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七章：如願以償: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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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七章：如願以償:如願以償
第七章：如願以償
今晚的自行車蹬得格外快，往常要用三十分鐘，今天只花了將近二十分鐘。
到了家，羽涅眼巴巴瞅著雙玉，恨不得自己上手給雙玉換上睡衣。雙玉笑而不語，在羽涅期盼視線中從衣櫃取出那套白茸茸的兔睡衣。
雙玉將睡衣放在床上，道：“以前你放這裏的睡衣穿不上，你先洗，我幫你把睡衣拿過來。”
兩家隔得近，羽涅又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導致以前很多時候羽涅洗澡洗完，才想起自己沒帶衣物。
拿睡衣的重擔理所應當落在雙玉肩上，很多時候羽涅櫃子裏的幹凈衣服亂七八糟放在一起，雙玉看了順帶幫羽涅整理好。
少年長身體很快，去年的今年穿確實會短。
羽涅不疑有他，高高興興去了浴室，打開熱水樂悠悠沖澡。
浴室內物件擺放得很整齊，羽涅熟稔找到雙玉慣用的沐浴乳，清新淡雅，是雙玉身上的味道。時隔一年多，羽涅再次來到雙玉家的浴室，想到等會兒要和雙玉同睡，激動的同時難免有些擔心。
隔了十幾分鐘，浴室內水聲漸小，氤氳霧氣中，浴室門微微打開，探出一只帶著水漬的手，羽涅喊：“魚~我洗好了。”
“好的。”
雙玉及時來到浴室門前，將手上睡衣遞過去，浴室中的羽涅拿到睡衣時，順帶捏了捏，欸？好軟，怎麽毛絨絨的？他有這樣的睡衣嗎？
浴室門帶上，羽涅定睛一看。
？！
這睡衣怎麽這麽眼熟？！
這不是他給雙玉買的兔子睡衣嗎？！
“魚，你是不是拿錯了？這是你的睡衣，不是我的。”
浴室外，傳來雙玉溫淡的聲音，細聽裏面還帶著幾分暖意，“尺寸對我來說有點短，你穿剛合適。”
“欸！不是，不是，這是我給你買的，怎麽能我穿？魚，別鬧了，快把我睡衣給我。”羽涅瞧著手裏一團毛茸茸欲哭無淚，這算怎麽回事？
羽涅待在浴室內，雙玉坐在臥室大床上，裏面羽涅依舊不死心想要雙玉給他換套睡衣，雙玉晗眉，望著腕表，安靜看著指針。
五分鐘後。
雙玉擡眸，浴室門哢擦一聲，開了。
熱水熏騰過的白皙臉頰還帶著幾分紅暈，濕潤黑發站著瑩透水珠，白絨睡衣領口微開，露出修長誘人鎖骨。
惑人桃花眼尾角上挑，帶著幾分羞紅。
羽涅齜牙咧嘴，瞧見床邊上的雙玉一股腦兒撲上來，按到雙玉，“好啊，心機魚，你敢誆我！”
光線交織，在羽涅撲上來那一刻，雙玉伸手攬住羽涅腰，兩人一同往後仰去齊齊倒在柔軟大床上。
這個位置恰好看見羽涅臀部後那一團扭動的白毛團子，雙玉忍不住手下滑，捏了捏毛團子。
羽涅摁住雙玉，但沒敢使多大力氣，“你說，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給我穿的！”
雙玉微笑，望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羽涅，拿過床邊備好的毛巾蓋在羽涅濕漉漉頭發上，感受著手上軟軟的觸感，再看著渾身都變得毛絨絨的羽涅，由衷道：“挺可愛的，觸感也很好。”
揉了把羽涅頭發，雙玉翻身，騰出兩只手給羽涅擦頭發，等水吸收得差不多，拿過吹風幫羽涅吹頭發。
五指從黑發中穿過，羽涅大咧咧後仰，死皮賴臉靠著雙玉，揪著衣服上的毛，“魚，你喜不喜歡我這樣穿？”
雙玉點頭。
