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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許樵風對她的好原來都是為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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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許樵風對她的好原來都是為了孩子

幾乎是寧棠舉起手的同時,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是不是瘋了,那可是山火,光是想想都知道有多烤人!”

“你懂什麽,寧棠是許司令家親戚,我聽說許隊長也去搶險了,都是一家人,她肯定要跟著去。”

“娘嘞,看看人家這為人民群眾奉獻的精神,出身這麽好的都不懼怕,我還怕什麽,院長,我也要報名!”

站在一邊的張佳曼聽到許樵風也在火場,當即舉起手,也表示要去。

順便還把王艷給拉上了。

院長見寧棠帶了頭,原本還猶豫的醫生和護士們陸續舉起手,沒一會內科就湊夠了兩個小隊。

他滿意地點點頭,“內科人齊了,你們出門找外科的車,一起走。”

“外科帶隊的是路主任,大家夥都註意安全,平安歸來。”

寧棠楞了楞。

姓路?

她之前聽文雅提過一嘴,隔壁路家好像就是醫學世家……

寧棠心裏剛泛起嘀咕,張佳曼已經湊過來,語氣帶著幾分高高在上:

“棠棠,你新來的不知道,路主任在外科威望可高了,這次去支援,有他在肯定沒問題。”

“而且他家還住在許家隔壁,就是可惜路主任的女兒路年年從小身體不好,醫者不能自醫,這是多大的悲催啊。”

聞言,寧棠心裏咯噔一下。

路年年的爸爸。

那他豈不是許樵風未來老丈人?

他喜歡路年年,如今又要和路家的人一起支援,他們會不會碰面?要怎麽解釋自己身份?

寧棠壓下心口莫名的念頭,轉身跟著隊伍,快步朝醫院外面走去。

車是平時用來裝運物資的解放卡車,車廂很大,所有人只能擠著坐在地上,隨著車身來回晃悠。

張佳曼剛坐下就皺眉,偷偷拽了拽王艷袖子:

“小姨,這破車也太顛簸了,早知道這麽遭罪,我還不如不舉手呢。”

她聲音不大,話裏話外滿是嫌棄。

惹得坐在旁邊的路家祥皺眉。

“小同志要是覺得顛簸,前面駕駛室還能擠下個你,不過得再忍忍,等回去時可以換。”

說著,又擡頭掃了眼從上車就坐在最角落的寧棠,在看清她的臉後,心裏莫名緊了一下。

這臉……

怎麽跟愛巧那麽像……

一直到下車,路家祥的目光頻頻落在寧棠身上,似乎在盤算什麽。

從車子駛入山裏,寧棠就被火勢嚇到了,一顆心撲在有沒有人受傷上面,根本沒註意到路家祥的視線。

部隊已經把傷員帳篷搭好。

所有人迅速找到自己的崗位。

寧棠是實習醫生,再加上王艷有意討好,便被分去處理包紮傷口,剛走到輕傷區的帳篷邊,就聽到一群人圍在前面吵架。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這是傷員帳篷,你好胳膊好腿的,憑什麽跟我們搶位置?”

“你知道我爬上山有多累嗎!”寧心翻了個白眼,“腳底全是泡,疼得要死!”

寧心怎麽在這裏?

尋聲過去,就見寧心插著腰躺在帳篷裏的病床上,旁邊幾個掛著傷的戰士正皺著眉跟她理論。

“同志,我們剛從火裏撤下來,身上燙得都爛了,你這腳底板的泡能跟我們比?”

“帳篷就這麽大地方,你占著位置,我們這些傷員去哪裏?”

寧心卻一點不覺得過分。

“憑什麽你們是傷員,我就不是了?我也是來支援的!”

“再說了,我可是你們長官的親戚,我妹妹嫁給他了,我就是他大姨姐!”

所有人不服氣:“你說的長官誰啊?”

就在寧心準備說出許樵風名字的時候,寧棠臉色一沈,上前一步攙扶住臉色煞白的戰士。

冷聲道:“寧心,他們都是傷員,這裏不是容你胡鬧的地方!”

“若是你真受傷,就先讓開,我給他們處理完傷口,再處理你的。”

見寧棠突然出現,寧心楞了下。

但隨即反應過來,以許樵風的身份,他不來反倒是不合規矩,而且寧棠身上穿的是白大褂,她還以為許家人有多疼她呢,原來就是個實習職位。

再看看旁邊分配的醫生護士都是兩個人,只有她孤零零。

肯定是被孤立了。

光是想想,寧心就要憋不住笑了。

忍不住諷刺道:“寧棠,你這點算盤打的什麽主意我都知道。”

“什麽?”

“你不就想趁著這個機會,讓討厭你、厭煩你的人對你刮目相看嗎?”

寧心表情裏滿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好像已經看到未來寧棠被許家趕出去,流落街頭的淒慘樣子了。

“我還以為你有多高貴呢,原來也只是個自私自利,想給自己博美名的俗人呢。”

寧棠沒理會她嘲諷。

先扶著受傷的戰士進去帳篷,撞開礙事的寧心,拿起碘伏棉花團開始輕輕處理他胳膊上的傷口。

語氣溫柔:“忍忍,有點痛。”

等一口氣把所有人傷口處理完後,擡眼才發現寧心居然還沒離開。

她嘴角勾起弧度,語氣平靜卻帶著冷意:“我是不是博取美名,不用你判斷。”

“但你占用傷員床位,耽誤救治,這是事實。”

“也不知道張燕飛隊長,怎麽看待這件事呢?”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剛才那幾個小戰士立馬反應過來寧心是張隊長的家屬,心裏不免有些懷恨。

一聽有關張燕飛,寧心立馬急了。

眼見其他人看她的表情不友好,氣得跺跺腳快步離開。

一連好幾個小時,傷員們被源源不斷送下山。

也不知道是誰傳開的,說處理傷口那裏有個特別漂亮的醫生,人美,技術還好,主要還會中醫,有獨門偏方,一點都不疼。

其實寧棠趁著無人註意的時候進空間用陽氣兌換了藥膏。

她實在不忍心看戰士們齜牙咧嘴承受痛苦的樣子。

等寧棠終於忙完時,天色已經黑了,因為山火沒被撲滅,夜裏也是紅彤彤的。

就在這時,一身泥濘的許樵風掀開帳篷簾子疾步走進來。

看到寧棠累得發白的臉色,繃緊下巴,開口的聲音冷到嚇人:“你懷孕才剛一個月,正是最危險的時候,誰讓你這麽拼命的?”

他剛從火場上下來,就聽戰士說寧棠忙得連軸轉,都沒休息過,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心裏像是竄起一股火,一路跑過來的。

寧棠被他突然的冷臉嚇了一跳。

下意識摸了摸小腹,嘴角勾起個苦澀的笑容。

還以為這幾天的相處,她和許樵風已經稍微熟悉一點了,原來他自始至終,對自己的關心都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

見寧棠不說話,許樵風又繼續道:“懷孕前三個月最關鍵,要是孩子出了問題,你考慮過後果嗎?”

話還沒說完,消失一下午的寧心帶著傷痕累累的張燕飛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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