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在家熬著夜玩著手機的書華接了她老板的電話，特別很無語。她大半夜要開車去接符雅忍，他們過假期她卻要接著受苦，她好不容易有雙休可以休息一下，她到了王令的公寓樓下，她了解符雅忍，符雅忍不可能乖乖下樓上車的，她只能上樓去接符雅忍。

她到了王令房子所在樓層，她看到了穿著羊毛大衣的符雅忍的背影，正打算上前說話，她聽到了符雅忍正在跟王令說話，她停住了腳步，等待著。

“書華會來接我。”符雅忍說話的時候看了王令一眼，王令眼神裏沒有挽留，但是也沒有直接驅趕符雅忍，屋內的光在他身後撒到走廊的地上，書華看到了王令腳下穿著的深褐色毛毛鞋。

“你可以給我一些信息素嗎？”符雅忍的聲音傳來，書華驚奇符雅忍竟然有那麽好說話的時候，而王令的聲音傳來，他戴著黑框眼鏡，扯出笑容道：“符先生，我已經散發了足夠濃郁的信息素。”

王令語氣裏面有著禮貌的疏離，說完之後卻低下頭避開了符雅忍的目光，符雅忍看著對方，他環住了對方的腰，王令猜到符雅忍的目的，他散發青橘信息素，然後吻上了符雅忍的唇，青橘香和苦艾酒的芳香在他們的口腔裏互相傳遞著，分開的時候，王令的臉上因為缺氧染上一些紅意，他道：“現在可以了吧？”

符雅忍埋在了對方的脖頸裏，他聞到濃郁的青橘香，很純粹很清爽，沒有其他的雜質影響青橘香原本的香味，伴侶的體溫傳到他的身上，最後他的唇落在了王令的腺體上，道：“可以了。”

見證了一切的書華只覺得驚訝和奇怪，她楞得停在原處，不知所措，屏幕前的家人，你覺得她應該接走符雅忍嗎？

王令註意到了不遠處的書華，在符雅忍耳邊道：“書華來了。”

“嘖。”符雅忍只能松開王令，然後看向不遠處的書華，書華看著符雅忍一副感覺要殺掉她的眼神，她吞了吞口水，本來就是你叫我來。

符雅忍看向王令，有些猶豫，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好一些，生硬地開口道：“你……下次我們的信息素交流在什麽時候？”王令看了書華一眼，平淡開口道：“你問書華，不用問我。”

“好……”符雅忍猜到了王令的回答，他走向書華離開，書華看到老板臉上覆雜的神色，她小心地跟在符雅忍身後，然後看了後面的王先生一眼，發現王令沒有進門，只是在門口看著符雅忍的背影，她收回了目光，然後看了符雅忍一眼。

“看什麽？”符雅忍臉上平淡，他一如既往地遞給書華冷漠的眼神：“你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書華覺得她還是做好自己的助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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