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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漂亮黃毛直男威脅封建大爹4:昨晚到底怎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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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漂亮黃毛直男威脅封建大爹4:昨晚到底怎麽上的?

大年初一的淩晨,家家戶戶在難忘今宵的背景音樂下,開始收拾殘局,準備睡覺。

塞因也準備和郁嚴霜睡。

顯然,郁嚴霜小處-男沒經歷過這種澀-情的動作,舌頭被手指攪動起來的時候,還在發楞地盯著塞因,甚至因為剛還在罵人,保持微微張開嘴的模樣。

似乎過了好幾秒,郁嚴霜才從震驚中恢覆過來,要去咬塞因的手指,看表情就知道下了狠勁,塞因迅速抽離開手指。

郁嚴霜咂巴了一下嘴,試圖用幾乎要成為漿糊的腦子開始思考,身上的塞因在他眼裏好幾個在晃動,暈乎乎地問道:“你上廁所洗手沒?”

塞因撐在郁嚴霜臉頰一側,猛地身軀下沈,貼近郁嚴霜,灰眸裏全是笑意:“沒有,剛剛我還摸了我的……”

“草!”

郁嚴霜根本不給塞因說完,腹部用力拿頭去撞塞因的臉,塞因掐住郁嚴霜脖子將人往下按,手指向上滑捏住郁嚴霜牙關撬開後,湊近看著郁嚴霜的牙齒和舌尖。

像是在給郁嚴霜做檢查一樣。

“你親過幾個人?”

塞因喉結滾動著,想要親,又因為對身下的人一無所知,覺得他放-蕩下不去嘴。

“親過一個足球隊的,”郁嚴霜立馬回道,又補了一句:“關你屁事啊。”

因為牙關被撬開著,說著話,唾液都開始往外流,塞因眼眸加深:“那我給你洗洗。”

塞因用力將人下頜往上掰,偏頭吻了上去。

唇-瓣碰上的第一秒,郁嚴霜瞳孔都放大了,呆呆地看著因為距離太近,塞因的睫毛都要和他的睫毛纏繞在一起。

青澀的吻還沒試過,舌頭就伸-進來了,還是那種極其色-情的,塞因用舌尖去捅他嗓子眼,像是模擬其他東西在他嘴巴進出一樣。

郁嚴霜臉頰幾乎是瞬間漲紅,連同掙紮幅度都劇烈起來。

因為動作太劇烈,兩人都已經腦子不怎麽清醒,塞因也沒有往常那麽大的力氣,快要控制不住郁嚴霜。

他不悅地從郁嚴霜嘴裏退出來:“就不能乖點挨草?”

“我去你*的,”郁嚴霜沒有猶豫,發狠了用腦袋重重撞上了塞因的鼻子。

似乎很痛,塞因那禁錮郁嚴霜雙手的手掌一松,郁嚴霜那種恐懼爆發出來的腎上腺素,讓他力氣增大不少,毫不猶豫擡著膝蓋去踹塞因那男人最脆弱的位置,塞因弓身擡手去阻擋,給了郁嚴霜逃跑機會。

郁嚴霜毫不猶豫連滾帶爬往外跑,幾乎跑出了被獅子追的速度。

別墅還算蠻大的,從臥室跑到客廳再跑到入戶處,郁嚴霜剛推開門,被冷風一吹,還光著上半身,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他默默帶上大門,靠著門邊,靜靜地聽著聲音。

腳步聲沒有,喘氣聲也沒有,呼喊聲也沒有,唯獨煙花砰砰砰地還在炸裂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郁嚴霜猶豫了會兒,往裏走,看見入戶處掛著塞因的大衣,他扯了下來穿了起來。

手機衣服都在房間裏面,塞因會不會拿著他手機解開?

郁嚴霜不想功虧一簣,要是被男人親了還沒有了照片那豈不是很虧?

