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助人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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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助人為樂
葉德成又飲盡一杯酒，大笑了兩聲，看向周煜，面帶委屈：“周煜，你以為我真的生性如此嗎？你以為我願意年紀輕輕就像個老學究那樣的做派嘛，我那都是被逼的。人人都讚我謙謙君子，如玉無暇，可只有我自己最討厭這副看上去完美的姿態，那不是真實的我。真實的我是那美玉上的一道道裂痕，但我必須藏起來，不能讓任何人看到。”
眼淚奪眶而出，他擡手拭去，看向楚劍羽：“楚女俠，我多羨慕你啊，可以那般恣意灑脫，自在來去。可以不必遮掩自己的真性情，有仇就報，看不慣就打，想罵周煜也可以直接罵。想大聲笑就笑，想喝酒就喝個痛快，不高興了就可以一走了之，誰都找不到你，也不用對誰交代。我也想這樣，但我不可以，沒一樣我可以的。我只能永遠謹小慎微，權衡利弊，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包裝成一塊無暇的美玉，其實累得很，累得很，我真的累了。”
他有些頹然，視線落到那一本本破舊的古書上，馬上又像剛被點燃的火焰，蹭一下竄起來，看向喬墨：“但是，每至沮喪之際，我翻開王伯倫的詩畫，想到他孤身只影，滴淚泣血地寫下這些字句，想想魏文熙之流造成的災難，害這麽多人妻離子散，死於非命，害得當時活著的那麽多人都看不到希望，”
他停頓，又飲盡一杯酒，念誦起一首詞來：“故園春秋花茶冷，卻熱血，暗夜披星月。輕歌淚，真切切。赤子哪惜聲名列，縱烏江，沙滾萬裏，初心不滅。前路悠悠滿骨血，一地火光雷電，驅不散，舊日愁怨。菩提猶憐癡餘孽，故不言真相不睜眼，莫勸我，莫許願。”
“好詞！”喬墨大讚，端起一杯酒，與他碰杯：“這是葉兄之作吧。”
葉德成點頭，神色肅穆：“王先生，如今，我既已在這個位置上了，不管面臨多少危險，定會以那魏文熙為鑒，完成先生未完之志，那也是我讀先生詩文得悟後，所立之大志所在，請先生相信！”
喬墨目光熾熱，笑容卻漸漸黯淡下來：“你叫我什麽？”
葉德成恭敬一禮：“王先生，伯倫兄。”
喬墨大笑：“看來大學士真是喝多了，王伯倫已然離世三百多年，如何還會在？想來喬某與大學士一樣，對王詩王畫甚是喜歡，我也懂得他，一直臨摹他的畫作，這才讓大學士於醉酒之中恍惚了吧！既然如此，你我如此有緣，又這般惺惺相惜，不如讓喬某為大學士作畫一幅，當作見面禮，也感激大學士如此坦誠相交。”
“好！”葉德成大喜，果斷答應：“能得先生親自為我作畫，求之不得，何其有幸啊！”
周煜忙阻止：“不可。”意識到自己太過嚴肅，又笑起來解釋：“今日夜深了，不如明日再畫。先生也看到大學士都醉了，是要畫他這醉態嗎？”
“正是！”喬墨答：“大學士方才酒後吐真言，難得袒露真性情，此醉態才是他真顏真性之所在，這才是真正的葉德成，不是嗎？”
“是！”葉德成根本不看周煜，堅定道：“我就想讓先生畫我此刻，畫我這副難得快意的醉態，哈哈哈！來！”他拉著喬墨走到書桌旁，展開紙筆，又走出來，立在喬墨對面，卻一個踉蹌跌坐在地，索性席地半躺著，朝後方伸出手：“來，給我酒壺。”
周煜忙端著酒壺遞到他手裏，見喬墨還在研墨，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幹什麽？很危險！知不知道？”
葉德成朝他淡淡一笑，用極低的聲音說：“這不是有你們在嗎？”
周煜無奈，只好轉向沐青楓求助。
塵嫣身體裏發出沐青楓極低的聲音：“我去上大學士的身，看看這妖怪是如何抽人魂魄的，也好設法阻止。”
