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工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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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打工創業
得知葉黎辭職，厲衍很詫異，同時又有種隱秘的開心，“你來幫我，我要開工作室。”
“好”葉黎給鍋裏的魚翻了個面，魚皮很完整。
225：“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厲衍在葉黎身邊站著，時不時給他遞調料。
葉黎無奈，“我要醬油，這是醋。”
厲衍光顧著看葉黎的臉，他覺得葉黎系著圍裙做飯的樣子特別吸引人。
兩菜一湯，厲衍特別捧場，誇他比星級廚師做的還要好吃。
葉黎陪著厲衍去找合適的房子當工作室，不需要太大，合適就行。
厲衍當慣了大少爺，根本不會講價，別人說多少給多少。每次葉黎要都按下他付錢的手，和房東講價，大有講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葉黎很擅長聊天，房東和他談完，心情愉悅度直線上升，最後以一個非常合適的價格成交。
房東還請兩人吃了飯，鼓勵兩人好好幹。
厲衍用手扇了扇空氣，想要揮開無處不在的灰塵，“這也太臟了，要不我們再找找？”
葉黎敲了敲歪倒的桌子，“沒有比這更便宜的，這些東西擦擦還能用。”
“我雇兩個人來打掃。”厲衍一步都不想踏進去。
“不用。”葉黎戴上口罩手套，動手清理。
厲衍丟下一句隨便你，扭頭走了。他不想在這充滿塵絮的地方多待哪怕一秒鐘。
葉黎站在落地窗前看遠處的江景。工作室在六樓，該有的功能都有，就是臟了點。他把上個公司留下的沒用的垃圾扔了出去，桌子椅子扶正擺好，用抹布擦幹凈，一件一件地幹，從白天幹到黑夜。
經過葉黎六個多小時的勞動，布滿灰塵的房間漸漸露出了潔凈的面貌，他還在雜物室發現兩臺廢棄的電腦，修修還能用。
葉黎按照區域將桌子推到固定的位置，它終於有了工作室的樣子。
“招到人了嗎？”葉黎看著坐在沙發上抽煙的厲衍。
厲衍往後躲了躲，“你怎麽灰頭土臉的？”
葉黎沒有再問，回了房間。
現在住地方比那個小隔間好很多，至少洗澡的時候不用擔心撞到玻璃。
葉黎擦著頭發問，“你那臺舊電腦還用嗎？”
厲衍看著白裏透著粉的葉黎，心裏有點癢，“用它幹什麽？我以後給你買臺新的。”
“這臺還能用。”葉黎把電腦拿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厲衍敲響了葉黎的房門，“出去走走嗎？”
葉黎剛想拒絕，225故意大聲嘆了口氣。
這片區域靠近市中心，建設得比城中村好，街道整潔，兩旁沒有流動攤販。
厲衍帶葉黎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你經常來嗎？”一路過去有很多人和厲衍打招呼。
厲衍在吧臺前坐下，“來過兩次。”
“試試。”
葉黎看著昏暗燈光下琥珀色的液體，端起來一口悶了。
“你慢點喝，這酒後勁很大。”厲衍大笑，又點了其他的酒。
兩人時不時地碰杯，氛圍很好，厲衍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他看見了那個和他有過一夜的男人。
“我去趟衛生間。”
葉黎簡直是這極度混亂裏的清流，不斷有人湊上去搭訕，還有人自以為隱蔽地往他酒裏扔東西。
他沒再碰酒，坐在那兒等厲衍回來。
他太安靜，像是這喧鬧場裏唯一的潔白所在，讓人想要把他從椅子上扯下來推進汙泥裏。
“少在我面前晃悠。”厲衍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對著馬桶上一臉饜足的男人說道。
“你未婚夫長得真好看，看你那餓狼的樣子，還沒吃到吧，記得常來找我。”
厲衍像條護食的狗，摟著葉黎出了酒吧，“你醉了？”
葉黎搖頭，他酒量很好，就是容易上臉。
厲衍褲子口袋上耷拉著油潤的保護套，回家後才發現，肯定是那個男人趁他不註意的時候放的。
厲衍回酒吧找他算賬，算了一夜。
葉黎酒喝多了，胃有點不舒服。
225絮絮叨叨，“去泡點蜂蜜水，蜂蜜水，去泡吧，對胃好，去吧葉黎。”他要是有手腳，他就去幫忙泡然後餵給葉黎喝。
葉黎去了廚房，因為225的哭聲逐漸淒慘，半夜聽著怪嚇人的。
“還沒睡？”厲衍偏頭摸了摸鼻子，“送你的禮物。”
“謝謝。”葉黎接過袋子，塞到了櫃子角落。
厲衍的要求太高，一直沒有招到合適的人。
葉黎讓他把標準放低，找了半個月終於找了到了兩個。
