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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排隊的人還挺多，同性占據不少，到了拿登記表的時候，時清眠發現隔壁離婚的也不少，分分合合的，真搞笑。
不少人在同性婚姻通過後沖動結婚，又在不久後離婚，網上為此吵翻天。
一些人陰陽怪氣，有的人甚至說，看吧，就算是同性戀，只要結婚了都一樣。
“看什麽呢？”任暮黎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明知道還問，時清眠笑了笑說：“看我們不會發生的事。”
任暮黎楞了一下，隨即暗自竊喜，時清眠說她們不會離婚！
但是她這個愛看熱鬧的習慣得改改，總讓任暮黎感到不安。
領完證時清眠接了個電話，又讓任暮黎開車去了公司。
重山現在搬到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好幾層都是重山的地盤。
作為公司CEO的寧玳鄺也擁有了足夠大的辦公室，大家的辦公室終於不是共用的了。
之前那個辦公室就三個，因為經常有人出差，幾人都一起用的，也是因為資金不夠，沒辦法拿出那麽多辦公室，就委屈一下她們幾個創始人了。
鄭元良今天來了重山，說要開個會，講講之後的發布會。
時清眠讓任暮黎去她辦公室坐會，自己去開會。
這個會開了三個多小時，爭論不休。
因為發布會的展示成果問題，重山的主張只展示AI數據模型成果，但是鄭元良不滿意，他想直接把那個仿生人搬上去。
時清眠作為主要技術人員，她的想法是讓他們自己吵。
技術展示的爭論是因為刻板印象，重山怕太過激進，到時候消費群體不買賬，要虧死的。
鄭元良覺得自己不缺錢，就是要看這個成果，他們走的就是高端路線，平民百姓當然買不起，但是要展示出來給上面看。
上面滿意了資金自然不必說。
至於社會輿論的爭議，從計算機開始就存在，何必在意。
最後的結果也是鄭元良敲定的。
他說自己投錢就是要看這個，不展示算怎麽回事？
然後讓助理上去講了PPT，最後說服了大家。
霍敦穆和寧玳鄺跟著時清眠去她辦公室，霍敦穆一進門就說：“鄭元良的話是有道理，但是消費群體怎麽辦？我們的AI模型是作為程序對外開放，要是他們顧慮不用，那不是白費了？”
他看見任暮黎在時清眠的電腦前坐著，和她打了個招呼，又喋喋不休的，“要是不那麽智能又沒特點。”
這就是爭論的點，太智能大家會擔心AI崛起，不夠智能在當下環境是沒有競爭力的。
寧玳鄺對任暮黎點點頭，在茶桌前坐下，“你喝點絲瓜湯吧。”火氣這麽大。
“嘖，我這不是擔心嘛。”
時清眠揮手叫任暮黎過來一起坐，她在那邊為幾人泡茶。
“都決定了還糾結什麽？”時清眠說完給任暮黎倒了茶。
“我想再爭取一下。”霍敦穆說。
要是一下子夭折了怎麽辦？政府方面也不一定能看中這個項目，這個項目太青澀了。
要是直接被收購，霍敦穆又有點不甘心。
“你思想覺悟不夠啊！”寧玳鄺開玩笑說。
霍敦穆舉手投降，“這帽子太高了，算我輸。”
他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弊，但是就是那些小小的不甘心。
被官方收購之後，還能有她們的一席之地嗎？
為他人作嫁衣裳的事，在誰身上能好受？
“不說這個了，”霍敦穆把話筒轉向任暮黎，“我們的大鋼琴家，下次的演出票能不能給我兩張？”
時清眠瞪了他一眼，“這麽不客氣。”
霍敦穆擺擺手，理所當然道：“自己人客氣什麽？”他又問任暮黎，“是吧？妹媳。”
任暮黎喜歡他的說法，笑了笑說沒問題，“給你前排票怎麽樣？”
霍敦穆端起茶杯，雙手捧著鄭重的說：“仗義！”
“你跟誰去啊？兩張票。”時清眠問，“走出失戀陰影了？”
霍敦穆嘿嘿一笑，寧玳鄺幫他說了：“之前那個上岸的暧昧對象，就在你老婆下次演出的地方，他這是準備再去勾搭人家。”
