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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全國大賽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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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全國大賽 (一)……

“如果憂郁是一種天賦。”丸井文太撐著下巴, 仰頭四十五度角仰望著天空。微風輕輕拂過他紅色的頭發,夕陽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金色的光暈。

得意的哼著小曲,扛著網球拍經過的仁王雅治聽到這話嗤笑出聲:“命苦就命苦, 還憂郁是一種天賦。”

“死狐貍,我和你拼了, 是不是你給抽簽箱做手腳了!!”紅毛小豬一個彈射起步掛在了仁王雅治的肩膀上, 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肯定是你做手腳了!!!”

“咳咳咳, 文太豬, 你有證據嗎?”仁王雅治白白的臉蛋迅速漲紅, 一副被丸井勒得即將歸西得模樣,“你就是嫉妒我在雙打二上場!”

“我不聽我不聽!為什麽要和我搶雙打二!!”丸井冷笑, 依舊死死勒住仁王的脖頸。

真田剛從社辦出來, 就看到一只豬和一只狐貍吵鬧不休的場景,氣沈丹田,怒吼出聲:“你們兩個!!!太松懈了!”

最後, 豬和狐貍喜提罰跑50圈。

時間繞回到抽簽大會結束之後, 將各校代表送出校門,網球部正選外加兩個非正選小朋友齊聚部活室, 他們要討論第一輪的出賽名單。

門一關上, 壓抑著的怒火瞬間彌漫開來, 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六裏丘!”真田弦一郎的聲音仿佛時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沈悶的巨響, “太松懈了!竟敢如此放肆!”

“Puri~”仁王雅治把玩著自己的小辮子,語氣卻格外森冷,“竟然敢詛咒精市。”

“我已經整理好了六裏丘的數據資料, 如無意外,那個詛咒精市的田中和小林,是六裏丘固定的雙打搭檔,一般會在雙打二出場。”柳蓮二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但是卻難得的睜開了眼睛,語氣很是認真嚴肅:“還有各位,待會請控制好情緒,切勿讓精市發現異樣。”

他們的神明大人,就該遠離這些汙穢。而作為神明大人最忠實的信徒,他們會將勝利親手奉上。

“放心吧,參謀。”丸井文太的臉上是少見的認真和憤怒,“那些家夥,一個都別想好過!”

就在這時,部活室的門被推開,幸村精市走了進來,他的臉上依舊是那溫和從容的微笑。感受到了部活室裏難得的沈滯氛圍,他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大家,都到齊了?”幸村微笑著環視一周,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平和,卻仿佛帶著洞悉一切的力量,讓剛才還群情激憤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下意識地收斂了外放的怒氣。

“首輪對戰六裏丘,按照大賽規定,需要打滿五場比賽。”幸村的聲音平穩清晰,“這是全國大賽的第一戰,立海大必須贏得漂亮,奠定衛冕的氣勢。關於出場名單,大家有什麽想法?”

話音剛落,部活室瞬間沸騰起來。

“部長,我想去雙打二!”切原赤也x第一個跳起來,拳頭砸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圓。似乎是想到剛剛柳前輩說的不能讓部長發現異樣,切原立刻找補,“我的雙打意識還不夠好,我想通過比賽學習一下。”

“赤也,冷靜點。”真田沈聲喝道,但自己緊接著也說,“雙打二,我可以配合赤也。”他的手也下意識地握緊了,顯然也憋著一股勁。

“Puri~你們兩個雙打災難就在學校裏好好鍛煉吧。”仁王雅治靠在椅背上,語氣漫不經心,“不如讓我和比呂士上?一直都是雙打一好無聊的,精市。”

丸井文太一聽不樂意了,“餵餵餵,一直都是我和傑克打雙打二好不好,狐貍你們幹嘛要和我搶!對吧傑克。”

胡狼桑原憨厚一笑,無腦應援自家幼馴染:“文太說得對。”

連向來沈穩的柳蓮二,都放下了手中的筆記本:“我的數據網球似乎遇到了點瓶頸,可能需要在賽場上尋找突破的辦法。精市,我申請出戰。”

手冢國光沒有說話,但他微微挺直的背脊和清冷目光中一閃而過的銳利,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幸村看著眼前這群群情激奮、幾乎要把部活室屋頂掀翻的部員,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化為更深邃的探究。他之前忙於抽簽儀式和後續事務,並未特意去探聽會場角落的流言蜚語,但自家部員們如此同仇敵愾、目標明確地針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首輪對手,這實在太不尋常了。

