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一直在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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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一直在小看我
綜藝的錄制現場比想象中更大，燈光炫目，各種游戲設施擺放整齊。
固定嘉賓是六位國民度很高的藝人，以幽默著稱，善於調動氣氛。
正式錄制在晚上七點開始。觀眾席早已坐滿，溫錚凡在幕後可以聽見歡呼聲，他開始深呼吸，孟簡清看出他的緊張，悄悄勾勾他的小指，安慰道：“就當來這裏做些游戲，害怕說錯話可以少說話。”
溫錚凡剛想點頭，面前的幕布就拉開了，他被亮白的舞臺燈刺得瞇了下眼，孟簡清松開牽連在一起的小指，大步朝舞臺走去。
常駐嘉賓在旁邊鼓著掌，四個人在舞臺中央站定，開始挨個做自我介紹。
溫錚凡扶著麥，輪到自己就開口：“大家好，我是溫錚凡，在《焚罪》中飾演周棘，歡迎大家在大年初一走進電影院來看我們電影。”
說的過程中他時刻註意著臺下，看見有幾個粉絲很激動地朝他揮手。
開場寒暄過後，就進入了游戲環節。第一個游戲是經典的猜詞游戲，分成兩隊進行。
孟簡清、柯霏和三位固定嘉賓一隊，溫錚凡則和鄧嘉以及另外三個固定嘉賓一隊。
第一輪上場的沒有溫錚凡，他就坐在嘉賓席休息看上面的人玩。沒過多久他就聽見下方觀眾席竊竊私語的聲音，其中一個忽然喊自己的名字，旁邊的見此狀也開始跟著喊。
溫錚凡轉過身，把麥撥遠了些，防止收音：“怎麽了？”
那些人沒想到他真的會轉身，激動地小聲尖叫。隨即一個女生說：“寶寶，你真的好帥，比屏幕裏的還帥。”
溫錚凡笑著說：“謝謝你們呀，你們也很漂亮。你們都是誰的粉絲啊？”
結果這群女生異口同聲道都是他的粉絲。
“凡凡，一會兒下班在外面可以收信嗎？”
溫錚凡想了想：“我也不確定，不過沒關系，等結束我們在演播廳後門見面吧，送信送禮物和簽名都可以。”
女生們又掀起一片歡呼，溫錚凡豎起食指：“行了，我不能再開小差了。”
他轉身坐好，大概幾分鐘後這一輪的比拼就結束了，自己這一組贏了一局。
第二輪就是溫錚凡和孟簡清。
二人上臺的時候，觀眾席還有幾個人起哄。
他們負責的是猜詞，給溫錚凡表演的是鄧嘉。主持人宣布游戲開始，鄧嘉就比劃起動作。
溫錚凡猜得認真，但一個都不對，鄧嘉也賣力。這時，旁邊的孟簡清輕飄飄說出一個詞，舞臺上立馬響起表示“正確”的音效。
溫錚凡心裏驚訝，下意識扭頭去看他，結果看見孟簡清沖自己挑眉。溫錚凡的勝負欲徹底被挑起來，他集中全部註意力，終於猜出來第一個詞。
兩個人的比拼焦灼，溫錚凡追得很緊，基本孟簡清猜出一個後過不了多久他就攆上來。
進入倒計時三十秒，兩個人的成績打平，進入決戰局。
孟簡清用餘光看了眼溫錚凡，對方正全神貫註，他收回視線，幾秒後說出自己的答案。
正確的音效又在耳邊響起。
倒計時十秒，孟簡清這次的題目有些難，隊友比劃半天還沒猜出來，而溫錚凡好像受到心態影響，上一道還沒猜出來。
時間到，孟簡清以超過一個詞而險勝。
兩個人下場，坐在休息區，孟簡清喝了口水，看向旁邊明顯還在回味中的溫錚凡。
“還在想呢？”他問。
溫錚凡憤憤道：“我就差了一個！”
“是啊，真可惜。”
溫錚凡嘆了口氣，孟簡清想摸摸他的頭，但想到這還在舞臺上，生生抑制住了，只說：“好了，一個游戲而已。”
溫錚凡不自覺癟起嘴，看向他：“我們還有打賭呢，好了，現在你贏了。”
“嗯，我贏了，我得好好想想要什麽獎勵。”
第二個游戲是體力競技類，需要一定的力量和平衡感。
游戲內容是在一個充氣斜坡上搶奪頂端的旗幟，過程中可以幹擾對手。這個游戲不再分組上，所有人換好特制的衣服，站進比賽區。
