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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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這陣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蘇雨現就是要過來澄清的那個人。
忽視周圍嘈雜的聲音，蘇雨現朝周艾月走近幾步，想到後面還跟著兩個人，她又轉過身。
周艾月靜靜看著他們，她不介意澄清的人多一些，畢竟能和蘇雨現通行的，一定都是北南苑的人。
不管這兩個人目的是不是來搗亂的，正組在發言的情況下，諒他們也不敢插嘴。
蘇雨現同樣想到這一點，留意到周圍一些人戴著手環，她又臨時改變了心裏的想法。
她朝紀則賢輕擡下巴，“你跟我，溫升爾在這兒等著。”
紀則賢原本就想跟著，聽到後沒猶豫，徑直跟著走過去。
周艾月負責帶路和指揮，她隨意掃了眼看熱鬧的人，“只要是澄清話，你就盡管說，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我兜著。”
蘇雨現雙手環臂，倒不在意周艾月的話，視線也只是在機器人之間游走，“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周艾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她清楚北南苑的人一向看不上機器代替人，“這次我只帶了防禦性能高的。”
蘇雨現點點頭，“那你還算聰明，這時候帶有攻擊性的，恐怕會被圍在這裏的人當成一種威脅。”
周艾月笑笑，只當這句是誇獎的話，“雖然比不上你們想的面多一些，但也不至於什麽都不揣測。”
等走到發布會中間，蘇雨現關掉面前打開的話筒，“我需要你做件事，這件事對你來說不難。”
周艾月皺眉，“什麽？”
蘇雨現輕點了兩下話筒，“這樣，你把站成兩排的機器人安排到我們周圍，圍成一個圈就好。”
周艾月不理解，但還是按照蘇雨現說的做，“難不成你還怕自己出事？這可和傳聞中的你不一樣啊。”
蘇雨現輕輕挑眉，等機器人圍在四周做好防禦罩後，才打開話筒。
紀則賢站在後面，眼看話筒打開後，下面吵鬧聲更大，他忍不住靠近蘇雨現。
察覺到他的不安，蘇雨現扭頭看他一眼，想著對方到底是個剛成年不久的孩子，還是伸手摸摸他的側臉當做安撫。
回握住那只手，紀則賢輕輕蹭了一下她的手心，隨後故作輕松聳了下肩，“我不害怕，我只是擔心你。”
蘇雨現沈默兩秒，抽回手的同時重新看向下面的人，“你沒必要這樣，沒有誰能威脅到我。”
周艾月看了眼手機時間，距離昨天發布會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蘇雨現等周圍人等時間長了，慢慢沒了說閑話的欲望，才緩緩開口，“我想在這兒的各位都清楚我是誰。”
下面的人並沒有異議，事實的確是這樣，凡是這兒土生土長且有一些閱歷的人，沒有誰不知道她。
即便是沒親眼見過，也聽到過她的姓名亦或者看到過她的照片。
蘇雨現不管是神情還是姿態都很放松，“針對網上錄音，周組找過我。她希望我給一個解釋，解釋一下闞什麽說過的話。”
周艾月適時接話，“我特地找你，就是想你幫著解釋一下。在此之前我需要說明一點，闞萬齊是科天樓的一員，他已經為這次誤會付出了代價。”
蘇雨現對這個人付出了什麽代價並不感興趣，她正想按照她後面的思路繼續說下去，手上的話筒就被握住了。
紀則賢湊到話筒旁邊，眼睛緊緊盯著周艾月，“他受到了什麽代價？”
周艾月早就做了準備，既然事情是因為闞萬齊發生的，免不了需要回應這一點。
“你不問，我後面也會解釋。”
周艾月從側包裏面取出一份折疊起來的文件，她聚到所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當著他們的面打開。
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字，但總結起來只有一點，高額賠償。
蘇雨現若有所思，她看到這份賠償，倒是想起紀則賢的欠款也是因為科天樓的合同。
下面的人噓聲一片，巨額賠償不是每個人都能擔負得起的，一個月即便是賺六位數，也沒辦法在老之前還清。
蘇雨現並不心疼誰，挪開話筒上的手，她緩緩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溫升爾，“科天樓有個人叫溫逯。”
