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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漂亮黃毛直男威脅封建大爹9:打腳心,打到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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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漂亮黃毛直男威脅封建大爹9:打腳心,打到紅腫

郁嚴霜猛地睜開眼。

先是身體跟散架了一樣,緊跟著哪哪兒都疼了起來,每疼一個地方,碎片記憶就跟著襲來。

郁嚴霜臉上驚疑不定,一會兒憤怒,一會兒臉頰又紅了點,最終變成了極度的憤怒:“塞因!老子要殺了你!”

“來啊。”

一道愉悅的男低音在郁嚴霜身後響起。

聽到塞因的聲音,郁嚴霜第一反應是瑟縮了一下後,才猛地回頭,發覺塞因打扮得跟個騷包一樣,深綠色西裝穿在身上,顯得整個人矜貴又高傲。

故意的,這個王八蛋一定是故意的。

郁嚴霜幾乎可以斷定。

從床上去看塞因,塞因雙腿打開,正對著郁嚴霜。

郁嚴霜一瞬間就想起昨晚的兩次。

第一次是床上,一睜眼就有玉米棒塞嘴裏。

第二次是在浴室,那會兒在郁嚴霜的叫罵中結束了一回合,郁嚴霜還因為晃動得厲害還在床上吐了一遭。

塞因沒出來,直接抱著人去了浴室,將浴室燈光全部打開,以這樣的抱著的姿勢,給郁嚴霜洗臉刷牙,其間還要折磨一會兒。

最後按在鏡子上草的時候,那會兒郁嚴霜已經酒醒了一半了,罵得越來越狠,問候父母到祖宗十八代,再到子子孫孫,最後到攻擊塞因本人,罵他技術爛。

所以被丟到浴缸裏,塞因坐在浴缸旁,抓住郁嚴霜後頸往雙.腿間帶。

因為清醒了很多,郁嚴霜到現在都還能想起那味道。

以及因為塞因生氣一邊威脅他再罵一句,就要更欺負得更深一點,耐心地逼著郁嚴霜從挑釁到發誓不罵人。

所以這會兒,郁嚴霜感覺嗓子眼還有點疼,當然,也有他罵得太厲害的原因,罵得嗓音嘶啞了。

郁嚴霜怒氣疊加了幾倍,嘴裏臟話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不能罵人……那起碼他還能打人!

他忍著痛就炮彈一樣炸起來,跳起來一瞬間,涼颼颼地發覺自己沒有衣服,又唰的一下躲進被子裏,只露著一只金燦燦的腦袋。

塞因揚眉:“嘖,我們老大竟然害羞得跟小姑娘一樣了?”

郁嚴霜被塞因這囂張的模樣激地怒火蹭地一下上來,氣息變得急促,最後一咬牙,連身上沒穿衣服都沒管,直接沖向塞因,跳撲上去揍人。

塞因好似有準備一樣,迅速撈起桌子上的皮帶,在郁嚴霜拳頭往臉上湊的一瞬間,就大掌包裹住拳頭,順著勁兒帶著讓人摟著自己腰部。

郁嚴霜貼在塞因身上,兩只手都被帶著變成環住塞因的腰,整個人一瞬間就楞在了原地。

塞因低頭垂眸,笑吟吟地:“一大早就這麽熱情呢?”

“塞因!!”

郁嚴霜氣炸了,拿著腦袋就撞塞因的胸膛,還要用牙齒咬,用腳踢塞因。

塞因一一格擋著,練拳的塞因,郁嚴霜這種亂打招數一大半被化解了,最後變成了郁嚴霜被皮帶捆住手,捆住了腳,還光著身子坐在塞因腿上。

塞因悠閑地擦了擦嘴角的一點血跡,畢竟郁嚴霜真有點發瘋,招數亂七八糟的,竟然湊上來咬塞因,塞因還以為郁嚴霜要親他,就這麽不小心被郁嚴霜咬破了嘴角。

郁嚴霜被困得嚴嚴實實,只能惡狠狠盯著塞因,操字要蹦出的第一秒,感覺有東西杵著自己,就變成了沒什麽威脅力的話語:“塞因,你給我等著,我會報覆回來的。”

