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純情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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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純情校園
在校外租房，做某些事情比較方便。
葉黎被江裏傳染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話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他以前沒有這麽熱衷，沒人撩撥他八百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都是為了哥哥的身體。”江裏擡起臉一臉真誠，很快又繼續埋首檢查，“哥哥，是我好還是他好？”
葉黎不上不下，軟綿綿地踢了江裏一腳。
“哥哥氣性好大。”江裏接住了，一路吻上去，又心無旁騖地品嘗了起來。
葉黎沒想過隱瞞，江裏在一次途中好奇問起，他也就說了。
原以為江裏會生氣，沒想到他在意的只有，“誰比較舒服？”在江裏的心裏，葉黎的感受大過一切，其餘的他都不在乎，反正以後都是他的，別人沒有任何機會。
葉黎不喜歡江裏在這種時候提起別人，他平緩了呼吸，從床上坐了起來，“不要提無關的人。”兩者沒有可比性，江裏永遠是江裏，他不需要和別人比。
江裏錯愕，他跟了上去。
葉黎背靠冰涼的瓷磚，被火熱堵得動彈不得。
江裏身材很好，肌肉流暢，線條好看，不是刻意練出來的腫得像饅頭那樣，他脫了衣服就是蓄勢待發的獵豹。
葉黎把剛才的話拋在了腦後，被眼前養眼的畫面吸引，伸手去觸摸。
江裏不想與葉黎有任何隔閡，“哥哥你為什麽生氣？你還忘不了他嗎？”
葉黎沈迷欣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江裏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他以為葉黎對那人還有感情，“如果你想去找他，我可以離開。”說完心都在滴血。
葉黎皺了皺好看的眉眼，他看到了江裏眼裏的痛苦。
嚴絲合縫地擁抱，摩擦交錯，“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葉黎趴在江裏的肩上，完完整整地解釋了。
江裏眼眸一亮，重新回到了天堂。
半個小時後，葉黎才從浴室出來。
“哥哥我好開心。”江裏親了親葉黎的臉頰，充滿了虔誠。
夜色未深。
躺下來沒一會，腰上就多了一只的手。
呼吸漸漸混亂，江裏打開了小夜燈。
好看的東西總是能吸引人的目光，例如瑩白的玉石。
晶瑩的水珠從玉從滲出，似乎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葉黎手臂撐著柔軟的被子，頭腦發暈。
明明是白皙如雪的美玉卻染上了淡淡的紅。
濕紅的花瓣緊閉著，癢意從花的枝幹傳入了中心。
挺直的鼻梁蹭過，靈活想要探入。
從未有過的陌生體驗讓葉黎短促地叫了一聲，一發不可收拾。
葉黎低頭能看見，蹭過瞬間露出的尖端。
狂風肆虐，單薄的蘆葦不斷飄蕩，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抵擋不住，倒了下去。
葉黎扯過薄被遮住下半身，不去看江裏。
江裏把葉黎完全抱在了懷中，用鼻子去碰他的臉。
想到江裏剛剛做的事情，葉黎躲了一下。
江裏靠著葉黎的脖子悶笑，“哥哥怎麽連自己都嫌棄。”
葉黎推開江裏用被子蒙住頭，不去理他。
類似的事情在這兩年裏時常發生，他們的感情隨著時間逐漸濃烈升溫，不曾改變。
到了大四，葉黎修夠了學分，不用去學校上課，只要趕在六月份提交論文完成答辯即可。三年多過去，他小有成就，攢了一些錢，打算開家屬於自己的公司。
江裏緊跟著葉黎的腳步，一起離校，兩人還住在那個溫馨的小家。
大三時兩人湊錢將它買了下來，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家。餘下的錢，在科技中心附近租了一層寫字樓，為未來的公司選好了地址。
租下來後，葉黎沒怎麽費心，裝修購買設備的事情都是江裏在管，他主要負責招技術成員。
葉黎沒費什麽力氣，他在他們系是神一般的存在，聽說他要組建團隊，紛紛自薦想要加入。
他在經濟能夠承受的範圍內選了十個人，林顏也在其中。
江裏陪著葉黎跑註冊流程時，接到了輔導員的電話，讓他回學校一趟。
