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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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搶孩子
房內小桃子正在和宋希一起學辨認藥材。
小桃子對此很感興趣, 就連點心都不吃了，坐在宋希的懷裏，一根根地扒著幹枯的藥草, 興致勃勃的跟著宋希一起念。
李央笑著走過去：“喲，這是誰呀，是我們的小神醫嗎？”
小桃子嘻嘻地笑了兩聲：“小桃子是小神醫，六叔是大神醫。”
“嗯呀~, ”李央捏捏小桃子的鼻子：“神醫可不是那麽好當的，要很辛苦很辛苦才可以，小桃子想當神醫, 以後可要好好努力咯。”
小桃子眼睛一亮, 從宋希的懷裏爬下來，來到地上朝著宋希噗咚一聲跪了下來, 連著磕了三個頭, 聲音清亮：“師父！小桃子拜見師父！師父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這兩日老是聽小寒叫師父, 前陣子在宮裏學的禮儀又印象深刻, 激動之下, 什麽也想不到, 把腦子裏的話一股腦的全都摻雜在一起說了出來。
宋希：“...哈哈哈哈。”
他剛想開口，就被李央搶先。她伸手去扶小桃子：“快起來, 膝蓋都磕疼了吧, 快來讓阿娘看看。”
宋希知道她是故意的。
哪想小桃子卻固執地搖頭：“不嘛，小桃子要找師父。”
明白李央所擔心的事情，宋希也勸道：“我可不是隨便收徒的, 首先得檢查小桃子有沒有天分。這樣, 你先過來, 讓我考考你。”
小桃子立刻站了起來, 走到他面前：“怎麽考？”
宋希把《藥本經》放到她面前：“你先把這上面的字都認識了，能認識裏面的藥草了，六叔就收你當關門弟子，怎麽樣？”
小桃子只知道小寒哥哥是六叔的弟子，並不知道什麽是關門弟子，便問道：“那小桃子和小寒哥哥，誰厲害？”
“當然是小桃子更厲害了，關門弟子是最後一個弟子，能學會六叔所有的本事。”
“那小桃子就當關門弟子。”
李央彎身把小桃子抱到自己腿上，伸手去拍她衣服上的土：“那以後小桃子可要好好的認字了，爭取早點認識所有的字！”
小桃子抱著《藥本經》，重重地點頭：“嗯！”
她想了想，又掙紮著從李央的身體上下來：“我去找小寒哥哥學認字！”
她眼睛滴溜溜的轉，分明是想去找小寒炫耀，李央讓夏荷跟著，放了小桃子出去。
看著宋希目送小桃子離開，李央解釋道：“你別誤會，方才我不想讓小桃子拜師，其實是...”
宋希伸手阻擋她的話：“我知道。”
他幫助五殿下在豫王出京的路上設伏害死豫王妃這事，以後不知道會不會被查出來。如果萬一曝光，讓小桃子知道的話，屆時他們成了師徒，只會讓小桃子難為。
反正他總會離開京都的，待時日一長，小桃子忘了他，只把他當個陌生人，也總比敬愛的師父是殺母仇人的好。
想到夏荷之前說的話，李央岔開話題問道：“聽說你把郁金關到了後院？”
“嗯，她還有些話沒有說清楚。不說這個了，央央，你把手伸出來，”宋希拿出脈枕：“趁著我現在對解藥有了思路，再來給你把下脈。”
他自知留不了她太長的時間，便想著抓緊時間盡早的配出解藥。至於郁金，現在到時間了。趁著李央和小桃子在玩，宋希讓小寒熬了藥，推開了柴房的門。
郁金到現在仍被捆著手腳，嘴裏也堵著，整個人頹喪地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看到宋希進來，她只是擡了下眼皮，又繼續閉上了眼睛。
宋希走到了她身後，彎身幫她解開了手腕上的繩索。
上半身得到自由，郁金並沒有動，她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躺著。
宋希摩挲了一下指腹，走到一邊：“感受到了嗎？”
郁金依舊閉著眼睛，像是沒聽到他的話。
宋希不慌不忙，依舊重覆著自己的話：“感受到了嗎，在你的肚子裏，有個小生命在慢慢發芽。”