羽涅狡黠一笑，仍舊沒放棄想要雙玉穿毛絨絨的心思，“網上有賣雙件，一套白色，一套棕色，我們一起穿？”
手裏的頭發已經幹了。
雙玉關掉吹風，他道：“好。”
看了下時間，快二十三點了，雙玉拿好換洗衣服，看著羽涅鉆進被子，這才去浴室。
浴室傳來水聲，羽涅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全是雙玉的氣息，淡雅舒心，一旦沾上便情不自禁沈溺其中。
天知道這些日子他多想懷念以前和雙玉擠在一張床上的日子，即便不說話，安靜的躺著，也覺得好幸福。
魚啊魚，我怎麽能這麽喜歡你呢？
羽涅將頭埋進枕頭，唇角高高翹起。
雙玉穿了套普通睡衣，在雙玉出來時，羽涅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給雙玉擦水珠，吹頭發。
好不容易折騰完，已經晚上十一點過。
關掉燈，安靜臥室中兩人呼吸平穩，剛開始羽涅還顧忌著什麽和雙玉保持一掌距離，等熟睡後，尋著旁邊熱度，一股腦兒拱進雙玉懷裏。
少年懵懂，少了成年人的壓制，睡夢中難免情難自禁。
柔軟的丹唇，清冷染上情欲的鳳眸，聲音低沈而嘶啞，白齒中吐出氣息灼熱而滾燙，“羽涅，羽涅……”
“魚，雙玉。”
手指撫上那迷人的眉眼，呼吸間全是心上人的氣息，羽涅沈迷湊上前去，貪婪咬住溫軟。
“魚，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受不了別人看你，看見有人和你說話，會暴戾到想殺人。
魚，魚……
細汗從額頭冒出，羽涅猛然驚醒，雙眼睜開，漆黑的夜，身邊綿長平穩的呼吸。羽涅恍惚一陣子，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雙玉的臥室。
夢中的雙玉魅惑動人，羽涅努力壓制住淩亂的呼吸，往旁探去，在指尖碰見溫涼的皮膚時又猛地縮回。
這次制止得及時，下面僅有點潤濕。
不像去年時，濕了大片。饒是在生物課聽老師講過，但第一次發生時，還是讓人措手不及，尤其那令人不堪而又沈溺的夢境。他的魚，就那樣發絲淩亂，衣衫不整，雙眼迷離躺在他身下。
半夜，躡手躡腳爬離雙玉臥室，確認那東西沒弄臟床鋪，沒留下殘餘氣味，這才勉強心安。
他的魚，這般的姿態，像沾汙了高高在上神祗，讓人醉生忘死、激動又愧疚。
動了動喉嚨，不知是情動未盡，還是天氣餘熱未消，羽涅渾身發燙，汗水浸濕黑發。羽涅扯開領子，這才舒服一點。
沒有睡意，羽涅準備起身去浴室清理，借著外面朦朧燈光，他看見熟睡中雙玉的側臉，清冷孤傲。
凝視許久。
手掌抵住額頭，羽涅一笑，魚魚，這次是你邀請我過來的。
這麽多個夜晚因為你睡不著覺，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想法一起，再也消不下。
羽涅慢慢往雙玉那邊挪動，他們之間本就隔得近，這樣一來，更近了。
屏住呼吸，羽涅手肘微微撐起，側身，一點點靠近他夢寐以求的人，夢中誘人的唇就在眼前。
心如擂鼓。
就一下。
一下就行。
羽涅飛快埋頭，夢中碰過無數次，然而現實中，還是第一次。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溫軟，明顯感覺到那是另一個人的。
舌尖輕輕探出，舔了一下。
粉紅瞬間從脖頸處攀上臉頰，蔓延至耳稍。
羽涅不敢放肆，又克制地輕咬一下，這才起身去浴室。冷水澆在臉上，總算讓熱意消退不少。
羽涅看著鏡子裏略顯狼狽的自己，真的是……
換衣服，清洗，還有不少事要做，但心裏仍舊很甜。
第二日，六點半，雙玉睜眼，懷裏拱著一團，他垂頭，揉了把羽涅頭發，“起床了。”
羽涅哼哼唧唧半晌，在雙玉脖頸處蹭滿意了這才緩緩睜眼。