小袁和小方，剛畢業的大學生，確定要留下來後，兩人簽了合同。
初步規劃游戲的類型，厲衍這次想做pc端的大型動作游戲。
小袁和小方幹勁十足，開始開發後被厲衍罵得狗血淋頭，被嫌棄太蠢。
葉黎目前主要負責後勤和心理輔導這部分，小袁小方經常抱頭痛哭。
“厲哥太可怕了。”小袁長得牛高馬大，哭得直抽抽，“我想回家。”
小方個子很小，長著張國字臉，人很活潑，來這兒幹了半個月，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此時他正癱在椅子上，默默流淚，“給我張紙，我要擦眼淚，我可以的！”
叮——
兩人瞬間坐直，繼續修改頁面設計。
厲衍徑直走向他的辦公桌，還有很多細節要磨。
葉黎向厲衍提過一次，他也可以幫忙。
“你別搗亂行嗎？這些代碼算法你能看懂嗎？”
被懟葉黎也不生氣，繼續給他們做飯打掃衛生，時不時提醒小袁小方哪個地方可以改進哪個地方又做錯了。
厲衍這次的目標很大，要花費很多時間人又太少，包括他只有三位技術人員。葉黎不算，他只是打雜的。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厲衍幾次想要放棄。
“如果放棄，你前面的心血就白費了。”葉黎將煙灰缸裏的煙頭倒進垃圾桶。
厲衍抱住了葉黎的腰，偷偷地聞他身上的味道，“謝謝你一直在。”
小袁小方伸長脖子想要看熱鬧。小方覺得厲衍喜歡葉黎，但小袁堅信他們只是好朋友。
葉黎拍了拍厲衍的背以作安慰。
“不錯不錯，反派值最近在持續下降。”225語氣裏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激動，他現在能以平常心對待。
厲衍沒能抱多久，葉黎要回去做飯。
這樣根本不能滿足，厲衍需要發洩，他為自己找了好借口，所以可以心安理得。
日子一天天過去，臨近新年，小袁小方已經回家。厲衍還泡在工作室。
外面飄著小雪，萬千世界好像就剩他一個人。
燈突然暗了，厲衍咒罵一聲。微弱的燭光慢慢向他靠近，電子蠟燭不停地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對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以為沒有人記得。
葉黎端著蛋糕走到厲衍面前，“許願吧。”
厲衍雙手合十，他的願望裏有葉黎。
室內重獲光明，葉黎正在小心地切著蛋糕，他不想破壞上面的字，鼻子一涼，他茫然擡頭。厲衍在他鼻子上抹了奶油。
厲衍看向葉黎的目光很覆雜，裏面摻雜了太多雜質。
蛋糕很小，兩人分著吃完了。
回去時，雪下得很大。
厲衍緊緊地摟著葉黎，躲在傘下，他希望時間能在這一刻多停留一會。
為了慶祝厲衍生日，葉黎多做了兩個菜。
厲衍開了瓶酒，他今天很高興，喝得有點多。
葉黎扶厲衍回房間，他故意拌了他一下，兩人栽倒在床上。
溫熱的嘴唇輕輕地碰了擦過微涼的臉頰。
厲衍埋在葉黎頸項間久久不動。
葉黎將厲衍推開，給他蓋好被子，時不時地進來看一眼，怕他出意外。
過完生日，厲衍沒有再去找過別人，他似乎變了很多。
街上到處喜氣洋洋，厲衍拉著葉黎出門。
兩人頭上戴著喜慶的紅色發圈，葉黎和玩偶擊掌，玩偶們圍著他轉圈。
厲衍很少見到葉黎笑得這麽開心，他很少看見他笑。
周圍人很多，厲衍護著葉黎走出了擁擠的人群。
“這不是厲少嗎？”
說話的人是厲衍從前的一個朋友，穿得跟花孔雀似的，摟著兩個小情。
“還有為愛與家人決裂的葉小少爺，最近過得怎麽樣？”
那人的眼神露骨，“要不你跟我吧，我比他有錢多了。”
厲衍額角青筋暴跳，“你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沒有必要和他爭，總有一天他會仰視你。”葉黎推著厲衍離開。
刺耳的笑聲從後面傳來，“厲少我等著你勝利歸來的那天！”
厲衍回了工作室，他心裏憋著一股氣，他要成功，他要打那些人的臉。可是他就是找不出問題所在。
苦悶地在樓道抽了半宿煙，再次回到辦公室時，葉黎坐在他的電腦前，十指飛速敲擊鍵盤，神情專註。
厲衍站在葉黎背後看了很久，恍然大悟，原來他從開始就錯了，一步錯步步錯，他花了半個月做出一堆垃圾，而葉黎只花了兩個小時就處理好了所有情況。
忽然想起，小隔間裏那個突然被解決的bug，原來是葉黎……
厲衍看著葉黎俊秀的側臉，心臟被酸脹的情緒填滿。
225很久沒有這麽激動過了，“反派值大幅度下降！葉黎你是對的！工作中的男人最帥！”
葉黎手癢看見錯誤就想要修正。左手開始發痛，他把位置讓開，“剩下的你來。”