哨聲一響，幾人迅速沖上斜坡。
溫錚凡知道自己力量不如孟簡清，便想利用靈活性和速度。他快速攀爬，眼看就要觸到旗桿，斜刺裏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是孟簡清。
溫錚凡失去平衡，驚呼一聲向後倒去。孟簡清眼疾手快，另一只手迅速攬住他的腰，兩人一起滾倒在柔軟的充氣墊上。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現場觀眾爆發出巨大的驚呼。
溫錚凡趴在孟簡清身上，驚魂未定，低聲說：“你幹什麽？”
孟簡清則仰躺著，看著他，眼裏帶著笑意：“不能讓你上去。”
溫錚凡眼神飄忽，他謹記這是在錄節目，不能和孟簡清亂來，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結果孟簡清拉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他又跌回去。
“師兄你放開我。”溫錚凡想掙脫。
孟簡清說：“這是我們的戰術，我牽制住你就行了。”
溫錚凡再想爭辯，孟簡清便攬著他的腰往旁邊一滾，二人調換位置，溫錚凡被壓在下面，這個姿勢讓他想到了那天在地毯上的吻。
“快放開我……”溫錚凡格外心虛。
孟簡清一本正經地解釋：“放開你跑了怎麽辦？”
其他選手還在斜坡上你推我搡地爭搶旗幟，沒人註意到充氣墊角落裏的動靜。
主持人適時地調侃：“看來我們孟老師和溫老師這是另辟蹊徑啊！直接進入近身搏鬥環節了？”
現場笑聲更甚。
溫錚凡把臉埋進自己的掌心，只露出兩只冒著煙的耳朵。
孟簡清心裏愉悅，他回頭看了眼戰況，然後起身順便把溫錚凡拉起來，溫錚凡低著頭，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衣服。
錄制的後半段除了一個游戲，剩下就是給電影做宣傳，他們這些主創按著給的稿子，把宣傳詞順溜地背下來，又講了幾句拍戲過程中的趣事。
最終在十點多結束錄制，眾人互相道別，紛紛離開演播廳。
張雲雲在後面等他，溫錚凡過去後給她說了收粉絲信的事，讓張雲雲先去引導一下，不要太混亂，自己等換好衣服就出去。
張雲雲欣然同意。溫錚凡看著她往後門走，自己也準備進化妝間，剛打開門就感受到有人推自己的背，後面那個人和他一起進，“哐”的一下把門關上。
化妝間一片黑暗，溫錚凡感受到自己被壓在墻上，熟悉的柔軟覆了上來。
孟簡清親得又急又深，手還不自覺地摸上他的腰，溫錚凡被刺激得張開嘴，孟簡清順勢而為。
溫錚凡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頸，腿愈發無力。孟簡清雙手圈住他的腰，嘴巴流連到下巴，最後親到頸側。
溫錚凡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攀附在孟簡清身上。意亂情迷之際，溫錚凡腦中閃過白光，他顫抖著說：“停……師兄……求求你。”
他使盡全身力氣將兩個人推開些距離，不知是腿軟還是那個奇怪的反應，溫錚凡窘迫地蹲下去。
房間裏響起腳步聲，“啪”的一下燈被打開，孟簡清看著蹲在地上的溫錚凡，知道這次自己的確有些過分。
他走過去，也蹲下來：“還好嗎？”
溫錚凡搖搖頭，又點點頭，孟簡清嘆了口氣：“抱歉。”
“沒事。”溫錚凡擡起頭，眼睛嘴巴都是紅的，“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這是正常的反應，我剛剛……”
孟簡清話沒說完，溫錚凡視線不由自主落到那處，隨即又快速瞥開：“那你現在……”
“我沒事，你需要幫助嗎”
溫錚凡瞪大眼睛，趕緊捂住孟簡清嘴巴：“我、我已經沒有了。”
