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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越前南次郎X四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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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越前南次郎X四人組

越前宅的客廳裏, 茶香裊裊,氣氛融洽。倫子夫人和菜菜子正熱情地招待著幸村一行人。

悠醬趴在知世腳邊,享受著來自越前菜菜子溫柔的撫摸, 發出滿足的呼嚕聲。越前南次郎則大大咧咧地盤腿坐在一旁,一邊喝著茶, 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群立海大的少年, 偶爾插科打諢幾句, 逗得菜菜子掩嘴輕笑。

樓上, 越前龍馬的房間裏, 卻是一片安靜。只有卡魯賓在枕邊發出的輕微呼嚕聲, 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切原赤也並沒有立刻下樓。他坐在越前書桌前的椅子上,有些出神地看著床上沈睡的少年。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 在越前蒼白的臉上投下一條光帶,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形成一小片陰影。

切原的思緒有些飄忽,一會兒是球場上和越前戛然而止的比賽,一會兒是幸村部長溫和的引導話語, 一會兒又是越前南次郎那句帶著促狹和托付意味的“承蒙照顧”。

“唔。”一聲細微的呻吟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切原猛地回神, 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幾步就跨到床邊:“餵!小鬼!你醒了?”

“海、海帶頭前輩?”越前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幹澀。他試圖撐起身體,但手臂一軟, 又跌回枕頭上,一陣眩暈襲來,讓他難受地蹙緊了眉頭。

“別亂動!”切原幾乎是下意識地低吼, 甚至也沒空對越前叫他的外號表達不滿,語氣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他連忙伸手,動作有些笨拙地扶住越前的肩膀,幫他稍微墊高了一點枕頭,“柳前輩說你脫力了,要好好休息!喝水嗎?”他轉身想去拿床頭櫃上倫子夫人準備好的水杯。

“卡魯賓...”越前沒有回答喝水的問題,目光轉向枕邊蜷縮著的貓咪,看到它安然無恙,松了口氣。

“喵~”卡魯賓看到主人醒來,立刻親昵地湊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蹭著越前的臉頰,發出撒嬌的呼嚕聲。

切原看著越前虛弱的樣子,又想起他暈倒時的場景,心裏那股愧疚感再次湧了上來,混雜著一種莫名的煩躁。他倒了半杯溫水,小心翼翼地遞到越前嘴邊:“喏,快喝點。”

越前就著切原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水,幹澀的喉嚨得到滋潤,感覺舒服了一些。他靠在枕頭上,看著切原,眼神漸漸恢覆了平時的銳利,雖然還帶著疲憊:“比賽、誰贏了?”

切原一楞,沒想到這家夥剛醒就問這個。他放下水杯,抓了抓自己那頭亂糟糟的黑色卷發,有些沒好氣地說:“你還好意思問?打到一半就暈過去了!當然算我贏!”

“切。”越前撇了撇嘴,雖然虛弱,但語氣裏的不服輸一點沒少,“要不是我暈過去了,前輩你還還差得遠呢。”

切原翻了個白眼,語氣很是不屑,“就算你暈倒了,也照樣會輸給我。”切原想起今天比賽的開局,自己可是狠狠壓制住了這個小鬼。

“嘖,你不知道嗎?”切原嘴上嫌棄著,但眼神卻認真起來,“你進入到無我境界了,這是很厲害但也很危險的狀態。你第一次用,控制不住,把自己搞成這樣活該!”

切原頓了頓,想起幸村的教導,語氣不自覺地放平緩了一些,帶著點別扭的前輩口吻,“下次、下次再想用,別那麽拼命!循序漸進懂不懂?不然又得讓人背你回來!”他說完,似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又抓了抓頭發。

越前看著切原那副明明關心卻非要嘴硬的樣子,還有那頭因為被抓撓而顯得更加蓬松淩亂的黑色海藻卷,琥珀色的貓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想起在自己的模糊的記憶裏,似乎就是這個人背著自己?