“哦～”時清眠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那個女生是霍敦穆喜歡最久的，兩人相處的很融洽，就差那臨門一腳了，現在要舊情覆燃也合理。
“她沒對象吧？”時清眠故意問。
“當然沒有！”
霍敦穆問過才約的人。
時清眠又調侃了霍敦穆幾句，徹底把工作的事扯過去了。
很隨意的聊著天，時清眠突然語出驚人：“我們今天去領證了。”
“哦。”兩人喝著茶，滿不在意。
然後看向她們，“要現在給份子錢嗎？”
“你們不意外？”時清眠看她們接受良好，覺得不合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步做出誇張的表情，“哇，這麽突然啊！”
“就是，都不提前說一聲。”
時清眠擡手制止，“夠了，我就是看你們這麽自然的接受了，覺得沒勁。”
寧玳鄺看了看她們兩個，“你們天天膩歪，不結婚才奇怪吧？”
要是能生孩子，哪天娃跳出來了她們都不意外。
結婚能有什麽的？
“不過值得慶祝，晚上一起聚餐？”寧玳鄺問她們。
任暮黎拒絕了，“明天去C市，等回來再說吧，不著急。”
她不在意那些儀式，折騰了這麽久，任暮黎都看開了，有證，有事實婚姻就足夠滿足。
何況她和時清眠是打算旅行結婚。
彌補一下時清眠這些年都沒能好好玩的遺憾。
“份子錢還是要給的，”時清眠咳嗽兩聲，暗示她們，“給多少都是心意！”
給少了就是情意淡了，還要被時清眠念叨很久。
寧玳鄺無奈妥協，“我回頭直接打你卡上行吧？”
霍敦穆表示和她一樣。
“好啊！”
要到份子錢，時清眠拉上任暮黎走了，也不管兩人還在自己辦公室，“記得關門。”
“她就這樣走了？”霍敦穆撇撇嘴，嘖嘖起身，扔下寧玳鄺跑路。
寧玳鄺無奈收拾殘局，一群孩子。
開車的還是任暮黎，她做到了當時清眠司機的責任。
“寧玳鄺和張音彤還沒在一起嗎？”任暮黎好奇問。
她沒看到兩人有什麽苗頭，但是現在的相處狀態又奇怪，今天張音彤竟然沒和她們一起到時清眠辦公室。
“沒呢，”時清眠滿不在意的玩手機，聽她說這件事，又把手機放下，“寧玳鄺把她當親妹妹，要讓她和張音彤在一起，那不是違背寧玳鄺心理的倫理道德了？”
“一個字：難！”時清眠嘆了口氣，也是無奈。
張音彤喜歡寧玳鄺幾乎是明牌了，但寧玳鄺的態度好像不知道這件事，還把她當妹妹處著。
寧玳鄺這個人吧，就是實際年紀小，但心理年紀大，簡單說就是愛操心。
工作上她做事穩妥，很多事都會仔細確認多次，對她們這些朋友，又操碎了那顆老母親的心。
她心思細膩，人又古雅大氣，見到她就覺得心安。
之前那位客戶見時清眠有對象後，轉頭直球追起寧玳鄺了，說什麽先下手為強。
挺好笑的，那是送車送房送合同，就為了博她一笑，和追時清眠那會比，簡直不要太瘋狂。
不過寧玳鄺不缺這些，她也不需要，在那些東西裏，連合同都要自己親自去談，不要送上門的。
不像時清眠，看見那輛大G其實就走不動道。
假意推辭了幾次，就欣然接受了。
不過在重山的分紅下來之後，時清眠就把車換了，她現在不需要出去到處跑，不用再去深山老林裏工作，車子就換成普通轎車型號的。
主要是任暮黎總吃醋，老拿那車做文章，時清眠受不了就給換了。
換了輛車任暮黎沒了借口，就想和她玩點花樣，時清眠都沒轍，她不明白任暮黎一天到晚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
彈鋼琴不費手嗎？閑的吧！
以前時清眠不讓人坐車是不想，現在是不敢，太羞恥！這和裸奔沒兩樣了。
而且她們家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家庭，就兩輛車來回換，那輛越野車別人要蹭時清眠還能勉強讓人坐，現在這輛……想都別想！
扯遠了，時清眠記得那客戶追了挺久的，後來開玩笑的問寧玳鄺不接受她的追求，是不是因為喜歡張音彤。
畢竟她們兩個相處也挺黏糊的。
但是寧玳鄺一臉慈愛的說：“小孩子喜歡貼貼嘛。”
這是客戶遇到時清眠她們之後說的，慈愛這個詞竟然出現在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喪盡天良！
