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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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刻骨銘心
“親愛的，你午飯想吃什麽？”齊暮寒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朝樓上喊了一句你。
片刻後，樓上傳來一聲不太清晰地回應，齊暮寒仔細分辨了一下，才聽清海若瓊說的是你決定就好。
將電視關掉，他轉身進了廚房。
海若瓊將要帶的東西全部歸納出來，分別裝進兩個行李箱。
行李箱最上面還躺著那只醜玩偶。
將行李箱歸整好，海若瓊坐在床上緩了會兒，才起身下樓。
距離齊戰清徹底死亡已經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內，海若瓊學業蒸蒸日上，成功拿到了國外交換生的名額。
而齊暮寒則是四處跑，解了許多怨渦，掙的錢也挺多。
明天便是他們要出發去國外的日子了。
“需要我幫忙嗎？”海若瓊站在廚房門口往裏面看了一看。
齊暮寒將切好的牛肉裝進盤子，“你幫我打幾個雞蛋。”
海若瓊打開冰箱門，“打幾個？”
“三個。”
“好。”
海若瓊攪拌著碗中的雞蛋，齊暮寒看了他一眼，順口道：“不錯，有進步，最近沒再把殼和蛋混一起了。”
海若瓊將裝著雞蛋的碗推到一邊兒，狀似要去碰垃圾桶，“想吃蛋殼？我幫你撿起來？”
齊暮寒一把將他撈起，“行了，誇你你還不樂意了。”
海若瓊幫他糾正：“你那叫揶揄。”
“行吧。”齊暮寒騷話張口就來，“反正都是我愛你的表現。”
海若瓊：“傻逼。”
飯做好後，兩人隨便挑了個綜藝看著。
邊吃飯邊看著電視，幾乎已經成為了兩人的習慣，這樣吵吵鬧鬧的，多了點兒鮮活氣。
“好吃嗎？”齊暮寒問。
海若瓊擡了擡眼皮，“五星級酒店的水平。”
“我要飄了啊。”齊暮寒說。
海若瓊：“別突然掉下來砸到人就行。”
齊暮寒笑了笑，繼續吃飯。
飯後，兩人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蕩著。
這個秋千還是去年，海若瓊去學校後，齊暮寒心血來潮弄的。
準確來說是個秋千椅，兩側的桿上還順勢長著薔薇。
一到夏天就非常漂亮。
齊暮寒攬著海若瓊的肩膀，“親愛的，去國外後有沒有特別想要去玩兒的地方？”
海若瓊想了想，搖搖頭，“沒有。”
末了，又說，“等閑下來我們去看日出吧？”
“可以。”齊暮寒捏捏他的耳垂。
海若瓊其實覺得去哪兒都一樣的，有齊暮寒陪著，就算是去鳥不拉屎的荒島，那也是極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明天白之宴他們要來送我們。”海若瓊說。
齊暮寒點頭：“那我們明天早點出發，先和他們聚聚。”
“好。”
“親愛的。”齊暮寒叫了他一聲。
海若瓊目光從正前方收回，轉頭看著他，“嗯？”
齊暮寒視線落在他的唇上，“親愛的，我想吻你。”
海若瓊嘴角噙著笑，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可以。”
齊暮寒手覆在海若瓊後腦勺上，順勢將他壓在秋千椅上，秋千前後晃了一下。
齊暮寒一手護著海若瓊的後腦勺，一手摟著他的腰，俯身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眼睛、鼻子。
最後親上他的唇，並且將這個吻加深。
海若瓊一只手抓著齊暮寒身前的衣服，另外一只手扳著秋千椅背，一下下回應著。
兩人動作溫柔，但依然有薔薇花瓣從枝頭掉落，飄在齊暮寒的頭上。
齊暮寒從海若瓊唇上撤開，轉而在他耳垂上慢慢廝磨著。
