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楚泠央的帝王之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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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楚泠央的帝王之路2
“今日留他們性命，無異於養虎為患！”
“待他日他們休養生息，羽翼豐滿，必會卷土重來，屆時戰火再起，我大周的將士又要多流多少鮮血？！我大周的百姓又要受多少顛沛流離之苦？！”
“況且，有戰便有殺，這本就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要殺，便痛痛快快殺了，何必徒費口舌呢？”
楚泠央話音一頓，突然想起太傅曾提及的舊事。
“兒臣曾聽太傅言，前朝之時，也曾俘獲過數萬蠻人戰俘，彼時朝廷亦是心存仁善，欲將其感化，便將他們安置於邊境郡縣。”
“誰知三年之後，那些蠻人竟暗中勾結，發動暴亂，一舉攻陷三座城池，屠戮我大周百姓數萬！”
“如此血的教訓，諸位大人難道都忘了嗎？！由此可見，蠻人狼子野心，不堪教化，是斷斷留不得！”
殿內眾人聞言，皆是臉色一白，前朝那場暴亂的慘狀，即便時隔多年，依舊是朝野上下的噩夢。
楚泠央的目光倏然落在殿角的劉尚書身上，她沈聲問道：“方才劉尚書言，教化蠻人乃是長久之計，功在千秋！敢問劉尚書，你可願擔此教化蠻人的重任？”
劉尚書被點名，嚇得一個激靈，慌忙跪倒在地，支支吾吾道：“這……這……老臣無能，難以擔此大任……”
楚泠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楚思衡，語氣斬釘截鐵：“兒臣以為，對待此等暴虐之徒，唯有以暴制暴，以殺止殺！”
“殺了這五萬戰俘，蠻人百年之內再難對我大周構成威脅！如此，我朝百姓可免刀兵之苦，得以安居樂業！”
“父皇，此乃以一時之殺伐，換百年之太平啊！”
楚思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連連點頭，他看向階下百官，沈聲道：“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百官面面相覷，方才楚泠央的一番話，字字句句皆切中要害，令人無法辯駁。
片刻之後，眾人紛紛俯首，齊聲讚道：“皇太女所言極是！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遠見卓識與魄力，實乃我大周之幸！”
金鑾殿上，朱紅宮裝的楚泠央站在一片俯首稱臣的百官之中，目光清亮，已然有了幾分睥睨天下的帝王氣度。
時光荏苒，又是三年匆匆而過。
楚泠央已年滿十八，這一年，江南突降暴雨，連綿三月不絕，江河決堤，良田盡毀，百姓們流離失所，有不少人都淪為了難民。
消息傳至京城，朝野震動。
金鑾殿上，楚泠央自請前往江南治水賑災，楚思衡聞言憂心忡忡，當即欲調撥一萬禁軍隨行護駕，卻被楚泠央婉言謝絕。
楚泠央跪在丹陛之下，叩首道：“父皇，兒臣此行是為賑災救民，自然是輕車簡從，方能不驚擾百姓，方能真正貼近民心！”
楚思衡看著楚泠央眉宇間的堅毅，終究是拗不過她，只得應允，卻又再三叮囑隨行的官員，務必護得皇太女周全。
楚泠央臨行前夜，承乾宮的燭火亮了整整一宿。
陸照雪坐在燈下，手中拿著針線，正在為女兒縫制一件禦寒的披風，暗紅的錦緞上，一針一線，皆是母親的牽掛。
陸照雪擡眼看向端坐一旁的楚泠央，看著女兒眉眼間與楚思衡如出一轍的輪廓，輕聲道：“昭昭，你此去江南，凡事要量力而行，莫要逞強。”
楚泠央起身走到陸照雪的身邊，俯身握住母親的手，“母後放心，女兒定不辱使命，也會照顧好自己。”
楚泠央抵達江南時，昔日肥沃的良田，如今盡數被渾濁的洪水淹沒，只露出些許光禿禿的樹梢。
百姓們流離失所，擠在簡陋的窩棚裏，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中滿是絕望。
楚泠央沒有片刻耽擱，甫一落腳，便下令開倉放糧，將隨行帶來的糧食、藥材盡數分發下去。
楚泠央又廣發告示，召集江南境內的郎中，設立義診棚，為染病的百姓診治。
做完這些後，楚泠央又親自帶著官員去勘察河道，制定治水方案。
白日裏，楚泠央奔波在河堤之上，素白的衣裙沾滿了汙泥，原本細膩白皙的臉頰，被江南毒辣的日頭曬得黝黑。
