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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後山訓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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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後山訓練中

當時三津谷笑得意味深長, 說“你一定會喜歡的”。由於馬上就要上車, 柳只是鄭重道謝, 答應回家後再拆開。

“蓮二, 現在拆開看看吧。”幸村敏銳地察覺到這可能與眼前的狀況有關。

一捆結實的登山繩、兩個防風打火機、一把多功能小刀、一包急救用品, 甚至還有幾包調味料和壓縮餅幹。所有物品都分類整齊地包裝好, 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

“原來如此...”柳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亞玖鬥哥哥早就知道我們會來到這裏。”x

真田握緊拳頭,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所以這一切都是一場考驗?”

“puri~ 真是惡趣味的測試呢。”恢覆了幾分精神的仁王眼神銳利地看向一旁悠閑觀望著他們的黑部。

在黑部教練準備轉身上車時, 幸村突然開口:“黑部教練, 請等一下。”

黑部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帶著這麽多行李爬山不方便, ”幸村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麻煩教練將我們的行李帶回去。我們只帶網球袋和必需品上山。”

黑部本來想拒絕,但看著幸村此刻眉眼彎彎含笑看著自己的模樣, 不知為何打了個激靈,還是捏著鼻子認了:“行吧,動作快點,我只給你們5分鐘的時間。”

少年們迅速打開行李箱,將必要的物品塞進網球袋:手電筒、水壺、少量食物,以及柳剛剛得到的“禮物”。

“那麽,祝各位好運。”黑部將行李搬上車,最後看了他們一眼,駕車離去,留下立海大的這群少年們面對這座未知的高山。

雖說已經做好了攀登山頂的準備,但是看著大巴絕塵而去,立海大眾人站在荒涼的山腳下,還是面面相覷。

山林中還傳來不知名鳥類的啼叫,平添了幾分陰森。

“所以!我們不是被淘汰?”切原後知後覺地發問。他剛剛只是跟著前輩們的指揮做事,此刻看著前輩們躍躍欲試準備爬山的架勢,他才真正意識到,他難過悲傷了一天的“前輩們被淘汰”到“全員被淘汰”,都不是真的。

“顯然不是。”柳蓮二拿出了他的筆記本,“但這並不意味著考驗結束了。恰恰相反,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真田環顧四周,沈聲道:“既然不是淘汰,那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訓練。我們不能辜負這次機會。”

幸村擡頭望向高聳的山峰,眼中鬥志更勝:“沒錯。既然U17為我們準備了這樣的驚喜,我們自然要好好回報他們。”

他轉向隊員們,聲音堅定:“全體都有,檢查行李,輕裝上陣。我們必須要盡快爬上山頂。”

由於手機沒有信號,他們只能依靠手機自帶的指南針辨認方向。九人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開始了艱難的登山之旅。

“赤也啊赤也,我們立海大最聰明的王牌!”丸井笑瞇瞇地摟著切原的脖子,毫不吝嗇的誇誇不要錢地一樣撲向切原,“你怎麽這麽會未雨綢繆,帶了三個充電寶來集訓啊。”

沒錯,多虧了切原赤也小朋友為了玩手機帶的幾個充電寶,所以他們沒有了手機的用電焦慮。

“嘿嘿,也就一般般聰明吧。”這是一誇就飄飄然的赤也同學。

山路比想象中更加崎嶇。沒有現成的路徑,他們只能憑借手機手電筒的燈光指路,在樹林中穿行。胡狼和真田走在最前面,用樹枝撥開荊棘,為後面的隊友開路。手冢和幸村負責斷後,確保沒有人掉隊。

“好累啊!”爬了約一個小時後,切原已經開始喘粗氣,“為什麽我們要在半夜爬山啊...”

“puri~ 海帶頭,省點力氣爬山吧。”仁王雖然也在喘氣,但還不忘調侃切原。

丸井擦了擦額頭的汗:“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三津谷前輩要參謀多吃點了。”這樣的體能消耗,不多吃點根本頂不住。他不禁後悔晚飯時沒把那份牛排吃完。

柳生推了推眼鏡,即使在這種環境下依然保持著風度:“根據我的估算,我們大概已經爬了三分之一的高度。”

深夜的山林充滿了各種未知的聲音。鳥類的叫聲、不知名動物的窸窣聲,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讓這群習慣了城市生活的少年感到不安。

就在他們即將登頂的時候,走在前面的胡狼突然停下腳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有動靜。”他壓低聲音說。

眾人立刻屏住呼吸。在月光照耀下,遠處確實有一個魁梧的身影,由於光線和角度的原因,看起來竟有三米多高。

“熊、熊啊!”切原嚇得聲音發抖。

丸井也立馬想起了最近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新聞說日本最近熊災泛濫。”

恐懼瞬間在隊伍中蔓延。真田當機立斷:“準備自衛!”

