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關燈
第 11 章

阿竹一大早就陪沈青月練劍,陸今安一開門就看見阿竹在喝茶,他倒是有些欣喜:“阿竹,你消失這麽久去哪了?”

阿竹一擡頭陸今安就見她又紅又腫的眼睛,阿竹看著他終究還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陸今安見她這樣想說的話都吞了回去,沈青月的劍快速的抵在她的脖子上,而她卻什麽反應也沒有。

沈青月坐在她的旁邊,看著她的眼睛忍不住吐槽:“你的眼睛好醜,下次別哭了,不然會醜到我的。”

陸今安被她逗笑了:“沈青月你想要她開心我知道,但是你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

沈青月把忘川劍向陸今安的面前推了推,陸今安瞬間安靜。

阿竹看著他們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我沒事,只是在路上看到了好多流浪的人,有些難過而已。”

陸今安輕輕的摸了沈青月的頭,被她一個眼神嚇退了:“這世上本就是沒有絕對的圓滿,有富人自然也有窮人,就憑我們無法改變。”

沒有一個人開口回答他,他就這麽坐在這裏,沈青月知道他現在尷尬主動解圍:“不用傷心,我會幫助他們的。”

“阿竹我們單獨聊聊吧!”

沈青月把她帶到了一個單獨的長廊,沈青月也開門見山的說了:“阿竹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或者是喜歡上了一個本不該喜歡的人……”

阿竹眼神閃躲:“我就是看著那些流浪的人有些難過而已。”

阿竹騙得了任何人卻唯獨騙不了沈青月,沈青月的眼神堅定:“既然你不想說就不說,要是那個人讓你傷心了,那你就離開他我會殺了他。”

忘川劍劍尖抵在地上,沈青月每走一步它都會發出聲音。

阿竹一把拉住她的手:“不必了,是我…是我自私。”

玉龍的臉上全是傷口,他看到沈青月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聖女!求你救救我們殿下。”

阿竹連形象都不顧的朝水牢跑去,腦中全是玉龍說的話……

“長公主要殿下在一個月內讓聖女當上太子妃,但是殿下喜歡上了阿竹姑娘,他違反了長公主的命令被關進水牢了……”

阿竹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下,踩中爛泥也攔不住她。

水牢門口士兵擋住了她:“水牢重地禁止停留。”

阿竹站在大門前,她用出影藏許久的妖力,一雙眼睛變成紫色,氣息淩亂:“誰也別想阻止我帶走他。”

士兵看著她把手中的武器指著她:“你竟是妖。”

阿竹操控竹條把士兵控制,士兵沒有力氣針紮大聲的吼:“有妖擅闖水牢,快來人!!!”

阿竹忽略了他們朝水牢裏走去,水牢裏關押著罪孽深重的人,他們看著阿竹都自覺的向後退。

水牢深處關押著上官渡,他被關在木籠裏浸入水中,水牢裏的水是專門對付修士的,那些水在漸漸的吞噬他的靈力。

他被押入水中,阿竹緊靠一只手認出他,他的靈力被吞噬殆盡意識也逐漸消散。

阿竹用力的拍打囚牢的門,可是那是專門對付妖和修士的,她哪怕是大妖也沒有任何辦法。

她的內心崩潰到了極點,一句一句聲嘶力竭:“上官渡!!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你要是死在這裏我就嫁給別人!!!”

聲音越來越小,玉龍在旁邊看著她,他也終於明白原來被愛是這樣的。

阿竹的力氣已經耗盡了,從剛開始的用力捶打墻面到現在的連手舉起來的費力,整個水牢的人都安靜的註視阿竹,他們或許也是第一次見一個妖居然不要命的闖水牢吧。

玉龍背過身偷偷的抹眼淚,上官渡的一生太哭了,所以阿竹來救他了。

長公主出現在阿竹面前,笑得邪惡:“哎呀!居然有一只妖闖水牢,來人!拿下!”

阿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了,玉龍拔刀擋在她的面前:“快走!!”

可是玉龍也忘了他受了很重的傷,他在用命守護阿竹,上官靜拿出弓箭對準阿竹,玉龍推開旁邊的人擋下那箭,阿竹看著玉龍擋在面前崩潰得眼淚流嚇來。

上官靜抓住她將她關在了上官渡的旁邊。

沈青月站在皇帝的寢殿前,她已經無數次的讓公公進去匯報了,可是皇帝始終沒有召見她。

公公從裏面出來,臉上全是不忍:“聖女陛下要睡了,您請回吧!”

沈青月站在外面大雨落下,她連用靈力擋雨都沒有,:“公公難道陛下要和三宗為敵嗎?”