“好，你小心！”
“塵嫣，我走了，你站穩。”
霎那間，塵嫣只覺一陣暈軟，不受控地朝一邊倒去，被周煜一把扶住。
就這一瞬間，沐青楓的鬼影已經飄到葉德成身後，正要上身之際，面前赫然出現一個人影，朝他揮出一掌，那手掌直穿他虛浮的身影，將他打飛出去，撞在書架上，又彈起飄在空中。
“喬櫻！”楚劍羽看清了那人模樣，驚叫出聲。
那喬櫻的五官與喬墨一樣，只是化著精美的女子妝容，眉眼唇角比喬墨更精巧細膩些，氣質神態也不一樣。
“王先生作畫，任何人不得打擾。”喬櫻細眉上挑，嘴角舒展，帶著俏皮的笑。
“你是什麽東西？”沐青楓的鬼影又飄到最前，與她相對。
“你又是什麽東西？”喬櫻打量著他：“一個鬼魂，敢在我面前叫囂？你可知我要拿你，比拿這些人的魂魄更容易，別自找不痛快。”
“那你又為何要拿人魂魄？”沐青楓逼近她，絲毫不懼。
“哈哈哈哈！”喬櫻t大笑：“不是我要拿，是他們自己不想要了，想讓我幫他們換個更好的，而我心善，總是樂意助人的。”
“言下之意，是你與他們達成的交易？”周煜問。
“可以這麽說。”
“那你幫了他們，你能得到什麽？”
喬櫻眉開眼笑：“得到樂趣啊！我也想知道他們換過魂魄後會怎樣！”她望向楚劍羽：“這位女俠，方才大學士說很羨慕你呢！哎呀，怎麽都羨慕女俠呢！那你又羨慕誰？說出來，我幫你換過去試試。再讓大學士換到你這身份中來，豈不圓滿？”
楚劍羽警惕地後退了兩步：“我誰也不羨慕，對自己很滿意。”
“怎麽都羨慕女俠？”周煜直直盯著她：“還有誰羨慕女俠？哪個女俠？你已幫他們換過了？”
喬櫻沾沾自喜：“宮裏失寵的妃子想逃離皇宮，特別羨慕一位將軍夫人，那位夫人是江湖女俠出身，一身好武藝，還能幫助將軍訓練士兵，厲害得很。不像她，只能在宮中如履薄冰，受盡欺辱，不得安生。”
“可那位將軍夫人又羨慕誰？她的魂魄又被你換去了何處？”周煜激動起來，大聲喝道。
“哼，憑你是誰？這是在審我？你問我就要說嗎？”
“她是我的母親。”周煜雙拳緊握，聲音顫抖，語氣軟下來：“請你告訴我，我母親去了哪裏，她又為何要換？為何不願再做將軍夫人了？是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了嗎？”
喬櫻頓住，像發現了什麽更有趣的事情：“你就是他的兒子？”
“是。”
“你很在意她？”
“是。”
“如此看來，她好像沒那麽在意你呀。寧願拋下你，也要去做更向往的自己呢。”
“所以她換去了哪裏？”周煜眼中滿是懇求，又難掩憤怒。
“她若真的在意你，定會回來看你的，你等著就是。我只能告訴你，她換去之處很好，很自由，而且很強大。”
周煜都快急出眼淚，又強忍住，繼續追問：“那端王呢？你又將他換去了何處？”
“你應該問，他自己想去何處？”
“何處？”周煜幾乎要吼出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葉德成，只見他一動不動，宛如石化，更是心焦。
“你真想知道？”
“快說。”周煜渾厚的嗓音極有壓迫感。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麽代價？”
“他的去處，誰知道了誰就會死。”
“你會替他殺了我們嗎？”
“是他不容許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會殺了你們的，並且他有能力殺死任何人，如此，你們還願意知道嗎？”
周煜不答，腦中迅速整理著所有線索，面色逐漸驚恐，明白過來。
“你先說，他想殺我們，也不一定就能殺死。”塵嫣接道。
“沒錯。”楚劍羽附和：“我們也不是那麽容易殺的。”
“漂亮！二位姐姐，我喜歡。好，那就告訴你們吧，但你們別說是我說的哦，一定要說是你們自己聰明發現的。”
“好，你說。”
