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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全國大賽??x?半決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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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全國大賽x半決賽 2……

不能輸。絕對, 不能輸給這種家夥!

木手準備發出最後一個賽點球。他再次故技重施,發球後立刻上網施壓,企圖用同樣的方式結束比賽。

丸井冷靜地判斷著來球。這一次, 他沒有被場外的幹擾影響。他身體微微下蹲,重心前傾, 張開雙手, 擺出了一個有些奇特的姿勢。

“那是!”看到丸井的姿勢, 胡狼又忍不住落下了寬面條淚, “嗚嗚嗚, 文太這一招終於練成了。”

木手的回球又急又重, 直奔丸井反手空檔。然而,丸井的身影如同瞬間築起了一道城墻, 球拍劃出一道圓潤而堅實的弧線。

“奇幻城堡!”

砰!

網球撞上丸井的球拍, 並未被猛烈抽回,而是仿佛被一股柔韌而強大的力量包裹、緩沖,然後以一種更旋轉、更詭異、帶著強烈下墜的弧線, 輕盈地越過了木手的頭頂, 精準地落在了他身後咫尺之遙的底線內側!

木手永四郎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那顆輕輕彈跳的小球, 他的縮地法甚至來不及啟動!

“15-40!”裁判的聲音帶著驚訝。

丸井文太站直身體, 吹破一個泡泡, 對著木手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致、卻毫無溫度的笑容:“餵, 戴眼鏡的,你的小把戲, 玩夠了嗎?現在,輪到本天才的表演時間了。接下來,我不會漏接任何一個球。”

木手永四郎鏡片後的瞳孔微微收縮, 沒想到自己的球竟然輕松被回擊了。他突然意識到,這個以雙打聞名的立海大天才,比他預想的更難纏。

“哼,雕蟲小技。”木手壓下心中的驚訝,再次發球。他依舊試圖用力量和角度壓制,並尋找再次幹擾的機會。

然而,丸井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憤怒被轉化為極致的冷靜和專註。他不再受木手場外小動作的影響,眼睛只緊緊盯著那顆黃綠色的小球。

“30-40!”

木手的又一記宇宙大爆炸被奇幻城堡輕描淡寫地化解,回球依舊帶著惱人的旋轉,落在木手難受的位置。木手倉促回球,質量不高,被丸井迅速上網,用一記幹凈利落的“走鋼絲”成功得分!

“Game,丸井文太,6-6!進入搶七局!”

丸井接連得分,成功扳平了比分!他用力握了握拳,朝著立海大應援席的方向比了個耶,臉上重新綻放出自信燦爛的笑容。全場立海大應援團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冰帝那邊的慈郎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

“太厲害了文太!”慈郎一點要睡覺的意思都沒有,就差扒在欄桿上為自己的偶像搖旗吶喊了。

他利用縮地法快速移動,擊球時更加刻意地切削地面,揚起更多的塵土和細碎砂石,試圖持續幹擾丸井的視線和呼吸。同時,他的回球也更加刁鉆陰險,專攻丸井的身體和腳下,試圖制造混亂和可能的受傷。

但此時的丸井,仿佛真的置身於自己構築的“奇幻城堡”之中,外界的一切幹擾都難以穿透他的防禦。他的眼神銳利無比,通過預判木手擊球前細微的肩部動作和拍面角度,提前規避可能揚塵的擊球,或者迅速閉氣瞇眼,在灰塵散開的瞬間精準捕捉到網球的軌跡。

木手雖然依舊難纏,縮地法也救起了不少險球,但在丸井全面爆發的狀態下仍舊不敵。

“飯匙倩!”木手大喝一聲,網球帶著劇烈的側旋,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目標直指丸井的反手位。

砰!

一聲悶響!

丸井文太的身體在空中舒展到極限,球拍險之又險地擋在了網球飛行的路徑上!巨大的沖擊力讓他整個人摔倒在地,但他成功地將球擋了回去!網球高高彈起,落向木手永四郎的半場。

木手完全沒料到丸井會如此拼命,更沒料到他能撲到這一球!他倉促回球,質量極差。

倒在地上的丸井文太,甚至沒有起身,只是躺在地上,手臂奮力一揮!

“時間差地獄!”

一個輕巧到極致的短球,飄飄悠悠地越過球網,在木手絕望的目光中,輕輕落地,幾乎沒有彈起。

“比賽結束!搶七局比分7-4,單打二比賽,立海大附屬中學丸井文太獲勝,總比分7:6!”

裁判的聲音響徹全場!

丸井文太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浸濕了紅色的發梢,臉上卻露出了無比燦爛、無比驕傲的笑容。他做到了!他親手將立海大送進了全國大賽決賽!