“是你、背我回來的?”越前的聲音很輕。

“啊?啊...嗯。”切原沒想到越前會問這個,楞了一下,隨即有些別扭地轉過頭,耳根微微發紅,“不然呢?難道讓你睡在球場上啊?麻煩死了!”他試圖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只有卡魯賓滿足的呼嚕聲。

“謝了。”越前的聲音依舊很輕,但清晰地傳入了切原的耳朵。

切原猛地轉回頭,看著越前。少年蒼白的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裏面沒有了平時的挑釁和高傲,是一種很純粹的感謝?

切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隨即一股熱氣沖上臉頰。他“噌”地一下站起來,動作大得差點帶倒椅子:“啰、啰嗦!誰要你謝了!好好躺著休息吧!我、我下去喝茶了!”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沖向門口,還差點因為太著急而被門框絆倒。

就在切原的手碰到門把時,身後又傳來越前那帶著點虛弱、卻依舊拽拽的聲音:

“餵,海帶頭前輩。”

切原腳步一頓,沒好氣地回頭:“幹嘛?!”

越前看著他,嘴角似乎勾起一個極淡、極小的弧度,琥珀色的貓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下次、我一定會贏回來。”

切原看著越前那副明明虛弱得不行卻還要挑釁的樣子,剛才那點不自在瞬間被熟悉的火氣取代。他轉過身,指著越前,黑色的卷發似乎都因為怒氣而微微炸開:“哈?!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小鬼!等你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下次絕對把你打得滿地找球!”

“切,前輩你還差得遠呢。”越前躺下,用被子遮住了自己蒼白的臉和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可惡!”切原氣得跳腳,但看著越前虛弱的樣子,終究沒再說什麽,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拉開門,風風火火地下樓去了。但是關門聲卻很輕。

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越前將頭從被子裏探出來,輕輕呼出一口氣,疲憊感再次襲來。他側過頭,看著枕邊蜷縮的卡魯賓,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卡魯賓舒服地瞇起眼睛,呼嚕聲更響了。

“卡魯賓。”越前低聲喚著,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回憶著什麽,“無我、境界嗎?”他感受著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空虛和酸痛,那是一種力量被透支後的警告,但也隱隱帶著一被打開新世界大門後的悸動和渴望。

樓下隱約傳來切原咋咋呼呼的聲音,似乎在跟幸村前輩他們說著什麽,還有自家臭老頭懶洋洋的調侃。越前閉上眼睛,聽著這些混雜的聲音,感受著家的溫暖和卡魯賓的體溫,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松下來。他知道,等他恢覆過來,等待他的,將是更艱苦的訓練,以及和那個海帶頭前輩未完的激烈對決。不過現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覺。

樓下客廳的茶敘氣氛正濃。倫子夫人和菜菜子與知世聊著卡魯賓和悠醬的趣事,幸村、柳、手冢則與越前南次郎談論著一些網球界的軼事和訓練理念。切原赤也風風火火地沖下樓,臉上還帶著未消的、被越前挑釁後的紅暈和惱火。

“那個臭小鬼!剛醒就...”切原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幸村旁邊的空位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結果被燙得齜牙咧嘴。

“赤也,越前醒了?”幸村關切地問。

“嗯!醒了!精神得很!還說要贏回來呢!”切原沒好氣地說,一邊用手扇著被燙到的舌頭。

“醒了就好。”幸村微笑著點頭,看向南次郎,“越前叔叔,越前醒了,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看什麽看?等他睡醒就好了。”南次郎擺擺手,毫不在意,目光卻饒有x興致地在幸村、柳、手冢三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切原齜牙咧嘴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餵,我說,你們幾個小鬼,大老遠把我家小不點送回來,還陪叔叔我喝茶,怪無聊的吧?”

眾人一楞,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南次郎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哢吧”的輕響,他趿拉著拖鞋站起身,走到客廳通往庭院的拉門前,“嘩啦”一聲將門拉開。午後的陽光和帶著草木清香的微風瞬間湧入。

他轉過身,背對著陽光,身影被拉得很長,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所有打網球的少年心頭猛地一跳:

“怎麽樣?活動活動筋骨?大叔我也好久沒活動了,手癢得很。”他指了指庭院一側那個不大、甚至有些草率的網球場地,目光依次掃過幸村、柳、手冢,最後停在切原身上,笑容帶著點挑釁,“一個一個來?讓我看看,日本國中屆第一的立海大,到底是什麽水平。”

其實在U17觀察的時候,越前南次郎就想現身和這群小朋友們打一場了,只是三船入道攔住了他,說為時過早。好在,這群小家夥自己送上門來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切原赤也的眼睛“唰”地一下亮得驚人,他幾乎是立刻跳了起來:“真的嗎?!越前先生!您要和我們打?!我先來!我先來!”