半晌，兩人的欲望瞬間被點燃，齊暮寒二話不說抓著海若瓊的手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關上門，齊暮寒將海若瓊抵在墻上，比方才更加兇猛激烈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來。
海若瓊呼吸急促，偏開頭緩了幾秒，這幾秒的間隙內，齊暮寒一下一下吻著他的脖子。
海若瓊仰著頭，想到明天還要去出門，說：“別留下痕跡。”
齊暮寒手從他衣擺下探了進去，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摩挲著，“放心吧親愛的。”他呼吸沈重，聲音沙啞。
兩人衣衫淩亂，喘著粗氣，氣氛暧昧，欲望逐漸淹沒理智。
等兩人胡鬧玩，已經是晚上。
兩人洗過澡，並肩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齊暮寒聲音還非常沙啞，“親愛的，餓不餓？”
海若瓊不喜歡吭聲，所以比他好點，聲音不啞，只是有點幹澀，“不餓。”
聞言，齊暮寒一個翻身跨坐在海若瓊身上。
海若瓊震驚地看著他，“你瘋了？明天要早起！”
“沒有。”齊暮寒讓自己放松，整個人爬在了海若瓊身上，頭埋在他頸側，“就想跟你貼一會兒。”
海若瓊松了一口氣，在他腦袋上拍了拍。
齊暮寒的衣服是寬松版型，此刻這個姿勢，使他的領口往下滑，露出一截鎖骨。
鎖骨上還有一處明顯的咬痕。
鬼使神差的，海若瓊擡手在上面按了按。
齊暮寒倏然擡頭，手撐在海若瓊身體兩側，直視著海若瓊的眼睛，“親愛的，不要撩撥我，我意志力很差你知道的，尤其是對你。”
海若瓊楞了楞，收回手，“哦。”
齊暮寒被他的樣子可愛到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然後又吻了上去。
這個吻極盡溫柔，細膩綿長，不摻雜生理上的情欲。
這個吻之後，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他們訂得下午兩點的飛機。
早上起來洗漱完之後也才八點。
兩人拖著行李箱，將家裏一切收拾妥當就離開了。
出巷子前，海若瓊回頭看了一眼別墅，就這麽離開，還真有些舍不得。
不過好在齊暮寒一直在，“走吧。”他說。
齊暮寒應了一聲。
和白之宴他們約定好見面的是一家新開的游樂場。
海若瓊遠遠便看到白之宴和鹿歌玫兩人站在游樂場入口處朝他們揮手。
“兩位帥哥早啊！”鹿歌玫穿著一襲白色短裙，頂著一頭大波浪，看上去明艷動人。
“早啊！”白之宴穿的就是白襯衫加闊腿褲，梳著背頭，這麽看，還挺有精英那味兒。
“早啊。”海若瓊打了個招呼。
“早啊二位。”齊暮寒也跟著打了個招呼。
海若瓊看了眼售票口排隊的人，“確定去這裏玩兒？”
鹿歌玫笑了笑，從兜裏掏出幾張門票在幾人眼前晃了晃，“走吧，早買好了。”
白之宴一臉驚悚地看著她，“從我倆站這兒開始，你有離開過我一秒嗎？”
鹿歌玫：“當然沒有了。”
她停頓了一下，“但是！這是我的游樂場，我想要票，不是輕輕松松？”
三個大男人面面相覷，“你的？”
“是啊，小女子不才，在創業這方面頗有成就。”鹿歌玫掩唇笑笑，“你們只知道我創業成功了，開了公司，但你們並不知道我的產業有多少！”
“還有什麽？”白之宴問。
鹿歌玫神秘兮兮道：“保密，你們震驚的樣子很可愛，我要慢慢的一次次的欣賞。”
白之宴：“切！”
“走吧，進去吧。”齊暮寒接過海若瓊手中箱子，推到行李寄存處放了下來。
“你呢？”海若瓊看著白之宴問，“最近在幹什麽？”
白之宴說：“我前段時間剛回國，這個你們是知道的，但我最近想要考研了，資料已經買好了，今天過後，我便要開始備考了。話說，海若瓊你準不準備考研？”
海若瓊斟酌了一下，說：“不出意外的，我大概率會保研。”
白之宴：“……”
“算我多此一問。”
