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雖有些天真爛漫，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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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雖有些天真爛漫，卻也……
“太君後, 吞下去。”
柔和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寢殿內響起，“您感覺如何？”
博古架上的更漏雖已經過了一半，但是殿外還下著雨, 晨光隱匿於烏雲之後，宮人尚未點起瓊燈, 殿內依舊昏暗得很。
借著微光, 依稀可見牙床帷幔垂墜, 榻上隱隱約約側臥著兩人, 體態稍小的女子擁著身前的男子。
榻上之人翻了個身，露出一張敷滿鉛粉的臉龐。
他咽下嘴中的圓珠, 面上細紋微微抽動, 摟在女子腰間的手陡然松開, 悄無聲息地移至自己胸口, 順著平坦的胸膛撫上了自己的脖頸，修長的脖頸上皮肉極為松弛，與那張慘白的臉對比強烈。
魏之珂雙目閉合, 一聲不發，只有雙眉微蹙，唇角勾起，露出似痛苦似享受的表情。
半晌，方才幽幽說道：“舒兒, 你瞧我現在如何？”
“自然是粉頰白面, 肌膚也滑嫩了不少。”李舒兒凝視著懷中之人, 一手輕撫過魏之珂手臂。
觸手可及便是光滑的肌膚, 而然那層泛著光澤的肌膚下好似肌肉已經消融，摸上去仿佛在觸摸一個水囊，軟綿綿的液波搖搖晃晃。
魏之珂聞言發出一聲嗤笑, 這才張開眼。
“哪裏，是太君後俊美風流，舒兒所言句句肺腑。”
“油嘴滑舌”魏之珂傾身上前壓住了中年女子，李舒兒生的美麗，人到中年依舊是個美婦人。
魏之珂也有不少女侍，只是李舒兒最得他的意，魏之珂就愛她的俏顏巧嘴。
“莫急，我今兒就著禮部將東西送到你府上去。”
“陛下年紀小，面皮薄，害羞得緊，他不親自去送，禮部代勞也是合規矩的。”
李舒兒這才暗暗松了一口，她柔笑著攬過魏之珂的腰肢，又說了好些甜言蜜語，哄得魏之珂連連失笑。
床幔半透，榻上二人沒一會便又纏在一塊，寢殿門窗緊閉，四角床柱上掛的金鈴卻無風而動。
清脆的鈴聲合著淫詞浪語傳入魏庭煜耳中。
魏小皇帝佇立在太君後的寢宮門口，今日本是她定省的時候，只是此刻看來，魏太君後也不需要她的定省拜安了。
魏庭煜垂目半晌，方才擡起頭來。
因為連日落雨，面前暗褐色殿門上覆了一層水汽，在花門的凰鳥木刻上凝集成一滴，滑落而下懸掛在凰鳥栩栩如生的眼瞳之上，仿若涕泣。
魏庭煜將目光從雕花上轉開，掃了一眼門邊侍立的幾位宮侍轉而退後幾步站在臺階下，總管見此立即撐起雨傘懸在她的頭頂。
細密的雨點落在傘面上，微弱的敲擊聲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赫然開啟，一群宮侍捧著梳洗的用具從回廊走過來，他們繞過站在殿門前玉階下的皇帝，接連走入殿內。
半晌，從殿內走出一位藍衣婦人。
“陛下！”李舒兒剛跨過門檻便見不遠處站立的皇帝陛下，她漾起親和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魏庭煜聞聲擡眸，見李舒兒恭恭敬敬地朝自己行禮，於是倏爾一笑道：“李天監免禮”
李舒兒雖是這宮中的常客，但是被皇帝撞見自己同她的祖父白日宣淫還是頭一回，她面上雖維持著笑容，心中早已忐忑萬分。
