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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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開戰
“叮叮當，叮叮當……”楚劍羽腰間的鈴鐺響起來，是沐青楓在說話。
自楚劍羽開始和莫雪兒學習法術，能聽懂鈴鐺發出的語言後，沐青楓便鉆進了她隨身的鈴鐺裏。
“快，關上門窗。”楚劍羽大聲說。
塵嫣與周煜快速將整個大廳的所有門窗關好。
沐青楓的虛影從鈴鐺裏飄出來，看著葉錚屍體後方：“葉老將軍，您如今是心死的鬼魂，很脆弱，不能出這個屋，否則一見光便會魂飛魄散，到時我也無能為力。”
所有人看向沐青楓目光所向，葉錚的虛影立在他屍體背後，比沐青楓淡很多，仿佛隨時都會消散掉。
“怎麽會這樣？葉老將軍的魂魄為何如此稀薄？是被妖怪入侵有所傷損嗎？”楚劍羽問。
“沒錯！”沐青楓走進葉錚的鬼魂：“葉老將軍，我是鬼醫，能t治好您魂魄的破損，讓您雖身死，卻仍能以葉錚之志繼續完成未完之事，請隨我一起去九影老祖的鈴鐺裏暫避吧。”
“沒錯！”周煜說：“死不是結束，我們有的是辦法以別的方式繼續存在。葉老將軍，我還有許多事弄不明白，您別走。”
“你有何不清楚的，去問成兒吧，他比我更能解答你的疑惑。”葉錚的鬼魂向沐青楓行了個禮：“多謝鬼醫先生，然老夫此生已了，不願再以其他方式繼續留在這世上，不必勞煩先生了。老夫對風也神君所言皆是真心話，老夫戎馬一生，見了太多生死，早就累了，明白風也神君所要之解脫是何意，真的只有徹底不存在，方能解脫，不再被生死之苦所困。”
“將軍！”周煜和宋紫依異口同聲。
周德急道：“將軍在何處？說了什麽？為何我什麽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沐青楓解釋：“其實，一般人在地面上看不見新死的鬼魂，更何況他的鬼魂還如此稀薄。塵嫣身上有天神同在，本身又有特殊本領，能看見。楚劍羽是九影老祖繼承人，已習得一些法術，故也能看到。宋女俠是與葉老將軍之死密切相關之人，致死的毒是宋女俠給的，又有老鷹怪的法力，也能看到。周煜嘛，本是看不到的，但他服用過我給的靈藥，又與我們經歷甚多，故也能看到。”
“原來如此！”周德滿臉焦急：“將軍這是要做什麽？”
葉錚的虛影苦笑著：“老夫年紀大了，本就傷病纏身，時日無多，若不是為了成兒，恐早就撒手西去，這也是老夫願意讓妖怪入侵的緣故。在成兒如願之前，老夫不能死，如今，卻可以了，該走便走吧。”
“可您的死訊一旦公布，敵國恐又會趁機針對我們，那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白費了嗎？”周煜勸道。
葉錚笑得更大聲了：“葉家軍又非老夫一人之功，老夫死了，還有葉家的子子孫孫，還有你父親和你，老夫相信你們！再者，敵國主將不也沒了嗎？至於敵方會如何借妖怪之力讓他們繼續存在，那便是你們要去解決的事了，老夫相信，你們能做到。”
“葉老將軍！”周煜又喊了一聲。
沐清風微微嘆氣：“葉老將軍的意思是，也不去地府投胎，就此煙消雲散？”
“是。”鏗鏘有力的回答，毫無猶疑：“望先生成全！風也神君的錯在於，以一己之苦度量所有人，而老夫只以己度己，只願自己解脫，不幹涉他人，也希望不被幹涉，總不是錯吧！”
那虛影說著走到窗邊：“這門窗老舊，哪裏就能關得緊！諸位，告辭了。”
“將軍！”周德跟著其他人大喊，眼前還是一片茫然。
葉錚的虛影已經貼在窗上，又轉身對周煜說：“替我向成兒說一聲對不起，希望他莫再怨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虛影順著窗縫飄出去，頃刻間消散在陽光下。
青洛和莫雪兒回來時已是夕陽西下，昏黃的光暈照的世間暖洋洋一片，空氣裏多了什麽，又少了什麽，變得難以察覺。
