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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武士與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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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武士與特訓

不管越前龍馬最後的決定如何。對於目前立海大的少年們來說, 此刻最重要的危機就是切原赤也的期末考試。

雖然之前在U17切原很是刻苦了一段時間,在期中考試上各科都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回到學校以後,又和網絡世界再次連上線的小海帶又不可避免地怠惰了, 學習狀態令人擔憂。

“切!原!赤!也!”真田中氣十足的聲音從網球部的部活室裏傳來, 震得窗戶都微微發顫。路過的部員們都見怪不怪地撓了撓耳朵, 勾肩搭背地繼續往校門口去了。

“真田副部長又在訓切原了啊。”

“肯定是考試的事啦, 聽說切原君最近成績又下滑了。”

“切原真是可憐誒~”

真田黑著臉站在切原面前, 雖然什麽話也沒說, 但那氣勢已經足夠讓切原瑟瑟發抖。

“太松懈了!上數學課畫塗鴉?”真田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原來,切原在今天的數學課上畫塗鴉被老師當場抓獲,練習冊被沒收不說, 還被請了“家長”。

作為品學兼優的代表, 真田和柳已經成為一年級教師辦公室的常客,切原的各科老師都找他們探討過切原的學習問題。今天再一次被請家長的真田弦一郎一股無名火沖向天靈蓋, 他實在忍無可忍。

至於幸村和手冢為什麽逃過一劫?因為幸村大病初愈, 看著幸村的臉, 老師就說不出一句重話。而手冢在網球部沒有擔任任何職務, 並且也是轉校生,因此逃過一劫。

此刻, 看著噴火的真田,不悅的柳。手冢和幸村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還好不是我”這種同病相憐的慶幸。

“赤也, 根據你各科老師的反饋,你最近的小測成績較期中考試都有大幅度下滑,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戲了?”柳的聲音一如往常般冷靜,但是十分熟悉柳的人都知道他此刻也是在憤怒的邊緣。

切原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就、就玩了一小會兒。”

“一小會兒?”柳蓮二適時地翻開他的筆記本,“根據你的Steam賬號數據來看,你最近一周平均每天游戲在線時間達到三小時,是期中考試期間的五倍。”

丸井文太也不怕真田的火山噴發狀態,湊過來端詳切原的塗鴉,幸災樂禍道“哦呀,赤也畫得這只戴帽子的小豬很眼熟呢,似乎在哪裏見過。”

就在這時,知世恰好來網球部等幸村一起回家。聽到部活室裏的動靜,她輕輕推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

切原聞言一個激靈,慌亂地想要搶回練習冊:“哪有啊,我隨手畫的!”

就在切原急得跳腳時,幸村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微微挑眉,接起了電話。

“摩西摩西,平等院前輩。”

聽到這個名字,部活室裏瞬間安靜下來,連真田都暫時停止了即將對切原爆發的怒火,巴掌尷尬地伸在半空中又垂了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想知道U17的隊長突然來電所為何事。

“嗯,我們這邊期末考試下周開始...春假嗎?應該沒問題。”幸村說著,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切原,“大家都很好,訓練也沒有松懈。”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幸村突然輕笑一聲,然後將目光定格在切原身上。

“赤也嗎?他最近...”幸村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切原瞬間繃直了背脊,“看起來很有精神呢。”

切原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眼巴巴地望著幸村,用口型無聲地哀求:“部長!”

幸村對他笑了笑,繼續對電話那頭說:“不過期末考試確實是個挑戰...好的,您要和他說話嗎?”

切原驚恐地瞪大眼睛,瘋狂搖頭,但幸村已經將手機遞了過來:“赤也,平等院前輩想和你說幾句。”

在全體正選同情的目光中,切原顫抖著手接過手機,小心翼翼地放到耳邊:“摩西摩西...平等院前輩...”

電話那頭傳來平等院低沈的嗓音,即使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小鬼,聽說你最近過得很悠閑?”

“沒、沒有!”切原立刻否認,“我很用功的!”

“用功?”平等院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知道你掛科了...”他沒有說完,但那意味深長的停頓已經足夠讓切原腦補出各種可怕的後果。

切原咽了咽口水,連忙保證:“我一定會及格的!我發誓!”

“記住你說的話。”平等院的聲音依然冰冷,但似乎少了幾分嚴厲,“春假的時候,我要在U17看到你。帶著你的成績單。”

“是!前輩!”切原幾乎是立正站好,對著電話那頭大聲應答。

通話結束後,切原長長地舒了口氣,將手機還給幸村時,手還在微微發抖。

“平等院前輩說什麽了?”丸井好奇地問。

切原哭喪著臉:“他說要是掛科了就要我好看...還要我帶著成績單去U17...”