“哈哈哈，快走啦！”鹿歌玫走在前面加快了腳步，“再不玩兒這兩位都要走了！”
幾人將喜歡的項目全玩兒了一遍。
結束時是十一點五十分。
白之宴抱著自己贏來的一只棕色的大熊，長籲了一口氣：“啊，舒服啊！果然，還是得跟你們一塊兒才能玩兒的盡興。”
“你們都不知道，我這一年跟我爸媽在國外到處玩兒時有多麽受限，我想吐槽一下都得看他二位的臉色！”他嘴上雖然這麽吐槽著，但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消失過。
從游樂場出來，鹿歌玫幹脆將高跟鞋脫了下來拎在手中，光腳站在地面上，“煩死了！以後出來玩兒再穿高跟鞋我就是狗！磨死我了。”
三位男士看了她一眼，問了她的鞋碼後就近挑了一家商場。
十幾分鐘後提著新買的鞋出來了。
他們三個不太懂得女孩子的審美，於是就照著鹿歌玫裙子的顏色，買了一雙小白鞋。
什麽圖案都沒有，非常簡約。
白之宴本來想拿一雙紅色球鞋的，在海若瓊和齊暮寒兩人看傻子的目光中訕訕放了回去。
鹿歌玫在路邊換上鞋，拎著包，腳底速度飛快，“快走快走，我們去吃牛排意面，再慢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
吃完飯出來，時間還早，海若瓊本想著他和齊暮寒兩人打車去機場就行。
但鹿歌玫和白之宴強烈要求要送他們，盛情難卻，無奈，兩人只好坐上了鹿歌玫車的後座。
鹿歌玫開著車，白之宴坐在副駕駛上。
“什麽時候我們能這麽出去自駕游一番，那才叫真的愜意。”鹿歌玫說。
白之宴：“只要有時間，隨時可以。”
鹿歌玫用餘光看了他一眼，“關鍵是今天之後我們連人都聚不齊！”
齊暮寒適時開口：“總會有時間的，等我們所有人的事業線走上正軌就好了。”
“對！”白之宴將車窗降了下來，“等我們都步入正軌就好了！”
“我們雖然不能時時刻刻在一起，但心是系在一起的嘛。”鹿歌玫將音樂打開，說：“只要我們念著彼此，就永遠不會走散。”
“尤其是你！”白之宴扭頭看著海若瓊，“你這種沈悶的性格，別忘了經常聯系我們，別我們忙起來忘了發消息你就不理我們了，我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交情。”
“知道了。”海若瓊笑了笑。
齊暮寒說：“我監督他。”
白之宴看著窗外，說：“不知道莫陽謙什麽時候回來，等他回來，我們人就真正齊了。”
“急什麽？”鹿歌玫說：“遲早都會出現的。”
白之宴：“對。”
到了機場，幾人又站在機場聊了一會兒，離開前，鹿歌玫眼眶紅了，她抱了抱兩人，說：“你們是我的朋友，不要忘了我。”
海若瓊和齊暮寒笑看著她，“不會忘的。”
白之宴抹了一下眼睛，“嘖，別煽情啊！”
幾人又一下子笑了出來。
等笑夠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海若瓊和齊暮寒拉著行李箱前往檢票口，“再見，後會有期。”
鹿歌玫鼻尖酸酸的，“一路順風啊！別忘了，我們是朋友。”
“祝你學業有成！未來的海法醫。”白之宴也有些不舍。
海若瓊和齊暮寒沖他們一笑，轉身走了，一直到上飛機都沒有回頭過。
“要奔赴新生活了，親愛的，激動嗎？不安嗎？”齊暮寒問。
海若瓊給導師發完消息，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轉頭看著齊暮寒：“都有。”
“我有點興奮！”齊暮寒說，“這也算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生活體驗了，關於我們兩個的記憶盒子，有在慢慢變得豐富起來，真好啊。”
“來。”海若瓊摟著他的肩膀，拍了一張照片，“記錄我們第一次坐飛機。”
“以後需要我們記錄的多著呢。”齊暮寒說。
兩人一直將頭並在一起竊竊私語。
