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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神之子 is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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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神之子 is back

夜色深沈, 黑部由起夫家裏書房的燈卻依舊亮著。

在結束了和杉田佑司的通話後,黑部由起夫本來準備繼續享受自己好不容易來到的休假生活,但是有關網球、U17等的相關信息就莫名其妙在自己的腦子裏各種回閃。於是, 黑部只能罵罵咧咧地從床上爬起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打開電腦開始工作了。

等等, 這個死手怎麽就開始打字了?

黑部的電腦屏幕上赫然出現了“x關於特招優秀國中生入營試訓的初步構想”的字樣。立海大附屬中學、幸村精市、毛利壽三郎等等, 相關的文字信息在他腦海中盤旋。

他快速整理著思路, 將杉田佑司提供的關於幸村精市身體恢覆的信息與自己掌握的情報相結合, 一份初步的方案框架逐漸成形。直到窗外天際泛起魚肚白, 黑部才保存文檔, 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準備稍作休息後再進行細化。

然而, 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沒等黑部由紀夫好好補上一覺, 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電話那頭傳來三船入道粗獷又霸道的聲音傳來,要求所有教練組成員立刻結束休假返回U17集訓基地召開緊急會議。

這位日本U17代表隊的總教練,比出征世界賽的大部隊晚回國幾天, 幾乎是剛一落地, 連時差都來不及倒,就火急火燎地召集了所有人。

會議室內, 氣氛不同於往常。三船入道風塵仆仆, 但眼神卻銳利異常, 閃爍著些異樣的興奮神采。他沒有任何寒暄, 直接切入正題。

會議室裏響起一陣細微的抽氣聲。這意味著,U17的格局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目前的討論態勢來看,阻力雖有,但支持的聲音也在壯大。引入國中生選手是大勢所趨,我估計最快明年,最遲後年,這個改革極有可能落地。”三船入道的聲音沈肅,“這意味著什麽,諸位應該清楚。”

“看來,培養和挖掘有潛力的國中生,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齋藤至率先反應過來,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沒錯!”三船入道重重一拍桌子,“我們必須走在前面!等其他國家反應過來,我們就失了先機!”

這時,黑部由紀夫立刻接口:“三船教練,關於這一點,我正好有一些初步的想法和一些值得關註的情報。”他迅速將自己的電腦連接投影,將那份昨晚熬夜做的方案初稿展示給大家。

“事實上,我昨晚已經開始著手擬定特招國中生的計劃。而目前看來,神奈川的立海大附屬中學,應該成為我們的首要目標。”

“大家對立海大這所學校都不陌生,畢竟我們一軍裏唯一的國中生,也是我們的NO.10毛利壽三郎就是立海大網球部的王牌。毛利也正是在全國大賽上的優秀表現被我們作為特例提前招入的。他的潛力和適應性,大家有目共睹。事實上,立海大的整體實力早已進入我們的觀察名單,只是礙於年齡限制,一直沒有大規模征召。”

黑部開始詳細闡述他收集到的情報:“幸村精市,立海大網球部部長,在8月突發格林巴利開始住院治療。但據杉田醫生提供的消息,他的恢覆情況非常理想,預計一個月後就能徹底恢覆高強度訓練。”

接著,黑部將立海大的正選資料們一一展示給同事們。

齋藤至若有所思地點頭:“手冢國光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但我沒記錯的話,他是因為青學網球部霸淩事件,被砸傷手臂才選擇轉學立海大的。那麽對於他手臂的恢覆情況我覺得也需要做一定的考量。”

三船入道突然出聲:“青學?是那家夥的母校吧?呵,竟然淪落至此了。說起來,那家夥的小兒子也馬上上國中了吧。”三船不等其他人回答,將目光放在體能教練拓植龍二身上,“關於手冢國光的手傷問題,安排一次相關的檢查就可以知道他的恢覆情況了。拓植,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是,總教練。”

這時候,齋藤突然出聲:“說起立海大,他們今年已經達成了全國二連霸,目標似乎是達成全國三連霸?倒是讓我想起了平等院那小子。他國中時在牧之騰學院,也是帶領隊伍拿下了全國兩連霸,當時牧之騰的目標是實現史無前例的三連冠王朝。”

此言一出,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瞬。歷史的軌跡竟如此相似,新一代的王者踩著舊日霸主的肩膀登頂。立海大的第一次奪得全國冠軍,就是擊敗了牧之騰,粉碎了他們三連霸的野望。當時還是高一乖乖仔的平等院在訓練營裏看到轉播的比賽錄像時那個臉有多臭,讓喜歡在監控器裏觀察一切的教練們仍舊記憶猶新。