偷偷打量了一眼皇帝陛下，卻見那雙肖似先帝的烏沈沈圓眼，盯著人看時不知是何情緒，頗有些令人寒毛豎立。
但是再看小皇帝一對柳眉迢迢舒展，淡粉唇瓣揚起爽朗的笑容，看起來傻裏傻氣的。
這是不懂還是不在意？
李舒兒有些拿不定主意，然而她轉而想起自己的身份，又心內定定。
她拿著對付魏之珂的那套恭維了幾句魏庭煜，目送小皇帝進了殿，方才撫弄了一番匆忙打理的亂發，面上沒了恭謹的神色，心中嗤笑一聲。
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魏庭煜進了金殿，殿內還飄蕩著若有若無的蘭麝腥氣，這味道令她直欲作嘔。
但是她強忍著翻江倒海的嘔惡之感，對著魏之珂請安，匯報了一番早朝的議事。
魏之珂背著身坐在妝鏡前，任由貼身的宮侍擺弄著自己的衣冠，聞言只挑了幾句必要的回覆了，順帶著不痛不癢地訓斥了魏庭煜幾句，斥責的依舊是她對李三郎的冷淡。
魏庭煜半晌不說話。
等到宮侍將面紗掛上，魏之珂才轉身打量起魏庭煜來。
瘦弱不堪，站在那裏猥瑣瑟縮，真是好拿捏得很，魏之珂心中快意萬分，他想起一事又隨口一問，“方才看見李天監了？”
魏庭煜點點頭。
“覺得她如何？”
“溫和守禮，恭謹謙讓。”
他似乎想起方才的歡愉，回味了半晌，怡悅地瞇了瞇眼，低聲喃喃念叨：“你與那李三郎，我同李舒兒，豈非親上加親？”
魏庭煜聞言只攥緊了拳頭，面上神色分毫不顯。
魏之珂與她也沒什麽體己話講，沒片刻功夫魏庭煜便坐上禦攆回宮。
禦攆停在皇帝寢宮之外，魏庭煜不等輿駕停穩就跳了下來，她幾步沖入殿內。
總管匆匆忙忙跟進殿內，見皇帝陛下面色慘白，面上都是汗珠，心裏著急萬分。
“陛下，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魏庭煜撥開珠簾一下子跪倒地，發出一陣幹嘔之聲。
總管立即將博古架上陳列的琉璃彩缽捧至皇帝面前。
魏庭煜拉過彩缽，惡心之感揮之不去，終於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嘔聲，吐了個昏天黑地。
姜睨來尋魏庭煜的時候，宮殿門窗洞開，任秋風細雨掃過門廊，打濕了殿內的臨窗的一小片地磚。
魏庭煜直直地坐在圈椅上，盯著濕漉漉的地磚發楞。
姜睨本是準備去禦書房尋她，但是途中卻聽宮侍說陛下的禦書房從來都是閑置的，下了朝會去向太君後定省之後便是直接回寢宮的，這才奔了魏庭煜的寢殿而來。
她跟隨內監進到內殿後，一眼便見魏庭煜的內殿並無多少繁覆擺設，唯有一方酸枝梨木圈椅孤零零地擺在內殿中央。
魏庭煜端坐其上，雙臂攤開擱置在扶手上，看起來是個孤獨消沈的可憐人。
“昨夜我收到秦都來信。”
她將窗扉闔上，轉身從袖中抽出一封信遞到魏庭煜面前。
“她已經啟程往魏都而來，此中附信一封，出自慕雲皇子手筆，涉及陛下隱私，我便沒看。”
魏庭煜豁然擡頭，漆黑的眼中升起絢爛光彩，她接過封好的信件，面無表情的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她拆開信，展開折好的信紙，細細凝視，好似紙上不是在說部署，而是那一塊塊方字便是秦慕雲本人。
如此深情凝睇，看得自然不是字，而是寫字之人。
魏庭煜彎起圓圓的雙眼，裂開了嘴，瓷白的牙露出一半，端是稚氣未脫。
姜睨見她如此愉悅，不免也受到了感染，她彎唇笑笑，“陛下，魏都只有一個數百人的都護軍，若是要逼宮實在輕而易舉，只是如何穩住朝中重臣，還得看陛下自己了。”
魏庭煜聞言笑意加深，她將信件折好捏在手中，偏頭對姜睨說道：“我好歹在這皇位上坐了十年，不說扼住氏族咽喉，但看手下信得過的人還是有些的。”