幾乎是本能反應,離得最近的柳生已經掏出網球,朝著那個黑影狠狠擊去。

“看我的!雷砸逼!”

“哪個混蛋小子敢打老夫?!”一個暴躁如雷的聲音從黑影處傳來。

“非、非常抱歉!”立海大少年們嚇得連忙鞠躬,“我們以為是熊。”

老者揉著被網球擊中的額頭,怒氣沖沖地打量著這群少年:“立海大的?”

幸村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回答:“是的,我們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的成員。請問您是?”

“老夫是三船入道,U17訓練營的總教練。”老者冷哼一聲,“一來就用網球招待老夫,你們這些小子挺有膽量啊!”

三船入道不屑地掃了他們一眼:“輸給一軍就灰心喪氣,差點打道回府的樣子,真是丟人現眼!”

真田忍不住反駁:“我們並沒有灰心喪氣!我們正在按照指示攀登這座山!”

“哦?”三船挑了挑眉,突然咧嘴露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既然如此,就讓老夫看看你們的決心吧。”

他指了指山頂的方向:“能在日出前登頂的人,才有資格接受老夫的特訓。”

說完,他轉身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樹林中,速度快得不像個老人。

立海大眾人面面相覷。

“看來,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幸村深吸一口氣,“各位,我們繼續前進吧!”

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為崎嶇的山路投下斑駁的光影。立海大的少年們咬緊牙關,繼續向上攀登。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汗水浸濕了隊服,但沒有人提出休息。

“還有多久才能到山頂啊?”丸井的聲音帶著疲憊,他晚飯沒吃多少,此刻已經餓得不行。

柳蓮二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估算道:“按照現在的速度,預計還需要兩個小時。但我們必須加快腳步,否則可能趕不上日出。”

真田回頭看了一眼落在後面的隊員,沈聲道:“太松懈了!加快速度!”

仁王沒理真田,掉頭走向丸井,從口袋裏掏出幾顆柳生為他準備的奶糖,遞給丸井,“笨太,你可太菜了。”

丸井本來還想反駁幾句,但是看到仁王遞過來的奶糖時,千言萬語只濃縮成一句“狐貍,你真是太夠意思了。”

“pupina~”

手冢國光則默默走到切原身邊,伸手接過他的部分行李:“赤也,堅持住。”

“手冢前輩QAQ”切原感動地看著他,碧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補充了糖分的丸井感覺頭暈緩解了不少。雖然仍在喘氣,卻不忘打趣:“海帶頭,你要是累趴下了,可沒人背你哦。”

“誰、誰要你們背啊!”切原立刻挺直腰板,強撐著加快腳步。

“精市,你的身體,撐得住嗎?”真田有些擔憂地看向走在隊伍最後面的幸村,畢竟幸村才剛剛康覆不久,而且他才在下午經歷過一場高強度的網球比賽。

“我沒事。”幸村微微一笑,“比起在醫院的日子,這樣的挑戰反而讓我感到充滿活力。”

突然,前方傳來流水聲。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腳步向前走去。一條清澈的山澗出現在眼前,溪水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是水!”切原興奮地就要撲過去。

“等等。”柳蓮二攔住他,“先確認水質是否安全。”

柳從包裏取出三津谷準備的小刀,削下一段樹枝試了試水深,然後又觀察了溪流上游的情況。

“水質清澈,流速穩定,但是還是不要直接飲用為好。”柳翻了翻三津谷為他準備的應急背包,拿出一樣東西展示給隊友們:“亞玖鬥哥哥給x我們的裝備裏特意準備了凈水藥片,看來他是早就替我們考慮好了。”

幸村若有所思:“這說明他對這座山很了解。也許,這裏就是U17秘密訓練基地的一部分。”