當初的國中王者牧之騰的部長平等院鳳凰已經成為了U17的主將,那麽現在的王者立海大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三船入道渾濁卻銳利的眼中精光一閃,他摸了摸滿是胡茬的下巴,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呵,命運的巧合嗎?既然如此,”他目光轉向黑部,“就讓平等院帶著一軍那幾個小子,對立海大的這群小孩們探探底。”

這個決定讓幾位教練都有些意外。讓NO.1的平等院鳳凰去探底一群國中的小朋友,似乎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三船入道環視眾人,沈聲道:“U17賽事引入國中生,這是前所未有的變革。平等院作為隊長,必須提前了解,也必須參與其中。讓他去親眼看看,如今國中屆的頂尖水準,也讓他親自去衡量,這些後輩是否有資格、有潛力踏入U17這個舞臺”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帶著不容質疑的決斷:“也讓那些眼高於頂的一軍小子們知道,後浪已經湧來了!別整天以為自己在營裏稱王稱霸就了不起了!”

“我同意。”黑部率先表態,“這不僅是對立海大實力的檢驗,也是讓一軍成員,直觀感受變革臨近的最好方式。而且,由平等院親自帶隊,某種程度上,也體現了我們對此事的重視。不過時間最好定在幸村徹底歸隊之後,我們需要看到立海大最完整的實力。”

話題回到具體的實施方案上。

黑部點點頭,補充道:“現在正值比賽休賽期,營內也沒有其他高中選手,環境相對封閉,非常適合我們單獨觀察和特訓立海大這一批人。而且,引入國中生參賽的議題目前還處於高度保密階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個方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利用休賽期和空置的集訓營,對一支特定的、有潛力的國中隊伍進行集中特訓和評估,既能達到秘密考察的目的,也能提前為未來的變革儲備人才。

“現在唯一的麻煩是,”齋藤至帶著點看好戲的笑容,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我們該怎麽說服平等院,讓他心甘情願地召集幾個一軍的選手,放棄寶貴的假期回來加班。那群家夥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

想到平等院鳳凰和一軍那群刺頭們那桀驁不馴的性格和對訓練營事務一貫愛答不理的態度,幾位教練都感到有些頭疼。這確實是個難題。

三船入道冷哼一聲,眼中卻閃過一絲了然:“哼,那小子。放心,老夫自有辦法。他會去的。”

還有那個家夥...在美國野了那麽久,也該回來了。三船在心裏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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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學生而言,假期總是過得飛快。新年假期的餘韻還未散去,開學的日子便悄然而至。

這也意味著,幸村他終於可以擺脫消毒水的氣味,回歸闊別已久的校園生活。

出院手續辦得很快,幸村的家人和知世都陪在身邊。收拾好簡單的行李,踏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幸村深深吸了一口室外清冽的空氣,感覺連胸腔都變得格外開闊。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他住了數月的白色建築,眼神覆雜,但更多的是釋然與堅定。

“精市,歡迎回家。”知世站在他身邊,輕聲說道,漂亮的琥珀色眼瞳裏盛滿了笑意。

幸村回以溫柔的笑容,牽起知世的手柔聲說:“嗯,我回來了。”

“赤也那邊沒問題吧?”丸井文太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隊友們。現在這個點,人還沒有來齊。“除了赤也,怎麽參謀和手冢都還沒來,不應該啊。”

柳生比呂士淡定地看了眼手機,向隊友們匯報缺席三人組的情況:“參謀和手冢約好了今天去接赤也家裏接他。早上六點的時候參謀就和我說他已經和手冢匯合了。再算上讓赤也起床、洗漱、吃早餐的時間,預計他們將在7:10分前抵達匯合點。”

昨天,在他們那個名叫【部長回歸大作戰】的群裏,幾乎所有人都對切原赤也耳提面命,囑咐他一定要早點睡覺,按時起床。但誰都對海帶頭能否準時起床、獨自找到幸村家持懷疑態度。

所以柳蓮二私下約了手冢第二天早上一起去接切原赤也,作為新晉“赤也爸爸”的手冢沒有拒絕,甚至覺得這個辦法是最穩妥的。而為了顧忌切原赤也小朋友的自尊心,兩位家長並沒有在群裏公開這個計劃,而是體貼地私聊了切原。

真田弦一郎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確實很妥當。”比起相信切原的自律,他更信任柳和手冢的靠譜。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靠在柳生比呂士身上,打著哈欠,語氣漫不經心:“puri~ 為了給部長驚喜,大家都很努力啊。”

果然,7:08分,柳蓮二和手冢國光一左一右護送著還打著哈欠、頭發似乎更翹顯然是沒有精心打理過的切原赤也出現在了街角。

“唔...前輩們,好早啊...”切原揉著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

“赤也,打起精神!今天是部長回歸的日子!”真田一聲低喝,切原瞬間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

