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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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雖然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科天樓的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她還是忍不住嘲諷，“果然是強盜，還是沒腦子的強盜。”
科天樓的人紛紛看向她，他們已經條件反射了，要知道有不少人都給他們貼“強盜”標簽，沒有哪個科天樓的人聽到這兩個字會高興。
為首的高個子站出來，他就是吵不過蘇雨現，旁邊還有待命的機器人替他撐腰。
但當他對上蘇雨現的視線，還是半句話、半點兒動作都沒能做出來。
紀則賢挑挑眉，他覺得這不丟人，沒有誰能抵抗住眼前的人。
蘇雨現見科天樓的人過來了又不吭聲，語氣淡淡，“別擋路。”
那人瞪目欲裂，但還是像個啞巴一樣乖乖讓出空兒。
紀則賢左手拎著一大袋裝好的食物，右手提著兩塊高能電池，雖然覺得有些沈，但心裏還是高興。
他今天也算是幫到了忙，只是還沒高興多久，就看到不遠處又有人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蘇雨現餘光正好瞥見紀則賢表情有些不對勁，視線再落到遠處的人身上，“你和那些人認識？”
紀則賢很想躲在蘇雨現身後，“認識，還有過節，他們總喜歡欺負人，還說過不少北南苑的壞話。”
蘇雨現若有所思，那些人穿著同一款衣服，看樣子是一個學校出來的還沒有畢業的學生。
走在前面的黃頭發男生，遠遠就看到紀則賢。
一是紀則賢手裏拎的東西太多了很顯眼，二是他們經常嘲諷偏袒北南苑的人，即便是紀則賢不提這麽多東西，他們也能認出來。
那幾個人特地快快步走到他們身邊，為首的黃毛最先笑著諷刺，“這不是紀則賢嗎？真沒想到，再見面你就淪為苦力了。”
蘇雨現打量他一番，這人手腕上的科天樓設備格外顯眼，“不管怎樣，也比你這種一窮二白，只能靠打發要飯的一樣的接濟來維持生活的人要好。”
“要模樣沒模樣也就算了，恐怕還是個沒畢業的小處男吧。”
蘇雨現特地加重“小”這個字，說著的同時微微垂下眼皮。
她看了兩眼又皺起眉，表情很是嫌棄，“這樣吧，我可以免費送你幾個玩具玩玩，畢竟，你這樣的倒貼上來都不會有人要。”
後跟上來的人聽到這番話，紛紛大笑出聲，剛剛還硬氣的黃毛臉瞬間爆紅。
他再想反駁也說不出來話，自尊心被碾在地上的感覺不好受，想要回避一般，他只瞪了一眼紀則賢就匆匆離開。
蘇雨現望向不遠處的車，後座上坐著的的溫逯很老實，並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這兒算不上什麽荒山野嶺，所以還是會有人經過。既然溫逯這都沒下去想攔車，那後面也會老實不少。
紀則賢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當中回過神，見時常會欺負人的黃毛真落荒而逃，他眼睛亮亮的，“你真好。”
蘇雨現看他一眼，“別太感動，我不希望你有以身相許的想法。”
紀則賢還真有這種想法，不過是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有的。
回到車上，蘇雨現把拿出來的面包和水拋給他們，“晚上換我開車。”
穆開辰把東西放到一旁，“不用，一直是我開就可以，每隔一段時間中途休息一會。”
溫逯撕開手裏的面包袋，她的手已經恢覆差不多了，“你們可以把我也算上，多一個開車的人也能多休息一會兒。”
蘇雨現想也沒想，“你就不用了，安心坐車就好，別有別的小心思。”
溫逯咬了口面包，慢裏斯條咽下去，“晚上最好找地方住。”
蘇雨現扭頭，“怎麽，你們還要通視頻匯報工作進展？”
溫逯並不否認，“我不打算瞞你，每到晚上七點的時候，我們都需要開一個視頻例會。”
蘇雨現原本沒打算找休息地，不過她明白溫逯為什麽會說出來。
現在已經行駛了幾十公裏，就是科天樓的人發現溫逯不在，再安排人過來找她也只會耽誤行程。
