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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她知道,閆崢是沖著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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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她知道,閆崢是沖著她來……

張心曇這個助理做得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 她一直怕吳泓找上來,給她安排其他的藝人。

現在,她已經給小景做了一周的助理了,沒發生變故, 她才漸漸安心下來。

小景現在的新劇是個現代劇, 根本不是吳泓說的什麽丫鬟, 她在裏面演女主閨蜜的妹妹。

全劇二十八集, 其中有九集有她的戲份。因是小配角,隨時都有可能拍到她的部分, 所以她一整個月都得在劇組待命。

這還算不錯的了,至少對方肯把她的戲份集中在一個月內拍完。

作為景培芳的助理, 她在哪裏張心曇就在哪裏。

這天的拍戲間隙,四下無人時,小景終於還是問了出來:“曇曇, 你跟我說實話, 你到底怎麽回事?你說的那些也就蒙蒙你爸媽,連你粉絲及吃瓜群眾都看出不對勁來了,我又怎麽會信你說的那一套。”

小景是不一樣的,她們見過彼此最狼狽的樣子。小景是唯一一個與她微末時相識, 卻在她起來時,不眼紅不忌妒真心為她高興的。

此刻,小景把話說到這種程度,張心曇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她把與閆崢的這場糾葛全都說給了小景。

沈默了一會兒後,小景對此只有一個評價:“操!”

“也太不是東西了,他們這種人壞起來真是沒邊了。”

說著小景忽然直視張心曇的眼睛,“張心曇啊張心曇, 都被逼成這樣了,你天天怎麽還樂得出來?你當這真是做游戲當NPC呢,這是你的人生啊,你只有一次的人生啊。”

小景與她考進了同一所大學,學的同一個專業,雖然在學校裏並不熟,但畢業出來跑劇組時,兩個人機緣巧合下成了合租室友,成為朋友,成為閨蜜。

她是最了解張心曇對這份演藝事業是如何熱愛、如何付出的。她不可能不遺憾不心痛,她只是沒辦法了,只能積極樂觀地面對。

景培芳是真心疼了,張心曇還不能跟父母說,甚至能說的朋友可能也只有她了。

小景看著依然對著她笑盈盈的張心曇,她伸手捋了捋她的頭發,然後又抱了抱她,想在她耳邊說點什麽,卻都覺蒼白,只能閉嘴,真是不知該如何心疼閨閨了。

“所以,一年半是你合約到期的時間。”

“不到了,只有一年四個多月了。”

小景拍了她一下:“你夠了。”

張心曇也拍了小景一下:“好了好了,那邊叫你了,該你上了。”

結束今天的工作,往家走的時候,張心曇手機響了。

是邵喻,他從來不給她打電話,有事都是留言,張心曇趕緊接了起來。

邵喻:“我來北市了,已經在酒店安頓下來,你在哪?”

張心曇:“你來北市了?你在哪?”

邵喻沒有報酒店的名字,表示不想讓她奔波,他來找她就好。

張心曇拗不過他,把自己現在租住的地址告訴了他。沒一會兒,邵喻就到了,看到張心曇等在樓下,他朝她走過去。

她說:“先上樓吧。”她有很多話要問他,最想知道的當然是他為什麽會忽然來北市。

上樓時,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張心曇住五樓,雖也是商品房,但那年間六層到頂的房子是沒有電梯的。

邵喻進屋一看,是個規規矩矩的兩室一廳。他問:“你跟人合租還是自己住?”

張心曇:“自己住。本來想租個一室的,但附近沒有,你也知道,北市像這樣地段的一室有多緊俏,能租到的一室都太遠了。”

她讓邵喻坐,然後問了出來:“來北市做什麽?旅游嗎?”

邵喻:“不是,是打算來北市生活了。”

張心曇遞他水杯的動作一頓:“為什麽?你童城的工作怎麽辦?不當老師了?”

邵喻主動伸出手去,把張心曇手裏的杯子拿到了自己手裏:“你還記得我只喝白水。”

他沒有急著答她。

張心曇:“有沒有可能,我這只有白水。”

邵喻一指她剛才倒水的操作臺:“那不是又有咖啡,又有茶嗎。”

張心曇跟邵喻不一樣,她不愛喝白開水,只喝帶點味道的水,所以家裏這些東西都是常備的,放在各種顯眼的位置,方便她拿取。

張心曇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這房子的暖氣也就只能到不冷的程度,她拿水杯捂手。

邵喻喝了一口熱水後:“我不是很喜歡當老師,尤其是教的學生,很多都是從我曾經就讀的初中升上來的。”

張心曇沒懂,這有什麽關系嗎?童城才有幾個初中學校啊,碰上自己學生與他就讀過同一所學校的概率當然不會低。

聽他接著說:“我在北市想找坐辦公室的工作,拿學歷與之前在這裏的一年工作經驗就可以;想自由些,北市需要維修的地方更多,不用擔心攬不到活兒。所以,我覺得北市更適合我未來的發展。”

不知是因為邵老師的人設在張心曇這裏立得穩穩的,還是她作為好學生,尊師重道猶如思想鋼印刻在了腦子裏,無論邵喻說什麽,她都覺得很有道理,很有說服力。

甚至可以讓她忽略掉,聽到他來找她時心裏泛起的漣漪,不敢往其它方面想,只當他是真的來北市謀發展的。

突然地,邵喻問了她一個問題:“你是不喜歡與人合租,才沒有把多餘的一間租出去嗎?”

