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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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路無言，沒有任何人向她問起在樓裏發生的事情。
等趕到目的地，已經是三天後，三天的時間足夠她把情緒收拾好。
按照之前規劃出來的路線，蘇雨現很快找到碎石聚集後指向的固定地點。
那是一個高達數十米的高坡，如果利用工具進行攀爬，用不了多久就能上去。
但真正靠近時，蘇雨現就發現他們根本用不到工具，又或者，他們根本沒辦法靠近這個高坡。
紀則賢原本和溫逯站在一塊兒，但盯著天空的碎石，又盯著高坡研究一會兒，就忘了溫逯的存在。
他一個人走近高坡，在感覺到被一股看不到的屏障阻攔到外面時，伸手觸摸這道透明屏障，“試試看時間，或許這和碎石聚集之間有一定規律。”
說到這兒，紀則賢扭頭看向蘇雨現，“我會仔細觀察。”
蘇雨現走過去，和他剛剛一樣用手觸碰了一下透明屏障，這不符合常理，但天空出現異樣已經不在常理範疇之內了。
觀察一下沒有壞處，蘇雨現收回手，“你一個人可以吧？”
她雖是這麽說，但目光還是去搜尋溫逯的位置，在確認看不到這個人的身影後，不好的想法瞬間湧出。
紀則賢還在狀況之外，他拿出手機準備好隨時記錄，“可以。”
穆開辰同樣註意到溫逯不見了，他眉頭緊皺，“你不是和溫逯在一塊？她有告訴你她去哪兒了嗎？”
紀則賢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把人看丟了，心瞬間涼了半截。
原本還想再借觀察這些東西幫助身邊的人，但還沒有做到，先闖出了禍。
現在責備誰都沒有用處，蘇雨現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個不怎麽顯眼的土丘旁邊。
她伸手拉住紀則賢的手腕，確定周圍只有他們三人後，指向稍遠的土丘，“你去那裏觀察，不可以用手機，不管發生什麽都得躲著，除非我親自找你。”
紀則賢頓了一下，把身上的手機交給蘇雨現，他雖然不明白這麽做的原因，但還是聽話走過去。
等看不到紀則賢的身影，蘇雨現才算放心，“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不如借這次小意外發掘一下潛力。”
穆開辰無奈，他朝土丘那邊白了一眼，“希望你是對的，但他才多大，很容易讓我們前功盡棄。”
找到一個稍微幹凈一點的地方坐下，蘇雨現望向他們來時的路，這兒很少有土，但仔細看也能看出有腳印痕跡。
坐著等了一會兒，蘇雨現就聽到一聲巨響，很快，碎石下籠罩出一個鐵皮形狀的網。
在網準確朝他們落下時，變成了一整塊鐵皮屋，原本還有洞的網狀物什變成鐵窗和鐵門。
蘇雨現從地上起身，以她站著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溫逯從遠處走來。
溫逯身後只有一個人，蘇雨現半瞇了一下眼，朝鐵門靠得更近。
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間，之前腦海中出現過的場景重新浮現出來，那不是異象給她的迷惑，那是異象給她的提醒。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異象讓她有那麽幾順可以預知到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沒有從蘇雨現眼中看到詫異和不解，溫逯並不奇怪，北南苑以讀懂人心為主，她的離開肯定早就讓蘇雨現有防備。
溫逯心情有些覆雜，她失落中又帶了些頹廢，她有一點不明白，一路上一直都很精明的人，在明明有防備的情況下，怎麽還會中陷阱。
蘇雨現平靜看著她，耐心等待腦海中出現過的場景在這時候真正浮現在眼前。
溫逯從衣服裏拿出一個記錄儀，她打開的一瞬間，鐵皮屋外面浮現出一個又一個人影。
他們有的滿臉驚恐，有的一臉憤怒，唯一相同的是那些人全部面對著她，口中喊著，“怪物、怪物！”
蘇雨現一時間有些恍惚，再回過神就見原本還很有活氣的人，不知為何臉上沒了生存下去的勇氣。
她明白那時候的自己為什麽會說那句話，她現在同樣想對溫逯說相同的話。
蘇雨現這樣想，也的確這樣做。
聽到那句“我對你很失望”，溫逯只覺得周身都在發抖，什麽時候開始的挫敗，又是什麽時候不想面對所有的一切？
下一秒，溫逯果然像之前看到的那樣，取出一把小刀朝鐵皮屋靠近。