他迅速站起來，語速極快地說：“師兄我要給粉絲簽名，我先出去了。”
說完，他抓緊時間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深呼吸，開門離開。
外面涼風一吹，燃得再高的火苗也被吹滅，溫錚凡來到後門，看見一小堆人群，他有些心虛——粉絲在寒風裏等著他，結果他剛剛還在和孟簡清……
粉絲見他來紛紛歡呼揮手，溫錚凡小跑過去，邊收著粉絲遞過來的信邊說：“等久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久不久！凡凡你臉好紅呀！”一個女孩笑著打趣。
溫錚凡下意識摸了下臉頰，果然還燙著。他努力裝作若無其事：“裏面有點熱。”
粉絲們很守秩序，排著隊遞信、送小禮物、要簽名，張雲雲在旁邊幫忙維持秩序。
溫錚凡挨個接過信，認真簽好名，還會和她們簡短地聊幾句。輪到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小的女生，她遞過來的是一本有些舊的筆記本。
“哥哥，能幫我簽在第一頁嗎？”女生聲音很小，“這是我用來記錄我追星歷程的，第一頁空著，我想留給最重要的你。”
溫錚凡心裏一軟，接過筆記本，在第一頁工工整整寫下祝福和簽名，還畫了個簡筆笑臉：“謝謝你的喜歡，要好好學習呀。”
女生眼眶瞬間紅了，用力點頭。
簽完最後一個，溫錚凡把粉絲送的小禮物和信裝在袋子裏。
“大家快回去吧，註意安全，到家了在微博超話報個平安。”溫錚凡朝她們揮手，“謝謝你們來看我，我們電影上映見！”
人群依依不舍地散去。
回到家已經接近淩晨。
溫錚凡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的孟簡清，他又想到幾小時前在休息室的場景。
他把衣服掛好，走到孟簡清面前，孟簡清明顯在等他，見他來，就把他拉到腿上。
溫錚凡跨坐在上面，一開始很扭捏，後面就破罐子破摔放松下來。
孟簡清看著剛剛擱在茶幾的袋子，問：“這都是粉絲送你的？”
溫錚凡點點頭。
孟簡清拍了拍他的腰：“還在想？”
“是也不是。”溫錚凡慢吞吞開口，“師兄，今天在節目上，我們是不是太明顯了？”
孟簡清沈默了幾秒，手臂收緊了些：“嚇到你了？”
“不是。”溫錚凡搖頭，“我只是擔心對你影響不好。你粉絲那麽多，現在又是電影宣傳期，萬一……”
“沒有萬一。”孟簡清打斷他，聲音平穩，“我們談戀愛，不是錯事。”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當然，我知道現在不是公開的好時機。所以我們暫時不公開，但也不必刻意避嫌，像普通同事那樣相處就好。至於粉絲怎麽想，外界怎麽猜，那是他們的事。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演好戲，宣傳好電影，其他的順其自然。”
“話雖這麽說，可……”
“沒有可是，我們兩個談戀愛，你管別人幹什麽。”孟簡清柔聲道，“你不是說你不在乎，反正已經擁有你想要的了嗎？”
“我不在乎的是我被誰罵，但……”溫錚凡擡眼，漂亮的眼睛裏滿是愛惜，“如果你被罵或者事業受損，我就不會不在乎。”
“我們在鏡頭前親了嗎？”
溫錚凡不再說話，只是癟著嘴眨著眼，頗有些委屈。
“既然沒有親，他們根本沒證據。所以根本對我的事業造不成影響。至於罵聲……”孟簡清捏捏溫錚凡的嘴，“你覺得我會被那些打倒嗎？”
“你一直在小看我。”他格外篤定。
溫錚凡趕忙解釋：“沒……”
“好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我們看看粉絲給你的信吧。”孟簡清去夠袋子，“哦，對了，昨天醫生來信息說我媽恢覆得很好，護工也去悉心照料。年前我想帶你去見見她，讓你倆認識一下。”
