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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八章:神出鬼沒的采花賊:若那雙臟手敢碰雙玉一根頭發,他定要那將采花賊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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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八章:神出鬼沒的采花賊:若那雙臟手敢碰雙玉一根頭發,他定要那將采花賊碎屍萬段!

第八章:神出鬼沒的采花賊

陳捕頭他們進房時,推門一看,還沒看清屋內情況,臉上、腹部一陣大力襲來。

三人包括掌櫃全被羽涅打趴下。

“你,你們,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陳捕頭捂緊腹部,厲聲警告。

羽涅挑眉,一腳踢向陳捕頭臉。

力度之大當場踹飛幾顆牙齒。眼見陳捕頭倒在地上,餘下兩人還有掌櫃嚇得跪在地上,“公子,公子,公子饒命,小的們只是一時頭腦糊塗,想讓盡快為城中百姓除了這一大禍害,才將主意打在兩位公子身上的。”

掌櫃一把鼻涕一把淚,說的淒慘無比,“我們小城不幸遭遇采花賊,數不清的姑娘、哥兒慘遭毒手,我們此舉實屬無奈啊!”

坐在桌邊雙玉眉目清冷,“所以你們理所應當給別人下藥,為你們引來淫/賊?”

掌櫃嗓子一啞,腹中準備好的說辭在聽到這疏淡清脆的聲音時,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羽涅長腿單曲,好笑地看著地上狠狠瞪他的捕頭,“你是誰不重要,你知道我們是誰就夠了。”

玉指輕撫紅外衫,錦帶腰間一枚瑩透玉佩赫然出現在眼前,上面鐫刻的金字,讓陳捕頭大腦頓時轟鳴一片。

青白臉色灰敗無比。

他兢兢業業三十餘年,誠誠懇懇為城中百姓解憂,為縣令分擔。前不久他家中獨女慘遭毒手,偏偏自己對罪魁禍首束手無策。

小二在提議時,這麽多年的觀念讓他想也不想立馬否決。可回到家中,看見路上心驚膽戰甚至男子也戴上面巾的百姓,和自己一不留神就要自殺的女兒。

邪念陡生。

誰料想報應來得這麽快?!

程字令牌,皇印蓋章,衣容華貴,相貌妖似鬼魅,除了都城堂堂程丞相之子,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

至於另一位……想來便是鎮國李將軍之子了。

他聽說過都城兩位公子的天姿相貌,閑暇時也想親自前往都城看看這人口稱頌的神人究竟是何模樣,但沒想到,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了。

“一炷香時間,帶你們縣令來此地見我。”

陳捕頭強撐起身子,狼狽地腫著半張臉,他重重往地上一磕,“此事全乃我一人做主,小的萬事難辭其咎,但我家縣令決然不知,望兩位公子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縣令。”

羽涅輕嗤聲,“倘若今日不是我們二人到這城中,換做其他手無寸鐵的人再或者我們只會些三腳貓的功夫,難道不是任由你們擺布?”

“上不正,下參差的道理你可懂?”

“我,”陳捕頭還想解釋。

羽涅沒了耐心,“滾吧。”

等人走後,羽涅坐在雙玉對面,撐著頭,“敢把主意打我們身上,若非你要管,我才懶得理他們。”

雙玉垂眸,淡漠的眸子裏難得有點波瀾,他道:“先見見他們縣令,再決定幫或不幫。”

不到一炷香時間,聽聞自己手下做了荒唐事的縣令已經急忙趕來客棧,一進房間,瞧見桌邊的兩人,雙眼一瞪。

還真是都城那兩位大名鼎鼎的公子哥!

縣令立馬跪下請罪,身後跟來的衙役連忙跟著跪下。

“兩位公子,是在下管教不嚴,讓屬下冒犯二位。”縣令不過二十多歲,約莫愁心城中采花賊一事,本就瘦弱的身子越發清瘦,官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風一吹就要倒了般。

“陳捕頭心生不軌,愧為捕頭,今日起我便除了他捕頭一職。至於始作俑者,店中的小二以及掌櫃我會依法處理,正風氣,以儆效尤。”

縣令頭往地上一磕,鏗鏘有力,“在下愧為縣令,一不能為百姓盡職盡責,除去采花賊。二沒能管好手下,讓他們心生邪念,禍害別人。若非今日遇見兩位公子,將會鑄成大錯。在下……”

“大人!”

聽聞被革職尚能自控的陳捕頭,此時看見自家大人竟是要摘下頭頂烏紗帽,心裏一驚,兩眼發紅。更是對自己之前的錯誤念頭後悔不已。

縣令年紀小,當初來此地上任時,他們衙中雖聽從命令,但心中從未把這個乳臭未幹的新縣令放在心上。

這麽多年,他們看著新縣令為百姓鞠躬盡瘁,盡心盡力。心裏早對縣令改了觀,後來才得知新縣令自小家中清貧,年幼時便專心讀書,勵志做一名好官,讓手下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

因縣令年歲小,他們都將縣令當做自家兒子看待。

尊之,敬之,愛之。

現在,他家的大人要因為他的錯誤,而放棄他追尋多年的抱負。

“莫慌,此事未了。”

坐在桌邊的雙玉開口,縣令手停在半空中,不可置信望向雙玉,眼眶微微發紅。這一看,就收不回眼了。

旁邊羽涅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手指發癢,恨不得挖了縣令看直的那雙眼睛。

都是男子,看什麽看呢?!