他猜到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但所有部員都知道了,並且深深觸怒了他們的事情。而且,這件事很可能與他本人有關。

幸村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極淡的弧度。他沒有當場點破,也沒有詢問緣由。既然大家心照不宣,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

這份心意,他領了。但作為部長,他需要更周全的考慮。

他擡起手,輕輕向下壓了壓,喧鬧的部活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看來,大家對於迎戰六裏丘,都很有幹勁。”幸村的聲音溫和依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這很好。首輪比賽必須全勝,並且要打出我們立海大的氣勢。”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寫滿戰意的臉龐。

“不過,”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略帶困擾的、近乎無辜的完美微笑,“報名的人太多了,而上場比賽的位置只有七個。為了避免大家因為上場順序產生不必要的爭執,也為了公平起見...”

“誒???”

“抽簽就抽簽!本天才運氣一向很好!”丸井摩拳擦掌。

“太松懈了!但……可以。”真田也同意了,如果真得要排兵布陣,真田也知道自己的雙打水平是撈不到雙打二的位置的。但是抽簽,說不定有這個機會。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沒有異議。

柳蓮二起身,從部活室的儲物櫃深處拿出了那個略顯古舊的小木箱,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密封完好,然後將寫有眾人名字的紙條折疊好,放入箱中,蓋上蓋子,搖晃均勻。

“那麽,按照雙打二、雙打一、單打三、單打二、單打一的順序,依次抽取。”柳宣布規則,“抽到名字者,即獲得該出場位置。精市作為教練和替補,不參與此次抽簽。”

幸村微笑頷首,表示認可。

抽簽開始,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仁王雅治】

仁王吹了聲口哨,對著真田做了一個wink:“Puri~ 運氣不錯嘛,真田副部長親手抽中了我哦。”

真田黑著臉,沒理他。

【柳蓮二】

柳蓮二和仁王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戰意。“好久沒和參謀組隊打雙打了呢piyo~”

“雅治,多多關照了。”

雙打二名額確定。

【越前龍馬】

【切原赤也】

兩個後輩小朋友!而且是平日裏吵吵鬧鬧、從來沒有組隊打過雙打的配合。

切原先是一楞,隨即興奮地跳起來:“哈哈!是我和小不點!太好了!我們一定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越前也拉了拉帽檐,語氣很是自信,“海帶頭前輩,你可別拖我後腿了。”

柳在筆記裏記下雙打二的名字,隱隱有些擔心,這兩個小鬼的雙打不會丟立海大的人吧?不管了,待會就緊急特訓一下。

【手冢國光】

自己抽中了自己。他微微頷首,沒有多言。這個結果,似乎也帶著某種必然的意味。

【胡狼桑原】

胡狼楞了一下,隨即握緊了拳頭,重重地“嗯”了一聲。他或許不是最耀眼的,但絕對是最堅實可靠的那一個。用一場單打的勝利來為立海大正名,他責無旁貸。

最後,是單打一的位置。箱子在剩餘幾人手中傳遞,最終,切原從仁王手中接過箱子,伸手,取出最後一張紙條。

展開。

【柳生比呂士】

立海大的著名紳士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斯文,卻莫名讓人覺得後背發涼的弧度:“看來,由我來為這場比賽收尾,再合適不過了。”

至此,出戰六裏丘的名單全部確定:

雙打二:仁王雅治、柳蓮二

雙打一:越前龍馬、切原赤也

單打三:手冢國光

單打二:胡狼桑原

單打一:柳生比呂士

“為、為什麽?!”丸井慘叫一聲,像只被拋棄的小動物,撲到桌子上,指著那份名單,“為什麽沒有我?!七分之一的概率,我都中不到嗎?”

他紫色的眼睛裏充滿了委屈和不甘,轉頭就瞪向一旁笑得像只偷腥狐貍的仁王雅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是你!死狐貍!一定是你!”丸井跳起來,指著仁王,“肯定是你對抽簽箱做了手腳!對不對!”

仁王雅治一臉無辜地攤手:“Puri~ 笨太,願賭服輸哦。抽簽箱是柳準備的,搖晃是大家一起搖的,抽簽是大家親手抽的,怎麽能怪我呢?只能說你今天運氣不太好呢~”

“少來!肯定是你!”丸井不信,撲過去就要掐仁王的脖子,“把出場機會還給我!”