他想了想，又笑著補充：“畢竟是她兒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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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錄制在晚上七點開始。觀眾席早已坐滿，溫錚凡在幕後可以聽見歡呼聲，他開始深呼吸，孟簡清看出他的緊張，悄悄勾勾他的小指，安慰道：“就當來這裏做些游戲，害怕說錯話可以少說話。”
溫錚凡剛想點頭，面前的幕布就拉開了，他被亮白的舞臺燈刺得瞇了下眼，孟簡清松開牽連在一起的小指，大步朝舞臺走去。
常駐嘉賓在旁邊鼓著掌，四個人在舞臺中央站定，開始挨個做自我介紹。
溫錚凡扶著麥，輪到自己就開口：“大家好，我是溫錚凡，在《焚罪》中飾演周棘，歡迎大家在大年初一走進電影院來看我們電影。”
說的過程中他時刻註意著臺下，看見有幾個粉絲很激動地朝他揮手。
開場寒暄過後，就進入了游戲環節。第一個游戲是經典的猜詞游戲，分成兩隊進行。
孟簡清、柯霏和三位固定嘉賓一隊，溫錚凡則和鄧嘉以及另外三個固定嘉賓一隊。
第一輪上場的沒有溫錚凡，他就坐在嘉賓席休息看上面的人玩。沒過多久他就聽見下方觀眾席竊竊私語的聲音，其中一個忽然喊自己的名字，旁邊的見此狀也開始跟著喊。
溫錚凡轉過身，把麥撥遠了些，防止收音：“怎麽了？”
那些人沒想到他真的會轉身，激動地小聲尖叫。隨即一個女生說：“寶寶，你真的好帥，比屏幕裏的還帥。”
溫錚凡笑著說：“謝謝你們呀，你們也很漂亮。你們都是誰的粉絲啊？”
結果這群女生異口同聲道都是他的粉絲。
“凡凡，一會兒下班在外面可以收信嗎？”
溫錚凡想了想：“我也不確定，不過沒關系，等結束我們在演播廳後門見面吧，送信送禮物和簽名都可以。”
女生們又掀起一片歡呼，溫錚凡豎起食指：“行了，我不能再開小差了。”
他轉身坐好，大概幾分鐘後這一輪的比拼就結束了，自己這一組贏了一局。
第二輪就是溫錚凡和孟簡清。
二人上臺的時候，觀眾席還有幾個人起哄。
他們負責的是猜詞，給溫錚凡表演的是鄧嘉。主持人宣布游戲開始，鄧嘉就比劃起動作。
溫錚凡猜得認真，但一個都不對，鄧嘉也賣力。這時，旁邊的孟簡清輕飄飄說出一個詞，舞臺上立馬響起表示“正確”的音效。
溫錚凡心裏驚訝，下意識扭頭去看他，結果看見孟簡清沖自己挑眉。溫錚凡的勝負欲徹底被挑起來，他集中全部註意力，終於猜出來第一個詞。
兩個人的比拼焦灼，溫錚凡追得很緊，基本孟簡清猜出一個後過不了多久他就攆上來。
進入倒計時三十秒，兩個人的成績打平，進入決戰局。
孟簡清用餘光看了眼溫錚凡，對方正全神貫註，他收回視線，幾秒後說出自己的答案。
正確的音效又在耳邊響起。
倒計時十秒，孟簡清這次的題目有些難，隊友比劃半天還沒猜出來，而溫錚凡好像受到心態影響，上一道還沒猜出來。
時間到，孟簡清以超過一個詞而險勝。
兩個人下場，坐在休息區，孟簡清喝了口水，看向旁邊明顯還在回味中的溫錚凡。
“還在想呢？”他問。
溫錚凡憤憤道：“我就差了一個！”
“是啊，真可惜。”
溫錚凡嘆了口氣，孟簡清想摸摸他的頭，但想到這還在舞臺上，生生抑制住了，只說：“好了，一個游戲而已。”
溫錚凡不自覺癟起嘴，看向他：“我們還有打賭呢，好了，現在你贏了。”
“嗯，我贏了，我得好好想想要什麽獎勵。”
第二個游戲是體力競技類，需要一定的力量和平衡感。
游戲內容是在一個充氣斜坡上搶奪頂端的旗幟，過程中可以幹擾對手。這個游戲不再分組上，所有人換好特制的衣服，站進比賽區。
哨聲一響，幾人迅速沖上斜坡。
溫錚凡知道自己力量不如孟簡清，便想利用靈活性和速度。他快速攀爬，眼看就要觸到旗桿，斜刺裏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是孟簡清。