不過仔細想想，寧玳鄺沒有拒絕過她們幾個的親近，任何一個都沒有。
有些暧昧的舉動落到她身上，都變得不暧昧了，看著就是好朋友的相處。
李炎斌還問過寧玳鄺，是不是把自己當gay蜜了？寧玳鄺震驚的問他是gay嗎？
把李炎斌氣得不行，勢要老天爺為他正名。
“我要是gay，這個世界就沒有直男了！”
李炎斌不是gay，也不直，他的取向是空氣，只有空氣能滿足他對另一半的要求。
時清眠把這個事說給任暮黎聽，任暮黎嘴角含笑，眼睛直視前方，時不時看向笑得拍大腿的時清眠。
想想李炎斌那個恨不得以死明志的動作，時清眠就被逗笑得停不下來。
她還刻意在旁邊學，時清眠舉起自己的右手，豎起三根手指，假裝粗狂的嗓音說：“蒼天大地啊！請您明鑒，寧玳鄺肖想我不成，開始毀我清譽了，請您速速處罰她，否則我死不瞑目！”
時清眠換回原本的聲音，揉了揉臉，“哎呦，可笑死我了，跟二傻子一樣詛咒人。”
活像腦子剛好的精神病人，到處發瘋，別人還不能刺激他。
“寧玳鄺就適合當嬤嬤，那個詞什麽來著？”時清眠忽然想不起來了。
任暮黎默默補充：“博愛。”
“對，就是博愛，”時清眠感嘆，“她啊，愛眾生不愛個人，張音彤不換個人喜歡，就要吊死在這顆樹上了。”
“自掛東南枝，還是一顆掛了很多人頭的東南枝！”
多少人被傷到心，那位客戶不就是，雖然寧玳鄺說沒有喜歡的人，但追了那麽久這鴨子連鍋都不願意進，實在沒有再追的必要。
不甘的在朋友圈怒斥寧玳鄺的事業心後，出國和朋友開拓海外市場去了。
她們都覺得寧玳鄺厲害，把人家的事業心激起來了，應該開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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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陰陽怪氣，有的人甚至說，看吧，就算是同性戀，只要結婚了都一樣。
“看什麽呢？”任暮黎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明知道還問，時清眠笑了笑說：“看我們不會發生的事。”
任暮黎楞了一下，隨即暗自竊喜，時清眠說她們不會離婚！
但是她這個愛看熱鬧的習慣得改改，總讓任暮黎感到不安。
領完證時清眠接了個電話，又讓任暮黎開車去了公司。
重山現在搬到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好幾層都是重山的地盤。
作為公司CEO的寧玳鄺也擁有了足夠大的辦公室，大家的辦公室終於不是共用的了。
之前那個辦公室就三個，因為經常有人出差，幾人都一起用的，也是因為資金不夠，沒辦法拿出那麽多辦公室，就委屈一下她們幾個創始人了。
鄭元良今天來了重山，說要開個會，講講之後的發布會。
時清眠讓任暮黎去她辦公室坐會，自己去開會。
這個會開了三個多小時，爭論不休。
因為發布會的展示成果問題，重山的主張只展示AI數據模型成果，但是鄭元良不滿意，他想直接把那個仿生人搬上去。
時清眠作為主要技術人員，她的想法是讓他們自己吵。
技術展示的爭論是因為刻板印象，重山怕太過激進，到時候消費群體不買賬，要虧死的。
鄭元良覺得自己不缺錢，就是要看這個成果，他們走的就是高端路線，平民百姓當然買不起，但是要展示出來給上面看。
上面滿意了資金自然不必說。
至於社會輿論的爭議，從計算機開始就存在，何必在意。
最後的結果也是鄭元良敲定的。
他說自己投錢就是要看這個，不展示算怎麽回事？
然後讓助理上去講了PPT，最後說服了大家。
霍敦穆和寧玳鄺跟著時清眠去她辦公室，霍敦穆一進門就說：“鄭元良的話是有道理，但是消費群體怎麽辦？我們的AI模型是作為程序對外開放，要是他們顧慮不用，那不是白費了？”
他看見任暮黎在時清眠的電腦前坐著，和她打了個招呼，又喋喋不休的，“要是不那麽智能又沒特點。”
