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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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章
只是高中也只剩下了一年了，大家都在忙碌中開始尋找各自的……
只是高中也只剩下了一年了, 大家都在忙碌中開始尋找各自的方向，以後要去哪個城市，要考上怎麽樣個大學，每個人一邊痛罵這個考試游戲, 一邊又不得不玩這個游戲。
於是兩人開始發瘋, 每天抱著江喻左搖右晃哭天喊地地呻吟：“不行了不行了學不下去了，江喻你長這樣你出道吧求你了, 反正你成績又好又沒有亂七八糟的過往還是女生, 我們要撐不住了，求你出道然後包養我們兩個人, 給我們每個月兩萬塊就好了，我們願意當你的助理什麽的, 只要是上四休三就好啊啊啊啊。”
江喻：“…………”
每次考完數學和語文後這樣的異想天開尤其強烈。
江喻：……滾。
於隴不想各奔東西。柯嵐有很多朋友, 她和樂樂楚瑩江喻本來就玩得不錯，她和每一個人都能相處融洽，所以她不會知道，自己把她當作最好的高中朋友了, 不會知道是自己每天在靠近她, 她不想上高三，因為這意味著各奔東西，她想留在這裏一會, 因為她舍不得她。
不過看起來, 柯嵐渴望往前走。
高中總是太痛苦, 穩定的日子、未知的未來, 因為朋友, 才有玻璃渣裏的糖。柯嵐給她帶來了太多, 所以於隴覺得, 她想要守住這樣穩定的關系，簡溪來了以後，柯嵐對她也很友善熱情，但是她也知道，她在柯嵐心裏的地位沒有改變。
看來只有我一人在玻璃渣裏面找糖，大家想要跨過這趟玻璃渣。但是，不管是媽媽，還是朋友，或者老師，雖然並不是事事順心，但至少媽媽不會變老，朋友不會散落在全國各地，她想要，認真的，在這一年裏，留在這裏。
…
周日白天，於隴在群裏發消息：“我媽今天不回來，你們要不要來我家學習！”，“然後睡一晚我們一起去上學吧，逃掉周日的晚修，直接周一早上出擊！”
……一個小時後，門鈴響起。
於隴打開門，柯嵐站在最前面：“來了來了。”簡溪和江喻手上拎著奶茶點點頭，三人脫了鞋便直接進來了。
柯嵐一口氣丟下包到地上，長嘆一聲而後躺在地上：“你媽晚上不回來嗎？”
於隴把她拖起來道：“嗯呢，她今天要出差去隔壁市，要明天晚上回來呢。”
柯嵐任由她拖著，懶洋洋地說道：“哇。”
於隴：“餵，快點把書拿出來學習吧，吃飯之前我不要和你說話，你要是找我說話就完蛋了，速度速度。我要坐江喻旁邊我要問問題哇。”
於隴家裏的餐桌很大，是一個白色的大圓桌。大家一瞬間之內就把一幹二凈的桌面擺上了書和試卷。奶茶被江喻發放好，四個人同時“噠”的一戳，接而翻頁聲音響起。
就這樣在無聲的時鐘走動裏，她們一直學到傍晚六點多，外賣到了後，於隴和柯嵐先把桌面上亂七八糟的書一股腦先拿到客廳的茶幾上。
四個人坐下來吃，江喻：“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回去。”
於隴：“OK哇。”
“你們想要留在北方讀書嗎？”
“不要。”
“不要。”
“要。”
“欸到時候我想一個人出來租房住，不想在住宿了，哎呀好想要有自己的空間，估計要去做兼職才可以實現。”
“欸江喻你怎麽和簡溪的關系突然這麽好了。”
“也不是突然，感覺你以前也沒有閨蜜什麽的，就是最好的朋友。”
簡溪在江喻開口前就替她回答了：“因為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啊。”
於隴和柯嵐同步吸溜面條：“這樣啊。”，“對了，你們是在本地過年嗎，要不要過年的時候一起約時間來去圖書館哇？”
“我想著和你們呆在一塊，才不會想著刷手機，才能一分一秒地堅持下來。”
“可以啊可以啊，我就在這裏過年，因為今年要高考了。”
“為什麽我們不是冬天高考啊……冬天腦子比較清醒一點啊……冷神經比較活躍。”
“你讓我突然想到一句話，酷暑無哲思，怪不得俄羅斯文學看一眼就要下墜了。”
