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中醫科主任是寧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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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中醫科主任是寧棠的了
寧棠腳步一頓。
只見路家祥穿著白大褂，頭發整齊的梳上去，還用著當下最流行的發膜，眼神裏帶著一貫的居高臨下。
仿佛寧棠是什麽不懂規矩，讓他惱火的小輩一樣，只要他在，必須要乖乖聽話。
“寧醫生，借一步說話。”
路家祥的語氣說不上好，還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的味道。
路家祥見周圍有護士和醫生看過來，還警告的瞪了一眼。
顯然是覺得，這些年輕人沒大沒小，居然敢直視長輩。
寧棠沒動。
聽到路家祥這麽說，更是轉身過去，繼續和同事們聊天。
路家祥見狀，更生氣了。
這簡直壓根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寧棠淡淡說：“路主任有什麽話不妨直說，這裏都是同事，沒有什麽是聽不得的。”
她知道。
路家祥肯定是因為路年年的事情來的。
她就是故意的，讓所有人看看，這個平日裏道貌岸然的外殼主任，是怎麽為了自己的女兒來強詞奪理的。
路家祥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他臉色沈了沈，即便一直臉上掛著笑容，但根本掩不住怒火。
“寧棠，你別給臉不要臉，昨天年年在醫院門口因為你受了委屈，現在整個醫院都在瞎說，你現在就去給她道歉！”
“把事情說清楚，給她一個清白。之前的事情我就當算了，權當兩個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
聽到這話。，
別說寧棠了，就連其他人都有些不對勁。
甚至連眼神都慢慢變了。
寧棠冷笑：“小孩子鬧著玩？”
她的語氣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還是沒忍住笑出聲。
“路主任，路年年比我大好幾歲，我們都是成年人，我相信很多事情她應該比我更懂吧？”
“怎麽事情紙保不住火的時候，在你眼裏就成了小孩子？還是說，只要路年年做錯事情，都能用鬧著玩來偏心眼？”
醫院裏的人誰都知道，寧棠沒有父母，就連同年都是淒慘的。
她沒少被虐待，眼下路家祥這話，落在別人耳朵裏就是在故意欺負無依無靠的人。
寧棠絲毫不怕，對上路家祥快要吃人的眼睛，語氣滿是嘲諷。
“還有，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就憑你是外科主任，還是你覺得我心大，聖母到可以容忍別人抹黑我，往我身上扣帽子？”
路家祥被懟得一楞，隨即惱羞成怒。
速度快到連旁邊看戲得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在軍區醫院這麽多年，從住院部到外科，沒有一個人敢這麽跟他說話，更何況寧棠只不過是中醫科的一個小醫生而已。
“憑什麽？”路家祥冷笑一聲。
刻意把自己掛在胸前的牌子亮出來。
上面寫著外科主任四個大字。
“就憑我是軍區醫院的外科主任！你一個中醫科的，每天不過是給人號號脈，開點草藥，真要跟我起沖突，你確定你能在這醫院待下去？”
這話裏的威脅再明顯不過，明擺著是要利用職權打壓她。
周圍的同事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面露同情。
他們知道寧棠在這件事裏是無辜的，但架不住路年年有父母能依靠。
有人則幸災樂禍。
畢竟寧棠剛嫁進來就懷了孕，許隊長又寵她，早就有人看不順眼了。
寧棠半點沒怕，反而笑得更冷了。
“路主任這話說得真有意思。合著在你眼裏，醫院不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是你仗勢欺人的地盤？”
“你拿著國家給的職權，不為患者著想，反倒用來威脅同事，就不覺得丟人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像針一樣紮在路家祥心上。
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體面二字。
當初周海榮快要生的時候離家出走，回來後帶著路年年。
周圍鄰居這些年的話都快要把脊梁骨戳穿了。
為了面子，路家祥就算懷疑路年年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只能捏著鼻子應下來。
寧棠這番話直接戳破了他的偽裝，讓他在下屬面前顏面盡失。
“你！”
路家祥氣得手指發抖，指著寧棠卻說不出話來。
他想發作，可看著寧棠那雙清澈卻帶著倔強的眼睛，心裏竟莫名地一緊，像是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隱隱傳來一陣難受。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每次看到路年年耍脾氣時的煩躁不同。
面對寧棠的頂撞，他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憋悶，仿佛自己欺負了什麽重要的人。