溫錚凡失去平衡，驚呼一聲向後倒去。孟簡清眼疾手快，另一只手迅速攬住他的腰，兩人一起滾倒在柔軟的充氣墊上。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現場觀眾爆發出巨大的驚呼。
溫錚凡趴在孟簡清身上，驚魂未定，低聲說：“你幹什麽？”
孟簡清則仰躺著，看著他，眼裏帶著笑意：“不能讓你上去。”
溫錚凡眼神飄忽，他謹記這是在錄節目，不能和孟簡清亂來，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結果孟簡清拉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他又跌回去。
“師兄你放開我。”溫錚凡想掙脫。
孟簡清說：“這是我們的戰術，我牽制住你就行了。”
溫錚凡再想爭辯，孟簡清便攬著他的腰往旁邊一滾，二人調換位置，溫錚凡被壓在下面，這個姿勢讓他想到了那天在地毯上的吻。
“快放開我……”溫錚凡格外心虛。
孟簡清一本正經地解釋：“放開你跑了怎麽辦？”
其他選手還在斜坡上你推我搡地爭搶旗幟，沒人註意到充氣墊角落裏的動靜。
主持人適時地調侃：“看來我們孟老師和溫老師這是另辟蹊徑啊！直接進入近身搏鬥環節了？”
現場笑聲更甚。
溫錚凡把臉埋進自己的掌心，只露出兩只冒著煙的耳朵。
孟簡清心裏愉悅，他回頭看了眼戰況，然後起身順便把溫錚凡拉起來，溫錚凡低著頭，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衣服。
錄制的後半段除了一個游戲，剩下就是給電影做宣傳，他們這些主創按著給的稿子，把宣傳詞順溜地背下來，又講了幾句拍戲過程中的趣事。
最終在十點多結束錄制，眾人互相道別，紛紛離開演播廳。
張雲雲在後面等他，溫錚凡過去後給她說了收粉絲信的事，讓張雲雲先去引導一下，不要太混亂，自己等換好衣服就出去。
張雲雲欣然同意。溫錚凡看著她往後門走，自己也準備進化妝間，剛打開門就感受到有人推自己的背，後面那個人和他一起進，“哐”的一下把門關上。
化妝間一片黑暗，溫錚凡感受到自己被壓在墻上，熟悉的柔軟覆了上來。
孟簡清親得又急又深，手還不自覺地摸上他的腰，溫錚凡被刺激得張開嘴，孟簡清順勢而為。
溫錚凡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頸，腿愈發無力。孟簡清雙手圈住他的腰，嘴巴流連到下巴，最後親到頸側。
溫錚凡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攀附在孟簡清身上。意亂情迷之際，溫錚凡腦中閃過白光，他顫抖著說：“停……師兄……求求你。”
他使盡全身力氣將兩個人推開些距離，不知是腿軟還是那個奇怪的反應，溫錚凡窘迫地蹲下去。
房間裏響起腳步聲，“啪”的一下燈被打開，孟簡清看著蹲在地上的溫錚凡，知道這次自己的確有些過分。
他走過去，也蹲下來：“還好嗎？”
溫錚凡搖搖頭，又點點頭，孟簡清嘆了口氣：“抱歉。”
“沒事。”溫錚凡擡起頭，眼睛嘴巴都是紅的，“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這是正常的反應，我剛剛……”
孟簡清話沒說完，溫錚凡視線不由自主落到那處，隨即又快速瞥開：“那你現在……”
“我沒事，你需要幫助嗎”
溫錚凡瞪大眼睛，趕緊捂住孟簡清嘴巴：“我、我已經沒有了。”
他迅速站起來，語速極快地說：“師兄我要給粉絲簽名，我先出去了。”
說完，他抓緊時間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深呼吸，開門離開。