恐怕溫逯現在是不想麻煩，她打算自己一個人把任務做完。
想必，科天樓只安排三個人去做的任務不會太難。
一個人開車太久會疲勞，蘇雨現伸手敲了敲主駕駛的座位，“停車。”
以為蘇雨現有什麽發現，穆開辰沒多想就停下車。
但看到蘇雨現站在主駕駛門口，他才意識到這是要換人，“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你應該好好睡一覺。”
蘇雨現模樣認真，“你應該很清楚我，即便是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我也樂此不疲。”
穆開辰沈默兩秒，還是解開安全帶，他知道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
蘇雨現一邊開車，一邊留意後座溫逯的神情。
哪怕這人困了，也不打算閉上眼休息一會兒。
肯吃她給的面包，卻不願意在車上睡覺，看樣子溫逯還是有防備，但故意裝出來沒有防備。
想到這兒，蘇雨現輕笑，“拋棄，你知道被拋棄的感覺嗎？”
溫逯擡眼，確定這話是和自己說的才開口，“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蘇雨現坦然，“你即便是和科天樓的人通話了，他們也不會再用你。”
玩技術的一些人很害怕技術被人學去，如果他們發現溫逯在北南苑的人身旁，會不會暗地除掉還是一個問題。
“機器狗會爬回去通風報信。”
溫逯捋捋額前的發絲，“你沒有全部摧毀，這是你的失誤，他們不會誤會我。”
蘇雨現毫不在意，“你以為缺少資源的情況下，能源不夠用的人不會對它們下手？”
聽到這兒，溫逯忍不住皺眉。
機械狗身上確實有一部分能源，如果真有人因為三十個小時將到，還為了能源把機械狗拆了……
紀則賢回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可是，那兩個人也會回去吧？”
穆開辰看他一眼，“他們回不去，這種情況下，誰有資源都會成為被搶奪的目標。”
紀則賢楞了一下，蘇雨現瞧著他的神情，“這種事情難以避免，我們如果遇到攔路的，說不準也會有危險。你還小可能想不明白，但有能力的才能活下來，我來這兒也不是做慈善的。”
紀則賢心裏不太能立馬接受，但還是認真回應，“我不小了。”
瞥見車上的時間，眼看快到晚上七點，溫逯望向蘇雨現，“手機給我，我需要用。”
蘇雨現不打算阻止，把放在衣服裏面的手機拋給她。
溫逯剛打開手機屏幕，頁面就蹦出來視頻邀請。這是給所有群成員的邀請，並不是獨獨給單個人。
她點進去，還沒多停留幾秒就被管理層踢了出去。
紀則賢餘光正好看到她被踢出群聊，一時間有些意外。
但想想當初那些不平等的合同，又覺得這的確是科天樓能辦出來的事情。
只聽到兩聲講話手機就沒聲了，蘇雨現輕輕挑眉。直覺告訴她，這可不是溫逯害怕人聽到後面的內容故意設置成了靜音。
“視頻會出現了問題？”
蘇雨現輕聲笑笑，“還是說，他們不歡迎你？”
溫逯擡眼看向蘇雨現，心情並沒有因為她的話更糟，只是簡單解釋，“不急，也許只是有人操作失誤了。”
溫逯說著，繼續嘗試進入群聊，但當她再次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不到一分鐘，她被科天樓的同事逐出所有群聊，就連她曾經參與研究的工作也被通知中斷。
“他們很過分。”
紀則賢幾乎看到了一切，“不過這就是科天樓的人，即便你對他們有一些貢獻，他們也會很絕情。”
蘇雨現覺得好笑，剛畢業不久的人現在還一身麻煩，竟然還能勸起來經歷過比他更多的人。
溫逯收起手機，“這肯定是誤會，總能聽說北南苑的人會蠱惑人心，現在看來說得一點不錯。”
蘇雨現忍不住笑出來，這是她這兩天聽到最好笑的話，只是吐槽兩句都能被當成蠱惑人心的話。
紀則賢否認，“其實，我不是北南苑的人，所以你的說法是錯的。”
溫逯斜看他一眼，“這不是更能證明，她們確實很會蠱惑人心？不然你為什麽和這些人在一起？你其實已經是北……”
“千萬別說什麽你們只負責研發，燒殺搶奪是機器人做的，機器人的指令可是人發出的。”
打斷溫逯後面要說的話，蘇雨現把車停到安全位置後，繼續說，“再到現在的科天樓強占資源站，沒有一件事情可以讓你們理直氣壯講話，除非是不要臉。”
