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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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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

發布會前一天,任暮黎和時清眠一起去機場接齊齊娜和菲斯普。

齊齊娜是她們樂團的指揮家,東西相對少,菲斯普還背了他的小號。

前一秒還在打鬧,看見兩人齊齊揮手。

她們沒有帶助理來,東西都是自己拿著。

任暮黎的助理是任觀樺硬要請的,他不放心,她的助理也不用做什麽,最大的工作就是檢查鋼琴。

演出對接上大家倒是都有相對的助理,但搬東西就不用了。

齊齊娜和菲斯普的家境優渥,但是喜歡親力親為,除非是去獨奏,基本都是自己一個人忙活。

兩人都會說簡單的中文,上次聊天就是一半她們自己說,一半任暮黎翻譯。

上次見面,時清眠還覺得她們兩個適合去奏哀樂,一個會拉二胡,一個吹號子,和嗩吶差不多。

回國後任暮黎倒是提到過,菲斯普還真去學了嗩吶,學得還不錯。

一見面菲斯普就對時清眠大膽開麥,用的中文:“結個婚,人還騷包了!”

上次見時清眠,菲斯普還以為時清眠是個基督教徒,穿得端端正正,和教堂的修女似的,現在倒是有了年輕人的活力。

齊齊娜聽了這話才開始看時清眠的穿搭。

該說時清眠是真喜歡襯衫,一身鮮紅的真絲襯衫領口大開,袖子折起來露出手臂。

襯衫好像是安可拉紅一字領的,很時興,褲子是一成不變的黑直筒褲。

風格是變了,更多的變化是配上她那張斯文敗類的臉,看著像隨時會去狩獵的海王,怨不得菲斯普說她騷包。

不過最近天逐漸涼了,也沒穿個外套。

齊齊娜覺得這是任暮黎的風格,她的妻子和她一樣不怕冷啊!

時清眠也不覺得冒犯,而是擡了擡頭,有些驕傲的說:“她喜歡。”

她不用說也知道是任暮黎。

菲斯普和齊齊娜都笑了,揶揄的表情毫不掩飾。

任暮黎也不害羞,笑著回應:“好看啊!”

“是是是,你老婆,怎麽都好看!”齊齊娜和菲斯普齊聲附和。

兩人真是默契十足。上次怎麽沒看出來?

四人邊走邊聊天,任暮黎也順帶一提,齊齊娜和菲斯普是靈魂伴侶,兩人是在一個音樂老師那認識的,比任暮黎認識菲斯普還要早。

在法國時,大家都在調侃她們是同聲鳥,值得一提的是,兩人的鋼琴雙人同奏也很出名,那可是第一次共同彈奏,也是非常默契。

這次開的是那輛大G,因為任暮黎穿了高跟鞋,開車的是時清眠,她開車喜歡安靜,因此只偶爾應兩句她們的話。

兩人訂了一個酒店,住在一個套房裏,時清眠再一次感嘆兩人關系真好。

因為時清眠不喜歡別人進入自己的領地,任暮黎也不想有人打擾她們的二人世界,也就沒邀請她們到家裏住。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任暮黎吃醋。

晚上她們帶兩人在上海逛了逛,還遇到李夢君和林葛。

大家幹脆一起去吃飯聊天,好在大家都很合得來。

只是齊齊娜聽到她們是情侶,還有點遺憾,時清眠回家後還問了任暮黎這件事。

她記得任暮黎說過,齊齊娜和菲斯普都是開放式關系,兩人為了保持純潔的友誼都沒對對方下手。

但是根據任暮黎的描述,齊齊娜的喜歡好像不是這種,她更偏向硬朗的人。

林葛是個標準的文弱書生形象,齊齊娜竟然會對他感興趣。

聽到時清眠的疑問,任暮黎拿東西的手一頓,有點難為情的說:“她最近偏好……四愛。”就喜歡這個樣的男人。

在任暮黎的圈子裏,大家對性沒什麽避諱,像齊齊娜和菲斯普這類人,甚至會很大膽的討論這方面的事。

因此齊齊娜會對她們說,自己的癖好更新了,覺得四愛太有意思了!

任暮黎也不太理解她的腦回路,倒是菲斯普沒什麽動靜。

“菲斯普傷心了?”時清眠誤會了兩人的關系。

任暮黎笑了笑,批評她的想法,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語氣,“菲斯普上次和人上床出了點意外,現在還在接受心理治療。”

這話挑起了時清眠的興趣,這倒是沒聽說過。

見她感興趣,任暮黎就長話短說了。

就在兩個月前,菲斯普和一個女生日常約pao,結果人家有女朋友,兩人正入佳境,她女朋友回來了,捉奸在床,不知情的菲斯普這個人都萎了,還被踹了一腳。

在醫院躺了一段時間,後面的演出都耽誤了。

時清眠驚訝地笑了出來,“他們約之前都不知道嗎?”