“我們到時候期末考完也一起吃飯吧，然後喝酒！我們都成年了！”
“酒好難喝。”
“還是奶茶比較合適啦！”
“煮玫瑰酒或者橘子酒，很好喝的，絕了。”
“開學了就是完全地獄模式了哈哈哈。”
“到時候百日誓師一定要拍億噸照片，對了我們好像是四月份拍畢業照吧。”
“好快，我記得我才中考完啊，才上高中啊，這麽一切一瞬間就要過去了。”
“真正的新年也快要到了。”
“我只希望時間快一點過去，高三快點結束吧，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緊張啊”
“我也好像一個人住，我要是有錢就好了，我就自己租房子住。”
“對了，你們想讀什麽專業…………”
“……”
簡溪看著碗裏的菜，大家都在想著以後要去哪裏，要怎麽生活。
江喻：“簡溪。”
簡溪：“嗯？”
江喻：“你想讀什麽學校？”
簡溪：“不知道，只是想著，要考好。”
江喻：“你想去哪個城市。”
簡溪：“留在北方就好，沒有機會回臺北了，暫時，反正，臺北也沒有我的親人在了。”
……時間朦朧，吃過後她們又學了一個小時，江喻看了一眼媽媽回覆的消息，似乎今天晚上也沒必要回去。她回頭，卻輕輕對著簡溪說：“我要走了。”
簡溪楞了一下：“走了？”
良久，她重覆道；“你要走了？”
江喻輕輕的，不可覺察地挑了一下眉毛，“不讓我走？”，“還是不舍得我走？”
簡溪握緊筆，看著她的眼睛。
江喻：“你說不要走，我就不走了。”簡溪總是這樣，不管聽到什麽，面無表情的時候比情緒起伏的時候更多，但是她看的出簡溪在緊張，或者說在下定某種決心。
簡溪在思考，要怎麽回答。
“別走。”
“別走了，我們明天一起上學吧。”她無言拉過江喻的草稿紙，一筆一劃快速地寫下。
“好.” 江喻回寫道。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喻和簡溪在客房裏面睡，柯嵐和於隴睡在一塊，面看著天花板。
“江喻的磁場真的好牛啊。學習的時候那種專註的狀態，從來不會扭來扭去，就像完全浸去了一樣。學霸都是這樣嗎，又聰明又努力。”
“而且她們都不上補習班的。”
“待在她身邊真的會不自覺地被影響。”
“浙大，覆旦，她這樣的人才能考上吧。”
“肯定的啊。”
“我們這樣的人也能考到好學校，要天然對抗坐不住，豈不是更牛。”
“對啊……我可太牛了。”
“好了別說了，明天還要早起。”
“再說就是狗。”
“……”
希望周末不要結束，只是，雪又開始在落著了。
周一的教室裏，大家都會稀稀落落地擡頭一瞬———看向窗外，不管教室內的人到底怎麽想這樣的冬季，雪都一直在落下，有的時候急一點，有的時候又很輕柔，緩緩地飄落，四面八方的，一直不停地落下。
她是晚來客，與和剛來到北方的時候相比，很多事情都變了。進教室的時候，擦肩而過的同學都會笑著打個招呼了，以前連名字都記不大明白的人如今也成了可以被稱之為“朋友”的程度了，本以為會一直生疏的班級，現在也可以和同學，老師相談甚歡了。
終於算是考了不錯的分數和遇到了不錯的季節，譬如秋與冬，簡溪渴望自己身上有不可戰勝的秋冬。
她渴望擁有多一天的星期八，和她們待在一塊，或者是出逃生活，不必憂心於成績，排名，未來，可以思考許多的事情，可以發呆許多的時刻，不必擔心休息是不是一種“浪費。”
可是世界上不會有星期八，沒有人可以輕易地出逃。
比起更加不確定的未來——大學、專業、就業、生存，她更想要留下的，看到的是，平凡且閃耀的現在。
她喜歡北方，關於朋友、江喻、小姨、老師的北方。她不想離開這裏了。簡溪明白自己的想法與高三生背道而馳，不管是喜歡還是願望或者方向，或許只有她一個人覺得呆在苦楚的高三也有那麽一丁點的不錯。
時間在冬季的雪裏往前挪動，但她們卻感覺越覆習漏洞就越多越大，越沒有信心。大家的想法似乎都差不多，好困、好累、好多。和老師談話後，每個人的心態和步調都在如齒輪微調中緩緩滾動。但內心的焦躁，會使得情緒和規劃都變得那麽不明確起來。
越覆習就發現要忙的要做的事情越多。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速度和節奏，所以，無法著急，也著急不來。
