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柳若華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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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柳若華出宮
正因如此，陸照雪才執意要興辦女學，要授女子一技之長，要讓她們能夠入朝為官。
同樣，也為寡居之婦松綁，陸照雪不求女子人人皆能位列朝堂，不求人人皆能富甲一方，只求這世間女子，皆能有選擇的底氣，有立身的根本。
陸照雪希望她們不必再依附男子而生，不必再將情愛與權柄捆綁，不必再在無望的等待裏耗盡一生。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大周的女子已然換了模樣。
京城裏的女官們身著朝服，與男子並肩立於金鑾殿上，議事論政，條理清晰。
各州府的女子學堂裏，姑娘們瑯瑯書聲不絕於耳，或研墨習字，或辨藥嘗草，或飛針走線，個個忙得充實。
鄉野間的女醫背著藥箱，踏遍田壟阡陌，為鄰裏鄉親解除病痛。
市井裏的女掌櫃們守著自己的鋪子，算盤打得劈啪響，眉眼間滿是自信從容。
連往日裏最守舊的世家大族，也漸漸放下偏見，將家中女兒送入學堂，只求她們習得一身本事，往後能活得體面自在。
民間甚至漸漸流傳起歌謠，唱的是“鳳儀照九州，女子競風流。有才登朝堂，有技可立身，不必附青雲，亦可耀門楣”。
這歌謠傳到了宮中的時候，楚思衡正陪著陸照雪看各地呈上來的女學考課名冊。
他們聽著宮外傳來的傳唱聲，楚思衡執起陸照雪的手，掌心溫熱，語氣裏滿是讚許與疼惜：“阿雪，這天下女子，都該謝謝你。”
陸照雪淺淺一笑，目光落在那厚厚的名冊上，眸中是藏不住的欣慰：“臣妾不求她們謝我，只求往後世間女子，皆能為自己而活，活得盡興，活得坦蕩，便足矣。”
陸照雪知道，這條路走得不易，她也更知道，往後或許還有非議與阻礙。
可如今，她看著眼前這欣欣向榮的光景，看著無數女子掙脫枷鎖，活出了自己的模樣，便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而陸照雪不知道的是，她今日播下的種子，早已在大周朝的土地上生根發芽。
往後百年，女子可自立、可自強、可自主的風氣，會如江河奔湧，綿延不絕，而陸照雪的名字，會被一代代女子銘記於心，成為刻在史書裏，最耀眼的一抹巾幗亮色。
後來，陸照雪又奏請楚思衡，設立“女科科舉”，與男子科舉分庭抗禮，專為選拔女子人才，考題更重實務，貼合民生，讓更多寒門女子有了鯉躍龍門的機會。
陸照雪還命人將各地女子的技藝佳作匯編成冊，刊印流傳，讓繡藝、醫術、妝造之術得以傳承。
甚至為那些不願入朝、只想守著自己手藝過活的女子，設立了專屬的行會，保護她們的營生不受欺壓，讓她們的手藝能堂堂正正地傳下去，賺得安穩生計。
彼時的大周，女子不必再以夫為天，不必再以子為貴。
她們可以是朝堂上秉公辦事的女官，可以是鄉野間救死扶傷的女醫，可以是市井裏精明能幹的掌櫃，亦可以是守著一方小院，繡著錦繡山河的繡娘。
她們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精彩，情愛於陸照雪們而言，不再是必需品，而是錦上添花的點綴。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即便沒有情愛，她們亦能靠著自己的雙手，撐起一片天，活得出彩，活得驕傲。
而陸照雪，這位開一代女子新風的皇後，也成了楚思衡一生最珍視的知己。
他們並肩而立，共守這盛世山河，看大周女子，皆如鳳凰涅槃，綻放出獨屬於自己的萬丈光芒。
……
夜漏深沈，承乾宮白日裏的喧囂早已被夜色吞沒，唯有內殿的燭火，在窗欞間投下兩道交疊的淡影。
陸照雪屏退了所有宮人，連楚思衡都沒讓他今日來宮裏。
案上只點著幾盞琉璃燈，燭芯燃得安靜，將陸照雪和柳若華的眉眼映得柔和。
案頭的雨前茶涼了又續，氤氳的霧氣纏纏繞繞，像極了柳若華藏了許久的心事。
柳若華坐在錦凳上，手指反覆摩挲著茶盞的邊緣，瓷面冰涼，抵不過心中翻湧的決意。