仁王靈活地躲開,一豬一狐貍瞬間在部活室裏追打起來。

“丸井,仁王,太松懈了!”真田的怒喝響起。

幸村看著眼前鬧成一團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份最終確定的名單,唇角的笑意愈發擴大了。他自然感受到了抽簽時部活室裏的精神力波動,但是他並未點破。

幸村輕輕敲了敲桌子,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是!”眾人齊聲應道,包括還在瞪仁王的丸井。

戰意,已然凝聚。只待賽場之上,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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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大賽首日,陽光熾烈。屬於立海大附中的比賽球場外圍,早早便被聞訊而來的各校觀眾和媒體圍得水洩x不通。全國大賽二連霸的王者立海大的首秀,本就極具吸引力,更何況,對手是曾在抽簽會上大放厥詞的六裏丘中學。一些消息靈通的人士,已經嗅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火藥味。

“聽說立海大的部長幸村君去年生了大病呢,去年的全國大賽後半程都沒上場。”

“好像是的,之前有媒體偷拍到幸村君住院的照片,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些報道現在都找不到了。”

“那今年立海大不是又要衛冕,他們這個戰力看起來太恐怖了吧。”

看臺上觀眾的竊竊私語並沒有打擾到在賽場邊熱身的立海大眾人。

今天,即便是平時最跳脫的丸井文太,今天也格外安靜,他一言不發地坐在觀眾席上,目光冰冷地掃過對面六裏丘的熱身區。

“丸井君,你今天怎麽回事,臉色這麽差?”小野寺葵有些好奇地看著坐在知世身邊默默嚼著泡泡糖的丸井,“而且你今天怎麽坐在觀眾席,你不出場嗎?”

聞言,丸井的臉色更臭了。“哼,第一場比賽還不用本天才親自出馬。”

知世憋笑,她自然也從幸村嘴巴裏聽說了他們今天的排兵布陣全是抽簽抽出來的,而丸井,沒有那個手氣。“文太的天才球技對戰六裏丘確實大材小用了。”

丸井的臉色稍霽,本來是死死盯著六裏丘的目光則賺到了在場邊坐著簡單熱身運動的仁王身上,“死狐貍要是敢不好好打,我一定要笑死他!哼!”

雙打二的選手需要率先入場。

當廣播念出“立海大附屬中學,雙打二,仁王雅治、柳蓮二”時,現場掀起了一陣不小的聲浪。大家都沒想到立海大居然將固定的雙打拆夥了。

而六裏丘那邊出場的,正是曾在抽簽會上口出惡言的三年級正選,田中和小林。

兩人走進球場,臉上還帶著一絲僥幸和強裝出來的鎮定,但在看到對面仁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和柳蓮二毫無溫度的平靜註視時,心頭莫名一緊。

賽前,雙方做賽前禮儀。

“請多指教了,兩位。”仁王快速收回和六裏丘選手交握的手,笑容有些惡劣,眉眼裏是明晃晃的厭惡,“有些討厭這個賽前禮儀了,你說呢,參謀?”

“確實。我覺得球場上的空氣質量有點差,所以我們還是盡快結束比賽吧,仁王君。”

面對來自立海大明晃晃的敵意,六裏丘的兩人敢怒不敢言。

猜邊,立海大獲得了發球權,由仁王雅治先發。

然而,比賽從一開始,就完全脫離了六裏丘的掌控,甚至脫離了普通網球比賽的範疇。

“指節發球!”看臺上有人驚呼。

砰!

網球帶著劇烈的、不規則的旋轉,如同出膛的炮彈,呼嘯著直沖田中的臉頰而去!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鉆,旋轉之詭異,並不比切原的發球弱!

“啊!”田中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閉眼偏頭躲閃。

嗖!

網球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擦著他的耳廓飛過,重重地砸在後面的擋網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凹痕!幾根被勁風帶起的頭發飄落下來。

“15-0!”裁判的聲音響起。

田中宏驚魂未定地摸著火辣辣的耳朵,心臟狂跳。剛才那一球,他毫不懷疑如果被打中,絕對會出血!

“抱、抱歉...這個球是我沒接好。”他聲音發顫地對搭檔小林說。

“還沒完呢。”仁王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他再次拋球,依舊是那令人心悸的指節發球!

“什麽嘛!仁王前輩,拿我的招數大出風頭!”熱身完畢回來的切原和越前看到的就是仁王用指節發球吊打對面的畫面。“那我待會用出來不就沒有那麽酷了嘛!”