“我什麽？”寧棠不依不饒，“路主任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去查房了。”
“至於給路年年清白，您還是讓她自己拿出證據來吧。證明她跟許樵風有婚約，證明我是小三，不然，該道歉的人是她，該給我清白的，也是她。”
說完，她不再看路家祥難看的臉色，抱著病歷夾轉身就走。
路家祥僵在原地，看著寧棠的背影，心裏的難受越來越明顯。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是來為年年出頭的，怎麽反倒被一個小護士說得啞口無言，還生出這種奇怪的情緒？
“主任，您沒事吧？”旁邊的護士長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杯水，“寧護士年輕，說話沖了點，您別往心裏去。”
路家祥接過水杯，被旁邊的人安慰許久，才稍微回過神來。
他喝了口熱水，壓下心裏的異樣，冷聲道：“沒事。通知下去，下午科室開會，強調一下醫護人員的職業素養。”
他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已經不受控制的想起寧棠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像極了他年輕時見過的一個女人，可具體是誰，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寧棠並不知道路家祥的心思，她查完房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茍院長挺著大肚子飛奔進來。
自從出差回來，茍院長就變得特別忙，這不已經快一個星期沒來醫院了。
他剛來醫院，就聽說了這段時間醫院裏發生的事情。
起初茍院長還覺得就是小打小鬧，一聽說都上升到軍魂上面去了，立馬嚇得差點沒暈過去。
整個醫院，是軍魂的只有寧棠一個人。
這要是讓許老司令的寶貝孫媳婦受了委屈，他這個破院長豈不是要坐到頭了？
於是，茍院長連自己辦公室都沒去，直奔中醫科就來了。
“寧棠！你怎麽不早跟我說路家那丫頭鬧的事？這都快把天捅破了，你還沈得住氣！”
寧棠剛寫完病歷，擡頭看著氣喘籲籲的茍院長，連忙起身。
“院長，您先坐，喝口水慢慢說。”
她遞過一杯剛泡好的菊花茶，心裏卻有些疑惑。
這事按理說不該傳到院長耳朵裏，畢竟只是科室間的小摩擦。
茍院長接過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才緩過勁來。
他放下杯子，語氣嚴肅：“我剛從軍區回來，許司令的警衛員跟我提了一嘴，說醫院有人嚼你舌根，還扯到軍魂的名聲上！這可不是小事，要是傳出去，咱們醫院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他頓了頓，又拍了拍寧棠的肩膀。
“你放心，這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路家祥要是真敢仗著主任的身份打壓你，我第一個不饒他！”
“還有路年年，造謠生事破壞同事關系，必須給她個處分，讓她知道醫院不是她家開的！”
寧棠沒想到事情會驚動軍區，更沒想到茍院長會這麽幹脆地站在她這邊。
她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輕聲道：“謝謝院長，其實也沒那麽嚴重，我自己能處理好。”
“能處理好也不行！”茍院長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你現在不只是中醫科的醫生，還是許老司令的孫媳婦，肚子裏還懷著許家的孩子，哪能讓你受這種委屈？”
“這事必須公事公辦，既給你一個交代，也給醫院其他人敲個警鐘！”
要是都這麽仗勢欺人，做事每個考慮的，以後這醫院還能不能有好了？
說完，茍院長話鋒一轉，臉上的嚴肅褪去幾分，多了些笑意
“對了，今天來除了說這事，還有件正事要跟你說。中醫科主任的位置空了快一個月了，院裏開會討論了好幾次，都沒定下來合適的人選。”
寧棠心裏咯噔一下，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中醫科裏資歷老的醫生不少，她剛入職沒多久，按理說怎麽也輪不到她。
果然，茍院長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楞住了。
“經過院裏研究決定，還有軍區領導的點頭，我們一致認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從明天起，你就接任中醫科主任的職位，負責科室的日常管理和診療工作。”
“院長，您說什麽？”寧棠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反問。
“我？接任主任？這不行啊，我才來醫院半年多，資歷太淺了，而且年紀也小，根本鎮不住場子。”
她不是謙虛，而是真心覺得自己不合適。
中醫科裏有好幾位從醫二三十年的老醫生。
論經驗論資歷，都比她強得多。
她要是突然當上主任，肯定會引起不滿，到時候科室裏人心渙散，反而不利於工作。
茍院長早就料到她會拒絕，笑著搖了搖頭。
“你別跟我提資歷提年紀，這些都不是問題。咱們醫院選幹部，看的是實力，不是工齡！”
“你剛來的時候，就憑著一手針灸術治好了大佬的偏頭痛，後來又用中藥調理好了好幾個疑難雜癥患者，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裏。”
茍院長頓了頓，語氣裏滿是讚賞。