丸井緩緩站起身,先是朝著立海大隊伍的方向,用力揮了揮手臂,然後轉向冰帝看臺的方向,對著激動不已的慈郎眨了眨眼,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教練席上始終平靜註視著他的幸村精市身上,鄭重地點了點頭。

幸村對他報以讚許的微笑,輕輕鼓掌。立海大其他人也紛紛上前,迎接他們的天才歸來。

“打得好,文太。”真田難得地直接誇讚,並給丸井遞上了毛巾擦汗。

“Puri~ 笨太豬,關鍵時刻還挺可靠的嘛。”仁王勾住他的脖子,有潔癖的狐貍也沒嫌棄丸井現在渾身是汗的樣子

“丸井前輩!你也太帥了!”切原和越前也圍了上來,兩小只嘰嘰喳喳地圍著丸井轉圈,眼睛裏的崇拜掩飾不住。

看著圍在身邊的滿臉喜色的隊友,丸井得意地哼哼兩聲,“怎麽樣,本天才的絕技!”

只有胡狼桑原站在隊伍的最末尾,臉上不知道是擔憂還是喜悅,總之是很覆雜的神色。丸井上前,勾住胡狼的肩膀,語氣依然是那般開朗明媚:“傑克,要加油啊,我可不會等你太久。”

胡狼吸了吸鼻子,重重點頭應了聲好。

木手永四郎默默收起球拍,臉色晦暗。他看了一眼立海大歡慶的隊伍,又看了一眼自己球隊方向臉色鐵青的教練早乙女晴美,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了球場。只是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看到了丸井文太朝他看了過來,並輕輕眨了眨眼,做了個wink。

.....這是在挑釁吧?可惡!(〃>目<)

另一邊,杉田綜合病院

急診科的下午,忙碌得好像在打仗一樣。知世穿著白大褂,腳步匆匆地在病床和診室間穿梭,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她剛協助處理完一個車禍外傷的病人,趁著難得的喘息間隙,靠在護士站的臺子邊,掏出手機,點開了全國大賽半決賽的視頻回放。

當她看到立海大以3:0幹脆利落地戰勝比嘉中,尤其是丸井文太在單打二驚險又精彩地逆轉獲勝時,嘴角不由彎起欣慰的弧度。知世嘴心裏既為立海大挺進決賽而高興,又為錯過了現場而有些遺憾。她快速瀏覽著網上的評論,清一色都是對丸井單打實力的驚嘆和對立海大王者之姿的讚嘆。

“望月桑!急診三床新病人,兩個高中生,疑似中暑暈厥!”護士的呼喚打斷了她的思緒。

“來了!”知世立刻收起手機,恢覆專業狀態,快步走向診室。

一推開診室的門,一股混雜著汗味和焦躁的氣息撲面而來。不大的病房裏擠滿了穿著比嘉中紫色隊服的人,吵吵嚷嚷,聲音大得幾乎要掀翻屋頂。

“餵!木手!到底怎麽回事啊!知念那家夥怎麽突然就倒了?”

“新垣也是!練得好好的就躺下了!是不是餓的?我早就說光吃那破素齋不行!”

“吵死了!都安靜點!這裏是醫院!”身材魁梧、穿著背心短褲、汗流浹背的田仁志煩躁地吼著,但聲音裏也透著虛弱,“醫生!醫生快來看看他們啊!我感覺我也快不行了,眼前都是星星...”

木手永四郎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推了推眼鏡,目光看著躺在床上的雙頰泛著不正常潮紅的新垣和不知火,又看了看身邊垂頭喪氣的隊友,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

“部長!醫藥費怎麽辦啊?我們哪還有錢?”

“就是啊!早乙女那個混蛋!給我們的經費連吃頓肉都不夠!天天清水煮白菜,誰受得了!”

“我們連回寺廟的車錢都快沒了!難道要走路回去嗎?”

“我好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田仁志捂著肚子,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知世立刻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中暑、x饑餓、經費克扣、沒錢支付醫藥費。她迅速撥開人群,走到病床邊。兩個昏迷的隊員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皮膚幹燥發燙,典型的嚴重中暑癥狀,而且看他們消瘦的面頰和蒼白的唇色,明顯伴有脫水和營養不良。

“安靜一點!這裏是醫院!”護士試圖維持秩序,但比嘉中這群少年顯然因為擔憂同伴而有些控制不住音量。看到知世和今日在急診科坐診的須佐醫生一起進來,明顯松了口氣。

須佐醫生簡單探查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新垣和不知火的狀態,轉頭問向知世該如何處理。知世略微思索,便答道:“患者面色潮紅,皮膚濕冷,伴有頭暈、乏力癥狀,結合今天的高溫和他們同伴提到的‘訓練過度’、‘營養可能不良’,初步判斷很可能是中暑,或伴有低血糖、電解質紊亂。”

須佐醫生沒有點評知世的回答,只是繼續問道:“該如何處理為好?”