葉黎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江裏，一輛軍用車從他面前駛過，下來的人他認識，是李展風的老公張守國。
葉黎前不久還和李老師通過電話，看來遇到的事情有些麻煩。
江裏看著一臉嚴肅的眾人，“我一個人搞不定。”
失望蔓延。
“還需要一個人。”江裏補了一句，“有葉黎幫忙一定沒問題，他就在樓下。”
葉黎發現江裏出來了，後面還跟著幾個氣質硬朗身板筆直的人，很容易辨認他們的身份。
得到了上級批準，張守國對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M大附近有個研究所，最近遭受了黑客的攻擊，無法進行正常的研究，數據有洩露的風險。
“我們的技術人員已經加強了防護，攻擊一直在繼續，不把他們徹底揪出來就沒辦法進行後續的研究工作。”張守國的眉頭狠狠皺起。
“江裏叫你來幹什麽？你的專業也不對口啊。”225摸不著頭腦，“難道你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技能？”
“為了糊口，學過一點點。”葉黎上大學以前，遭受了四年不正常的對待，同學為了好玩拍下了很多視頻，這些後來都成為了指控的證據，他高二那年把事情捅了出去，引起了軒然大波，學校表明會嚴懲那些人，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大部分人都受到了不痛不癢的懲罰，他被迫轉學。
葉黎一直以為他千瘡百孔的傷口已經愈合，直到進入這個任務世界，再次遇到了同樣的事情，他才發現傷處一直在流血流膿從未恢覆。
即使葉黎內心已經是個26歲的成年人，遇到欺負時還是會無助，想要躲起來想封閉自己。
只要一點點幫助和支持，葉黎就能自己走出來，四年裏他求助過無數次，所有人都視而不見。在葉黎以為又要熬四年時，有人堅定地站在了他身邊。
葉黎牽著從前的自己走了出來，他終於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大人，一個毫不猶豫反擊的勇敢大人。
他現在能神色如常地說出那段經歷。
225震驚，葉黎身上不同於常人的地方有了解釋，“那些人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葉黎喝了一口江裏遞過來的水，“他們日子都還過得不錯，估計連我是誰都想不起來了。”這就是現實。
225電流都氣得滋啦滋啦響。
“到了。”張守國帶著兩人去了他們臨時組建的防護追蹤組。
那些技術人員沒有因為葉黎江裏年輕小就看輕他倆，主動說起了黑客攻擊的幾條路徑。
“可以用特殊手段追蹤嗎？”江裏提前問了一句。
張守國點頭，“所有的責任我來擔。”
兩人分工，江裏負責解碼，葉黎負責追蹤。
臨時辦公室只有啪嗒啪嗒敲擊鍵盤的聲音，像極了急促的戰鼓。
葉黎舔了舔唇，隱隱有些興奮，江裏跟不上他的速度。
陰沈了近一個星期的天空出現了太陽。
晚上，八點半，葉黎拿到了所有人的詳細定位，零零散散分布在各處，最近的離研究所不遠，最遠的在國外。
葉黎標記做得非常仔細，還附上了各人的高清照片。
根據地面上的一絲痕跡，葉黎江裏拔出了一串囊瘤，肉眼分不清是良性還是惡性，他們幹脆一刀切開了，結果發現裏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膿瘡。
“張叔叔。”葉黎示意張守過來看，他播放了視頻。
煙霧繚繞的包廂，滿地的金錢，狂妄的言論，他們身處權利之中，蔑視法律，甚至改變法律，只是為了方便他們玩樂。
葉黎繼續播放下一個，再下一個。
江裏發現的存款截圖裏有數不清的零，是普通人掙十輩子也掙不到的錢。
在場的所有軍人都看見了，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仍不變堅守的決心。
有些人安逸舒適的日子過得太久了，想為爛了根的子孫後代謀福利，結果養護過了頭，寶貝兒子寶貝孫子把那些腌臜事當成炫耀的資本記錄了下來，埋下了一個個隱雷。
葉黎無意中得到的東西不能作為證據，但為調查提供了方向。
葉黎江裏幫忙找人的事情是絕對保密的，為了他們的安全，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事情結束，葉黎繼續忙著註冊公司，空閑之餘關註新聞，看有沒有上次事情的報道。
兩個月後，葉黎江裏順利從M大畢業，YJ科技公司正式成立，運行正常，新游戲正在開發中。
連續忙了幾周，終於能稍微歇口氣了，葉黎枕在江裏的腿上，打開電視，正好看見了上次的後續。
葉黎坐了起來，認真聽那些人的結果，一半的人得到了懲戒，另一半……