周德早已吩咐將軍府的管家將葉真屍體入殮，眾人商量過後準備回營，將此消息告知軍中，並遣人回報京城。
“如何了？”剛要出門，見青洛和莫雪兒歸來，周煜問。
“風也早有準備，他的手下在附近接應，幹擾了我對他靈力的感應，讓他逃了。我們搜尋無果，擔心他調虎離山，趁我與老祖不在，返回來，故也趕了回來。你們無甚異樣吧？”
“目前，一切正常，未覺有異。”宋紫依說：“如今還留在將軍府的人都可信，事前得了葉老將軍吩咐，他們也知道實情。”
“那就好。”莫雪兒看向青洛：“二喬與換魂珠呢？”
“早在與風也周旋時，我救命他們趁風也無暇他顧，拿著換魂珠去將將士們身上的魂妖驅逐，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將風也找出來。”
“為了避開天神之間的感應，他或會將天神之力暫時封印，躲在某一個人身上，暗中影響那人行動，但自己封印的靈力可以隨時解封。”莫雪兒看向塵嫣：“你要加倍小心靠近你的任何人。”
“明白。”
“正如老祖所言，風也一脈的靈力全都無法感知了，想是他早就安排好，接應他那些部下也隨之封印了靈力，躲在活人身上，我們要防的不止一人。”
“關鍵還是人要足夠清醒，心智足夠堅定，不被他們抓住人性的弱點加以利用。”莫雪兒說。
“換魂珠可能辨別出這些人？”周煜問。
“天神本質上是某一類靈力的凝聚，本是不具有實體的，我們以實體出現，是便於與你們交流。換魂珠在人間能辨別生靈的三魂七魄，但天神本非人間生靈，屬於天界，要辨別得在天界的範圍，換魂珠才能調用與神主同根同源的靈力，辨別天神之靈。”青洛解釋道。
周煜輕嘆：“看來風也也深知這一點。”他與塵嫣交換眼神，又看向父母：“事已至此，不如將實情在軍中公布，每個人都提高警惕，也互相觀察，一旦發現身邊人舉止異常，立即上報。”
“可行。”莫雪兒說：“否則那些妖怪雖從他們身上被驅逐，可一旦有機可乘，他們還是會入侵控制人心智，還是得靠自身提高警惕，堅定意志才行。讓他們知道實情，最起碼知道要防的人是誰，怎麽提防為好！”
周德稍作思量：“只能如此了，走。”
回到大營時，天已經黑了，四周如被墨色暈染。
眾人剛走入賬中，塵嫣臉色陰沈：“那些馬有問題！”
周煜緊張起來：“你是聽到了什麽嗎？”
宋紫依補充：“我這一路進來也覺得不對勁，軍士們身上的妖氣是沒有了，但這大營之中，妖氣依舊很濃。”
莫雪兒神色肅穆：“是換魂珠驅逐了的那些魂妖轉移到了馬身上。”
塵嫣點頭：“動物身上魂妖的氣味，我很熟悉，他們眼睛裏有一種幽暗的藍光。”她眼中劃過一絲悲傷：“你們能看見嗎？”
周德說：“還真沒註意。”
“父親，快緊急集合，召集所有人，將實情相告。”周煜轉向莫雪兒：“那些馬身上的魂妖就拜托老祖了，馬是緊要的戰略物資，最好能留住。”
“明白。”
青洛微嘆一聲：“這便是換魂珠的局限，它不能將這些魂妖徹底解決。這些魂妖是人死後魂魄所化，煉化他們的力量來自老鳳凰樹精或地府的牛頭，他們也都在人間輪回的因果之中，我身為天神，只要在人間範圍內，便對此無能為力。風也也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想出這一招，蠱惑人心，讓人自己亂起來。我所能做的只是隨時警覺風也和他手下的蹤跡，其他事，還得靠你們自己。”
“明白。”周煜向青洛抱拳：“神君還可以幫我們讓所有人盡快接受眼下的事實。否則時間緊迫，光憑我們一面之詞，很難讓人相信。”
“嗯，我知道！”
說話間，沐青楓已經飄了出來，站在莫雪兒身邊：“老太婆，這些魂妖和老陰山那些可不一樣啊。老陰山那些是被牛頭指點，長時間修煉而成。他們的法力和傷害力都更強，你趕盡殺絕，我很理解。但這些人是被那老鳳凰樹精以深厚的法力強行煉化為魂妖，相當於老鳳凰樹精的傀儡軍團，自我意志和破壞力都有限，也都是些枉死的怨靈。老鳳凰樹精也正是利用他們的怨氣才將他們加速催化為魂妖的，你殺了他們很容易，但是那些怨氣聚集到九影神劍裏面，你這把劍，往後怕是越來越難駕馭啊！”
“你這是提前在為楚劍羽操心了吧？”