等羽涅起床時，雙玉已經換好衣服，看見羽涅身上換了套睡衣，雙玉並沒有多問。
忙碌學習中，很快到了月考時間。所有學生整裝待發，優勝劣汰在市一中表現得淋漓盡致。沒有任何人敢松懈，這也是每年市一中升學率獨占鰲頭的原因。
知道羽涅的德行，這次沒等羽涅自己過來，雙玉罕見主動來到二班，說起來因為雙玉的到來，二班還引起不小轟動。
李雙玉，那可是市第一，不僅成績拔尖，相貌更是拔尖的學神！
一二班隔得近，班上不喜歡近人的羽涅時常去一班找雙玉的事眾人皆知，先前還有人說，程羽涅這是倒貼，他什麽德行？除了一張臉，有什麽好的？李雙玉不過不好意思拒絕才出來見程羽涅，虧得程羽涅不知好歹，天天纏著李雙玉。
沒想到性子出了名孤傲的李雙玉竟然主動來二班。
不少學生，以及別班的人都暗中看過來。
雙玉一到，羽涅立馬從教室出來，“魚魚。”
雙玉清冽的眉眼溫和，他遞給羽涅一個通明筆袋，裏面貼心裝好考試必備物品，還放著紙巾。
“好好考。”
羽涅愛不釋手拿著袋子，“在一班等著我！”
雙玉抿唇，淺淡一笑，頓時看呆不少人，“好。”
本就有坐雙玉同桌的鼓勵，再加上考試前雙玉來看了他，用著雙玉準備的筆，羽涅考試猶如考神附體。
解題思路源源不斷，筆尖從未停頓，看得監考老師一楞一楞的。而且羽涅性子粗，最討厭麻煩，賊自信，做完後檢查試卷對他來說簡直麻煩得不得了。
這次不僅檢查了，就算自己完全有把握的題也得看一遍，趁著寫完時間還多，還在心裏默默為自己估個分。
幾天考試時間，考完學生們狠狠松了口氣，考完試當天，學科代表陸陸續續開始公布答案，教室裏一片鬼哭狼嚎。
沒等試卷發下來，學生們已經對自己的成績有了個大體估分。
有人歡喜有人愁，羽涅算了下，他的數學、物理、化學，不出意外是滿分，英語這東西分好提，選擇題一對下來，差不多這樣。關鍵還是在語文、歷史這些科目上。
有點煩。
羽涅暴躁抓把頭發。
坐他前面的學生見狀，悄悄把桌椅往前挪一點，羽涅以前讀初中跟現在的市一中一樣，出了名的好初中。就是這樣，所以在一個全是優等生裏面，成了壞學生的羽涅格外出挑。
不少老師拿羽涅舉例，說上什麽學校不是問題，關鍵看個人。有人即便條件不好，依舊能取得好成績，有的人即便有好條件，自甘墮落也沒辦法。
羽涅在很多學生中的印象和鄭簡說的沒什麽區別。
有人看見羽涅暴躁的模樣，私下說，這次考試可得有人原形畢露了。
當天晚自習，二卷陸陸續續發下來。
最先發的是數學，數學眾所周知後面大題分多，每個大題分三個小題，要想拿全分幾乎很難。就算三個小題都做好，因為某些步驟缺失，也會扣個一兩分。
抱來卷子的是數學課代表，手裏滿滿一疊，有人迫不及待湊上前說幫忙發。
我去，這個分？！擦，二卷滿分？！
那人驚得目瞪口呆，不是有人偷偷翻看過老師手裏的二卷，說班上二卷最好的扣了五分嗎？怎麽有個滿分？！他不可置信翻了，滿面大紅勾。
還真特麽滿分！
再一看名字，程羽涅。
哦，程羽涅。
擦，程羽涅？！
這次的試卷全是市一中曾經參與過高考試卷編寫的教師，自動組織編寫，難度極大，網上沒有原題，而且在開啟試卷前學生壓根不知道這是教師自己編題。
也就是說，根本不存在漏題作弊情況。
“程，程羽涅。”那名學生怔楞著把試卷遞給羽涅。
羽涅看了眼，隨手塞課桌裏，這時，下課鈴響起，羽涅起身去一班找雙玉。
這邊剛走，那邊物理課代表抱著物理二卷來了。
教室裏發到羽涅數學二卷的學生激動難耐，手裏試卷沒發完，已經迫不及待和學生們程羽涅二卷數學滿分。
什麽？！
教室裏瞬間炸開鍋，怎麽可能？！他們悄悄拿羽涅課桌裏的數學二卷一看，大題的步驟，解題思路清晰明了，根本找不到扣分點。
這時物理二卷發下來，有人順道一看，這一看，再次炸了，物理二卷也滿分？！
一班也在發試卷，這邊已經發了四門科目，雙玉數學滿分，物理滿分，化學滿分，英語作文扣象征性扣了一分。
