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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海帶養殖計劃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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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海帶養殖計劃 (五)……

部活結束後, 所有正選隊員,包括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三年級學長毛利壽三郎, 都被柳蓮二、柳生比呂士和真田弦一郎三人“請”到了部活室。一場關於如何拯救切原赤也學業危機的緊急作戰會議在此召開。

柳作為發起人之一, 攤開關於記載著切原相關數據的筆記本,率先發言。柳的語氣十分沈重:“根據最新的模擬測試結果, 赤也的數學、社會、理科均在三十分左右徘徊, 英語...穩定在二十分以下。距離期中考試還有兩周,按照這個趨勢,他有97.3%的概率無法全部及格。按照校規, 任何一科不及格都將無法參加縣大會。”

真田的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拳頭緊握:“太松懈了!如此成績,簡直愧對立海大之名!”

切原縮在角落的椅子上, 海帶頭都耷拉了下來, 小聲辯解:“我、我有在聽啊...可是那些字它們認識我, 我不認識它們!”

柳生比呂士優雅地嘆了口氣, 揉了揉眉心:“我嘗試了所有已知的教學方法,甚至包括將網球規則代入數學應用題, 但收效甚微。切原君的思路...非常人所能及。”

要問柳生比呂士是什麽心情,那就是後悔,非常後悔。如果能夠穿越時空, 他特別想回到切原進醫院那一天,質問自己為什麽要說出“可以給切原補課”這樣的大話。

“所以,”柳環視全場,目光在試圖降低存在感的丸井、仁王等人身上掃過,“鑒於情況緊急,我提議,成立‘切原赤也期中考試緊急救援小組’,全體正選,無特殊情況,必須參加。”

“puri~ 我覺得這種高難度任務,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好。”仁王晃著他的小辮子,試圖掙紮一下,“比如請個家教?”

連胡狼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幾天前的他們沒少在切原雞飛狗跳補課的時候偷偷笑話三位苦主。沒想到,這個活也要落在自己頭上。

“反對無效。”幸村沈聲打斷,眼神是難得的銳利。他的目光緩緩掃視了在場的正選們,一錘定音,“本周末就開始給赤也補課,蓮二會給大家排班,一人負責一個科目。”接著,幸村又恢覆了平時溫和的語氣,露出了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為了關東大賽15連霸,要辛苦大家了。地點就定在我家,我會準備好茶點迎接各位。”

他的目光掃過全員,最後落在蔫頭耷腦的切原身上,“赤也,這是命令,沒有商量餘地。”

切原赤也看著眼前這陣仗,嚇得海帶頭都僵直了。他小聲嘀咕:“我、我會努力的”

毛利壽三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撓著他那頭紅色的卷發:“啊~真是的,連前輩我都不能幸免嗎?明明我都三年級了...”當發現幸村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看著自己時立馬舉手投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小幸村,我會按時到的。”接著,毛利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癱在椅子上。

切原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那個懶洋洋癱在椅子上,存在感卻極強的高個子紅發前輩。從一進部活室他就發現這裏多了一位從來沒見過的前輩,只是因為剛剛部活室裏氣氛太沈重,他沒好意思開口問。

他小聲問旁邊的胡狼桑原:“胡狼前輩,這位前輩是誰啊?我怎麽從來沒在部裏見過他?”

胡狼憨厚地笑了笑,壓低聲音:“那是毛利壽三郎前輩,三年級,是、嗯...很厲害的前輩。”他斟酌著用詞,沒好意思直接說這位前輩最厲害的是在各種地方睡覺和完美避開大部分訓練。

“誒?很厲害嗎?”切原的眼睛亮了起來,對這位神秘的前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柳蓮二沒管這些小插曲,合上筆記本沈聲道,“那就拜托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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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午後,陽光透過幸村家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這本該是悠閑的假日時光,此刻卻彌漫著一股近乎凝重的氛圍,間或夾雜著壓抑的低吼和紙張被狠狠揉皺的細微聲響。

