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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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科天樓在這時候倒塌了……
蘇雨現不自覺皺起眉，再看向北南苑的時候，就見原本只是圍在四周的機器人開始步步逼近。
周艾月大腦空白一瞬，等反應過來正在發生什麽事，她強裝鎮定打開全部麥克風，“所有人打開防禦罩，迅速離開科天樓，註意離開時避開易爆區。”
周艾月剛說完這句話，手機就被汪川一把奪過去狠狠砸在了地上。
“會有人蠢到不知道逃跑嗎？！”
汪川拿出手機重新登陸科天樓內部網，內部網只能被一臺設備占線，剛剛周艾月那通視頻電話浪費他不少時間。
在內部網看了下所有在線設備，確保高爆區大部分東西都還能用，汪川用力按下武器控制臺的按鈕。
這是他為了威懾住北南苑特地帶出來的，即便是北南苑有辦法和科天樓同歸於盡，現在科天樓已經倒塌了，他也不用顧及北南苑的人會做什麽。
周艾月臉色慘白，她想制止但沒能攔住，用不了幾個小時，能把北南苑燒成灰燼的火光就會把黑夜照亮。
看到手機上有北南苑報警器在響，蘇雨現心裏並沒有太大波動。
這幾天雖然她沒有回北南苑，但沈可一直在給她匯報工作情況。在知道所有人都搬到地下城辦公後，就明白現在北南苑是一個空樓。
她不用擔心科天樓摧毀北南苑建築的時候會傷到人，至於還沒搬空的實驗室，那裏面的東西大都不重要。
即便是有用的東西被毀了，她也能抽出來時間再造。
沈可同樣接到了警報器，早在把所有東西搬到地下城的時候，她就清點過東西。除了實驗室裏面的瓶瓶罐罐還沒動，東西全都搬完了。
但在讓周圍人報數的時候，沈可瞬間僵住，全身的血液幾乎要倒流，她感覺整張頭皮都在發麻。
意識到紀則賢還在北南苑實驗室待著，她想也沒想跑出地下城。在看到整個北南苑都被科天樓的人包圍住後，窒息感幾乎要襲遍全身。
看到蘇雨現就在周艾月身旁，沈可只覺得她一定有辦法進去，“紀則賢還在裏面！”
聽到沈可說的話，蘇雨現一楞。
她立馬看向北南苑實驗室所在的位置，只一眼就看到樓梯口那一晃而過的身影。
周艾月並沒有註意到，只當是沈可查漏了人，其實北南苑裏面沒有人。倘若紀則賢真的在裏面，他不會在報警器響的時候不跑出來。
至於高爆按鈕，這並不是誰都能按下去，上面有指紋控制系統，只有汪川才能按動。他現在幾近瘋狂，按了肯定不會撤銷。
她能做的只有攔住蘇雨現，“你不能過去，機器狗會先把北南苑碾平，過不了多久北南苑也會倒塌。”
“別怪汪川，沒有人傷亡不是嗎？”
周艾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拉著蘇雨現的手腕說，“他為了研究，一個人承受了所有輻射。他這個樣子確實該退休了，你看他滿頭白發，我不瞞你，他活不了幾年。等他死後，就得換我或者換……總之，得有人接替他的位置，接過他曾經做的那些工作。”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聽到北南苑被機器鑿穿直至倒塌的聲音，蘇雨現用力甩開周艾月的手，“你們最好祈禱紀則賢沒事。”
她大概明白當初升降臺出現事故後紀則賢的心情是怎樣的，不安的確要占據整個大腦。
除此之外，她以為她絕對不會為任何事害怕，但事實上，她的手又或者說，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在來到半面墻已經倒塌了的北南苑旁邊，蘇雨現推開搖搖欲墜的門。本就受擊後變得不結實的門，瞬間倒在地上。
門倒在地上後，蘇雨現就看到不遠處的紀則賢出現在視線。
那個一邊跑一邊用手拍打容易遮擋視線的灰塵的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臉上閃過一絲迷茫，隨後就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眼見紀則賢步伐放慢，蘇雨現輕皺了下眉。行動幾乎要快過想法，她上前幾步，一把把快要被墻壁砸到的人拉進懷裏。
紀則賢懵了一瞬，聽到後面發出一聲快要震碎耳膜的聲響，才意識到剛剛到底有多危險。