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
有兩個女生時不時回頭看上他們一眼，然後互相搖晃，低聲尖叫。
察覺到她們頻繁的目光，齊暮寒擡頭看了她們一眼。
六目相對時，那兩個女生有些尷尬，正不知所措時，齊暮寒朝她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還牽起海若瓊的胳膊朝她們舉了一下。
兩個女生一頓，無聲說了句什麽，將頭轉了回去。
齊暮寒能從她們的口型分辨出來，她們說的是“臥曹”。
海若瓊沒有註意到兩女生的目光，將手抽出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幹嘛這是飛機上呢，能不能安分點？”
齊暮寒：“遵命。”
飛機緩緩起飛，海若瓊突然湊近齊暮寒，在他耳邊用極輕的聲音說：“齊暮寒。”
齊暮寒把頭往他那邊湊了湊：“怎麽了？”
海若瓊平靜地說：“我愛你。”
齊暮寒猛然轉頭，就聽海若瓊又笑著說了一遍，“齊暮寒，我愛你。”
齊暮寒心臟開始狂跳，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這三個字他對海若瓊說過很多遍，但卻是海若瓊第一次對他說。
他有種想將海若瓊按在座位上狠狠親一通的沖動，但這畢竟是在飛機上，他便忍了下來。
“海若瓊，我也愛你。”齊暮寒用同樣低的聲音說。
說完，兩人各自坐好。
飛機載著他們遠離身後的城市。
那個城市承載了太多的回憶，但只在海若瓊和齊暮寒相遇的那一刻才開始變得鮮活。
此後，他們將承載著這份痛苦又美好的記憶繼續往前。
直至他們將彼此的感情揉進血肉，溶入骨髓，成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也最刻骨銘心的存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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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電視關掉，他轉身進了廚房。
海若瓊將要帶的東西全部歸納出來，分別裝進兩個行李箱。
行李箱最上面還躺著那只醜玩偶。
將行李箱歸整好，海若瓊坐在床上緩了會兒，才起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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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內，海若瓊學業蒸蒸日上，成功拿到了國外交換生的名額。
而齊暮寒則是四處跑，解了許多怨渦，掙的錢也挺多。
明天便是他們要出發去國外的日子了。
“需要我幫忙嗎？”海若瓊站在廚房門口往裏面看了一看。
齊暮寒將切好的牛肉裝進盤子，“你幫我打幾個雞蛋。”
海若瓊打開冰箱門，“打幾個？”
“三個。”
“好。”
海若瓊攪拌著碗中的雞蛋，齊暮寒看了他一眼，順口道：“不錯，有進步，最近沒再把殼和蛋混一起了。”
海若瓊將裝著雞蛋的碗推到一邊兒，狀似要去碰垃圾桶，“想吃蛋殼？我幫你撿起來？”
齊暮寒一把將他撈起，“行了，誇你你還不樂意了。”
海若瓊幫他糾正：“你那叫揶揄。”
“行吧。”齊暮寒騷話張口就來，“反正都是我愛你的表現。”
海若瓊：“傻逼。”
飯做好後，兩人隨便挑了個綜藝看著。
邊吃飯邊看著電視，幾乎已經成為了兩人的習慣，這樣吵吵鬧鬧的，多了點兒鮮活氣。
“好吃嗎？”齊暮寒問。
海若瓊擡了擡眼皮，“五星級酒店的水平。”
“我要飄了啊。”齊暮寒說。
海若瓊：“別突然掉下來砸到人就行。”
齊暮寒笑了笑，繼續吃飯。
