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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福利番外 4:IF線 花音穿越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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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福利番外 4:IF線 花音穿越記 完

十五歲的幸村精市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病房的白色天花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

他能看清光帶裏漂浮的微塵,緩慢地、無目的地旋轉,就像他此刻的人生——被困在這間病房裏,等待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手指的麻木感比前些日子稍好了一些,能微微彎曲了。

真田下午來時,他嘗試著握了握對方的手。真田的手掌寬厚溫熱,布滿了長期握劍和打球留下的繭。幸村的手指勉強包裹住真田的手掌,力道還比較微弱,但他確實握住了。

真田什麽也沒說,只是用力回握,眼神裏的堅定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但心裏那更深層的恐懼依然存在:即使能恢覆基本功能,還能回到球場嗎?還能打出那樣精準淩厲的網球嗎?還能帶領立海大拿下全國三連霸嗎?

“爸爸?”

清脆的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幸村轉過頭,看向窗邊。花音坐在那裏,抱著她的袋鼠玩偶,正用蠟筆畫畫。她的輪廓在午後陽光下有些透明,像是隨時會消散的晨霧。

“怎麽了,花音?”

“我在想,”花音輕聲說,“如果花音要回去了,爸爸會不會又變成一個人?”

幸村的心被輕輕刺了一下。

這些日子,這個來自未來的女兒成了他黑暗中的光。她帶來的那些關於未來的故事——康覆、勝利、愛情、家庭——滋潤著他瀕臨枯竭的意志。

“不會的。”幸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松,“我有爸爸媽媽和夏樹,有真田和網球部的大家。而且,”他頓了頓,“我知道未來了,知道一切都會好起來。”

“真的嗎?”

“真的。”幸村微笑,“所以花音不用——”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病房中央的空氣開始扭曲,形成一個旋轉的漩渦。

花音驚訝地站起身,手裏的蠟筆掉在地上。幸村也睜大了眼睛,下意識想要坐直身體。

漩渦中心,一個身影漸漸凝聚。

那是一個成年男人,紫羅蘭色的短發比幸村長一些,在耳後微微卷曲。他的面容更加成熟,輪廓更加分明,眼神裏有著歲月沈澱後的從容和溫柔,但五官的基底分明是——

“爸爸?”花音先認了出來,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

成年男人——三十歲的幸村精市——完全顯現在病房中。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像是光影構成的投影,但存在感無比真實。

他先看向花音,眼神裏是滿溢的、幾乎要流淌出來的愛與思念。那是父親看女兒的眼神,是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失散珍寶的眼神。

“花音,”他的聲音溫和得像春天的風,“爸爸來接你回家了。”

然後他轉向病床,看向十五歲的自己。

兩雙一模一樣的藍紫色眼睛,跨越十五年的時光,在午後的病房中相遇。

空氣凝固了。

窗外的櫻花靜止在空中,醫療儀器的滴答聲消失,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這個病房,只有這兩個幸村和花音,存在於流動的時間之外。

“你,”十五歲的幸村開口,聲音幹澀,“你是?”

“我是你。更準確地說,我是來自另一個平行時空的你。”三十歲的幸村微笑,“那個已經康覆、已經成為職業選手、已經結婚生子、已經完成全滿貫的你。現在,我來接我們的女兒回家。”

他說“我們”。這個詞讓十五歲的幸村心臟猛地一跳。

花音看看病床上的幸村,又看看突然出現的成年幸村,小臉上是困惑與驚喜交織的表情。但她沒有猶豫太久,便跑向成年幸村,雖然她的小手穿過了他的身體,但她依然做出了擁抱的姿勢。

“爸爸真的來接我了!”她的聲音裏有哭腔,但更多的是開心。

三十歲的幸村蹲下身,做出回抱的姿勢,雖然無法真正接觸,但那份愛意清晰可感:“媽媽在等你,花音。她很想你,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我也想媽媽。”花音終於哭了出來,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思念。

十五歲的幸村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鼻腔湧上一陣酸澀。

他終於完全相信了——相信花音真的是他的女兒,相信那個叫望月知世的女孩真的會在未來出現,相信眼前這個成年的自己,真的擁有他所渴望的一切。

三十歲的幸村輕聲安撫著花音,直到她的哭泣漸止,轉為小聲的抽噎。他示意她先坐到窗邊的椅子上等待,然後轉向病床,與床上的十五歲自己面對面。

“有很多問題想問吧。”他看著十五歲的自己,語氣溫和。

十五歲的幸村沈默了幾秒,然後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我真的能康覆嗎?能回到球場嗎?”

