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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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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禮物

北都西郊清河苑別墅區環境清幽、空氣清新又依山而建,所以房價高到離譜,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其中一棟別墅裏。

啪!

一聲脆響。

中年男人眼神自帶威嚴,雖然已到不惑之年,仍可看出他年輕時的風采。細看便知謝瑾仁有一雙長得和他很像的桃花眼。

“謝瑾仁!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你必須練跳遠。逆子!逆子!背著我去參加花滑青錦賽。”男人氣急,又去打謝瑾仁。

手掌還沒落下就被謝瑾仁抓住。

“謝教練,首先聲明一點,今年我十八,已經不用受你管制了。第二,我也告訴過你,我一定會進國家隊,不過不是跳遠是花滑。第三,我是光明正大的去參賽。明白?”

謝瑾仁在男人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和少年獨有的桀驁。

男人胸膛一起一伏的,因怒氣瞪大的一雙眼睛顯得猙獰。

“逆子!逆子!”

“別,我受不起,謝教練你除了強行違背我的意願讓我學跳高,別的也沒管過我。”

男人名叫謝鵬,謝瑾仁的親生父親。

正如謝瑾仁跟宮姝講的那個故事般,謝鵬一點做父親的樣子都沒有。沈浸在自己失誤而沒能進國家隊的悲痛中,整日整日的喝酒,沒有半分往日意氣風發的樣子。

就連母親的葬禮都是小舅辦的。

他有什麽資格,他憑什麽要求他!

謝瑾仁嗤笑出聲:“謝教練與其在這教訓我,不如再去尋個人替你拿世界冠軍。”

謝鵬深呼一口氣,“你不想考大學了?”

“志不在此。”

“好,好!謝瑾仁你有種!”

聽著門哐當一聲關上,謝瑾仁坐回沙發,面上怡然自得煮著茶。可心裏有多不平靜,只有他自己知道。

畢竟是父子,就算謝瑾仁並不想承認。

謝瑾仁的母親——言蕓,北都言家二小姐。言家兒女多出世界冠軍,家大業大。因為家人都從事與體育相關的行業,她自小便對這些感興趣,尤其在花樣滑冰方面天賦異稟,本來是有望為國家得一枚獎牌的……

也許謝鵬就是她的劫吧,她在北都體協舉辦的聯誼會上遇到了謝鵬,青春期的小姑娘難免紅鸞星動。謝鵬皮相又好,招小姑娘喜歡,還是市隊的杠把子。言蕓怎麽會不動心呢。

他們愛得驚天動地,在言蕓20歲那年,有了謝瑾仁。

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繼續參加比賽了,言蕓在最好的年紀,在有望得牌的年紀,退役了。

她從前有多麽耀眼,退役時就有多麽低調。

但言蕓在愛情的滋潤下,對此沒有任何不滿。

言家雖然為言蕓放棄事業可惜,卻也並不反對兩個人的事。

這要放在言情小說裏絕對是圓滿大結局,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謝鵬在國家隊選拔中因為緊張失誤,錯失了他唯一可以進國家隊的機會。他已經20了,辛苦訓練多年結果無疾而終,他接受不了,便退役了。

那之後他萎靡不振,連言蕓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都沒能使他振作。言蕓足夠理解他,一直自己撫養孩子,直到她出車禍離世,她都沒怪過他。