郁金慢慢的睜開眼睛，不屑地笑了下：“我那是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有懷孕，我怎麽能讓自己懷上那個畜生的孩子。”
宋希道：“你自己把脈吧，現在這時間，已經可以把出來了。”
郁金頓時明白過來，他方才借著給自己解繩索的機會，已經偷偷的把過脈，直到確定了才這麽說的。
小寒適時地推門而入，他手裏端著一碗還在冒著煙的藥：“師父。”
宋希示意他把藥放到郁金的面前：“我記得當時你求我給你一碗藥，讓你打掉肚子裏的孩子。現在我想通了，這不，還是熱的，喝了吧。”
郁金目不斜視地看著他，直接端起那碗藥送到嘴邊。
滾燙的藥汁把溫度隔著瓷碗，傳到了她的手指上，也傳到了她的唇邊。她被燙的縮了一下，心臟猛然跳動起來，肚子裏也像是有了感應一般，輕微地跳了一下。
她真的感受到了。
那個和她共享著同一個心跳的孩子。
郁金立刻撒開手，扔掉了手裏的碗，她雙手緊緊地捂著肚子，後退著靠在墻邊。
瓷碗碎裂，裏面的湯灑了一地。
宋希看著烏黑色的藥汁蔓延，平靜地道：“小寒，再去盛一碗。”
小寒應聲，轉身離開。
郁金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她全身縮成一團：“師弟，不要。”
小寒很快又端著瓷碗進來，再次放到了郁金的面前。
趁著他不註意，郁金一腿伸出，踢倒了藥碗。
宋希依舊平靜：“小寒，再去端一碗。”
“不要！師弟，師弟求你不要。”郁金蹲坐在地，連腿都來不及收回，哀聲祈求道。
小寒看了宋希一眼，見他沒有反應，再次轉身出去端藥。
“不要，”看他要出去，郁金轉坐為跪，朝向宋希：“師弟，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宋希冷漠地看向她，雙眼毫無感情，像是看向一個陌生人，口中依舊道：“小寒，去。”
“不要，不要，師弟，求求你。”郁金匍匐著爬向宋希，邊爬便哭求：“那是我的孩子，是你的侄子，求你放過他。你想要什麽，我說，我全都說。”
宋希連連後退，避開了她的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郁金，冷淡地道：“配方。”
***
太後薨逝，舉國大喪，聖上萬分悲哀，連連罷朝。
國喪期間，朝政被聖上教於五殿下處理。
沒想到五殿下恃寵生驕，竟然在王府公然和姬妾鶯歌燕舞，並被聖上當眾抓個正著。聖上大怒，廢除五殿下封號，並無限期幽禁五殿下於王府之中。
聽完袁崇景的話，李央問道：“那他還有再覆起的可能嗎？”
袁崇景道：“不一定，他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打趴下的。”
這也是袁崇景最擔心的地方。五殿下本就出自冷宮，一無所有，現在到了此境地，他也不怕再失去什麽了，想必他定會不顧所有奮力一搏，不管會不會成功，他也會想辦法讓豫王的損失拉到最大。
“那豫王殿下呢？”李央道，五殿下隱忍這麽多年，不可能一朝得志就肆無忌憚的放松下來尋歡作樂，他這次應該也是被人設計了。如今在京都中能做到如此地步，除了豫王殿下之外，再無他人。
“豫王殿下啊，”袁崇景停頓了一下，“按照大齊國法，有封地的親王在京停留的時間不得超過半月。殿下早已超過了，只是聖上沒有提起，眾朝臣像是沒發現一般，一個個的全都啞巴了。”
“難道五殿下和他的人也沒有提起？”李央疑惑地問道。
“怎麽可能，”袁崇景道：“只是上奏的折子像是都石沈大海了一般。”
豫王的勢力，還沒有大到能攔下聖上的奏折。如此這般，眾人怕是都覺得這是聖上在暗示了吧。
袁崇景說完，看著李央，面上有些難為，似是有話要說卻難以開口。
李央看出他的異常，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袁崇景看著她，終下定決心低聲說了出來：“是小桃子的事。殿下之前側面和我說過，我估摸著他的意思是等一切都穩定之後，他想把小桃子接回去。”