“能。”回答毫不猶豫,斬釘截鐵,“不僅康覆,還會變得更強。很多人都說是奇跡,但我知道,是毅力、是身邊人的支持、是——”他頓了頓,“是對未來的信念。”

少年幸村看著他,眼睛微微發亮。

“能讓我看看你的手嗎?”少年忽然問。

三十歲的幸村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伸出右手,手掌攤開,掌心向上。

那是一雙屬於冠軍的手。

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皮膚因常年暴露在陽光下而呈現健康的淺麥色。虎口和掌心有厚實的繭,那是無數次握拍、揮拍、擊球留下的印記。手腕處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舊傷愈合後的痕跡。指甲修剪得整齊幹凈,指尖的弧度恰到好處,那是頂級運動員對自己身體每一處細節的掌控。

少年幸村凝視著那只手,久久沒有說話。然後他伸出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對比著。

一只手虛弱無力,一只手強健穩定。

一只手屬於病人,一只手屬於冠軍。

一只手代表過去,一只手代表未來。

但它們是同一雙手。骨骼的結構,手指的長度,甚至小指微微彎曲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你是怎麽做到的?”少年幸村輕聲問,“怎麽從,這樣,變成那樣?”

三十歲的幸村收回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十五歲的自己。

“一天一天地堅持。”他說,“從能握住一杯水開始,到能拿起筆,到能握拍五分鐘,十分鐘,半小時。從站不起來,到能走一步,兩步,到能慢慢跑。從打不了一個完整的球,到能打一局,一盤,一場比賽。”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描述別人的事:“很苦。有時候覆健做到一半,肌肉痙攣,會痛得眼前發黑。有時候深夜醒來,摸著自己無力的手臂,會恐懼,恐懼再也回不到球場,恐懼夢想就此終結,恐懼讓所有期待我的人失望。”

少年幸村靜靜地聽著。這些話,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真田、柳、父母,甚至他自己,都在回避這些脆弱。大家默契地維持著“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表象,仿佛只要不說破,恐懼就不存在。

“但每次想放棄的時候,”三十歲的幸村繼續說,“我都會想起一些東西。”

“想起什麽?”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麽珍貴的畫面,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弧度:“我會想起,有個人一直陪著我。我不能讓她失望。”

“望月知世?”少年幸村脫口而出,那個名字已經在心裏默念了許多遍。

三十歲的幸村眼睛一亮,像是驚喜於對方知道這個名字:“花音告訴你的?”

“嗯。”少年幸村點頭,“她說那是她的媽媽,是..未來的愛人,一直陪伴著你。”

三十歲的幸村眼神變得柔軟,那種柔軟是少年幸村從未在自己眼中見過的。

“知世確實那樣做了。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她每天放學都來醫院,即使我睡著了,她也會坐在旁邊寫作業。她說,‘精市,我會一直在這裏,所以你也要一直往前走’。”

少年幸村想象著那個畫面——午後陽光,安靜的病房,一個棕發少女坐在床邊,而病床上的自己安心地睡著。

心裏某個冰冷的地方,開始融化。

“所以,”三十歲的幸村看著他,“你現在經歷的這些痛苦,這些恐懼,這些孤獨——我都經歷過。我知道那是什麽感覺。但我也知道,這一切都會過去。你會好起來,會回到球場,會拿下全國三連霸,會轉入職業,會在世界舞臺上綻放光芒。”

他的聲音沈穩有力,每個字都像承諾:“而在這個過程中,你會遇見很多人。他們會成為你一生的戰友。你會遇見知世,她會成為你一生的愛人。你們會有花音,她會成為你們一生的珍寶。”

十五歲的幸村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那些曾經只在夢裏出現的場景,被未來的自己如此篤定地說出,沒有一絲猶豫,仿佛那已是既定的命運。

“代價呢?”他忽然問,“付出了什麽代價?”

三十歲的幸村楞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裏有欣慰,有感慨。

“你總是想得這麽深。”他說,“代價,當然有。無數次的傷病覆發,媒體的壓力,輸球時的自我懷疑,長時間遠離家人的孤獨。職業網球這條路,從來都不容易。”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但比起得到的,那些代價都不算什麽。你得到了尊重,得到了成就,得到了證明自己的機會。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窗邊的花音,聲音柔軟下來:“你得到了足夠的愛。一個無論輸贏都會等你回家的妻子,一個會用最純粹的愛看著你的女兒,一群即使分散在世界各地也會在你需要時出現的朋友。這些愛,比任何獎杯都珍貴。”

十五歲的幸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花音正抱著玩偶,安靜地看著他們.小女孩似乎知道大人們在談重要的事,所以很乖地沒有打擾,那雙和父親如出一轍的藍紫色大眼睛裏滿是信任。

“望月知世。”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三十歲的幸村的眼神瞬間被溫柔填滿。

“她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堅強,最溫柔的人。”他說,每個字都透露著無盡的繾綣。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很相愛。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戲劇性愛情,而是細水長流的、彼此支撐的陪伴。她知道我所有的脆弱,我知道她所有的堅持。我們在一起,能讓彼此成為更好的人。”

“你們怎麽在一起的?”