“精神病？”江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看向葉黎，“是我聽錯了嗎？”
“意料之中。”葉黎一點都不驚訝。
享受榮華富貴的時候沒病，用刀捅人的時候沒病，沈浸在煙霧中的時候沒病，一到接受懲罰的時候，就大聲喊，“我是精神，病人。”
和酒一樣，這也是個很好的借口。
“225，任務世界都這麽寫實的嗎？”葉黎懶懶地靠在江裏身上，吃著他餵到嘴邊的蘋果。
“總系統取材於現實，有各種各類的類型，說不定你下次抽到的就是比較脫離實際的。”225都快忘了他是一個任務系統了，在某一些瞬間，他有種自己是陪聊客服的錯覺，“你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七年，反派值應該不多了。”
“看著江裏的樣子，我都要以為你綁錯了系統，他一點都不像個反派。”225把這事放在了心上，晚上再次被迫下線，他去找了總系統。
“總系統，7832世界並沒有那麽恐怖，非常穩定，沒有一絲混亂的跡象。”225現在和總系統說話，電流不會亂閃了。
總系統送走225後，去查了7832的能量波動，他奇異地發現，當7832遇到任務者葉黎時，所有的暴戾混亂無序都在一瞬間平靜了下來，他看著平穩的波動若有所思。
葉黎接到了張守國的電話，讓他們最近小心一點。
“上次的檔案洩露了，源頭還沒有找到，遇到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張守國語氣嚴肅，“從明天開始，會有人暗中保護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去太偏僻的地方。”
葉黎的心臟露了一拍，緩慢而沈重。
“沒事的。”江裏將葉黎抱起放到了腿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他的後背，剛開始非常正經，沒一會手就慢慢地往衣服裏面探。
葉黎靈活地從江裏身上下來了，燙得很。前天晚上鬧到太晚，他的腿到現在還是酸的。
逃到了書房，處理了一會工作，葉黎從抽屜角落翻倒了當初兌換的，套，還沒有用，江裏買的那一堆還在櫃子底下。
葉黎只分心了一分鐘，又很快投入。
225很久沒提醒過葉黎休息的時間，有人幫他。
三個小時後，江裏準時到了書房。
葉黎餘光看見江裏的身影，飛快完成最後一步，關上電腦，試圖從他手底下跑出去，但以失敗告終。
“哥哥真是不長記性。”江裏擡起葉黎的下巴，撬開了柔軟的唇縫。
黏膩的水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葉黎擦了擦嘴，非常自覺地拿了衣服進了浴室，他留了個心眼，把門給鎖了。
兩個人一起洗很浪費時間，總是要洗很久。
漸漸入秋，天氣不像七八月份那麽炎熱，葉黎穿的還是短款睡衣，筆直修長的雙腿上有幾個紅色的印子，被一只超大號的蚊子咬的。
葉黎在心裏數著時間，慢慢等待。
房間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一小塊地方籠罩著微弱的暖黃色的光。
深灰色的床單出現了褶皺。
臥室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今晚沒有月亮，關了燈後室內完全沒有光線。
葉黎從空茫的狀態中回神，他根據江裏的呼吸判斷方位。
江裏熱衷於服務葉黎，他喜歡他的一切。
溫熱柔軟的環境總是容易讓人感覺到舒適。
葉黎沒有防備，最近天氣太幹，猛烈地咳嗽了起來，只能多喝點熱水潤嗓子。
江裏很慌張，打開燈查看葉黎的情況，一下一下地幫他順著背。
葉黎漸漸平覆，眼神躲閃不好意思看江裏，“我要睡了。”因為咳得有點厲害，他的嗓子有點啞。
翌日早上，江裏比葉黎先醒，他親了親他的臉，輕手輕腳地出去準備早餐。
包子豆漿都是江裏現做的，差不多熟了就去叫葉黎起床，他洗漱完剛好能吃上熱乎的。
和江裏住在一起後，葉黎就沒下廚做過飯。
自從去年暑假葉黎吃外賣吃出了急性腸胃炎，江裏就負責起了他的飲食，中西餐都會，一些地方特色美食也能做，實在不會的就看教程。
上班的路上，葉黎時刻關註著周邊的環境，並行的車有沒有異常情況，公司樓下有沒有可疑人員逗留。
江裏安撫性地吻了吻葉黎，一觸即分，“別擔心。”
兩人牽著手進了公司，葉黎沒有在員工面前隱瞞他和江裏的關系，他們都接受良好。
臨近中午下班，葉黎收到了一個快遞，快遞員指明讓他簽收。
一個不大的泡沫箱子，包得很嚴實，葉黎借了把美工刀順手拆了，他以為裏面是生鮮食品，江裏有時候會從網上訂。
路過的員工還以為是好吃的，停住腳步伸長脖子等著。
“嘔——”
員工被熏得幹嘔了一聲。