能和傳說中的網球選手打比賽,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會!切原完全忘記了剛才在樓上對越前那點別扭的關心,只剩下熊熊燃燒的戰意。

幸村精市臉上的溫和笑容加深了,眼眸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輕輕將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動作優雅從容:“能與傳說中的武士交手,是我們的榮幸。越前叔叔,請多指教。”他沒有推辭,也沒有謙讓,坦然接受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比賽邀請。

“哈哈!好!爽快!”南次郎大笑一聲,率先趿拉著拖鞋走向球場,那隨意的姿態仿佛不是去打比賽,而是去後院散步。“海帶頭小子,就你先來吧!”他頭也不回地喊道。

“是!”切原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立刻就要沖出去。

“赤也,”幸村溫和的聲音響起,“全力以赴,但也要註意分寸。越前叔叔是在指點我們。”他意有所指地提醒。

“我、我知道!部長!”切原用力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過於亢奮的情緒。他迅速從柳前輩手裏接過自己的球拍,快步跟了上去。

柳蓮二和手冢國光也立刻起身,緊隨其後。知世和菜菜子也好奇地跟到廊下觀看。倫子夫人則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去準備更多的茶水和毛巾,似乎對丈夫這種心血來潮的“指點”習以為常。

悠醬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開始的激烈氣氛,站起身,好奇地望著球場方向。卡魯賓不知何時也從樓上溜了下來,輕盈地跳上廊下的欄桿,在悠醬身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尾巴尖悠閑地擺動著。

小小的庭院球場,瞬間成為了焦點。

越前南次郎姿態隨意地站在底線,連熱身都懶得做。他手裏拿著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球拍,隨意地揮了揮,發出“呼呼”的破空聲。他依舊穿著那身皺巴巴的T恤和沙灘褲,趿拉著人字拖,但整個人的氣場已經完全改變。那是一種經歷過無數巔峰對決、返璞歸真後沈澱下來的、如同深淵般不可測的威壓。

他沖著對面緊張又興奮的切原勾了勾手指:“來吧,海帶頭小子,讓我看看你的網球。”

切原赤也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專註,他高高拋起網球,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用盡全力揮拍!

一記力量十足、角度刁鉆的指節發球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同炮彈般轟向南次郎的半場!這一球,凝聚了切原此刻全部的精氣神,速度和力量都遠超平時!

場邊的柳蓮二眼神一凝:“赤也的指節發球初速比平時訓練最高記錄提升了11.7%,應該是情緒亢奮帶來的超常發揮。”

“啪。”

一聲輕響。

那枚蘊含著切原全身力量的網球,如同被施了魔法,輕飄飄地、帶著強烈的旋轉,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地落在了切原反手位最邊線的死角,落地後幾乎沒有彈起,貼著地面滾了出去。

“15-0。”南次郎懶洋洋地報分。

切原:“!!!”

他保持著發球後的姿勢,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雖然知道切原自己的和越前南次郎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但是自己全力打出的發球就這麽被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場邊的柳蓮二瞳孔驟縮,筆尖在筆記本上瘋狂劃動,大腦裏開始瘋狂解析越前南次郎回球的角度、力度。

手冢國光的神情也無比凝重,剛才那一球,他自問即使能接到,也絕不可能如此輕松寫意,更不可能打出那樣詭異的回球角度和旋轉。

幸村精市的表情是難得的嚴肅認真。他看得更清楚,越前南次郎那看似隨意的動作,蘊含的是對力量、旋轉、角度、時機的恐怖掌控力!幾乎可以說他的網球已經超越了數據、超越了技巧。

“餵,海帶頭小子,發什麽呆?繼續啊。”南次郎的聲音帶著點戲謔。

切原猛地回神,他低吼一聲,再次發球!這一次,他不再追求單純的暴力,而是加入了更多的旋轉和變化!