言蕓的死終於讓謝鵬意識到他們還有個三歲的兒子需要照顧,他平時在市隊表現良好,被聘為教練。

兒子越長越大,謝鵬不知怎地就生了讓謝瑾仁承他衣缽的想法。

謝瑾仁想學滑冰,他以‘父親’的名義強硬阻止,在小學六年級招體育生時,他擅作主張讓謝瑾仁去學跳高。

因為運動員訓練任務重,謝鵬一直都很忙。謝瑾仁是被小舅帶大的,對謝鵬本就沒多少印象,他的舉動無疑使謝瑾仁怨恨上他。

恨到連爸都不叫。

謝瑾仁笑了笑,倒了杯茶給自己,又倒了杯茶放在旁邊。

茶杯是棕色的,襯得他手指白皙修長,恐怕一些女人看了這雙手都要自慚形穢。即使練跳高六年,他手上並沒有很多老繭。

有一點他應該感謝謝鵬。

跳高沒什麽不好,鍛煉了他的彈跳力和肌肉的力量。謝瑾仁身高178,在一眾花滑運動員中已經頗高了。越高重心越不穩,落冰時軸心一歪可能就會摔倒。

但彈跳力好彌補了他身高帶來的不足,他現在也可以跳四周中最簡單的後外點冰四周,只要再勤加練習穩穩拿下4Lo不成問題。

他給言陶打了通電話,告訴他自己晚上不留在這吃飯了。

清河苑別墅是言陶名下的,在北都市房價還沒那麽嚇人的時候就入手了。他身為長子繼承家業,經營一家體育器械公司。許是沒繼承到言家優秀的體育細胞,他在經商方面很出色,公司越來越壯大。言父言母見兒子優秀,放心退休安享晚年去了。

謝瑾仁和言陶甥舅倆關系親如父子。言陶年過不惑,與妻子姚磁相敬如賓。美中不足的是兩人沒有孩子,所以姚磁也當謝瑾仁如親兒子般。

姚磁出去了,現在別墅裏只有謝瑾仁。謝鵬把他所有的好興致都攪走了,他也懶得待在這裏,喝完一壺茶後便走了。

而另一邊。

“老宮老宮老宮,都逛兩個小時了,你到底要買什麽啊?”

“買禮物,誒,別老喝奶茶,你也幫我想想。”宮姝頓了下,“送給男生的,價位4000吧,買什麽禮物比較好?”

馬騫依聽到是給男生送禮物,也不喝奶茶了,一臉震驚望著她。

“老宮你……喜歡誰啊?唔!”馬騫依拔高音調卻被宮姝一把捂住嘴。

宮姝感覺到步行街上好多人往她們這兒看,有些崩潰。咬牙切齒道:“馬賽克!閉上你的嘴,喜歡個鬼啊。”

“唔噗嗦嘍封枯唔。”我不說了放開我。

宮姝眼神警告馬騫依,松開了桎梏她的手。

馬騫依趕緊吸了口奶茶,舒坦地呼了口氣,“我去了,老宮你太絕情了。”

馬騫依喜歡喝奶茶,喜歡到一天不喝奶茶就渾身不舒服的程度。很難想象吧,這麽熱辣的人,也會喜歡絲滑甜膩的奶茶

看著周圍人盯著她們的目光透著古怪,宮姝有些了然,鐵定被人誤會成百合了,‘老宮’什麽的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算了算了,管他呢。

“就是你問我認不認識謝瑾仁嗎,我上周日去跟他學……”

糟糕,差點說漏嘴。

不過謝瑾仁說已經被人知道了。也是,那麽大型的賽事,怎麽可能瞞住。

可心裏還是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說。就像不想跟別人分享同一塊大白兔奶糖一樣,謝瑾仁和她擁有一個秘密,別人知道了,就不獨屬於她了。她知道這樣想是不對的,但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那張精致的臉,怎樣也揮之不去。

“學什麽?老宮?老宮?”

宮姝回過神,臉上盡是茫然。

“沒,沒什麽。反正就是我欠他個人情,現在得還。他又不要我錢,只能換成禮物送給他。”

神經粗條的馬騫依也沒把宮姝的異樣當回事,“這樣啊,那他喜歡啥你送啥唄。”

他喜歡什麽我怎麽可能知道,統共沒見過幾面。宮姝邊走邊想,馬騫依也不催她。

步行街一家輕奢飾品店的展臺,宮姝看著眼前的物什。

一雙按實物等比縮小的花滑鞋,大概有手紙那麽大。

整體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暈,高雅而不失華貴。

一旁的導購員有眼色的上前,“小姑娘真是好眼光,這款冰鞋是我們的新品,內部中空,鞋本身是用鉑金打制而成,點睛之處在於冰刀後側有小鉆石鑲嵌。”

宮姝痛快道:“就它吧,多少錢?”