他抹了抹嘴,鼓起勇氣貼著墻壁往裏走。

晃晃悠悠地慢慢走到一樓的房間門口,他探出腦袋往裏面瞧,恰好對上視線看過來的塞因。

塞因鼻子的血跡被手指抹去,一條長長的血痕在臉上,不僅如此,白色的襯衣上,還有敞開的胸膛上都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郁嚴霜嚇得後退一步,好像一個殺人犯殺人未遂一樣,顧不得手機,他拔腿又開始跑。

-

塞因等著鼻子疼勁兒緩過去後,才開始意識到自己竟然計劃出錯?

酒精讓塞因腦子一團亂,他進了浴室毫無愉悅感地發洩完後,那種失控感始終如影隨形,讓他又點上了許久沒抽過的雪茄試圖讓自己理智歸位。

塞因抽著雪茄翻找監控記錄,最終在車庫裏發現裹著他的大衣倒在主駕駛位睡覺的郁嚴霜。

他將人從車庫裏抱了出來的時候,郁嚴霜幾乎醉死過去了,任由塞因擺弄,這個時候就算強-女幹了郁嚴霜,估計郁嚴霜都還會乖乖打開腿。

塞因沒有這種興致女幹-屍的愛好,皺著眉頭打濕毛巾,將郁嚴霜赤著腳跑弄臟的雙腳擦幹凈,又扒光了仔細檢查了一下還有沒有臟汙。

或許是才染得黑發,郁嚴霜經常愛抓頭發,指腹都被差勁的染發水染成了黑色,塞因皺著眉頭細致地擦著,目光一寸寸滑過郁嚴霜手指每一處。

郁嚴霜的手有許多傷痕,小刀滑過的關節疤痕增生,燙到的深紅色小圓圈,而且小拇指似乎被砸過,有些彎,在這麽修長白皙的手上很突兀。

塞因看向郁嚴霜漂亮的臉蛋,這會兒臉頰泛著酡紅,醉死過去嘴唇還微微張著一點,他忍不住輕輕拍了拍,京市富少?

潛意識裏,塞因認為,郁嚴霜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應該是什麽樣?

塞因用毛巾給郁嚴霜全身擦了好幾遍後,確認郁嚴霜整個人都幹幹凈凈的了,才坐在床邊盯著郁嚴霜睡顏開始覆盤。

他低估了郁嚴霜酒量,也低估了郁嚴霜的力氣,和無法接受和男人做-愛的反抗心理。

得循序漸進。

在美國讀書的時候,塞因見過太多聲稱自己是直男,最後和男人睡了,又沒事人一樣和其他女人睡覺的人。

他料想著,像郁嚴霜這種每天都有不同的女孩出現在身邊的花心直男,只要弄得郁嚴霜舒服了,在酒精的借口下,很快能貪圖享受接受和男人做-愛。

塞因盯著郁嚴霜半晌,壓低聲音在郁嚴霜耳邊說道:“那就慢慢來。”

他上過幾次,估計就不會一直惦記著郁嚴霜的身體了。

塞因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郁嚴霜的臉龐,俯身從郁嚴霜的鎖骨開始種草莓。

-

“沒想到我也有一天會酒後亂性,不過我會對你負責的。”

塞因穿著黑色的居家服,外面套了一個深藍色睡袍,袒露著胸肌,衣冠禽獸的模樣,端著杯咖啡倚靠著門邊朝郁嚴霜氣定神閑地說道。

整個人容光煥發,每根頭發絲都在該待的位置,一點也看不出宿醉的模樣。

郁嚴霜頭發亂糟糟的,上半身光著的地方全是紅印子,眼白處都多了紅血絲,嘴唇還有些蒼白,一副被掏空的模樣,正站在床邊拿著皺巴巴的襯衣往自己身上套。

他身後的垃圾桶裏有好幾個裝滿了的避-孕-套。

郁嚴霜原計劃是醒來先揍塞因一頓,敢親他?

再拿著照片威脅塞因不去再找沈瓊瓊,現在好了,怎麽直接變成兩人做了?

他昨晚不是跑出去躲車上睡著了嗎?

明明鎖了車門,怎麽一醒來就在床上,而且身上多了這麽多印子?