然而,無論他打出怎樣的球都能被越前南次郎輕松回擊。切原感覺自己像個被操控的木偶,在球場上疲於奔命,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30-0!”

“40-0!”

“1-0,我贏了。”

“嘖,打得不錯。”南次郎走到網前,看著垂頭喪氣的切原,突然伸出手,在他那頭濃密的黑色海藻卷上用力揉了一把,把切原揉得一個趔趄,“力量不代表一切,打網球光用蠻力可不行,得用腦子。”他的語氣帶著點教訓,但眼神卻並非嘲諷。

切原擡起頭,看著南次郎,感受著頭頂的觸感和那番話,心中的挫敗感奇異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點醒的明悟和更加渴望變強的決心!他用力點頭:“是!越前叔叔!”

“行了,下去吧,換下一個。”南次郎揮揮手,目光轉向場邊,“那個瞇瞇眼的數據小子,到你了。”

柳蓮二深吸一口氣,在越前南次郎提到“瞇瞇眼”的時候,他就把眼睛睜開了。柳拿起球拍,步伐沈穩地走上球場。與切原的激動不同,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挑戰欲。他要收集的,是傳奇武士的數據!這將是他數據網球道路上的一座裏程碑!

“柳蓮二,請多指教,南次郎先生。”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握著球拍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你打數據網球?”南次郎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有意思。”

比賽再次開始。

柳蓮二一上來就展現了他數據網球的精髓,發球落點精準地壓在通過剛才切原和越前南次郎比賽預測出的“非舒適區”,回球線路也完全避開南次郎習慣的擊球點。

然而,南次郎的應對,卻讓柳引以為傲的數據模型瞬間崩塌!

南次郎的擊球點、回球路線、甚至移動步伐,都完全不符合柳數據庫中任何已知的“最優解”或“習慣模式”!他仿佛在隨心所欲地創造著新的“數據”,用一些匪夷所思、甚至看起來極其別扭的動作,打出讓柳完全無法預測的球路!

“15-0!”

“30-0!”

柳蓮二引以為傲的預判和布局,在南次郎面前形同虛設!每一次揮拍都落空,每一次預測都被輕易打破。大腦中的x數據瘋狂刷新,卻完全無法形成有效的應對策略。汗水順著柳的額角滑落。

“數據是死的,人是活的。”南次郎在網前,看著陷入數據混亂的柳,懶洋洋地說,“網球場上,最不可預測的,就是人心和本能。你的數據,能算到靈光一閃嗎?”

柳蓮二渾身一震,如同醍醐灌頂!他看著南次郎那副懶散卻深不可測的樣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目前自己數據網球的局限性。他朝著越前南次郎深深鞠躬:“受教了,越前叔叔。”

接下來,輪到手冢國光。

網球帶著強烈的旋轉,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發球區內,落地後如同被磁石吸住,緊貼著地面,沒有一絲彈起!

“15-0。”手冢平靜地報分。

切原小聲地沖著柳興奮說道:“手冢前輩得分了!不愧是零式發球!”

南次郎看著地上幾乎沒有彈跳的網球,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帶著濃厚興趣的光芒:“哦?不會彈起的發球?有點意思。”他非但沒有沮喪,反而笑容更加玩味了。

第二球,手冢再次打出零式。卻被預測到球路的越前南次郎輕松回擊了。

“?被打回去了?”切原的笑容還沒收斂,此刻有些僵硬的掛在臉上。

“小鬼們,這世界上可不存在不會彈起的球,我們要相信科學。”越前南次郎用球拍輕輕敲擊著自己的左肩,語氣卻分外囂張,“15-15了哦。”

手冢看著落在自己半場的球,神情愈發冷肅。

接下來的比賽,手冢的零式發球、手冢領域、甚至千錘百煉都被南次郎一一化解、甚至反制。南次郎的網球,仿佛擁有生命,能隨心所欲地改變軌跡,玩弄著地心引力和空氣阻力。即便是手冢,在強大的南次郎面前也嫌熱如此被動和吃力。