對考得差的同學，大家和她聚在一起的時候，都會默契不提關於那場考試的一點，只會笑著講其它的，好再還有娛樂圈那些瑣事，偷稅偷睡，還有亂七八糟的無聊的劇情存在，這樣至少可以聊這些。不必提起成績與排位。
這是一種不提的關懷，也是無聲的安慰。排位很殘酷一邊告訴我們處於什麽等級，一邊又說不能老和別人比較，否則會迷失自我和穩定的心態，真是傻叉極了。
一天到晚考考考，非要把人考奔潰考沒了才算結束。
“餵，媽。”
“……留學……”
“呃……”
江喻掛了電話，不知道簡溪剛剛來頂層路過了一瞬間。
下午，晚自習之前，簡溪看到江喻拖了凳子在走廊上讀書，她走過來，站著她面前：“外面不冷嗎？”江喻擡頭，“冷啊，但是會清醒一點。”
簡溪：………… 她沒說什麽，只是盯著她，“江喻……”，卻欲言又止。
江喻看她遲遲不開口，“嗯？”
“留學。”
“你是要去留學，不參加高考了嗎？”
“我下學期，就見不到你了嗎？”
江喻放下書，完全合上，“你剛剛去頂樓了？”
“只是路過，沒有聽到多少。”
江喻：“我媽的意願是。但最後看我，可能去留學，也可能不去，但就算是要去，也是高考之後，不會過完年就消失的。”
簡溪：“為什麽阿姨想要你出國。”這是一個私密和無解的問題，她問完就後悔了：“忽略我這個問題。”
江喻盯著她看，“其實我也不一定非要聽我媽的話去，要是去，也是要拿到高中畢業證後。”
簡溪：“說好了，我們四個考完一起出去玩的。”
“？”
江喻：“對……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問我的嗎？”
簡溪猶豫了零點五秒，“不是，是因為舍不得你。”剛說完，立刻發覺這個問法聽上去有點怪，聽起來仿佛她十分舍不得江喻，微覺不妥。
江喻：“舍不得？”
簡溪感覺到了一絲尷尬，搔了搔臉頰，剛想開口。聽到江喻接而道：“那我就不去了”
聞言，簡溪喉間一動，連要說的話也忘了。於是轉身過去：“我回去了，冷。”
但是江喻一開口，她又停下了腳步：“簡溪，我不去的。”她抓住她的手，迫使她回頭：“期末考完，我們……”
簡溪：“什麽？我們什麽？”
江喻最後還是改口了：“我們來去一起吃飯吧。”
簡溪：“吃飯？”江喻：“嗯。”
“一起。”
【作者有話說】
待會開始是40章，40～～46章請連看！！！[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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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起來, 柯嵐渴望往前走。
高中總是太痛苦, 穩定的日子、未知的未來, 因為朋友, 才有玻璃渣裏的糖。柯嵐給她帶來了太多, 所以於隴覺得, 她想要守住這樣穩定的關系，簡溪來了以後，柯嵐對她也很友善熱情，但是她也知道，她在柯嵐心裏的地位沒有改變。
看來只有我一人在玻璃渣裏面找糖，大家想要跨過這趟玻璃渣。但是，不管是媽媽，還是朋友，或者老師，雖然並不是事事順心，但至少媽媽不會變老，朋友不會散落在全國各地，她想要，認真的，在這一年裏，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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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門鈴響起。
於隴打開門，柯嵐站在最前面：“來了來了。”簡溪和江喻手上拎著奶茶點點頭，三人脫了鞋便直接進來了。
柯嵐一口氣丟下包到地上，長嘆一聲而後躺在地上：“你媽晚上不回來嗎？”
於隴把她拖起來道：“嗯呢，她今天要出差去隔壁市，要明天晚上回來呢。”
柯嵐任由她拖著，懶洋洋地說道：“哇。”