塞因低笑起來:“行,我慢慢等,正好你跟我去美國去念書,我們有很長時間給你報覆。”

他沒有時間在中國逗留太久,這會兒和懷裏的人玩得正起興。

不過是花點錢讓郁嚴霜有書念,就能多草幾次小直男,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小直男也能拿到他們那兒頂尖學府的文憑,很劃算的。

郁嚴霜試圖掙脫著束縛,皺眉說:“不,我哪裏都不去!”

“郁嚴霜,你在這兒參加成人自考,還不如去國外上常春藤大學,動動你那生銹的腦子想想,到底哪個選擇更好。”

塞因一邊說,一邊解鎖手機將昨晚拍下的照片亮給郁嚴霜看,正是躺在床上醉醺醺地張著嘴,嘴裏塞著玉米棒的時候。

他惡劣地盯著郁嚴霜的臉龐:“而且你沒得選。”

郁嚴霜瞳孔放大一秒,下一刻,立刻狠狠用肩膀撞塞因的胸膛,再也不想忍了:“我操你*,你等著,我會對你做同樣的事情的,我會幹爛你這張嘴!”

塞因表情立刻冷了下來,手指從善如流地插入嘴裏夾住舌尖,用了很重的力度:“我昨晚說什麽了?”

郁嚴霜舌尖被捏疼得要命,眼眶一下就紅了,本來放縱了一晚上,他的眉梢都還帶著頹靡,黑眼珠泛起水霧就變得哀艷艷得,尤其是那紅潤的唇珠被手指插.入時,擠壓著上翹翻出了口腔的紅色軟肉,浪.蕩又勾.人。

塞因手指從夾著變成了撐開郁嚴霜的嘴巴,在裏面粗魯地攪動著,還要惡劣地進進出出,進的時候要去往喉嚨裏探。

郁嚴霜嗓子眼還有點疼,手腳都被捆住,他只能立馬試圖用舌頭用力去推阻,舌尖嘗到了指尖殘留的雪茄煙草味,煙癮早就犯了,他沒忍住舔了又舔。

塞因喉結滾動,灰眸變得暗沈沈的,一場懲罰,變成了郁嚴霜無意識勾引惹得塞因先停了手,抽出濕漉漉的指尖,不客氣地擦在了郁嚴霜的臉頰上。

他口吻帶著點戲謔:“郁嚴霜,你真適合被草。”

郁嚴霜意識到自己幹了蠢事,有點兒惱羞成怒想罵人,卻又因為身處劣勢,唯唯諾諾不敢再罵人。

他的臉頰氣得鼓鼓地,說話卻像哄人一樣輕柔:“我是因為想抽煙了,才不是要舔你。塞因,我不說臟話了,你先松開我吧,松開我吧,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你想談什麽?你還有什麽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塞因冷淡地一寸寸掃過郁嚴霜的身軀。

現在會裝老實了,可是他一旦松開這小直男,拳頭立馬就會揮過來,塞因很確定。

郁嚴霜試圖拽著塞因的衣擺遮擋自己,抵擋住塞因直白露骨的眼神。

小黃毛這會兒哪裏還有第一次見面那樣拽拽厭世的模樣,被欺負得如同美味的一盤金燦燦的點心一樣。

橙黃色的頭發配上白皙精致的臉龐,滿身的暧昧痕跡,黑眼睛水潤潤望著塞因,一副被草熟了的小黃毛樣子。

“我們扯平了,扯平好不好,我不報覆你了,你也放過我吧,”郁嚴霜能屈能伸,嗓音都不自覺軟軟的。

大概是自從離開郁家後,郁嚴霜從來沒這麽軟著嗓子說話了。

郁嚴霜為了讓他看起來有氣勢,每一句話都最好帶著臟話,說話也得故意壓低聲音。

他幾乎都快忘了,原本他多愛撒嬌,多容易依賴旁人,多喜歡被人溫柔地哄著。

塞因喉結滾了滾,不由得好奇,他多久能把郁嚴霜變成,一看到他就會想撒嬌求草的模樣?