幸村家寬敞的客廳,網球部眾人歪七扭八地癱倒在沙發上,一副靈魂被抽幹的架勢。沙發上、地毯上,散落著課本、練習冊和寫滿公式的草稿紙。空氣中仿佛漂浮著“絕望”兩個字。

而之前給眾人補課的茶室則變成了切原赤也的緊急補習室,便於網球部前輩們對切原進行一對一輔導。

切原赤也癱坐在茶室的矮桌前,抓著他那頭本就淩亂的海帶亂發,碧色的眼睛裏寫滿了茫然與崩潰,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酷刑。他面前攤開的各色習題冊上,布滿了鮮紅的鉤號,像是對他智商的無情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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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回到早上8點,補課正式開始。

科目:英語補課老師;真田弦一郎

切原赤也跪坐在矮桌前,面前攤開著英語課本和練習冊,小海帶頭因為緊張而微微翹起。真田弦一郎黑著臉站在他身後,胸膛劇烈起伏,握著英語課本的手背青筋暴起,顯然在極力克制著怒火。

“太松懈了!切原!這麽簡單的現在進行時結構,be動詞+動詞ing!我已經重覆了十遍!十遍!你為什麽還是寫成I is play?!”真田的怒吼聲震得窗戶仿佛都在嗡嗡作響。

切原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那是不是I be play”

真田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這是醫生叮囑的,情緒穩定對赤也的血壓很重要。但他握著課本的手,指節已經微微發白。這才剛開始十分鐘,真田弦一郎,立海大網球部的副部長,已經感受到了比被幸村削零更深的無力感。

“puri~ 看來比想象中還要棘手啊。”仁王雅治歪倒在沙發上,聽著從茶室內傳來的動靜,有氣無力地玩著自己的小辮子,他幾乎可以想象到真田那副快要火山爆發的樣子。

“仁王君,先操心一下你待會該怎麽給切原君補物理吧。”柳生比呂士翻看著給切原整理的歷史資料,期待著時間能夠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畢竟他和仁王的補習時間被安排在了真田之後。

丸井、胡狼以及毛利壽三郎就輕松多了,他們負責下午的科目。達摩克裏斯之劍暫時還揮不到他們幾個頭上,三個人躲在另一邊偷偷聯機打游戲,不亦樂乎。

而坐在客廳角落正在翻閱園藝雜志的幸村精市,聽著這邊堪比刑訊現場的英語教學,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他擡眼望去,窗外的陽光正好,自家庭院裏他親手栽種的姬小菊開得正盛。

哎,本該是個寧靜美好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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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9點科目:國語補課老師:柳生比呂士

當時鐘指向九點,柳生比呂士準時推門而入,他扶了扶眼鏡,一絲不茍地接替了真田的位置。幾乎是同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真田弦一郎這位真正男子漢居然露出了“終於解脫了”這x種表情。

“切原君,請打開你的歷史課本。”

十分鐘後。

柳生比呂士這位一貫冷靜自持的紳士,此刻眼鏡片上反射著冰冷的光,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然也瀕臨崩潰邊緣。“1185年是源平合戰,不是1985年!”柳生已經失去了平時的優雅,聲音裏帶著絕望。

“為什麽他們要在一千多年前打架啊!而且平家和源家到底哪個是好人?”切原抱著頭哀嚎。

“切原君,”柳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認為我們需要從繩文時代重新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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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十點科目:物理補課老師:仁王雅治

十點整,仁王雅治像一陣風似的溜了進來,銀發小辮一甩,解救了自己維持不住紳士表情的搭檔。他從幸村家庭院的樹下撿了一根枯枝充當教具。

“puri~ 小海帶,物理時間到!”仁王用枯枝在切原面前晃了晃,“來,看著,這就叫力可以改變物體的運動狀態。”

切原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了:“仁王前輩,這個好玩!”這是切原今天第一次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仁王暗自松了口氣,果然該寓教於樂嗎?

然而,當仁王開始講解基礎力學公式時,切原的眼神又開始渙散。“F=ma?前輩,這個F是Fight的意思嗎?打倒對方用的力?”

仁王難得地卡殼了,他擅長模仿和誤導,但不擅長把知識灌進一個表面完全是光滑的腦子裏。“不是哦,赤也,是Force,力的英文。”

“啊!又是英文!”切原抱頭哀嚎。

‘哢噠’,仁王手裏的枯枝因為主人的情緒失控而被折斷了。

......

上午十一點鐘,幸村準時敲響茶室的房門,“雅治,赤也,休息一下吧。”

!!!如聽仙樂耳暫明!!!