“不知是誰，可能派得上用場。”
“還記得晉行書齋嗎？”
晉行書齋？姜睨一楞，略一思索便恍然武道：“原來那同盟是陛下的人”
魏庭煜點點頭，轉而同姜睨說出了心中盤算已久的秘密。
原來那晉行書齋還不單單是一處文人墨客以文會友的地方，也是魏小皇帝暗中扶植的勢力。
書齋中聚集的可都是世家子弟，個個代表了一小股沈寂中的騷動，他們對魏太君後與道天教不滿已久，匡扶正統自然是這些文人心中的正義。
魏庭煜站起身來，覆又推開花窗，斜風微芒即刻撲面而來，她黑黝黝的眸子凝視著窗外風雨中屹立的海棠花樹，伸手揪了一團綻放的花朵在掌中。
“太子殿下，我命人將潼關軍守備往昭明關調，從梁州來的軍隊便可南下，兩日內即可直達魏都。”
“陛下放任姜國軍隊進入，看起來絲毫沒有顧慮。”姜睨見魏庭煜如此爽快，也有些訝然。
“一個姜國皇帝，一個姜國太子，可都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為何要顧慮你們使詐。”魏庭煜將手中虛握的海棠花遞到姜睨眼前。
姜睨聞言挑了挑眉，暗道這魏庭煜年紀小，雖有些天真爛漫，卻也能忍能狠，是個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有這樣的盟友，對於姜國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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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魏庭煜這幾章戲份有點多，但是不寫不足以支撐後面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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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君後, 吞下去。”
柔和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寢殿內響起，“您感覺如何？”
博古架上的更漏雖已經過了一半，但是殿外還下著雨, 晨光隱匿於烏雲之後，宮人尚未點起瓊燈, 殿內依舊昏暗得很。
借著微光, 依稀可見牙床帷幔垂墜, 榻上隱隱約約側臥著兩人, 體態稍小的女子擁著身前的男子。
榻上之人翻了個身，露出一張敷滿鉛粉的臉龐。
他咽下嘴中的圓珠, 面上細紋微微抽動, 摟在女子腰間的手陡然松開, 悄無聲息地移至自己胸口, 順著平坦的胸膛撫上了自己的脖頸，修長的脖頸上皮肉極為松弛，與那張慘白的臉對比強烈。
魏之珂雙目閉合, 一聲不發，只有雙眉微蹙，唇角勾起，露出似痛苦似享受的表情。
半晌，方才幽幽說道：“舒兒, 你瞧我現在如何？”
“自然是粉頰白面, 肌膚也滑嫩了不少。”李舒兒凝視著懷中之人, 一手輕撫過魏之珂手臂。
觸手可及便是光滑的肌膚, 而然那層泛著光澤的肌膚下好似肌肉已經消融，摸上去仿佛在觸摸一個水囊，軟綿綿的液波搖搖晃晃。
魏之珂聞言發出一聲嗤笑, 這才張開眼。
“哪裏，是太君後俊美風流，舒兒所言句句肺腑。”
“油嘴滑舌”魏之珂傾身上前壓住了中年女子，李舒兒生的美麗，人到中年依舊是個美婦人。
魏之珂也有不少女侍，只是李舒兒最得他的意，魏之珂就愛她的俏顏巧嘴。
“莫急，我今兒就著禮部將東西送到你府上去。”
