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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正文番外-壁爐Play:已替換正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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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正文番外-壁爐Play:已替換正文番外

郁嚴霜再次洗澡完出來的時候,已經暴雨轉晴,萬裏無雲。

16點的太陽要將人照得燒起來,刺白的太陽光順著橢圓的千花玻璃窗戶折射進來,投射在地面上。

換了一身正常的夏日沙灘裝的郁嚴霜就站在莊園的二樓過道,盯著地面上投射出來的千花紋路,聽著來自很遠的海浪聲交錯。

屋內的穿堂風,穿過滿是各種油畫的廊道,刮到郁嚴霜身上,感覺涼颼颼的,他收回視線,不經意瞥了一眼幽深的過道,總感覺從那裏會冒出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女孩。

郁嚴霜一瞬間就嚇得拔腿跑下樓。

剛給郁嚴霜找到擦頭發的毛巾的管家,一出來就見不到人,忙追了下去。

“哎呦……”

郁嚴霜跑得太急,拐彎就撞進了一個硬邦邦的男人胸膛。

他捂著鼻子擡眼看去,發現是殺人狂魔,他咽了咽唾液,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背著手後退一步。

“塞因先生,他好像想跑。”

郁嚴霜聽不懂最後一個單詞,但是看得出來殺人狂魔聽到那個頭發花白的老男人說完後,臉色就冷沈了下來。

明明殺人狂魔聽到自己罵他嘴角都是掛著笑意。

郁嚴霜瞧著殺人狂魔突地擡起手朝他伸過來,下意識偏頭去躲,卻發覺耳朵被輕柔地掛上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你想跑去哪裏?”

熟悉的翻譯器掛在了耳朵上,郁嚴霜聽懂了殺人狂魔的詢問。

郁嚴霜微微睜大眼睛,這個殺人……塞因好像還挺好的,當時罵了他收走了翻譯器作為懲罰。

而後自己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一聲,又將翻譯器放回他的耳朵,問清楚要吃什麽後,再收走。

好像……還挺好說話的?

而且也換了一身衣服,黑色T恤搭配工裝褲,下面踩著一雙靴子,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還有結實大腿,都顯得殺人狂魔看起來很man,散發著野性的荷爾蒙感。

但……看起來,不太像殺人狂魔了。

郁嚴霜心中燃起了一點點希望,趁著能溝通,懇求別人的時候習慣性抓住了塞因的袖子,一邊搖晃一邊說:“大哥,你行行好,放我離開送我去大使館好不好,我是中國人,我想回國,我保證一句話都不說出去,反正我也不會英文,我家裏很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原以為殺人狂魔馬上會拒絕,想不到對方只是垂著眼睛,好半晌才問:“多少?”

郁嚴霜眼睛一亮,根本沒註意殺人狂魔盯著他的手盯了好久,還抓緊了對方的袖子:“幾十萬美金可以嗎?”

塞因扯了扯嘴角,掀起眼皮,目光在郁嚴霜臉上流轉:“最少幾十億美金。”

郁嚴霜:“……”

好大的口氣,張嘴就是幾十億,好像自己很有錢一樣,誰能給得起?

臭殺人狂魔!

郁嚴霜松開人袖子,氣呼呼地偏過頭。

連塞因耳朵上掛著的翻譯器,壓根就沒開,都沒有察覺到,只註意到自己聽得懂別人說話了。

下一秒,郁嚴霜視線一暗,一條柔順的毛巾蓋在了他的腦袋上。

一雙大手正在給他擦著頭發。

郁嚴霜眨了眨眼,呆呆地站在不動讓一個殺人狂魔給他擦頭發,可是卻不由自主地想家了。

雖然他只有大約10歲的時候,哥哥還給他擦過頭發,後來再大一歲,十六歲的哥哥就突然開始煩他了,再也沒人給他擦過頭發。

毛巾遮擋住視線,郁嚴霜只能垂著眼,男人的黑色鞋尖抵著他腳下那雙LV的黑白球鞋,連腳都比自己大好多啊。

毛巾也遮擋住了被人窺視的目光。

塞因視線跟著一滴水珠,滑過郁嚴霜白皙纖細的脖頸,又緩慢地挪到瘦削嶙峋的肩膀上。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將那滴水珠擦拭掉。

郁嚴霜只覺得脖頸一癢,他這裏很敏感,下意識擡手抓了抓,不一會兒幾道紅痕就出現在了脖子上,讓窺視的目光更加幽深。

他頭發不長,來美國旅游前剛剛剪短了頭發,碎發剛好遮住耳尖一點點。

很快就被擦幹,塞因收回了毛巾,盯著完全不介意被一個男人擦頭發的郁嚴霜,忽地開口:“你很習慣被服務?”

郁嚴霜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想著和殺人狂魔拉近關系:“啊,你就像我哥哥一樣,給我擦頭發,讓我感覺很溫暖。”

卻不想對面的人臉色都冷下來,語氣古怪地說:“哪種哥哥?”