蘇雨現並不害怕，不管有沒有這個鐵皮，溫逯手中拿著的刀都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你一個人做不了這麽多。”蘇雨現說著，想望向她身後的高坡，但一個個人影阻擋住了她的視線。
溫逯伸出手，握著小刀的手在伸進鐵皮屋窗戶裏面後，她才松開。
聽到小刀落地的聲音，蘇雨現沈默一陣，“開辰還在鐵皮屋裏面嗎？”
溫逯後背靠在鐵皮屋上，她扭頭朝蘇雨現笑了一下，“他可不在這兒，他們想困住的人只有你。”
蘇雨現從地上撿起小刀，刀柄上刻著兩個字——
升爾。
蘇雨現心裏有了猜測，但比起她把猜測說出來，更想聽聽眼前的人親口講。
看出蘇雨現在等她開口，溫逯也不猶豫，“這個我和溫升爾一人一把，她的那一把刀刻著我的名字，以前我們關系挺好的，直到要面臨選擇的時候發生分歧。”
蘇雨現能夠理解，這就像蘇江來和她關系破裂，不過，她覺得眼前的人還沒有到她盼著對方早點死這種地步。
溫逯用力咬了下唇，生與死在她心裏徘徊，以前的選擇會影響後面的一生，她不後悔，但又舍不得。
蘇雨現把刀重新伸到鐵窗外面，“我不會收，我沒有義務對你們負責，這東西你如果不想要，可以自己交給她，或者你找別人交給她。”
溫逯餘光能夠看到那把刀，她緩了口氣才搖頭，“你其實能猜到對吧，你知道我並不是不想要，只是沒有機會再拿出來。”
蘇雨現默了默，鐵皮屋只能撐一個小時，等到一個小時之後，她總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溫逯就這麽一直靠著，等她在心底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拿出手機看了眼。
蘇雨現從衣服裏面取出兩張票，從小鎮出來的時候，那兩張還在身上沒有送出去的票。
“你可以和她一起去。”蘇雨現把票遞過去，“我用不到。”
溫逯楞了一下，被這兩張票扯回一些力氣，她接過來看了看，眼底流露出來的不舍少了幾分，“那孩子呢？你不和他一塊去嗎？”
蘇雨現，“不。”
溫逯轉過身，表情認真，認真到就好像她們是認識已久的朋友，“餵，你是時候加入群體了。”
蘇雨現，“我和你們不一樣。”
溫逯點點頭，她承認她們的確不一樣，“但你需要有人照顧你。”
蘇雨現同樣認真，“我並不需要，我也不會去照顧別人。”
溫逯輕嘆一口氣，她覺得這是她最不像自己的時候，婆婆媽媽不像個研究科技的，“也許有一天你會的。”
話音剛落，兩人中間隔著的鐵皮屋就融化了。
溫逯在這時候關上記錄儀，沒有人影阻擋視線，蘇雨現清楚看到高坡正遭受攻擊。
攻擊性遠光彈的方向距離她們很遠，遠到一眼望不見頭。
溫逯坦然，“我給了科天樓位置，他們不需要過來就可以實施計劃。”
蘇雨現沈默一會兒，她能夠猜到這是放不下科天樓，也許不是因為固執，而是給自己一個解脫。
原本只應該有攻擊性遠光彈，但她們站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陣陣奔跑聲，那不是人能發出來的動靜。
溫逯很快就想到機械狗，遇到蘇雨現的那天，她身邊就跟著幾只機械狗。
那些機械狗不是為了保護誰，而是專門為攻擊準備的，溫逯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你快跑吧。”
蘇雨現沒動，看機械狗的方向確實是她們這邊，才從腰間拿出裝了溶解液的槍。
但當她剛對準其中一只機械狗，手腕就被溫逯拽住了，她被緊緊拉著朝有遮蔽地的方向跑。
不是紀則賢所在的地方，蘇雨現扭頭看了眼溫逯的神情，那張臉上並沒有多少生存欲望，帶著她離開不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
身後的機械狗緊追不舍，蘇雨現猶豫兩秒，還是把槍收起來。
“我想托付給你一個人。”估摸著再不分開跑，機械狗就要追上了，溫逯緩了口氣，“溫升爾。”
蘇雨現沒接話，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不會對任何人負責。
不在意身旁人冷淡的表情，溫逯輕聲笑笑，“我不知道這到底為什麽，但我覺得托付給你，比托付給任何人靠譜。”
蘇雨現，“你的感覺是錯的。”
溫逯搖頭，“或許我做錯過很多，但這一次一定是最正確的選擇。”
蘇雨現，“你快和那孩子一樣了，沒有自知之明。”
溫逯不在意這些話，她緩緩松開攥著的手腕，“你用溶解液對付它們，也只能讓其中幾只失去行動力，我想你溶解液能對付的不多了吧。”
蘇雨現並不反駁，事實上溶解液的確不多了，為了趕路，這段時間她沒有研制新的。