“前陣子京城來的中醫泰鬥劉老院士來醫院考察，你給他演示了針灸治療的手法，劉老當場就拍了手。”
“說你是年輕一代中醫裏的翹楚，還問我能不能把你調到京城去呢！你說，就你這實力，當不了主任？”
寧棠楞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當時的演示會被劉老院士記在心裏。
更沒想到茍院長會把這事情說出去，讓她參加中醫科主任的選拔。
“可是院長，就算我有實力，科室裏的老醫生們也不會服我啊。”寧棠還是有些猶豫，“要是因為我，讓科室裏鬧起矛盾，反而會影響診療工作。”
“這個你放心，我早就跟老同志們溝通過了。”茍院長胸有成竹地說。
“李醫生王醫生他們都很認可你的醫術，還說有你這麽年輕有為的主任帶頭，中醫科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再說了，院裏會給寧棠配個副主任，幫她處理行政上的事。
她主要負責診療和技術指導，不用太擔心管理上的問題。
這讓茍院長更放心了。
果然背靠大樹就是好乘涼，這許家對這個兒媳真是上了心思的。
他看著寧棠還有些猶豫的樣子，又加了一句。
“這不僅是院裏的決定，也是軍區領導的意思。許老司令雖然沒明說，但也希望你能在醫院裏有個合適的位置，不用再受別人的欺負。你就當是為了自己，也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別再推辭了。”
提到許爺爺和肚子裏的孩子，寧棠心裏的猶豫漸漸消散了。
她知道，茍院長說的是對的。
當初寧棠答應和許樵風結婚，也是為了自己有了足夠的地位，才能不被別人隨意欺負，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和孩子。
而且，中醫科是她熱愛的地方。
她也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科室發展得更好，讓更多人相信中醫認可中醫。
寧棠深吸一口氣，擡頭看著茍院長，眼神裏多了些堅定。
“好，院長，我答應您。不過我有個請求，希望院裏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先熟悉一下主任的工作，也跟科室裏的同事們多溝通溝通，避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沒問題！”茍院長見她答應，臉上樂開了花。
“我給你一周的時間準備，下周一正式上任。到時候院裏會召開任命大會，給你正式授銜。”
說完，茍院長又叮囑了幾句註意事項，才滿意地離開了中醫科辦公室。
寧棠坐在椅子上，心裏還是有些恍惚。
她想起自己剛來醫院時的樣子，再想到明天就要成為中醫科主任，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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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棠腳步一頓。
只見路家祥穿著白大褂，頭發整齊的梳上去，還用著當下最流行的發膜，眼神裏帶著一貫的居高臨下。
仿佛寧棠是什麽不懂規矩，讓他惱火的小輩一樣，只要他在，必須要乖乖聽話。
“寧醫生，借一步說話。”
路家祥的語氣說不上好，還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的味道。
路家祥見周圍有護士和醫生看過來，還警告的瞪了一眼。
顯然是覺得，這些年輕人沒大沒小，居然敢直視長輩。
寧棠沒動。
聽到路家祥這麽說，更是轉身過去，繼續和同事們聊天。
路家祥見狀，更生氣了。
這簡直壓根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寧棠淡淡說：“路主任有什麽話不妨直說，這裏都是同事，沒有什麽是聽不得的。”
她知道。
路家祥肯定是因為路年年的事情來的。
她就是故意的，讓所有人看看，這個平日裏道貌岸然的外殼主任，是怎麽為了自己的女兒來強詞奪理的。
路家祥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他臉色沈了沈，即便一直臉上掛著笑容，但根本掩不住怒火。
“寧棠，你別給臉不要臉，昨天年年在醫院門口因為你受了委屈，現在整個醫院都在瞎說，你現在就去給她道歉！”
“把事情說清楚，給她一個清白。之前的事情我就當算了，權當兩個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
聽到這話。，
別說寧棠了，就連其他人都有些不對勁。
甚至連眼神都慢慢變了。
寧棠冷笑：“小孩子鬧著玩？”
她的語氣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還是沒忍住笑出聲。
“路主任，路年年比我大好幾歲，我們都是成年人，我相信很多事情她應該比我更懂吧？”
“怎麽事情紙保不住火的時候，在你眼裏就成了小孩子？還是說，只要路年年做錯事情，都能用鬧著玩來偏心眼？”
醫院裏的人誰都知道，寧棠沒有父母，就連同年都是淒慘的。
她沒少被虐待，眼下路家祥這話，落在別人耳朵裏就是在故意欺負無依無靠的人。
寧棠絲毫不怕，對上路家祥快要吃人的眼睛，語氣滿是嘲諷。
“還有，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就憑你是外科主任，還是你覺得我心大，聖母到可以容忍別人抹黑我，往我身上扣帽子？”