真田冷哼一聲,對於終於有人能治這個海帶頭表示滿意:“看來有人終於知道要緊張x了。”

柳蓮二已經拿出了新的覆習計劃:“從今天開始,每天訓練後加訓兩小時學習。我會重新調整你的覆習重點。”

而被切原用大眼睛眼巴巴盯著看的手冢,默默推了推眼鏡表示自己愛莫能助:“加油吧,赤也。”

知世看著這一幕,溫柔地笑了笑,輕聲對幸村說:“看來平等院前輩的話比我們說的都管用呢。”

幸村也微笑著點頭:“有時候,適當的壓力確實是動力。”也有可能,是真田帶來的威懾力遠不如平等院的緣故。

或許是因為前段時間的刻苦打下了底子,加上平等院的“死亡威脅”帶來的動力,這次切原的期末考試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春假的第一天清晨,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們在校門口集合,準備前往U17訓練營。切原赤也緊張地攥著成績單,時不時拿出來確認一眼。

“別擔心了,赤也。”丸井文太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是都及格了嗎?”

“但是英語只有62分...”切原哭喪著臉,“平等院前輩會不會覺得太低了?”

真田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擔心了?上課畫塗鴉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幸村微笑著安撫:“既然已經及格了,平等院前輩不會為難你的。”

“puri~ 小海帶能及格已經是奇跡了,真田副部長你就別要求太高了。”仁王雅治懶洋洋地調侃。

大巴車緩緩駛入U17訓練營,熟悉的場景讓立海大眾人都不禁回想起上次在這裏的經歷。與上次不同,這次訓練營裏已經有不少高中生選手在進行訓練。

“立海大的小子們,來得挺準時啊。”種島修二懶洋洋地靠在門口,朝他們揮手。

眾人也禮貌地回禮。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朝他們走來。然而當看清來人的模樣時,所有人都楞住了。

“平、平等院前輩?”切原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嚇得往幸村身後縮了縮,“前輩這是怎麽了?”

站在他們面前的確實是平等院鳳凰,但和幾個月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幾個月前,平等院只是眼神淩厲,氣勢迫人,帶著一種屬於強者的桀驁和野性。而此刻的他只能用滄桑和兇惡來形容。

原本還算幹凈的下巴和臉頰,此刻布滿了濃密而雜亂的胡茬,像是很久沒有認真打理過。這些胡茬讓他本就棱角分明的臉顯得更加粗獷,甚至有些邋遢。他的頭發也長了不少,淩亂地披散著,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他整張臉寫滿了“生人勿近”的暴躁。最誇張的是,他看起來至少老了二十歲,活脫脫一個飽經風霜的中年大叔。

“怎麽?幾個月不見就不認識了?”平等院的聲音比記憶中更加沙啞,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眾人一時語塞,連幸村都難得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上前打招呼:“平等院前輩,我們來了。”

“前輩,您這是...”真田斟酌著用詞,“經歷了很多事嗎?”

平等院冷哼一聲,沒有正面回答真田的問題,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立海大眾人,最終定格在試圖躲藏的切原身上:“小鬼,成績單呢?”

切原連忙戰戰兢兢地雙手奉上自己的成績單,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平等院掃了一眼,眉頭皺得更深了:“勉強及格?你就這點出息?”

“對、對不起!”切原立刻鞠躬道歉,他囁嚅地為自己辯解:“但、但是都及格了啊!”

就在平等院似乎要發火時,一個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老大,別嚇唬小朋友了。”

種島唯恐天下不亂地附和:“就是,小朋友都要嚇哭了~”

眾人轉頭,看見日語已經突飛猛進的杜克渡邊和種島修二一起走了過來。與平等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杜克看起來精神飽滿,甚至還對切原露出了一個鼓勵的微笑。

“種島前輩!杜克前輩”切原像是看到了救星。

杜克拍了拍平等院的肩膀,對著立海大眾人解釋道:“這家夥心情不好,你們別介意。我們本來在大西洋的一個小島上特訓,被三船教練一個緊急電話叫了回來。”

“大西洋?”丸井驚訝地重覆。

“啊,”杜克點點頭,“我們這半年一直在世界各地游歷,和不同風格的選手交手。本來計劃還要去南美,結果...”

平等院冷哼一聲,打斷了杜克的話:“老酒鬼非要我們回來帶什麽國中生特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說什麽‘日本網球的未來需要你們’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甚至還有什麽‘只是特訓半個月,半個月以後你們還是可以繼續流浪’這種欠揍的話,平等院就沒有透露了。

幸村了然地點點頭:“所以前輩們是被三船教練從特訓中途叫回來的。”

“沒錯,”杜克無奈地笑了笑,“我們當時所在的那個小島連網絡都不穩定,三船教練費了好大勁才聯系上我們。老大為此氣得差點把衛星電話砸了。”

這下立海大眾人終於明白平等院那一臉“想殺人”的表情是從何而來了。想象著在遙遠的大西洋小島上特訓到一半,突然被叫回日本帶娃,任誰都會心情不好。

“不過,”平等院突然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立海大全體,“既然來了,就別指望我會對你們手下留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正好讓我看看,這幾個月你們有沒有進步。”

切原下意識地往幸村身後又縮了縮,但平等院已經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特別是你,海帶頭。”平等院指著切原,“要是訓練偷懶,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特訓。”

“是!前輩!”切原立刻立正站好,大聲回答。

幸村帶著立海大眾人對平等院微微鞠躬:“請前輩嚴格指導!”