“我教她打網球,她給我拍照。”三十歲的幸村微笑,“很老套的故事,但很真實。從朋友到戀人,從戀人到夫妻,一步一步,用了很多年。求婚是在摩爾曼斯克,極光下。結婚是在神奈川的海邊,朋友們都來了。”

每一個細節都那麽生動,那麽真實,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十五歲的幸村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裏有了不一樣的光彩。

“所以,”他說,“我真的會擁有這一切?”

“你會。”三十歲的幸村篤定地說,“但前提是,你現在必須做一件事。”

“什麽?”

“讓我帶走花音。”三十歲的幸村看向窗邊,“她的意識離開身體太久了,那個時空的她和知世都在等她。而且——”

他轉回頭,眼神嚴肅:“你不需要依賴一個幻影來獲得力量。真正的力量在你心裏,在你對網球的熱愛裏,在家人和朋友們的支持裏。花音的到來是為了告訴你未來可期,不是為了成為你的拐杖。”

十五歲的幸村沈默了。他明白這話的意思——花音是禮物,是啟示,但不該是依賴。真正的康覆,真正的強大,必須來自於自身。

他看向花音。小女孩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抱著玩偶站起來,目光在他和成年幸村之間移動。

“我明白了。”他終於說,“帶花音回去吧。”

三十歲的幸村笑了,那是釋然的笑:“你會再見到她的——在十年後,作為真正的父親,迎接她的誕生。”

他站起身,走向花音。花音也站起來,仰著小臉看他,眼神裏有期待,有不舍,有終於要回家的欣喜,也有對病床上那個“小爸爸”的牽掛。

“花音,”三十歲的幸村輕聲說,“和這裏的爸爸說再見吧。我們該回家了。”

花音點頭,走到病床邊。她看著十五歲的幸村,眼睛裏滿是不舍,但更多的是祝福。

“爸爸要快點好起來。”她說,聲音很輕但清晰,“花音,會在未來等你。等你來抱抱真正的花音,等你在情人節給花音買禮物,等你教花音打網球。”

十五歲的幸村努力坐直身體,將花音輕輕擁入懷中。

“我會的。”他承諾,聲音裏有從未有過的堅定,“我一定會走向那個未來。”

花音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她踮起腳尖,在幸村臉頰的位置輕輕親了一下。

然後她轉身,握住三十歲的幸村伸來的手。兩人的身體開始發光,越來越亮,越來越透明。

“最後一句。”三十歲的幸村在消失前,對十五歲的自己說,“痛苦的時候,不要硬撐。你的家人還有網球部的朋友們,還有未來的望月知世——都會願意成為你的力量。你不需要一個人面對一切。”

十五歲的幸村點頭:“我知道了。”

光芒達到頂點,然後瞬間收縮,消散。

病房恢覆了正常。窗外的櫻花繼續飄落,醫療儀器重新響起滴答聲,午後的陽光依然溫暖。

但病床上,幸村精市的表情已經完全不同。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緩緩地,用力地握成拳頭——雖然還有些顫抖,但確確實實握緊了。

枕頭下,那張花音畫的蠟筆畫露出一角。幸村抽出它,看著上面手拉著手的一家三口。

他用已經恢覆了一些力氣的手指,輕輕撫過畫面上那個棕色頭發的女性,那個紫羅蘭頭發的小女孩,最後是那個成年的自己。

“望月知世。”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幸村花音。”

窗外的櫻花如雪般飛舞,但這一次,幸村看到的不是雕零,而是新生。

春天來了。

而他的春天,也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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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平等院家,同一時間

幸村精市睜開眼睛。

他躺在茶室的榻榻米上,意識回歸身體的瞬間帶來一陣眩暈。知世的臉出現在視野中,蒼白,焦慮,但在看到他睜眼的瞬間,淚水湧了出來。

“精市!”

“我回來了。”幸村坐起身,將妻子擁入懷裏。她的身體在顫抖,他緊緊地抱住她,一遍遍說:“我回來了,知世,我回來了。”

平等院鳳凰站在一旁,手中的青銅鏡已經恢覆平靜。他微微頷首:“通道關閉了。花音的意識應該已經回歸。”

幾乎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知世放在榻榻米上的手機響了。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茶室裏格外突兀。

知世幾乎是撲過去拿起手機,手指因為顫抖而幾次滑過接聽鍵。終於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幸村妹妹夏樹激動得語無倫次的聲音:

“嫂子!花音醒了!她剛剛睜開眼睛,叫了媽媽!她真的醒了!”