濃烈的惡臭迅速蔓延整層樓，葉黎扭頭往後退了一步，手裏的刀掉落在地。
江裏聽見驚呼聲連忙從辦公室跑出，見葉黎沒事才把視線挪到了箱子裏。
血肉模糊的一團東西，橘黃色的毛發夾雜其間。
江裏把東西搬了出去用膠帶封好。
葉黎通知了張守國，今天負責保護的人很快就到了。
快遞員沒有問題，封箱之前裏面確實是兩斤排骨，但途中被人調換了。那條路上的監控莫名其妙全壞了，換快遞的人沒有找到，線索在這裏斷了。
葉黎知道查不出來，檔案洩露的時候他就有準備了。
張守國沒有放棄，馬路上監控壞了，他就找附近商鋪，當初知道情況的幾個技術人員都在幫忙找，沒想到真的讓他們找到了。
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紕漏，本來應該住在精神，病院住著的人跑了出來。
寄快遞幹壞事時沒發病，一被抓住就病了，這病還挺通人性的，隨叫隨到。
葉黎下午就回了家，人晚上就抓到了，送回了醫院。
江裏第二天開車上班，快到公司時車胎爆了，葉黎身上撞青了幾塊。
砰砰的響動從後面傳來，經過那條路的十幾輛車，車胎都沒能幸免。
有車主發現了異常，下車阻止其他車輛往前。
有輛車引擎蓋都撞得翹了起來。
交警很快趕到，警車也沒能幸免，車胎也被紮破了。
長釘和柏油馬路混為一體，不仔細看很難分辨出來。
後來查出來釘子是意外掉落的。
葉黎覺得很神奇，意外掉落能撒得這麽均勻也是一種能力。
車送去換胎，葉黎和江裏坐地鐵上班。
事情鬧得有點大，收不住了，某些人終於安分下來了。
葉黎帶頭研發的游戲正是關鍵的時候，沒空管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江裏負責預熱推廣，尋找合適的運營商，等以後公司發展成熟了，就可以自主運營。
葉黎完全相信江裏，他只需要做好研發。
“你不怕他像那個誰一樣不給你錢嗎？”225又開始擔心了，他怕葉黎吃虧。
“江裏才應該擔心這個。”葉黎一句話就撫平了225的憂慮。
225看江裏越來越順眼了，“江裏確實不錯。”
葉黎今晚一個人在家，江裏出去應酬了，八點後才能到家。
葉黎出手必定是精品，新游戲的前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為了搶到授權什麽方式都能用上。
江裏提前了解了每一家運營商的背景，有過坑人經歷的被他直接排除。他只接了一張名片，意思很明顯。
其他人各懷心思，有向江裏打聽葉黎的，有想給他送人的，還有直接派人往上撲的。
對著這些人，江裏沒給什麽好臉，他有足夠的資本，不怕得罪人。
葉黎坐在沙發上等江裏回來，門口一傳來輕微的動靜他就迎了上去。
江裏將葉黎抱了起來，“哥哥我的頭好暈。”他酒量很好，這麽說只是為了讓葉黎心疼，然後達到某些目的。
這要是讓宴會上的人看見了，一定會驚掉他們的下巴，冷臉待人的江總居然會用這種類似撒嬌的語氣說話？還不如相信天上會下金子。
江裏沒抱多久，他身上味道一股酒味，他想先洗澡，“哥哥陪我。”
江黎搬了把小椅子進浴室，讓葉黎坐在上面。
葉黎聽江裏說著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們還給我訂好了酒店，想給我塞人。”
江裏當時厭惡的表情把那人嚇了一跳，大氣都不敢喘。
“你想不想嘗嘗外面的野果？”葉黎看著自己的手指，把問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了出來。
熱水兜頭淋下，葉黎被迫洗了第二個澡。
“哥哥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江裏用行動去證明了他想幹什麽。
浴液的清香洗去了混雜的氣味。
葉黎先一步出了浴室，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裏，他暫時不想看見江裏。
江裏看著躲起來的葉黎，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黎掀開被子怒視著他，還沒堅持兩秒就被按倒了。
兩人打鬧了起來，葉黎壓著江裏咬，從脖子到肩膀，報覆似的，隔著衣服咬了兩口。
江裏的眼神瞬間變了。
葉黎毫不知情，繼續咬，位置忽然顛倒，涼氣襲來，緊跟其後的是滾燙的熱意。
腦子被晃暈了，葉黎眨眼的頻率變得緩慢，江裏的臉都開始模糊起來，他睡著了。
江裏湊近，聽見葉黎嘟囔，“不咬了……”
江裏在葉黎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充滿愛意的吻。