遮擋的烏雲完全散開，厲衍只要跟著光走，就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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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葉黎給鍋裏的魚翻了個面，魚皮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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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衍在葉黎身邊站著，時不時給他遞調料。
葉黎無奈，“我要醬油，這是醋。”
厲衍光顧著看葉黎的臉，他覺得葉黎系著圍裙做飯的樣子特別吸引人。
兩菜一湯，厲衍特別捧場，誇他比星級廚師做的還要好吃。
葉黎陪著厲衍去找合適的房子當工作室，不需要太大，合適就行。
厲衍當慣了大少爺，根本不會講價，別人說多少給多少。每次葉黎要都按下他付錢的手，和房東講價，大有講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葉黎很擅長聊天，房東和他談完，心情愉悅度直線上升，最後以一個非常合適的價格成交。
房東還請兩人吃了飯，鼓勵兩人好好幹。
厲衍用手扇了扇空氣，想要揮開無處不在的灰塵，“這也太臟了，要不我們再找找？”
葉黎敲了敲歪倒的桌子，“沒有比這更便宜的，這些東西擦擦還能用。”
“我雇兩個人來打掃。”厲衍一步都不想踏進去。
“不用。”葉黎戴上口罩手套，動手清理。
厲衍丟下一句隨便你，扭頭走了。他不想在這充滿塵絮的地方多待哪怕一秒鐘。
葉黎站在落地窗前看遠處的江景。工作室在六樓，該有的功能都有，就是臟了點。他把上個公司留下的沒用的垃圾扔了出去，桌子椅子扶正擺好，用抹布擦幹凈，一件一件地幹，從白天幹到黑夜。
經過葉黎六個多小時的勞動，布滿灰塵的房間漸漸露出了潔凈的面貌，他還在雜物室發現兩臺廢棄的電腦，修修還能用。
葉黎按照區域將桌子推到固定的位置，它終於有了工作室的樣子。
“招到人了嗎？”葉黎看著坐在沙發上抽煙的厲衍。
厲衍往後躲了躲，“你怎麽灰頭土臉的？”
葉黎沒有再問，回了房間。
現在住地方比那個小隔間好很多，至少洗澡的時候不用擔心撞到玻璃。
葉黎擦著頭發問，“你那臺舊電腦還用嗎？”
厲衍看著白裏透著粉的葉黎，心裏有點癢，“用它幹什麽？我以後給你買臺新的。”
“這臺還能用。”葉黎把電腦拿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厲衍敲響了葉黎的房門，“出去走走嗎？”
葉黎剛想拒絕，225故意大聲嘆了口氣。
這片區域靠近市中心，建設得比城中村好，街道整潔，兩旁沒有流動攤販。
厲衍帶葉黎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你經常來嗎？”一路過去有很多人和厲衍打招呼。
厲衍在吧臺前坐下，“來過兩次。”
“試試。”
葉黎看著昏暗燈光下琥珀色的液體，端起來一口悶了。
“你慢點喝，這酒後勁很大。”厲衍大笑，又點了其他的酒。
兩人時不時地碰杯，氛圍很好，厲衍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他看見了那個和他有過一夜的男人。
“我去趟衛生間。”
葉黎簡直是這極度混亂裏的清流，不斷有人湊上去搭訕，還有人自以為隱蔽地往他酒裏扔東西。
他沒再碰酒，坐在那兒等厲衍回來。
他太安靜，像是這喧鬧場裏唯一的潔白所在，讓人想要把他從椅子上扯下來推進汙泥裏。
“少在我面前晃悠。”厲衍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對著馬桶上一臉饜足的男人說道。
“你未婚夫長得真好看，看你那餓狼的樣子，還沒吃到吧，記得常來找我。”
厲衍像條護食的狗，摟著葉黎出了酒吧，“你醉了？”
葉黎搖頭，他酒量很好，就是容易上臉。
厲衍褲子口袋上耷拉著油潤的保護套，回家後才發現，肯定是那個男人趁他不註意的時候放的。
厲衍回酒吧找他算賬，算了一夜。
葉黎酒喝多了，胃有點不舒服。
225絮絮叨叨，“去泡點蜂蜜水，蜂蜜水，去泡吧，對胃好，去吧葉黎。”他要是有手腳，他就去幫忙泡然後餵給葉黎喝。
葉黎去了廚房，因為225的哭聲逐漸淒慘，半夜聽著怪嚇人的。
“還沒睡？”厲衍偏頭摸了摸鼻子，“送你的禮物。”
“謝謝。”葉黎接過袋子，塞到了櫃子角落。
厲衍的要求太高，一直沒有招到合適的人。
葉黎讓他把標準放低，找了半個月終於找了到了兩個。