難不成他夢游回來和塞因做了什麽?

郁嚴霜狐疑地掃視了一下塞因的胸-前,怎麽塞因一點印子都沒有?

他要是酒後亂性,總不是那個被上的吧哈哈哈……

郁嚴霜害怕地提了提臀,沒有不適感啊……兩個男人,只有屁。股了吧?

他努力冷靜下來,不能讓塞因知道自己什麽都忘了,不然塞因胡亂編造,那他豈不是跟案板上的魚一樣了,任人宰割。

“我們也就做了一次,用不著負責。”

郁嚴霜沈著淡定地回應道,還試圖裝出一副床上高手,風輕雲淡地瞥了塞因一眼。

塞因眉峰一跳,原本松松垮垮地靠著墻壁,這會兒都饒有興致地朝著郁嚴霜走去:“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到處上-床的白男,昨天是我第一次,我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即便我不喜歡男人,既然做了,我就會對你負責的。”

“你搞錯了吧?”

郁嚴霜後退一步,胳膊肘抵住塞因的胸膛,阻止塞因繼續靠近自己,才繼續說道:“你是下面那個,也就是你昨晚被我當成女人睡了,根本不需要你負責,但是我也沒有興趣負責。”

他屁-股又不痛,如果做了那就只能自己是上面那個。

他睡了個男人?

操……想打架。

郁嚴霜煩躁地看了一眼塞因:“你別想賴著我,想讓我負責的人排到京市東5環去了,我可不是什麽好人。”

塞因察覺到抵著他胸膛的手臂有點輕微顫抖,試圖裝出一副情場高手,卻已經在說話過程中咬嘴唇一次,視線也沒有一次敢和他對視。

太好玩了。

他有些惡劣地笑了:“想不到你是個gay,很熟練的樣子,你以前跟別的男人上過床?”

郁嚴霜差點要否認,他很熟練?他怎麽不知道?

他驚疑不定地想難不成當初他哥哥忽然對他表白,那天他查了許多為什麽男人會喜歡男人的資料,然後這麽多年來,資料一直刻在他腦海裏了?

昨晚就發-情了?

操操操……

“上過幾個吧,所以你不過是其中一個,沒什麽大驚小怪,你也用不著到處嚷嚷我上了你,不負責任什麽的。沒用的,大家都知道我這個花心的德性,你最好嘴巴閉緊,這樣你還能再找別的人,男的女的隨便你。”

郁嚴霜一頓輸出,鼓起勇氣看向塞因,塞因已經收斂了他的神情,垂著睫毛低頭看著郁嚴霜,沒什麽情緒的樣子。

他又在想是不是剛剛語氣太重了,塞因這個表情怎麽看起來有點傷心?

會不會塞因是第一次,聽他說完後,覺得他太可惡了,反而還到處去說他是個渣男吧?

靠,要不然今天做掉塞因得了。

“我也不會說出去的,這樣你還是個好男人”,郁嚴霜語氣又柔和了一點。

塞因擡手握拳擋住嘴角,後退一步,語氣很沈重地說:“行,那沒什麽好說的,你走吧。”

郁嚴霜要換褲子,塞因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只好咬牙脫了褲子,發覺大腿內側都有紅痕,靠……塞因在床上還挺騷的。

他們昨晚到底做了什麽啊……

換了褲子,郁嚴霜趴在床上找出手機,發現有許多沈瓊瓊的電話,還有許多微信。

這會兒來不及回信息,他先翻出照片,確認照片還在後,再次咬牙對著塞因亮出照片:“你昨晚和我的床照我也拍下來了,什麽人隨你勾搭,唯獨沈瓊瓊,你不允許再和她有任何聯系,知道沒?”

他說這話時,還要故意一副吊兒郎當抖著腿的混混樣子,拍了拍塞因的胸膛。

要是那一頭金發沒染黑,現在就一副十足的黃毛小混混調-戲良家霸總樣子。

塞因低垂著眼,似乎很難過的樣子:“行,是我遇人不淑。”

郁嚴霜心都抖了一下,體型高大的人做出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顯得他有點不是人了……

他真的上了塞因啊?