張心曇:“也不是,在北市就一個好處,什麽矯情的毛病都能給你治好了,合租算什麽,我還住過類似於青年旅館那樣的群租房呢。只是這次我也就住一年多,加上合脾氣的室友不好找,就先這樣了。”

邵喻聽後:“我不能一直住酒店,今天開始就要去找房子。我來之前就看了,跟你說的一樣,好地段的一室根本搶不到,我甚至都找不到你這樣條件的二室,但凡合適的都是三室以上的大戶型了。”

“你要是能接受合租,不討厭我,我可不可以住進來,成為你的合租室友?”

果然是邵老師,有什麽說什麽,就這麽直接地問了出來。面對這種直球,別人如何她不知道,但張心曇知道,她自己是沒有抵抗力的。

她曾經最喜歡,最想得到的一個角色,就是王文庚老師筆下的那個主角。擁有永遠真誠,有話直說,從來不藏著掖著的,讓張心曇欣賞的人格魅力。

喜歡一款人,一款性格幾乎是固定的,很難改變的,更何況這個人的外在優點也很頂,擁有著一副好皮囊。

這就是張心曇允許邵喻闖入她生活的原因。

所以,感性大過了理智,張心曇脫口而出:“可以啊,我怎麽會討厭你,你住進來吧。不過,只能給你那個小房間了,大的我住了,你什麽時候搬啊?”

邵喻暗藏的那份緊張漸漸松了,他說:“現在,我回去拿行李。”

在邵喻去拿行李的時候,張心曇在家一邊給那間小屋做著打掃,一邊覺得有哪裏不對。

邵喻怎麽就住進來了?她怎麽就一下子答應了呢?明明幾個小時前,別說住在一起了,他們連呆的城市都不一樣,怎麽就一下子變成了這樣?

張心曇忽然想起了什麽,在手機查查找找,然後開始打字。

對方是她家游泳館的常客,這孩子的游泳就是跟她爸學會的,當初她爸拿來跟她打賭誰學得快,張心曇就是看走眼了這孩子,輸在了他身上。

對方現在應該上高中了,她記得他上的初中就是邵喻上的那所,她有個問題,正好可以問這孩子。

張心曇本沒抱什麽希望,她想著,一個高中生應該很忙,碰不到手機的,但對方很快就回了她。

這孩子好像比她還要興奮,不僅給她做出了文字解釋,還發了兩個視頻過來。

張心曇本就被文字信息吸引了,看到還有視頻,立時停下手裏的活兒,點開看了起來。

視頻內容真是令人驚訝啊,這還是她認識的邵老師嗎?

張心曇讀書時,學校裏有像邵喻這樣的,一般長得帥的被叫古惑仔,長得普的就是小混混,醜的甚至連個“混混”的名號都混不上。

很顯然,邵老師實至名歸古惑仔。

她雖然通過邵喻的肌肉能夠推斷出,他該是有運動基礎與習慣的,只是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身手。

她問對方:“還有嗎?”

對方:“沒了,就流傳下來這兩個,主要也是本來也沒幾個。就邵哥這身手,任誰看了也不會再去犯傻。誰敢挑釁他啊,純粹找打,單方面暴擊。”

張心曇深以為然:“今天麻煩你了,謝謝了。”

“曇曇姐,你要謝我,能不能給我要個明星簽名?”

這小子還追上星了,她問:“誰的?”

“陳擇加。”

“名都打錯了,還追星呢。”

高中生:“不是我,是我同學,不理解她們,怎麽會喜歡這樣的,都三十多了,好老啊。”

張心曇:“老什麽,你沒有三十的時候了。行,我想著這事,要到了給你寄游泳館去,你去館裏拿。”

說來也巧,小景現在拍的現代劇,男主就是陳擇嘉,要個簽名照還是很容易的。

邵喻拿著行李回到張心曇這裏時,發現她把房間打掃了出來。

她給他講屋子裏所有設施的使用,到衛生間的時候,他聞到了沐浴露的香味,還看到了她的毛巾,牙杯牙刷。

她指著一套漱口用品說:“這是你的,牙刷和杯子都是新的。”