路家祥被懟得一楞，隨即惱羞成怒。
速度快到連旁邊看戲得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在軍區醫院這麽多年，從住院部到外科，沒有一個人敢這麽跟他說話，更何況寧棠只不過是中醫科的一個小醫生而已。
“憑什麽？”路家祥冷笑一聲。
刻意把自己掛在胸前的牌子亮出來。
上面寫著外科主任四個大字。
“就憑我是軍區醫院的外科主任！你一個中醫科的，每天不過是給人號號脈，開點草藥，真要跟我起沖突，你確定你能在這醫院待下去？”
這話裏的威脅再明顯不過，明擺著是要利用職權打壓她。
周圍的同事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面露同情。
他們知道寧棠在這件事裏是無辜的，但架不住路年年有父母能依靠。
有人則幸災樂禍。
畢竟寧棠剛嫁進來就懷了孕，許隊長又寵她，早就有人看不順眼了。
寧棠半點沒怕，反而笑得更冷了。
“路主任這話說得真有意思。合著在你眼裏，醫院不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是你仗勢欺人的地盤？”
“你拿著國家給的職權，不為患者著想，反倒用來威脅同事，就不覺得丟人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像針一樣紮在路家祥心上。
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體面二字。
當初周海榮快要生的時候離家出走，回來後帶著路年年。
周圍鄰居這些年的話都快要把脊梁骨戳穿了。
為了面子，路家祥就算懷疑路年年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只能捏著鼻子應下來。
寧棠這番話直接戳破了他的偽裝，讓他在下屬面前顏面盡失。
“你！”
路家祥氣得手指發抖，指著寧棠卻說不出話來。
他想發作，可看著寧棠那雙清澈卻帶著倔強的眼睛，心裏竟莫名地一緊，像是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隱隱傳來一陣難受。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每次看到路年年耍脾氣時的煩躁不同。
面對寧棠的頂撞，他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憋悶，仿佛自己欺負了什麽重要的人。
“我什麽？”寧棠不依不饒，“路主任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去查房了。”
“至於給路年年清白，您還是讓她自己拿出證據來吧。證明她跟許樵風有婚約，證明我是小三，不然，該道歉的人是她，該給我清白的，也是她。”
說完，她不再看路家祥難看的臉色，抱著病歷夾轉身就走。
路家祥僵在原地，看著寧棠的背影，心裏的難受越來越明顯。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是來為年年出頭的，怎麽反倒被一個小護士說得啞口無言，還生出這種奇怪的情緒？
“主任，您沒事吧？”旁邊的護士長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杯水，“寧護士年輕，說話沖了點，您別往心裏去。”
路家祥接過水杯，被旁邊的人安慰許久，才稍微回過神來。
他喝了口熱水，壓下心裏的異樣，冷聲道：“沒事。通知下去，下午科室開會，強調一下醫護人員的職業素養。”
他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已經不受控制的想起寧棠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像極了他年輕時見過的一個女人，可具體是誰，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寧棠並不知道路家祥的心思，她查完房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茍院長挺著大肚子飛奔進來。
自從出差回來，茍院長就變得特別忙，這不已經快一個星期沒來醫院了。
他剛來醫院，就聽說了這段時間醫院裏發生的事情。
起初茍院長還覺得就是小打小鬧，一聽說都上升到軍魂上面去了，立馬嚇得差點沒暈過去。
整個醫院，是軍魂的只有寧棠一個人。
這要是讓許老司令的寶貝孫媳婦受了委屈，他這個破院長豈不是要坐到頭了？
於是，茍院長連自己辦公室都沒去，直奔中醫科就來了。
“寧棠！你怎麽不早跟我說路家那丫頭鬧的事？這都快把天捅破了，你還沈得住氣！”
寧棠剛寫完病歷，擡頭看著氣喘籲籲的茍院長，連忙起身。
“院長，您先坐，喝口水慢慢說。”
她遞過一杯剛泡好的菊花茶，心裏卻有些疑惑。
這事按理說不該傳到院長耳朵裏，畢竟只是科室間的小摩擦。
茍院長接過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才緩過勁來。
他放下杯子，語氣嚴肅：“我剛從軍區回來，許司令的警衛員跟我提了一嘴，說醫院有人嚼你舌根，還扯到軍魂的名聲上！這可不是小事，要是傳出去，咱們醫院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他頓了頓，又拍了拍寧棠的肩膀。
“你放心，這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路家祥要是真敢仗著主任的身份打壓你，我第一個不饒他！”