小袁和小方，剛畢業的大學生，確定要留下來後，兩人簽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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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袁和小方幹勁十足，開始開發後被厲衍罵得狗血淋頭，被嫌棄太蠢。
葉黎目前主要負責後勤和心理輔導這部分，小袁小方經常抱頭痛哭。
“厲哥太可怕了。”小袁長得牛高馬大，哭得直抽抽，“我想回家。”
小方個子很小，長著張國字臉，人很活潑，來這兒幹了半個月，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此時他正癱在椅子上，默默流淚，“給我張紙，我要擦眼淚，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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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厲衍幾次想要放棄。
“如果放棄，你前面的心血就白費了。”葉黎將煙灰缸裏的煙頭倒進垃圾桶。
厲衍抱住了葉黎的腰，偷偷地聞他身上的味道，“謝謝你一直在。”
小袁小方伸長脖子想要看熱鬧。小方覺得厲衍喜歡葉黎，但小袁堅信他們只是好朋友。
葉黎拍了拍厲衍的背以作安慰。
“不錯不錯，反派值最近在持續下降。”225語氣裏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激動，他現在能以平常心對待。
厲衍沒能抱多久，葉黎要回去做飯。
這樣根本不能滿足，厲衍需要發洩，他為自己找了好借口，所以可以心安理得。
日子一天天過去，臨近新年，小袁小方已經回家。厲衍還泡在工作室。
外面飄著小雪，萬千世界好像就剩他一個人。
燈突然暗了，厲衍咒罵一聲。微弱的燭光慢慢向他靠近，電子蠟燭不停地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對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以為沒有人記得。
葉黎端著蛋糕走到厲衍面前，“許願吧。”
厲衍雙手合十，他的願望裏有葉黎。
室內重獲光明，葉黎正在小心地切著蛋糕，他不想破壞上面的字，鼻子一涼，他茫然擡頭。厲衍在他鼻子上抹了奶油。
厲衍看向葉黎的目光很覆雜，裏面摻雜了太多雜質。
蛋糕很小，兩人分著吃完了。
回去時，雪下得很大。
厲衍緊緊地摟著葉黎，躲在傘下，他希望時間能在這一刻多停留一會。
為了慶祝厲衍生日，葉黎多做了兩個菜。
厲衍開了瓶酒，他今天很高興，喝得有點多。
葉黎扶厲衍回房間，他故意拌了他一下，兩人栽倒在床上。
溫熱的嘴唇輕輕地碰了擦過微涼的臉頰。
厲衍埋在葉黎頸項間久久不動。
葉黎將厲衍推開，給他蓋好被子，時不時地進來看一眼，怕他出意外。
過完生日，厲衍沒有再去找過別人，他似乎變了很多。
街上到處喜氣洋洋，厲衍拉著葉黎出門。
兩人頭上戴著喜慶的紅色發圈，葉黎和玩偶擊掌，玩偶們圍著他轉圈。
厲衍很少見到葉黎笑得這麽開心，他很少看見他笑。
周圍人很多，厲衍護著葉黎走出了擁擠的人群。
“這不是厲少嗎？”
說話的人是厲衍從前的一個朋友，穿得跟花孔雀似的，摟著兩個小情。
“還有為愛與家人決裂的葉小少爺，最近過得怎麽樣？”
那人的眼神露骨，“要不你跟我吧，我比他有錢多了。”
厲衍額角青筋暴跳，“你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沒有必要和他爭，總有一天他會仰視你。”葉黎推著厲衍離開。
刺耳的笑聲從後面傳來，“厲少我等著你勝利歸來的那天！”
厲衍回了工作室，他心裏憋著一股氣，他要成功，他要打那些人的臉。可是他就是找不出問題所在。
苦悶地在樓道抽了半宿煙，再次回到辦公室時，葉黎坐在他的電腦前，十指飛速敲擊鍵盤，神情專註。
厲衍站在葉黎背後看了很久，恍然大悟，原來他從開始就錯了，一步錯步步錯，他花了半個月做出一堆垃圾，而葉黎只花了兩個小時就處理好了所有情況。
忽然想起，小隔間裏那個突然被解決的bug，原來是葉黎……
厲衍看著葉黎俊秀的側臉，心臟被酸脹的情緒填滿。
225很久沒有這麽激動過了，“反派值大幅度下降！葉黎你是對的！工作中的男人最帥！”
葉黎手癢看見錯誤就想要修正。左手開始發痛，他把位置讓開，“剩下的你來。”
遮擋的烏雲完全散開，厲衍只要跟著光走，就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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