還在看?!

雙玉輕擡手。

縣令不解。

羽涅語氣不善,“讓你的人退出去。”

“哦?哦哦哦,好的。”

縣令從看癡的眼神中回過神,略帶窘迫地連忙揮手讓陳捕頭他們退出去。

門帶上,見人還跪在地上,雙玉道:“起來吧。”

“好,”同為男子,想起自己方才竟是看呆了,縣令不由有些尷尬,急忙點頭,“好好,好的,這就起。”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外面的人急得團團轉,不知縣令和兩位公子到底在裏面商討什麽。

好不容易等到房門開了,陳捕頭見到自家縣令清瘦臉上帶笑。

他說:“陳叔,我們城中百姓有救了,兩位公子大人有大量,不僅原諒我們,還願意留下來幫我們捉拿采花賊。”

“真的?!”陳捕頭雙眼一亮,對準已經帶上的門一跪,“謝謝兩位公子,謝謝。”

回去途中。

縣令:“李公子和程公子真是極好的人。”

陳捕頭和其他手下:“嗯嗯,是的,真真極好。”

縣令:“早先趕考時,我參加過一次花朝節,那時兩位公子不過年歲十六,就令得無數人心生情意。我本以為李公子那般的人物,定是目無塵埃,只可遠觀,極難接觸的。”

陳捕頭和其他手下:“李公子瞧著確實比程公子難說話許多。”

縣令:“李公子容貌清絕,真是神仙似的人。”

???

雖然縣令說的話沒錯,但一個男子這樣誇一個男子,總覺得有點奇怪呢。

當夜,以防采花賊膽怯不敢前來,也方便兩人捉拿采花賊,雙玉和羽涅分開住。兩人武功高強,並不擔心對方安危。

為了勾引采花賊,羽涅早早上床,裝作熟睡的樣子,腦子裏卻不停想著白天的事。一想到縣令盯著雙玉的眼神,心裏一陣火。

氣著氣著,他不禁想,這采花賊怎還不來?

來了,他也好出出氣。

與此同時,雙玉房前有人輕輕扣響房門,是小二的聲音,“公子,多謝你寬宏大量不與小人計較,小人今日特意買來上好的龍井茶給公子賠禮道歉。”

房內一片寂靜,無人應聲。

小二尷尬地揉揉鼻子,“這是小人花了一年的積蓄才買來的,望公子不要介意。”

陳捕頭和縣令認出雙玉他們身份,但掌櫃他們並不知曉,只知雙玉他們身份高貴,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起。

所以白天觀察了陳捕頭和縣令臉色的小二,想借此機會前來賠罪也實屬正常。

“公子?”小二在外忐忑地又試探著問了聲。

“稍等。”雙玉起身走向門外。

白天在房內,雙玉仔細問了縣令采花賊一事。

采花賊犯了這麽多次,不僅沒捉到采花賊,為何連采花賊的丁點訊息都沒有?

被玷汙的人想不起關於采花賊的任何相貌。由此可知,采花賊定下了藥,迷暈別人,方便行事。

可奇就奇怪在,為何采花賊一個外來人,在這小城裏待了這麽些日子,縣令他們仍舊沒能找出懷疑的對象。

而且,陳捕頭家臨近縣衙,又是城中,百姓甚多,為何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陳小姐會在白日青天下慘遭毒手?

甚至連三、四個下人保護的孫小姐也不幸慘遭遇難。

為什麽呢?

縣令說,陳小姐閨中不論房門還是窗戶全上了鎖。

也就是,只能從內打開,外人不能進去。

是陳小姐主動讓人進去的。

白天縣令說時,他並未多想,一昧恨不得挖了縣令時不時瞥向雙玉的眼睛。

現在細細思索,只覺得滿是疑點。

難道……

羽涅猛然翻身而起,他想到一個可能。

不行,他要立馬找雙玉,要雙玉必須小心所有人,包括他!

沖出屋門,羽涅躍向雙玉所在的房門,卻不料撞上正在給別房客人送飯菜的掌櫃。

“哎呦,是誰啊?”飯菜灑了一地,掌櫃被撞翻在地,捂著老腰一臉菜色,正欲發作,擡頭一看,急忙笑道:“公子,是你啊。”

掌櫃他們並不知道雙玉和羽涅留下幫助捉拿采花賊一事,只當兩人還想再留宿一夜。

羽涅揪起掌櫃衣領,臉色陰沈可怕,“怎麽是你來送飯菜?小二呢?”

“小二?”掌櫃望著盛怒的羽涅面露不解,“小二,他不是給另一位公子送茶水去了嗎?去好一會兒了,我一時找不到幫手,只好自己來送飯菜。”

什麽?!

羽涅一把扔開掌櫃,雙眼猩紅,瘋一般沖向雙玉所在房間。

媽的!

若那雙臟手敢碰雙玉一根頭發,他定要那將采花賊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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