沈默了半晌，柳若華終是擡眸，眼裏只剩一片清明坦蕩：“娘娘，今夜冒昧叨擾，是有一事想求您成全。”
“這深宮高墻，我是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陸照雪擡眼看向柳若華，眸中並無訝異，似是早有察覺，只淡淡頷首：“你且說來聽聽。”
“當年我入宮，本就是一枚誘餌……”柳若華的聲音輕緩，卻字字清晰。
過往的那些算計、身不由己的日子，在她眼中快速掠過，終化作一聲輕嘆。
“如今朝局安穩，那些腌臜事早已塵埃落定，這牢籠般的深宮，於我而言，再無半分意義，反倒只剩束縛與憋悶。”
“我只想尋一處自在地，過幾日隨心的日子。”
柳若華話說得懇切，眼裏滿是對宮外生活的期盼，沒有半分虛言。
陸照雪望著柳若華眼中的光亮，心中了然。
她當即應下：“我當是什麽難事，這有何不可？你本就不屬於這紅墻宮闈。”
“若華，你的心意，我應了，明日便為你安排出宮的事，定讓你安穩順遂，往後再無後顧之憂。”
柳若華未曾想陸照雪應得這般幹脆，眼眶瞬間泛紅，起身便要跪拜，卻被陸照雪快步扶起。
“無需多禮。”
陸照雪拍了拍柳若華的手背，語氣鄭重道：“出宮後你便改名換姓，斷了從前的關聯吧，我會請陛下賜你郡主之位，賞你良田銀兩，保你往後無人敢欺，能夠安心度日。”
柳若華望著陸照雪溫和的眉眼，心中滿是感激，千言萬語終只化作一句哽咽的“謝謝你，照雪。”
這一夜，陸照雪與柳若華二人又說了許久的貼心話，從宮中瑣事聊到宮外光景，燭火燃至夜半。
次日天未亮，陸照雪便親自去往禦書房見楚思衡，將柳若華的心意與過往的付出一一稟明，懇請陛下恩準柳若華出宮，賜名分以安其身。
楚思衡當即準奏，下旨封柳若華為“清和郡主”。
還賜柳若華京郊良田三百畝，黃金百兩，錦緞千匹，又特批她無需再守宮規，即刻便可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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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也為寡居之婦松綁，陸照雪不求女子人人皆能位列朝堂，不求人人皆能富甲一方，只求這世間女子，皆能有選擇的底氣，有立身的根本。
陸照雪希望她們不必再依附男子而生，不必再將情愛與權柄捆綁，不必再在無望的等待裏耗盡一生。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大周的女子已然換了模樣。
京城裏的女官們身著朝服，與男子並肩立於金鑾殿上，議事論政，條理清晰。
各州府的女子學堂裏，姑娘們瑯瑯書聲不絕於耳，或研墨習字，或辨藥嘗草，或飛針走線，個個忙得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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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裏的女掌櫃們守著自己的鋪子，算盤打得劈啪響，眉眼間滿是自信從容。
連往日裏最守舊的世家大族，也漸漸放下偏見，將家中女兒送入學堂，只求她們習得一身本事，往後能活得體面自在。
民間甚至漸漸流傳起歌謠，唱的是“鳳儀照九州，女子競風流。有才登朝堂，有技可立身，不必附青雲，亦可耀門楣”。
這歌謠傳到了宮中的時候，楚思衡正陪著陸照雪看各地呈上來的女學考課名冊。
他們聽著宮外傳來的傳唱聲，楚思衡執起陸照雪的手，掌心溫熱，語氣裏滿是讚許與疼惜：“阿雪，這天下女子，都該謝謝你。”
陸照雪淺淺一笑，目光落在那厚厚的名冊上，眸中是藏不住的欣慰：“臣妾不求她們謝我，只求往後世間女子，皆能為自己而活，活得盡興，活得坦蕩，便足矣。”
陸照雪知道，這條路走得不易，她也更知道，往後或許還有非議與阻礙。
可如今，她看著眼前這欣欣向榮的光景，看著無數女子掙脫枷鎖，活出了自己的模樣，便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而陸照雪不知道的是，她今日播下的種子，早已在大周朝的土地上生根發芽。