這就是爭論的點，太智能大家會擔心AI崛起，不夠智能在當下環境是沒有競爭力的。
寧玳鄺對任暮黎點點頭，在茶桌前坐下，“你喝點絲瓜湯吧。”火氣這麽大。
“嘖，我這不是擔心嘛。”
時清眠揮手叫任暮黎過來一起坐，她在那邊為幾人泡茶。
“都決定了還糾結什麽？”時清眠說完給任暮黎倒了茶。
“我想再爭取一下。”霍敦穆說。
要是一下子夭折了怎麽辦？政府方面也不一定能看中這個項目，這個項目太青澀了。
要是直接被收購，霍敦穆又有點不甘心。
“你思想覺悟不夠啊！”寧玳鄺開玩笑說。
霍敦穆舉手投降，“這帽子太高了，算我輸。”
他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弊，但是就是那些小小的不甘心。
被官方收購之後，還能有她們的一席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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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個了，”霍敦穆把話筒轉向任暮黎，“我們的大鋼琴家，下次的演出票能不能給我兩張？”
時清眠瞪了他一眼，“這麽不客氣。”
霍敦穆擺擺手，理所當然道：“自己人客氣什麽？”他又問任暮黎，“是吧？妹媳。”
任暮黎喜歡他的說法，笑了笑說沒問題，“給你前排票怎麽樣？”
霍敦穆端起茶杯，雙手捧著鄭重的說：“仗義！”
“你跟誰去啊？兩張票。”時清眠問，“走出失戀陰影了？”
霍敦穆嘿嘿一笑，寧玳鄺幫他說了：“之前那個上岸的暧昧對象，就在你老婆下次演出的地方，他這是準備再去勾搭人家。”
“哦～”時清眠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那個女生是霍敦穆喜歡最久的，兩人相處的很融洽，就差那臨門一腳了，現在要舊情覆燃也合理。
“她沒對象吧？”時清眠故意問。
“當然沒有！”
霍敦穆問過才約的人。
時清眠又調侃了霍敦穆幾句，徹底把工作的事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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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玳鄺看了看她們兩個，“你們天天膩歪，不結婚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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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暮黎拒絕了，“明天去C市，等回來再說吧，不著急。”
她不在意那些儀式，折騰了這麽久，任暮黎都看開了，有證，有事實婚姻就足夠滿足。
何況她和時清眠是打算旅行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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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子錢還是要給的，”時清眠咳嗽兩聲，暗示她們，“給多少都是心意！”
給少了就是情意淡了，還要被時清眠念叨很久。
寧玳鄺無奈妥協，“我回頭直接打你卡上行吧？”
霍敦穆表示和她一樣。
“好啊！”
要到份子錢，時清眠拉上任暮黎走了，也不管兩人還在自己辦公室，“記得關門。”
“她就這樣走了？”霍敦穆撇撇嘴，嘖嘖起身，扔下寧玳鄺跑路。
寧玳鄺無奈收拾殘局，一群孩子。