幾乎是同一瞬間,仁王拉開茶室的房門,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沖到沙發上躺下。

“piyo~”躺在沙發上的仁王雅治有氣無力地呻吟一聲,用一本攤開的數學書蓋住了臉,“比呂,我感覺我的智商正在被小海帶同化。救救我。”

為什麽,大好周末,他會在這裏遭受如此精神攻擊。

被仁王點名的柳生比呂士,此刻正端坐在單人沙發上,翻看著自己的國文課本。聽到仁王的話,動作優雅地推了推眼鏡,說出來得確是極為刻薄的話“仁王君,你的智商如果已經和藻類生物看齊的話,我會考慮和你解除雙打關系。”嘛,經過一個小時的休息,他的心態已經恢覆了!才怪!

而連續的高強度腦力消耗讓切原徹底癱倒在地板上,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從那張開的口中飄出。

“不行了!我再也學不進去了!”他發出微弱的呻吟,“知識...知識它不進腦子啊...”

丸井戳了戳他軟綿綿的臉頰,同情地說:“看起來真的到極限了啊,小海帶。”

“休息一下吧,我叫了外賣,馬上就到。”幸村揮了揮手上的手機,給辛苦了一上午的隊友回回血。

“謝謝部長!”

午休時間轉瞬即逝,補課繼續。兩極反轉,上午開開心心湊在一起打電玩的三人笑不出來了。視死如歸的走進補課茶室,又行屍走肉般從裏面走出來。

整個客廳彌漫著一種“恨鐵不成鋼”和“對牛彈琴”交織的絕望感。補課已經進行了幾個小時,切原的進步微乎其微,而幾位學神級前輩的精神狀態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滑向深淵。

就在整個客廳被低氣壓籠罩,連幸村都開始認真考慮是否該用網球部十幾年連霸的口碑和老師求情開後門時,門鈴如同天籟般響起。

“這個時間,”幸村看了眼手機,果然看到女友發的消息,“是知世來了。”

他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提著精致紙袋的望月知世。她今天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後,看到幸村時自然地露出溫柔的笑容:“精市,補課進度如何。”

她舉起手中印著銀座某知名甜品店logo的紙袋:“是抹茶熔巖蛋糕和草莓奶油泡芙,還有特制的檸檬馬卡龍。”

“甜品!”原本癱在沙發上的丸井瞬間覆活,第一個沖過來,眼睛閃閃發光,“是那家要排隊兩小時的店嗎?望月你簡直是天使!”

知世被眾人的熱情嚇了一跳,隨即溫和地笑道:“大家學習辛苦了,補充點糖分吧。”

當她走進客廳,看到的就是切原眼神空洞躺在茶室地板上發呆的畫面,不禁莞爾:“赤也君看起來很辛苦呢。”

切原看到知世,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綠洲,掙紮著爬起身:“學姐!救救我!我的腦子要爆炸了!”

仁王有氣無力地指了指茶室方向:“puri~那個海帶頭,我們已經盡力了!”

知世將手裏的紙袋遞給幸村,輕聲說:“讓我試試看吧。”

幸村溫柔地點頭:“拜托你了。”

知世沖切原招招手,“切原君,過來吧。”知世示意切原坐到客廳沙發上。

切原亦步亦趨地走了過來,在知世身邊坐下。

幸村將甜品袋子一一打開,濃郁的抹茶香和甜美的草莓氣息瞬間彌漫開來,切原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我們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好不好?”知世將一塊抹茶蛋糕遞到切原面前,“學習也是要講究節奏的。”

切原幾乎是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那塊蛋糕,甜美的滋味似乎真的撫慰了他焦躁的神經。在切原吃著蛋糕的時候,知世隨手翻看被真田放在客廳茶幾上的切原的英語練習冊。她的目光在那些錯誤答案上停留,卻沒有露出任何批評的神色,反而時不時點頭。

吃完甜品,氣氛明顯輕松了許多。知世沒有急著讓切原回到書山題海中,而是輕聲問道:“切原君,能告訴我你覺得最難的是哪部分嗎?”

切原苦著臉,掰著手指數:“英語的時態和單詞、國語的閱讀理解、數學的函數題、還有社會科的年代和事件完全記不住!”

旁邊的丸井忍不住吐槽:“那不就是全部嗎?”

胡狼趕緊捂住他的嘴,“文太,認真吃蛋糕吧!”