公公就像是知道她會這麽說一樣,一臉的為難:“陛下說了,長公主的事他管不了,就算你用三宗威脅陛下,陛下的回答都一樣。”

沈青月絕望的跪下:“這次不是以三宗聖女的身份,而是散修沈青月求陛下出面。”

她頭一次又一次的磕在地上,血液順著雨水流向地上。

她無法向阿竹那樣闖水牢,若是她闖了那就代表要三宗要和樓蘭國為敵,陸今安代表琴劍山莊他也沒有辦法。

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公公早已離開,陛下的寢殿還亮著燈,他坐在棋桌前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他下完這最後一顆棋,他輸了……

“小德子,三宗聖女還在外面嗎?”

公公畢恭畢敬的回答:“聖女在外面,她跪在地上說不用三宗聖女的身份求你。”

皇帝冷笑一聲:“她是三宗聖女,不管怎麽樣她永遠也無法擺脫,讓她進來吧!”

殿門外沈青月一個人跪在那裏,雨水淋濕了她的衣服,一把傘替他擋住了雨。

陸今安把傘傾斜擋住沈青月,雨水落在他的肩上。

殿門緩緩打開,公公從裏面出來:“聖女請吧!”

殿裏很暖和,皇帝坐在棋桌前,聽見有人進來了連看都不願意看。

“坐吧!”

沈青月坐在他的對面,頭發衣服都濕透了,額頭上還有血流出。

“聖女我知道你想做什麽,先陪我下一局吧!”

沈青月坐不住了:“陛下……”

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打斷:“下一局吧!”

上官靜回到寢宮從一個箱子裏拿出一個布娃娃,面目猙獰:“彥兒…玉兒…父王…母後,孩兒終於要報仇了,他害死了你們,那我也要讓他嘗嘗自己最喜歡的兒子死在他的面前,讓他的兒子看著他的父皇害死他的愛人…我要讓他嘗嘗當初我的痛!!”

一雙手從後面抱住她,鏡妖的半截身子還在鏡子裏面:“公主…我會為你付出一切。”

“陛下!你輸了!”

皇帝看著那盤棋局大笑,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失儀:“聖女真是優秀,希望聖女別讓她知道我後悔,就讓她一直恨我吧!”

水牢門口陛下親臨沒有人幹阻攔,沈青月如願的看見了阿竹和上官渡。

上官渡被壓在水裏不死都廢了,阿竹的臉上全是傷痕,最觸目驚心的就是大腿外側的那道劍傷。

上官靜穿著一身紅衣從角落裏走出來:“皇兄是要插手我的事情嗎?”

上官靜的眼神可以說是掩飾不住的惡毒,皇帝看著她的眼神異常的堅定,堅定到上官靜都懷疑他是不是換了一個人:“靜兒,你以前做的那些小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想著你是我的皇妹總是對你一忍再忍,你到底有何不滿足的。”

上官靜雙手張開像極了一個瘋子:“上官儀你少在這裝可憐,你做了什麽難道不明白嗎?像你這樣的人就該千刀萬剮,如果不是穩住四大家族我恐怕也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一巴掌打在上官靜的臉上,上官儀捂住心口一臉痛心:“你簡直就是冥頑不靈!!”

上官靜一點也不慣著他,一巴掌還回去被沈青月給握住了手腕:“長寧長公主!我知道你有千般委屈,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你今日若是打了陛下你可要想好了。”

沈青月一字一句異常的平穩,上官靜摔在地上,上官儀還是心軟了,他伸手去扶她卻換來了無視。

上官靜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後悔?我這一生只後悔過五次,卻失去了五個我最重要的人,而他們的死卻都是被我的好皇兄好陛下害的!!”

“是你教會了我心軟會失去更多,我心軟了一次又一次所以我失去了我的皇弟皇妹,我的父皇母後,我的愛人,你讓我怎麽不恨…”

或許是麻木了,她說話的語氣漸漸降了下來。

“來人將長公主帶回公主府!!”

沈青月進入獄中一把拉住了阿竹:“還好,只不過她的妖力暫時沒有了。”

上官儀打開水牢,他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死死的抱住,懷中的上官渡氣息微弱,沈青月為他把脈後一臉蒼白:“他…廢了…”

三個字卻如針紮般疼,這是他最愛的兒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上官儀親自抱著上官渡回了太子殿:“渡兒,我知道你不願做太子,既然不願那我們不做了,父皇讓你做一個平凡的人好不好…父皇只有你了…”

上官靜回到公主府,鏡妖破鏡而出:“公主我已經可以離開鏡子了。”

上官渡把桌子上的茶盞全部扔在地上:“沈青月…上官儀…我會讓你們體驗我的痛苦。”