任暮黎聳了聳肩,“菲斯普問了,女生說自己單身,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去了幾次女生家都沒發現問題,誰知道……”

之前幾次也是去女生家裏,沒有第二個生活的痕跡,本來就是這種一夜情的關系,扯上別人就沒意思了。

菲斯普是沒道德,但也不想惹麻煩。

後來那兩人是分手了,踹人的還來道歉了,菲斯普才知道兩人一直是同居關系,只是每次女生都處理的很好。

但也給菲斯普留下了陰影。

“這麽有意思你竟然沒跟我說!”時清眠聽得兩眼放光,隨即控訴任暮黎知情不報。

她就說這次見到菲斯普,怎麽感覺他沒什麽精神,時清眠本來想著他是演出太累了,沒多問。

任暮黎覺得這種事太私密,她也不想讓時清眠知道別人的私房事。

這件事也不是菲斯普自己說的,是任觀樺去探視知道的,之後傳開了,菲斯普才開始喊冤。

菲斯普可是把任觀樺身邊的人撩了個遍,這次遇到滑鐵盧,他可是幸災樂禍的嘲笑。

人還在病房呢,就當著菲斯普的面給任暮黎打電話說了,正好時清眠不在家,任暮黎也沒告訴她。

在法國這種事也不算什麽奇事,只是發生在朋友身上,顯得格外好笑。

任暮黎還特意和時清眠說:“他不介意,你可以問。”

她知道時清眠的性子,她肯定想親口問,從當事人那聽到原始版。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菲斯普也沒什麽忌諱,時清眠可以隨便問。

其實菲斯普的約pao經歷還是很戲劇的,像之前就遇到過一個,懷孕了還在酒吧和人調情,但被菲斯普看出來拒絕了。

還有前腳剛和人從廁所出來,下一秒就想約菲斯普去廁所再打一pao的男人。

以上只是菲斯人生的一角。

齊齊娜和他相反,齊齊娜還好和人培養點感情,但不會只和一個人交往。

兩人的私生活有點亂,任暮黎從心底裏不想讓時清眠和她們有過多交集,會汙染時清眠的耳朵。

但看到時清眠這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就知道她不可能罷休。

老婆太愛戲劇性八卦怎麽辦?

讓她聽吧!也就這點愛好了。

時清眠是有任暮黎身邊人的聯系方式,但都不和她們聊天,最多就是涉及任暮黎時聊兩句。

時清眠不知道的是,因為那些人都不太安穩,任暮黎特意和她們說過,不要把那些事告訴時清眠,她們才沒去騷擾她。

否則時清眠很有可能會在半夜收到消息,來自某些人的求助。像是:幫我打電話逃離。幫我買套衣服。幫我……

任暮黎收到過,不過大多數是某些人喝醉吐了一身,讓她幫忙的。

因為任觀樺看的緊,任暮黎又排斥這些接觸,大家很少麻煩她。

時清眠眼珠子一轉,拉著任暮黎的袖子撒嬌:“這些都跟我說了,那你說說你們樂團的故事唄~”

任暮黎低頭親了親她,還是沒抗住。

於是把自己知道的樂團八卦說了個遍。

什麽指揮家和小提琴手的愛恨糾纏。大號手和小號手因為某個人在後臺吵架,差點把對方樂器摔個稀巴爛。

還有一夜情對象第二天到樂團面試,兩人當天晚上又約了一次,結果到場發現不止一個人,崩潰的喝了個大酒,導致催過演出,被踹到候補席。

諸如此類的故事不少,時清眠聽了個爽。

這還只是任暮黎樂團的事,時清眠都不敢想其他樂團會有多抓馬!

身處這樣的環境之中,任暮黎還能潔身自好,值得讚賞。

見任暮黎蠢蠢欲動,時清眠急忙制止:“得過了發布會!”

失去獎勵的任暮黎瞬間沈默,時清眠沒說時間,基本會被她耍賴遺忘。

時清眠才不理會她的失望,吃到瓜的猹只想上躥下跳,玩音樂的果然玩的花!

這麽一聽,時清眠覺得任暮黎在那方面有這麽強的欲望,也合理了,都是環境影響。

聽夠了故事,時清眠伸了伸懶腰,準備煮點宵夜。

“有想吃的嗎?”時清眠翻了翻冰箱,東西還挺多的。

任暮黎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不健康,但時清眠問了,她還是走過去看看。

時清眠的眼神多停留在肉上,任暮黎提醒她:“吃太多明天會胃疼。”

“那怎麽了,吃兩顆藥的事。”時清眠想也不想就說,剛說完就後悔了。

之前吃藥如吃飯,時清眠早習慣了,宵夜也不是經常吃,今天聽了這麽多八卦高興,就想吃點。

腦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句話脫口而出。

然後就聽見任暮黎的冷笑,她冷笑也帶著柔軟的味道,像清泉落在手上,溫和的包裹著,帶著一絲清爽的涼意,卻讓時清眠一瞬間汗毛直立。

任暮黎生氣了。

時清眠只能認慫放棄吃宵夜的決定。

但她還是有點嘴饞,試探性的問:“我們點個披薩吧?你也吃。”

面對時清眠的示弱,任暮黎只和她僵持了兩秒同意了。

披散份量小,時清眠不喜歡吃邊,到肚子裏也沒什麽東西,可取。

看著時清眠歡天喜地的吃著外賣披薩,任暮黎也跟著吃了一片,聽她絮絮叨叨說對樂團的刻板印象,竟然不是假的。

很可愛,像只高傲的貓,為了貓條低頭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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