沐青楓笑笑：“也是我職責所在。你先把他們逼出來，聚攏到一個地方，我看看還能不能救！能治愈一個是一個，治好了，讓地府鬼差來領走進入輪回，方是正道。”
“好！就依你。”莫雪兒斜睨著他笑：“想不到你人醜，心卻不醜。”
沐青楓翻了個白眼，飄了出去。
莫雪兒緊隨其後，在緊急集合的方陣上空先架起一個法陣，將所有人護在裏面，讓他們安心去解釋這一切。
楚劍羽提著九影神劍跟在她身後。
“照我教你的，用劍背先將這些馬身上的魂妖逼出來。”
“是。”楚劍羽提著劍往馬群中走去，馬鳴哀嚎之聲陸續傳來。
莫雪兒扔出一個鈴鐺，以法術將其變大成一個虛形大熔爐，自己則打坐念咒。從馬身上被逼出來的魂妖一個個飛往那巨大的熔爐之中，沐清風再飄進去，一一診治。
宋紫依化為老鷹盤旋在上空，巡視遠處。
被護在法陣中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對耳邊聽到的話便也更容易接受了。
忽然，老鷹急轉直下，落地化為人形，對莫t雪兒大聲道：“有很多幽藍的光點正在靠近，一大片，我還聽到了狼叫，應該是狼群。”
話音剛落，那些幽藍眼睛的狼群已在近前。
莫雪兒腰間的鈴鐺叮叮當當響個不停，她睜開眼睛：“是老陰山的狼妖。他們都是跟著蛇母修行已久的老妖了，你不是對手，我不能坐在這兒念咒了，只能靠你用老鷹怪的法力將楚劍羽逼出來的魂妖抓到沐青楓那裏去。”
“明白！”宋紫依又化身老鷹飛往馬群。
莫雪兒騰空而起，化成一串淡黃色的影子沖到狼群面前。
那領頭的老狼停住，化身成一個頭發虛白的老翁。
“老祖，別來無恙啊！”他開口卻是蛇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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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關上門窗。”楚劍羽大聲說。
塵嫣與周煜快速將整個大廳的所有門窗關好。
沐青楓的虛影從鈴鐺裏飄出來，看著葉錚屍體後方：“葉老將軍，您如今是心死的鬼魂，很脆弱，不能出這個屋，否則一見光便會魂飛魄散，到時我也無能為力。”
所有人看向沐青楓目光所向，葉錚的虛影立在他屍體背後，比沐青楓淡很多，仿佛隨時都會消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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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沐青楓走進葉錚的鬼魂：“葉老將軍，我是鬼醫，能t治好您魂魄的破損，讓您雖身死，卻仍能以葉錚之志繼續完成未完之事，請隨我一起去九影老祖的鈴鐺裏暫避吧。”
“沒錯！”周煜說：“死不是結束，我們有的是辦法以別的方式繼續存在。葉老將軍，我還有許多事弄不明白，您別走。”
“你有何不清楚的，去問成兒吧，他比我更能解答你的疑惑。”葉錚的鬼魂向沐青楓行了個禮：“多謝鬼醫先生，然老夫此生已了，不願再以其他方式繼續留在這世上，不必勞煩先生了。老夫對風也神君所言皆是真心話，老夫戎馬一生，見了太多生死，早就累了，明白風也神君所要之解脫是何意，真的只有徹底不存在，方能解脫，不再被生死之苦所困。”
“將軍！”周煜和宋紫依異口同聲。
周德急道：“將軍在何處？說了什麽？為何我什麽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沐青楓解釋：“其實，一般人在地面上看不見新死的鬼魂，更何況他的鬼魂還如此稀薄。塵嫣身上有天神同在，本身又有特殊本領，能看見。楚劍羽是九影老祖繼承人，已習得一些法術，故也能看到。宋女俠是與葉老將軍之死密切相關之人，致死的毒是宋女俠給的，又有老鷹怪的法力，也能看到。周煜嘛，本是看不到的，但他服用過我給的靈藥，又與我們經歷甚多，故也能看到。”
