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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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暧昧
出乎李央的意料, 宋賀州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吐了口氣，深深地看著李央：“你這只死鴨子，最好能一直這麽嘴硬下去。”
“我會的。”
宋賀州被她氣得, 掐著腰原地轉了一圈：“這兩天好好的在壽安宮待著，六公主不是挺喜歡你的嘛，你沒事就圍著她轉，說話小心點, 別惹太後生氣。過兩日我再想辦法把你弄出去。”
李央想再問他些外面的情況，就聽到崔玉在遠處小心地叫她：“袁夫人，六公主在找您呢。”
宋賀州擺擺手：“進去吧。”
李央點頭, 跟著崔玉一起回了六公主的寢殿。
小桃子已經醒了, 和六公主一起用了早飯之後，這會兒正坐在小凳子上, 仰著頭讓六公主在她臉上抹粉。看到李央進來, 小桃子興奮地眨了眨眼睛：“阿娘, 你看小桃子好不好看？”
“好看, 我們小桃子最好看了。”李央走到兩人身邊坐下：“這是六姑姑給你畫的嗎, 有沒有謝謝她啊？”
小桃子道：“嗯, 剛才謝過了。再謝一次。”她從小凳子上蹦下來，跑到六公主的身邊, 抱著她的胳膊搖了搖, 仰著小臉兒：“謝謝六姑姑~”
六公主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崔玉帶著她去側殿玩。
“聽說宋賀州也來了？”等殿內只剩下了兩人，六公主問。
李央道：“嗯, 他過來給太後請安, 湊一塊了。”
六公主笑笑, 把一邊她特意留的早飯端到李央面前：“宋賀州慣會偷懶, 平時就算請安也不會大清早的就過來。今日之事，他是為了見你吧。”
李央吃了口包子，才回道：“你眼也太毒了，他連太後都瞞過去了。”
六公主笑道：“不是我眼光毒。”
是有關你的事，我想的多一些罷了。
李央沒等來她的後半句，嘴裏吃著包子含糊不清地問：“那是什麽？”
六公主道：“沒什麽，聽說宋賀州和你還有些淵源呢，要不說來聽聽？”
“說是孽緣還差不多，”李央咽下口中的包子，又喝了口湯，待吃了五六分飽才放下筷子：“他的蝴蝶仙子，你知道吧？”
六公主點頭：“聽說過。”
因著是宋家父母的老來得子，宋賀州自出生起就備受萬千寵愛，自然也養成了他驕縱任性，自私霸道的性格。可是突然有一天，宋賀州開始滿京都的找什麽蝴蝶仙子。這麽仙氣的名字和宋賀州可聯系不到一塊去，宋家還以為他是著了邪，甚至還找了巫師要給他驅邪。
後來拗不過宋賀州堅持，再加上除了蝴蝶仙子這塊，宋賀州也沒有別的異常，宋家也隨他去了。
六公主驚訝道：“央央，他的蝴蝶仙子，該不會就是你吧？”
“要真是我，你覺得我現在還會在這裏嗎？”李央反問道。
六公主想想也是，宋賀州可不是會束著自己的人，要是確認李央就是他的什麽蝴蝶仙子，早就把人擄走了。
“所以，你是...”
李央道：“我知道其中的一些事，宋大人看在這位蝴蝶仙子的份上，看我兩分薄面罷了。”
六公主左胳膊放在桌面上，撐著下巴好奇底問她：“那你和我說說，這蝴蝶仙子到底是何方神仙，竟然能讓宋賀州這麽著迷？”
“也不能這麽說，充其量她只是宋大人的...知己吧。”
“我明白，就像央央是我的知己一樣，對吧？”六公主笑道。
李央附和地笑笑：“六公主太客氣了，我何德何能啊，能做六公主的知己。”
“果然，央央還是嫌棄我，”六公主撩起衣袖，佯裝擦眼角的淚：“唉，一腔真情要錯付，是我配不上央央罷~”
李央被她逗笑，嫌棄道：“你這演的也太假了，做戲最起碼也得來一句唱腔啊。”
說著看六公主張口就要唱，李央嚇得一下子捂住她的嘴，笑著說：“還是別了，你少說話。”
直到掌心碰到六公主溫熱的嘴唇，李央才意識到眼前的六公主，不是和她一樣是單純的女子，她是神醫鬼手，是宋希，是位男子。
兩人齊刷刷的楞住。
六公主反應快，在她縮回手的時候，迅速的抓住了李央的手腕：“央央。”
李央使勁兒的掙脫，可六公主的手像是鐵鏈一般，牢牢地錮著她的手，讓她無法移動分毫。
“央央。”六公主鬼使神差地，重覆地叫著她的名字。
雙目失神，像是著魔一般。
李央的心，被她這突然的異常弄的咚咚直跳。