溫逯不自覺皺起眉，在他們所在的區域分為兩批人的情況下，她知道的消息都很受限。
科天樓的人不會知道與科天樓有關的負面消息，北南苑的人很可能也不知道北南苑怎麽樣。
想到這兒，溫逯緊皺的眉頭又很快舒展，“不是你說的這樣，利用人心進行欺騙，是你們慣用的一種手段。”
蘇雨現輕笑，她現在倒覺得科天樓也會玩弄人心，不然這些賣力研發科技，研發完就被丟棄的人為什麽還會這麽忠心。
“你應該也簽了合同吧。”
蘇雨現放松身體，“他們把你從科天樓剔除，需不需要支付一筆巨額呢？”
溫逯沈默不語，她清楚記得與科天樓簽下的合同內容，但記得不代表她未來會背叛科天樓。
至於別的，她沒想過科天樓會不會剔除誰。這是合同上沒有的內容，在他們所處的地方被分為北南苑和科天樓的情況下，似乎不存在把自己人驅趕到對面這一點。
可就剛剛的視頻會議而言……
“你的防禦罩還剩下多長時間。”
蘇雨現撐著下巴，望向不遠處又一個出現的資源站，“該替換電池了吧。”
溫逯算了下時間，“五個小時。”
蘇雨現朝資源站擡擡下巴，有些人不親身體會不會死心，“我給你一個個機會，你去多買一些供你活下來的電池吧。”
溫逯臉色並不算好，她知道這也算是一種試探。如果她堅信的事情出現意外，或許會擊垮她的防線。
等溫逯下車朝資源站走，蘇雨現稍稍扭頭，“你說你不是北南苑的人，怎麽現在想明白了？”
紀則賢定定看著她，“因為我欠的債沒還完，等還完我會努力讓你們真的接受我。”
“因為這個啊。”蘇雨現捋捋垂在肩膀一側的發絲，“沈可說過，你可以留下來，這其實就已經證明，只要你自己承認，你就是北南苑的人。”
穆開辰聞言，放下膝蓋上的手猛然攥緊。這番寬慰的話很平常，但還是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他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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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科天樓的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她還是忍不住嘲諷，“果然是強盜，還是沒腦子的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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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高個子站出來，他就是吵不過蘇雨現，旁邊還有待命的機器人替他撐腰。
但當他對上蘇雨現的視線，還是半句話、半點兒動作都沒能做出來。
紀則賢挑挑眉，他覺得這不丟人，沒有誰能抵抗住眼前的人。
蘇雨現見科天樓的人過來了又不吭聲，語氣淡淡，“別擋路。”
那人瞪目欲裂，但還是像個啞巴一樣乖乖讓出空兒。
紀則賢左手拎著一大袋裝好的食物，右手提著兩塊高能電池，雖然覺得有些沈，但心裏還是高興。
他今天也算是幫到了忙，只是還沒高興多久，就看到不遠處又有人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蘇雨現餘光正好瞥見紀則賢表情有些不對勁，視線再落到遠處的人身上，“你和那些人認識？”
紀則賢很想躲在蘇雨現身後，“認識，還有過節，他們總喜歡欺負人，還說過不少北南苑的壞話。”
蘇雨現若有所思，那些人穿著同一款衣服，看樣子是一個學校出來的還沒有畢業的學生。
走在前面的黃頭發男生，遠遠就看到紀則賢。
一是紀則賢手裏拎的東西太多了很顯眼，二是他們經常嘲諷偏袒北南苑的人，即便是紀則賢不提這麽多東西，他們也能認出來。
那幾個人特地快快步走到他們身邊，為首的黃毛最先笑著諷刺，“這不是紀則賢嗎？真沒想到，再見面你就淪為苦力了。”
蘇雨現打量他一番，這人手腕上的科天樓設備格外顯眼，“不管怎樣，也比你這種一窮二白，只能靠打發要飯的一樣的接濟來維持生活的人要好。”
“要模樣沒模樣也就算了，恐怕還是個沒畢業的小處男吧。”
蘇雨現特地加重“小”這個字，說著的同時微微垂下眼皮。
