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可能再娶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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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不可能再娶旁人
其實,早在楚淮瑜之前,楚思衡便認識陸照雪了,也更早就傾慕於陸照雪。
東宮遴選太子妃時,滿朝貴女各展風姿,可楚思衡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只落在陸照雪一人的身上,她是他心目中唯一的人選。
可這份熾熱的心意,終究沒能敵過皇權的威嚴——明武帝斷然駁回了楚思衡的請求。
楚思衡心中積滿了不解與憤懣,卻又無能為力,那段時日,他終日醉酒,試圖用烈酒來麻痹心中的痛楚。
沒過多久,一道聖旨傳遍京城,陸照雪成了四皇子楚淮瑜的未婚妻!
楚思衡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手中的酒杯轟然落地,碎裂的瓷片濺起,劃破了他的掌心,可楚思衡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覺得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
庭院裏的梧桐葉簌簌作響,陸照雪坐在石凳上,懷裏抱著一只小狗,她的指尖輕輕梳理著它柔軟的毛發。
陸照雪曾經無數次在午夜夢回時想起團絨,想著它或許早已在亂世中流浪餓死,每念及此,心中便滿是愧疚。
可萬萬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景幽苑裏重逢,而且它瞧著毛發柔順、體態豐腴,顯然是被照料得極好。
“團絨,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陸照雪溫柔地笑了笑,眼中泛起一絲暖意,團絨似是聽懂了陸照雪的話,搖了搖尾巴。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低沈悅耳的男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這是你以前在陸家豢養的寵物嗎?”
陸照雪慌忙起身,走到楚思衡的身邊,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關切地問道:“思衡,你醒了?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楚思衡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陸照雪懷裏的團絨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楚思衡試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撫摸那只看起來格外乖巧的小狗,團絨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朝著楚思衡搖了搖尾巴。
楚思衡的眉眼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伸手輕輕撫摸著團絨的腦。
恰在此時,陸照雪也剛好擡手去撫摸團絨的腦袋,兩人的手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一起。
陸照雪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可轉念一想,若是此刻退縮,未免太過刻意,她一時進退兩難,臉頰也悄悄泛起紅暈。
楚思衡似乎並未察覺到陸照雪的窘迫,他低著頭,目光溫柔地看著懷裏的團絨,笑著對陸照雪道:“阿雪,你看我們現在像不像是一家人?”
“一家人”這幾個字,在陸照雪的心湖裏激起了層層漣漪,她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隨後,陸照雪有些慌亂地說道:“思衡……你餓不餓?要不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
話音剛落,陸照雪便慌忙想要轉身逃離,可手腕卻突然被楚思衡緊緊抓住。
陸照雪怔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思衡掌心傳來的溫度。
“阿雪,我一直在等你,也會一直等下去。”楚思衡的聲音低沈而認真,這句話重重地敲在陸照雪的心上。
到了這個地步,陸照雪再也無法裝傻充楞下去了,她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如實對楚思衡說道:“思衡,郁太後她,她想替你再娶……”
楚思衡猛地皺起眉頭,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不可能再娶旁人!”
楚思衡的心,在聽到陸照雪說的話的瞬間便跌落至谷底,冰冷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
“思衡……”陸照雪想要解釋些什麽,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楚思衡硬生生地打斷了。
“阿雪,別說了,我不想聽。”
楚思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他怕再說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更怕這份怒意會波及到陸照雪。
第二天,楚思衡沒有再和陸照雪說過一句話,他獨自一人待在書房裏,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陸照雪的心中五味雜陳。
夜裏,陸照雪躺在床上,懷裏緊緊摟著團絨,感受著它溫熱的體溫,沈沈睡了過去。
而楚思衡卻是一夜未眠,燭火燃了整夜,映照著他眼中的掙紮與痛苦。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陸照雪才悠悠轉醒,她第一時間便去摸懷裏的團絨,可觸碰到的卻是一片冰涼的被褥。
陸照雪心中一驚,猛地坐起身四處張望,可哪裏還有團絨的身影,若不是床單上還殘留著幾根團絨的狗毛,她幾乎要以為這只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境了。
陸照雪匆忙起身,在外院附近找了一圈又一圈,卻始終沒有看到團絨,她停下腳步,望著空蕩蕩的庭院,心中滿是失落。
也罷,它有了更好的歸宿,而她,不過是它舊時光裏的一個過客罷了。
想到這兒,陸照雪緩緩垂下眼眸,長嘆一聲,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蟄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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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楚淮瑜之前,楚思衡便認識陸照雪了,也更早就傾慕於陸照雪。
東宮遴選太子妃時,滿朝貴女各展風姿,可楚思衡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只落在陸照雪一人的身上,她是他心目中唯一的人選。
可這份熾熱的心意,終究沒能敵過皇權的威嚴——明武帝斷然駁回了楚思衡的請求。
楚思衡心中積滿了不解與憤懣,卻又無能為力,那段時日,他終日醉酒,試圖用烈酒來麻痹心中的痛楚。
沒過多久,一道聖旨傳遍京城,陸照雪成了四皇子楚淮瑜的未婚妻!