她拼了命的推搡著，終是從六公主的手裏掙脫。
李央站起來後退兩步：“六，六公主，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六公主苦笑了一下，擡起左手摸了摸鼻子，擋住了唇部：“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控制住自己。”
無數的懊惱湧到心尖，最終只是化為了一聲虛嘆。
有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正好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六公主道：“進來。”
還是昨日李央見過的那個婦人。
她走到六公主的身邊，在她耳旁小聲說了會話，又靜待著六公主的回覆。
六公主沒有說話，她想了很久，又像是只過去了一瞬間。她擡頭朝李央道：“袁崇景來了，現在就在我殿外，央央你去看看吧，跟著她走就行。”
那婦人看了一眼李央，朝六公主福了福身，遂轉身向外走。
李央朝六公主頷首致謝，在跟著那婦人向外走路過門邊時，她莫名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六公主仰靠在椅子上，雙手打開蓋著臉，整個人散著一種無言的哀傷之意。
李央的心中一顫，生出一種想要留下陪她的沖動。
可是袁崇景還在外面。
她只猶豫了一瞬，邁著堅定的腳步向外走去。
大殿的院墻外，是長長的甬道。隔了甬道之外，有一片桃花林。此時已是深秋，樹木雕零，只剩下粗糙幹枯的枝幹。被風一吹，吱吱做響。
李央隔老遠就看到袁崇景一身官服，正在林外徘徊。她跑過去驚喜地叫道：“景哥，你怎麽來了，今天開始上朝了嗎？”
袁崇景扶著她沖過來的身子：“嗯，今天開始了。我正想怎麽過去找你呢，你怎麽就出來了。”
李央道：“是六公主說你找我，派人送我過來的。”
“怎麽樣，太後沒有為難你吧？”袁崇景上下打量她一遍，問道。
李央道：“沒有，我和小桃子都住在六公主這裏，太後的事情那麽多，才沒有那個閑心呢。”
“那就好。”袁崇景說完，停頓了一下，小聲地問：“六公主是不是宋希？”
李央的笑容有些僵硬，垂眸看著地面的枯草，沒有答話。
這是她的秘密，既然她不肯回答，袁崇景也沒有再問。左右不過是一個答案罷了。
他能待在這裏的時間不多，袁崇景抓緊說：“楊陳氏和求求已經處理了，我拿到了他們的供詞，他們指出這件事是三殿下設計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太子殿下回來。我已經把證據交給聖上了。”
雖說沒有揪出五殿下，但有三殿下在，也能證明他們的清白。相信不日李央和小桃子就能出宮了。
“這麽快就拿到證據了？他們不是被太後下旨處死了嗎？”
袁崇景道：“找了些門道，你不用管了。”
李央也知道他有能力，一份供詞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事情。“那盧太傅呢？他沒事吧？”
當日兩人臨進宮的時候，袁崇景曾讓靜荷去找盧太傅幫忙。後來也是盧太傅在適當的時間進了宮，分散了聖上的註意力，才讓事情有了緩和。
袁崇景道：“盧太傅年紀大了，這些年一直想告老還鄉，聖上舍不得，就讓他留在京都養老。這次他重新提出要回老家，聖上感念，已經恩準了。這一走，他可能就再也不回來了。”
盧太傅為人師多年，清廉奉公，桃李滿天下，就連朝中也有不少官員曾聆聽過盧太傅的教導。聽聞他要離開，李央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袁崇景看出了她情緒的變化，道：“對了，靜荷當時沒找到盧太傅，聽她說是忠勇公府的小公子幫忙找的。忠勇公夫人不是你小姑姑嗎，要不要我出面去送些謝禮過去？”
忠勇公府的小公子，應該就是趙池來了。
李央道：“不用，他幫忙也不是為了我們，回頭我再想辦法吧。”
“你的意思是？”
李央道：“上次姑姑做壽，我帶著小桃子和靜荷去的，估計趙池來幫忙是為了靜荷吧。可是趙池來身份那麽貴重，我怕靜荷以後吃虧。”忠勇公有四個女兒，就趙池來一個兒子，他未來的夫人，肯定不能是靜荷這樣的出身。
看她面露擔心，袁崇景道：“感情之事誰也控制不了，就像是...”