他摸出了一根華子,將郁嚴霜重新抱好,郁嚴霜本來就全身酸痛,懶懶地跟沒骨頭一樣窩在塞因懷裏,小小的一只。

塞因原本覺得懷裏的是個鬼混許久,經驗老到的臟小子,下手沒留情。

做了點過分的事情,抱著他對著鏡子,狠狠揍了屁.股,又逼著人吃了點東西。

後來郁嚴霜受不了才說了實話,說自己連戀愛都沒談過,小手都沒拉過。

再加上塞因觀察郁嚴霜的反應,大抵知道在這點上,錯怪了郁嚴霜。雖然昨晚很早就知道錯怪了,但是這會兒饜足後,才對郁嚴霜心中憐惜了一點。

“抽嗎?”

塞因夾著煙,偏頭看向郁嚴霜,寬大的手掌順著郁嚴霜頭發插.入頭皮,輕輕摩挲著。

天靈感被這麽一摸,郁嚴霜後脊背都麻了,他忍著不去躲開,因為太想抽煙了,突然被睡了,小直男心中煩得厲害。

他眨巴著眼睛,乖巧地看著塞因,點了點頭。

塞因讓郁嚴霜咬住了煙,慢悠悠說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會對你負責到底,以後就乖乖在我身旁。”

他給了煙,卻握著砂輪打火機離得郁嚴霜遠遠地,一下一下地刮著砂輪,火焰跳躍著,就是不給郁嚴霜點燃香煙。

郁嚴霜盯著那個火,煙癮犯得厲害,想要湊過去點煙。

他才不要待在塞因身邊,兩個男的負責來負責去幹什麽,但是他這會不要說話比較好。

偏偏塞因按住郁嚴霜肩膀,微笑著逼問道:“好嗎?”

“哎呀,我不要你負責,我說了我們扯平了,你睡我一次,我睡你一次,扯平了,”郁嚴霜咬著煙含糊說道:“給我點煙吧。”

塞因捏著郁嚴霜的下頜,逼著郁嚴霜看自己:“扯不平了,還用了你的嘴兩次,而且你慡哭過好幾次,你還沒讓我慡哭呢。”

“......”

每提起一句話,郁嚴霜腦海就閃過一個荒唐的場景。

他不想說話了,抿著嘴唇盯著砂輪火機,滿腦子就想抽根煙再說。

“郁,修車店那幾輛摩托是你改裝的?”塞因低聲問道。

似乎不在意郁嚴霜答案,他繼續說著:“你改裝得很好,我也可以讓你去參賽,而且那些書籍都卷邊了,你很想念書,為什麽要窩在這裏?在怕什麽?”

“為什麽我就要去參賽,我……”

塞因按住郁嚴霜嘴唇:“想抽煙的話,老實回答。”

郁嚴霜嘴唇動了動,偏頭沈默著,強忍著煙癮。

塞因不客氣地頂了頂,威脅道:“還是你想被抽?”

“我喜歡這裏生活,我喜歡抽煙酗酒,我喜歡我的朋友們,怎麽你看不起嗎?”郁嚴霜咬著煙,明明想要惡狠狠說,但是因為含著東西,說話黏糊糊的,像是撒嬌一樣。

塞因眉眼彎了彎,終於給郁嚴霜點煙。

郁嚴霜偏頭就著火猛吸了一口,煙嘴一下燒了一截。

塞因就是這時候,抽出郁嚴霜的煙,自己慢悠悠抽起來,看著郁嚴霜剛剛滿足了一會兒,煙就被搶走,神情變得幽怨起來。

“老實了嗎?”塞因漫不經心說道。

郁嚴霜的目光像是要狠狠剜了塞因一樣,氣得嘴唇發抖,偏偏被捆著,還沒穿衣服,他先示弱道:“我冷,你先松了我,讓我穿衣服吧,這些沒什麽好說的。”