這時候來不及多說什麽，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蘇雨現才算徹底放下懸著的心。
紀則賢低眼留意著蘇雨現的神情，“我想待在實驗室看看能不能做出來什麽東西，等我聽到警報的時候就在朝下走。”
“我害怕電梯突然停止運行，所以走的樓梯。”紀則賢說著，朝蘇雨現輕笑一下，“你在外面的時候，是不是透過樓梯口的玻璃看到我了。”
蘇雨現覺得心跳依然很快，眼前的人還很年輕，不能也不應該因為這陷入險境，“你真是……”
紀則賢把護著的東西拿出來，他手上的東西比骰子大一點，“這是植物提取出來的，當它暴露在陽光下，一靠近一些人就會出現霧狀東西。”
蘇雨現沒立馬接，看紀則賢一張臉連同著身上穿的衣服都灰撲撲的，她伸手先蹭掉紀則賢臉上的灰燼。
在準備替紀則賢拍掉衣服上的臟東西時，手就被握住按在了心口。
蘇雨現輕輕皺眉，眼前的人心跳似乎和她一樣快，又或者說，她已經分不清彼此的心跳了。
回想還沒從北南苑出來的時候，蘇雨現對他擔心的模樣，紀則賢聲音很輕，“我覺得你好像有點喜歡我了。”
蘇雨現聽到了，周圍很亂，但他們離得很近。
不打算像以前一樣說什麽難聽的話否認，這或許是經歷過兩次生與死的原因。
沈默一會兒，蘇雨現回握住抓著她的那只手，“誰知道呢，或許吧。”
被回握住手，紀則賢眼睛裏有了笑意，他聲音要比剛剛大一些，他忍不住重覆，“你就是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蘇雨現輕輕勾了下嘴角，沒有再回應，只從紀則賢手裏拿走從實驗室帶出來的東西。
想到周艾月和汪川還在保護罩裏面沒有離開，她扭頭看過去。這兩個人眼裏一個帶著對她的恨意，一個流露出淡淡擔心。
“一會我們試一試。”
蘇雨現把比骰子大點的東西攥在手裏收好，“趁現在天還沒黑。”
紀則賢點點頭，然後轉身看向被徹底碾平的北南苑，他心裏久久不能平覆下來，這可是他從畢業之後就待著的地方。
“你會難過嗎？”紀則賢微微擡了下手，“北南苑沒了。”
蘇雨現順手紀則賢的動作，看了一眼已經成廢墟的北南苑，“很少有人會因為上班的地方沒了而難過。”
紀則賢若有所思，“……你說的也有道理。”
蘇雨現收回視線，一邊朝周艾月那邊走，一邊繼續，“所有人的工資都照常發著，有損失十倍補償，不用擔心誰會不舒服，時間會解決一切。”
紀則賢點點頭，但看著這一切，他還是覺得令人唏噓。
動用高爆手段毀掉一片區域，這麽做不僅僅是把北南苑燒成灰燼，還會讓自然惡化。
走到周艾月身旁，頂著對方困惑不解的視線，蘇雨現攤開掌心，讓比骰子大一些的小東西暴露在他們視線當中。
周艾月楞了一下，就看蘇雨現手裏的東西緩緩冒出一層薄霧，很快那薄霧一分為二，變成了縮小版的、一直在白天跟著他們的霧狀怪物。
周艾月伸出手想碰一下，但還沒有觸碰到，就看蘇雨現重新攥起手，那兩小團薄霧很快消散。
紀則賢松了口氣，“這和當初我在實驗室預想的一樣。”
蘇雨現雙手環臂，看向周艾月的眼神很冷淡，“合作的事情我可以再給你時間考慮，但前提條件又多了一點。”
周艾月收回懸在半空的手，“什麽前提條件？”
“汪川交給北南苑。”
蘇雨現朝地下城所在的位置擡了擡下巴，“電子監獄很適合他，內屋被軟包包著，不用擔心他會想不開。”
周艾月皺起眉，站在她身後的汪川瞪目欲裂，“就憑你們幾個人，就想囚禁我？”
蘇雨現看著從北南苑調頭，又朝她和紀則賢這邊過來的機器人，表現得很淡定，“你們不想合作，無非是想所有人同歸於盡。”
“科天樓這麽久的心血，都會因為你毀於一旦。”
蘇雨現想著，輕聲笑笑，“不過科天樓的名聲早就因為你們毀了，還差這些心血嗎？”
周艾月揉了揉額角，她在因為不知道要怎麽做頭疼得很，“那些對我們重要的設備還在科天樓，但現在發生倒塌，恐怕能用的剩不了幾臺。”
紀則賢聽到這兒，他扭頭看了眼蘇雨現。見蘇雨現沒有要阻攔他開口說話的意思，才說，“我們懂技術，只是主攻不在這兒。地下城的設備很齊全，如果你們願意，東山再起不難。”
周艾月沈默，她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一點，但在這種事情上面，除非是汪川自己想明白。