李央楞了一下，有些慌張：“為什麽，他不都...不是，當時在宮裏不都已經確定了嗎，小桃子是我們的女兒，他再接回去算什麽。”
她也知道自己這話沒什麽底氣，小桃子畢竟是豫王的親生女兒，再說豫王以後的地位不止於此，跟著他來說，不管身份還是什麽，哪一個都比在袁府生活的好。
“不會這麽快的，”看她有些激動，袁崇景安撫道：“殿下只是有這個意思，不會這麽快的，而且到時候具體是什麽情況，這誰也說不準。”
李央低頭，抵在袁崇景的肩膀處，聲音帶著失落：“我只是，只是有些舍不得罷了。”
“我知道，我知道。”袁崇景摸著她的頭：“現在事情還沒有確定。央央，我提前和你說，只是想讓你知道，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免得到時候突然面對，除了無措慌亂外再沒別的辦法。
李央眼眶微紅：“嗯，我會慢慢的培養小桃子的。”
袁崇景伸手抱住她：“對不起，當年我該考慮到這些的。”把養育了五年的孩子交給他人，這對誰來說都是一個打擊。尤其她對小桃子盡心盡力，早就把小桃子當成了她自己的孩子。
其實他又何嘗不是。
他咽下喉間的酸澀：“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縱使當年一腔熱血，如今受到時光的侵蝕，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李央搖著頭，慢慢抱緊他，在他的懷裏低聲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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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小桃子正在和宋希一起學辨認藥材。
小桃子對此很感興趣, 就連點心都不吃了，坐在宋希的懷裏，一根根地扒著幹枯的藥草, 興致勃勃的跟著宋希一起念。
李央笑著走過去：“喲，這是誰呀，是我們的小神醫嗎？”
小桃子嘻嘻地笑了兩聲：“小桃子是小神醫，六叔是大神醫。”
“嗯呀~, ”李央捏捏小桃子的鼻子：“神醫可不是那麽好當的，要很辛苦很辛苦才可以，小桃子想當神醫, 以後可要好好努力咯。”
小桃子眼睛一亮, 從宋希的懷裏爬下來，來到地上朝著宋希噗咚一聲跪了下來, 連著磕了三個頭, 聲音清亮：“師父！小桃子拜見師父！師父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這兩日老是聽小寒叫師父, 前陣子在宮裏學的禮儀又印象深刻, 激動之下, 什麽也想不到, 把腦子裏的話一股腦的全都摻雜在一起說了出來。
宋希：“...哈哈哈哈。”
他剛想開口，就被李央搶先。她伸手去扶小桃子：“快起來, 膝蓋都磕疼了吧, 快來讓阿娘看看。”
宋希知道她是故意的。
哪想小桃子卻固執地搖頭：“不嘛，小桃子要找師父。”
明白李央所擔心的事情，宋希也勸道：“我可不是隨便收徒的, 首先得檢查小桃子有沒有天分。這樣, 你先過來, 讓我考考你。”
小桃子立刻站了起來, 走到他面前：“怎麽考？”
宋希把《藥本經》放到她面前：“你先把這上面的字都認識了，能認識裏面的藥草了，六叔就收你當關門弟子，怎麽樣？”
小桃子只知道小寒哥哥是六叔的弟子，並不知道什麽是關門弟子，便問道：“那小桃子和小寒哥哥，誰厲害？”
“當然是小桃子更厲害了，關門弟子是最後一個弟子，能學會六叔所有的本事。”
“那小桃子就當關門弟子。”
李央彎身把小桃子抱到自己腿上，伸手去拍她衣服上的土：“那以後小桃子可要好好的認字了，爭取早點認識所有的字！”
小桃子抱著《藥本經》，重重地點頭：“嗯！”
她想了想，又掙紮著從李央的身體上下來：“我去找小寒哥哥學認字！”
她眼睛滴溜溜的轉，分明是想去找小寒炫耀，李央讓夏荷跟著，放了小桃子出去。
看著宋希目送小桃子離開，李央解釋道：“你別誤會，方才我不想讓小桃子拜師，其實是...”
