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朕有說過答應你的請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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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朕有說過答應你的請求嗎
陸照雪聞聲擡起頭，撞進了楚思衡深邃而堅定的眼眸中，她心裏緊繃了許久的弦，悄然松弛了幾分。
陸照雪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帶著幾分釋然，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隨後，陸照雪朝著楚思衡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她不是孤身一人，她還可以依靠楚思衡，可這念頭剛一起，又被陸照雪心中更深的顧慮給壓了下去。
她已經害得楚思衡從太子之位跌落，淪為階下囚，如今他又纏綿病榻，自己怎麽能再將他牽扯進更多的是是非非中去呢？
陸照雪不忍心讓楚思衡再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她欠楚思衡的已經夠多了。
夜色漸深，楚思衡早已沈沈睡去，陸照雪坐在床前，看了楚思衡許久，她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悄悄起身離開。
陸照雪走到苑門口，對值守的侍衛低聲說自己有要事要求見陛下，懇請他們代為通傳。
……
此時的寶華殿內，楚淮瑜斜倚在龍椅上，眼眸半瞇，神色慵懶地看著臺下翩然起舞的舞姬們。
舞姬們身著輕薄艷麗的舞服，身姿曼妙，裙擺飛揚。
楚淮瑜端起桌上的白玉酒杯，淺酌了一口醇香的美酒，神色晦暗不明。
“陛下，魏公公在外求見，說是有要事要稟報。”近侍輕聲在楚淮瑜耳邊說道。
楚淮瑜揮了揮手，舞樂暫歇。
魏公公躬身進殿，低聲道：“啟稟陛下，廢太子妃陸照雪在殿外求見，說是有急事要求見陛下。”
楚淮瑜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瞬，指腹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杯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隨後，楚淮瑜淡淡吩咐道：“讓舞姬們都退下，宣陸照雪過來。”
不多會兒，陸照雪便跟著內侍走進了寶華殿，恰好與一眾退下的舞姬們擦肩而過。
舞姬們的衣著有些暴露，裙擺短至膝上，肩頸線條一覽無餘，看得陸照雪耳根不由得陣陣發燙，她下意識地垂下頭。
踏入大殿後，陸照雪斂衽俯身，行了個跪拜大禮：“參見陛下。”
“平身。”楚淮瑜的語氣低沈，聽不出絲毫情緒來。
陸照雪依言站起身，低著頭，垂眸斂目，將自己的來意緩緩道出：“陛下，臣婦懇請陛下恩準，讓臣婦能夠將小妹陸照星接入景幽苑照料。”
“妹妹年幼，在外多有不便，還望陛下體恤一二。”
說完，陸照雪便靜靜等候，許久，殿內一片寂靜，她始終未聽到楚淮瑜的回答。
陸照雪心頭微緊，忍不住緩緩擡起頭，朝著大殿上方望去，恰好對上了楚淮瑜望過來的眸子。
楚淮瑜的眼眸深邃如淵，看向陸照雪的目光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陸照雪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袖中緊緊收攏，她不知道楚淮瑜是何想法。
楚淮瑜就這麽一言不發，直直地看著陸照雪，目光銳利如刀，讓陸照雪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魏公公見狀，生怕氣氛太過凝滯，連忙掩著嘴，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楚淮瑜這才緩緩收回目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又重新靠在了龍椅的靠墊上，語氣有些輕慢道：
“陸照雪，朕記得你當年最擅長驚鴻舞，曾在宮宴上技驚四座，今日便給朕跳一支。”
陸照雪猛地一怔，難以置信地看向楚淮瑜，可楚淮瑜神色認真，眉眼間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陸照雪心裏瞬間明白了。
楚淮瑜哪裏是想看什麽驚鴻舞，分明是想看她這只驚弓之鳥，在他面前搖尾乞憐、任人擺布的模樣。
楚淮瑜不過是想羞辱她罷了。
陸照雪咬了咬下唇，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怒意與羞恥，只要能將陸照星接來身邊，這點羞辱又算得了什麽呢？