葉黎靠著熟悉溫暖的胸膛，安心地進入了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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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被江裏傳染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話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他以前沒有這麽熱衷，沒人撩撥他八百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都是為了哥哥的身體。”江裏擡起臉一臉真誠，很快又繼續埋首檢查，“哥哥，是我好還是他好？”
葉黎不上不下，軟綿綿地踢了江裏一腳。
“哥哥氣性好大。”江裏接住了，一路吻上去，又心無旁騖地品嘗了起來。
葉黎沒想過隱瞞，江裏在一次途中好奇問起，他也就說了。
原以為江裏會生氣，沒想到他在意的只有，“誰比較舒服？”在江裏的心裏，葉黎的感受大過一切，其餘的他都不在乎，反正以後都是他的，別人沒有任何機會。
葉黎不喜歡江裏在這種時候提起別人，他平緩了呼吸，從床上坐了起來，“不要提無關的人。”兩者沒有可比性，江裏永遠是江裏，他不需要和別人比。
江裏錯愕，他跟了上去。
葉黎背靠冰涼的瓷磚，被火熱堵得動彈不得。
江裏身材很好，肌肉流暢，線條好看，不是刻意練出來的腫得像饅頭那樣，他脫了衣服就是蓄勢待發的獵豹。
葉黎把剛才的話拋在了腦後，被眼前養眼的畫面吸引，伸手去觸摸。
江裏不想與葉黎有任何隔閡，“哥哥你為什麽生氣？你還忘不了他嗎？”
葉黎沈迷欣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江裏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他以為葉黎對那人還有感情，“如果你想去找他，我可以離開。”說完心都在滴血。
葉黎皺了皺好看的眉眼，他看到了江裏眼裏的痛苦。
嚴絲合縫地擁抱，摩擦交錯，“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葉黎趴在江裏的肩上，完完整整地解釋了。
江裏眼眸一亮，重新回到了天堂。
半個小時後，葉黎才從浴室出來。
“哥哥我好開心。”江裏親了親葉黎的臉頰，充滿了虔誠。
夜色未深。
躺下來沒一會，腰上就多了一只的手。
呼吸漸漸混亂，江裏打開了小夜燈。
好看的東西總是能吸引人的目光，例如瑩白的玉石。
晶瑩的水珠從玉從滲出，似乎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葉黎手臂撐著柔軟的被子，頭腦發暈。
明明是白皙如雪的美玉卻染上了淡淡的紅。
濕紅的花瓣緊閉著，癢意從花的枝幹傳入了中心。
挺直的鼻梁蹭過，靈活想要探入。
從未有過的陌生體驗讓葉黎短促地叫了一聲，一發不可收拾。
葉黎低頭能看見，蹭過瞬間露出的尖端。
狂風肆虐，單薄的蘆葦不斷飄蕩，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抵擋不住，倒了下去。
葉黎扯過薄被遮住下半身，不去看江裏。
江裏把葉黎完全抱在了懷中，用鼻子去碰他的臉。
想到江裏剛剛做的事情，葉黎躲了一下。
江裏靠著葉黎的脖子悶笑，“哥哥怎麽連自己都嫌棄。”
葉黎推開江裏用被子蒙住頭，不去理他。
類似的事情在這兩年裏時常發生，他們的感情隨著時間逐漸濃烈升溫，不曾改變。
到了大四，葉黎修夠了學分，不用去學校上課，只要趕在六月份提交論文完成答辯即可。三年多過去，他小有成就，攢了一些錢，打算開家屬於自己的公司。
江裏緊跟著葉黎的腳步，一起離校，兩人還住在那個溫馨的小家。
大三時兩人湊錢將它買了下來，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家。餘下的錢，在科技中心附近租了一層寫字樓，為未來的公司選好了地址。
租下來後，葉黎沒怎麽費心，裝修購買設備的事情都是江裏在管，他主要負責招技術成員。
葉黎沒費什麽力氣，他在他們系是神一般的存在，聽說他要組建團隊，紛紛自薦想要加入。
他在經濟能夠承受的範圍內選了十個人，林顏也在其中。
江裏陪著葉黎跑註冊流程時，接到了輔導員的電話，讓他回學校一趟。
葉黎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江裏，一輛軍用車從他面前駛過，下來的人他認識，是李展風的老公張守國。