沒料到蘇雨現會突然提已經死了的人，周艾月怔了一下。不等她反應過來，自作主張的人已經朝一個方向伸手示意了一下。
下面的溫升爾一臉局促不安，但對上蘇雨現毫無懼色的眼神，又慢慢冷靜下來。
蘇雨現語氣平靜，但字字穿透知曉這些事的人的心，“跟我一起來的，是溫逯的親妹妹。”
周艾月放下懸著的心，原本緊攥的手慢慢松開。如果溫逯的親妹妹知道，是她讓溫逯走向死亡，剛剛見面就不會沒有一點恨。
這人之所以突然提到溫逯，恐怕也是想借北南苑和科天樓的關系，替科天樓澄清。
蘇雨現繼續，“在路上偶遇到她，科天樓的兩個人丟下她獨自跑了。後續和我們一直待在一起，但在發生了一些事情，溫逯永遠留在了遠方。”
溫升爾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眼睛就已經濕潤了。
她悄悄抹掉快要掉下來的淚，死死咬著唇、攥緊手，任由指甲嵌入肉裏，想借助這種方式不把難過流露出來。
蘇雨現輕聲笑笑，“這不難解釋，她引以為傲的地方殺死了她，始作俑者就是這次邀請我來的周組。”
“關於澄清這點。”蘇雨現說著，看向周艾月那張表情不怎麽樣的臉，“既然你認為溫逯是代表科天樓而死，那闞萬齊代表的也是科天樓，他所說過的話，足夠證明你們對其他人的態度。”
話音剛落，安靜不久的周圍再次吵鬧起來，被科天樓折騰過的人紛紛站出來表達不滿。
擔心蘇雨現會受傷，紀則賢站在她和周艾月中間。
周艾月緩了口氣，“你們誤會了，我把話說好聽一點，溫逯是代表科天樓而死。說難聽一點，她是投靠了北南苑，我們對待叛徒的方式，最重的一點就是剝奪性命。”
蘇雨現輕輕挑眉，“你現在解釋，可就已經不算數了。”
蘇雨現視線又落到溫升爾身上，下面站著的女孩，眼淚已經繃不住流下，她眼中還有憤怒。
紀則賢忽然明白了蘇雨現合作的用意，但這對溫升爾來說很殘忍，這無異於把傷口刨開給所有人看。
無視所有人的言語，也不管任何人怎麽想，蘇雨現自顧自說，“這點，有人比你說的話更有說服力。”
溫升爾臉色已經蒼白了，她的手腳幾乎要沒力氣。尤其是周圍記者在順著蘇雨現視線看向她的時候，紛紛包圍住她的那一刻。
蘇雨現，“溫升爾，你告訴他們，為什麽不把溫逯的屍體帶回來，而是想她被埋在遠方。”
周艾月也楞住了，她感覺頭皮發麻，她雖然猜到北南苑的正組手段和一般人不一樣，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會把矛盾全部引到別人身上。
蘇雨現有耐心等，但圍在溫升爾身邊的記者沒有耐心等，他們每個人問不停，溫升爾只覺得要窒息了。
迷茫過後，在理智慢慢恢覆時，溫升爾就註意到，還在被機器人圍住的正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
那雙眼睛裏並沒有嘲諷，或許是故意讓她看出來，那雙眼中有的只是試探。
折騰到現在，她大概也明白了蘇雨現的意思。溫升爾松開緊緊攥著的手，她越不想面對的事情，正組就越想讓她面對。
紀則賢有些擔心，“沒事嗎？”
蘇雨現只是搖頭，但具體會不會出事，只能看溫升爾最後的抉擇。如果事情不按照她計劃中開展，那她只能換另一個策略。
又等了將近十分鐘，溫升爾才低著頭，下定決心說出來，“我現在說，我想讓她留在遠方，是因為她一直很愛科天樓，她以前說過，不管是生還是死都絕不後悔。”
隨著她的開口，周圍慢慢安靜下來，生怕漏聽任何一句話。
溫升爾嘴唇顫動，“她喜歡安靜，埋葬她的地方是她最後工作的地方，如果世間有靈魂存在，她的靈魂也會告訴我，我的決定是對的。”
說到這兒，溫升爾重新擡起頭，視線在蘇雨現身上停留一會兒後，鼓起勇氣看向周艾月。
在全神貫註看到周艾月時，她心裏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這人和他們正組相比，一個天一個地，她當初為什麽會害怕呢？
一旦拾起勇氣，溫升爾再開口就沒了顧忌，“盡管你們一直在誤會她，盡管你們對她只有利用和壓榨，她還是想付出。承認吧，這對你們科天樓的人來說是笑話吧。”
周艾月想解釋，但話還沒有說出口，蘇雨現就接過話茬，“如果不是，那你們為什麽要讓她死，她是死於被機械狗撕咬。”
站在周圍的人，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他們都清楚都明白，沒有科天樓的命令，機械狗不會這麽做。