楚思衡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手中的酒杯轟然落地,碎裂的瓷片濺起,劃破了他的掌心,可楚思衡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覺得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
庭院裏的梧桐葉簌簌作響,陸照雪坐在石凳上,懷裏抱著一只小狗,她的指尖輕輕梳理著它柔軟的毛發。
陸照雪曾經無數次在午夜夢回時想起團絨,想著它或許早已在亂世中流浪餓死,每念及此,心中便滿是愧疚。
可萬萬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景幽苑裏重逢,而且它瞧著毛發柔順、體態豐腴,顯然是被照料得極好。
“團絨,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陸照雪溫柔地笑了笑,眼中泛起一絲暖意,團絨似是聽懂了陸照雪的話,搖了搖尾巴。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低沈悅耳的男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這是你以前在陸家豢養的寵物嗎?”
陸照雪慌忙起身,走到楚思衡的身邊,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關切地問道:“思衡,你醒了?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楚思衡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陸照雪懷裏的團絨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楚思衡試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撫摸那只看起來格外乖巧的小狗,團絨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朝著楚思衡搖了搖尾巴。
楚思衡的眉眼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伸手輕輕撫摸著團絨的腦。
恰在此時,陸照雪也剛好擡手去撫摸團絨的腦袋,兩人的手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一起。
陸照雪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可轉念一想,若是此刻退縮,未免太過刻意,她一時進退兩難,臉頰也悄悄泛起紅暈。
楚思衡似乎並未察覺到陸照雪的窘迫,他低著頭,目光溫柔地看著懷裏的團絨,笑著對陸照雪道:“阿雪,你看我們現在像不像是一家人?”
“一家人”這幾個字,在陸照雪的心湖裏激起了層層漣漪,她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隨後,陸照雪有些慌亂地說道:“思衡……你餓不餓?要不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
話音剛落,陸照雪便慌忙想要轉身逃離,可手腕卻突然被楚思衡緊緊抓住。
陸照雪怔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思衡掌心傳來的溫度。
“阿雪,我一直在等你,也會一直等下去。”楚思衡的聲音低沈而認真,這句話重重地敲在陸照雪的心上。
到了這個地步,陸照雪再也無法裝傻充楞下去了,她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如實對楚思衡說道:“思衡,郁太後她,她想替你再娶……”
楚思衡猛地皺起眉頭,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不可能再娶旁人!”
楚思衡的心,在聽到陸照雪說的話的瞬間便跌落至谷底,冰冷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
“思衡……”陸照雪想要解釋些什麽,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楚思衡硬生生地打斷了。
“阿雪,別說了,我不想聽。”
楚思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他怕再說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更怕這份怒意會波及到陸照雪。
第二天,楚思衡沒有再和陸照雪說過一句話,他獨自一人待在書房裏,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陸照雪的心中五味雜陳。
夜裏,陸照雪躺在床上,懷裏緊緊摟著團絨,感受著它溫熱的體溫,沈沈睡了過去。
而楚思衡卻是一夜未眠,燭火燃了整夜,映照著他眼中的掙紮與痛苦。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陸照雪才悠悠轉醒,她第一時間便去摸懷裏的團絨,可觸碰到的卻是一片冰涼的被褥。
陸照雪心中一驚,猛地坐起身四處張望,可哪裏還有團絨的身影,若不是床單上還殘留著幾根團絨的狗毛,她幾乎要以為這只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境了。
陸照雪匆忙起身,在外院附近找了一圈又一圈,卻始終沒有看到團絨,她停下腳步,望著空蕩蕩的庭院,心中滿是失落。
也罷,它有了更好的歸宿,而她,不過是它舊時光裏的一個過客罷了。
想到這兒,陸照雪緩緩垂下眼眸,長嘆一聲,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蟄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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