又從櫃子裏拿出一個沒拆封的毛巾:“這個給你。進屋換的拖鞋是有的,洗澡時穿的沒有,你想著買一個。”

明明她說的話很正常,但洗澡兩個字讓邵喻的臉紅了一下。

所有都介紹完,她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去睡了。”

“睡”這個字又讓他的臉紅了一下。

他真的什麽邪的歪的都沒想,但就是控制不住地臉紅。

邵喻回到自己房間,把行李打開,把自己的東西放好。剛做完,他手機響了一聲,是。

他打開看,是張心曇發給他的。她什麽也沒說,只發了一個視頻過來。

邵喻不用打開就知道是什麽,這個視頻他從沒收的學生手機裏看到過好幾回了。

過了幾秒,她發來消息:今天太晚了,等有時間邵老師可不可以給我講一講你那傳奇的學生時代?你是怎麽從那樣變成邵老師的?

邵喻回她:沒什麽新鮮的,就是遇到了一個改變我的人。

她不回話了,邵喻把手機放下,去衛生間洗漱。

這一天過得跟做夢一樣,他從來不敢想,他會有一天能與張心曇住在同一屋檐下。

上次他這麽激動,還是他第一次去她爸媽家修水管時。

那次他於她來說是陌生人,是過客,是修完水管就得離開的師傅。

而現在,他不用走,他可以在她住的地方留下來。她也不再對他感到陌生,而是對他的過去開始感興趣,想要了解他了。

被熱水沖刷著,邵喻的後背肌肉賁張,青筋必現。他任水流從頭上、背上落下。

他閉著眼在想,這是個很好的開始,他內心裏是從來沒有過的愉悅與感恩。

第二天,張心曇想起來一件事,她需要把邵喻介紹給小景認識,因為小景前兩天還說,要來她這裏徹夜長談住一晚的。

現在邵喻搬了進來,小景可能會在意屋裏多個異性,她得提前告訴她一聲。

而且以她與小景的關系,放一個男人進來合租,肯定是要跟老友報備的,要不然會被小景怪的。

於是,早上她出門前,跟邵喻說:“我有個朋友介紹你認識一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邵喻昨天剛開心於張心曇樂意了解他,現在她又要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他認識,他怎麽可能拒絕,他高興地答應了。

張心曇:“今天正好她只有早戲,下午能早走會兒,咱們約著一起吃個飯吧。”

邵喻:“好啊。”

張心曇告訴小景後,小景今天的戲太集中,只是拿手指點了她一下,沒有時間來詳細審她。

邵喻按約好的時間來到約好的地點。他看到了什麽,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他本就是天生冰山臉,這樣一崩,讓人看了是會心裏發怵的程度。

他看到張心曇從一輛房車下來,而她身後跟著一個男人。那男人的穿著與長相一看就是個明星,個子也很高,氣質儒雅。

他不僅把張心曇送出來,還跟她在原地說了會兒話。

他笑得很開心,看著張心曇的眼睛裏,讓邵喻見了,心裏有了危機感。

他在想,她會不會喜歡這樣的,成熟溫柔,天生眼睛帶笑的男人?

邵喻在張心曇面前從來不是勇敢的,之前他在北市上學,她在他們學校拍廣告,有好幾次他離她很近,但他都不敢靠近。

但此時不同了,他不再是個藏在暗處的關註者,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並取得了成果,他不能接受這成果有衰敗的可能,他走了過去。

陳擇嘉確實對張心曇有那個意思,但後來被閆崢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他的演藝事業差點就此停擺,他自然不敢再對張心曇有什麽想法。

現在也沒有,哪怕張心曇與閆崢已經分開,他也不敢,他只是之前的那點喜歡還在作祟。

她受人所托來找他要簽名照,陳擇嘉覺得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機會了,所以他才與她多說了兩句。

說著說著,他看到從遠處走過來一個讓人忽視不了的年輕男人。

對方好像是朝著他來的,且臉色有點駭人。

張心曇見陳擇嘉的註意力轉移到了她身後,她一回頭,就見邵喻走了過來。

她是見慣了邵喻的冰山臉,所以沒覺出他與往常的不同,她沖他笑笑:“你來了,再等一會就可以走了。”

然後回身對陳擇嘉說:“今天麻煩你了擇嘉哥,那我先走了,再見。”

看出來她沒有介紹的意思,陳擇嘉:“再見。”

張心曇見邵喻沒走,還在看著陳擇嘉,她下意識地去拉邵喻的胳膊:“走啦,這邊。”

屋裏有人把這一幕拍了下來,是陳擇嘉的經紀人徐雲治。

徐雲治不喜歡張心曇,更不喜歡閆崢。

她是業內資深經紀人,進娛樂圈以來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唯一栽過的跟頭,讓她出了大糗的,就是閆崢封殺陳擇嘉那次。

她永遠都忘不了,往常那些捧著她的,求著他們嘉嘉的廣告商,劇方,是如何下她面子,落井下石的。

就算是她平常對接工作時嚴格嚴厲了些,他們也不用這樣借機報覆吧。

還有張心曇,她記得很清楚,她是如何在電話裏半求半央,而對方只回了她一個“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這樣一個並不明確的答覆。

雖然後來嘉嘉的商務恢覆了大半,但還是有所損失,最主要是面子上的損失。

內業凡是叫得上名的,都知道她及她的人曾被閆崢狠狠地修理過,說是奇恥大辱都不為過。

既然閆總那麽看重張心曇與男人的社交距離,那剛才她拍的照片如果被他看到,他會怎麽想,怎麽做呢?