但為了科天樓的未來，她還是轉身面對汪川，“這不代表到了最後，我不想讓科天樓就此消失，您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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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現不自覺皺起眉，再看向北南苑的時候，就見原本只是圍在四周的機器人開始步步逼近。
周艾月大腦空白一瞬，等反應過來正在發生什麽事，她強裝鎮定打開全部麥克風，“所有人打開防禦罩，迅速離開科天樓，註意離開時避開易爆區。”
周艾月剛說完這句話，手機就被汪川一把奪過去狠狠砸在了地上。
“會有人蠢到不知道逃跑嗎？！”
汪川拿出手機重新登陸科天樓內部網，內部網只能被一臺設備占線，剛剛周艾月那通視頻電話浪費他不少時間。
在內部網看了下所有在線設備，確保高爆區大部分東西都還能用，汪川用力按下武器控制臺的按鈕。
這是他為了威懾住北南苑特地帶出來的，即便是北南苑有辦法和科天樓同歸於盡，現在科天樓已經倒塌了，他也不用顧及北南苑的人會做什麽。
周艾月臉色慘白，她想制止但沒能攔住，用不了幾個小時，能把北南苑燒成灰燼的火光就會把黑夜照亮。
看到手機上有北南苑報警器在響，蘇雨現心裏並沒有太大波動。
這幾天雖然她沒有回北南苑，但沈可一直在給她匯報工作情況。在知道所有人都搬到地下城辦公後，就明白現在北南苑是一個空樓。
她不用擔心科天樓摧毀北南苑建築的時候會傷到人，至於還沒搬空的實驗室，那裏面的東西大都不重要。
即便是有用的東西被毀了，她也能抽出來時間再造。
沈可同樣接到了警報器，早在把所有東西搬到地下城的時候，她就清點過東西。除了實驗室裏面的瓶瓶罐罐還沒動，東西全都搬完了。
但在讓周圍人報數的時候，沈可瞬間僵住，全身的血液幾乎要倒流，她感覺整張頭皮都在發麻。
意識到紀則賢還在北南苑實驗室待著，她想也沒想跑出地下城。在看到整個北南苑都被科天樓的人包圍住後，窒息感幾乎要襲遍全身。
看到蘇雨現就在周艾月身旁，沈可只覺得她一定有辦法進去，“紀則賢還在裏面！”
聽到沈可說的話，蘇雨現一楞。
她立馬看向北南苑實驗室所在的位置，只一眼就看到樓梯口那一晃而過的身影。
周艾月並沒有註意到，只當是沈可查漏了人，其實北南苑裏面沒有人。倘若紀則賢真的在裏面，他不會在報警器響的時候不跑出來。
至於高爆按鈕，這並不是誰都能按下去，上面有指紋控制系統，只有汪川才能按動。他現在幾近瘋狂，按了肯定不會撤銷。
她能做的只有攔住蘇雨現，“你不能過去，機器狗會先把北南苑碾平，過不了多久北南苑也會倒塌。”
“別怪汪川，沒有人傷亡不是嗎？”
周艾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拉著蘇雨現的手腕說，“他為了研究，一個人承受了所有輻射。他這個樣子確實該退休了，你看他滿頭白發，我不瞞你，他活不了幾年。等他死後，就得換我或者換……總之，得有人接替他的位置，接過他曾經做的那些工作。”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聽到北南苑被機器鑿穿直至倒塌的聲音，蘇雨現用力甩開周艾月的手，“你們最好祈禱紀則賢沒事。”
她大概明白當初升降臺出現事故後紀則賢的心情是怎樣的，不安的確要占據整個大腦。
除此之外，她以為她絕對不會為任何事害怕，但事實上，她的手又或者說，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在來到半面墻已經倒塌了的北南苑旁邊，蘇雨現推開搖搖欲墜的門。本就受擊後變得不結實的門，瞬間倒在地上。
門倒在地上後，蘇雨現就看到不遠處的紀則賢出現在視線。
那個一邊跑一邊用手拍打容易遮擋視線的灰塵的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臉上閃過一絲迷茫，隨後就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眼見紀則賢步伐放慢，蘇雨現輕皺了下眉。行動幾乎要快過想法，她上前幾步，一把把快要被墻壁砸到的人拉進懷裏。
紀則賢懵了一瞬，聽到後面發出一聲快要震碎耳膜的聲響，才意識到剛剛到底有多危險。
這時候來不及多說什麽，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蘇雨現才算徹底放下懸著的心。