知世卻依然耐心:“那我們先從你最想解決的部分開始,一個一個來,好嗎?今天我們先攻克英語,怎麽樣?”

切原擡起頭,看到知世溫柔的笑臉,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扁著嘴點頭:“英語好難...那些單詞長得都不一樣,語法也好奇怪...”

“沒關系哦,” 知世語氣依然平和溫柔,“學習新的東西,一開始覺得難是很正常的。就像切原君剛開始學網球時,肯定也覺得很難吧?但現在不是打得非常厲害了嗎?”

她拿起那本布滿紅叉的英語練習冊,翻看了一下,並沒有像真田那樣直接指出錯誤,而是指著其中一個拼寫錯誤的單詞,用驚喜的語氣說:“啊,切原君,這個tennis你拼對了t-e-n-n哦!只差最後一個i和s了!很接近了!說明你對‘網球’這個單詞是有印象的,對不對?”

切原的眼睛亮了一下,用力點頭:“嗯!我最喜歡網球了!”

“真棒!”知世毫不吝嗇地誇獎,笑容更加柔和,“那我們把最後兩個字母補上,它就是完美的tennis了!來,跟著我念一遍,t-e-n-n-i-s, tennis。”

切原乖乖地跟著念,聲音比剛才響亮了不少。

接下來,知世充分展現了她的耐心和對“兒童心理學”的無師自通。她把英語語法編成小故事,把單詞記憶和網球動作聯系起來。不斷地用各種誇誇語言進行鼓勵和強化。整個客廳回蕩的都是知世溫柔的驕傲的誇讚聲,簡直把切原哄成了胚胎,

“切原君,太棒了!這個語法點理解得很準確嘛。”

“好厲害啊,你已經理解現在進行時了。”

“切原君的記憶力很好呢,這麽快就記住了十個單詞。”

“如果期中考試及格了,切原君就是既會打球又會學習的全能選手了。”

切原在她春風化雨般的教導下,簡直像換了個人。之前是真田越吼他越懵,柳生越講他越亂,柳越分析他越暈。而現在,在知世的各種“誇誇”攻勢下,他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眼睛瞪得溜圓,積極思考,大膽回答,雖然還是會錯,但錯了x之後知世稍微一引導,他立刻就能反應過來,學習效率居然肉眼可見地提高了!

而旁邊的網球部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丸井小聲嘀咕:“赤也不會被人穿越了吧!”

仁王若有所思:“原來海帶頭吃軟不吃硬啊。”

柳蓮二已經拿出了新的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觀察記錄:在望月知世采用鼓勵式教育法後,切原的學習效率提升約300%。正向激勵比負面施壓更有效。需要重新評估對赤也的培養模式,引入教育心理學,特別是兒童與青少年動機激勵理論。”

柳已經開始認真思考,是否應該去圖書館借幾本《兒童心理學概論》之類的書籍來研讀一下了。數據網球,或許也需要在人才(海帶)培養上開辟新的分支。

幸村看著眼前的一幕,目光始終溫柔地追隨著知世。看她耐心地引導,看她溫柔地鼓勵,看她因為切原的一點點進步而露出的真心笑容。她微微側著頭,淺棕色的長發滑落肩頭,琥珀色的眼眸裏仿佛盛著細碎的星光,專註而迷人。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溫柔與耐心,讓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中場休息時間到,幸村站起身,對知世說:“知世,辛苦了,來廚房幫我一起把飲料端過來吧?”

“好。” 知世應了一聲,忍不住摸了一把切原蓬松的頭發,才跟著幸村走向廚房。

切原解決了幾個難題,正處於一種“我好像也不是那麽笨”的興奮狀態,看到部長和學姐去拿吃的,覺得自己也應該幫忙,於是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想做個懂事的後輩。

幸村家的廚房是開放式的,與餐廳相連。幸村和知世剛走進廚房,幸村就輕輕拉住了知世的手腕。

知世疑惑地回頭:“精市?”