外面涼風一吹，燃得再高的火苗也被吹滅，溫錚凡來到後門，看見一小堆人群，他有些心虛——粉絲在寒風裏等著他，結果他剛剛還在和孟簡清……
粉絲見他來紛紛歡呼揮手，溫錚凡小跑過去，邊收著粉絲遞過來的信邊說：“等久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久不久！凡凡你臉好紅呀！”一個女孩笑著打趣。
溫錚凡下意識摸了下臉頰，果然還燙著。他努力裝作若無其事：“裏面有點熱。”
粉絲們很守秩序，排著隊遞信、送小禮物、要簽名，張雲雲在旁邊幫忙維持秩序。
溫錚凡挨個接過信，認真簽好名，還會和她們簡短地聊幾句。輪到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小的女生，她遞過來的是一本有些舊的筆記本。
“哥哥，能幫我簽在第一頁嗎？”女生聲音很小，“這是我用來記錄我追星歷程的，第一頁空著，我想留給最重要的你。”
溫錚凡心裏一軟，接過筆記本，在第一頁工工整整寫下祝福和簽名，還畫了個簡筆笑臉：“謝謝你的喜歡，要好好學習呀。”
女生眼眶瞬間紅了，用力點頭。
簽完最後一個，溫錚凡把粉絲送的小禮物和信裝在袋子裏。
“大家快回去吧，註意安全，到家了在微博超話報個平安。”溫錚凡朝她們揮手，“謝謝你們來看我，我們電影上映見！”
人群依依不舍地散去。
回到家已經接近淩晨。
溫錚凡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的孟簡清，他又想到幾小時前在休息室的場景。
他把衣服掛好，走到孟簡清面前，孟簡清明顯在等他，見他來，就把他拉到腿上。
溫錚凡跨坐在上面，一開始很扭捏，後面就破罐子破摔放松下來。
孟簡清看著剛剛擱在茶幾的袋子，問：“這都是粉絲送你的？”
溫錚凡點點頭。
孟簡清拍了拍他的腰：“還在想？”
“是也不是。”溫錚凡慢吞吞開口，“師兄，今天在節目上，我們是不是太明顯了？”
孟簡清沈默了幾秒，手臂收緊了些：“嚇到你了？”
“不是。”溫錚凡搖頭，“我只是擔心對你影響不好。你粉絲那麽多，現在又是電影宣傳期，萬一……”
“沒有萬一。”孟簡清打斷他，聲音平穩，“我們談戀愛，不是錯事。”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當然，我知道現在不是公開的好時機。所以我們暫時不公開，但也不必刻意避嫌，像普通同事那樣相處就好。至於粉絲怎麽想，外界怎麽猜，那是他們的事。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演好戲，宣傳好電影，其他的順其自然。”
“話雖這麽說，可……”
“沒有可是，我們兩個談戀愛，你管別人幹什麽。”孟簡清柔聲道，“你不是說你不在乎，反正已經擁有你想要的了嗎？”
“我不在乎的是我被誰罵，但……”溫錚凡擡眼，漂亮的眼睛裏滿是愛惜，“如果你被罵或者事業受損，我就不會不在乎。”
“我們在鏡頭前親了嗎？”
溫錚凡不再說話，只是癟著嘴眨著眼，頗有些委屈。
“既然沒有親，他們根本沒證據。所以根本對我的事業造不成影響。至於罵聲……”孟簡清捏捏溫錚凡的嘴，“你覺得我會被那些打倒嗎？”
“你一直在小看我。”他格外篤定。
溫錚凡趕忙解釋：“沒……”
“好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我們看看粉絲給你的信吧。”孟簡清去夠袋子，“哦，對了，昨天醫生來信息說我媽恢覆得很好，護工也去悉心照料。年前我想帶你去見見她，讓你倆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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