飯後，兩人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蕩著。
這個秋千還是去年，海若瓊去學校後，齊暮寒心血來潮弄的。
準確來說是個秋千椅，兩側的桿上還順勢長著薔薇。
一到夏天就非常漂亮。
齊暮寒攬著海若瓊的肩膀，“親愛的，去國外後有沒有特別想要去玩兒的地方？”
海若瓊想了想，搖搖頭，“沒有。”
末了，又說，“等閑下來我們去看日出吧？”
“可以。”齊暮寒捏捏他的耳垂。
海若瓊其實覺得去哪兒都一樣的，有齊暮寒陪著，就算是去鳥不拉屎的荒島，那也是極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明天白之宴他們要來送我們。”海若瓊說。
齊暮寒點頭：“那我們明天早點出發，先和他們聚聚。”
“好。”
“親愛的。”齊暮寒叫了他一聲。
海若瓊目光從正前方收回，轉頭看著他，“嗯？”
齊暮寒視線落在他的唇上，“親愛的，我想吻你。”
海若瓊嘴角噙著笑，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可以。”
齊暮寒手覆在海若瓊後腦勺上，順勢將他壓在秋千椅上，秋千前後晃了一下。
齊暮寒一手護著海若瓊的後腦勺，一手摟著他的腰，俯身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眼睛、鼻子。
最後親上他的唇，並且將這個吻加深。
海若瓊一只手抓著齊暮寒身前的衣服，另外一只手扳著秋千椅背，一下下回應著。
兩人動作溫柔，但依然有薔薇花瓣從枝頭掉落，飄在齊暮寒的頭上。
齊暮寒從海若瓊唇上撤開，轉而在他耳垂上慢慢廝磨著。
半晌，兩人的欲望瞬間被點燃，齊暮寒二話不說抓著海若瓊的手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關上門，齊暮寒將海若瓊抵在墻上，比方才更加兇猛激烈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來。
海若瓊呼吸急促，偏開頭緩了幾秒，這幾秒的間隙內，齊暮寒一下一下吻著他的脖子。
海若瓊仰著頭，想到明天還要去出門，說：“別留下痕跡。”
齊暮寒手從他衣擺下探了進去，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摩挲著，“放心吧親愛的。”他呼吸沈重，聲音沙啞。
兩人衣衫淩亂，喘著粗氣，氣氛暧昧，欲望逐漸淹沒理智。
等兩人胡鬧玩，已經是晚上。
兩人洗過澡，並肩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齊暮寒聲音還非常沙啞，“親愛的，餓不餓？”
海若瓊不喜歡吭聲，所以比他好點，聲音不啞，只是有點幹澀，“不餓。”
聞言，齊暮寒一個翻身跨坐在海若瓊身上。
海若瓊震驚地看著他，“你瘋了？明天要早起！”
“沒有。”齊暮寒讓自己放松，整個人爬在了海若瓊身上，頭埋在他頸側，“就想跟你貼一會兒。”
海若瓊松了一口氣，在他腦袋上拍了拍。
齊暮寒的衣服是寬松版型，此刻這個姿勢，使他的領口往下滑，露出一截鎖骨。
鎖骨上還有一處明顯的咬痕。
鬼使神差的，海若瓊擡手在上面按了按。
齊暮寒倏然擡頭，手撐在海若瓊身體兩側，直視著海若瓊的眼睛，“親愛的，不要撩撥我，我意志力很差你知道的，尤其是對你。”
海若瓊楞了楞，收回手，“哦。”
齊暮寒被他的樣子可愛到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然後又吻了上去。
這個吻極盡溫柔，細膩綿長，不摻雜生理上的情欲。
這個吻之後，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他們訂得下午兩點的飛機。