周艾月聽到這兒，氣笑了，她大概明白了，自己辛辛苦苦給別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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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視周圍嘈雜的聲音，蘇雨現朝周艾月走近幾步，想到後面還跟著兩個人，她又轉過身。
周艾月靜靜看著他們，她不介意澄清的人多一些，畢竟能和蘇雨現通行的，一定都是北南苑的人。
不管這兩個人目的是不是來搗亂的，正組在發言的情況下，諒他們也不敢插嘴。
蘇雨現同樣想到這一點，留意到周圍一些人戴著手環，她又臨時改變了心裏的想法。
她朝紀則賢輕擡下巴，“你跟我，溫升爾在這兒等著。”
紀則賢原本就想跟著，聽到後沒猶豫，徑直跟著走過去。
周艾月負責帶路和指揮，她隨意掃了眼看熱鬧的人，“只要是澄清話，你就盡管說，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我兜著。”
蘇雨現雙手環臂，倒不在意周艾月的話，視線也只是在機器人之間游走，“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周艾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她清楚北南苑的人一向看不上機器代替人，“這次我只帶了防禦性能高的。”
蘇雨現點點頭，“那你還算聰明，這時候帶有攻擊性的，恐怕會被圍在這裏的人當成一種威脅。”
周艾月笑笑，只當這句是誇獎的話，“雖然比不上你們想的面多一些，但也不至於什麽都不揣測。”
等走到發布會中間，蘇雨現關掉面前打開的話筒，“我需要你做件事，這件事對你來說不難。”
周艾月皺眉，“什麽？”
蘇雨現輕點了兩下話筒，“這樣，你把站成兩排的機器人安排到我們周圍，圍成一個圈就好。”
周艾月不理解，但還是按照蘇雨現說的做，“難不成你還怕自己出事？這可和傳聞中的你不一樣啊。”
蘇雨現輕輕挑眉，等機器人圍在四周做好防禦罩後，才打開話筒。
紀則賢站在後面，眼看話筒打開後，下面吵鬧聲更大，他忍不住靠近蘇雨現。
察覺到他的不安，蘇雨現扭頭看他一眼，想著對方到底是個剛成年不久的孩子，還是伸手摸摸他的側臉當做安撫。
回握住那只手，紀則賢輕輕蹭了一下她的手心，隨後故作輕松聳了下肩，“我不害怕，我只是擔心你。”
蘇雨現沈默兩秒，抽回手的同時重新看向下面的人，“你沒必要這樣，沒有誰能威脅到我。”
周艾月看了眼手機時間，距離昨天發布會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蘇雨現等周圍人等時間長了，慢慢沒了說閑話的欲望，才緩緩開口，“我想在這兒的各位都清楚我是誰。”
下面的人並沒有異議，事實的確是這樣，凡是這兒土生土長且有一些閱歷的人，沒有誰不知道她。
即便是沒親眼見過，也聽到過她的姓名亦或者看到過她的照片。
蘇雨現不管是神情還是姿態都很放松，“針對網上錄音，周組找過我。她希望我給一個解釋，解釋一下闞什麽說過的話。”
周艾月適時接話，“我特地找你，就是想你幫著解釋一下。在此之前我需要說明一點，闞萬齊是科天樓的一員，他已經為這次誤會付出了代價。”
蘇雨現對這個人付出了什麽代價並不感興趣，她正想按照她後面的思路繼續說下去，手上的話筒就被握住了。
紀則賢湊到話筒旁邊，眼睛緊緊盯著周艾月，“他受到了什麽代價？”
周艾月早就做了準備，既然事情是因為闞萬齊發生的，免不了需要回應這一點。
“你不問，我後面也會解釋。”
周艾月從側包裏面取出一份折疊起來的文件，她聚到所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當著他們的面打開。
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字，但總結起來只有一點，高額賠償。
蘇雨現若有所思，她看到這份賠償，倒是想起紀則賢的欠款也是因為科天樓的合同。
下面的人噓聲一片，巨額賠償不是每個人都能擔負得起的，一個月即便是賺六位數，也沒辦法在老之前還清。
蘇雨現並不心疼誰，挪開話筒上的手，她緩緩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溫升爾，“科天樓有個人叫溫逯。”
沒料到蘇雨現會突然提已經死了的人，周艾月怔了一下。不等她反應過來，自作主張的人已經朝一個方向伸手示意了一下。