宋希伸手阻擋她的話：“我知道。”
他幫助五殿下在豫王出京的路上設伏害死豫王妃這事，以後不知道會不會被查出來。如果萬一曝光，讓小桃子知道的話，屆時他們成了師徒，只會讓小桃子難為。
反正他總會離開京都的，待時日一長，小桃子忘了他，只把他當個陌生人，也總比敬愛的師父是殺母仇人的好。
想到夏荷之前說的話，李央岔開話題問道：“聽說你把郁金關到了後院？”
“嗯，她還有些話沒有說清楚。不說這個了，央央，你把手伸出來，”宋希拿出脈枕：“趁著我現在對解藥有了思路，再來給你把下脈。”
他自知留不了她太長的時間，便想著抓緊時間盡早的配出解藥。至於郁金，現在到時間了。趁著李央和小桃子在玩，宋希讓小寒熬了藥，推開了柴房的門。
郁金到現在仍被捆著手腳，嘴裏也堵著，整個人頹喪地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看到宋希進來，她只是擡了下眼皮，又繼續閉上了眼睛。
宋希走到了她身後，彎身幫她解開了手腕上的繩索。
上半身得到自由，郁金並沒有動，她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躺著。
宋希摩挲了一下指腹，走到一邊：“感受到了嗎？”
郁金依舊閉著眼睛，像是沒聽到他的話。
宋希不慌不忙，依舊重覆著自己的話：“感受到了嗎，在你的肚子裏，有個小生命在慢慢發芽。”
郁金慢慢的睜開眼睛，不屑地笑了下：“我那是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有懷孕，我怎麽能讓自己懷上那個畜生的孩子。”
宋希道：“你自己把脈吧，現在這時間，已經可以把出來了。”
郁金頓時明白過來，他方才借著給自己解繩索的機會，已經偷偷的把過脈，直到確定了才這麽說的。
小寒適時地推門而入，他手裏端著一碗還在冒著煙的藥：“師父。”
宋希示意他把藥放到郁金的面前：“我記得當時你求我給你一碗藥，讓你打掉肚子裏的孩子。現在我想通了，這不，還是熱的，喝了吧。”
郁金目不斜視地看著他，直接端起那碗藥送到嘴邊。
滾燙的藥汁把溫度隔著瓷碗，傳到了她的手指上，也傳到了她的唇邊。她被燙的縮了一下，心臟猛然跳動起來，肚子裏也像是有了感應一般，輕微地跳了一下。
她真的感受到了。
那個和她共享著同一個心跳的孩子。
郁金立刻撒開手，扔掉了手裏的碗，她雙手緊緊地捂著肚子，後退著靠在墻邊。
瓷碗碎裂，裏面的湯灑了一地。
宋希看著烏黑色的藥汁蔓延，平靜地道：“小寒，再去盛一碗。”
小寒應聲，轉身離開。
郁金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她全身縮成一團：“師弟，不要。”
小寒很快又端著瓷碗進來，再次放到了郁金的面前。
趁著他不註意，郁金一腿伸出，踢倒了藥碗。
宋希依舊平靜：“小寒，再去端一碗。”
“不要！師弟，師弟求你不要。”郁金蹲坐在地，連腿都來不及收回，哀聲祈求道。
小寒看了宋希一眼，見他沒有反應，再次轉身出去端藥。
“不要，”看他要出去，郁金轉坐為跪，朝向宋希：“師弟，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宋希冷漠地看向她，雙眼毫無感情，像是看向一個陌生人，口中依舊道：“小寒，去。”
“不要，不要，師弟，求求你。”郁金匍匐著爬向宋希，邊爬便哭求：“那是我的孩子，是你的侄子，求你放過他。你想要什麽，我說，我全都說。”
宋希連連後退，避開了她的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郁金，冷淡地道：“配方。”