早上起來洗漱完之後也才八點。
兩人拖著行李箱，將家裏一切收拾妥當就離開了。
出巷子前，海若瓊回頭看了一眼別墅，就這麽離開，還真有些舍不得。
不過好在齊暮寒一直在，“走吧。”他說。
齊暮寒應了一聲。
和白之宴他們約定好見面的是一家新開的游樂場。
海若瓊遠遠便看到白之宴和鹿歌玫兩人站在游樂場入口處朝他們揮手。
“兩位帥哥早啊！”鹿歌玫穿著一襲白色短裙，頂著一頭大波浪，看上去明艷動人。
“早啊！”白之宴穿的就是白襯衫加闊腿褲，梳著背頭，這麽看，還挺有精英那味兒。
“早啊。”海若瓊打了個招呼。
“早啊二位。”齊暮寒也跟著打了個招呼。
海若瓊看了眼售票口排隊的人，“確定去這裏玩兒？”
鹿歌玫笑了笑，從兜裏掏出幾張門票在幾人眼前晃了晃，“走吧，早買好了。”
白之宴一臉驚悚地看著她，“從我倆站這兒開始，你有離開過我一秒嗎？”
鹿歌玫：“當然沒有了。”
她停頓了一下，“但是！這是我的游樂場，我想要票，不是輕輕松松？”
三個大男人面面相覷，“你的？”
“是啊，小女子不才，在創業這方面頗有成就。”鹿歌玫掩唇笑笑，“你們只知道我創業成功了，開了公司，但你們並不知道我的產業有多少！”
“還有什麽？”白之宴問。
鹿歌玫神秘兮兮道：“保密，你們震驚的樣子很可愛，我要慢慢的一次次的欣賞。”
白之宴：“切！”
“走吧，進去吧。”齊暮寒接過海若瓊手中箱子，推到行李寄存處放了下來。
“你呢？”海若瓊看著白之宴問，“最近在幹什麽？”
白之宴說：“我前段時間剛回國，這個你們是知道的，但我最近想要考研了，資料已經買好了，今天過後，我便要開始備考了。話說，海若瓊你準不準備考研？”
海若瓊斟酌了一下，說：“不出意外的，我大概率會保研。”
白之宴：“……”
“算我多此一問。”
“哈哈哈，快走啦！”鹿歌玫走在前面加快了腳步，“再不玩兒這兩位都要走了！”
幾人將喜歡的項目全玩兒了一遍。
結束時是十一點五十分。
白之宴抱著自己贏來的一只棕色的大熊，長籲了一口氣：“啊，舒服啊！果然，還是得跟你們一塊兒才能玩兒的盡興。”
“你們都不知道，我這一年跟我爸媽在國外到處玩兒時有多麽受限，我想吐槽一下都得看他二位的臉色！”他嘴上雖然這麽吐槽著，但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消失過。
從游樂場出來，鹿歌玫幹脆將高跟鞋脫了下來拎在手中，光腳站在地面上，“煩死了！以後出來玩兒再穿高跟鞋我就是狗！磨死我了。”
三位男士看了她一眼，問了她的鞋碼後就近挑了一家商場。
十幾分鐘後提著新買的鞋出來了。
他們三個不太懂得女孩子的審美，於是就照著鹿歌玫裙子的顏色，買了一雙小白鞋。
什麽圖案都沒有，非常簡約。
白之宴本來想拿一雙紅色球鞋的，在海若瓊和齊暮寒兩人看傻子的目光中訕訕放了回去。
鹿歌玫在路邊換上鞋，拎著包，腳底速度飛快，“快走快走，我們去吃牛排意面，再慢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
吃完飯出來，時間還早，海若瓊本想著他和齊暮寒兩人打車去機場就行。
但鹿歌玫和白之宴強烈要求要送他們，盛情難卻，無奈，兩人只好坐上了鹿歌玫車的後座。
鹿歌玫開著車，白之宴坐在副駕駛上。
“什麽時候我們能這麽出去自駕游一番，那才叫真的愜意。”鹿歌玫說。
白之宴：“只要有時間，隨時可以。”
鹿歌玫用餘光看了他一眼，“關鍵是今天之後我們連人都聚不齊！”
齊暮寒適時開口：“總會有時間的，等我們所有人的事業線走上正軌就好了。”
“對！”白之宴將車窗降了下來，“等我們都步入正軌就好了！”
“我們雖然不能時時刻刻在一起，但心是系在一起的嘛。”鹿歌玫將音樂打開，說：“只要我們念著彼此，就永遠不會走散。”
“尤其是你！”白之宴扭頭看著海若瓊，“你這種沈悶的性格，別忘了經常聯系我們，別我們忙起來忘了發消息你就不理我們了，我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交情。”