“不必了。”在此關鍵時刻，周煜卻阻攔道：“我們不想知道了，我只想知道我母親的去處。你告訴我，不管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喬櫻很詫異：“看來你真是個孝子啊！哼，可我答應過她，會替她保密的，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得信守承諾。”
“你！”周煜氣極，已是忍不住想動手，但心知他出手無用，又硬生生忍了下來，看向沐青楓，卻不見其鬼影。忙看向葉德成，他會動了，站了起來。原來是沐青楓趁他們與喬櫻說話之際，偷偷上了葉德成的身。
此時，喬櫻也反應過來，掉過頭去，雙手張開，周圍一股狂風乍起，再用力合十，狂風如兩股細線一般被她握在手裏，朝自己胸口方向一拉，沐青楓的鬼影便從葉德成身上分離出來。葉德成當即失去了意識，倒地不動，還是維持著他剛坐下時舉著酒壺，讓喬墨作畫的優雅醉態。
而書桌前的喬墨依然專註作畫，似乎聽不見外界任何聲響。
沐青楓被抓了出來，索性與她大打出手，幾招擺脫她後，又想抓住機會重上葉德成的身。
喬櫻知他意圖，一掌將他扔出門外，二人打到院子裏。楚劍羽隨後沖出去。
周煜想將葉德成扶起來，叫醒他，走到他身後，卻像撞在一堵墻上被彈了回來，他不及多想，抽出劍對準正在作畫的喬墨刺過去，那利劍也像碰在一堵墻上被彈了回來。這二人周圍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高墻，讓人無法靠近。
“壞了！”周煜急道，沖出門去朝著楚劍羽大喊：“莫雪兒的鈴鐺！”
話音剛落，那鈴鐺就精準朝他飛來。他穩穩接住，跑回屋去，用力將鈴鐺扔向喬墨。
這一回，鈴鐺沒有像撞在墻上一樣被彈出來，而是直直朝喬墨頭上飛去。
而喬墨頭也不擡，右手繼續作畫，左手卻穩穩將鈴鐺接住，待他的手再張開時，鈴鐺已碎成粉末，飄散在空氣中。
周煜的心頓時沈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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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奪眶而出，他擡手拭去，看向楚劍羽：“楚女俠，我多羨慕你啊，可以那般恣意灑脫，自在來去。可以不必遮掩自己的真性情，有仇就報，看不慣就打，想罵周煜也可以直接罵。想大聲笑就笑，想喝酒就喝個痛快，不高興了就可以一走了之，誰都找不到你，也不用對誰交代。我也想這樣，但我不可以，沒一樣我可以的。我只能永遠謹小慎微，權衡利弊，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包裝成一塊無暇的美玉，其實累得很，累得很，我真的累了。”
他有些頹然，視線落到那一本本破舊的古書上，馬上又像剛被點燃的火焰，蹭一下竄起來，看向喬墨：“但是，每至沮喪之際，我翻開王伯倫的詩畫，想到他孤身只影，滴淚泣血地寫下這些字句，想想魏文熙之流造成的災難，害這麽多人妻離子散，死於非命，害得當時活著的那麽多人都看不到希望，”
他停頓，又飲盡一杯酒，念誦起一首詞來：“故園春秋花茶冷，卻熱血，暗夜披星月。輕歌淚，真切切。赤子哪惜聲名列，縱烏江，沙滾萬裏，初心不滅。前路悠悠滿骨血，一地火光雷電，驅不散，舊日愁怨。菩提猶憐癡餘孽，故不言真相不睜眼，莫勸我，莫許願。”
“好詞！”喬墨大讚，端起一杯酒，與他碰杯：“這是葉兄之作吧。”
葉德成點頭，神色肅穆：“王先生，如今，我既已在這個位置上了，不管面臨多少危險，定會以那魏文熙為鑒，完成先生未完之志，那也是我讀先生詩文得悟後，所立之大志所在，請先生相信！”
喬墨目光熾熱，笑容卻漸漸黯淡下來：“你叫我什麽？”
葉德成恭敬一禮：“王先生，伯倫兄。”