紀則賢低眼留意著蘇雨現的神情，“我想待在實驗室看看能不能做出來什麽東西，等我聽到警報的時候就在朝下走。”
“我害怕電梯突然停止運行，所以走的樓梯。”紀則賢說著，朝蘇雨現輕笑一下，“你在外面的時候，是不是透過樓梯口的玻璃看到我了。”
蘇雨現覺得心跳依然很快，眼前的人還很年輕，不能也不應該因為這陷入險境，“你真是……”
紀則賢把護著的東西拿出來，他手上的東西比骰子大一點，“這是植物提取出來的，當它暴露在陽光下，一靠近一些人就會出現霧狀東西。”
蘇雨現沒立馬接，看紀則賢一張臉連同著身上穿的衣服都灰撲撲的，她伸手先蹭掉紀則賢臉上的灰燼。
在準備替紀則賢拍掉衣服上的臟東西時，手就被握住按在了心口。
蘇雨現輕輕皺眉，眼前的人心跳似乎和她一樣快，又或者說，她已經分不清彼此的心跳了。
回想還沒從北南苑出來的時候，蘇雨現對他擔心的模樣，紀則賢聲音很輕，“我覺得你好像有點喜歡我了。”
蘇雨現聽到了，周圍很亂，但他們離得很近。
不打算像以前一樣說什麽難聽的話否認，這或許是經歷過兩次生與死的原因。
沈默一會兒，蘇雨現回握住抓著她的那只手，“誰知道呢，或許吧。”
被回握住手，紀則賢眼睛裏有了笑意，他聲音要比剛剛大一些，他忍不住重覆，“你就是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蘇雨現輕輕勾了下嘴角，沒有再回應，只從紀則賢手裏拿走從實驗室帶出來的東西。
想到周艾月和汪川還在保護罩裏面沒有離開，她扭頭看過去。這兩個人眼裏一個帶著對她的恨意，一個流露出淡淡擔心。
“一會我們試一試。”
蘇雨現把比骰子大點的東西攥在手裏收好，“趁現在天還沒黑。”
紀則賢點點頭，然後轉身看向被徹底碾平的北南苑，他心裏久久不能平覆下來，這可是他從畢業之後就待著的地方。
“你會難過嗎？”紀則賢微微擡了下手，“北南苑沒了。”
蘇雨現順手紀則賢的動作，看了一眼已經成廢墟的北南苑，“很少有人會因為上班的地方沒了而難過。”
紀則賢若有所思，“……你說的也有道理。”
蘇雨現收回視線，一邊朝周艾月那邊走，一邊繼續，“所有人的工資都照常發著，有損失十倍補償，不用擔心誰會不舒服，時間會解決一切。”
紀則賢點點頭，但看著這一切，他還是覺得令人唏噓。
動用高爆手段毀掉一片區域，這麽做不僅僅是把北南苑燒成灰燼，還會讓自然惡化。
走到周艾月身旁，頂著對方困惑不解的視線，蘇雨現攤開掌心，讓比骰子大一些的小東西暴露在他們視線當中。
周艾月楞了一下，就看蘇雨現手裏的東西緩緩冒出一層薄霧，很快那薄霧一分為二，變成了縮小版的、一直在白天跟著他們的霧狀怪物。
周艾月伸出手想碰一下，但還沒有觸碰到，就看蘇雨現重新攥起手，那兩小團薄霧很快消散。
紀則賢松了口氣，“這和當初我在實驗室預想的一樣。”
蘇雨現雙手環臂，看向周艾月的眼神很冷淡，“合作的事情我可以再給你時間考慮，但前提條件又多了一點。”
周艾月收回懸在半空的手，“什麽前提條件？”
“汪川交給北南苑。”
蘇雨現朝地下城所在的位置擡了擡下巴，“電子監獄很適合他，內屋被軟包包著，不用擔心他會想不開。”
周艾月皺起眉，站在她身後的汪川瞪目欲裂，“就憑你們幾個人，就想囚禁我？”
蘇雨現看著從北南苑調頭，又朝她和紀則賢這邊過來的機器人，表現得很淡定，“你們不想合作，無非是想所有人同歸於盡。”
“科天樓這麽久的心血，都會因為你毀於一旦。”
蘇雨現想著，輕聲笑笑，“不過科天樓的名聲早就因為你們毀了，還差這些心血嗎？”
周艾月揉了揉額角，她在因為不知道要怎麽做頭疼得很，“那些對我們重要的設備還在科天樓，但現在發生倒塌，恐怕能用的剩不了幾臺。”
紀則賢聽到這兒，他扭頭看了眼蘇雨現。見蘇雨現沒有要阻攔他開口說話的意思，才說，“我們懂技術，只是主攻不在這兒。地下城的設備很齊全，如果你們願意，東山再起不難。”
周艾月沈默，她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一點，但在這種事情上面，除非是汪川自己想明白。
但為了科天樓的未來，她還是轉身面對汪川，“這不代表到了最後，我不想讓科天樓就此消失，您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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