“知道了。”海若瓊笑了笑。
齊暮寒說：“我監督他。”
白之宴看著窗外，說：“不知道莫陽謙什麽時候回來，等他回來，我們人就真正齊了。”
“急什麽？”鹿歌玫說：“遲早都會出現的。”
白之宴：“對。”
到了機場，幾人又站在機場聊了一會兒，離開前，鹿歌玫眼眶紅了，她抱了抱兩人，說：“你們是我的朋友，不要忘了我。”
海若瓊和齊暮寒笑看著她，“不會忘的。”
白之宴抹了一下眼睛，“嘖，別煽情啊！”
幾人又一下子笑了出來。
等笑夠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海若瓊和齊暮寒拉著行李箱前往檢票口，“再見，後會有期。”
鹿歌玫鼻尖酸酸的，“一路順風啊！別忘了，我們是朋友。”
“祝你學業有成！未來的海法醫。”白之宴也有些不舍。
海若瓊和齊暮寒沖他們一笑，轉身走了，一直到上飛機都沒有回頭過。
“要奔赴新生活了，親愛的，激動嗎？不安嗎？”齊暮寒問。
海若瓊給導師發完消息，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轉頭看著齊暮寒：“都有。”
“我有點興奮！”齊暮寒說，“這也算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生活體驗了，關於我們兩個的記憶盒子，有在慢慢變得豐富起來，真好啊。”
“來。”海若瓊摟著他的肩膀，拍了一張照片，“記錄我們第一次坐飛機。”
“以後需要我們記錄的多著呢。”齊暮寒說。
兩人一直將頭並在一起竊竊私語。
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
有兩個女生時不時回頭看上他們一眼，然後互相搖晃，低聲尖叫。
察覺到她們頻繁的目光，齊暮寒擡頭看了她們一眼。
六目相對時，那兩個女生有些尷尬，正不知所措時，齊暮寒朝她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還牽起海若瓊的胳膊朝她們舉了一下。
兩個女生一頓，無聲說了句什麽，將頭轉了回去。
齊暮寒能從她們的口型分辨出來，她們說的是“臥曹”。
海若瓊沒有註意到兩女生的目光，將手抽出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幹嘛這是飛機上呢，能不能安分點？”
齊暮寒：“遵命。”
飛機緩緩起飛，海若瓊突然湊近齊暮寒，在他耳邊用極輕的聲音說：“齊暮寒。”
齊暮寒把頭往他那邊湊了湊：“怎麽了？”
海若瓊平靜地說：“我愛你。”
齊暮寒猛然轉頭，就聽海若瓊又笑著說了一遍，“齊暮寒，我愛你。”
齊暮寒心臟開始狂跳，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這三個字他對海若瓊說過很多遍，但卻是海若瓊第一次對他說。
他有種想將海若瓊按在座位上狠狠親一通的沖動，但這畢竟是在飛機上，他便忍了下來。
“海若瓊，我也愛你。”齊暮寒用同樣低的聲音說。
說完，兩人各自坐好。
飛機載著他們遠離身後的城市。
那個城市承載了太多的回憶，但只在海若瓊和齊暮寒相遇的那一刻才開始變得鮮活。
此後，他們將承載著這份痛苦又美好的記憶繼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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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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