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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許樵風下意識往寧棠懷裏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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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許樵風下意識往寧棠懷裏縮

回應她的只有一聲倒吸涼氣。

“許樵風,你別嚇我!”

寧棠聲音發顫。

慌張間要從男人懷裏出去,伸手幫他把後背的樹枝挪開。

卻被猛地摁住手。

許樵風臉色蒼白,咬牙擠出一句:“別碰。”

“上面還有火,我自己來……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寧棠強忍淚水,她在看到許樵風身上出血的時候腦袋就一片空白。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心裏告訴自己,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有什麽事能回去再說!

環顧四周。

寧棠才發現他們周圍全是陡坡,若是沒受傷,上去肯定沒問題。

現在許樵風疼得都站不穩,必須先找個地方幫他處理傷口。

正好不遠處有一片空地。

寧棠扶著許樵風,半拖半拽地才把他挪過去。

男人太高了,光是短短一段路,兩人就累得渾身是汗。

幸好出帳篷前把急救箱帶上,快速從裏面翻找出剪刀和止血藥。

撕開許樵風的衣服時,寧棠倒吸一口涼氣。

樹枝砸中的地方好大一條口子,傷口外翻,還帶著幾處燙傷和水泡,傷口正不斷地滲血。

寧棠用生理鹽水幫他沖洗了一下傷口。

“會很疼,你忍忍。”

動作已經放到最輕柔,可許樵風還是疼得繃緊後背肌肉。

“要不然,你咬我吧。”寧棠也跟著感覺到疼,猶豫半天,把手臂遞過去。

許樵風低頭瞧了眼白嫩的小胳膊,細得還沒他手腕粗,感覺稍微一用力就能咬斷。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面前的女人。

那眼神,比吃了還要嚇人。

就在寧棠專心給許樵風處理傷口的時候,另一邊寧心早已經跑回營地。

她找到正在帳篷裏休息的張燕飛,故意拉著他胳膊,哭得跟小可憐一樣。

“燕飛哥哥!不好了!”

“我看到寧棠和許樵風在西坡受傷了,被樹枝狠狠砸了一下,看著特別嚴重,都出血了。”

張燕飛聞言,下意識要去救人。

卻被寧心拉住。

她語氣帶著刻意的討好:“先別去,之前燕飛哥哥不是還說許樵風沒少仗著家庭背景不把你看在眼裏嗎?”

“而且我這幾天聽別人說,明明上次突擊隊選拔,大隊長人選該是你的。”

“就因為有個許樵風壓在上面,燕飛哥哥都好幾次沒升上去了,雖然不關我事,但我就是覺得委屈,替你不服!”

張燕飛腳步一頓。

想到之前選拔失敗、晉升屢屢受挫的憋屈感,再想到許樵風骨子裏透出來的狂傲,又立馬坐了回去。

寧心說得對。

沒了許樵風這個礙事的家夥,到時候他的仕途肯定步步高升!

像是想到什麽,張燕飛又皺眉問道:“我不去,要是別人去了西坡,發現他們兩個怎麽辦?”

“這還不簡單,到時候要是有人要過去,就說上面有安排,西坡那邊暫時不用管。”

寧心眼裏滿是算計。

“等過去一下午,就算寧棠和許樵風命大沒被燒死,傷口流血也該撐不住了,到時候死無對證,誰能怪到咱們頭上?”

張燕飛眼神閃爍,雖覺得寧心這個女人毒辣,但沒出聲制止。

沈聲道:“就按你說的辦,要是事情真成了,我少不了要獎勵你。”

寧心呼吸一滯。

也不知道腦袋裏出現什麽畫面,整個人突然軟了下來,臉蛋粉紅,含情脈脈地望向男人。

嬌媚的聲音裏透著誘惑:“人家要燕飛哥哥現在就獎勵我嘛。”

自從上次胡搞之後,兩人就一直沒時間再弄。

正是身強力壯容易上癮的年紀,張燕飛被寧心這副嬌媚姿態勾得心頭一動。

伸手扯開她衣服,用力把人丟在地上,翻身壓上去。

感覺到男人的荷爾蒙,寧心更激動了,順勢靠在張燕飛懷裏,手指輕輕勾著男人皮帶。

“好哥哥,輕點。”

“忍著!”

“不許喊出聲!”

兩人在帳篷裏膩歪的時候,遠處寧棠正急得團團轉。

許樵風突然發低燒,因為失血過多,嘴唇已經發白,連呼吸都變得微弱。

如果不是他脈搏還在跳動,寧棠真的要急哭了。

“許樵風,你別睡覺!”

寧棠蹲在他身邊,雙手抱著他頭,輕輕拍著男人臉頰:“你傷口還沒包紮呢,等我包紮完帶你回營地,你再睡,好不好?”

她帶來的急救箱裏面沒有紗布,只能先簡單沖刷傷口。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在身上掃視一圈,寧棠一做不做二不休,用力把內襯的小背心衣擺撕下一塊布料來。

用生理鹽水洗一洗,小心翼翼地敷在許樵風滲血的傷口上。

布料不夠寬,她只能一圈一圈纏繞。

而且淡粉色的布料,只要許樵風這時候醒過來低頭看一眼,就會反應過來,這布料之前貼在哪裏。

天色越來越黑。

沒多久月亮出來了。

山裏晝夜溫差大,寧棠還好,許樵風本來就低燒,現在更是冷得無意識發顫。

他眼睛動了動,似乎想說話,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寧棠湊過去,剛附身,就聽到他說:“抱……我。”

耳朵蹭一下就紅了。

男女授受不親,雖然結婚有了娃,但根本就不熟。

要是他清醒過來看到自己抱著她,到時候會不會變臉?

寧棠猶豫了幾秒,看著許樵風難受的樣子,咬咬牙,輕輕抱著他腦袋,放在腿上,用外套把人往懷裏裹。

她的體溫不算高,卻讓許樵風一顫,下意識往懷裏縮。

寧棠僵著身子,能清晰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心跳得好像快要蹦出來了。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鐲子忽然發熱。

下一秒,寧棠帶著許樵風消失在原地。

空間裏的女人見兩人狼狽的樣子,饒有興趣地勾起紅唇:“棠丫頭,我看這小子要是再這樣失血下去,估計要挺不過今晚了。”

“那該怎麽辦?求求你救他!”

“我不做虧本的買賣,想要我救,可以。”女人語氣一頓,玩味道,“只是吧,陽氣不夠……”

“要是你親親他,陽氣夠了,我就有辦法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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