“陛下年紀小，面皮薄，害羞得緊，他不親自去送，禮部代勞也是合規矩的。”
李舒兒這才暗暗松了一口，她柔笑著攬過魏之珂的腰肢，又說了好些甜言蜜語，哄得魏之珂連連失笑。
床幔半透，榻上二人沒一會便又纏在一塊，寢殿門窗緊閉，四角床柱上掛的金鈴卻無風而動。
清脆的鈴聲合著淫詞浪語傳入魏庭煜耳中。
魏小皇帝佇立在太君後的寢宮門口，今日本是她定省的時候，只是此刻看來，魏太君後也不需要她的定省拜安了。
魏庭煜垂目半晌，方才擡起頭來。
因為連日落雨，面前暗褐色殿門上覆了一層水汽，在花門的凰鳥木刻上凝集成一滴，滑落而下懸掛在凰鳥栩栩如生的眼瞳之上，仿若涕泣。
魏庭煜將目光從雕花上轉開，掃了一眼門邊侍立的幾位宮侍轉而退後幾步站在臺階下，總管見此立即撐起雨傘懸在她的頭頂。
細密的雨點落在傘面上，微弱的敲擊聲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赫然開啟，一群宮侍捧著梳洗的用具從回廊走過來，他們繞過站在殿門前玉階下的皇帝，接連走入殿內。
半晌，從殿內走出一位藍衣婦人。
“陛下！”李舒兒剛跨過門檻便見不遠處站立的皇帝陛下，她漾起親和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魏庭煜聞聲擡眸，見李舒兒恭恭敬敬地朝自己行禮，於是倏爾一笑道：“李天監免禮”
李舒兒雖是這宮中的常客，但是被皇帝撞見自己同她的祖父白日宣淫還是頭一回，她面上雖維持著笑容，心中早已忐忑萬分。
偷偷打量了一眼皇帝陛下，卻見那雙肖似先帝的烏沈沈圓眼，盯著人看時不知是何情緒，頗有些令人寒毛豎立。
但是再看小皇帝一對柳眉迢迢舒展，淡粉唇瓣揚起爽朗的笑容，看起來傻裏傻氣的。
這是不懂還是不在意？
李舒兒有些拿不定主意，然而她轉而想起自己的身份，又心內定定。
她拿著對付魏之珂的那套恭維了幾句魏庭煜，目送小皇帝進了殿，方才撫弄了一番匆忙打理的亂發，面上沒了恭謹的神色，心中嗤笑一聲。
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魏庭煜進了金殿，殿內還飄蕩著若有若無的蘭麝腥氣，這味道令她直欲作嘔。
但是她強忍著翻江倒海的嘔惡之感，對著魏之珂請安，匯報了一番早朝的議事。
魏之珂背著身坐在妝鏡前，任由貼身的宮侍擺弄著自己的衣冠，聞言只挑了幾句必要的回覆了，順帶著不痛不癢地訓斥了魏庭煜幾句，斥責的依舊是她對李三郎的冷淡。
魏庭煜半晌不說話。
等到宮侍將面紗掛上，魏之珂才轉身打量起魏庭煜來。
瘦弱不堪，站在那裏猥瑣瑟縮，真是好拿捏得很，魏之珂心中快意萬分，他想起一事又隨口一問，“方才看見李天監了？”
魏庭煜點點頭。
“覺得她如何？”
“溫和守禮，恭謹謙讓。”
他似乎想起方才的歡愉，回味了半晌，怡悅地瞇了瞇眼，低聲喃喃念叨：“你與那李三郎，我同李舒兒，豈非親上加親？”
魏庭煜聞言只攥緊了拳頭，面上神色分毫不顯。
魏之珂與她也沒什麽體己話講，沒片刻功夫魏庭煜便坐上禦攆回宮。
禦攆停在皇帝寢宮之外，魏庭煜不等輿駕停穩就跳了下來，她幾步沖入殿內。
總管匆匆忙忙跟進殿內，見皇帝陛下面色慘白，面上都是汗珠，心裏著急萬分。
“陛下，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魏庭煜撥開珠簾一下子跪倒地，發出一陣幹嘔之聲。
總管立即將博古架上陳列的琉璃彩缽捧至皇帝面前。
魏庭煜拉過彩缽，惡心之感揮之不去，終於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嘔聲，吐了個昏天黑地。