但這四科，已經和有的人拉開將近百分距離。學神的稱號名不虛傳，這個高度已經是他們只能仰望的距離，嫉妒都嫉妒不來。
教室外，羽涅有些不開心。
雙玉遞了顆糖給羽涅，看著面前的人心不在焉嚼著糖，雙玉道：“別擔心，我信你。”
羽涅物理和數學的分給二班太大沖擊，二班班主任聽見各科老師的驚嘆，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之後的化學滿分已經讓二班的人麻木。
誰特麽說程羽涅成績差？是混混？那分明是人家腦袋聰明，不屑學好吧！
不過正如羽涅所料，他的語文、歷史等科目拖了他後腿。
二班的人看見羽涅那些和班上優生差不多的語文成績等，終於松了一口氣。簡直太恐怖了。
試卷發完，很快年紀排名出來。
雙玉以依舊甩第二名大幾十分的成績穩居第一，不過第二名，除了二班的人，誰都沒想到竟然是程羽涅。
以一分之差，超過上次年紀第二，成功占據年紀排行上的第二名。
周一，程羽涅如願以償來到一班。
一班班主任要求選位置。雙玉還是選了最後一排的單人座位，到羽涅選座位時，羽涅一笑，指著雙玉旁邊空空如也的地方，道：“我坐這兒。”
雙玉的單人位置是雙玉自己要求的，羽涅要和雙玉坐還得得到雙玉同意，只見坐在位置上的雙玉望向一班班主任，“老師，我可以和羽涅同學同坐麽？”
————————
高中考試的日子已經過好久了。
233333
寫的很誇張，肯定是不符合實際的，如果有正在讀高中的小可愛們請不要介意哇，麽麽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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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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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玉將睡衣放在床上，道：“以前你放這裏的睡衣穿不上，你先洗，我幫你把睡衣拿過來。”
兩家隔得近，羽涅又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導致以前很多時候羽涅洗澡洗完，才想起自己沒帶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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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長身體很快，去年的今年穿確實會短。
羽涅不疑有他，高高興興去了浴室，打開熱水樂悠悠沖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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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十幾分鐘，浴室內水聲漸小，氤氳霧氣中，浴室門微微打開，探出一只帶著水漬的手，羽涅喊：“魚~我洗好了。”
“好的。”
雙玉及時來到浴室門前，將手上睡衣遞過去，浴室中的羽涅拿到睡衣時，順帶捏了捏，欸？好軟，怎麽毛絨絨的？他有這樣的睡衣嗎？
浴室門帶上，羽涅定睛一看。
？！
這睡衣怎麽這麽眼熟？！
這不是他給雙玉買的兔子睡衣嗎？！