“首先靜脈補液補充電解質和水分輔以冰袋進行物理降溫,同時還要及時監測患者生命體征。”知世回答有條不紊,換來須佐醫生認可的點頭,“那就按你說得處理。”

須佐醫生馬上離開前往下一個病房,這裏便由知世接手。

“醫生,他們兩個沒事吧?”木手終於擠到前面,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不用擔心,是輕度中暑,加上可能有些疲勞和營養跟不上。掛上點滴,好好休息一下,補充水分和能量,很快就能恢覆。”知世用清晰溫和的語調解釋著,有條不紊地安排護士準備輸液。

她的鎮定和專業很快安撫了比嘉中眾人。木手永四郎看著這個年紀似乎和他們相仿、卻顯得異常沈穩可靠的女生,推了推眼鏡,鄭重道謝:“非常感謝您的幫助,醫生。”語氣比在球場上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真誠的感激。

知世搖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之後一定要註意訓練強度和營養補充,天氣炎熱更要及時補水。”

看著同伴被妥善安置在臨時觀察病房掛上點滴,比嘉中隊員們這才松了口氣,但隨即,現實的問題又擺在了面前。繳完並不算昂貴的急診費和藥費後,幾個隊員翻遍了口袋,湊出的錢也所剩無幾,連坐地鐵回他們借宿的寺廟都成問題,更別提吃飯了。

田仁志捂著咕咕叫的肚子,一臉菜色:“部長...我真的好餓QAQ從早上到現在就吃了兩個飯團。”

木手沈默著,臉色難看。早乙女教練克扣經費,他們此行本就捉襟見肘,如今意外支出一筆醫藥費,更是雪上加霜。

知世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切。她沒有多問,但從這群少年的話語裏,她大致拼湊出了這支沖繩隊伍面臨的困境:遠離家鄉,經費短缺,教練不負責任,一群半大少年在陌生的都市裏艱難求存,卻依舊為了夢想在球場上拼搏。。

傍晚,知世終於結束了一天的見習。她換下白大褂,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準備去立海大下榻的酒店找自家親親男朋友一起吃晚飯。

她走出醫院大門,傍晚的涼風吹來,讓她精神一振。然而,剛走下臺階,她的腳步就頓住了。

醫院門口旁邊的花壇邊,或蹲或坐著一群紫色的身影,正是比嘉中網球部的成員們。

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像被遺棄的小狗。木手靠墻站著,閉著眼,眉頭緊鎖。田仁志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餓、好餓、我要餓死了!”

平古場凜和知念寬也是一臉菜色,無精打采。

他們身上僅有的那點錢,顯然都用來支付了不知火和新垣的醫藥費,現在是真的身無分文,連回那個免費寺廟的車錢都沒有,更別提吃飯了。東京的霓虹初上,映照著這群異鄉少年格格不入的落魄。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群人沈默地聚在一起,與白天在球場上氣勢洶洶的樣子判若兩人,更像是一群無家可歸、茫然無措的少年。

知世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木手君,你們還不回去嗎?”她輕聲問道。

旁邊心直口快的田仁志已經嚷嚷開了:“醫生!我們沒錢坐車了!錢都給不知火和新垣付醫藥費了,晚飯也沒著落。”

其他隊員也紛紛投來可憐巴巴的眼神。

“咕嚕嚕...”田仁志話音剛落,他的肚子就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他不好意思地捂住臉,“對不起,我、我實在忍不住了。”

看著他們這副淒慘的模樣,知世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她嘆了口氣,從包裏拿出錢包:“走吧。”

“走?”木手和其他隊員都楞住了。

“嗯,如果不介意的話,”知世點點頭,指向醫院對面那條街亮著溫暖燈光的招牌,“我請你們吃飯。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錯、價格也公道的定食屋。我請你們吃晚飯吧,算是、慶祝你們今天也努力比賽了。”她巧妙地避開了施舍或同情的意味。

比嘉中眾人聞言,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眼睛齊刷刷地亮了起來!

“請?請我們吃飯?!”田仁志猛地擡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知世,口水差點流出來。

“真,真的嗎?醫生?”平古場也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木手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拒絕:“這怎麽好意思,已經麻煩您很多了。”

“沒關系,就當是交個朋友。”知世微笑道,“而且,你們是沖繩來的客人,在東京遇到困難,力所能及地幫一下也是應該的。走吧,那家店就在前面轉角。”

“萬歲!”