7:15分,幸村家的大門依舊緊閉。眾人屏息凝神,躲在院墻外的樹木和信箱後,期待著那扇門的開啟。

幸村精市此時正在家中用著早餐。久違的家常味道讓他心情愉悅。他細嚼慢咽,享受著這平靜而珍貴的早晨。喝完最後一口牛奶,他拿起手機,準備給隔壁的知世發消息,告訴她可以出門了。

然而,當他收拾好書包,推開自家大門時,他楞住了。

陽光正好灑在他們身上,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組成了他心底最溫暖的圖畫。

幸村楞住了,他的眼眸微微睜大,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最終化作一個無比明亮、毫無陰霾的笑容。

“大家,怎麽會都在這裏?”幸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精市/部長!歡迎回來!”異口同聲的問候,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驅散了他心底最後一絲因久別校園而產生的忐忑。

“我們來等你一起上學。”真田言簡意賅,但眼神柔和。

仁王朝著幸村晃了晃手指:“puri~ 這是驚喜哦,部長。”

幸村的目光掃過每一張熟悉的臉,最終落在明顯是被“強制開機”的切原身上,不由失笑,“這麽難得,連赤也都這麽早?”

切原見自己被部長誇獎了,立刻挺起胸膛,“部長!我可是特意早起迎接你的!”

柳蓮二沖著幸村微微一笑,眼神柔和:“為了防止意外,我和手冢今早六點就到了赤也家。”數據是不會騙人的,切原赤也的早起成功率低於10%。

手冢在一旁微微頷首,證實了柳的說法。

“難怪,赤也今天的發型看起來也格外有活力呢。”幸村上前,揉了揉切原亂糟糟的頭發,手感一如既往地柔軟。

這時,隔壁的門也打開了,知世背著書包走出來,看到這陣仗,先是驚訝,隨即了然,臉上綻開溫柔的笑容:“大家早上好。”

眾人紛紛回禮,互道早安。真田看了眼時間,沈聲道:“該出發了,再晚就要遲到了。”

於是,開學第一天,立海大網球部正選們簇擁著他們康覆歸來的部長,形成了一道引人註目的風景線,浩浩蕩蕩地朝著學校走去。幸村和知世並肩走在中間,聽著夥伴們七嘴八舌地說著假期裏的趣事,以及對新學期的期待,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

從家門口到學校的路上,不斷有認識的同學驚喜地和幸村打招呼。

“幸村君!你回來上學了!”

“幸村同學,身體已經好了嗎?真是太好了!”

“幸村同學!好久不見。”

面對這些真誠的問候,幸村都一一停下腳步,微笑著禮貌回應:“是的,已經康覆了,謝謝關心。”“嗯,今天剛回來,讓大家擔心了。”

更讓人忍俊不禁的是,偶爾有人問起幸村的身體狀況時,切原赤也還會搶著回答,挺起胸膛,一臉驕傲:“我們部長已經痊愈啦!現在狀態超好的!”那模樣,仿佛康覆的人是他自己一樣,引得大家陣陣發笑。

走在幸村身旁的知世輕聲問:“感覺怎麽樣?”

幸村望向沐浴在晨光中的立海大校門,微笑道:“就像從未離開過。”

重新踏入立海大附中的校園,看著熟悉的校舍、操場,聽著教室裏傳來的朗朗書聲,幸村心中充滿了踏實感。一天的課程下來,他發現自己雖然缺席了一個學期的課程,但在醫院裏堅持自學和夥伴們的筆記幫助下,他並沒有感到太過吃力。

課間時分,班主任特意來到教室,關切地詢問他的身體狀況,並告訴他:“幸村君,落下的功課不用太擔心,各科老師都會幫你補上的。”

一切都那麽溫暖,那麽熟悉。幸村坐在窗邊的座位上,望著窗外熟悉的校園景色,感受著這份失而覆得的平凡幸福。在醫院與病魔抗爭了太久,他格外珍惜這平凡而熱鬧的校園時光。

然而,他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周圍的同學,包括老師,似乎都對他格外關照。遞東西時的小心翼翼,說話時下意識的溫和語氣,仿佛他是一件易碎的珍貴瓷器。

這種小心翼翼的呵護,雖然出於善意,卻讓幸村感到些許的不自在。他理解大家的好意,但他並不希望自己被特殊對待,尤其是因為生病的原因。

而這種感覺,在下午的部活時間,達到了頂峰。

當他換上熟悉的土黃色隊服,拿起久違的球拍走進球場時,迎接他的是更加熱烈的掌聲和歡呼。有幾個非正選隊員們手中拉著一條手寫的橫幅,上面用彩筆認真地寫著:

“おかえりなさい、幸村部長!”(歡迎回來,幸村部長!)