陸照雪深吸一口氣，正欲躬身應下，準備起舞，卻被楚淮瑜突然喊住。
“等等。”
楚淮瑜擡了擡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去換上剛才那些舞姬穿的服飾再來給朕跳。”
陸照雪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想起剛才那些舞姬暴露的衣著，她們的領口開得很低，裙擺也短得不像話。
那根本就不是正經的舞服，分明是用來取悅男人的艷裝！楚淮瑜是故意的，故意要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羞辱！
陸照雪攥緊了拳頭，強壓著心頭的屈辱，冷聲道：“陛下，臣婦當年受過刑罰，身上皆是疤痕。若是穿上那般暴露的舞服，怕是會汙了陛下的眼，嚇到陛下，還請陛下三思！”
楚淮瑜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面色瞬間沈了幾分，周身的氣壓也驟然降低。
楚淮瑜那雙冷冽的眸子中，翻湧著難以捉摸的情緒，有怒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楚淮瑜凝望著陸照雪那張倔強的臉，沈默了許久後，他才緩緩擡了擡手，語氣有些不自然道：“那就不必去換了，你便直接跳吧。”
陸照雪松了口氣，可心裏卻不敢有絲毫放松，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跳過舞了，身段早已不如從前那般靈活柔韌。
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陸照雪只能硬著頭皮去跳，沒有音樂伴奏，她憑著記憶，緩緩舒展身姿，擡手、轉身、旋舞。
陸照雪的動作略顯生疏，甚至有些僵硬，節奏也不甚連貫，早已沒了當年跳舞時的靈動與驚艷。
可陸照雪每一個動作都拼盡了全力，額間也很快滲出了淡淡的細汗，順著她的鬢角滑落，襯得陸照雪那蒼白的肌膚越發白皙剔透。
片刻之後，這支蹩腳的驚鴻舞終於結束，陸照雪微微喘息著，擡起頭，漂亮的眸子裏滿是期待與懇求。
陸照雪望向高位上的楚淮瑜，說道：“陛下，舞已跳完，不知是否可以將照星接去景幽苑了？”
楚淮瑜看著陸照雪鬢角的汗珠，看著她眼中的期盼，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楚淮瑜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陸照雪，朕有說過，你跳了舞，就答應你的請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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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照雪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帶著幾分釋然，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隨後，陸照雪朝著楚思衡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她不是孤身一人，她還可以依靠楚思衡，可這念頭剛一起，又被陸照雪心中更深的顧慮給壓了下去。
她已經害得楚思衡從太子之位跌落，淪為階下囚，如今他又纏綿病榻，自己怎麽能再將他牽扯進更多的是是非非中去呢？
陸照雪不忍心讓楚思衡再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她欠楚思衡的已經夠多了。
夜色漸深，楚思衡早已沈沈睡去，陸照雪坐在床前，看了楚思衡許久，她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悄悄起身離開。
陸照雪走到苑門口，對值守的侍衛低聲說自己有要事要求見陛下，懇請他們代為通傳。
……
此時的寶華殿內，楚淮瑜斜倚在龍椅上，眼眸半瞇，神色慵懶地看著臺下翩然起舞的舞姬們。
舞姬們身著輕薄艷麗的舞服，身姿曼妙，裙擺飛揚。
楚淮瑜端起桌上的白玉酒杯，淺酌了一口醇香的美酒，神色晦暗不明。
“陛下，魏公公在外求見，說是有要事要稟報。”近侍輕聲在楚淮瑜耳邊說道。
楚淮瑜揮了揮手，舞樂暫歇。
魏公公躬身進殿，低聲道：“啟稟陛下，廢太子妃陸照雪在殿外求見，說是有急事要求見陛下。”
楚淮瑜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瞬，指腹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杯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隨後，楚淮瑜淡淡吩咐道：“讓舞姬們都退下，宣陸照雪過來。”