“美女醫生萬歲!”

“嗚嗚嗚終於有肉吃了T^T”

比嘉中眾人瞬間從“流浪漢”狀態滿血覆活!田仁志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哪裏還有剛才要死要活的樣子。一群人呼啦一下圍住了知世,七嘴八舌,熱情得簡直要把她淹沒。

“醫生!您真是天使!”

“不!是女神!活菩薩!”

“大小姐!從今以後您就是我們比嘉中網球部的大恩人!大小姐!”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大小姐”,其他人立刻像找到了最貼切的稱呼,紛紛激動地附和:

“沒錯!大小姐!”

“大小姐!以後您有什麽吩咐,盡管開口!”

“上刀山下火海,我們比嘉中在所不辭!”

“只要大小姐一聲令下,我們立刻為您沖鋒陷陣!”

“為大小姐效忠!”

他們拍著胸脯,眼神狂熱,仿佛知世不是請他們吃頓飯,而是給了他們新生。那架勢,簡直恨不得當場歃血為盟,宣誓效忠。

知世被這群來自沖繩的熱情少年嚇到了,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就是一頓飯而已!快走吧,再不去人家要關門了!”

“是!大小姐!”眾人異口同聲,聲音洪亮,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知世被他們過於熱情的“大小姐”稱呼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看著他們恢覆了些許活力的樣子,心裏也覺得暖暖的。她趁機發了一條信息給幸村,簡單說明了情況:

【望月知世:精市,抱歉要晚一點。在醫院遇到比嘉中的隊員了,他們教練好像很過分,隊員中暑暈倒,身無分文,連飯都吃不上。我看他們太可憐,就帶他們去吃個飯。就在醫院門口我們常去的那家定食屋。我待會再去找你~不用擔心我哦~[愛心]】

信息發出後,她收起手機,專心帶路。

到了定食屋,知世點了足夠分量的招牌豬排定食、炸雞定食和各種小菜。當熱氣騰騰、分量十足的飯菜端上桌時,比嘉中少年們簡直兩眼放光,尤其是田仁志,差點感動得落淚。

“肉!是炸豬排!還有炸雞!嗚嗚嗚謝謝大小姐!”田仁志雙手合十,對著食物和知世拜了拜,然後以風卷殘雲之勢開動。

木手永四郎看著狼吞虎咽的隊員們,又看向對面安靜用餐、姿態優雅的知世,神情覆雜。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鄭重地對知世說:“醫生,今天真的非常感謝。這份恩情,我們比嘉中網球部記下了。

知世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我還不是醫生,只是在醫院見習罷了。我和你們一樣,還是國中生,就讀於立海大附屬中學。我叫望月知世,你們喊我望月就行。”x

“哈?大小姐是立海大的?那不就是今天把我們淘汰掉那個隊伍的學校嗎?”

“那有什麽關系,只要能請我們吃飯就是我們的恩人!”

“說得也是吼,嘿嘿。”

知世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他們用沖繩口音的日語,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比賽,抱怨著不靠譜的教練,暢想著明天的季軍戰,氣氛熱烈而單純。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球場上那個為求勝利不擇手段的隊伍,而只是一群熱愛網球、在困境中互相扶持、也會為了一頓飽飯而開心不已的普通少年。

一個小時後,眾人心滿意足地走出餐館。夏夜的涼風吹散了暑氣,街燈初上。

知世準備和比嘉中的幾人道別,她悄悄塞給看起來最穩重的木手一些零錢當作車費。“回去好好休息,希望你們的隊友早日康覆,季軍賽加油。”她真誠地說。

木手握著手心裏還帶著體溫的硬幣,看著知世在夜色中柔和的面容和清澈的眼睛,再次鄭重地道謝:“望月桑,今天真的非常感謝。這份恩情,木手永四郎,以及比嘉中網球部,必將銘記。”

“不用客氣,木手君。希望不知火君和新垣君早日康覆,也祝你們季軍賽順利。”知世微笑道。

知世正打算跟他們道別,然後去找幸村,卻聽到對面街道傳來熟悉的聲音。

看到她看過來,幸村率先微笑著朝她揮了揮手。他身邊的丸井文太更是誇張地跳起來揮手,切原也興奮地指著這邊。其他人雖然姿態各異,但目光都聚焦在她和她身邊那群穿著紫色隊服、格外顯眼的比嘉中隊員身上。

比嘉中眾人也看到了對面,瞬間僵住,剛剛放松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木手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笑嘻嘻地沖木手喊道:“喲!這不是比嘉中的各位嗎?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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