“像是什麽？”
“沒什麽，你先回去吧，我該出宮了。”
李央的好奇被依依不舍打敗，看著他道：“你不用太擔心我們，六公主對我和小桃子都很好，我們晚些出宮也是可以的。”
說著怕他誤會自己和六公主的關系，李央又立刻解釋：“當然，能早些出去也更好。”
袁崇景失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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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李央的意料, 宋賀州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吐了口氣，深深地看著李央：“你這只死鴨子，最好能一直這麽嘴硬下去。”
“我會的。”
宋賀州被她氣得, 掐著腰原地轉了一圈：“這兩天好好的在壽安宮待著，六公主不是挺喜歡你的嘛，你沒事就圍著她轉，說話小心點, 別惹太後生氣。過兩日我再想辦法把你弄出去。”
李央想再問他些外面的情況，就聽到崔玉在遠處小心地叫她：“袁夫人，六公主在找您呢。”
宋賀州擺擺手：“進去吧。”
李央點頭, 跟著崔玉一起回了六公主的寢殿。
小桃子已經醒了, 和六公主一起用了早飯之後，這會兒正坐在小凳子上, 仰著頭讓六公主在她臉上抹粉。看到李央進來, 小桃子興奮地眨了眨眼睛：“阿娘, 你看小桃子好不好看？”
“好看, 我們小桃子最好看了。”李央走到兩人身邊坐下：“這是六姑姑給你畫的嗎, 有沒有謝謝她啊？”
小桃子道：“嗯, 剛才謝過了。再謝一次。”她從小凳子上蹦下來，跑到六公主的身邊, 抱著她的胳膊搖了搖, 仰著小臉兒：“謝謝六姑姑~”
六公主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崔玉帶著她去側殿玩。
“聽說宋賀州也來了？”等殿內只剩下了兩人，六公主問。
李央道：“嗯, 他過來給太後請安, 湊一塊了。”
六公主笑笑, 把一邊她特意留的早飯端到李央面前：“宋賀州慣會偷懶, 平時就算請安也不會大清早的就過來。今日之事，他是為了見你吧。”
李央吃了口包子，才回道：“你眼也太毒了，他連太後都瞞過去了。”
六公主笑道：“不是我眼光毒。”
是有關你的事，我想的多一些罷了。
李央沒等來她的後半句，嘴裏吃著包子含糊不清地問：“那是什麽？”
六公主道：“沒什麽，聽說宋賀州和你還有些淵源呢，要不說來聽聽？”
“說是孽緣還差不多，”李央咽下口中的包子，又喝了口湯，待吃了五六分飽才放下筷子：“他的蝴蝶仙子，你知道吧？”
六公主點頭：“聽說過。”
因著是宋家父母的老來得子，宋賀州自出生起就備受萬千寵愛，自然也養成了他驕縱任性，自私霸道的性格。可是突然有一天，宋賀州開始滿京都的找什麽蝴蝶仙子。這麽仙氣的名字和宋賀州可聯系不到一塊去，宋家還以為他是著了邪，甚至還找了巫師要給他驅邪。
後來拗不過宋賀州堅持，再加上除了蝴蝶仙子這塊，宋賀州也沒有別的異常，宋家也隨他去了。
六公主驚訝道：“央央，他的蝴蝶仙子，該不會就是你吧？”
“要真是我，你覺得我現在還會在這裏嗎？”李央反問道。
六公主想想也是，宋賀州可不是會束著自己的人，要是確認李央就是他的什麽蝴蝶仙子，早就把人擄走了。
“所以，你是...”
李央道：“我知道其中的一些事，宋大人看在這位蝴蝶仙子的份上，看我兩分薄面罷了。”
六公主左胳膊放在桌面上，撐著下巴好奇底問她：“那你和我說說，這蝴蝶仙子到底是何方神仙，竟然能讓宋賀州這麽著迷？”
“也不能這麽說，充其量她只是宋大人的...知己吧。”
“我明白，就像央央是我的知己一樣，對吧？”六公主笑道。
李央附和地笑笑：“六公主太客氣了，我何德何能啊，能做六公主的知己。”
“果然，央央還是嫌棄我，”六公主撩起衣袖，佯裝擦眼角的淚：“唉，一腔真情要錯付，是我配不上央央罷~”
李央被她逗笑，嫌棄道：“你這演的也太假了，做戲最起碼也得來一句唱腔啊。”
說著看六公主張口就要唱，李央嚇得一下子捂住她的嘴，笑著說：“還是別了，你少說話。”
直到掌心碰到六公主溫熱的嘴唇，李央才意識到眼前的六公主，不是和她一樣是單純的女子，她是神醫鬼手，是宋希，是位男子。
兩人齊刷刷的楞住。
六公主反應快，在她縮回手的時候，迅速的抓住了李央的手腕：“央央。”
李央使勁兒的掙脫，可六公主的手像是鐵鏈一般，牢牢地錮著她的手，讓她無法移動分毫。
“央央。”六公主鬼使神差地，重覆地叫著她的名字。
雙目失神，像是著魔一般。
李央的心，被她這突然的異常弄的咚咚直跳。
她拼了命的推搡著，終是從六公主的手裏掙脫。