“魚，你是不是拿錯了？這是你的睡衣，不是我的。”
浴室外，傳來雙玉溫淡的聲音，細聽裏面還帶著幾分暖意，“尺寸對我來說有點短，你穿剛合適。”
“欸！不是，不是，這是我給你買的，怎麽能我穿？魚，別鬧了，快把我睡衣給我。”羽涅瞧著手裏一團毛茸茸欲哭無淚，這算怎麽回事？
羽涅待在浴室內，雙玉坐在臥室大床上，裏面羽涅依舊不死心想要雙玉給他換套睡衣，雙玉晗眉，望著腕表，安靜看著指針。
五分鐘後。
雙玉擡眸，浴室門哢擦一聲，開了。
熱水熏騰過的白皙臉頰還帶著幾分紅暈，濕潤黑發站著瑩透水珠，白絨睡衣領口微開，露出修長誘人鎖骨。
惑人桃花眼尾角上挑，帶著幾分羞紅。
羽涅齜牙咧嘴，瞧見床邊上的雙玉一股腦兒撲上來，按到雙玉，“好啊，心機魚，你敢誆我！”
光線交織，在羽涅撲上來那一刻，雙玉伸手攬住羽涅腰，兩人一同往後仰去齊齊倒在柔軟大床上。
這個位置恰好看見羽涅臀部後那一團扭動的白毛團子，雙玉忍不住手下滑，捏了捏毛團子。
羽涅摁住雙玉，但沒敢使多大力氣，“你說，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給我穿的！”
雙玉微笑，望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羽涅，拿過床邊備好的毛巾蓋在羽涅濕漉漉頭發上，感受著手上軟軟的觸感，再看著渾身都變得毛絨絨的羽涅，由衷道：“挺可愛的，觸感也很好。”
揉了把羽涅頭發，雙玉翻身，騰出兩只手給羽涅擦頭發，等水吸收得差不多，拿過吹風幫羽涅吹頭發。
五指從黑發中穿過，羽涅大咧咧後仰，死皮賴臉靠著雙玉，揪著衣服上的毛，“魚，你喜不喜歡我這樣穿？”
雙玉點頭。
羽涅狡黠一笑，仍舊沒放棄想要雙玉穿毛絨絨的心思，“網上有賣雙件，一套白色，一套棕色，我們一起穿？”
手裏的頭發已經幹了。
雙玉關掉吹風，他道：“好。”
看了下時間，快二十三點了，雙玉拿好換洗衣服，看著羽涅鉆進被子，這才去浴室。
浴室傳來水聲，羽涅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全是雙玉的氣息，淡雅舒心，一旦沾上便情不自禁沈溺其中。
天知道這些日子他多想懷念以前和雙玉擠在一張床上的日子，即便不說話，安靜的躺著，也覺得好幸福。
魚啊魚，我怎麽能這麽喜歡你呢？
羽涅將頭埋進枕頭，唇角高高翹起。
雙玉穿了套普通睡衣，在雙玉出來時，羽涅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給雙玉擦水珠，吹頭發。
好不容易折騰完，已經晚上十一點過。
關掉燈，安靜臥室中兩人呼吸平穩，剛開始羽涅還顧忌著什麽和雙玉保持一掌距離，等熟睡後，尋著旁邊熱度，一股腦兒拱進雙玉懷裏。
少年懵懂，少了成年人的壓制，睡夢中難免情難自禁。
柔軟的丹唇，清冷染上情欲的鳳眸，聲音低沈而嘶啞，白齒中吐出氣息灼熱而滾燙，“羽涅，羽涅……”
“魚，雙玉。”
手指撫上那迷人的眉眼，呼吸間全是心上人的氣息，羽涅沈迷湊上前去，貪婪咬住溫軟。
“魚，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受不了別人看你，看見有人和你說話，會暴戾到想殺人。
魚，魚……
細汗從額頭冒出，羽涅猛然驚醒，雙眼睜開，漆黑的夜，身邊綿長平穩的呼吸。羽涅恍惚一陣子，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雙玉的臥室。
夢中的雙玉魅惑動人，羽涅努力壓制住淩亂的呼吸，往旁探去，在指尖碰見溫涼的皮膚時又猛地縮回。
這次制止得及時，下面僅有點潤濕。