她的話音未落,幸村已經俯身,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那是一個短暫卻無比溫柔的吻,帶著抹茶和草莓的清甜。

“啊,有一點嫉妒呢,知世。”幸村將知世摟進懷裏,把頭擱在知世的頸窩,還撒嬌般地蹭了蹭,“一直在幫赤也補課,都沒時間看我。”

知世對男朋友突然幼稚的行為感到有些好笑,從幸村懷裏退出來,主動踮起腳在幸村的嘴上啄了一下,“啵啵~乖啦。”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哐當”一聲輕響,伴隨著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兩人迅速分開,同時轉頭,只見切原赤也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手指著他們,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中,石化了。

“部、部部部部長...望、望月學姐...你、你們...”切原語無倫次,碧色的眼睛裏充滿了世界觀被顛覆的震驚,“在、在在在...親親...”

幸村很快恢覆了鎮定,只是耳根微微泛紅。他輕咳一聲,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赤也,有什麽事嗎?”

知世臉瞬間就紅了,不敢想象自己主動親吻幸村的畫面就這樣被小學弟撞了個正著。她慌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根本不需要再整理的點心盤。

切原的大腦終於重啟成功,他猛地後退一步,結結巴巴地大喊:“我、我什麽都沒看見!真的!我什麽都沒看見!”說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就跑,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而廚房裏,旖旎的氣氛被破壞殆盡。眼見著赤也連滾帶爬地跑遠了。知世羞得把臉埋進幸村的胸膛,聲音悶悶地傳來:“被看到了!”

幸村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無奈地低笑起來,輕輕環住她:“沒關系,赤也反正遲早要知道的。”

赤也一路沖回客廳,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震驚和紅暈,眼神飄忽,不敢看任何人。

客廳裏,柳蓮二正淡定地喝著茶,真田閉目養神,丸井和仁王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麽,胡狼和柳生則在各自看書。毛利壽三郎:zzzz。切原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立刻引起了註意。

“怎麽了小海帶?見鬼了?”丸井好奇地問。

仁王瞇起眼睛,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puri~ 你這個表情很有趣哦。”

柳默默觀察,老神在在。

切原猛地搖頭,抓起一本英語書死死擋住臉,聲音悶悶的:“沒、沒什麽!我要學習!”

“真的嗎?”丸井湊到切原身邊,手指戳了戳蓋在切原臉上的課本,“可是你的耳朵紅了喲赤也,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切原掀開課本,抓住丸井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丸、丸井前輩!部長和望月學姐...他們...他們剛才在廚房...k、k...”

“Kiss?”丸井文太接話,一臉“就這?”的表情,“哦,你看到了啊。他們不是在交往嗎?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就!是!說!啊!”切原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意識到什麽壓低了聲音,“你們?你們難道都知道?!”

柳蓮二放下茶杯,平靜地陳述:“他們國一的時候就交往了,感情很穩定。”

真田也睜開眼,沈聲道:“切原,不要大驚小怪!太松懈了!”

仁王笑得像只偷腥的狐貍:“puri~現在才發現嗎,小海帶?”

柳生將手裏的書翻過一頁:“我們都猜你至少要等到二年級才能發現呢。”

切原徹底呆住了,合著整個網球部,就他一個人不知道?!他一直以為部長和學姐只是因為是鄰居關系比較好而已!原來小醜竟是他自己!

很快,幸村和知世端著茶水回來了。兩人態度從容鎮定,仿佛剛剛被撞破偷偷親嘴的不是他倆。畢竟交往這麽久,面對大家調侃的目光已經可以從容應對了。

“飲料來了,大家自便。”幸村微笑著招呼,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還在呆滯狀態的切原,“赤也,休息好了嗎?繼續補課吧。剛剛的語法點都理解了吧。”

切原一個激靈,看著幸村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笑容,瞬間把所有的震驚和疑問都咽回了肚子裏,只剩下本能地服從:“是、是!部長!我理解了!非常理解!”他抓起筆,埋頭看向練習冊,仿佛那是什麽救命稻草。

接下來的時間,已經初步掌握切原學習關鍵的柳主動接棒。切原的學習戰場也從茶室轉移到了客廳。每當切原回答對一道問題,網球部的前輩們都會捧哏似的誇誇兩句,給切原哄得暈頭轉向,然後更加動力滿滿地投入學習之中。

一周後,期中考試成績公布。切原連發數條朋友圈。

【切原赤也:裸考不收徒】

【切原赤也:些許風霜 衣角微臟】

【切原赤也:我只需略微出手,期中考試,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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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為了慶祝中秋+切原期中考試順利通過,今天的評論區由切原赤也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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