“原價5100,現在有優惠,打完折4300。您刷卡、現金還是支付寶?”

“支付寶,麻煩幫我包好看點。”

“沒問題!”

馬騫依不解地看著宮姝付款然後把包裝精美的禮盒拎走。包手的紗布很搶眼。

“老宮,你確定謝瑾仁喜歡這麽女孩的玩意——一只鞋?還不如送個撐桿給他。”

宮姝但笑不語,心情好到開始邊走邊哼曲。

·

第二天宮姝早早的就收拾好去俱樂部,打電話給謝瑾仁。

電話號碼還是在劃手那天宮姝問謝瑾仁要的,當時還被他調侃。

手機嘟嘟幾聲就被接通。

“餵?”嗓音慵懶沙啞,像是……沒睡醒?

宮姝:“是我。”

謝瑾仁:“……你誰?”

電話滴的一聲,掛了。

宮姝怔住。什麽情況?被撂電話了?她?被謝瑾仁?謝瑾仁你大爺的。

“你是上上上次那位?”有些熟悉的清朗聲音。

宮姝轉頭,雷澤穿著訓練服,正要去訓練的樣子。

宮姝友好地笑:“雷澤,你好啊。”

雷澤對宮姝能記住他名字表示受寵若驚:“來找謝瑾仁的?”

宮姝點頭。

“他昨天回來的時候心情不大好,現在應該……”雷澤上下打量了下宮姝,一本正經道:“你隨我來,我帶你去找謝瑾仁。”

宮姝不疑有他,隨著雷澤來到了上次她來過的休息室。

雷澤努嘴,“就這了,你進去吧,我去訓練了。”

宮姝對他的好感度飆升,卻沒看到雷澤轉過身憋笑的樣子,不然就不會選擇現在進去。

她旋開把手,入目還是紫色,房間內靜悄悄的。客廳沒人,宮姝又踱步到靠裏的門,進去。

她沒忍住爆了聲粗口。

一美男躺在大床上,赤裸著的地方肌肉勻稱,分布的恰到好處。偏白的膚色襯著深紫色的床單被罩,顯得越發白皙。

修長的脖頸再往上的那張臉,可不就是謝瑾仁嗎?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睜開眼,起身,捂嘴打了個哈欠。

“我去!”宮姝深深低下頭,恨不能當個縮頭烏龜。鬼知道謝瑾仁在睡覺啊,竟然還裸睡。雷澤也是的……我去!雷澤?!

就說雷澤怎麽這麽好心,白賺她好感度。

她現在真真唾棄自己,周日上午這麽好的睡覺時間浪費掉來看男人裸體?一抹紅暈迅速由耳根蔓延至全臉。

謝瑾仁本來還沒發現房間有外人在,直到聽到宮姝的聲音,循聲望去,宮姝頭恨不得埋脖子裏。

想到自己還沒穿衣服,驚呼:“你怎麽在這?!”

謝瑾仁麻利地套好衣服,宮姝聽著窸窸窣窣地衣料摩擦聲,越發的不好意思。

“餵,擡頭吧。”

宮姝擡眼,謝瑾仁已經穿好了衣服——樣式簡單的黑色衛衣配運動褲。

“不好意思哈。”宮姝摸了摸鼻子。

為了掩飾尷尬,她把手裏的禮盒遞給謝瑾仁。

謝瑾仁剛看到宮姝時有些被嚇到,這時已經恢覆正常了,此刻頗為意外地挑眉,“送我的?表白嗎?”

“邊兒去!你送我冰鞋還教我學滑冰,這就當是回禮吧。”宮姝說著還有點不自在。

見謝瑾仁遲遲不接,宮姝有些惱羞成怒,吼他:“你到底接不接!”

