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楚思衡痛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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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楚思衡痛恨自己
“陛下，臣妾……”杜嫻月咬著唇，還想再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卻被楚淮瑜清冷的聲音截斷。
“朕還有政務要處理，便不陪皇後你了。”
說罷，楚淮瑜便轉身邁步，不帶一絲留戀地離去。
“陛下！”
杜嫻月心頭一急，連忙快步追上去，伸出手想要拉住楚淮瑜的衣袖，指尖剛要觸碰到錦緞，卻被楚淮瑜猛地一甩胳膊掙開。
杜嫻月僵在了原地，伸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眼中的溫柔與嬌羞瞬間褪去，只剩下滿滿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杜嫻月就這樣望著楚淮瑜決絕離去的背影，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呼吸都開始變得滯澀起來。
楚淮瑜近日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明明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
魏公公跟在一旁，將剛才的這一幕看在眼裏，臉上的神色十分尷尬，只好連忙側身朝杜嫻月躬身行了個禮。
隨即訕訕地笑了笑：“皇後娘娘，那奴才先隨陛下告退了。”
說罷，魏公公趕緊快步跟上楚淮瑜的步伐，待走出一段距離後，魏公公才敢大著膽子，試探地著問楚淮瑜：“陛下，廢太子妃她……”
魏公公話剛說到一半，便對上了楚淮瑜投來的目光，那眼神冷冽如冰，帶著無形的威壓。
魏公公心頭一凜，剩下的話瞬間咽回了肚子裏，他跟在楚淮瑜身邊多年，如何看不出楚淮瑜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不忍呢。
直到楚淮瑜的身影徹底消失，杜嫻月才緩緩收回目光，眼中滿是落寞與不甘。
良久，杜嫻月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濃濃的自嘲，聽得一旁的白芝心頭一緊。
“皇後娘娘。”白芝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問道：“那陸照雪……娘娘就這麽輕易地放過她了嗎？”
“放過她？”杜嫻月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你剛才沒看見嗎？陛下都為她出頭了，本宮又能如何？”
杜嫻月厭惡地瞥了一眼陸照雪方才離去的方向，眼中翻湧著嫉恨的怒火。
突然，杜嫻月伸手從白芝手中奪過那只玉鐲，猛地朝地上一摔——
“啪！”
玉鐲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瞬間四分五裂，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杜嫻月看也不看那一地狼藉，轉身便拂袖而去。
白芝見狀，連忙吩咐身邊的兩個宮女：“快，趕緊把這裏給我收拾幹凈，千萬別留下痕跡！”
……
此時，景幽苑內，楚思衡正算著時辰，想著陸照雪也該回來了，可到現在卻還遲遲不見蹤影，楚思衡心頭的不安越來越濃。
他正焦躁地踱著步，忽然瞥見院門口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楚思衡心頭一喜，上前迎接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陸照雪緩步走來，她的臉色慘白，原本清麗的臉龐此刻高高腫起，半邊臉頰青紫交錯，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痕，模樣狼狽至極。
陸照雪走得很慢，仿佛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眼神晦暗無光，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疲憊。
“阿雪！”楚思衡心中一緊，快步沖了過去。
楚思衡的聲音帶著顫抖，眉頭緊鎖，“你……你的臉怎麽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陸照星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跑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陸照雪紅腫的臉頰。
陸照星的眼淚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哽咽著喊道：“姐姐！姐姐你的臉……”
楚思衡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與心疼，穩住心神說道：“照星，我們先扶你姐姐進屋，有什麽事待會兒慢慢說。”
楚思衡小心翼翼地扶著陸照雪，將她扶到屋內的軟榻上坐下，隨後，楚思衡立刻轉身去找傷藥，很快便拿著一個小巧的瓷瓶回來。
楚思衡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藥膏在指尖，動作輕柔地想要為陸照雪上藥。
陸照雪垂下眼眸，避開了楚思衡的手，聲音低沈而沙啞：“思衡，還是我自己來吧。”
“別動。”
楚思衡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他此刻的臉色陰沈得可怕，眼中翻湧著對陸照雪的心疼。
“阿雪，讓我給你上藥。”
楚淮瑜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拂過陸照雪紅腫的臉頰。
陸照星就站在一旁，看著姐姐陸照雪狼狽的模樣，眼淚止不住地流著，肩膀微微顫抖，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楚思衡看了一眼身旁哭得傷心的陸照星，怕她的情緒刺激到陸照雪，便輕聲說道：“照星，你先出去待一會兒，這裏有我照顧阿雪就夠了。”
陸照星搖了搖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說什麽也不肯離去，楚思衡見狀，也只能作罷，不再勉強她。
楚思衡的心裏翻江倒海，陸照雪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楚思衡無法想象陸照雪在宮裏究竟遭遇了什麽，又承受了怎樣的屈辱與疼痛。
楚思衡突然痛恨自己，他連保護陸照雪都做不到！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與愧疚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嘶……”就在這時，陸照雪忽然低低地哼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是被碰疼了。