李央站起來後退兩步：“六，六公主，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六公主苦笑了一下，擡起左手摸了摸鼻子，擋住了唇部：“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控制住自己。”
無數的懊惱湧到心尖，最終只是化為了一聲虛嘆。
有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正好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六公主道：“進來。”
還是昨日李央見過的那個婦人。
她走到六公主的身邊，在她耳旁小聲說了會話，又靜待著六公主的回覆。
六公主沒有說話，她想了很久，又像是只過去了一瞬間。她擡頭朝李央道：“袁崇景來了，現在就在我殿外，央央你去看看吧，跟著她走就行。”
那婦人看了一眼李央，朝六公主福了福身，遂轉身向外走。
李央朝六公主頷首致謝，在跟著那婦人向外走路過門邊時，她莫名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六公主仰靠在椅子上，雙手打開蓋著臉，整個人散著一種無言的哀傷之意。
李央的心中一顫，生出一種想要留下陪她的沖動。
可是袁崇景還在外面。
她只猶豫了一瞬，邁著堅定的腳步向外走去。
大殿的院墻外，是長長的甬道。隔了甬道之外，有一片桃花林。此時已是深秋，樹木雕零，只剩下粗糙幹枯的枝幹。被風一吹，吱吱做響。
李央隔老遠就看到袁崇景一身官服，正在林外徘徊。她跑過去驚喜地叫道：“景哥，你怎麽來了，今天開始上朝了嗎？”
袁崇景扶著她沖過來的身子：“嗯，今天開始了。我正想怎麽過去找你呢，你怎麽就出來了。”
李央道：“是六公主說你找我，派人送我過來的。”
“怎麽樣，太後沒有為難你吧？”袁崇景上下打量她一遍，問道。
李央道：“沒有，我和小桃子都住在六公主這裏，太後的事情那麽多，才沒有那個閑心呢。”
“那就好。”袁崇景說完，停頓了一下，小聲地問：“六公主是不是宋希？”
李央的笑容有些僵硬，垂眸看著地面的枯草，沒有答話。
這是她的秘密，既然她不肯回答，袁崇景也沒有再問。左右不過是一個答案罷了。
他能待在這裏的時間不多，袁崇景抓緊說：“楊陳氏和求求已經處理了，我拿到了他們的供詞，他們指出這件事是三殿下設計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太子殿下回來。我已經把證據交給聖上了。”
雖說沒有揪出五殿下，但有三殿下在，也能證明他們的清白。相信不日李央和小桃子就能出宮了。
“這麽快就拿到證據了？他們不是被太後下旨處死了嗎？”
袁崇景道：“找了些門道，你不用管了。”
李央也知道他有能力，一份供詞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事情。“那盧太傅呢？他沒事吧？”
當日兩人臨進宮的時候，袁崇景曾讓靜荷去找盧太傅幫忙。後來也是盧太傅在適當的時間進了宮，分散了聖上的註意力，才讓事情有了緩和。
袁崇景道：“盧太傅年紀大了，這些年一直想告老還鄉，聖上舍不得，就讓他留在京都養老。這次他重新提出要回老家，聖上感念，已經恩準了。這一走，他可能就再也不回來了。”
盧太傅為人師多年，清廉奉公，桃李滿天下，就連朝中也有不少官員曾聆聽過盧太傅的教導。聽聞他要離開，李央心中，不免有些傷感。
袁崇景看出了她情緒的變化，道：“對了，靜荷當時沒找到盧太傅，聽她說是忠勇公府的小公子幫忙找的。忠勇公夫人不是你小姑姑嗎，要不要我出面去送些謝禮過去？”
忠勇公府的小公子，應該就是趙池來了。
李央道：“不用，他幫忙也不是為了我們，回頭我再想辦法吧。”
“你的意思是？”
李央道：“上次姑姑做壽，我帶著小桃子和靜荷去的，估計趙池來幫忙是為了靜荷吧。可是趙池來身份那麽貴重，我怕靜荷以後吃虧。”忠勇公有四個女兒，就趙池來一個兒子，他未來的夫人，肯定不能是靜荷這樣的出身。
看她面露擔心，袁崇景道：“感情之事誰也控制不了，就像是...”
“像是什麽？”
“沒什麽，你先回去吧，我該出宮了。”
李央的好奇被依依不舍打敗，看著他道：“你不用太擔心我們，六公主對我和小桃子都很好，我們晚些出宮也是可以的。”
說著怕他誤會自己和六公主的關系，李央又立刻解釋：“當然，能早些出去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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