這個猜測讓所有人都振奮起來。如果這裏真的是U17的秘密訓練場地,那麽他們離目標應該不遠了。

“先將就喝點吧。”柳將凈化過的水一一分給隊友們。眾人爭先恐後的將水一飲而盡,連續幾個小時的攀登,他們早就將隨身攜帶的飲用水喝完了。

幸村接過水壺時,忽然想起什麽,從背包側袋取出幾根能量棒分發給隊員們。能量棒是知世在臨行前塞給他的,當時只想著夠幸村應急用,所以數量不多。眾人只能分享著幾根小小的能量棒。幸村小心地掰下一半遞給身旁的真田:“弦一郎,你也補充點能量。”

真田楞了一下,接過能量棒時眼神柔和了些:“謝謝。”

幸村輕笑著搖頭:“這是最後一根了。再堅持一下,等上了山頂估計就有東西吃了。”

補充水分和能量後,眾人的體力明顯恢覆。他們沿著溪流向上游前進,這條路比之前的山路好走許多。

然而,接下來的路卻出乎意料地艱難。溪流盡頭是一處陡峭的巖壁,幾乎垂直地聳立在他們面前。

“這、這要怎麽上去啊?”切原仰頭看著高聳的巖壁,聲音發顫。

柳蓮二取出三津谷準備的登山繩:“看來這就是準備繩子的原因了。”

真田上前試了試巖壁的堅固程度:“我和胡狼先上去固定繩索。”

在月光下,真田和胡狼憑借出色的體能開始攀登。巖壁濕滑,他們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下方的隊員們緊張地看著,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弦一郎,小心!”幸村突然驚呼。

真田腳下一滑,碎石嘩啦啦地滾落。千鈞一發之際,他抓住了巖縫中伸出的一根樹枝,穩住了身形。

“太危險了!”幸村皺眉,“要不要換條路?”

“不。”真田堅定地搖頭,“既然這是考驗,我們就要正面迎接挑戰。”

“而且,我們時間也不多了。”柳指了指手機上的時間,“距離日出還有一個小時,從這裏上去顯然是最快的路線。”

經過近半小時的努力,真田和胡狼終於成功登頂,將繩索固定好。繩索垂下的那一刻,下方的少年們齊聲歡呼。

“一個一個來,不要著急。”幸村指揮著隊員們依次攀登。

輪到切原時,他緊張得手腳發軟。在巖壁中間,他一度停滯不前。

“赤也,看著我。”真田在山頂沈穩地開口,“不要怕,相信你的身體,你可以的。”

幸村也溫聲鼓勵:“赤也,一鼓作氣爬上去。立海大的王牌可不會被這點困難打倒。”

在隊友們的鼓勵下,切原終於鼓起勇氣,一步步向上攀爬。當他成功登頂時,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最後只剩下幸村和手冢。兩人相視一笑,幾乎同時開始攀登。他們的動作流暢而穩健,展現出驚人的身體控制力。

當所有隊員都成功登頂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們站在山頂,看著遠方的天空漸漸被染成橘紅色。

“我們成功了!”丸井喃喃道,聲音中充滿難以置信的喜悅。

真田環顧四周,卻發現山頂上空無一人:“三船教練呢?”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比預計的慢了點,”三船入道冷哼一聲,“但總算都上來了。”

三船入道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手裏依然提著那個酒葫蘆。他看著這群渾身泥土、疲憊不堪但眼神灼灼的少年,難得地沒有出言諷刺。

山頂是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擺放著幾個破舊的網球網和一些訓練設備,看起來像是個簡陋的訓練場。

“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你們的訓練場。”三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這裏,你們將接受最殘酷的訓練,學習最原始的網球。”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每個人:“想要戰勝一軍嗎?想要證明自己嗎?那就做好覺悟吧!”

立海大的少年們挺直脊背,眼中燃燒著鬥志的火焰。經歷了這一夜的磨難,他們已經做好了迎接任何挑戰的準備。

幸村精市上前一步,代表全隊回答:

“請多指教,三船教練。”

山頂的訓練遠比他們想象中更加嚴苛。三船入道的訓練方法堪稱離譜,卻意外地有效。

第一天上午,通宵登山的少年們在山頂茅草屋裏和衣而眠,才休息不到三小時就被三船叫醒。

三船指著場地邊緣一堆破舊的球拍:“用這些球拍訓練。”

這些球拍要麽網線松動,要麽拍框變形,甚至有的還只剩下兩三個網線。用這樣的球拍擊球,對控球力是極大的考驗。

“開什麽玩笑!”切原拿起一個網線松垮的球拍,“這種球拍怎麽可能打得好球!”