葉黎前不久還和李老師通過電話，看來遇到的事情有些麻煩。
江裏看著一臉嚴肅的眾人，“我一個人搞不定。”
失望蔓延。
“還需要一個人。”江裏補了一句，“有葉黎幫忙一定沒問題，他就在樓下。”
葉黎發現江裏出來了，後面還跟著幾個氣質硬朗身板筆直的人，很容易辨認他們的身份。
得到了上級批準，張守國對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M大附近有個研究所，最近遭受了黑客的攻擊，無法進行正常的研究，數據有洩露的風險。
“我們的技術人員已經加強了防護，攻擊一直在繼續，不把他們徹底揪出來就沒辦法進行後續的研究工作。”張守國的眉頭狠狠皺起。
“江裏叫你來幹什麽？你的專業也不對口啊。”225摸不著頭腦，“難道你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技能？”
“為了糊口，學過一點點。”葉黎上大學以前，遭受了四年不正常的對待，同學為了好玩拍下了很多視頻，這些後來都成為了指控的證據，他高二那年把事情捅了出去，引起了軒然大波，學校表明會嚴懲那些人，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大部分人都受到了不痛不癢的懲罰，他被迫轉學。
葉黎一直以為他千瘡百孔的傷口已經愈合，直到進入這個任務世界，再次遇到了同樣的事情，他才發現傷處一直在流血流膿從未恢覆。
即使葉黎內心已經是個26歲的成年人，遇到欺負時還是會無助，想要躲起來想封閉自己。
只要一點點幫助和支持，葉黎就能自己走出來，四年裏他求助過無數次，所有人都視而不見。在葉黎以為又要熬四年時，有人堅定地站在了他身邊。
葉黎牽著從前的自己走了出來，他終於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大人，一個毫不猶豫反擊的勇敢大人。
他現在能神色如常地說出那段經歷。
225震驚，葉黎身上不同於常人的地方有了解釋，“那些人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葉黎喝了一口江裏遞過來的水，“他們日子都還過得不錯，估計連我是誰都想不起來了。”這就是現實。
225電流都氣得滋啦滋啦響。
“到了。”張守國帶著兩人去了他們臨時組建的防護追蹤組。
那些技術人員沒有因為葉黎江裏年輕小就看輕他倆，主動說起了黑客攻擊的幾條路徑。
“可以用特殊手段追蹤嗎？”江裏提前問了一句。
張守國點頭，“所有的責任我來擔。”
兩人分工，江裏負責解碼，葉黎負責追蹤。
臨時辦公室只有啪嗒啪嗒敲擊鍵盤的聲音，像極了急促的戰鼓。
葉黎舔了舔唇，隱隱有些興奮，江裏跟不上他的速度。
陰沈了近一個星期的天空出現了太陽。
晚上，八點半，葉黎拿到了所有人的詳細定位，零零散散分布在各處，最近的離研究所不遠，最遠的在國外。
葉黎標記做得非常仔細，還附上了各人的高清照片。
根據地面上的一絲痕跡，葉黎江裏拔出了一串囊瘤，肉眼分不清是良性還是惡性，他們幹脆一刀切開了，結果發現裏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膿瘡。
“張叔叔。”葉黎示意張守過來看，他播放了視頻。
煙霧繚繞的包廂，滿地的金錢，狂妄的言論，他們身處權利之中，蔑視法律，甚至改變法律，只是為了方便他們玩樂。
葉黎繼續播放下一個，再下一個。
江裏發現的存款截圖裏有數不清的零，是普通人掙十輩子也掙不到的錢。
在場的所有軍人都看見了，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仍不變堅守的決心。
有些人安逸舒適的日子過得太久了，想為爛了根的子孫後代謀福利，結果養護過了頭，寶貝兒子寶貝孫子把那些腌臜事當成炫耀的資本記錄了下來，埋下了一個個隱雷。
葉黎無意中得到的東西不能作為證據，但為調查提供了方向。
葉黎江裏幫忙找人的事情是絕對保密的，為了他們的安全，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事情結束，葉黎繼續忙著註冊公司，空閑之餘關註新聞，看有沒有上次事情的報道。
兩個月後，葉黎江裏順利從M大畢業，YJ科技公司正式成立，運行正常，新游戲正在開發中。
連續忙了幾周，終於能稍微歇口氣了，葉黎枕在江裏的腿上，打開電視，正好看見了上次的後續。
葉黎坐了起來，認真聽那些人的結果，一半的人得到了懲戒，另一半……
“精神病？”江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看向葉黎，“是我聽錯了嗎？”
“意料之中。”葉黎一點都不驚訝。