知世捂住嘴,眼淚洶湧而下。她哭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盡管電話那頭的人看不見。

幸村從她手中接過手機:“夏樹,是我們。我們馬上回來。”

“哥哥!”夏樹的聲音也在哭,“花音真的醒了!她剛才還問爸爸媽媽在哪裏。你們快回來!”

“好,現在就回。”

幸村緊緊抱住她,眼眶也濕潤了。

“我們回家。”他輕聲說,“我們的女兒在等我們。”

.....

花音已經完全恢覆了。她沒有關於穿越的完整記憶,只記得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兩個爸爸,夢見櫻花,夢見一個病房。但那些細節像晨霧一樣,醒來後就漸漸消散了。

但她確實有些不同了。

她變得更喜歡膩在幸村身邊。

以前她雖然也愛爸爸,但五歲的孩子總是更依賴媽媽。現在,她會主動爬到幸村腿上,小臉貼在他胸口,什麽也不說,就那麽靜靜地待著。幸村看比賽錄像時,她會搬個小椅子坐在旁邊,雖然看不懂,但會認真地看著屏幕,偶爾問:“爸爸,這個球為什麽這樣打?”

她也更頻繁地說“我愛爸爸”。以前她說得更多的是“我喜歡爸爸”,現在“愛”這個字頻繁地出現在她的詞匯裏。早晨醒來第一句話是“爸爸早安我愛你”,晚上睡覺前最後一句話是“爸爸晚安我愛你”。

周末的早晨,幸村在庭院裏教花音最基本的握拍姿勢。五歲的小女孩認真地模仿,小手努力握住迷你球拍。

“手腕要這樣,花音。”幸村輕輕調整她的動作,“不要太用力,放松。”

“像這樣嗎,爸爸?”

“對,很好。”

知世坐在廊下,用相機記錄這一幕。陽光灑在父女倆身上,幸村蹲在花音身後,大手包著她的小手,兩人一起揮拍。畫面溫暖得讓人眼眶發熱。

下午。法網即將開始,幸村在書房研究下一場比賽的對手資料。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花音的小臉探進來。

“爸爸,可以給我讀這個故事嗎?”她抱著繪本,聲音小小的,像是怕打擾他工作

幸村立刻放下手中的資料,張開手臂:“當然可以。來,讀什麽?”

花音爬上他的膝蓋,把繪本攤開。那是一本精裝的《睡美人》,封面上的公主閉著眼睛,被玫瑰花叢環繞。

“但我想聽爸爸講的那個版本——”花音仰頭看他,眼睛裏閃著期待的光,“睡美人不是被王子吻醒的,是被爸爸媽媽的愛喚醒的。”

幸村楞了一下,隨即溫柔地笑了。那是知世編的版本,為了讓花音知道,愛比魔法更強大。

“好啊。”他翻開繪本,開始講述經典的童話故事。但講著講著,他自然而然地開始改編:

“....公主陷入了沈睡,不是因為詛咒,而是因為她的意識去了另一個地方,一個需要她的地方。她在那裏陪伴一個孤獨的人,給他講故事,給他希望。”

花音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

“國王和王後很擔心,他們找遍了全國的醫生,但沒有人能喚醒公主。直到有一天,他們明白了一件事——”幸村的聲音變得更輕柔,“喚醒公主的不是藥水,不是魔法,而是愛。是他們作為父母的愛,穿透了時空,找到了她,對她說:該回家了,我們在等你。”

他頓了頓,看著女兒的眼睛:“於是公主醒了。她不太記得另一個地方的事,但她知道,她被深深地愛著。她知道,無論她在哪裏,爸爸媽媽都會找到她,帶她回家。”

故事講完了。書房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花音沈默了很久,小手無意識地翻著繪本的頁角。然後她輕聲問:“爸爸,那個睡美人會記得另一個時空的事嗎?”

“可能不會記得很清楚。”幸村撫摸她的頭發,“但那份愛會留在她心裏。她會知道,無論在哪裏,爸爸媽媽都會找到她,帶她回家。”

花音想了想,然後點頭:“嗯。花音也知道。無論在哪裏,爸爸和媽媽都會找到花音。”

她轉過身,緊緊抱住幸村的脖子:“所以花音不怕做噩夢,也不怕迷路。因為爸爸和媽媽,一定會在。”

幸村抱緊女兒,閉上眼睛。

是的,一定會。

無論跨越多少時空,無論面對多少困難,愛都會找到回家的路。

因為他們是幸村精市,望月知世,和幸村花音。

是一個無論如何都會在一起的,幸福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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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說太玄幻了,我真有點破防了TUT。

畢竟穿越這個事情就是很玄幻嘛[化了]為了把事情合理化我好努力的[無奈][無奈]

平行世界的村也會幸福[粉心][粉心][粉心]

全訂的寶寶能給我打個評分嘛[害羞][害羞]想要五顆心心啾咪啾咪[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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