“原來如此！”周德滿臉焦急：“將軍這是要做什麽？”
葉錚的虛影苦笑著：“老夫年紀大了，本就傷病纏身，時日無多，若不是為了成兒，恐早就撒手西去，這也是老夫願意讓妖怪入侵的緣故。在成兒如願之前，老夫不能死，如今，卻可以了，該走便走吧。”
“可您的死訊一旦公布，敵國恐又會趁機針對我們，那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白費了嗎？”周煜勸道。
葉錚笑得更大聲了：“葉家軍又非老夫一人之功，老夫死了，還有葉家的子子孫孫，還有你父親和你，老夫相信你們！再者，敵國主將不也沒了嗎？至於敵方會如何借妖怪之力讓他們繼續存在，那便是你們要去解決的事了，老夫相信，你們能做到。”
“葉老將軍！”周煜又喊了一聲。
沐清風微微嘆氣：“葉老將軍的意思是，也不去地府投胎，就此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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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虛影說著走到窗邊：“這門窗老舊，哪裏就能關得緊！諸位，告辭了。”
“將軍！”周德跟著其他人大喊，眼前還是一片茫然。
葉錚的虛影已經貼在窗上，又轉身對周煜說：“替我向成兒說一聲對不起，希望他莫再怨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虛影順著窗縫飄出去，頃刻間消散在陽光下。
青洛和莫雪兒回來時已是夕陽西下，昏黃的光暈照的世間暖洋洋一片，空氣裏多了什麽，又少了什麽，變得難以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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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剛要出門，見青洛和莫雪兒歸來，周煜問。
“風也早有準備，他的手下在附近接應，幹擾了我對他靈力的感應，讓他逃了。我們搜尋無果，擔心他調虎離山，趁我與老祖不在，返回來，故也趕了回來。你們無甚異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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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與風也周旋時，我救命他們趁風也無暇他顧，拿著換魂珠去將將士們身上的魂妖驅逐，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將風也找出來。”
“為了避開天神之間的感應，他或會將天神之力暫時封印，躲在某一個人身上，暗中影響那人行動，但自己封印的靈力可以隨時解封。”莫雪兒看向塵嫣：“你要加倍小心靠近你的任何人。”
“明白。”
“正如老祖所言，風也一脈的靈力全都無法感知了，想是他早就安排好，接應他那些部下也隨之封印了靈力，躲在活人身上，我們要防的不止一人。”
“關鍵還是人要足夠清醒，心智足夠堅定，不被他們抓住人性的弱點加以利用。”莫雪兒說。
“換魂珠可能辨別出這些人？”周煜問。
“天神本質上是某一類靈力的凝聚，本是不具有實體的，我們以實體出現，是便於與你們交流。換魂珠在人間能辨別生靈的三魂七魄，但天神本非人間生靈，屬於天界，要辨別得在天界的範圍，換魂珠才能調用與神主同根同源的靈力，辨別天神之靈。”青洛解釋道。
周煜輕嘆：“看來風也也深知這一點。”他與塵嫣交換眼神，又看向父母：“事已至此，不如將實情在軍中公布，每個人都提高警惕，也互相觀察，一旦發現身邊人舉止異常，立即上報。”