“親哥哥!我可以叫你哥哥嗎?”郁嚴霜試圖再拉近關系,這樣麻煩人辦事才方便。

塞因臉色更冷峻了,瞥了郁嚴霜一眼,帶著譏諷地說:“呵,難怪你挺會享受別人服務的,叫我daddy。”

郁嚴霜眉梢立馬向下瞥,不大樂意,這給人當兒子呢,多丟人。

往常在國內,都是別人叫他爸爸,郁神之類的稱呼。

還沒等郁嚴霜糾結好,就聽見殺人狂魔冷淡地說道:“去拿我槍來。”

下一刻,郁嚴霜耳朵一空,翻譯器被收走了,他立馬說:“爸爸!”

吼得很有氣勢,就像學校裏大家想抄他作業時,激動又熱情地叫著。

塞因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灰眸裏多了一點無奈,給郁嚴霜戴上耳機:“用英文說。”

郁嚴霜乖乖地叫了一句:“daddy。”

塞因嘴角微微揚起一些,牽著人手腕:“跟我來。”

帕拉第奧風格的建築,游廊設計特別多,沿著室內的游廊走著,郁嚴霜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耳機被殺人狂魔一按,就什麽都不翻譯了。

“塞因先生,我們應該給他送回國去,您這樣行為不大好。”

塞因扯了扯嘴角:“他父母把他丟在美國,我撿到了,那麽就歸我了,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流浪貓,我想對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管家還要說什麽,塞因冰冷的目光瞥了過去,便不敢再多勸一句。

拐了彎,郁嚴霜微微瞪大眼睛,鏤空的穹頂中央有一塊大圓圈,將下午的太陽收攏進來,數十名穿著泳衣的男男女女在圓形客廳裏嬉鬧著。

他看到那個小人了!!

這麽一會兒工夫,又騙了這麽多人來給殺人狂魔殺?

這兒是度假身軀,郁嚴霜當初還怪父母,沒有訂到棕櫚島中心的地方,反而訂到距離30公裏的農業區的莊園。

父母解釋說是旺季,不好訂,郁嚴霜穿越過來後,也仔細觀察了一下,地方還是棕櫚島,所以才沿著沿海公路一直往印象中的旅游度假區跑。

想著旅游度假區更安全,結果剛到旅游區,就闖進了這個殺人狂魔老巢。

郁嚴霜頗為可惜地看著這些男男女女,明顯都是富豪家的孩子,男的個子好高,八塊腹肌的很多,女生也很漂亮,身材特別好。

這是郁嚴霜知道的,富家子弟從小到大都有體態管理,還有牙齒矯正等等,一般不會長得差到哪裏去。

其中有幾個,郁嚴霜還覺得有點眼熟,像是看過的美國大片裏的大明星的孩子。

他憐惜地看著這群人,想著怎麽提醒,大夥也跟著瞧了過來,見到塞因臉色立馬驚喜起來。

塞因壓根沒看他們,推著郁嚴霜到一旁的長桌上,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熱乎的粥。

他打開了郁嚴霜翻譯器:“你應該說什麽?”

郁嚴霜目光盯著那碗被端著朝著他走過來的粥,半點都不肯移開視線,心不在焉地說:“謝謝daddy。”

忽地,腦袋被一只大手按住,粗糙的指尖插入頭發裏,貼著頭皮緩慢地摩挲著。

郁嚴霜捧著碗的時候,聽到殺人狂魔聲音很是饜足:“good boy。”

他沒有管什麽殺人狂魔在幹啥,餓了好久,滿腦子都是要吃的,靠著僅剩的理智沒有抱著碗大口喝起來,而是優雅地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就是勺子揮動得很快。

等郁嚴霜吃個半飽,饑腸轆轆的胃終於舒服了後,才恢覆了壞習慣。

郁嚴霜吃飯很喜歡走神。

他擡眼去看,才發現這會兒大家都圍著殺人狂魔。

即便殺人狂魔在一群長相身材都很好的富家子弟裏,身形比例還是裏面最優越的。

不僅個子是最高的,長相也是最英俊的,即便大多數外國人五官都比較立體,殺人狂魔五官立體還很完美,組合在有種獨特的上位者氣質,看著冷峻又叫人不敢放肆。

他們離得有點遠,翻譯器似乎沒收到音,沒有翻譯。

郁嚴霜看著那個小人在積極地討好著塞因什麽,還指著身後那一堆還在傻樂的即將被殺掉的年輕男女。

他搖著頭,想著或許自己該出手,提醒一下這群年輕男女快跑。

正思考著如何提醒時,他視線亂晃著,一不小心再晃到殺人狂魔身上去了,對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郁嚴霜忙收回視線,低頭好好吃飯。

吃了沒兩口,又扣著瓷碗邊緣,擡起眼睫小心地亂晃,發現殺人狂魔還在冷冷地盯著他。

並且,殺人狂魔還突然指了他一下。

緊跟著,所有人都回頭看著他,帶著好奇,探詢和訝異。

郁嚴霜瞪大眼睛,難不成這次第一個殺他?