她看了兩眼又皺起眉，表情很是嫌棄，“這樣吧，我可以免費送你幾個玩具玩玩，畢竟，你這樣的倒貼上來都不會有人要。”
後跟上來的人聽到這番話，紛紛大笑出聲，剛剛還硬氣的黃毛臉瞬間爆紅。
他再想反駁也說不出來話，自尊心被碾在地上的感覺不好受，想要回避一般，他只瞪了一眼紀則賢就匆匆離開。
蘇雨現望向不遠處的車，後座上坐著的的溫逯很老實，並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這兒算不上什麽荒山野嶺，所以還是會有人經過。既然溫逯這都沒下去想攔車，那後面也會老實不少。
紀則賢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當中回過神，見時常會欺負人的黃毛真落荒而逃，他眼睛亮亮的，“你真好。”
蘇雨現看他一眼，“別太感動，我不希望你有以身相許的想法。”
紀則賢還真有這種想法，不過是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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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開辰把東西放到一旁，“不用，一直是我開就可以，每隔一段時間中途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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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現扭頭，“怎麽，你們還要通視頻匯報工作進展？”
溫逯並不否認，“我不打算瞞你，每到晚上七點的時候，我們都需要開一個視頻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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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開車太久會疲勞，蘇雨現伸手敲了敲主駕駛的座位，“停車。”
以為蘇雨現有什麽發現，穆開辰沒多想就停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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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現模樣認真，“你應該很清楚我，即便是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我也樂此不疲。”
穆開辰沈默兩秒，還是解開安全帶，他知道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
蘇雨現一邊開車，一邊留意後座溫逯的神情。
哪怕這人困了，也不打算閉上眼休息一會兒。
肯吃她給的面包，卻不願意在車上睡覺，看樣子溫逯還是有防備，但故意裝出來沒有防備。
想到這兒，蘇雨現輕笑，“拋棄，你知道被拋棄的感覺嗎？”
溫逯擡眼，確定這話是和自己說的才開口，“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蘇雨現坦然，“你即便是和科天樓的人通話了，他們也不會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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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現毫不在意，“你以為缺少資源的情況下，能源不夠用的人不會對它們下手？”
聽到這兒，溫逯忍不住皺眉。
機械狗身上確實有一部分能源，如果真有人因為三十個小時將到，還為了能源把機械狗拆了……