上官靜跟著鏡妖的指引進入鏡中世界,只是一面鏡子裏面竟有如此大的空間,有一座小島和一望無際的大海。

小島上有一棵桃樹,正是花開之時,樹下被綁著一個女子,女子的半截身子都已經陷入桃花樹裏。

上官靜挑起她的臉仔細端詳:“孟鈺你是玄天宗的少宗主又如何,你聽到了不該聽的秘密,就死在這裏吧!放心沈青月既不為我所用,這裏做她的埋骨之地,她一定很開心。”

天空已經變成了黑色,沈青月在院子裏賞梅,滿院梅香。

背後有一陣異動,她一轉身就見一面鏡子,一片大海,還有一座小島。

她往島邊走卻怎麽也走不到那裏,鏡妖從背後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背上,一口血從沈青月的嘴裏吐出。

她調用體內靈力卻發現怎麽也用不了,情急之下掏出銀針紮在鏡妖身上。

上官靜出現在她面前,而鏡妖就站在她旁邊,上官靜拿出一把匕首在她的脖子上劃來劃去:“沈青月你知道嗎?我就是故意引你們來的,我根本就沒病,本來想讓你們為我所用,可是如今這樣你就在這裏沈睡,等一切結束後你就回靈劍宗。”

沈青月自是不願任人擺布,忘川劍一劍刺在她的胸口,面前的上官靜如鏡子般破碎然後重聚…

上官靜輕輕一推沈青月落進了大海深處,這水有麻痹的作用,意識逐漸模糊,直到她躺在大海的深處無法下墜。

阿竹和上官渡去了一個山林,他們在這裏也已住了有幾天了,上官渡如今就是一個廢人沒有靈力,阿竹哪怕拖著腿上的傷也要陪著他。

上官渡總是覺得虧欠:“阿竹你這麽好的姑娘去找聖女,我這個樣子又能撐多久,若有一天姑姑找到了我那你也會死的。”

阿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你知道嗎?我其實快死了…我本就不該存在於這天地,我的存在只是為了封印一些事情,可是如今我要封印不住了…”

阿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上官渡躺在床上如今的他連為愛人抹去眼淚也做不到。阿竹俯身吻上他的唇:“此生此世,你都是我的。”

眼淚落在上官渡的臉上,連上官渡都有些分不清這是她的眼淚還是自己的…

“難道我們就是這般的結局了嗎?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一群修士圍住了他們所在的山林,上官靜從他們身後走出來,一臉的嫌棄:“這是什麽鬼地方,可讓我好找,把他帶出來!!”

得到指令的他們把上官渡帶出來跪在她的面前,阿竹被人控制住連反抗都做不到。

上官渡跪在她面前,他想最後看一眼他的愛人…上官靜將匕首插進了他的眼睛:“哎呀…你們怎麽可以如此不小心將他的眼睛弄傷了…”

阿竹看著上官渡臉上的血…撕心裂肺的哭喊:“你們不要傷害他!!!”

上官靜挖掉了他的眼睛,劃開他的肚子,掏出他的內臟,劃爛他的皮膚…

一把燒了他們的…家…

上官靜看著阿竹撕心裂肺的樣子開始大笑起來,她拿著小刀在她的臉上比劃:“你也來體驗一下我的痛吧!不聽本宮話的人下場就和他一樣,不過本宮答應了她不會傷害你們,本宮自然也不能做那不守信用之人。”

上官靜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你至少還能見你的愛人一面,可本宮自詡高位卻連自己的愛人都護不住…“

阿竹見她那快要落下的淚,有一瞬間她也覺得上官靜也是一個可憐人。

一個情字,卻傷人最深…

皇宮大殿外陸今安一身白衣手中鮮血淋漓,他將劍指著皇宮:“我再說一遍!把沈青月交出來!”

上官靜從殿裏走出來,她的手中還有一個頭顱,陸今安看著那頭顱有些想起來了…那是皇帝最信任的大臣的頭顱。

士兵將陸今安團團包圍,上官靜輕輕揮手士兵齊齊退下。

陸今安一步一步的向前:“三宗對你們樓蘭國的事毫無興趣,可你不該對她動手,我們一再又一再的退讓不代表我們軟弱!!”

上官靜看著她的劍攻擊自己竟沒有一點慌亂的跡象,唇角勾起:“鏡妖!”

無數的鏡子碎片出現攻擊陸今安,無數的碎片在上官靜的面前變成一個人…

陸今安一眨眼就進入了鏡子空間,他的面前擺著無數面鏡子,沈青月沈睡的樣子出現在了鏡子裏。

鏡妖的聲音響起:“你猜猜這麽多鏡子裏哪個才是真正的三宗聖女。”

陸今安看著沈青月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心疼,他伸手要觸碰的時候鏡子變了。

他看到了快要與樹融為一體的孟鈺…毫無生機的阿竹…被囚禁的阿陶…和被劍抵住脖子的樓蘭國皇帝…

鏡妖化做鏡子碎片出現又重聚,坐在鏡子上一臉的嬌媚:“少宗主選吧!”