“別生氣啊。”

謝瑾仁笑著接了過去,上下打量了下拆開禮盒,一雙制作精美的花滑鞋被紫色的填充紙絲包裹著。

他拿出來放在展架上,迎上宮姝期待的目光,他笑道:“很好看,我喜歡。”

宮姝咧開嘴笑了:“那什麽時候教我滑冰?”

謝瑾仁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可我大早上就被盯著起床,到現在沒洗漱沒吃飯……”

“……”

宮姝忙關上門,深呼了口氣。她剛剛怎麽沒想到離開,她可不是賴著不走啊,當時腦袋都死機了,哪能想到還能這麽幹。

門內的謝瑾仁看著宮姝倉皇而逃,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持續籠罩在心間的陰霾散開,他愉悅地笑出了聲。

……

宮姝亦步亦趨地跟著謝瑾仁,時不時偷瞄他。心想,依這人這麽惡劣的性子,他竟然沒提她闖入他臥室不小心看他的咳咳的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誰知謝瑾仁突然停下腳步,宮姝一驚,下意識推了他一下。

謝瑾仁一個踉蹌差點倒地。

他穩住身體,回頭,好笑的看著宮姝說:“餵,你把我看光了,難道不是我該哭著喊著求負責嗎,你推我算是哪門子事?”

她就不小心看了一眼,什麽關鍵部位都沒看到,怎麽就看光了。

“是你突然停下好不好,我只是本能反應。你怎麽跟個小姑娘似的,無理取鬧!”宮姝被他那句‘哭著喊著求負責’雷到了,忍不住反駁。

謝瑾仁指了指自己,被宮姝氣笑了,“我?我是男是女你不知道?”

宮姝的臉一下子紅了,真不是她思想齷蹉,連在不遠處訓練的雷澤等人都頓了頓,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俱樂部占四、五兩層樓,五樓是俱樂部會員生活區,四樓主要搞訓練和俱樂部高層的辦公。訓練場位於四樓,占地很大,四周一圈是比訓練場高出一些的看臺。

宮姝他們站的位置在訓練場上方唯一的進出口處,也就是說,他們說得話,只要聲音大一點,裏面的人準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不,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謝瑾仁的話歧義太深。

偏偏他自己不覺得,也對,這人的臉皮厚度已經登峰造極了。

宮姝咬牙切齒道:“不,知,道!”

謝瑾仁仿佛沒看到宮姝略微扭曲的臉,繼續拋雷:“真讓人傷心,你大早上跑過來叫我起床,結果看了我身體轉頭就汙蔑我的性別,難不成我的身材讓你失望了?”說著竟然還有點憂傷的味道。

果然……在這等她呢。

演技這麽好、瞎話順嘴胡謅,他怎麽不去做演員,白白浪費了天賦。

在場內訓練的都停了下來。謝瑾仁音調不高不低,正好能讓人清楚聽到。

氣氛尷尬。

既然你喜歡演,我就陪你演,看誰鬥得過誰。

宮姝笑了笑,“這人啊,有病了還是得治,出來禍害人就不好了。師父,您讓我這時候過來,我還以為你要給我開小竈呢,誰知道您竟然還在賴床啊,這不知道您的,還以為您要對我……”

含沙射影的一番話說到這,已不用細講就足夠令人遐想了。

運動員們恍然大悟又自發訓練去了。

謝瑾仁雖說是他們中水平最高的,可他不像其他人常住在俱樂部,甚至來的時間都有限,也就最近這段時間碰上大賽,他才到這住。所以他們很好奇謝瑾仁這號人物。

謝瑾仁還是懶洋洋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他轉到另一個走廊,聲音悠悠傳來:“罵也罵了就趕緊跟上,為師飯還沒吃飯呢。”

宮姝不記仇,剛才的事也就翻篇了,謝瑾仁本來就是氣死人不償命主兒,反正她也摸黑他了,兩人扯平了。

……

宮姝見謝瑾仁細嚼慢咽地處理眼前的食物,舉止優雅如中世紀貴族。嘴角抽了抽,看著長手長腳的男人,飯量還沒她大。再看看那張精致的臉……

慚愧慚愧啊。

謝瑾仁擦了擦嘴:“你盯著我幹嘛?”