三船冷笑:“在真正的比賽中,什麽情況都可能發生。難道因為球拍不順手,你們就要認輸嗎?”

幸村默默拿起一個拍框略微變形的球拍,試了試手感:“很有意思的挑戰。”

最困難的訓練是同時接住多個網球。三船站在球場對面,控制著發球機,從一次發出五個、八個,甚至十個網球,要求他們全部回擊。

“這根本不可能!”丸井在連續失敗後忍不住抱怨。

“puri~ 笨太,參謀不是已經分析出規律了嗎?”仁王雖然也在喘氣,但已經能偶爾接住六個球了。

柳蓮二確實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著:“三船教練的發球有固定模式,前三個球角度固定,第四到第六個球...”

幸村和手冢表現最為出色,兩人已經能穩定接住八個球,但距離一次性回擊十個球還有差距。

“視覺會欺騙你們,”三船粗聲粗氣地說,“真正的強者要靠感覺。”

切原在這方面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失去視覺後,他反而更加專註,憑借出色的聽覺和直覺,回球準確率甚至超過了柳生。

“海帶頭在這方面還挺厲害的嘛。”丸井驚訝地說。

切原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

令人意外的是,幸村站在原地不動,眼神似乎失去了焦距。眾人立即緊張起來。

“部長怎麽了!”切原圍著幸村轉圈,想伸手碰他又不敢,只能在幸村耳邊呼喚:“部長!部長!你說話呀?”

柳若有所思:“精市這個狀態,似乎有些熟悉。”

三船湊了過來,看到幸村的樣子,挑了挑眉:“有意思。”旋即,他轉身朝立海眾人擺擺手:“不用管他,他把自己給滅五感了。你們,把眼睛蒙上,繼續訓練。”

眾人:......對自己好狠啊,幸村部長。

過了半晌,幸村才從五感盡失的狀態中掙脫出來。他不見絲毫狼狽,反倒嘴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自信笑容。

三船走了過來,“怎麽,有所感悟?”

“是的,三船教練。”

幸村還想和三船繼續說點什麽。卻被三船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那還不快點滾去訓練,臭小子!”

夜晚,他們圍著篝火休息。三船難得地沒有罵人,而是給他們講解網球的本質。倘若平等院他們在場,肯定會懷疑三船是被人奪舍了。他們已經習慣了三船罵罵咧咧的一副暴君做派,而此刻面對這群立海大的少年們,他居然還能如此溫聲細語地為他們講課。

“你們太依賴技巧了。”三船喝了口酒,將手裏的網球隨意拋接著,“但網球最根本的,是本能。在極限狀態下,只有本能不會背叛你們。”

第二天,訓練強度再次升級。三船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個發球機,但它發射的不是網球,而是小石子。

“被這些石子打中可不好受。”三船惡劣地笑著,“不想受傷的話,就給我全部打回去!”

石子小而快,軌跡難以預測。這一天下來,每個人身上都多了不少淤青。

但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退縮。

這天傍晚,幸村終於在山頂附近找到了一個有信號的地方。此刻他正坐在一棵大樹的粗壯枝幹上,手臂高高舉起,看著手機信號微弱地跳到三格時,才輕輕松了口氣。

接下來叮叮咚咚地消息提示音傳來。幸村根本沒時間去看,直接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精市!”電話那頭的知世聲音欣喜,她連忙問道。“你們還好嗎?訓練辛苦嗎?不是說集訓要收手機嗎?”

幸村將這幾天的經歷娓娓道來,包括被驅逐出U17、在後山接受特訓的始末。“我猜這裏的信號是被人為屏蔽的,所以教練們幹脆沒沒收我們的手機。”

“所以,你是在哪找到的信號?”知世好奇地問。

想到自己此刻略顯滑稽的姿勢,幸村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聲音裏帶著一絲羞赧:“就在一棵樹附近。”坐在樹幹上,應該也算樹附近吧?