喬墨大笑：“看來大學士真是喝多了，王伯倫已然離世三百多年，如何還會在？想來喬某與大學士一樣，對王詩王畫甚是喜歡，我也懂得他，一直臨摹他的畫作，這才讓大學士於醉酒之中恍惚了吧！既然如此，你我如此有緣，又這般惺惺相惜，不如讓喬某為大學士作畫一幅，當作見面禮，也感激大學士如此坦誠相交。”
“好！”葉德成大喜，果斷答應：“能得先生親自為我作畫，求之不得，何其有幸啊！”
周煜忙阻止：“不可。”意識到自己太過嚴肅，又笑起來解釋：“今日夜深了，不如明日再畫。先生也看到大學士都醉了，是要畫他這醉態嗎？”
“正是！”喬墨答：“大學士方才酒後吐真言，難得袒露真性情，此醉態才是他真顏真性之所在，這才是真正的葉德成，不是嗎？”
“是！”葉德成根本不看周煜，堅定道：“我就想讓先生畫我此刻，畫我這副難得快意的醉態，哈哈哈！來！”他拉著喬墨走到書桌旁，展開紙筆，又走出來，立在喬墨對面，卻一個踉蹌跌坐在地，索性席地半躺著，朝後方伸出手：“來，給我酒壺。”
周煜忙端著酒壺遞到他手裏，見喬墨還在研墨，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幹什麽？很危險！知不知道？”
葉德成朝他淡淡一笑，用極低的聲音說：“這不是有你們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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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身體裏發出沐青楓極低的聲音：“我去上大學士的身，看看這妖怪是如何抽人魂魄的，也好設法阻止。”
“好，你小心！”
“塵嫣，我走了，你站穩。”
霎那間，塵嫣只覺一陣暈軟，不受控地朝一邊倒去，被周煜一把扶住。
就這一瞬間，沐青楓的鬼影已經飄到葉德成身後，正要上身之際，面前赫然出現一個人影，朝他揮出一掌，那手掌直穿他虛浮的身影，將他打飛出去，撞在書架上，又彈起飄在空中。
“喬櫻！”楚劍羽看清了那人模樣，驚叫出聲。
那喬櫻的五官與喬墨一樣，只是化著精美的女子妝容，眉眼唇角比喬墨更精巧細膩些，氣質神態也不一樣。
“王先生作畫，任何人不得打擾。”喬櫻細眉上挑，嘴角舒展，帶著俏皮的笑。
“你是什麽東西？”沐青楓的鬼影又飄到最前，與她相對。
“你又是什麽東西？”喬櫻打量著他：“一個鬼魂，敢在我面前叫囂？你可知我要拿你，比拿這些人的魂魄更容易，別自找不痛快。”
“那你又為何要拿人魂魄？”沐青楓逼近她，絲毫不懼。
“哈哈哈哈！”喬櫻t大笑：“不是我要拿，是他們自己不想要了，想讓我幫他們換個更好的，而我心善，總是樂意助人的。”
“言下之意，是你與他們達成的交易？”周煜問。
“可以這麽說。”
“那你幫了他們，你能得到什麽？”
喬櫻眉開眼笑：“得到樂趣啊！我也想知道他們換過魂魄後會怎樣！”她望向楚劍羽：“這位女俠，方才大學士說很羨慕你呢！哎呀，怎麽都羨慕女俠呢！那你又羨慕誰？說出來，我幫你換過去試試。再讓大學士換到你這身份中來，豈不圓滿？”
楚劍羽警惕地後退了兩步：“我誰也不羨慕，對自己很滿意。”
“怎麽都羨慕女俠？”周煜直直盯著她：“還有誰羨慕女俠？哪個女俠？你已幫他們換過了？”
喬櫻沾沾自喜：“宮裏失寵的妃子想逃離皇宮，特別羨慕一位將軍夫人，那位夫人是江湖女俠出身，一身好武藝，還能幫助將軍訓練士兵，厲害得很。不像她，只能在宮中如履薄冰，受盡欺辱，不得安生。”
“可那位將軍夫人又羨慕誰？她的魂魄又被你換去了何處？”周煜激動起來，大聲喝道。
“哼，憑你是誰？這是在審我？你問我就要說嗎？”
“她是我的母親。”周煜雙拳緊握，聲音顫抖，語氣軟下來：“請你告訴我，我母親去了哪裏，她又為何要換？為何不願再做將軍夫人了？是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了嗎？”