塞因比他高這麽多,壯那麽多,甚至郁嚴霜還記得昨晚拍照的時候,被塞因按住胸膛的時候,一只手掌都按住了他三分之二的地方了。

怎麽塞因沒掙紮躲開?

郁嚴霜腦子亂糟糟的,決定先走為上,昨天就是因為喝了酒走不了,大年三十根本打不到車,不然要是走了,哪裏還會有後面斷片的事情?

他走了兩步,想起什麽似的:“昨天的工錢記得發,基於我睡過你的關系,你換個司機吧。”

操操操,他真的和塞因睡了?

完全沒記憶啊!

郁嚴霜要拐出房門的時候,聽到身後的人聲音很低落地說:“行,你走吧,免得我纏著你,你嫌我煩。”

他沒忍住回頭看了塞因一眼,塞因偏頭看著窗外,這會兒窗簾拉開,外頭陽光正好還能看到含苞待放的玫瑰叢,生機盎然的,但塞因看起來就挺死氣沈沈的模樣。

郁嚴霜迅速回頭,伸手朝兜裏摸煙,卻發覺煙盒已經被抽空了。

他煙癮犯了的時候脾氣會更加煩躁,抽得太濃,又多,導致癮很大。

大年初一,沒什麽人上工,郁嚴霜叫車叫了半天,都沒人接單,想著反正塞因不用車不如他先開……

等等,塞因沒有車,也難打到車,一個人在這兒會不會餓死啊?

而且還剛剛失身了。

靠,他怎麽就和塞因睡了?

郁嚴霜抓了抓頭發,又往回走去按了按門鈴。

好一會兒,別墅大門才重新打開,塞因端著酒杯出現在郁嚴霜面前。

大早上就開始喝。

郁嚴霜抿了抿幹澀的嘴唇,塞因就這麽傷心?

“餵,你有沒有人給你送吃的來?這兩天找得到人給你開車嗎?你別誤會,我不是想負責,畢竟我上了你,你又是第一次,多照顧你一下罷了,”郁嚴霜佯裝輕松地說道。

靠,他也是第一次啊!靠靠靠。

塞因很落寞地抿了口威士忌:“用不著你管了,你走吧,打不到車,就開我的車出去,我還有好幾輛車。”

郁嚴霜一聽這個,又開始忍不住仇富了。

還有好幾輛……不過是來這裏散心,就好幾輛車,活該被他上!

昨晚到底怎麽上的?

郁嚴霜不客氣地撞開塞因,在玄關處的木質置物架上拿起車鑰匙:“行,回頭給你開回來,你這樣挺好,不死纏爛打,我還高看你一眼了。”

塞因沒有回應,郁嚴霜剛出門後頭的大門就關了。

-

郁嚴霜先開著車滿城轉悠,終於找到了一個初一就開始營業的理發店,理發店是個大爺,染不出他要的時髦淺金色,幹脆染了個純正的黃毛色。

等他換回熟悉的打扮,在沈瓊瓊家樓下碰面的時候,已經抽了半包煙了。

沈瓊瓊皺著眉:“不是答應我少抽點嗎?你昨天那種衣服好看一點,別穿這種土不拉幾的。”

她沒忍住給郁嚴霜扯好衣領,又把郁嚴霜手裏的煙拿去扔了,還把郁嚴霜敞開拉鏈的黑色adadis盜版外套給拉好。

其實也不土,郁嚴霜這張臉,盜版adadis都給他穿成了正版一樣。

沈瓊瓊一套動作下來,還說著:“你能不能讓我少操一點心!”

“有點棘手的事情,我等會兒就少抽點,你找我什麽事兒這麽急?今天不是要去拜年嗎?”郁嚴霜下意識拉開了和沈瓊瓊的距離。

以前郁嚴霜不會這樣子,這會兒心裏想著塞因,總感覺和別人睡了,得註意點和其他人的關系了。

靠,那他豈不是沒法追沈瓊瓊了?