“越前叔叔的網球真得科學嗎?”切原在場邊嘟嘟囔囔,他讀書是不好,可別騙他了。

但手冢沒有放棄。他眼神堅定,每一次回擊都傾盡全力,即使比分被迅速拉開,但他的每一次揮拍,都帶著對網球最純粹的執著和敬意。

場邊的幸村看著手冢在巨大壓力下依舊挺拔的身影,眼中充滿了讚賞。柳則瘋狂記錄著這超越他認知的數據。切原更是看得熱血沸騰,拳頭緊握。

最終,還是南次郎拿下了這一局。

手冢國光走下球場時,雖然呼吸急促,汗水浸濕了運動服,眼神卻比上場時更加明亮和銳利。他對著南次郎深深鞠躬:“非常感謝您的指教,越前叔叔。”

這一戰,讓他看到了更高的山峰,也讓他對自己未來的道路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南次郎看著手冢,難得地收起了幾分懶散,點了點頭:“基礎很紮實,意志也不錯。你的路,還很長。”這已經是非常高的評價了。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幸村精市身上。

幸村微微一笑,拿起球拍,從容地走上球場。陽光灑在他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立海大附屬中學,幸村精市,請多指教,越前叔叔。”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自信和堅定。

南次郎看著幸村,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那雙平靜卻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他臉上的玩味笑容淡去了一些,多了一絲認真和不易察覺的探究。

“讓我看看你的網球吧,發球權給你了,少年郎。”

幸村沒有推辭,他走到發球線後,輕輕拍打著網球,調整著呼吸。面對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傳奇,任何試探都是多餘的。他需要拿出自己最強的姿態!

“砰!”

幸村的第一球,沒有任何花哨。球速快得驚人,角度刁鉆,直壓南次郎的反手底線!這一球,放在國中界,足以讓絕大多數對手望塵莫及!

南次郎眼神微動,輕松回擊。然而,當球拍觸球的瞬間,南次郎的眉頭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他感覺到一股極其細微、卻異常堅韌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絲線,試圖纏繞上他的球拍,幹擾他的判斷和手感!

“哦?已經開始了嗎?”南次郎嘴角勾起一絲興趣盎然的弧度。他手腕微微一抖,那股纏繞而來的精神力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壁壘,瞬間被震散。

“15-0!”

雖然被拿下一球,但幸村並不氣餒。他的回球依舊簡單基礎卻完美,同時他的精神力如同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層層疊疊,綿綿不絕地籠罩向南次郎。

場邊的柳蓮二看得目不轉睛:“精市的精神力又進步了。他在嘗試用精神力影響越前叔叔的手感和球感!雖然被輕易化解,但這種嘗試本身...”

手冢也凝神觀察。幸村的網球,是另一種層面的強大,是和他完全不同的球風。

“砰!”

“30-0!”

幸村精市站在原地,看著那靜靜躺著的網球,又看了看對面那個穿著人字拖、拿著舊球拍、卻仿佛與整個球場融為一體的男人。他深吸一口氣,非但沒有挫敗,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他清晰地看到了那遙不可及的、名為“境界”的壁壘!

雖然比分被迅速拉開,看起來幸村在越前南次郎手下毫無還手之力。但是幸村憑借著他強大的精神力、精妙的控球和戰術,即使處於下風,但那份從容不迫和堅韌,讓場邊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最終,南次郎還是憑借著他那超越常理的技術和豐富的經驗,拿下了比賽。但他看向幸村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

雖然越前南次郎覺得自家的寶貝兒子是難得一見的網球天才。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立海大這幾個小鬼的天賦確實卓絕。

幸村微微喘息,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笑容依舊溫潤而強大:“感謝您的指教,越前叔叔。”

“哈哈!好!有氣魄!不愧是臭小鬼的部長。”越前南次郎撫掌大笑。隨即,他放下球拍,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大叔樣子,揉了揉肚子:“啊,打餓了。倫子,菜菜子!午飯好了沒?”

回應他的是菜菜子姐姐溫和的應聲。

越前南次郎沖著幾位小朋友們招招手。“好好練吧,小子們!路還長著呢!”他趿拉著拖鞋,哼著不成調的歌,朝屋裏走去,“走了,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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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來的幾人: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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