看著立海大眾人躍躍欲試的表情,平等院臉上的戾氣似乎稍微消散了一些。他哼了一聲,轉身走向訓練場:“那就別浪費時間了,現在就開始。”

杜克在一旁微笑著對幸村說:“其實他挺高興能見到你們的,只是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走在前面的平等院頭也不回地呵斥:“杜克,多嘴!”

種島走在幸村身邊,摟著幸村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等到他看道平等院被杜克一句話就弄破防的模樣毫不客氣地哈哈哈哈笑了起來。

幸村:(*^_^*)種島前輩也很有意思呢。

這次對立海大的特訓,是由一軍裏的前三位負責,正是平等院、種島和杜克。而原來的NO.3入江奏多和NO.5鬼十次郎主動放棄了編號,當起了三號球場和五號球場的守門人,此刻他倆正在後山奶孩子。

因為後山的特殊情況,所以立海大眾人沒有那個殊榮可以再進後山當野人,全部留在了U17訓練營裏過上了頓頓有肉吃的好日子。還不等他們放下行李,甚至沒來得及喘勻氣,就被平等院鳳凰那“想引爆地球”的氣場裹挾著,直接投入了高強度訓練。

“熱身,繞場三十圈!最後三名加罰十圈!”平等院的聲音粗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海大眾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始奔跑。切原雖然心裏發怵,但更怕被單獨拎出來“特訓”,跑得格外賣力。

三十圈的訓練量對立海大的少年們來說並不算什麽,等全部跑完,大家也都只是微微喘氣的程度。

“太慢了!”平等院毫不留情地評價,“現在,基礎對打練習!兩人一組,用全力!讓我看看你們這幾個月有沒有在偷懶。”

場地很快被劃分開。平等院親自下場,第一個點名幸村。

“幸村,讓我看看你的異次元掌握得怎麽樣了。”平等院再球場另一側站定,擺出架勢,“別讓我失望。”

場上的氣氛瞬間緊x張起來。圍觀的眾人都屏息凝神,期待著這場對決。

幸村微微一笑,眼神變得銳利:“那麽請多指教了,前輩。”

與此同時,在基地深處,那座標志性的、布滿了各種監控屏幕的教練辦公室裏。

“我說,三船老頭,”越前南次郎掏了掏耳朵,語氣懶散,“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從家裏帶過來,還讓平等院那小子也中斷了他的修行,就為了讓我看一群小毛孩訓練?”

三船入道“哼”了一聲,渾濁的眼睛裏卻閃著精光:“少廢話,南次郎。你心裏清楚得很。你那寶貝兒子,龍馬那小子,不是正為選學校發愁嗎?”

提到寶貝兒子,南次郎臉上的玩世不恭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青學那攤子爛事,你也知道。”他搖了搖頭,顯然對青學網球部內部的問題很失望,“本來想帶他回美國算了,省心。”

“回美國?”三船嗤笑一聲,“然後讓他在美國隊打U17世界杯?南次郎,你舍得?”

南次郎沒說話,只是拿起旁邊小幾上的清酒抿了一口。

南次郎順著三船的目光看向幸村,眼神若有所思。他當然知道幸村精市。自從回國後發現自家母校青學網球部的名聲已經相當不堪,已經不適合龍馬繼續入學以後。越前南次郎就了解過現如今日本各個網球強校。作為全國兩連霸的立海大,越前南次郎自然也去了解過。

“所以,你就搞了這麽個緊急集訓?”南次郎挑眉,語氣帶著調侃,“讓我混在工作人員裏,偷偷觀察?”

“哼,不然呢?”三船入道理直氣壯,“讓你大搖大擺地進去,那群小鬼還能正常訓練?尤其是立海大那幾個精明的,幸村精市那小子,心眼比篩網還多。”

“哈哈!”南次郎大笑起來,“有意思!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當一回隱形觀察員。不過老頭子,”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光看訓練可不夠。你得讓我看到點真東西。我兒子要去的學校,光有實力可不行,氛圍、潛力、還有……值不值得他托付未來幾年的網球生涯,這些,我都要看清楚。”

“放心。”三船入道眼中精光一閃,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機會有的是。這次集訓,可不是過家家。平等院那小子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拿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們撒撒氣。你想看的真東西,很快就能看到。”

三船他頓了頓,聲音低沈下來,“而且,南次郎,日本隊需要你。U17世界杯,光靠這群小鬼和那幾個高中生,還不夠穩。你的經驗,你的眼光,甚至你的名頭,都是我們需要的砝碼。留下來,幫幫他們,也幫幫日本網球。”

南次郎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重新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目光再次投向監控器,聚焦在那些揮灑汗水的年輕身影上,尤其是那群土黃色的立海大少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立海大嗎,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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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王子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純血天龍人[化了]

接下來就是快進快進快進迅速推進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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