“那就冷著。”

塞因沒什麽感情回應道。

郁嚴霜忍不住懇求地晃著塞因的袖子:“塞因……塞因……”

如果昨晚他這樣懇求的時候,塞因就會輕一點,讓他緩一緩再繼續。

這會兒的塞因,始終不為所動。

郁嚴霜逐漸開始撒潑,一會兒罵人,一會兒甜膩地叫著塞因的名字,但是被捆著,除了動嘴,也撒潑不到哪裏去。

5分鐘後,郁嚴霜停止了輸出。

他耷拉著眼皮,揚著下巴,一副沒招了的樣子,啞著嗓子說:“給我喝口水,我說我什麽都說!!”

塞因抱著人去了客廳,郁嚴霜有點羞恥,下意識貼緊塞因,利用塞因的身體遮住自己,畢竟這棟別墅全是窗戶,即便外面有院子,也給郁嚴霜一種會被人窺視的感覺。

郁嚴霜大口喝了水後,和塞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才開始老實交代。

他說得很簡單:“我因為打架留了案底,念書也沒有用!”

塞因耐心告罄,他想知道任何一個人的背景從來都有人搜集好,白紙黑字呈現在他面前。

第一次主動詢問,郁嚴霜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三緘其口。

他站了起來,俯身抓住郁嚴霜光潔小腿,腿肉內側還有幾個吻痕。

順著小腿肚往下滑,握住腳踝,寬大的手指握著兩只腳的腳踝都游刃有餘。

郁嚴霜因為怕癢想要縮回來,塞因揚了揚眉毛,握住腳踝不讓郁嚴霜走。

並且因為握住腳踝,郁嚴霜躺在沙發上,這個姿勢什麽都能給塞因看見,郁嚴霜越發地覺得羞恥,塞因就在這時毫不留情地重重拍了拍郁嚴霜腳掌心。

被拍打的第一下,郁嚴霜眼睛都瞪大了,有點兒難以啟齒地說道:“塞因,你幹什麽?”

他試圖挪動身體往後退,抽出自己的雙腳。

塞因居高臨下地將郁嚴霜用力一拽過來,黑色西裝褲裹著的堅硬的膝蓋抵著郁嚴霜白皙肉乎乎的大腿:“很明顯,我在教訓你,我昨晚怎麽說的?”

郁嚴霜這會兒恨不得自己喝醉酒會失憶,偏偏記得清清楚楚,塞因定了很多規矩,他都不知道塞因的爽是因為做那種事情,還是逼著他答應各種規矩。

因為什麽時候能釋放這種時刻,都在TOP位置的塞因手裏,郁嚴霜為了釋放,荒唐地確實答應了許多“喪權辱國”的規矩。

就比如抽煙這個事情,除非塞因的允許,他才能抽,抽多少,抽什麽煙都是塞因決定。

又比如,塞因問他舒不舒服,他要老實說舒服不舒服,到底多舒服,他忍著羞恥說了很多,塞因滿意了才讓他釋放。

塞因重重地又拍了第二下:“說話。”

白嫩的腳心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郁嚴霜覺得很屈辱,咬著唇紅著眼眶就是不肯說話。

塞因臉色陰沈了一點,壓低聲音:“看來還是要像昨晚那樣草你才行。”

郁嚴霜馬上就慌了,蹬著腿激動地說道:“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還汙蔑我,我才不是同性戀,我才沒得艾滋,我才沒有戀兄癖!”

“誰這麽說你?”

郁嚴霜終於老實了,塞因輕柔地揉捏著白嫩的腳掌心那一抹濃重的紅痕,輕輕問道。

郁嚴霜眼淚水積蓄在眼眶,偏過頭想要藏起自己的委屈的神情,聲音卻已經委屈地要命:“高中那會兒,有人造謠我,都這麽說我。”

“那你怎麽做的?”