幸村望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少年們真誠的笑臉和那條略顯稚嫩卻充滿心意的橫幅,他的眼眶微微發熱。他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對著所有隊員露出最溫柔卻也最堅定的笑容:

只是,在開始訓練後,幸村卻發現隊友們對他的態度,似乎,有些過於小心翼翼了。無論是基礎對打還是戰術練習,大家都刻意放慢了節奏,避開了激烈的對抗。甚至幸村還發現,柳給他的訓練表的強度比切原的還要低。

幸村臉上的溫和笑容不變,但眼眸深處,卻漸漸凝聚起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理解大家的關心,也感激這份心意。但是,他不需要這樣的特殊待遇。他是立海大附中的x網球部的部長幸村精市,是百戰百勝的幸村精市,是已經徹底康覆的幸村精市,而不是一個需要被時刻呵護的瓷娃娃。

這種被“弱小化”的對待,可不是他期待已久的回歸。

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球拍,感受著那熟悉的觸感,然後,在全場隊員或明或暗的關註下,穩步走到了主球場的一端。

他擡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正選隊員們聚集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清淺卻帶著不容置疑意味的弧度。

“看來,大家對我現在的實力,似乎有一些誤解。”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球場,原本有些喧鬧的場地瞬間安靜下來。

“我缺席了很久,剛剛歸隊。”幸村繼續說著,語氣溫和依舊,卻帶著無形的壓力,“為了能盡快重新了解彼此的進度,也為了打消一些不必要的顧慮……”

他頓了頓,球拍輕輕指向場地的另一邊。

“真田,柳,仁王,柳生,丸井,胡狼,手冢……”他一一點名,包括了所有在場的正選,“還有赤也。”

被點到名字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

“你們,一個一個來吧。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就打七球賽。”幸村微笑著說出了讓全場瞬間死寂的話,“讓我看看,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大家究竟進步了多少。”

“什麽..?!”切原赤也第一個跳起來,“部長!是我們所有人?對你一個?!”這可不是幸村補考那天和大家玩笑似的只打一球,雖然是七球賽,但是高手過招,7個球也足夠耗費體力,更何況他們這有7位全國級別的網球選手。

看到幸村如此燦爛的笑臉,所有了解他的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但是還是不乏真勇士敢迎難而上。真田弦一郎上前,雖然他表情一如既往的黑沈嚴肅,但是眉眼裏無法忽視的擔憂:“幸村,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幸村打斷他,眼神銳利地看向真田,“弦一郎,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還是質疑我的實力?”

真田一時語塞。

柳蓮二深吸一口氣,合上了筆記本:“我明白了,精市。”他知道,這是幸村重新確立、也是向所有人宣告他真正回歸的方式。

手冢國光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已經拿著球拍走到了場內。他第一個用行動表示了接受。

幸村用一場接一場的勝利,徹底打碎了他因為長時間住院而貼上的“脆弱”的標簽。

球場邊觀戰的非正選隊員們早已目瞪口呆,看向幸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幸村站在球場中央,微微喘息,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但眼神清亮,身姿挺拔。他環視著或坐或站、眼神火熱的隊友們,唇角終於重新揚起了滿意的、帶著一絲睥睨的微笑。

“現在,還有人覺得我需要特別照顧嗎?”

“沒有!部長!”回答他的是整齊劃一、充滿幹勁的吼聲。

幸村看著眼前這群被他削了一頓後,終於恢覆正常態度的隊友們,心裏那點郁氣終於消散了。

“好了,”他拍了拍手,聲音恢覆了往常的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部長威嚴,“熱身運動結束。現在,所有人,繞場二十圈!真田,負責監督。”

“是!部長!”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從球場外圍傳來:“哇哦~ 小幸村,一回來就這麽大陣仗啊?把我們這些前輩都看呆了哦~”

幸村循聲望去,只見毛利壽三郎不知何時靠在了鐵絲網上,正笑嘻嘻地沖著他揮手。而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留著金色長發、氣勢逼人的男子。那人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裏,就仿佛有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眼神桀驁,帶著審視的目光,正落在球場中央的幸村身上。

正是U17日本代表隊的隊長,平等院鳳凰。

顯然,他們將剛才幸村“友愛”隊友們的全過程,盡收眼底。

幸村的目光與平等院在空中相遇。那一瞬間,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如同實質般的壓力,帶著血腥氣與征戰世界的悍勇。但他沒有絲毫退縮,只是平靜地回望過去。

平等院打量了幸村幾眼,目光在他手中的球拍和那雙穩定有力的手上停留了一瞬,並沒有對剛才的比賽發表任何評論。他邁開長腿,徑直穿過球場,在幸村面前站定。

他從外套口袋裏掏出一個印有U17標志的、質感厚重的信封,遞到了幸村面前,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立海大附屬中學幸村精市,以及網球部全體正選。這是U17訓練營發出的,全員征召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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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給我寫爽了。

我越寫越覺得鳳凰和精市好像啊(就是有種平等院是幸村超前點播版的感覺

都是在絕望中淬煉出來的強大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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