往後百年，女子可自立、可自強、可自主的風氣，會如江河奔湧，綿延不絕，而陸照雪的名字，會被一代代女子銘記於心，成為刻在史書裏，最耀眼的一抹巾幗亮色。
後來，陸照雪又奏請楚思衡，設立“女科科舉”，與男子科舉分庭抗禮，專為選拔女子人才，考題更重實務，貼合民生，讓更多寒門女子有了鯉躍龍門的機會。
陸照雪還命人將各地女子的技藝佳作匯編成冊，刊印流傳，讓繡藝、醫術、妝造之術得以傳承。
甚至為那些不願入朝、只想守著自己手藝過活的女子，設立了專屬的行會，保護她們的營生不受欺壓，讓她們的手藝能堂堂正正地傳下去，賺得安穩生計。
彼時的大周，女子不必再以夫為天，不必再以子為貴。
她們可以是朝堂上秉公辦事的女官，可以是鄉野間救死扶傷的女醫，可以是市井裏精明能幹的掌櫃，亦可以是守著一方小院，繡著錦繡山河的繡娘。
她們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精彩，情愛於陸照雪們而言，不再是必需品，而是錦上添花的點綴。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即便沒有情愛，她們亦能靠著自己的雙手，撐起一片天，活得出彩，活得驕傲。
而陸照雪，這位開一代女子新風的皇後，也成了楚思衡一生最珍視的知己。
他們並肩而立，共守這盛世山河，看大周女子，皆如鳳凰涅槃，綻放出獨屬於自己的萬丈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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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照雪屏退了所有宮人，連楚思衡都沒讓他今日來宮裏。
案上只點著幾盞琉璃燈，燭芯燃得安靜，將陸照雪和柳若華的眉眼映得柔和。
案頭的雨前茶涼了又續，氤氳的霧氣纏纏繞繞，像極了柳若華藏了許久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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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那些算計、身不由己的日子，在她眼中快速掠過，終化作一聲輕嘆。
“如今朝局安穩，那些腌臜事早已塵埃落定，這牢籠般的深宮，於我而言，再無半分意義，反倒只剩束縛與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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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華話說得懇切，眼裏滿是對宮外生活的期盼，沒有半分虛言。
陸照雪望著柳若華眼中的光亮，心中了然。
她當即應下：“我當是什麽難事，這有何不可？你本就不屬於這紅墻宮闈。”
“若華，你的心意，我應了，明日便為你安排出宮的事，定讓你安穩順遂，往後再無後顧之憂。”
柳若華未曾想陸照雪應得這般幹脆，眼眶瞬間泛紅，起身便要跪拜，卻被陸照雪快步扶起。
“無需多禮。”
陸照雪拍了拍柳若華的手背，語氣鄭重道：“出宮後你便改名換姓，斷了從前的關聯吧，我會請陛下賜你郡主之位，賞你良田銀兩，保你往後無人敢欺，能夠安心度日。”
柳若華望著陸照雪溫和的眉眼，心中滿是感激，千言萬語終只化作一句哽咽的“謝謝你，照雪。”
這一夜，陸照雪與柳若華二人又說了許久的貼心話，從宮中瑣事聊到宮外光景，燭火燃至夜半。
次日天未亮，陸照雪便親自去往禦書房見楚思衡，將柳若華的心意與過往的付出一一稟明，懇請陛下恩準柳若華出宮，賜名分以安其身。
楚思衡當即準奏，下旨封柳若華為“清和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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