溫逯繼續，“為了避免造成恐慌，一組機械狗有一個特點，它們只會傷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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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言，沒有任何人向她問起在樓裏發生的事情。
等趕到目的地，已經是三天後，三天的時間足夠她把情緒收拾好。
按照之前規劃出來的路線，蘇雨現很快找到碎石聚集後指向的固定地點。
那是一個高達數十米的高坡，如果利用工具進行攀爬，用不了多久就能上去。
但真正靠近時，蘇雨現就發現他們根本用不到工具，又或者，他們根本沒辦法靠近這個高坡。
紀則賢原本和溫逯站在一塊兒，但盯著天空的碎石，又盯著高坡研究一會兒，就忘了溫逯的存在。
他一個人走近高坡，在感覺到被一股看不到的屏障阻攔到外面時，伸手觸摸這道透明屏障，“試試看時間，或許這和碎石聚集之間有一定規律。”
說到這兒，紀則賢扭頭看向蘇雨現，“我會仔細觀察。”
蘇雨現走過去，和他剛剛一樣用手觸碰了一下透明屏障，這不符合常理，但天空出現異樣已經不在常理範疇之內了。
觀察一下沒有壞處，蘇雨現收回手，“你一個人可以吧？”
她雖是這麽說，但目光還是去搜尋溫逯的位置，在確認看不到這個人的身影後，不好的想法瞬間湧出。
紀則賢還在狀況之外，他拿出手機準備好隨時記錄，“可以。”
穆開辰同樣註意到溫逯不見了，他眉頭緊皺，“你不是和溫逯在一塊？她有告訴你她去哪兒了嗎？”
紀則賢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把人看丟了，心瞬間涼了半截。
原本還想再借觀察這些東西幫助身邊的人，但還沒有做到，先闖出了禍。
現在責備誰都沒有用處，蘇雨現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個不怎麽顯眼的土丘旁邊。
她伸手拉住紀則賢的手腕，確定周圍只有他們三人後，指向稍遠的土丘，“你去那裏觀察，不可以用手機，不管發生什麽都得躲著，除非我親自找你。”
紀則賢頓了一下，把身上的手機交給蘇雨現，他雖然不明白這麽做的原因，但還是聽話走過去。
等看不到紀則賢的身影，蘇雨現才算放心，“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不如借這次小意外發掘一下潛力。”
穆開辰無奈，他朝土丘那邊白了一眼，“希望你是對的，但他才多大，很容易讓我們前功盡棄。”
找到一個稍微幹凈一點的地方坐下，蘇雨現望向他們來時的路，這兒很少有土，但仔細看也能看出有腳印痕跡。
坐著等了一會兒，蘇雨現就聽到一聲巨響，很快，碎石下籠罩出一個鐵皮形狀的網。
在網準確朝他們落下時，變成了一整塊鐵皮屋，原本還有洞的網狀物什變成鐵窗和鐵門。
蘇雨現從地上起身，以她站著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溫逯從遠處走來。
溫逯身後只有一個人，蘇雨現半瞇了一下眼，朝鐵門靠得更近。
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間，之前腦海中出現過的場景重新浮現出來，那不是異象給她的迷惑，那是異象給她的提醒。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異象讓她有那麽幾順可以預知到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沒有從蘇雨現眼中看到詫異和不解，溫逯並不奇怪，北南苑以讀懂人心為主，她的離開肯定早就讓蘇雨現有防備。
溫逯心情有些覆雜，她失落中又帶了些頹廢，她有一點不明白，一路上一直都很精明的人，在明明有防備的情況下，怎麽還會中陷阱。
蘇雨現平靜看著她，耐心等待腦海中出現過的場景在這時候真正浮現在眼前。
溫逯從衣服裏拿出一個記錄儀，她打開的一瞬間，鐵皮屋外面浮現出一個又一個人影。
他們有的滿臉驚恐，有的一臉憤怒，唯一相同的是那些人全部面對著她，口中喊著，“怪物、怪物！”
蘇雨現一時間有些恍惚，再回過神就見原本還很有活氣的人，不知為何臉上沒了生存下去的勇氣。
她明白那時候的自己為什麽會說那句話，她現在同樣想對溫逯說相同的話。
蘇雨現這樣想，也的確這樣做。
聽到那句“我對你很失望”，溫逯只覺得周身都在發抖，什麽時候開始的挫敗，又是什麽時候不想面對所有的一切？
下一秒，溫逯果然像之前看到的那樣，取出一把小刀朝鐵皮屋靠近。
蘇雨現並不害怕，不管有沒有這個鐵皮，溫逯手中拿著的刀都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你一個人做不了這麽多。”蘇雨現說著，想望向她身後的高坡，但一個個人影阻擋住了她的視線。