郁嚴霜又想去摸煙。

沈瓊瓊已經壓低聲音開口:“昨晚上塞因和我承認他是個gay了,我覺得他對你不一般,我總擔心你又會得罪人,於是去翻墻搜了搜塞因的資料,你猜我搜到了什麽?”

“猜不到。”

郁嚴霜心事重重的,不喜歡女人是他說的,沈瓊瓊估計搞錯了,但是現在兩人都睡了都成了Gay了。

沈瓊瓊:“……就他這個人被指控謀殺,但是無罪釋放了,不過我看網上很多人都說不相信無罪。”

郁嚴霜猛地擡頭,他睡了個殺人犯?

他到底怎麽睡得...難不成昨晚塞因拿著槍抵著他頭逼他的?

挺合理...

沈瓊瓊看郁嚴霜神情沒什麽變化,以為郁嚴霜不信,幹脆拿出手機給郁嚴霜看,外頭的新聞她都截了圖。

什麽同性戀組織視塞因為標桿,但塞因無情地讓人滾,名下掌控的媒體還順便爆料了該組織的頭目男女通吃的事情,還有其他手段狠辣把誰誰誰逼上絕路,家破人亡。

到最後,也就是重頭戲是,塞因所在的家族信奉的宗教的最大主教被發現死在家中,而死前最後見過的就是塞因。

總的來說,塞因就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看完後,郁嚴霜顧不得會被沈瓊瓊罵,抖著手點了根煙,早上那會兒他那副樣子,塞因是不是這會開始思考要做了他?

沈瓊瓊才說道:“哎,我本來想讓你好好幹,成為大老板司機,跟著大老板學一學投資啊,不要在田叔下做事了,現在還是趕緊辭職,離這人遠點吧。”

郁嚴霜搖頭:“田叔對我挺好的,在修車店做事我挺開心的。”

沈瓊瓊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了一眼郁嚴霜,臉色變了變:“總之你趕緊辭職,別當司機了,要不然就對人態度好點,還有耗子他們今晚說要去酒吧玩,你陪我看電影吧,別去了?”

“不行……我還有點事兒,我發紅包給你,你找你朋友陪你去看啊。”

郁嚴霜發了兩百紅包給沈瓊瓊,身後的沈瓊瓊還在詢問忙什麽,他根本沒心思解釋。

郁嚴霜火急火燎地上車,一腳踩油門,往塞因住的地方開,中途還順路去打包了一碗清淡的牛肉腸粉。

現在回去好好跟人談談,說自己會負責,塞因應該就不會殺了他吧……

等郁嚴霜開車抵達塞因住的地方,停好車從車庫出來。

他就透過落地窗戶,看見塞因正在慢條斯理地擦著一把獵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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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叼玫瑰]如果有持槍證是合法持槍的哈,不是法制咖[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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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關於魅魔治療辦法的研究》——震撼首發

欠草。

塞因滿腦子只有這一句話。

什麽庸醫不庸醫的,是嫌他技術和別人比不夠好吧?

管他什麽叫不叫的,塞因冷著臉提著檢查工具開始大開大合。

郁嚴霜再沒反應過來就是傻子了,他試圖掙紮臭罵最後都變成了哼哼唧唧。

等到混亂的一整晚結束後。

眾所周知,魅魔要停止流水需要連續一周,每天采補數5人以上的陽氣才會停止。

不過一晚上過去,郁嚴霜像是吃了大補丸一樣的精神煥發,什麽病癥都治好了。

他還是抽抽噎噎裹著被子控訴道:“雖然確實有效,但這個治療辦法我不同意!我要報警,我要告到中-央,你那啥我!”

“知道了,我判我無罪,”塞因神色很凝重點了根煙,不經意地問道:“對了,剛做的時候,你說我是你碰到的技術最差的?”

而這個新手神父,僅僅用了一晚上就讓一個頂級魅魔吃了滿漢全席。

但是他的腿開始有點發軟,於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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