楚思衡心頭一緊，連忙停下動作，緊張地問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阿雪，我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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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杜嫻月咬著唇，還想再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卻被楚淮瑜清冷的聲音截斷。
“朕還有政務要處理，便不陪皇後你了。”
說罷，楚淮瑜便轉身邁步，不帶一絲留戀地離去。
“陛下！”
杜嫻月心頭一急，連忙快步追上去，伸出手想要拉住楚淮瑜的衣袖，指尖剛要觸碰到錦緞，卻被楚淮瑜猛地一甩胳膊掙開。
杜嫻月僵在了原地，伸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眼中的溫柔與嬌羞瞬間褪去，只剩下滿滿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杜嫻月就這樣望著楚淮瑜決絕離去的背影，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呼吸都開始變得滯澀起來。
楚淮瑜近日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明明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
魏公公跟在一旁，將剛才的這一幕看在眼裏，臉上的神色十分尷尬，只好連忙側身朝杜嫻月躬身行了個禮。
隨即訕訕地笑了笑：“皇後娘娘，那奴才先隨陛下告退了。”
說罷，魏公公趕緊快步跟上楚淮瑜的步伐，待走出一段距離後，魏公公才敢大著膽子，試探地著問楚淮瑜：“陛下，廢太子妃她……”
魏公公話剛說到一半，便對上了楚淮瑜投來的目光，那眼神冷冽如冰，帶著無形的威壓。
魏公公心頭一凜，剩下的話瞬間咽回了肚子裏，他跟在楚淮瑜身邊多年，如何看不出楚淮瑜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不忍呢。
直到楚淮瑜的身影徹底消失，杜嫻月才緩緩收回目光，眼中滿是落寞與不甘。
良久，杜嫻月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濃濃的自嘲，聽得一旁的白芝心頭一緊。
“皇後娘娘。”白芝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問道：“那陸照雪……娘娘就這麽輕易地放過她了嗎？”
“放過她？”杜嫻月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你剛才沒看見嗎？陛下都為她出頭了，本宮又能如何？”
杜嫻月厭惡地瞥了一眼陸照雪方才離去的方向，眼中翻湧著嫉恨的怒火。
突然，杜嫻月伸手從白芝手中奪過那只玉鐲，猛地朝地上一摔——
“啪！”
玉鐲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瞬間四分五裂，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杜嫻月看也不看那一地狼藉，轉身便拂袖而去。
白芝見狀，連忙吩咐身邊的兩個宮女：“快，趕緊把這裏給我收拾幹凈，千萬別留下痕跡！”
……
此時，景幽苑內，楚思衡正算著時辰，想著陸照雪也該回來了，可到現在卻還遲遲不見蹤影，楚思衡心頭的不安越來越濃。
他正焦躁地踱著步，忽然瞥見院門口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楚思衡心頭一喜，上前迎接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陸照雪緩步走來，她的臉色慘白，原本清麗的臉龐此刻高高腫起，半邊臉頰青紫交錯，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痕，模樣狼狽至極。
陸照雪走得很慢，仿佛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眼神晦暗無光，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疲憊。
“阿雪！”楚思衡心中一緊，快步沖了過去。
楚思衡的聲音帶著顫抖，眉頭緊鎖，“你……你的臉怎麽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陸照星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跑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陸照雪紅腫的臉頰。
陸照星的眼淚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哽咽著喊道：“姐姐！姐姐你的臉……”
楚思衡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與心疼，穩住心神說道：“照星，我們先扶你姐姐進屋，有什麽事待會兒慢慢說。”
楚思衡小心翼翼地扶著陸照雪，將她扶到屋內的軟榻上坐下，隨後，楚思衡立刻轉身去找傷藥，很快便拿著一個小巧的瓷瓶回來。
楚思衡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藥膏在指尖，動作輕柔地想要為陸照雪上藥。
陸照雪垂下眼眸，避開了楚思衡的手，聲音低沈而沙啞：“思衡，還是我自己來吧。”
“別動。”
楚思衡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他此刻的臉色陰沈得可怕，眼中翻湧著對陸照雪的心疼。
“阿雪，讓我給你上藥。”
楚淮瑜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拂過陸照雪紅腫的臉頰。
陸照星就站在一旁，看著姐姐陸照雪狼狽的模樣，眼淚止不住地流著，肩膀微微顫抖，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楚思衡看了一眼身旁哭得傷心的陸照星，怕她的情緒刺激到陸照雪，便輕聲說道：“照星，你先出去待一會兒，這裏有我照顧阿雪就夠了。”
陸照星搖了搖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說什麽也不肯離去，楚思衡見狀，也只能作罷，不再勉強她。
楚思衡的心裏翻江倒海，陸照雪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楚思衡無法想象陸照雪在宮裏究竟遭遇了什麽，又承受了怎樣的屈辱與疼痛。
楚思衡突然痛恨自己，他連保護陸照雪都做不到！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與愧疚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嘶……”就在這時，陸照雪忽然低低地哼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是被碰疼了。
楚思衡心頭一緊，連忙停下動作，緊張地問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阿雪，我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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