郁嚴霜跑了。

他更加不想說了,說出來好丟人。

那會兒面臨高考,如果揍人打架都念不了書了,他忍下來,正好回原來的戶籍地念書。

郁嚴霜不肯說話,塞因沒有逼問,一時間靜悄悄地。

下一刻,郁嚴霜聽到皮帶卡扣解開的聲音,他瞧過去發覺塞因在解皮帶了,一下子就急了:“我跑了,我當時就跑了,塞因,我屁.股還疼!不要!”

塞因灰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掌已經開始往大腿處滑動。

郁嚴霜著急地握住塞因的手,一股腦地開始從頭說起:“因為我不是親生的,我養母發現我哥哥是個同性戀,她不想讓自己兒子傳出不好聽的,所以就說是我勾引自己的哥哥,後來我跑回原來的家庭,我哥哥又追過來......”

開了口,好像就能慢慢地都說了出來。

一邊說著,一邊覺得好委屈,郁嚴霜終於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

這一哭就哭得驚天動地,他像是要把這幾年的委屈全部宣洩出來一樣,哭得震耳欲聾,臉蛋像只小花貓一樣眼淚水鼻涕水糊在一起,可憐兮兮的,可是聲音像只小狗一樣嗷嗷嗷的。

塞因一顆心都柔軟起來,給郁嚴霜解開了束縛,坐在沙發上,將人撈過來抱在懷裏。

郁嚴霜像小朋友一樣跨坐在塞因身上,一張臉埋在塞因的胸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瘦削的背部隆起蝴蝶骨,顫抖得厲害,修長的脖頸蜿蜒的青色筋脈因為哭泣變得明顯,看起來更加脆弱又容易被傷害。

塞因寬大的手掌環住了脖頸,粗糙的大拇指摩挲著那條紋路,另一只手有節奏地拍著郁嚴霜的腰部,輕輕安撫著。

沒有打擾郁嚴霜的宣洩,也沒有再欺負郁嚴霜,只是輕柔地撫摸一只委屈又傷痕累累的流浪貓一樣。

郁嚴霜哭了很久,哭著哭著情緒發洩完,沒那麽傷心了,卻不好意思擡起頭,反而死死埋在塞因胸前,還要在十幾萬一套的西裝上亂蹭著眼淚水。

“所以,你對所有人都忍讓,唯獨對我口出惡言,威脅我,還趁我喝醉酒睡我,郁,你說怎麽扯平?”塞因挑眉問道。

郁嚴霜實在想不起那晚到底怎麽睡了塞因。

不由得覺得困惑,為什麽塞因說他睡了塞因,可是昨晚他被塞因睡了,兩次都是他滿身的痕跡啊?

“說話。”

郁嚴霜埋在塞因胸膛前,聲音悶悶地說道:“我揍了郁沈舟,哪裏唯獨只對你壞?”

“他就欺負你欺負到不能念書,不敢談戀愛,改造了摩托卻不敢去參賽,你就揍他而已?”

塞因譏諷地瞥了一眼郁嚴霜。

郁嚴霜握緊拳頭:“那我怎麽辦?我那時又沒有錢!我都說了我原來是富少,郁家很有錢的,想要捏死我跟鬧著玩一樣!”

他氣憤地擡起頭來,瞪著塞因:“你懂什麽?你又遇到過什麽?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覺得我是懦夫嗎?我用拳頭揍得他骨折,我已經為我自己出氣了!!”

明明惡狠狠地說話,可是氣得嘴唇在顫抖,還要抓緊塞因的墨綠色的西裝。

塞因擡起手,屈起食指,用關節刮著郁嚴霜氣得浮現出一抹紅暈的臉頰,一下又一下的,低聲笑著說:“誰說你懦夫了?你挺有膽量地敢威脅我,覺得我好欺負?”

郁嚴霜忍著眼淚偏過頭,有點心虛地說:“你是直男,和你獨處喝酒,又不會對我做什麽……我為什麽不敢!”