“可行。”莫雪兒說：“否則那些妖怪雖從他們身上被驅逐，可一旦有機可乘，他們還是會入侵控制人心智，還是得靠自身提高警惕，堅定意志才行。讓他們知道實情，最起碼知道要防的人是誰，怎麽提防為好！”
周德稍作思量：“只能如此了，走。”
回到大營時，天已經黑了，四周如被墨色暈染。
眾人剛走入賬中，塵嫣臉色陰沈：“那些馬有問題！”
周煜緊張起來：“你是聽到了什麽嗎？”
宋紫依補充：“我這一路進來也覺得不對勁，軍士們身上的妖氣是沒有了，但這大營之中，妖氣依舊很濃。”
莫雪兒神色肅穆：“是換魂珠驅逐了的那些魂妖轉移到了馬身上。”
塵嫣點頭：“動物身上魂妖的氣味，我很熟悉，他們眼睛裏有一種幽暗的藍光。”她眼中劃過一絲悲傷：“你們能看見嗎？”
周德說：“還真沒註意。”
“父親，快緊急集合，召集所有人，將實情相告。”周煜轉向莫雪兒：“那些馬身上的魂妖就拜托老祖了，馬是緊要的戰略物資，最好能留住。”
“明白。”
青洛微嘆一聲：“這便是換魂珠的局限，它不能將這些魂妖徹底解決。這些魂妖是人死後魂魄所化，煉化他們的力量來自老鳳凰樹精或地府的牛頭，他們也都在人間輪回的因果之中，我身為天神，只要在人間範圍內，便對此無能為力。風也也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想出這一招，蠱惑人心，讓人自己亂起來。我所能做的只是隨時警覺風也和他手下的蹤跡，其他事，還得靠你們自己。”
“明白。”周煜向青洛抱拳：“神君還可以幫我們讓所有人盡快接受眼下的事實。否則時間緊迫，光憑我們一面之詞，很難讓人相信。”
“嗯，我知道！”
說話間，沐青楓已經飄了出來，站在莫雪兒身邊：“老太婆，這些魂妖和老陰山那些可不一樣啊。老陰山那些是被牛頭指點，長時間修煉而成。他們的法力和傷害力都更強，你趕盡殺絕，我很理解。但這些人是被那老鳳凰樹精以深厚的法力強行煉化為魂妖，相當於老鳳凰樹精的傀儡軍團，自我意志和破壞力都有限，也都是些枉死的怨靈。老鳳凰樹精也正是利用他們的怨氣才將他們加速催化為魂妖的，你殺了他們很容易，但是那些怨氣聚集到九影神劍裏面，你這把劍，往後怕是越來越難駕馭啊！”
“你這是提前在為楚劍羽操心了吧？”
沐青楓笑笑：“也是我職責所在。你先把他們逼出來，聚攏到一個地方，我看看還能不能救！能治愈一個是一個，治好了，讓地府鬼差來領走進入輪回，方是正道。”
“好！就依你。”莫雪兒斜睨著他笑：“想不到你人醜，心卻不醜。”
沐青楓翻了個白眼，飄了出去。
莫雪兒緊隨其後，在緊急集合的方陣上空先架起一個法陣，將所有人護在裏面，讓他們安心去解釋這一切。
楚劍羽提著九影神劍跟在她身後。
“照我教你的，用劍背先將這些馬身上的魂妖逼出來。”
“是。”楚劍羽提著劍往馬群中走去，馬鳴哀嚎之聲陸續傳來。
莫雪兒扔出一個鈴鐺，以法術將其變大成一個虛形大熔爐，自己則打坐念咒。從馬身上被逼出來的魂妖一個個飛往那巨大的熔爐之中，沐清風再飄進去，一一診治。
宋紫依化為老鷹盤旋在上空，巡視遠處。
被護在法陣中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對耳邊聽到的話便也更容易接受了。
忽然，老鷹急轉直下，落地化為人形，對莫t雪兒大聲道：“有很多幽藍的光點正在靠近，一大片，我還聽到了狼叫，應該是狼群。”
話音剛落，那些幽藍眼睛的狼群已在近前。
莫雪兒腰間的鈴鐺叮叮當當響個不停，她睜開眼睛：“是老陰山的狼妖。他們都是跟著蛇母修行已久的老妖了，你不是對手，我不能坐在這兒念咒了，只能靠你用老鷹怪的法力將楚劍羽逼出來的魂妖抓到沐青楓那裏去。”
“明白！”宋紫依又化身老鷹飛往馬群。
莫雪兒騰空而起，化成一串淡黃色的影子沖到狼群面前。
那領頭的老狼停住，化身成一個頭發虛白的老翁。
“老祖，別來無恙啊！”他開口卻是蛇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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