他顧不得什麽優不優雅,端起碗就大口吃起來,要吃飽飽的等會兒找機會跑。

粥煮了太多了,郁嚴霜感覺胃多撐起來了,放下碗就聽見殺人狂魔淡淡地說道:“little yu,過來。”

郁嚴霜想拖延時間,抱著碗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頭皮發麻地迎著大夥的視線。

根本沒註意到,為什麽殺人狂魔知道他的姓氏,明明他從來沒說過。

他抱著碗坐在了塞因身邊,低聲說:“我還沒吃飽呢。”

塞因擡手摸了摸郁嚴霜鼓鼓的胃部:“餓太久不能吃那麽多。”

他指了指郁嚴霜認識的那個小人,說道:“你跟他解釋。”

小人上前,有些激動:“我們接下來玩的找出真兇游戲,你扮演塞因的妻子,每天晚上會有一個人死亡,第二天我們需要聚在一起交代行動線,並且投出一個懷疑的兇手,明白游戲規則了嗎?”

郁嚴霜不禁在心中冷笑,殺個人還玩起游戲,一天殺一個,還在找兇手,兇手不就是他旁邊這個殺人狂魔。

不過……

妻子應該不會第一個死吧?

他一點頭,就看見這群年輕男女激動地開始準備玩起來,郁嚴霜越發同情這群無知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馬上就面臨死亡了。

大家演得很逼真,那個老男人還拿出了劇本一樣地分發給大家,郁嚴霜也收到了一個。

竟然是中文的。

很快,整個客廳就只剩下他和殺人狂魔了。

郁嚴霜從劇本裏擡眼看向殺人狂魔:“我的劇本裏,為什麽都是和丈夫在做|那啥?”

塞因神情自然地重覆說道:“做|愛,不然做什麽?”

郁嚴霜明白了,他就是需要這麽回答而已,然後方便殺人狂魔去殺人,還看著待宰的羔羊們積極找兇手。

“好吧,那我變成幫兇了,”郁嚴霜拿著勺子戳著軟糯可口的粥。

心中很是煎熬,他這要不要坐牢啊。

塞因揚眉,忽的有點不悅說道:“你完全不介意和我做|愛?難道你做過?”

郁嚴霜驚訝:“啊,哥們,我們倆......”

“稱呼錯了。”

塞因冷冷打斷。

“daddy,我沒做過,我意思是我們兩個是男人,你說什麽做不做的?這多惡心,”郁嚴霜下意識蹙眉回答道,都快忘了對面是個殺人狂魔了:“不過,你放心,我知道是劇本啦,對外我會好好回答的,不會暴露你是...”

“惡心?”塞因已經打斷了郁嚴霜,重覆道,“你覺得我惡心?”

塞因目光在郁嚴霜身上流轉了一圈,長得就一副應該和他做|愛的模樣,竟然說他惡心?

“沒有沒有,我是說兩個男人惡心,那不是亂來嗎?”郁嚴霜趕忙解釋,看著殺人狂魔臉色很差,怕對方第一個殺的就是妻子,又忙抓著人手腕搖晃了一下:“你很帥的,超級帥,不惡心。”

“是嗎?”,塞因目光又落在了手腕上那雙漂亮修長的手上,他因為運動手臂膚色偏小麥色,和郁嚴霜的膚色差極其明顯。

目光變得更幽深了。

郁嚴霜拖著長音:“daddy,我真沒覺得你惡心,你別生氣,你最最最帥啦!”

塞因嘴角勾起了一點,忽地擡眼,語氣有些愉悅:“你,在向我撒嬌?”

郁嚴霜緩慢地眨了一下眼,殺人狂魔嫌他越界了嗎?

一般他這樣,很多人都會被哄好的。

他收回手,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就是想哄你開心,沒想到你不喜歡,大家都很喜歡呢……”

“大家?你這樣哄過誰?”

“我父母,還有我哥哥!”郁嚴霜聲音清脆,“還有一些哥哥的朋友。”

那時他年紀小,別墅區的都比他年紀大,不自覺把他們當哥哥姐姐。

哥哥突然對他很厭煩,說他嬌氣後,自從十歲後他也就沒有和哥哥撒嬌過了。

其他人跟著哥哥眼色走的,除了為了討好母親,他幾乎沒有哄其他人過了,難不成退步了?

塞因臉色更加冷沈了,詢問:“你那個法律上的哥哥?”

郁嚴霜點頭,好奇:“怎麽了?就是我親哥哥。”

塞因整個臉都變得陰沈起來,看起來像是生氣了,郁嚴霜下意識傾身挽住塞因的手臂,晃悠了一下,笑得很是乖巧。

塞因看著那笑容卻越發惱怒,語氣更冷了:“松開我。”

郁嚴霜有些緊張地松開了自己的手,攪著手指,想起殺人狂魔一直盯著自己吃飯,搞不好也餓了,又提議道:“你餓不餓呀,我餵你吃粥呀?”

他擡手去拿自己的碗。

塞因語氣更加冷硬和兇狠了:“你要我吃你口水?你哄別人開心的時候,很喜歡讓別人吃你口水?難道很多人吃過你的口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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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版本的基礎設定還是和正文一樣呀,只是減掉了郁寶寶原身家庭傷害一點的地方,還沒來得及流浪就被十八歲同樣年輕氣盛的塞因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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