可楚泠央卻渾不在意，依舊精神抖擻地指揮著民夫疏通河道，加固堤壩。
隨行的大臣見楚泠央這般辛苦，於心不忍地勸道：“皇太女，您已經連續奔波數日了，不如歇一歇吧？”
楚泠央卻只是搖頭，擦了擦額角的汗，露出一抹淺笑：“百姓們還在受苦，我怎能安心歇息？堤壩一日不修好，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寧，我身為皇太女，責無旁貸。”
楚泠央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民夫的耳中。
眾人望著那個立於泥濘之中，卻依舊身姿挺拔的身影，心中皆是湧起一股暖流，幹活的勁頭也愈發足了。
數月的辛勞，終是換來了成效。
堵塞的河道被一一疏通，決堤的堤壩也被加固如初，肆虐的洪水，終於漸漸退去。
陽光重新灑落大地，露出了久違的良田。
百姓們自發地從窩棚裏走出來，跪在路邊，朝著楚泠央離去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叩首，口中高呼著“皇太女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泠央回京那日，楚思衡和陸照雪率著滿朝文武，親自出城十裏相迎。
鑾駕緩緩行來，車簾掀開，楚泠央走了下來，她臉頰黝黑，眼中帶著淡淡的疲憊，可那雙眸子，卻依舊亮得驚人。
陸照雪快步走上前，看著眼前的女兒，眼眶微微泛紅，“好昭昭……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楚泠央躬身行禮，“兒臣幸不辱命！”
金鑾殿上，楚泠央手捧治水賑災的奏折，立於丹陛之上，條理清晰地陳述著後續的安撫舉措。
楚泠央的舉措字字句句皆切中要害，聽得百官們都是心悅誠服，待到她說完，滿朝文武齊齊俯首，山呼道：“皇太女聖明！”
楚泠央擡眸望去，目光越過階下的百官，眼中閃爍著熠熠生輝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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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留他們性命，無異於養虎為患！”
“待他日他們休養生息，羽翼豐滿，必會卷土重來，屆時戰火再起，我大周的將士又要多流多少鮮血？！我大周的百姓又要受多少顛沛流離之苦？！”
“況且，有戰便有殺，這本就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要殺，便痛痛快快殺了，何必徒費口舌呢？”
楚泠央話音一頓，突然想起太傅曾提及的舊事。
“兒臣曾聽太傅言，前朝之時，也曾俘獲過數萬蠻人戰俘，彼時朝廷亦是心存仁善，欲將其感化，便將他們安置於邊境郡縣。”
“誰知三年之後，那些蠻人竟暗中勾結，發動暴亂，一舉攻陷三座城池，屠戮我大周百姓數萬！”
“如此血的教訓，諸位大人難道都忘了嗎？！由此可見，蠻人狼子野心，不堪教化，是斷斷留不得！”
殿內眾人聞言，皆是臉色一白，前朝那場暴亂的慘狀，即便時隔多年，依舊是朝野上下的噩夢。
楚泠央的目光倏然落在殿角的劉尚書身上，她沈聲問道：“方才劉尚書言，教化蠻人乃是長久之計，功在千秋！敢問劉尚書，你可願擔此教化蠻人的重任？”
劉尚書被點名，嚇得一個激靈，慌忙跪倒在地，支支吾吾道：“這……這……老臣無能，難以擔此大任……”
楚泠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楚思衡，語氣斬釘截鐵：“兒臣以為，對待此等暴虐之徒，唯有以暴制暴，以殺止殺！”
“殺了這五萬戰俘，蠻人百年之內再難對我大周構成威脅！如此，我朝百姓可免刀兵之苦，得以安居樂業！”
“父皇，此乃以一時之殺伐，換百年之太平啊！”
楚思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連連點頭，他看向階下百官，沈聲道：“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百官面面相覷，方才楚泠央的一番話，字字句句皆切中要害，令人無法辯駁。
片刻之後，眾人紛紛俯首，齊聲讚道：“皇太女所言極是！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遠見卓識與魄力，實乃我大周之幸！”
