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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上京鄒氏已經世襲陽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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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上京鄒氏已經世襲陽伯公……

上京鄒氏已經世襲陽伯公爵位至第四代, 如今到了詹字的小輩身上,這單傳的外姓侯爵合了規矩理應就要被龍椅上的姜垣收回了。

鄒士榮是老陽伯公的小女兒,自幼生得聰明伶俐, 在家中地位超然,她從小到大過的又是怎樣人上人的日子。

如今被下了大牢, 真是雲端跌至地獄。

從鄒士榮好幾日前被關入肅靜庭到今天,還是郭賢第一次來探望這位她從前的盟友。

“鄒大人, 不要動怒啊。”她笑著向前一步, 離得更近了, “小心氣壞了身子。”

鄒士榮見她這幅自得的模樣, 已經氣的七竅生煙,“無恥老賊!”。

看,連罵人的話都蹦出來了。

郭賢聞言, 一雙微微下垂的圓眼微睜,露出一副錯愕的神情,“我怎麽就無恥了?”

“是你撤了小檀山的守衛,變動了這行宮裏一貫的布防,才讓那賊人乘虛而入, 我既沒向陛下檢舉你, 這些天又沒對你落井下石。”說著她露出些戚戚然來, “你真是平白冤枉了姐姐我!”

鄒士榮聽了她這番辯駁, 險些背過去,“好一個郭賢,謊稱要逼迫姜垣禪位於太子殿下, 結果你引歹人來擄走了太子,卻栽贓嫁禍與我!”

“啊!”鄒士榮怒目而視,猙獰著一張臉,大吼一聲,猛地朝郭賢撲過來。

然而郭賢先她一步閃身躲過去了,“好一條喪家之犬。”郭賢冷哼一聲。

鄒士榮這一撲沒能碰到郭賢,反而因為禁錮住脖子的鎖鏈,被勒得夠嗆,她猛喘一口氣,劇烈咳嗽了幾聲。

“你瞧瞧,緣何如此激動?”郭賢繞著艱難地杵立著的鄒士榮轉了一圈。

鄒士榮此刻低垂著頭顱,淩亂的長發蓋住了大半張臉,她從喉中擠出幾聲扭曲地譏笑,“你保了姜垣?你居然保了一個隨時要盯著你的項上人頭的暴君?”

“那怎麽?”郭賢看好了她,“擁立太子登基,你可知這朝中多少人將她看作白月光?然後過個沒幾年,等她站穩了腳,你以為她還能放過你我不成?”

“自然不會放過你。”鄒士榮冷笑一聲,“你是作奸犯科的弄臣,我怎麽可能與你一樣?”

郭賢本站在郭賢的側面,聽了這話便跨了一步走到她的正面,“好生狠心,與我結盟時可是姐姐長,姐姐短的,如今我倒成了弄臣,不過你與我有什麽不一樣”

她擡起手來,那雙手有些不自然地彎曲,手上橫貫了一道蒼白的疤痕。“你自詡高義,一心擁護正統。”

說著郭賢呵呵一笑,似乎將要說出的話已經取悅了她,“你以為的正統便只是女子繼承大統而已。”

“然而你一心想要擁立的女子卻不是姜氏本宗,對了。”郭賢好似想起了什麽,“反而是陛下。”她笑了笑,“鄒大人知道麽?先帝的那幾個女兒還有我們的太子殿下可都是旁宗那裏過繼來的,反而是陛下才是先帝親生的兒子。”

鄒士榮聞言急急地後退幾步,“你說什麽?”她絲毫不願意相信。

“你不相信也無可厚非,畢竟這皇室無王女的事,是先帝最忌諱的,那些敢閑言碎語的朝臣們都給殺了,這上京早已無人敢討論此事,這事陽伯公竟然真沒有向你透露過絲毫。”她那雙仁慈而悲憫的眼湊近了鄒士榮,如同黝黑的深淵叫鄒士榮的心沈入萬丈寒潭。

“如此,一個是先帝的假孫女,一個是先帝的真兒子,你覺得誰才是正統?”

“嗡”一聲,鄒士榮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雙膝一軟想要跪倒在地,卻被郭賢一把托住身子。

她軟軟地站穩了雙腿,一巴掌揮開了郭賢,“我要將你與我勾結的事稟告陛下。”

郭賢見鄒士榮站直了才後撤了一步,“沒有機會了鄒大人,況且陛下可是寶貝著太子殿下,你這一紙調令就叫太子吃了好些苦。”她繼續後退,“如此,你只會是個反對血統不純的太子成為姜國未來的主人的皇黨,擄走了太子。”

她已經退至了牢門邊,那處黑黢黢的,鄒士榮只能看見她的一抹衣角還有那只微微擡在腰間的手爪。

“是個將太子交予邪教,妄圖殺害太子的細作。”說著那抹衣角揚起,郭賢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鄒士榮心膽俱裂,又悔又恨,只要大姐一死,鄒氏再無公侯,她一心想要借太子的東風位列王公,無奈心比天高。

“吱呀”一聲,牢門再次打開,進來x一位啞奴,那奴才捧著一尊金杯,從黑暗中出現在鄒士榮面前。

*

姜睨冷著臉大步跨進漓泉宮,齊盛正站在廊下與一個小黃門吩咐著什麽,一錯眼便望見了她。

他立馬一拍大腿,急急地向姜睨跑過來,正跑過一個穿廊而過的侍從身邊,就見那侍從捧著一個小金盆,直楞楞地望著廊外小廣場上的太子。

齊盛咬著牙扇了那侍從一巴掌,“小蕩人,再看仔細了你的狗眼!”