***
太後薨逝，舉國大喪，聖上萬分悲哀，連連罷朝。
國喪期間，朝政被聖上教於五殿下處理。
沒想到五殿下恃寵生驕，竟然在王府公然和姬妾鶯歌燕舞，並被聖上當眾抓個正著。聖上大怒，廢除五殿下封號，並無限期幽禁五殿下於王府之中。
聽完袁崇景的話，李央問道：“那他還有再覆起的可能嗎？”
袁崇景道：“不一定，他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打趴下的。”
這也是袁崇景最擔心的地方。五殿下本就出自冷宮，一無所有，現在到了此境地，他也不怕再失去什麽了，想必他定會不顧所有奮力一搏，不管會不會成功，他也會想辦法讓豫王的損失拉到最大。
“那豫王殿下呢？”李央道，五殿下隱忍這麽多年，不可能一朝得志就肆無忌憚的放松下來尋歡作樂，他這次應該也是被人設計了。如今在京都中能做到如此地步，除了豫王殿下之外，再無他人。
“豫王殿下啊，”袁崇景停頓了一下，“按照大齊國法，有封地的親王在京停留的時間不得超過半月。殿下早已超過了，只是聖上沒有提起，眾朝臣像是沒發現一般，一個個的全都啞巴了。”
“難道五殿下和他的人也沒有提起？”李央疑惑地問道。
“怎麽可能，”袁崇景道：“只是上奏的折子像是都石沈大海了一般。”
豫王的勢力，還沒有大到能攔下聖上的奏折。如此這般，眾人怕是都覺得這是聖上在暗示了吧。
袁崇景說完，看著李央，面上有些難為，似是有話要說卻難以開口。
李央看出他的異常，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袁崇景看著她，終下定決心低聲說了出來：“是小桃子的事。殿下之前側面和我說過，我估摸著他的意思是等一切都穩定之後，他想把小桃子接回去。”
李央楞了一下，有些慌張：“為什麽，他不都...不是，當時在宮裏不都已經確定了嗎，小桃子是我們的女兒，他再接回去算什麽。”
她也知道自己這話沒什麽底氣，小桃子畢竟是豫王的親生女兒，再說豫王以後的地位不止於此，跟著他來說，不管身份還是什麽，哪一個都比在袁府生活的好。
“不會這麽快的，”看她有些激動，袁崇景安撫道：“殿下只是有這個意思，不會這麽快的，而且到時候具體是什麽情況，這誰也說不準。”
李央低頭，抵在袁崇景的肩膀處，聲音帶著失落：“我只是，只是有些舍不得罷了。”
“我知道，我知道。”袁崇景摸著她的頭：“現在事情還沒有確定。央央，我提前和你說，只是想讓你知道，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免得到時候突然面對，除了無措慌亂外再沒別的辦法。
李央眼眶微紅：“嗯，我會慢慢的培養小桃子的。”
袁崇景伸手抱住她：“對不起，當年我該考慮到這些的。”把養育了五年的孩子交給他人，這對誰來說都是一個打擊。尤其她對小桃子盡心盡力，早就把小桃子當成了她自己的孩子。
其實他又何嘗不是。
他咽下喉間的酸澀：“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縱使當年一腔熱血，如今受到時光的侵蝕，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李央搖著頭，慢慢抱緊他，在他的懷裏低聲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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