“說起來,你住院的時候我們反倒經常見面。現在你康覆回來了,我反而清閑下來了。”知世輕聲調侃,“這麽多天沒有音訊,我真的很擔心。”

這番話讓幸村心頭湧上一陣愧疚。自從相戀以來,似乎總是知世在鼓勵他、包容他,而他卻太過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這份無條件的付出。“對不起,知世。”他輕聲說道。

“怎麽了,精市?”知世不解地問。

幸村微微一笑:“沒什麽,只是想告訴你,我很想你。”

兩人又溫存地聊了一會兒,直到幸村看了眼時間,不得不提出結束通話:“我得掛了,記得照顧好自己。”

“嗯,你也是。”知世突然想起什麽,提醒道,“別忘了赤也的功課!”

幸村心頭一緊:糟了,這幾天在後山特訓,完全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掛斷電話後,幸村利落地從樹上躍下。剛站穩身形,就看見三船入道正斜倚在不遠處的樹旁,慢悠悠地喝著酒。見幸村註意到自己,三船只是挑了挑眉:“聊完了?”

“是,教練。”雖然偷打電話被抓個正著,幸村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

“聊完了就趕緊滾回去睡覺。”三船冷哼一聲。待幸村走出幾步,他又突然開口:“以後每晚睡前到這裏來。關於異次元,是時候讓你了解了。”

“是,教練。”

第三天傍晚,當眾人完成訓練,圍坐在篝火旁休息時,三船突然提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建議。

“明天,你們中將有一個人提前結束這裏的訓練。”

所有人都楞住了。

“什麽意思?”真田忍不住開口問道。

三船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意思就是,有一個人已經達到了我的要求,可以回到U17訓練營了。”

這個消息在隊伍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幸村,顯然都認為這個名額非他莫屬。

然而三船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驚訝:“切原赤也,明天你跟我下山。”

“我?!”切原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

連切原本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為、為什麽是我?前輩們都比我強啊!”

這天晚上,切原輾轉難眠。他既為能夠提前回到U17而興奮,又為要離開前輩們而感到不安。

“赤也,”睡在他旁邊的幸村輕聲說,“這是你的機會。回去後,要好好表現。”

“可是部長,我...”切原的聲音有些哽咽。

“記住,”真田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你代表的是立海大。不要給我們丟臉。”

第二天清晨,切原跟著三船下山了。剩下的八人站在山頂,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

“現在,”三船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回蕩在眾人耳邊,“真正的訓練才剛剛開始。”

幸村望著遠方U17訓練營的方向,輕聲對隊友們說:“我們也要加油了。不能讓赤也一個人在那裏孤軍奮戰。”

柳重重地點頭:“沒錯,我們要盡快通過這裏的訓練,回去與赤也會合。”

另一頭,切原跟著三船入道沿著崎嶇的山路向下行走,心情覆雜。一方面,能夠提前結束嚴酷的山頂訓練讓他暗自松了口氣;另一方面,離開隊友們獨自返回U17,又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小鬼,”三船突然開口,聲音依然粗啞,“知道為什麽選你嗎?”

切原老實地搖頭:“不知道。”

切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當他們抵達U17訓練營時,已是正午時分。黑部由起夫正在主樓前等待,看到三船帶著切原回來,他露出一絲了然的微笑。

“歡迎回來,切原同學。”黑部露出一個還算溫和的笑容,“平等院他們正在一號球場訓練,你要不要去看看?”

切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想起上次前輩們與一軍交手的慘敗經歷,而此刻前輩們又不在,他孤身一人,難免有些怯懦。

“怕了?”三船嗤笑,“要是怕了現在就可以回山上去。”

“我才不怕!”切原立刻挺直腰板,“我要去!”

一軍的幾名成員正在進行對抗訓練。平等院鳳凰正在與鬼十次郎對打,兩人你來我往,每一球都帶著萬夫莫開的氣勢。

“哦呀,這不是立海大的小海帶嗎?”種島修二第一個註意到切原的到來,笑瞇瞇地打招呼。

平等院停下擊球動作,銳利的目光掃向切原:“就你一個人?”

三船入道將切原往他們一軍這群活爹們面前一推:“這孩子就交給你們帶了。”還不等平等院發表什麽言論,三船入道立馬補充道:“哦,對了,下山前他們部長還特意和我交代過,這家夥的功課好幾天沒做了,你們順便幫忙輔導一下功課吧。”

“我們?”一軍的混世魔王們面面相覷,“還要給他輔導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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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每天都感覺 被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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