不像去年時，濕了大片。饒是在生物課聽老師講過，但第一次發生時，還是讓人措手不及，尤其那令人不堪而又沈溺的夢境。他的魚，就那樣發絲淩亂，衣衫不整，雙眼迷離躺在他身下。
半夜，躡手躡腳爬離雙玉臥室，確認那東西沒弄臟床鋪，沒留下殘餘氣味，這才勉強心安。
他的魚，這般的姿態，像沾汙了高高在上神祗，讓人醉生忘死、激動又愧疚。
動了動喉嚨，不知是情動未盡，還是天氣餘熱未消，羽涅渾身發燙，汗水浸濕黑發。羽涅扯開領子，這才舒服一點。
沒有睡意，羽涅準備起身去浴室清理，借著外面朦朧燈光，他看見熟睡中雙玉的側臉，清冷孤傲。
凝視許久。
手掌抵住額頭，羽涅一笑，魚魚，這次是你邀請我過來的。
這麽多個夜晚因為你睡不著覺，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想法一起，再也消不下。
羽涅慢慢往雙玉那邊挪動，他們之間本就隔得近，這樣一來，更近了。
屏住呼吸，羽涅手肘微微撐起，側身，一點點靠近他夢寐以求的人，夢中誘人的唇就在眼前。
心如擂鼓。
就一下。
一下就行。
羽涅飛快埋頭，夢中碰過無數次，然而現實中，還是第一次。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溫軟，明顯感覺到那是另一個人的。
舌尖輕輕探出，舔了一下。
粉紅瞬間從脖頸處攀上臉頰，蔓延至耳稍。
羽涅不敢放肆，又克制地輕咬一下，這才起身去浴室。冷水澆在臉上，總算讓熱意消退不少。
羽涅看著鏡子裏略顯狼狽的自己，真的是……
換衣服，清洗，還有不少事要做，但心裏仍舊很甜。
第二日，六點半，雙玉睜眼，懷裏拱著一團，他垂頭，揉了把羽涅頭發，“起床了。”
羽涅哼哼唧唧半晌，在雙玉脖頸處蹭滿意了這才緩緩睜眼。
等羽涅起床時，雙玉已經換好衣服，看見羽涅身上換了套睡衣，雙玉並沒有多問。
忙碌學習中，很快到了月考時間。所有學生整裝待發，優勝劣汰在市一中表現得淋漓盡致。沒有任何人敢松懈，這也是每年市一中升學率獨占鰲頭的原因。
知道羽涅的德行，這次沒等羽涅自己過來，雙玉罕見主動來到二班，說起來因為雙玉的到來，二班還引起不小轟動。
李雙玉，那可是市第一，不僅成績拔尖，相貌更是拔尖的學神！
一二班隔得近，班上不喜歡近人的羽涅時常去一班找雙玉的事眾人皆知，先前還有人說，程羽涅這是倒貼，他什麽德行？除了一張臉，有什麽好的？李雙玉不過不好意思拒絕才出來見程羽涅，虧得程羽涅不知好歹，天天纏著李雙玉。
沒想到性子出了名孤傲的李雙玉竟然主動來二班。
不少學生，以及別班的人都暗中看過來。
雙玉一到，羽涅立馬從教室出來，“魚魚。”
雙玉清冽的眉眼溫和，他遞給羽涅一個通明筆袋，裏面貼心裝好考試必備物品，還放著紙巾。
“好好考。”
羽涅愛不釋手拿著袋子，“在一班等著我！”
雙玉抿唇，淺淡一笑，頓時看呆不少人，“好。”
本就有坐雙玉同桌的鼓勵，再加上考試前雙玉來看了他，用著雙玉準備的筆，羽涅考試猶如考神附體。
解題思路源源不斷，筆尖從未停頓，看得監考老師一楞一楞的。而且羽涅性子粗，最討厭麻煩，賊自信，做完後檢查試卷對他來說簡直麻煩得不得了。
這次不僅檢查了，就算自己完全有把握的題也得看一遍，趁著寫完時間還多，還在心裏默默為自己估個分。
幾天考試時間，考完學生們狠狠松了口氣，考完試當天，學科代表陸陸續續開始公布答案，教室裏一片鬼哭狼嚎。
沒等試卷發下來，學生們已經對自己的成績有了個大體估分。
有人歡喜有人愁，羽涅算了下，他的數學、物理、化學，不出意外是滿分，英語這東西分好提，選擇題一對下來，差不多這樣。關鍵還是在語文、歷史這些科目上。
有點煩。
羽涅暴躁抓把頭發。
坐他前面的學生見狀，悄悄把桌椅往前挪一點，羽涅以前讀初中跟現在的市一中一樣，出了名的好初中。就是這樣，所以在一個全是優等生裏面，成了壞學生的羽涅格外出挑。
