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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去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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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去分手

閆嶸想到了他哥會答應,但沒想到答應得這麽痛快。

他習慣了他哥對他予取予求,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沒什麽不合理,自然不會多想,心滿意足地離開。

閆崢在閆嶸走後,坐在沙發上沒動。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坐了多久,之後他給吳泓打去了電話。

他問:“張心曇最近在忙什麽?”

吳泓被問得一楞,心裏想的是:張心曇不是您的人嗎,為什麽問我?

這哪是能說的,他能說的只有老實回答:“在接觸劇本,是個年度大IP,最終主角還沒定下來。”

閆崢:“只忙這一件,沒其它的了?”

這是嫌張心曇太閑了?資源太少了?這可冤枉他了。

吳泓趕緊滔滔不絕:“只是目前最重要的就這一件。其它,影視方面,一部正在播,一部待播;還有,專輯發了,反響很好,有一首還被買去做了電視臺黃金檔播出的電視劇的主題曲;廣告方面,有幾個快要談成了,”

閆崢打斷他:“新接觸的那個劇,”

他說著碰到了閆嶸剛才放他手邊的茶杯,杯子被打翻,他抽出紙巾蓋住流向茶幾四周的水。

吳泓不知發生了什麽,只知道閆總話說一半不說了,這種情況他可不能冷了場,他馬上接上:“那個劇她很喜歡,我昨天給她打電話,打算問她準備得怎麽樣了,她給我掛了,直接一個視頻電話打過來,讓我看她自己琢磨的一段內心戲可不可那樣演。”

“您知道的,公司的藝人都需要每天上報體重給小助理,張心曇的助理說,她這幾天體重掉得厲害,我在視頻裏一看,是瘦了一些。”

閆崢抽紙的手一頓,任茶幾窪處的漏網之魚滴落下來,淺淡的茶水留在了地毯上。

“我就問她怎麽回事,她說她太喜歡這個本子了,太喜歡那個角色了,這幾天一直在入戲,總是忘吃飯。我覺得不光是她這種精神,從整體形象氣質上來講,她都是最符合原著筆下的最佳人選。”

閆崢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這裏與巨魚不一樣,雖然都是頂樓,但巨魚只有九層,而這裏他的辦公室在二十二層。

吳泓能聽到總裁那邊的窸窸窣窣,證明信號是好的,但聽不到他說話。

閆崢把電話從耳邊拿下來,在沒有掛斷的情況下,最後一次查看來電記錄,連也看了。

看著令人失望與暴躁的結果,他對吳泓道:“後天的試戲,張心曇不參加,你通知她。”

命令的語氣,冷戾的聲音,駭得吳泓不敢多說一個字。

原來閆總的來電並不是關心張心曇的近況,而是兩個人又出問題了。

他們有話不直說,要他來當傳聲筒,吳泓能怎麽辦,只能聽從遵命。

閆總命令下完就掛了。而吳泓拖了兩個小時,才給張心曇打過去。這期間,他主要是在斟酌詞句,因為閆總電話掛得快,根本沒說不讓張心曇參加試戲的原因。

而他深知,張心曇對這次試戲有多重視,真的是以玩命的狀態在做著準備。

沒多少良心的吳泓,難得有些不忍心,難以啟齒。再加上,他怕他誤解了大佬的意思,萬一大佬是在說氣話呢?

最後,吳泓這種自覺對上管理的職場人,還是去請教了帶他出來的頂頭上司。

周齡一聽“閆崢與張心曇”,眉心都快起川字紋了。

她本來對馬孟之的新劇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燃起了她死去多年的鬥志,結果自家總裁鬧脾氣,又是換演員又是大刪大改的,最後面目全非,全毀了。

周齡灰心之餘一下子回到了以前的狀態,差不多就完,反正也不是她一家這樣,大家都不再追求精益求精,有錢掙就好。

現在聽到這倆就煩,周齡揉著眉心還是給了直系建議:“你不是第一天上班,第一次與老板打交道了,怎麽連最基本的都忘了。他讓你怎麽說,你說怎麽說,不要添詞加句,不要有多餘動作。最最重要的,不要試圖揣測這些天上的人,否則被他一掌拍死的只有你。”

吳泓其實也是這麽想的,但一沾閆崢,他總想再謹慎些。

此刻,他徹底清醒了過來,謝過周總後,吳泓決定一字不差地原話轉達。

張心曇接到這通電話時,正全情投入地對著鏡子,照著本子裏的一幕不知演了多少遍。

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情緒,把她從戲裏拉了出來。

張心曇抹去因入戲太深而溢出的眼角的淚,她嗓子一時還沒轉換過來,聽到吳泓耳中,以為她在傷心。

這在吳泓心裏就對上了,看來是跟閆總鬧別扭了。

吳泓不善於也不樂於處理手下藝人的情緒,他速戰速決:“是閆總讓我通知你,後天的試戲你不用去了。”