“你這就吃飽了?”宮姝朝空了的盤子示意。

謝瑾仁:“不然?”

“……”

她才不會說自己每頓只要有肉必吃兩碗飯。實在理解不了這營養餐。

謝瑾仁卻像知道宮姝想什麽般:“俱樂部的營養餐都是按照國家比例搭配的,必要的能量肯定不缺。而且為了保持體重身材,我們一般都會控制飲食。”

原來這樣啊。

宮姝懂了,謝瑾仁還蠻有自制力的嘛。“怪不得電視上那些大神身材都那麽好。”

謝瑾仁凡學道:“不過我體質不易胖,飯量確實不大。”他視線飄到宮姝身上,輕笑一聲。

宮姝有嬰兒肥,本來是很完美的鵝蛋臉,現在倒有向圓臉發展的趨勢。

她本來也想減肥來著。試想,讓吃貨放著面前的美食只看不吃,就好比魚離了水、鳥離了天,所以宮姝並沒減肥成功。

按宮媽的話說,小孩還長身體呢減什麽肥。

宮姝捶胸頓足,眼看著就要怒了,謝瑾仁不再揶揄她,輕彈了下她的小腦袋瓜。

“走吧,為師教你滑冰。”

宮姝一激靈,謝瑾仁自稱為師總讓她感覺怪怪的。

……

宮姝有輪滑基礎,學起滑冰倒也不算費勁。

她穿戴好護具站在冰上,按著謝瑾仁的話動作。

“兩腳略分開與肩同寬,成外八字,兩腿稍彎曲,上身前傾,目視前方。”

這倒和輪滑差不多,所以宮姝站立沒什麽問題。

“你一定要身體前傾,摔倒了也不會傷著尾骨,側身用手撐地減少沖擊。看看你那樣子,都不知道飄哪去了。一會有你哭的。”

宮姝試著向前滑行,一下滑出去好遠,她樂了。直起身子看著謝瑾仁的方向,笑的那叫一個花枝招展,“你看,我會了。”

有個成語叫‘樂極生悲’。

宮姝因為重心不穩……摔倒了,向前蹭了一段距離。幸運的是,她帶的護具足夠完備,沒傷到尾骨。

謝瑾仁嗤笑:“得瑟。”

俱樂部有兩個冰場,大點的是給運動員們訓練用的,小點的是來俱樂部消費的人用的。他們現在就在小冰場。

說來也怪,這麽大個俱樂部竟然沒多少人來。他們怎麽賺錢?

宮姝好奇的問了謝瑾仁。

謝瑾仁看了她一眼,道:“俱樂部本來就不靠會員賺錢,培養運動員是要進國家隊的。俱樂部一直在虧本,但它的總公司日進鬥金,虧這點錢問題不大。”

真是財大氣粗……

宮姝驚奇:“你怎麽知道?”這不該是他一個俱樂部的小成員知道的吧。

謝瑾仁微笑:“你問題蠻多的麽?”

宮姝覺得這笑充滿了惡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為了保證冰的質量,冰場溫度本來就很低,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有一種人,長著一副好皮囊,給人感覺溫溫和和的。不過要是有人相信了這表象,那離被賣也就不遠了。這種人大多滿肚子壞水,惡劣極了。

宮姝覺得謝瑾仁就這樣,好說話是好說話,但若真惹他煩,他絕對會說翻臉就翻臉。也不知道一個好好的孩子性格怎麽就這麽乖戾,宮姝搖了搖頭。

他今天的心情貌似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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