金鑾殿上，朱紅宮裝的楚泠央站在一片俯首稱臣的百官之中，目光清亮，已然有了幾分睥睨天下的帝王氣度。
時光荏苒，又是三年匆匆而過。
楚泠央已年滿十八，這一年，江南突降暴雨，連綿三月不絕，江河決堤，良田盡毀，百姓們流離失所，有不少人都淪為了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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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楚泠央自請前往江南治水賑災，楚思衡聞言憂心忡忡，當即欲調撥一萬禁軍隨行護駕，卻被楚泠央婉言謝絕。
楚泠央跪在丹陛之下，叩首道：“父皇，兒臣此行是為賑災救民，自然是輕車簡從，方能不驚擾百姓，方能真正貼近民心！”
楚思衡看著楚泠央眉宇間的堅毅，終究是拗不過她，只得應允，卻又再三叮囑隨行的官員，務必護得皇太女周全。
楚泠央臨行前夜，承乾宮的燭火亮了整整一宿。
陸照雪坐在燈下，手中拿著針線，正在為女兒縫制一件禦寒的披風，暗紅的錦緞上，一針一線，皆是母親的牽掛。
陸照雪擡眼看向端坐一旁的楚泠央，看著女兒眉眼間與楚思衡如出一轍的輪廓，輕聲道：“昭昭，你此去江南，凡事要量力而行，莫要逞強。”
楚泠央起身走到陸照雪的身邊，俯身握住母親的手，“母後放心，女兒定不辱使命，也會照顧好自己。”
楚泠央抵達江南時，昔日肥沃的良田，如今盡數被渾濁的洪水淹沒，只露出些許光禿禿的樹梢。
百姓們流離失所，擠在簡陋的窩棚裏，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中滿是絕望。
楚泠央沒有片刻耽擱，甫一落腳，便下令開倉放糧，將隨行帶來的糧食、藥材盡數分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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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後，楚泠央又親自帶著官員去勘察河道，制定治水方案。
白日裏，楚泠央奔波在河堤之上，素白的衣裙沾滿了汙泥，原本細膩白皙的臉頰，被江南毒辣的日頭曬得黝黑。
可楚泠央卻渾不在意，依舊精神抖擻地指揮著民夫疏通河道，加固堤壩。
隨行的大臣見楚泠央這般辛苦，於心不忍地勸道：“皇太女，您已經連續奔波數日了，不如歇一歇吧？”
楚泠央卻只是搖頭，擦了擦額角的汗，露出一抹淺笑：“百姓們還在受苦，我怎能安心歇息？堤壩一日不修好，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寧，我身為皇太女，責無旁貸。”
楚泠央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民夫的耳中。
眾人望著那個立於泥濘之中，卻依舊身姿挺拔的身影，心中皆是湧起一股暖流，幹活的勁頭也愈發足了。
數月的辛勞，終是換來了成效。
堵塞的河道被一一疏通，決堤的堤壩也被加固如初，肆虐的洪水，終於漸漸退去。
陽光重新灑落大地，露出了久違的良田。
百姓們自發地從窩棚裏走出來，跪在路邊，朝著楚泠央離去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叩首，口中高呼著“皇太女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泠央回京那日，楚思衡和陸照雪率著滿朝文武，親自出城十裏相迎。
鑾駕緩緩行來，車簾掀開，楚泠央走了下來，她臉頰黝黑，眼中帶著淡淡的疲憊，可那雙眸子，卻依舊亮得驚人。
陸照雪快步走上前，看著眼前的女兒，眼眶微微泛紅，“好昭昭……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楚泠央躬身行禮，“兒臣幸不辱命！”
金鑾殿上，楚泠央手捧治水賑災的奏折，立於丹陛之上，條理清晰地陳述著後續的安撫舉措。
楚泠央的舉措字字句句皆切中要害，聽得百官們都是心悅誠服，待到她說完，滿朝文武齊齊俯首，山呼道：“皇太女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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