說完後,郁嚴霜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就是這個眼前他以為的直男,和他荒唐了一晚上。

郁嚴霜狐疑地回頭看向塞因,塞因點了華子給郁嚴霜,轉移他的註意力:“乖寶寶,誠實的獎勵。”

郁嚴霜終於抽到煙了,只是手腳還捆住,一口煙能抽多少,頻率都由塞因控制。

試圖通過撒嬌達成目的一次可能不習慣,多幾次就從善如流了。

郁嚴霜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拽著塞因的衣擺,雙腿蹬著沙發,像是小孩耍賴那樣說道:“塞因你松開我,我自己抽,我們現在先停止吵架吧。”

塞因夾著煙,垂眸盯著郁嚴霜的想要討好他的模樣,鴉羽般的睫毛撐開到最大,試圖露出無辜的玻璃珠般的黑眼睛,讓自己顯得很無害。

他卻將郁嚴霜無情地推到沙發上,咬著煙撈起手機離開。

郁嚴霜不解,塞因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走到陽臺打著電話。

是跨國長途到監獄的電話,塞因抽了一支煙的工夫才接通:“李龍小,你的懺悔先暫停,替我查個人。”

“bro?這種事情我怎麽暫停?我已經發誓了,我絕對不會幹這種違法行為了。老板,等你能夠用正常溝通的方式了解你想了解的人,我也能夠戒掉收集各種私密信息的癮,一切再說吧,行不行?我真的快治好我自己了!”

“我已經能夠正常溝通了。”

塞因頓了頓,回頭盯著郁嚴霜悄悄摸煙的動作,看著郁嚴霜就要摸到煙的一瞬間,冷冷地出聲:“想被草?那你就繼續。”

郁嚴霜唰地一下就收回了手,臉色蒼白又飽含怨懟地瞪了塞因一眼。

李龍小疑惑:“老板,你在和誰說話?是中文吧?你這麽快就治好自己了?”

“我找到一個適合我的治療對象。你,停止打聽我的私事,”塞因提起自己的目的:“我的Babydoll被人欺負了,需要你查個人的同時,再替我收集一些資料。”

“那我們要開始新的報覆計劃了是不是?行,我先停止懺悔,查誰?”

李龍小的聲音逐漸激動起來,自從輔助塞因實現了奪權巴斯家族後,兩人都有一種陷入無目標的虛無主義中。

尤其是李龍小在替塞因收集形形色色的人的資料,也染上了窺探欲,看到感興趣的人不查查就受不了。

塞因被指控謀殺神父的事情,就是因為李龍小好奇地查了查,恰好查到了這個戀童癖神父的各類骯臟事情,李龍小沒什麽猶豫就要曝光這事。

神父收到李龍小的威脅後,約見塞因那晚上,試圖用金錢或者其他男童讓塞因他們不說出去。

塞因無所畏懼地赴約,當著面拒絕,並且羞辱了神父一頓,神父便吞槍自殺,而這事情又被爭權的巴斯家族的旁支利用來攻擊塞因。

塞因很快和李龍小吩咐清楚要辦的事情。

提到郁沈舟這個中文名字的時候,郁嚴霜猛地擡頭看向塞因,不知道塞因用英文在說什麽,想起塞因被指控謀殺的事情,不會要直接請殺手殺人吧?

那他會不會被抓去坐牢,作為教唆犯?

郁嚴霜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得,哆嗦了一下,恰好被塞因瞧見。

塞因掛了電話走過來摸了摸郁嚴霜的腳,別墅內開了恒溫空調,即便郁嚴霜一絲不掛,但也是熱乎乎的。

他重新將人抱了起來,才問道:“那你現在知道要怎麽報覆回去了嗎?”