沒錯,仁王使用的正是切原赤也標志性的、帶著強烈旋轉和詭異彈跳的指節發球。那刁鉆的角度和令人極不舒服的彈跳軌跡,被仁王一比一還原覆刻了!

還沒等六裏丘的兩人緩過神,仁王的第二發指節發球又來了!這次是直奔他的膝蓋外側!田中慌忙閃避,動作狼狽。緊接著是第三球,瞄準他握拍的手腕附近!第四球,更是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從田中雙腿之間穿過,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仁王完全變成了“人體描邊大師”,每一球都精準地控制在即將擊中田中身體、卻又險之又險擦過的邊緣!那種被網球貼身威脅、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擊中要害的恐懼感,以及為了躲避而不斷做出的滑稽閃避動作,讓田中的心理防線迅速崩潰,額頭冷汗涔涔,握拍的手都在發抖。

“Game,立海大,1-0!”

立海大輕松保發。交換場地時,仁王路過面色蒼白的田中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Puri~”了一聲,那聲音裏滿是冰冷的嘲弄。

輪到六裏丘發球。但是他們的每一個球路都被柳蓮二精準預測。

“接下來是吊高球的可能性味98.9%....”

“球的落點位於左手正手位的可能性是....”

每一個球路的落點都被看穿,但是柳的回球卻精準地壓在底線處,六裏丘的兩人只好疲於奔命不停跑動。而當田中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回球機會,將球打向柳蓮二的反手位時,柳動了。

他的身形仿佛瞬間模糊了一下,下一刻,柳出現在了球的羅店位,球拍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鐮鼬。”

柳蓮二清冷的聲音響起。

網球以遠超普通回球的速度和力道,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這一球,不再追求落點刁鉆,而是將數據網球計算出的、對方最難以發力回擊的軌跡,與自身爆發出的驚人力量結合,化作一道致命的寒光!

小林瞳孔驟縮,他看到了來球,身體卻完全跟不上大腦的指令做出有效反應,只能勉強將球拍擋在身前。

“砰!!!”

一聲沈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

網球沒有被打回,而是以恐怖的力道,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小林擋在腹部的球拍上!巨大的沖擊力透過拍面傳遞到他的腹部,小林只覺得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劇痛傳來,他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好幾步,捂著肚子彎下腰,臉色瞬間慘白,球拍也脫手飛出。

柳蓮二平靜的視線地掃過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小林,聲音毫無波瀾:“抱歉,力道計算失誤。” 那語氣,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數據偏差。

全場一片嘩然。

“30-0!”裁判的報分聲都有些遲疑,“六裏丘的同學,需要叫醫療組進場嗎?”

“小林!”田中嚇壞了,立刻想沖過去扶他。

小林疼得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痛苦地搖頭。醫療組立馬上場檢查小林的情況。

“六裏丘中學選手無法繼續比賽,根據規則,本場雙打二比賽,立海大附屬中學獲勝,比分1-0!”

比賽以這樣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在第二局就戛然而止。用時,不到五分鐘。

仁王和柳收起球拍,面無表情地走回場邊,甚至沒有多看痛苦倒地的小林一眼。對他們而言,這不僅僅是贏得一分,更是用網球的方式,對那惡毒言語最直接、最冰冷的回敬。

“立海大是打暴力網球的嗎?怎麽今天打球風格這麽野蠻!”觀眾席上出現了質疑聲。關東的觀眾不像九州,對暴力網球的接受程度是很低的,覺得太過血腥殘忍。而今天立海大的球風顯然不夠溫和。

而六裏丘在抽簽大會上的大放厥詞能被切原和越前聽見,那麽自然也會被其他學校的學生知道。在座的觀眾裏,各校的情報員不少。觀眾們嘰裏呱啦地分享著自己的信息。

“六裏丘的人在抽簽大會的時候故意在會場裏侮辱立海大的幸村君。”

“哈?我記得沒錯的話,抽簽會不就在立海大舉辦嗎?在人家地盤大放厥詞,他們瘋了?”

“我聽說六裏丘的戰術就是這樣,用侮辱對方選手的方式引發沖突。如果對方學校和他們發生肢體沖突了,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舉報禁賽了,他們就是用這樣的方式闖進全國決賽的。”

“好卑鄙的手段啊,那他們今天也算求仁得仁了,踢到了立海大這塊鐵板。我看柳君和仁王君也沒真得往他們身上招呼,自己接不住球罷了。”

“真遜啊。”

知世坐在觀眾席上,自然也聽到了觀眾們的議論。在聽到有觀眾說出六裏丘的人對幸村的詛咒時,手下意識地緊了緊,她看x向坐在教練席上的幸村,眼中滿是心疼。沒人比知世更清楚,幸村為了重新回到球場上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但是她也知道,幸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他的靈魂,是如此的強大,也正是因為這份強大,才顯得如此迷人。

廣播裏,已經在通知雙方單打一上場了。

“下面進行雙打一比賽!”