享受榮華富貴的時候沒病，用刀捅人的時候沒病，沈浸在煙霧中的時候沒病，一到接受懲罰的時候，就大聲喊，“我是精神，病人。”
和酒一樣，這也是個很好的借口。
“225，任務世界都這麽寫實的嗎？”葉黎懶懶地靠在江裏身上，吃著他餵到嘴邊的蘋果。
“總系統取材於現實，有各種各類的類型，說不定你下次抽到的就是比較脫離實際的。”225都快忘了他是一個任務系統了，在某一些瞬間，他有種自己是陪聊客服的錯覺，“你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七年，反派值應該不多了。”
“看著江裏的樣子，我都要以為你綁錯了系統，他一點都不像個反派。”225把這事放在了心上，晚上再次被迫下線，他去找了總系統。
“總系統，7832世界並沒有那麽恐怖，非常穩定，沒有一絲混亂的跡象。”225現在和總系統說話，電流不會亂閃了。
總系統送走225後，去查了7832的能量波動，他奇異地發現，當7832遇到任務者葉黎時，所有的暴戾混亂無序都在一瞬間平靜了下來，他看著平穩的波動若有所思。
葉黎接到了張守國的電話，讓他們最近小心一點。
“上次的檔案洩露了，源頭還沒有找到，遇到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張守國語氣嚴肅，“從明天開始，會有人暗中保護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去太偏僻的地方。”
葉黎的心臟露了一拍，緩慢而沈重。
“沒事的。”江裏將葉黎抱起放到了腿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他的後背，剛開始非常正經，沒一會手就慢慢地往衣服裏面探。
葉黎靈活地從江裏身上下來了，燙得很。前天晚上鬧到太晚，他的腿到現在還是酸的。
逃到了書房，處理了一會工作，葉黎從抽屜角落翻倒了當初兌換的，套，還沒有用，江裏買的那一堆還在櫃子底下。
葉黎只分心了一分鐘，又很快投入。
225很久沒提醒過葉黎休息的時間，有人幫他。
三個小時後，江裏準時到了書房。
葉黎餘光看見江裏的身影，飛快完成最後一步，關上電腦，試圖從他手底下跑出去，但以失敗告終。
“哥哥真是不長記性。”江裏擡起葉黎的下巴，撬開了柔軟的唇縫。
黏膩的水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葉黎擦了擦嘴，非常自覺地拿了衣服進了浴室，他留了個心眼，把門給鎖了。
兩個人一起洗很浪費時間，總是要洗很久。
漸漸入秋，天氣不像七八月份那麽炎熱，葉黎穿的還是短款睡衣，筆直修長的雙腿上有幾個紅色的印子，被一只超大號的蚊子咬的。
葉黎在心裏數著時間，慢慢等待。
房間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一小塊地方籠罩著微弱的暖黃色的光。
深灰色的床單出現了褶皺。
臥室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今晚沒有月亮，關了燈後室內完全沒有光線。
葉黎從空茫的狀態中回神，他根據江裏的呼吸判斷方位。
江裏熱衷於服務葉黎，他喜歡他的一切。
溫熱柔軟的環境總是容易讓人感覺到舒適。
葉黎沒有防備，最近天氣太幹，猛烈地咳嗽了起來，只能多喝點熱水潤嗓子。
江裏很慌張，打開燈查看葉黎的情況，一下一下地幫他順著背。
葉黎漸漸平覆，眼神躲閃不好意思看江裏，“我要睡了。”因為咳得有點厲害，他的嗓子有點啞。
翌日早上，江裏比葉黎先醒，他親了親他的臉，輕手輕腳地出去準備早餐。
包子豆漿都是江裏現做的，差不多熟了就去叫葉黎起床，他洗漱完剛好能吃上熱乎的。
和江裏住在一起後，葉黎就沒下廚做過飯。
自從去年暑假葉黎吃外賣吃出了急性腸胃炎，江裏就負責起了他的飲食，中西餐都會，一些地方特色美食也能做，實在不會的就看教程。
上班的路上，葉黎時刻關註著周邊的環境，並行的車有沒有異常情況，公司樓下有沒有可疑人員逗留。
江裏安撫性地吻了吻葉黎，一觸即分，“別擔心。”
兩人牽著手進了公司，葉黎沒有在員工面前隱瞞他和江裏的關系，他們都接受良好。
臨近中午下班，葉黎收到了一個快遞，快遞員指明讓他簽收。
一個不大的泡沫箱子，包得很嚴實，葉黎借了把美工刀順手拆了，他以為裏面是生鮮食品，江裏有時候會從網上訂。
路過的員工還以為是好吃的，停住腳步伸長脖子等著。
“嘔——”
員工被熏得幹嘔了一聲。
濃烈的惡臭迅速蔓延整層樓，葉黎扭頭往後退了一步，手裏的刀掉落在地。
江裏聽見驚呼聲連忙從辦公室跑出，見葉黎沒事才把視線挪到了箱子裏。
血肉模糊的一團東西，橘黃色的毛發夾雜其間。