郁嚴霜埋在塞因懷裏,眨著眼思考著,睫毛撲閃,一閃一閃劃過塞因胸膛前的柔軟的襯衣上。

隔著襯衣塞因也能感受到郁嚴霜的睫毛在動來動去,像一把小扇子在他心上輕飄飄地劃過來又劃過去,輕柔地隨時會離開一樣,他的手掌下意識變成了禁錮住了郁嚴霜的脖頸。

郁嚴霜其實第一反應還是躲郁沈舟,可是忽然間意識到這會兒他其實有錢了呀。

這麽多年即便郁嚴霜亂花,其實還是攢下一筆錢。

郁嚴霜握緊拳頭:“我請好多兄弟,他來一次我們群毆他一次。”

塞因低笑:“怎麽?老大,你要帶著你兄弟去監獄闖蕩嗎?”

“他既然騷擾你,在你們中國,你應該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禁止他出現在你身邊。”

郁嚴霜下意識悶悶地問道:“那在你們美國呢?”

“找個幫.派,給點錢,讓人去Gank他,”塞因微微一笑:“比較簡單,見效也快。”

郁嚴霜動了動嘴唇,有點害怕地想要離塞因遠一點,這時才發覺塞因緊緊按著他不讓他離開。

他額頭抵著塞因的胸肌,這會兒塞因放松狀態,柔軟的觸感讓郁嚴霜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心中慢慢妥帖了一點,也沒想著再走。

“申請保護令,我剛開始報警求助,警察會來幫我,可是時間久了我能怎麽辦呢,郁沈舟這個人難纏得很,還不如就現在這樣,我生活也挺好的……”

郁嚴霜絮絮叨叨地試圖說著,他現在這樣就挺好了,不要掙紮了。

塞因撫摸著郁嚴霜頭發,意識到了郁嚴霜此刻應該是陷入了一種習得性無助的狀態裏了。

而這樣的人會更加好操控,如果他引領著郁嚴霜好起來,郁嚴霜對他的依賴簡直無法想象。

這種未來會發生的場景極其滿足他的掌控欲,以及郁嚴霜乖乖被懲罰說出自己一切的反應,都讓塞因一直掛著愉悅的表情。

塞因捧起郁嚴霜的臉頰,大拇指抹掉眼淚和鼻涕水。

郁嚴霜有點臉熱,好像被當作小朋友一樣,他好歹還是個老大……

可是莫名地,他也沒掙脫開,任由塞因憐惜地看著他。

塞因低低地說道:“還有第二種,我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郁嚴霜嘴唇動了動,最後只回應了一句:“誰跟你,是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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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郁寶寶本體Cao出來了[豎耳兔頭]

ps:寶寶們,最近被鎖太多次,以防萬一,20、21號更新二合一啦,21號就不更新了嗷~~

魅魔小劇場:《論塞因如何為自己謀福利》-震撼首發!

郁嚴霜終於明白自己穿越到一個多可怕的世界,塞因要了他的小命都是正當有理由的。

而且那種會流水的病,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

所以被救回來後,粘人粘得厲害,連塞因要回教廷都要跟著去。

塞因當然不介意,抱著人潛進教廷的住所裏,故意嚇唬道:“如果你出去被人發現了,這次我沒法救你。”

郁嚴霜這次自然乖乖聽話,躲在塞因空空落落又整潔的房間裏,除了等塞因回來,每天無所事事。

直到這天,塞因弄來了一本書籍,書封寫著:如果你一出生就是魅魔,那你該如何自救?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原身家庭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

郁嚴霜看著書封和小字,頓時就淚眼汪汪的,覺得這個作者是他的知心大姐/大哥,都是他的痛點!

其實塞因對他真的很好啊!

塞因看著熱淚盈眶的郁嚴霜,正兒八經地告訴他,按照這本書籍做就能夠隱藏好魅魔的氣息,不被人發現。

郁嚴霜激動翻開第一頁,坐蓮式?

之後的每一頁,都是各種高難度的姿勢。

每一頁,也是能讓直男的期望破滅的姿勢。

他狐疑地看著塞因道:“你騙我的吧,這是黃.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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