“還有路年年，造謠生事破壞同事關系，必須給她個處分，讓她知道醫院不是她家開的！”
寧棠沒想到事情會驚動軍區，更沒想到茍院長會這麽幹脆地站在她這邊。
她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輕聲道：“謝謝院長，其實也沒那麽嚴重，我自己能處理好。”
“能處理好也不行！”茍院長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你現在不只是中醫科的醫生，還是許老司令的孫媳婦，肚子裏還懷著許家的孩子，哪能讓你受這種委屈？”
“這事必須公事公辦，既給你一個交代，也給醫院其他人敲個警鐘！”
要是都這麽仗勢欺人，做事每個考慮的，以後這醫院還能不能有好了？
說完，茍院長話鋒一轉，臉上的嚴肅褪去幾分，多了些笑意
“對了，今天來除了說這事，還有件正事要跟你說。中醫科主任的位置空了快一個月了，院裏開會討論了好幾次，都沒定下來合適的人選。”
寧棠心裏咯噔一下，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中醫科裏資歷老的醫生不少，她剛入職沒多久，按理說怎麽也輪不到她。
果然，茍院長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楞住了。
“經過院裏研究決定，還有軍區領導的點頭，我們一致認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從明天起，你就接任中醫科主任的職位，負責科室的日常管理和診療工作。”
“院長，您說什麽？”寧棠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反問。
“我？接任主任？這不行啊，我才來醫院半年多，資歷太淺了，而且年紀也小，根本鎮不住場子。”
她不是謙虛，而是真心覺得自己不合適。
中醫科裏有好幾位從醫二三十年的老醫生。
論經驗論資歷，都比她強得多。
她要是突然當上主任，肯定會引起不滿，到時候科室裏人心渙散，反而不利於工作。
茍院長早就料到她會拒絕，笑著搖了搖頭。
“你別跟我提資歷提年紀，這些都不是問題。咱們醫院選幹部，看的是實力，不是工齡！”
“你剛來的時候，就憑著一手針灸術治好了大佬的偏頭痛，後來又用中藥調理好了好幾個疑難雜癥患者，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裏。”
茍院長頓了頓，語氣裏滿是讚賞。
“前陣子京城來的中醫泰鬥劉老院士來醫院考察，你給他演示了針灸治療的手法，劉老當場就拍了手。”
“說你是年輕一代中醫裏的翹楚，還問我能不能把你調到京城去呢！你說，就你這實力，當不了主任？”
寧棠楞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當時的演示會被劉老院士記在心裏。
更沒想到茍院長會把這事情說出去，讓她參加中醫科主任的選拔。
“可是院長，就算我有實力，科室裏的老醫生們也不會服我啊。”寧棠還是有些猶豫，“要是因為我，讓科室裏鬧起矛盾，反而會影響診療工作。”
“這個你放心，我早就跟老同志們溝通過了。”茍院長胸有成竹地說。
“李醫生王醫生他們都很認可你的醫術，還說有你這麽年輕有為的主任帶頭，中醫科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再說了，院裏會給寧棠配個副主任，幫她處理行政上的事。
她主要負責診療和技術指導，不用太擔心管理上的問題。
這讓茍院長更放心了。
果然背靠大樹就是好乘涼，這許家對這個兒媳真是上了心思的。
他看著寧棠還有些猶豫的樣子，又加了一句。
“這不僅是院裏的決定，也是軍區領導的意思。許老司令雖然沒明說，但也希望你能在醫院裏有個合適的位置，不用再受別人的欺負。你就當是為了自己，也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別再推辭了。”
提到許爺爺和肚子裏的孩子，寧棠心裏的猶豫漸漸消散了。
她知道，茍院長說的是對的。
當初寧棠答應和許樵風結婚，也是為了自己有了足夠的地位，才能不被別人隨意欺負，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和孩子。
而且，中醫科是她熱愛的地方。
她也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科室發展得更好，讓更多人相信中醫認可中醫。
寧棠深吸一口氣，擡頭看著茍院長，眼神裏多了些堅定。
“好，院長，我答應您。不過我有個請求，希望院裏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先熟悉一下主任的工作，也跟科室裏的同事們多溝通溝通，避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沒問題！”茍院長見她答應，臉上樂開了花。
“我給你一周的時間準備，下周一正式上任。到時候院裏會召開任命大會，給你正式授銜。”
說完，茍院長又叮囑了幾句註意事項，才滿意地離開了中醫科辦公室。
寧棠坐在椅子上，心裏還是有些恍惚。
她想起自己剛來醫院時的樣子，再想到明天就要成為中醫科主任，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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