姜睨來尋魏庭煜的時候，宮殿門窗洞開，任秋風細雨掃過門廊，打濕了殿內的臨窗的一小片地磚。
魏庭煜直直地坐在圈椅上，盯著濕漉漉的地磚發楞。
姜睨本是準備去禦書房尋她，但是途中卻聽宮侍說陛下的禦書房從來都是閑置的，下了朝會去向太君後定省之後便是直接回寢宮的，這才奔了魏庭煜的寢殿而來。
她跟隨內監進到內殿後，一眼便見魏庭煜的內殿並無多少繁覆擺設，唯有一方酸枝梨木圈椅孤零零地擺在內殿中央。
魏庭煜端坐其上，雙臂攤開擱置在扶手上，看起來是個孤獨消沈的可憐人。
“昨夜我收到秦都來信。”
她將窗扉闔上，轉身從袖中抽出一封信遞到魏庭煜面前。
“她已經啟程往魏都而來，此中附信一封，出自慕雲皇子手筆，涉及陛下隱私，我便沒看。”
魏庭煜豁然擡頭，漆黑的眼中升起絢爛光彩，她接過封好的信件，面無表情的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她拆開信，展開折好的信紙，細細凝視，好似紙上不是在說部署，而是那一塊塊方字便是秦慕雲本人。
如此深情凝睇，看得自然不是字，而是寫字之人。
魏庭煜彎起圓圓的雙眼，裂開了嘴，瓷白的牙露出一半，端是稚氣未脫。
姜睨見她如此愉悅，不免也受到了感染，她彎唇笑笑，“陛下，魏都只有一個數百人的都護軍，若是要逼宮實在輕而易舉，只是如何穩住朝中重臣，還得看陛下自己了。”
魏庭煜聞言笑意加深，她將信件折好捏在手中，偏頭對姜睨說道：“我好歹在這皇位上坐了十年，不說扼住氏族咽喉，但看手下信得過的人還是有些的。”
“不知是誰，可能派得上用場。”
“還記得晉行書齋嗎？”
晉行書齋？姜睨一楞，略一思索便恍然武道：“原來那同盟是陛下的人”
魏庭煜點點頭，轉而同姜睨說出了心中盤算已久的秘密。
原來那晉行書齋還不單單是一處文人墨客以文會友的地方，也是魏小皇帝暗中扶植的勢力。
書齋中聚集的可都是世家子弟，個個代表了一小股沈寂中的騷動，他們對魏太君後與道天教不滿已久，匡扶正統自然是這些文人心中的正義。
魏庭煜站起身來，覆又推開花窗，斜風微芒即刻撲面而來，她黑黝黝的眸子凝視著窗外風雨中屹立的海棠花樹，伸手揪了一團綻放的花朵在掌中。
“太子殿下，我命人將潼關軍守備往昭明關調，從梁州來的軍隊便可南下，兩日內即可直達魏都。”
“陛下放任姜國軍隊進入，看起來絲毫沒有顧慮。”姜睨見魏庭煜如此爽快，也有些訝然。
“一個姜國皇帝，一個姜國太子，可都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為何要顧慮你們使詐。”魏庭煜將手中虛握的海棠花遞到姜睨眼前。
姜睨聞言挑了挑眉，暗道這魏庭煜年紀小，雖有些天真爛漫，卻也能忍能狠，是個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有這樣的盟友，對於姜國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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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魏庭煜這幾章戲份有點多，但是不寫不足以支撐後面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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