吳泓這時才發現,閆總真是做足了功課,連哪天試戲他都知道。

吳泓有一個特長,就是記憶力遠超常人,開會時,他就算不記錄,也能一字不差地把領導說的話覆述出來。

所以,閆崢那區區一句,他不可能記錯,也就是說,“後天”是閆崢原話,不是他加上的。

不等張心曇說什麽,吳泓馬上:“他沒說原因,我並不知情,也沒聽到什麽風聲。”

張心曇一拍腦袋,壞了。

她跟吳泓說“我知道了”,就快速掛了電話。

看來原因她知道,吳泓想,只希望下一次,BOSS感情上的事就不要拉著他來摻一腳了。

張心曇又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她這個爛腦子,自拿了本子後,她一門心思都在幾天後的試戲上,把閆崢這個大活人給忘了。

這樣顯得她像個逃避問題,以冷暴力來分手的渣渣一樣,可她不渣,就算閆崢不厚道,做得過分,她也會有始有終地給彼此個交待。

她真是忘了,忘得死死的。

這事出得唯一的好處是,張心曇終於不再受這段感情,受這個之前被她珍惜地放在心上,很喜歡很喜歡的男人的影響了。

她徹底放下了。

張心曇不想失掉這次試鏡的機會,但她這次要與閆崢談分手了,她已做好失掉這次機會的準備了。

她想了很多方式方法如何與閆崢談,但最後她發現,她天生不會算計人。

張心曇看著鏡中的自己,想到新本子裏的主角,那個永遠真心待人,把“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貫徹一生的奇女子,她找到她要的答案了。

閆崢終於在手機上看到了熟悉的號碼,他忍著不接的沖動接了起來,他不想為了個女人而讓他變成一個幼稚的人。

“餵。”冷聲冷氣,這是多日不聯系的閆崢給張心曇的第一感覺,電話裏見不到面,這種感覺更直觀。

她說:“是我,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閆崢:“你有事?”

張心曇:“對,我有事。”

閆崢:“我很忙。”

“務必見一面吧,你還記得我們上次說的,我們要彼此坦誠,有事要及時溝通交流。”

不知為何,閆崢覺出了不一樣的東西,是張心曇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了,這種全新的感覺讓他不能,甚至更準確的描述是不敢……

不敢拒絕張心曇?多可笑啊,這世上他可以不敢去做任何事,獨獨不會在女人身上談什麽敢不敢。

但他確實需要見她一面,他還沒跟她算賬呢。

他說:“我明天要開一天的會,你來正閆,你有戴淳的電話吧,到了打給他。”

戴淳?想了一下她才反映過來,是閆崢讓她去德國並放了她鴿子那次,給她送機票與行程的戴助理。

她當時還在心裏不明情況地揶揄戴助理,那一身派頭與架勢襯得閆崢好像書裏的霸道總裁。現在知道了,該尷尬的是她。

可她沒有戴助理的電話,對方壓根就沒給她,給的只是機場的接機人員的電話。

張心曇趕緊說明情況:“我與戴助理只見過一面,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讓她到了給助理打電話,張心曇完全可以理解,畢竟人家說了要開一天的會,都是正事,確實挺忙的。

至於是真忙還是下馬威,張心曇不能確定,她被騙過,她不信騙子的話。

閆崢:“就算只見過一面,電話號碼也不該弄丟吧。”

張心曇實話實說:“他沒給。”至於閆崢信不信,她不在乎。

對面一時卡殼。

張心曇卻是一點都不著急,拿出了對待領導該有的耐心。

對面終於肯開金口:“我把他電話發給你。”

張心曇:“好的。那,明天見?”

閆崢:“有什麽不明白的問戴淳。”

說完他掛了。

最先聽到這句時,張心曇還想,她能有什麽不明白的,可第二天當她來到正閆集團樓下時,她終於明白閆崢的意思了。

在知道了閆崢的真實身份後,張心曇對閆家的商業帝國多少了解了一些。

閆家的上市公司叫正閆集團,集團大樓坐落在北市的中心區,已成為整座城市的地標性建築之一。

張心曇從這裏路過過,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走進這裏,也沒想到進去這裏還挺不容易的。

如果不是有戴助理的電話,她連第一道門禁都過不了。

戴助理親自下來接她進去,他們坐的是內部電梯。張心曇註意到這部電梯不同於常規的寬敞,以及品味不俗的熏香。

她喜歡香水,對香略有研究。她喜歡這部廂梯裏的味道多過戴助理身上噴的。

二十二樓到了,沒想到一出電梯,張心曇就聽到兩位秘書在談論香水。之所以知道她們是秘書,是因為她們的辦公桌上有名牌。

在戴淳安排她坐下等待時,她聽到其中一位問另一位:“我老早就想問你,你身上的香水是什麽牌子的,又小眾又好聞。”