那廂姜睨目不斜視地往漓泉宮正殿走去,齊盛從廊下追了過來,“哎喲!”他小跑這麽幾步路就有些喘不上來氣了,“殿下,怎麽出門不戴著帷帽?”

他一想到太子就這麽素著臉走了一路,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定要給人臉色看。

“七叔呢?”

齊盛跟在姜睨身後回道:“還和國師在那邊院子裏呢。”

姜睨聞言便調轉身子朝西邊的小花園走去,正要往裏走去,花門裏傳來一陣說話聲。

“此事待到秋收後,再做打算。”這是姜垣的聲音

“嗯”另一聲冷冷淡淡地回道。

話音剛落,花門斜裏走出兩個一般高的人。

那二人穿過蔥蘢的花藤,一下子便望見了了姜睨,她站在花門後頭,烈日照在她的面上,雪白的臉龐宛若金粉敷面般,耀目逼人,纖長密直的眼睫在眶緣投下一片陰影。

她並無笑意,那雙霧灰的眸子流動著一汪冷泉,一下子洗刷見者的灼心,使其不由地顫栗起來。

一叢紫藤花枝從花園院墻內伸出頭來,朵朵紫藤緊密地挨在一塊,爭先恐後地向姜睨的鬢發舔.舐過來。

姜垣一望,立馬迎上來,身形一轉,一下子占據了姜睨的視野,“睨兒,你的事都處理好了?”,姜睨點點頭,眼風向上越過姜睨的肩頭向他身後的國師看去。

姜垣立刻回過頭對站在身後的國師道:“國師,今日就到此處吧。”說著他裹挾著姜睨往正殿走。

“齊盛,喚了輦駕來護送國師回住所。”

姜睨被攔帶著往前走,身後一道冰涼的視線猶如實質,她回過頭去看,只見花門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白發男子正望著她。

遠遠地姜睨望不清他的神色,唯有那男子慘白的發與慘白的皮膚,即使是在這種烈日下,依舊透出一股陰寒。

姜睨心中呢喃了一句。

“睨兒?”姜垣低頭去看姜睨,發現她正偏頭望著後面的國師,立時有些泛了酸。

他一把將她拉至身前,徹底擋住了二人交錯的視線。

“七叔,方才是在商討雨祭的事宜麽?”姜睨被姜垣從後環住腰肢,結實的胸膛貼在身後,溫熱的軀體推著她向前。

姜垣將下顎頂在姜睨的發頂,聞言小幅度地點點頭。

剛一過了殿門,還未走至金殿裏間,他便一下子偏頭吻上她的鬢角,甕聲甕氣地問道:“秦霜天何時能走?”

他知道姜睨與秦霜天似乎一見如故,當下很是吃味。

然而姜睨哪裏管他酸的甜的,只掙脫了他的臂彎,回身板著小臉回道,“先別管秦霜天的事。”她表情有些嚴肅,“你怎麽叫郭賢掌握了羽林軍?”

“不以羽林軍為餌,郭賢能露出馬腳來?”他尋了桌邊的椅子坐下,將姜睨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埋首在她的發裏。

“你是準備?”姜睨偏頭望了望姜垣,他此刻還沈浸在二人緊密相貼中,“你在羽林軍裏安插了誰?”

姜睨立時就猜到姜垣要做什麽了。

“劉漢卿。”他擡起頭,將懷裏的人抱正了身子,面對自己,一雙眼纏住了姜睨,乖戾的眼中生生露出柔情似水的繾綣來。

姜睨見他掰著自己的膝頭,將她向自己收攏,於是雙手撐住了他的胸膛冷冷問道:“鄒士榮是細作?你將她捉了,不怕陽伯公反了?”

然而姜垣並未回答她,只雙頰緋紅,顫著雙唇來親她。

姜睨頭一歪,躲過了姜垣的親吻,面無表情道:“問你話呢。”

“鄒士榮哪裏有做細作的本事,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蠢人罷了,雖然她不是那細作,我也是放不了她。”他說完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我管她是受人蠱惑還是好大喜功,這衛隊的布防到底還是她換的,害得睨兒被搓摩了那麽些日子,我還能饒得了他?”

說著便想要吻過來,姜睨立刻兩指並攏,擋在面前,姜垣一下子就親上了她橫在二人中央的指腹。

姜垣後仰,灼灼的目光從他的面上轉到那兩根纖纖玉指上,他勾唇一笑,湊了上去。

猩紅的長舌從豐唇中探出,舌尖觸及指根,潮潤的舌面隨後附上指腹,那靈活的舌蜷曲著卷過整根手指,緩緩向上舔去。

透明的涎液分泌出來,順著不斷蠕動的舌浸潤,沾濕了姜垣依舊豎著的手指。

姜睨的示中指已經濕噠噠的,沾滿了姜垣的涎水,亮晶晶的,好似筆直修長的玉.柱。

她跨坐在姜睨的腿上,下頜微擡,垂眸打量著已經深深沈迷的姜垣,一鉤手便捉住了姜垣的舌。

姜垣悶哼一聲,那廂他正追尋舔.弄著的二指已經伸入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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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emmmmmmm放心,不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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