溫逯伸出手，握著小刀的手在伸進鐵皮屋窗戶裏面後，她才松開。
聽到小刀落地的聲音，蘇雨現沈默一陣，“開辰還在鐵皮屋裏面嗎？”
溫逯後背靠在鐵皮屋上，她扭頭朝蘇雨現笑了一下，“他可不在這兒，他們想困住的人只有你。”
蘇雨現從地上撿起小刀，刀柄上刻著兩個字——
升爾。
蘇雨現心裏有了猜測，但比起她把猜測說出來，更想聽聽眼前的人親口講。
看出蘇雨現在等她開口，溫逯也不猶豫，“這個我和溫升爾一人一把，她的那一把刀刻著我的名字，以前我們關系挺好的，直到要面臨選擇的時候發生分歧。”
蘇雨現能夠理解，這就像蘇江來和她關系破裂，不過，她覺得眼前的人還沒有到她盼著對方早點死這種地步。
溫逯用力咬了下唇，生與死在她心裏徘徊，以前的選擇會影響後面的一生，她不後悔，但又舍不得。
蘇雨現把刀重新伸到鐵窗外面，“我不會收，我沒有義務對你們負責，這東西你如果不想要，可以自己交給她，或者你找別人交給她。”
溫逯餘光能夠看到那把刀，她緩了口氣才搖頭，“你其實能猜到對吧，你知道我並不是不想要，只是沒有機會再拿出來。”
蘇雨現默了默，鐵皮屋只能撐一個小時，等到一個小時之後，她總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溫逯就這麽一直靠著，等她在心底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拿出手機看了眼。
蘇雨現從衣服裏面取出兩張票，從小鎮出來的時候，那兩張還在身上沒有送出去的票。
“你可以和她一起去。”蘇雨現把票遞過去，“我用不到。”
溫逯楞了一下，被這兩張票扯回一些力氣，她接過來看了看，眼底流露出來的不舍少了幾分，“那孩子呢？你不和他一塊去嗎？”
蘇雨現，“不。”
溫逯轉過身，表情認真，認真到就好像她們是認識已久的朋友，“餵，你是時候加入群體了。”
蘇雨現，“我和你們不一樣。”
溫逯點點頭，她承認她們的確不一樣，“但你需要有人照顧你。”
蘇雨現同樣認真，“我並不需要，我也不會去照顧別人。”
溫逯輕嘆一口氣，她覺得這是她最不像自己的時候，婆婆媽媽不像個研究科技的，“也許有一天你會的。”
話音剛落，兩人中間隔著的鐵皮屋就融化了。
溫逯在這時候關上記錄儀，沒有人影阻擋視線，蘇雨現清楚看到高坡正遭受攻擊。
攻擊性遠光彈的方向距離她們很遠，遠到一眼望不見頭。
溫逯坦然，“我給了科天樓位置，他們不需要過來就可以實施計劃。”
蘇雨現沈默一會兒，她能夠猜到這是放不下科天樓，也許不是因為固執，而是給自己一個解脫。
原本只應該有攻擊性遠光彈，但她們站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陣陣奔跑聲，那不是人能發出來的動靜。
溫逯很快就想到機械狗，遇到蘇雨現的那天，她身邊就跟著幾只機械狗。
那些機械狗不是為了保護誰，而是專門為攻擊準備的，溫逯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你快跑吧。”
蘇雨現沒動，看機械狗的方向確實是她們這邊，才從腰間拿出裝了溶解液的槍。
但當她剛對準其中一只機械狗，手腕就被溫逯拽住了，她被緊緊拉著朝有遮蔽地的方向跑。
不是紀則賢所在的地方，蘇雨現扭頭看了眼溫逯的神情，那張臉上並沒有多少生存欲望，帶著她離開不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
身後的機械狗緊追不舍，蘇雨現猶豫兩秒，還是把槍收起來。
“我想托付給你一個人。”估摸著再不分開跑，機械狗就要追上了，溫逯緩了口氣，“溫升爾。”
蘇雨現沒接話，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不會對任何人負責。
不在意身旁人冷淡的表情，溫逯輕聲笑笑，“我不知道這到底為什麽，但我覺得托付給你，比托付給任何人靠譜。”
蘇雨現，“你的感覺是錯的。”
溫逯搖頭，“或許我做錯過很多，但這一次一定是最正確的選擇。”
蘇雨現，“你快和那孩子一樣了，沒有自知之明。”
溫逯不在意這些話，她緩緩松開攥著的手腕，“你用溶解液對付它們，也只能讓其中幾只失去行動力，我想你溶解液能對付的不多了吧。”
蘇雨現並不反駁，事實上溶解液的確不多了，為了趕路，這段時間她沒有研制新的。
溫逯繼續，“為了避免造成恐慌，一組機械狗有一個特點，它們只會傷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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