開車的還是任暮黎，她做到了當時清眠司機的責任。
“寧玳鄺和張音彤還沒在一起嗎？”任暮黎好奇問。
她沒看到兩人有什麽苗頭，但是現在的相處狀態又奇怪，今天張音彤竟然沒和她們一起到時清眠辦公室。
“沒呢，”時清眠滿不在意的玩手機，聽她說這件事，又把手機放下，“寧玳鄺把她當親妹妹，要讓她和張音彤在一起，那不是違背寧玳鄺心理的倫理道德了？”
“一個字：難！”時清眠嘆了口氣，也是無奈。
張音彤喜歡寧玳鄺幾乎是明牌了，但寧玳鄺的態度好像不知道這件事，還把她當妹妹處著。
寧玳鄺這個人吧，就是實際年紀小，但心理年紀大，簡單說就是愛操心。
工作上她做事穩妥，很多事都會仔細確認多次，對她們這些朋友，又操碎了那顆老母親的心。
她心思細膩，人又古雅大氣，見到她就覺得心安。
之前那位客戶見時清眠有對象後，轉頭直球追起寧玳鄺了，說什麽先下手為強。
挺好笑的，那是送車送房送合同，就為了博她一笑，和追時清眠那會比，簡直不要太瘋狂。
不過寧玳鄺不缺這些，她也不需要，在那些東西裏，連合同都要自己親自去談，不要送上門的。
不像時清眠，看見那輛大G其實就走不動道。
假意推辭了幾次，就欣然接受了。
不過在重山的分紅下來之後，時清眠就把車換了，她現在不需要出去到處跑，不用再去深山老林裏工作，車子就換成普通轎車型號的。
主要是任暮黎總吃醋，老拿那車做文章，時清眠受不了就給換了。
換了輛車任暮黎沒了借口，就想和她玩點花樣，時清眠都沒轍，她不明白任暮黎一天到晚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
彈鋼琴不費手嗎？閑的吧！
以前時清眠不讓人坐車是不想，現在是不敢，太羞恥！這和裸奔沒兩樣了。
而且她們家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家庭，就兩輛車來回換，那輛越野車別人要蹭時清眠還能勉強讓人坐，現在這輛……想都別想！
扯遠了，時清眠記得那客戶追了挺久的，後來開玩笑的問寧玳鄺不接受她的追求，是不是因為喜歡張音彤。
畢竟她們兩個相處也挺黏糊的。
但是寧玳鄺一臉慈愛的說：“小孩子喜歡貼貼嘛。”
這是客戶遇到時清眠她們之後說的，慈愛這個詞竟然出現在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喪盡天良！
不過仔細想想，寧玳鄺沒有拒絕過她們幾個的親近，任何一個都沒有。
有些暧昧的舉動落到她身上，都變得不暧昧了，看著就是好朋友的相處。
李炎斌還問過寧玳鄺，是不是把自己當gay蜜了？寧玳鄺震驚的問他是gay嗎？
把李炎斌氣得不行，勢要老天爺為他正名。
“我要是gay，這個世界就沒有直男了！”
李炎斌不是gay，也不直，他的取向是空氣，只有空氣能滿足他對另一半的要求。
時清眠把這個事說給任暮黎聽，任暮黎嘴角含笑，眼睛直視前方，時不時看向笑得拍大腿的時清眠。
想想李炎斌那個恨不得以死明志的動作，時清眠就被逗笑得停不下來。
她還刻意在旁邊學，時清眠舉起自己的右手，豎起三根手指，假裝粗狂的嗓音說：“蒼天大地啊！請您明鑒，寧玳鄺肖想我不成，開始毀我清譽了，請您速速處罰她，否則我死不瞑目！”
時清眠換回原本的聲音，揉了揉臉，“哎呦，可笑死我了，跟二傻子一樣詛咒人。”
活像腦子剛好的精神病人，到處發瘋，別人還不能刺激他。
“寧玳鄺就適合當嬤嬤，那個詞什麽來著？”時清眠忽然想不起來了。
任暮黎默默補充：“博愛。”
“對，就是博愛，”時清眠感嘆，“她啊，愛眾生不愛個人，張音彤不換個人喜歡，就要吊死在這顆樹上了。”
“自掛東南枝，還是一顆掛了很多人頭的東南枝！”
多少人被傷到心，那位客戶不就是，雖然寧玳鄺說沒有喜歡的人，但追了那麽久這鴨子連鍋都不願意進，實在沒有再追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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