江裏把東西搬了出去用膠帶封好。
葉黎通知了張守國，今天負責保護的人很快就到了。
快遞員沒有問題，封箱之前裏面確實是兩斤排骨，但途中被人調換了。那條路上的監控莫名其妙全壞了，換快遞的人沒有找到，線索在這裏斷了。
葉黎知道查不出來，檔案洩露的時候他就有準備了。
張守國沒有放棄，馬路上監控壞了，他就找附近商鋪，當初知道情況的幾個技術人員都在幫忙找，沒想到真的讓他們找到了。
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紕漏，本來應該住在精神，病院住著的人跑了出來。
寄快遞幹壞事時沒發病，一被抓住就病了，這病還挺通人性的，隨叫隨到。
葉黎下午就回了家，人晚上就抓到了，送回了醫院。
江裏第二天開車上班，快到公司時車胎爆了，葉黎身上撞青了幾塊。
砰砰的響動從後面傳來，經過那條路的十幾輛車，車胎都沒能幸免。
有車主發現了異常，下車阻止其他車輛往前。
有輛車引擎蓋都撞得翹了起來。
交警很快趕到，警車也沒能幸免，車胎也被紮破了。
長釘和柏油馬路混為一體，不仔細看很難分辨出來。
後來查出來釘子是意外掉落的。
葉黎覺得很神奇，意外掉落能撒得這麽均勻也是一種能力。
車送去換胎，葉黎和江裏坐地鐵上班。
事情鬧得有點大，收不住了，某些人終於安分下來了。
葉黎帶頭研發的游戲正是關鍵的時候，沒空管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江裏負責預熱推廣，尋找合適的運營商，等以後公司發展成熟了，就可以自主運營。
葉黎完全相信江裏，他只需要做好研發。
“你不怕他像那個誰一樣不給你錢嗎？”225又開始擔心了，他怕葉黎吃虧。
“江裏才應該擔心這個。”葉黎一句話就撫平了225的憂慮。
225看江裏越來越順眼了，“江裏確實不錯。”
葉黎今晚一個人在家，江裏出去應酬了，八點後才能到家。
葉黎出手必定是精品，新游戲的前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為了搶到授權什麽方式都能用上。
江裏提前了解了每一家運營商的背景，有過坑人經歷的被他直接排除。他只接了一張名片，意思很明顯。
其他人各懷心思，有向江裏打聽葉黎的，有想給他送人的，還有直接派人往上撲的。
對著這些人，江裏沒給什麽好臉，他有足夠的資本，不怕得罪人。
葉黎坐在沙發上等江裏回來，門口一傳來輕微的動靜他就迎了上去。
江裏將葉黎抱了起來，“哥哥我的頭好暈。”他酒量很好，這麽說只是為了讓葉黎心疼，然後達到某些目的。
這要是讓宴會上的人看見了，一定會驚掉他們的下巴，冷臉待人的江總居然會用這種類似撒嬌的語氣說話？還不如相信天上會下金子。
江裏沒抱多久，他身上味道一股酒味，他想先洗澡，“哥哥陪我。”
江黎搬了把小椅子進浴室，讓葉黎坐在上面。
葉黎聽江裏說著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們還給我訂好了酒店，想給我塞人。”
江裏當時厭惡的表情把那人嚇了一跳，大氣都不敢喘。
“你想不想嘗嘗外面的野果？”葉黎看著自己的手指，把問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了出來。
熱水兜頭淋下，葉黎被迫洗了第二個澡。
“哥哥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江裏用行動去證明了他想幹什麽。
浴液的清香洗去了混雜的氣味。
葉黎先一步出了浴室，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裏，他暫時不想看見江裏。
江裏看著躲起來的葉黎，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黎掀開被子怒視著他，還沒堅持兩秒就被按倒了。
兩人打鬧了起來，葉黎壓著江裏咬，從脖子到肩膀，報覆似的，隔著衣服咬了兩口。
江裏的眼神瞬間變了。
葉黎毫不知情，繼續咬，位置忽然顛倒，涼氣襲來，緊跟其後的是滾燙的熱意。
腦子被晃暈了，葉黎眨眼的頻率變得緩慢，江裏的臉都開始模糊起來，他睡著了。
江裏湊近，聽見葉黎嘟囔，“不咬了……”
江裏在葉黎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充滿愛意的吻。
葉黎靠著熟悉溫暖的胸膛，安心地進入了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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