被問的那位有些得意:“是我替閆總挑生日禮物時,找到的國外的一個小眾但在香圈特別火的牌子。我覺得好聞,借閆總的名好不容易多訂了一瓶。你現在想買是買不到的。”

張心曇忽然想起,她上一個生日是在馬孟之導演的那個劇組過的,閆崢當時在出差,人沒到禮物是按時送來的,就是一瓶在香圈裏無人不曉無人不想擁有的一款小眾香水。

當時她還特別開心,特別感動來著,覺得男朋友挑禮物很上心,每一次都能送到她的心坎裏。

難道,這份契合只是因為她與閆崢秘書的相同喜好?

張心曇離那兩位有些距離,她聞不到香水味。她倒是可以假意過去那裏的飲水機倒水,但她對這個答案已經懶得探究了,根本不值她廢那個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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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入V,三合一大肥章,最早今天晚上23點59分一過就會放上來。有延遲的話,零點10分也該有了,再沒有的話,就明天早上起來看吧。

再再再次感謝大家的收藏,評論,投雷投餵,以及未來的訂閱,鞠躬。

下本想開《宮陷》或《白眼狼》

《白眼狼》文案如下:

自打白家小姐給了白烈陽第一碗粥開始,她就是白烈陽心中的神女。

白莫憂真是個好人,漂亮溫柔有善心,不止給他吃的,見他被人欺負還會出手相助。少年雖知自己與她是一天一地,但小姐從來不嫌棄他,他甚至真的以為他們可以成為朋友。

直到有一天,他偷聽到她與婢女的私話,她說:“若不是馬公子樂善好施,我要投其所好,誰要理那些個叫花子,粗鄙又骯臟。他還拿那種自認跟我很熟的眼神看我,真的好惡心,真是白瞎了他那雙好眼。要不是卡著馬公子下學的時間要在他面前演戲,別說對那叫花子笑了,我都快要吐了。”

她那婢女也道:“姑娘,他連名字都沒有,自作主張跟了您的姓,還給自己取名什麽白烈陽,他識字嗎他。”

白莫憂不耐道:“算了算了,別提他了,倒胃口。說來大將軍在鎮上征兵,他若真有志氣,就該去報名靠自己的本事掙飯吃,而不是天天沒皮沒臉地靠咱們施舍。”

白烈陽孤兒一個,無名無姓,是因為敬重珍愛白莫憂才姓的白,而烈陽是他為自己起的名。那時他小,又逢冬日,他以為烈陽是最好的存在,殊不知太過熱烈的東西是會灼傷人的。

兩年後,兆七街上要飯的叫花子們像炸了營一般,紛紛都在傳:“知道嗎,前年去參軍的那個小叫花子今非昔比,被王爺認了幹兒,馬上要凱旋,封大將軍了……

此時的白莫憂長舒一口氣,為她當初的決定慶幸不已。白烈陽永遠不會知道,她為了在繼母與妹妹手中救下他,才違心說下那些話的。她假意羞辱他,趕他走,全都是為了保他的性命。

如今聽到他的好消息,白莫憂對從小到大互幫互助的玩伴的擔心與牽掛,終於放了下來。而她的婚事也定了下來,正是當年被她隨口拿來騙人的馬家公子。

可惜她錯估了白烈陽對她的感情,低估了白烈陽對她的執念,她大婚當日,突然闖入的白將軍帶著馬大人謀反的罪詔,親自抄了馬家。在白莫憂得知這一切禍事都是白烈陽的報覆時,她求見他,想要解開當年的誤會。

他終於施恩肯見她,她身著單薄的囚服狼狽不堪。多年未見,白烈陽從她的頭發、眉毛、眼睛一點一點地往下打量著她,他眼中的貪婪與恨意差點另白莫憂退卻。可她還是打起精神把當年的實情如實告之,卻萬萬想不到,她得到的是,他把她箍在懷裏,陰聲低語:“我早就知道了。我恨的是你竟然真的要嫁給他,我恨我還是晚了一天,讓他碰了你。”

之後,馬大人被他誣陷成功,一切都是他做的局,他還親手殺死了她無辜溫良的夫君。那一刻,痛苦絕望的白莫憂才明白,她做了東郭先生,小叫花子是個餵不熟的狼崽子,是個瘋子。

閱讀提示:

1,瘋披偏執屬性男主的強取豪奪,有她逃他追情節。

2,因男女主之間隔著人命、隔著殺夫之仇,所以他們不可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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