不多會兒，陸照雪便跟著內侍走進了寶華殿，恰好與一眾退下的舞姬們擦肩而過。
舞姬們的衣著有些暴露，裙擺短至膝上，肩頸線條一覽無餘，看得陸照雪耳根不由得陣陣發燙，她下意識地垂下頭。
踏入大殿後，陸照雪斂衽俯身，行了個跪拜大禮：“參見陛下。”
“平身。”楚淮瑜的語氣低沈，聽不出絲毫情緒來。
陸照雪依言站起身，低著頭，垂眸斂目，將自己的來意緩緩道出：“陛下，臣婦懇請陛下恩準，讓臣婦能夠將小妹陸照星接入景幽苑照料。”
“妹妹年幼，在外多有不便，還望陛下體恤一二。”
說完，陸照雪便靜靜等候，許久，殿內一片寂靜，她始終未聽到楚淮瑜的回答。
陸照雪心頭微緊，忍不住緩緩擡起頭，朝著大殿上方望去，恰好對上了楚淮瑜望過來的眸子。
楚淮瑜的眼眸深邃如淵，看向陸照雪的目光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陸照雪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袖中緊緊收攏，她不知道楚淮瑜是何想法。
楚淮瑜就這麽一言不發，直直地看著陸照雪，目光銳利如刀，讓陸照雪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魏公公見狀，生怕氣氛太過凝滯，連忙掩著嘴，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楚淮瑜這才緩緩收回目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又重新靠在了龍椅的靠墊上，語氣有些輕慢道：
“陸照雪，朕記得你當年最擅長驚鴻舞，曾在宮宴上技驚四座，今日便給朕跳一支。”
陸照雪猛地一怔，難以置信地看向楚淮瑜，可楚淮瑜神色認真，眉眼間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陸照雪心裏瞬間明白了。
楚淮瑜哪裏是想看什麽驚鴻舞，分明是想看她這只驚弓之鳥，在他面前搖尾乞憐、任人擺布的模樣。
楚淮瑜不過是想羞辱她罷了。
陸照雪咬了咬下唇，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怒意與羞恥，只要能將陸照星接來身邊，這點羞辱又算得了什麽呢？
陸照雪深吸一口氣，正欲躬身應下，準備起舞，卻被楚淮瑜突然喊住。
“等等。”
楚淮瑜擡了擡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去換上剛才那些舞姬穿的服飾再來給朕跳。”
陸照雪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想起剛才那些舞姬暴露的衣著，她們的領口開得很低，裙擺也短得不像話。
那根本就不是正經的舞服，分明是用來取悅男人的艷裝！楚淮瑜是故意的，故意要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羞辱！
陸照雪攥緊了拳頭，強壓著心頭的屈辱，冷聲道：“陛下，臣婦當年受過刑罰，身上皆是疤痕。若是穿上那般暴露的舞服，怕是會汙了陛下的眼，嚇到陛下，還請陛下三思！”
楚淮瑜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面色瞬間沈了幾分，周身的氣壓也驟然降低。
楚淮瑜那雙冷冽的眸子中，翻湧著難以捉摸的情緒，有怒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楚淮瑜凝望著陸照雪那張倔強的臉，沈默了許久後，他才緩緩擡了擡手，語氣有些不自然道：“那就不必去換了，你便直接跳吧。”
陸照雪松了口氣，可心裏卻不敢有絲毫放松，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跳過舞了，身段早已不如從前那般靈活柔韌。
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陸照雪只能硬著頭皮去跳，沒有音樂伴奏，她憑著記憶，緩緩舒展身姿，擡手、轉身、旋舞。
陸照雪的動作略顯生疏，甚至有些僵硬，節奏也不甚連貫，早已沒了當年跳舞時的靈動與驚艷。
可陸照雪每一個動作都拼盡了全力，額間也很快滲出了淡淡的細汗，順著她的鬢角滑落，襯得陸照雪那蒼白的肌膚越發白皙剔透。
片刻之後，這支蹩腳的驚鴻舞終於結束，陸照雪微微喘息著，擡起頭，漂亮的眸子裏滿是期待與懇求。
陸照雪望向高位上的楚淮瑜，說道：“陛下，舞已跳完，不知是否可以將照星接去景幽苑了？”
楚淮瑜看著陸照雪鬢角的汗珠，看著她眼中的期盼，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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