喬櫻頓住，像發現了什麽更有趣的事情：“你就是他的兒子？”
“是。”
“你很在意她？”
“是。”
“如此看來，她好像沒那麽在意你呀。寧願拋下你，也要去做更向往的自己呢。”
“所以她換去了哪裏？”周煜眼中滿是懇求，又難掩憤怒。
“她若真的在意你，定會回來看你的，你等著就是。我只能告訴你，她換去之處很好，很自由，而且很強大。”
周煜都快急出眼淚，又強忍住，繼續追問：“那端王呢？你又將他換去了何處？”
“你應該問，他自己想去何處？”
“何處？”周煜幾乎要吼出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葉德成，只見他一動不動，宛如石化，更是心焦。
“你真想知道？”
“快說。”周煜渾厚的嗓音極有壓迫感。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麽代價？”
“他的去處，誰知道了誰就會死。”
“你會替他殺了我們嗎？”
“是他不容許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會殺了你們的，並且他有能力殺死任何人，如此，你們還願意知道嗎？”
周煜不答，腦中迅速整理著所有線索，面色逐漸驚恐，明白過來。
“你先說，他想殺我們，也不一定就能殺死。”塵嫣接道。
“沒錯。”楚劍羽附和：“我們也不是那麽容易殺的。”
“漂亮！二位姐姐，我喜歡。好，那就告訴你們吧，但你們別說是我說的哦，一定要說是你們自己聰明發現的。”
“好，你說。”
“不必了。”在此關鍵時刻，周煜卻阻攔道：“我們不想知道了，我只想知道我母親的去處。你告訴我，不管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喬櫻很詫異：“看來你真是個孝子啊！哼，可我答應過她，會替她保密的，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得信守承諾。”
“你！”周煜氣極，已是忍不住想動手，但心知他出手無用，又硬生生忍了下來，看向沐青楓，卻不見其鬼影。忙看向葉德成，他會動了，站了起來。原來是沐青楓趁他們與喬櫻說話之際，偷偷上了葉德成的身。
此時，喬櫻也反應過來，掉過頭去，雙手張開，周圍一股狂風乍起，再用力合十，狂風如兩股細線一般被她握在手裏，朝自己胸口方向一拉，沐青楓的鬼影便從葉德成身上分離出來。葉德成當即失去了意識，倒地不動，還是維持著他剛坐下時舉著酒壺，讓喬墨作畫的優雅醉態。
而書桌前的喬墨依然專註作畫，似乎聽不見外界任何聲響。
沐青楓被抓了出來，索性與她大打出手，幾招擺脫她後，又想抓住機會重上葉德成的身。
喬櫻知他意圖，一掌將他扔出門外，二人打到院子裏。楚劍羽隨後沖出去。
周煜想將葉德成扶起來，叫醒他，走到他身後，卻像撞在一堵墻上被彈了回來，他不及多想，抽出劍對準正在作畫的喬墨刺過去，那利劍也像碰在一堵墻上被彈了回來。這二人周圍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高墻，讓人無法靠近。
“壞了！”周煜急道，沖出門去朝著楚劍羽大喊：“莫雪兒的鈴鐺！”
話音剛落，那鈴鐺就精準朝他飛來。他穩穩接住，跑回屋去，用力將鈴鐺扔向喬墨。
這一回，鈴鐺沒有像撞在墻上一樣被彈出來，而是直直朝喬墨頭上飛去。
而喬墨頭也不擡，右手繼續作畫，左手卻穩穩將鈴鐺接住，待他的手再張開時，鈴鐺已碎成粉末，飄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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