“立海大:越前龍馬、切原赤也!”

“六裏丘:本田、高橋!”

當越前龍馬和切原赤也並肩走上球場時,看臺上立海大的應援團再次爆發出熱烈的呼聲。同時,圍觀的不少情報員們也坐直了身體,架起了相機觀察著上場的組合。

這兩人的雙打組合充滿了話題性,所有人都期待這兩位立海大的新生代能擦出什麽火花。

然而,只有立海大內部的人知道,這對組合在幾天前還是讓柳蓮二頭疼不已的問題組合。

“海帶頭前輩,不要沖那麽前面,這是我的球!”

“啰嗦!小不點!管好你自己!看到機會就要狠狠打回去!”

“海帶頭前輩,你剛才那個球太魯莽了,差點出界。”

“哈?!你說誰海帶頭!臭小鬼!你那個吊高球才危險!差點被仁王前輩扣殺!”

類似這樣的拌嘴,在柳蓮二給他們緊急特訓雙打基礎知識和戰術跑位時,幾乎就沒停過。兩個都是進攻欲望爆棚、習慣單打獨鬥的獨狼,強行湊在一起打雙打,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真田這個雙打黑洞在看了他們的配合後居然說出了:“太松懈了!毫無配合可言!”這樣的話。顯然,真田覺得自己的雙打比這兩個小鬼靠譜。

核心就是:用兩人強大的個人能力和進攻火力,形成連綿不絕的攻勢,將對手徹底壓制在底線,不給對方任何喘息和反擊的機會!

同時,柳利用數據,強行將一些基本的補位路線和輪轉意識塞進了他們的腦子裏,並通過高強度的隊內訓練賽進行磨合。

令人意外的是,在經歷了最初的混亂和無數次的拌嘴後,這兩個性格迥異、場上場下都互相看不順眼的家夥,在球場上竟然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Puri~”場邊,仁王雅治看著在球場上碾壓對手的小朋友們,對著旁邊的真田調侃道,“副部長,你看赤也和越前,雖然吵得兇,但跑位和補位的意識,比某些固執己見、只知道埋頭往前沖的家夥可強多了,意外的有雙打天賦呢。”

幸村聞言也笑瞇瞇:“確實,跡部君應該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吧。”

真田弦一郎:“......”

真田額角青筋的跳動了一下,但看著場上切原和越前一個眼神就心領神會地交叉換位,由越前精準地放了個短球,切原立刻默契地壓到網前準備截殺,他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反駁。確實,這兩個小子的進步和默契,超出了他的預期。

看臺上,立海大的應援團歡呼不斷。而其他學校的架著相機的觀察員們,則神色各異。

“立海大那兩個人的配合雖然看得出還很生疏,偶爾會搶球,但進攻的壓迫力太驚人了。”

“這就是立海大未來的王牌組合嗎?潛力可怕...”

“好嫉妒立海大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天賦好的後輩。”

最終,在切原和越前的兩個人絕對的實力壓制和勉強及格的配合下,立海大又以6:0拿下了勝利。

接下來的三場比賽,立海大的單打似乎在比賽誰的比賽時間短,一副著急下班回神奈川的樣子。不到兩個小時,立海大的五場比賽全部結束。

“下班!吃飯!”切原像只快樂的小狗,樂顛顛地收拾好球拍,沖著觀眾席上的知世等人招手,“走了學姐~部長說我們今天中午去吃拉面!”語氣飛揚的樣子,讓人毫不懷疑如果切原有尾巴,現在已經把尾巴轉成風火輪了。

“海帶頭前輩!你踩到我的腳啦。”龍馬吃痛的聲音響起。

切原連忙轉身,看到已經痛到眉毛鼻子擰在一起的龍馬,連忙收回腳疊聲道歉:“不好意思啊小不點,別生我的氣哦。我請你喝飲料。”

“哼!2罐ponta。”

還沒走完的各校觀察員:不是???切原赤也和越前龍馬是這個畫風的嗎???

球場上做bking,球場下當乖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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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進入決賽。go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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