於隴：“餵，快點把書拿出來學習吧，吃飯之前我不要和你說話，你要是找我說話就完蛋了，速度速度。我要坐江喻旁邊我要問問題哇。”
於隴家裏的餐桌很大，是一個白色的大圓桌。大家一瞬間之內就把一幹二凈的桌面擺上了書和試卷。奶茶被江喻發放好，四個人同時“噠”的一戳，接而翻頁聲音響起。
就這樣在無聲的時鐘走動裏，她們一直學到傍晚六點多，外賣到了後，於隴和柯嵐先把桌面上亂七八糟的書一股腦先拿到客廳的茶幾上。
四個人坐下來吃，江喻：“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回去。”
於隴：“OK哇。”
“你們想要留在北方讀書嗎？”
“不要。”
“不要。”
“要。”
“欸到時候我想一個人出來租房住，不想在住宿了，哎呀好想要有自己的空間，估計要去做兼職才可以實現。”
“欸江喻你怎麽和簡溪的關系突然這麽好了。”
“也不是突然，感覺你以前也沒有閨蜜什麽的，就是最好的朋友。”
簡溪在江喻開口前就替她回答了：“因為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啊。”
於隴和柯嵐同步吸溜面條：“這樣啊。”，“對了，你們是在本地過年嗎，要不要過年的時候一起約時間來去圖書館哇？”
“我想著和你們呆在一塊，才不會想著刷手機，才能一分一秒地堅持下來。”
“可以啊可以啊，我就在這裏過年，因為今年要高考了。”
“為什麽我們不是冬天高考啊……冬天腦子比較清醒一點啊……冷神經比較活躍。”
“你讓我突然想到一句話，酷暑無哲思，怪不得俄羅斯文學看一眼就要下墜了。”
“我們到時候期末考完也一起吃飯吧，然後喝酒！我們都成年了！”
“酒好難喝。”
“還是奶茶比較合適啦！”
“煮玫瑰酒或者橘子酒，很好喝的，絕了。”
“開學了就是完全地獄模式了哈哈哈。”
“到時候百日誓師一定要拍億噸照片，對了我們好像是四月份拍畢業照吧。”
“好快，我記得我才中考完啊，才上高中啊，這麽一切一瞬間就要過去了。”
“真正的新年也快要到了。”
“我只希望時間快一點過去，高三快點結束吧，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緊張啊”
“我也好像一個人住，我要是有錢就好了，我就自己租房子住。”
“對了，你們想讀什麽專業…………”
“……”
簡溪看著碗裏的菜，大家都在想著以後要去哪裏，要怎麽生活。
江喻：“簡溪。”
簡溪：“嗯？”
江喻：“你想讀什麽學校？”
簡溪：“不知道，只是想著，要考好。”
江喻：“你想去哪個城市。”
簡溪：“留在北方就好，沒有機會回臺北了，暫時，反正，臺北也沒有我的親人在了。”
……時間朦朧，吃過後她們又學了一個小時，江喻看了一眼媽媽回覆的消息，似乎今天晚上也沒必要回去。她回頭，卻輕輕對著簡溪說：“我要走了。”
簡溪楞了一下：“走了？”
良久，她重覆道；“你要走了？”
江喻輕輕的，不可覺察地挑了一下眉毛，“不讓我走？”，“還是不舍得我走？”
簡溪握緊筆，看著她的眼睛。
江喻：“你說不要走，我就不走了。”簡溪總是這樣，不管聽到什麽，面無表情的時候比情緒起伏的時候更多，但是她看的出簡溪在緊張，或者說在下定某種決心。
簡溪在思考，要怎麽回答。
“別走。”
“別走了，我們明天一起上學吧。”她無言拉過江喻的草稿紙，一筆一劃快速地寫下。
“好.” 江喻回寫道。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喻和簡溪在客房裏面睡，柯嵐和於隴睡在一塊，面看著天花板。
“江喻的磁場真的好牛啊。學習的時候那種專註的狀態，從來不會扭來扭去，就像完全浸去了一樣。學霸都是這樣嗎，又聰明又努力。”
“而且她們都不上補習班的。”
“待在她身邊真的會不自覺地被影響。”
“浙大，覆旦，她這樣的人才能考上吧。”
“肯定的啊。”
“我們這樣的人也能考到好學校，要天然對抗坐不住，豈不是更牛。”
“對啊……我可太牛了。”
“好了別說了，明天還要早起。”
“再說就是狗。”
“……”
希望周末不要結束，只是，雪又開始在落著了。