下面的溫升爾一臉局促不安，但對上蘇雨現毫無懼色的眼神，又慢慢冷靜下來。
蘇雨現語氣平靜，但字字穿透知曉這些事的人的心，“跟我一起來的，是溫逯的親妹妹。”
周艾月放下懸著的心，原本緊攥的手慢慢松開。如果溫逯的親妹妹知道，是她讓溫逯走向死亡，剛剛見面就不會沒有一點恨。
這人之所以突然提到溫逯，恐怕也是想借北南苑和科天樓的關系，替科天樓澄清。
蘇雨現繼續，“在路上偶遇到她，科天樓的兩個人丟下她獨自跑了。後續和我們一直待在一起，但在發生了一些事情，溫逯永遠留在了遠方。”
溫升爾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眼睛就已經濕潤了。
她悄悄抹掉快要掉下來的淚，死死咬著唇、攥緊手，任由指甲嵌入肉裏，想借助這種方式不把難過流露出來。
蘇雨現輕聲笑笑，“這不難解釋，她引以為傲的地方殺死了她，始作俑者就是這次邀請我來的周組。”
“關於澄清這點。”蘇雨現說著，看向周艾月那張表情不怎麽樣的臉，“既然你認為溫逯是代表科天樓而死，那闞萬齊代表的也是科天樓，他所說過的話，足夠證明你們對其他人的態度。”
話音剛落，安靜不久的周圍再次吵鬧起來，被科天樓折騰過的人紛紛站出來表達不滿。
擔心蘇雨現會受傷，紀則賢站在她和周艾月中間。
周艾月緩了口氣，“你們誤會了，我把話說好聽一點，溫逯是代表科天樓而死。說難聽一點，她是投靠了北南苑，我們對待叛徒的方式，最重的一點就是剝奪性命。”
蘇雨現輕輕挑眉，“你現在解釋，可就已經不算數了。”
蘇雨現視線又落到溫升爾身上，下面站著的女孩，眼淚已經繃不住流下，她眼中還有憤怒。
紀則賢忽然明白了蘇雨現合作的用意，但這對溫升爾來說很殘忍，這無異於把傷口刨開給所有人看。
無視所有人的言語，也不管任何人怎麽想，蘇雨現自顧自說，“這點，有人比你說的話更有說服力。”
溫升爾臉色已經蒼白了，她的手腳幾乎要沒力氣。尤其是周圍記者在順著蘇雨現視線看向她的時候，紛紛包圍住她的那一刻。
蘇雨現，“溫升爾，你告訴他們，為什麽不把溫逯的屍體帶回來，而是想她被埋在遠方。”
周艾月也楞住了，她感覺頭皮發麻，她雖然猜到北南苑的正組手段和一般人不一樣，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會把矛盾全部引到別人身上。
蘇雨現有耐心等，但圍在溫升爾身邊的記者沒有耐心等，他們每個人問不停，溫升爾只覺得要窒息了。
迷茫過後，在理智慢慢恢覆時，溫升爾就註意到，還在被機器人圍住的正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
那雙眼睛裏並沒有嘲諷，或許是故意讓她看出來，那雙眼中有的只是試探。
折騰到現在，她大概也明白了蘇雨現的意思。溫升爾松開緊緊攥著的手，她越不想面對的事情，正組就越想讓她面對。
紀則賢有些擔心，“沒事嗎？”
蘇雨現只是搖頭，但具體會不會出事，只能看溫升爾最後的抉擇。如果事情不按照她計劃中開展，那她只能換另一個策略。
又等了將近十分鐘，溫升爾才低著頭，下定決心說出來，“我現在說，我想讓她留在遠方，是因為她一直很愛科天樓，她以前說過，不管是生還是死都絕不後悔。”
隨著她的開口，周圍慢慢安靜下來，生怕漏聽任何一句話。
溫升爾嘴唇顫動，“她喜歡安靜，埋葬她的地方是她最後工作的地方，如果世間有靈魂存在，她的靈魂也會告訴我，我的決定是對的。”
說到這兒，溫升爾重新擡起頭，視線在蘇雨現身上停留一會兒後，鼓起勇氣看向周艾月。
在全神貫註看到周艾月時，她心裏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這人和他們正組相比，一個天一個地，她當初為什麽會害怕呢？
一旦拾起勇氣，溫升爾再開口就沒了顧忌，“盡管你們一直在誤會她，盡管你們對她只有利用和壓榨，她還是想付出。承認吧，這對你們科天樓的人來說是笑話吧。”
周艾月想解釋，但話還沒有說出口，蘇雨現就接過話茬，“如果不是，那你們為什麽要讓她死，她是死於被機械狗撕咬。”
站在周圍的人，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他們都清楚都明白，沒有科天樓的命令，機械狗不會這麽做。
周艾月聽到這兒，氣笑了，她大概明白了，自己辛辛苦苦給別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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