紀則賢回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可是，那兩個人也會回去吧？”
穆開辰看他一眼，“他們回不去，這種情況下，誰有資源都會成為被搶奪的目標。”
紀則賢楞了一下，蘇雨現瞧著他的神情，“這種事情難以避免，我們如果遇到攔路的，說不準也會有危險。你還小可能想不明白，但有能力的才能活下來，我來這兒也不是做慈善的。”
紀則賢心裏不太能立馬接受，但還是認真回應，“我不小了。”
瞥見車上的時間，眼看快到晚上七點，溫逯望向蘇雨現，“手機給我，我需要用。”
蘇雨現不打算阻止，把放在衣服裏面的手機拋給她。
溫逯剛打開手機屏幕，頁面就蹦出來視頻邀請。這是給所有群成員的邀請，並不是獨獨給單個人。
她點進去，還沒多停留幾秒就被管理層踢了出去。
紀則賢餘光正好看到她被踢出群聊，一時間有些意外。
但想想當初那些不平等的合同，又覺得這的確是科天樓能辦出來的事情。
只聽到兩聲講話手機就沒聲了，蘇雨現輕輕挑眉。直覺告訴她，這可不是溫逯害怕人聽到後面的內容故意設置成了靜音。
“視頻會出現了問題？”
蘇雨現輕聲笑笑，“還是說，他們不歡迎你？”
溫逯擡眼看向蘇雨現，心情並沒有因為她的話更糟，只是簡單解釋，“不急，也許只是有人操作失誤了。”
溫逯說著，繼續嘗試進入群聊，但當她再次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不到一分鐘，她被科天樓的同事逐出所有群聊，就連她曾經參與研究的工作也被通知中斷。
“他們很過分。”
紀則賢幾乎看到了一切，“不過這就是科天樓的人，即便你對他們有一些貢獻，他們也會很絕情。”
蘇雨現覺得好笑，剛畢業不久的人現在還一身麻煩，竟然還能勸起來經歷過比他更多的人。
溫逯收起手機，“這肯定是誤會，總能聽說北南苑的人會蠱惑人心，現在看來說得一點不錯。”
蘇雨現忍不住笑出來，這是她這兩天聽到最好笑的話，只是吐槽兩句都能被當成蠱惑人心的話。
紀則賢否認，“其實，我不是北南苑的人，所以你的說法是錯的。”
溫逯斜看他一眼，“這不是更能證明，她們確實很會蠱惑人心？不然你為什麽和這些人在一起？你其實已經是北……”
“千萬別說什麽你們只負責研發，燒殺搶奪是機器人做的，機器人的指令可是人發出的。”
打斷溫逯後面要說的話，蘇雨現把車停到安全位置後，繼續說，“再到現在的科天樓強占資源站，沒有一件事情可以讓你們理直氣壯講話，除非是不要臉。”
溫逯不自覺皺起眉，在他們所在的區域分為兩批人的情況下，她知道的消息都很受限。
科天樓的人不會知道與科天樓有關的負面消息，北南苑的人很可能也不知道北南苑怎麽樣。
想到這兒，溫逯緊皺的眉頭又很快舒展，“不是你說的這樣，利用人心進行欺騙，是你們慣用的一種手段。”
蘇雨現輕笑，她現在倒覺得科天樓也會玩弄人心，不然這些賣力研發科技，研發完就被丟棄的人為什麽還會這麽忠心。
“你應該也簽了合同吧。”
蘇雨現放松身體，“他們把你從科天樓剔除，需不需要支付一筆巨額呢？”
溫逯沈默不語，她清楚記得與科天樓簽下的合同內容，但記得不代表她未來會背叛科天樓。
至於別的，她沒想過科天樓會不會剔除誰。這是合同上沒有的內容，在他們所處的地方被分為北南苑和科天樓的情況下，似乎不存在把自己人驅趕到對面這一點。
可就剛剛的視頻會議而言……
“你的防禦罩還剩下多長時間。”
蘇雨現撐著下巴，望向不遠處又一個出現的資源站，“該替換電池了吧。”
溫逯算了下時間，“五個小時。”
蘇雨現朝資源站擡擡下巴，有些人不親身體會不會死心，“我給你一個個機會，你去多買一些供你活下來的電池吧。”
溫逯臉色並不算好，她知道這也算是一種試探。如果她堅信的事情出現意外，或許會擊垮她的防線。
等溫逯下車朝資源站走，蘇雨現稍稍扭頭，“你說你不是北南苑的人，怎麽現在想明白了？”
紀則賢定定看著她，“因為我欠的債沒還完，等還完我會努力讓你們真的接受我。”
“因為這個啊。”蘇雨現捋捋垂在肩膀一側的發絲，“沈可說過，你可以留下來，這其實就已經證明，只要你自己承認，你就是北南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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