嘉嘉一個大男人,有些東西看不出來,真以為張心曇與閆崢分開了,揭過去了嗎?她可不這樣認為。

小景見到邵喻時,結結實實地看了張心曇一眼。張心曇立時接收到了閨蜜之間的暗語,小景是在誇她。誇她有兩把刷子,能勾來這麽個極品大帥哥。

張心曇不好明說,她跟邵喻現在談什麽都尚早,他們還只是朋友。

小景要想拿酒品試一下邵喻的,但邵喻說他滴酒不沾。

小景見過不少裝模作樣的男的,她可不信他們嘴上說的。

她拿話局邵喻,非要他喝一口。邵喻這種板正的人,是不可能被她幾句話就激得放棄不飲酒的原則的。

見此招行不通,小景說:“你要是不喝,我可不放心讓我們曇曇跟你住同一套房子裏。我得看看你說得是不是真話,會不會喝酒的人只要喝上一口,我就能看出來。”

“咱也不玩虛的,我不會像有的閨蜜那樣,讓你在這瞎保證一堆,我就從事上、從我自己的經驗來判斷你。帥哥你理解一下,你得讓我放心你這個曇曇的合租人。”

邵喻二話沒說,端起酒杯就是一口,他問:“夠不夠?”

好大的一口呢,當然夠了。

小景剛要表示滿意,聽帥哥道:“我不是因為你說的理由才喝的,是因為你剛才說的話。”

別說小景不明白了,張心曇也不明白,兩個人都不解地看著他。

邵喻:“我是個老師,雖然不教語文,但對文字表達很敏感。”

“你說,我跟心曇是住在同一套房子裏,沒簡單地說成住在一屋。你還說我是她的合租人,沒說成同居者。你用詞謹慎,可以反應出她在你心裏的位置,你是一點兒可能會損害到她的事都不願幹,是真心地在維護她。”

小景:“那當然。我上學時語文從來都是六十多分,滿分無論是多少,我都是雷打不動的六十分。你說的我雖然不懂,但你說對了,我們兩個就是這麽的好。”

小景非常遺憾邵喻不喝酒,要不然指定與他痛快地喝上一番。

他們這頓飯吃到了十一二點,張心曇可還記得自己小景經濟人的身份。她滴酒未沾,先把小景送回了家,然後才跟邵喻回了他們的出租屋。

待張心曇睡下,都半夜一點了。

所以,她沒有看到空降的熱搜,是的,她又上熱搜了,與邵喻一起。

閆崢此時正在回國的飛機上,他回國時,正趕上國外機場鬧罷工,所以才選了這麽個時間回國的航班。

雖然是頭等艙,但他也睡得不好,半夜醒來從平板裏看到了張心曇的新聞,以及那張照片。

被她拉著的男人,雖然沒有正臉,但閆崢一眼就認了出來,是童城的那個。

他把平板往旁邊一扔,閉上了眼。只過了兩秒鐘,他又睜開了。

有些事是該解決一下了,正好他這次出差回來,會有幾天相對清閑的時間,足夠解決所有問題了。

張心曇是早上看到熱搜的,她還沒刷完,手機就響了,是吳泓。

吳泓披頭蓋臉地對著她就是一頓輸出,主要意思就是,都什麽時候了,這一年半還忍得過去嗎。

最後他下了結論:“張心曇,你得明白,這事與我沒關系,我是死不了的,而你,是在作死。”

這次熱搜與上次的性質不同,涉及到了不該被牽扯進來的邵喻。

張心曇有點怕,問吳泓:“你聽到什麽了嗎?這次的熱搜會有什麽結果?”

吳泓:“閆總後天給周總過生日,讓員工都來,在公司辦。你可真會挑日子,我就沒聽說閆總給周總辦過生日會,周總她過生日嗎?我一個嫡系都不知道她哪天生日。”

“別的不多說了,這生日宴是沖誰來的,你明白的吧,反正你必須得來,這你總知道吧?”

張心曇明白、知道,閆崢是沖著她來的。她的躲避逃避已經沒有效果了,她不主動去找他,他就給她一個不得不去見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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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男主男二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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