周一的教室裏，大家都會稀稀落落地擡頭一瞬———看向窗外，不管教室內的人到底怎麽想這樣的冬季，雪都一直在落下，有的時候急一點，有的時候又很輕柔，緩緩地飄落，四面八方的，一直不停地落下。
她是晚來客，與和剛來到北方的時候相比，很多事情都變了。進教室的時候，擦肩而過的同學都會笑著打個招呼了，以前連名字都記不大明白的人如今也成了可以被稱之為“朋友”的程度了，本以為會一直生疏的班級，現在也可以和同學，老師相談甚歡了。
終於算是考了不錯的分數和遇到了不錯的季節，譬如秋與冬，簡溪渴望自己身上有不可戰勝的秋冬。
她渴望擁有多一天的星期八，和她們待在一塊，或者是出逃生活，不必憂心於成績，排名，未來，可以思考許多的事情，可以發呆許多的時刻，不必擔心休息是不是一種“浪費。”
可是世界上不會有星期八，沒有人可以輕易地出逃。
比起更加不確定的未來——大學、專業、就業、生存，她更想要留下的，看到的是，平凡且閃耀的現在。
她喜歡北方，關於朋友、江喻、小姨、老師的北方。她不想離開這裏了。簡溪明白自己的想法與高三生背道而馳，不管是喜歡還是願望或者方向，或許只有她一個人覺得呆在苦楚的高三也有那麽一丁點的不錯。
時間在冬季的雪裏往前挪動，但她們卻感覺越覆習漏洞就越多越大，越沒有信心。大家的想法似乎都差不多，好困、好累、好多。和老師談話後，每個人的心態和步調都在如齒輪微調中緩緩滾動。但內心的焦躁，會使得情緒和規劃都變得那麽不明確起來。
越覆習就發現要忙的要做的事情越多。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速度和節奏，所以，無法著急，也著急不來。
對考得差的同學，大家和她聚在一起的時候，都會默契不提關於那場考試的一點，只會笑著講其它的，好再還有娛樂圈那些瑣事，偷稅偷睡，還有亂七八糟的無聊的劇情存在，這樣至少可以聊這些。不必提起成績與排位。
這是一種不提的關懷，也是無聲的安慰。排位很殘酷一邊告訴我們處於什麽等級，一邊又說不能老和別人比較，否則會迷失自我和穩定的心態，真是傻叉極了。
一天到晚考考考，非要把人考奔潰考沒了才算結束。
“餵，媽。”
“……留學……”
“呃……”
江喻掛了電話，不知道簡溪剛剛來頂層路過了一瞬間。
下午，晚自習之前，簡溪看到江喻拖了凳子在走廊上讀書，她走過來，站著她面前：“外面不冷嗎？”江喻擡頭，“冷啊，但是會清醒一點。”
簡溪：………… 她沒說什麽，只是盯著她，“江喻……”，卻欲言又止。
江喻看她遲遲不開口，“嗯？”
“留學。”
“你是要去留學，不參加高考了嗎？”
“我下學期，就見不到你了嗎？”
江喻放下書，完全合上，“你剛剛去頂樓了？”
“只是路過，沒有聽到多少。”
江喻：“我媽的意願是。但最後看我，可能去留學，也可能不去，但就算是要去，也是高考之後，不會過完年就消失的。”
簡溪：“為什麽阿姨想要你出國。”這是一個私密和無解的問題，她問完就後悔了：“忽略我這個問題。”
江喻盯著她看，“其實我也不一定非要聽我媽的話去，要是去，也是要拿到高中畢業證後。”
簡溪：“說好了，我們四個考完一起出去玩的。”
“？”
江喻：“對……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問我的嗎？”
簡溪猶豫了零點五秒，“不是，是因為舍不得你。”剛說完，立刻發覺這個問法聽上去有點怪，聽起來仿佛她十分舍不得江喻，微覺不妥。
江喻：“舍不得？”
簡溪感覺到了一絲尷尬，搔了搔臉頰，剛想開口。聽到江喻接而道：“那我就不去了”
聞言，簡溪喉間一動，連要說的話也忘了。於是轉身過去：“我回去了，冷。”
但是江喻一開口，她又停下了腳步：“簡溪，我不去的。”她抓住她的手，迫使她回頭：“期末考完，我們……”
簡溪：“什麽？我們什麽？”
江喻最後還是改口了：“我們來去一起吃飯吧。”
簡溪：“吃飯？”江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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