鏡子上出現的都是陸今安想要救的人,他把手伸向了沈青月…

一把劍擊中鏡妖,鏡妖卻如鏡子般破碎然後又重聚。

鏡妖把手指向了沈青月:“你打我有什麽用?選吧!是三宗聖女還是…”

她又將手指向了孟鈺,隨後是阿陶…阿竹…樓蘭國皇帝…

鏡妖等得都困了,她把鏡子又重新排序了一遍:“少宗主你可要快一點了,不然他們你可一個也救不了…”

陸今安看著他們卻無能為力…他選擇阿竹。

鏡妖拍手叫好:“我還以為你會救三宗聖女。”

陸今安穿過鏡子來到了阿竹的身邊,阿竹一臉死氣的在一片廢墟裏翻找著什麽…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阿竹的手中拿著一塊已經看不清樣子的玉佩,陸今安一把拉起她:“阿竹跟我走!”

阿竹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去哪?這裏就是我的家。”

陸今安見實在勸不動用靈力讓她昏迷,來到水牢面前阿陶滿身的傷痕,艱難的睜開眼睛:“陸今安…我…我家…聖女好嗎?”

她還沒有等到陸今安的回答就暈過去,陸今安將她們放在了一戶農民家代為照顧…

上官靜手中執劍,朝中之人已經被她殺得差不多了…

皇帝坐在龍椅上什麽也沒有說,似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結局…

上官靜緩緩朝龍椅上的皇帝靠近:“我親愛的皇兄!你知道嗎?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相信你!!七年前妖族大戰你的懦弱無能讓燕兒替你被妖族淩辱致死…玉兒和親妖族死在和親路上…母後因為你死在了那個寒冬…你在父皇的藥裏下毒讓他受盡折磨而死…我的愛人三年前對抗妖族可你忌憚他,他沒有死在妖族的手裏,而是死在他最信任的人的手裏!!”

皇帝坐在龍椅上聽她提起這些事眼淚在眼中徘徊:“是朕錯了…”

上官靜的眼淚已經模糊的她的雙眼:“你知道嗎?我原本可以做一個很幸福的公主,進入仙門和他永遠在一起!可是因你的一己私欲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上官靜拿起劍就要插入皇帝的身體,一道靈力擊中了她的劍,上官靜摔在地上。

沈青月的意識世界裏有道聲音在呼喚她:“來~”

沈青月跟隨她的方向走去,一扇大門出現…

大門打開一道強光出現,強光出現後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那女子拉著她坐到了面前。

“你能來這裏定是不凡之人,既是不凡之人就更不該停在此處。”

忘川劍發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鏡中世界,沈青月的眼睛發出金色的光芒,忘川劍自動回到了她的手中。

上官靜看著出現的陸今安一臉的不甘心:“你沒有選擇三宗聖女?一個負心人不配站在這裏!”

陸今安閃身劍抵在了上官靜的脖子上:“我的愛人不需要我救。”

鏡妖的身體開始破碎,大殿外沈青月宛若天神處於半空,她的身後是一位…神…的虛影。

神女金色的長發披散到腰間,頭上是一頂簡約的鳳冠,雖然衣服看不出來是什麽材質的但不用想也一定是上好的布料…

神女那絕世容顏看著沈青月微微一笑,雙手捧著沈青月,朝她吹了一口氣。

沈青月的頭發也變成了和她一樣的金色,忘川劍似是感受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一個大妖手中有天寶忘妖鏡,竟也甘願做奴隸還真是可笑…”

只一劍鏡妖身死魂滅,沈青月一臉高傲:“吾的人也敢動就準備好死的準備!”

陸今安看著沈青月只一眼他就看出來了…這不是她…

陸今安一個閃身繞到了沈青月的身後,就在劍要刺中她的時候將劍反轉,劍頭對準自己劍柄對準沈青月。

沈青月周圍的氣場強大劍插進陸今安的身體裏,但陸今安還是不願放棄她,伸手觸碰她:“你是誰?不管你是誰從她的身體裏滾出來!!”

女子不由的一楞,陸今安的眼睛裏有不甘…有狠厲卻又有柔情…還有…愛…

沈青月的高傲一秒又變成了心疼…眼角的不覺見掉下一滴淚。

陸今安從高空墜落,沈青月下意識的去拉住他,哪怕如今在她體內的不是沈青月…

女子拉住陸今安在他的耳邊輕聲說:“我把她還給你。”

女子的殘魂回到了虛影裏,陸今安一把抱住沈青月,虛影用神力力讓他們緩慢的落在地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