不少老師拿羽涅舉例，說上什麽學校不是問題，關鍵看個人。有人即便條件不好，依舊能取得好成績，有的人即便有好條件，自甘墮落也沒辦法。
羽涅在很多學生中的印象和鄭簡說的沒什麽區別。
有人看見羽涅暴躁的模樣，私下說，這次考試可得有人原形畢露了。
當天晚自習，二卷陸陸續續發下來。
最先發的是數學，數學眾所周知後面大題分多，每個大題分三個小題，要想拿全分幾乎很難。就算三個小題都做好，因為某些步驟缺失，也會扣個一兩分。
抱來卷子的是數學課代表，手裏滿滿一疊，有人迫不及待湊上前說幫忙發。
我去，這個分？！擦，二卷滿分？！
那人驚得目瞪口呆，不是有人偷偷翻看過老師手裏的二卷，說班上二卷最好的扣了五分嗎？怎麽有個滿分？！他不可置信翻了，滿面大紅勾。
還真特麽滿分！
再一看名字，程羽涅。
哦，程羽涅。
擦，程羽涅？！
這次的試卷全是市一中曾經參與過高考試卷編寫的教師，自動組織編寫，難度極大，網上沒有原題，而且在開啟試卷前學生壓根不知道這是教師自己編題。
也就是說，根本不存在漏題作弊情況。
“程，程羽涅。”那名學生怔楞著把試卷遞給羽涅。
羽涅看了眼，隨手塞課桌裏，這時，下課鈴響起，羽涅起身去一班找雙玉。
這邊剛走，那邊物理課代表抱著物理二卷來了。
教室裏發到羽涅數學二卷的學生激動難耐，手裏試卷沒發完，已經迫不及待和學生們程羽涅二卷數學滿分。
什麽？！
教室裏瞬間炸開鍋，怎麽可能？！他們悄悄拿羽涅課桌裏的數學二卷一看，大題的步驟，解題思路清晰明了，根本找不到扣分點。
這時物理二卷發下來，有人順道一看，這一看，再次炸了，物理二卷也滿分？！
一班也在發試卷，這邊已經發了四門科目，雙玉數學滿分，物理滿分，化學滿分，英語作文扣象征性扣了一分。
但這四科，已經和有的人拉開將近百分距離。學神的稱號名不虛傳，這個高度已經是他們只能仰望的距離，嫉妒都嫉妒不來。
教室外，羽涅有些不開心。
雙玉遞了顆糖給羽涅，看著面前的人心不在焉嚼著糖，雙玉道：“別擔心，我信你。”
羽涅物理和數學的分給二班太大沖擊，二班班主任聽見各科老師的驚嘆，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之後的化學滿分已經讓二班的人麻木。
誰特麽說程羽涅成績差？是混混？那分明是人家腦袋聰明，不屑學好吧！
不過正如羽涅所料，他的語文、歷史等科目拖了他後腿。
二班的人看見羽涅那些和班上優生差不多的語文成績等，終於松了一口氣。簡直太恐怖了。
試卷發完，很快年紀排名出來。
雙玉以依舊甩第二名大幾十分的成績穩居第一，不過第二名，除了二班的人，誰都沒想到竟然是程羽涅。
以一分之差，超過上次年紀第二，成功占據年紀排行上的第二名。
周一，程羽涅如願以償來到一班。
一班班主任要求選位置。雙玉還是選了最後一排的單人座位，到羽涅選座位時，羽涅一笑，指著雙玉旁邊空空如也的地方，道：“我坐這兒。”
雙玉的單人位置是雙玉自己要求的，羽涅要和雙玉坐還得得到雙玉同意，只見坐在位置上的雙玉望向一班班主任，“老師，我可以和羽涅同學同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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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考試的日子已經過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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