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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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我願意
“老朽想請天神也化身成人以外之物，以我們的角度體察這世間，或許會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什麽答案？”周煜緊張起來。
“天界或會考慮，由我們主宰這個世界會更好，到時輪回的律制也隨之更改，以我們為主，輪回為人才是有罪之生靈應得的懲罰。”
“那如果，人間變成了樹間，換你們主宰世界，我們又將如何？”溫繼爾表情肅穆，如大敵當前。
“很簡單，你們人如何待我們，我們也如何待你們。”神樹像在給孩子們講一個稀松平常的道理：“你們將我們當做燃料、工具、食物、藥材，用我們的身軀蓋成房屋和宮殿，把我們做成形狀各異的物件供你們消遣。我們自然也可以將人當做燃料、工具、食物、藥材和物件等，用處終歸是很多的。”
沐青楓恍然大悟，環顧周圍：“所以您這個宮殿真是用人的骨頭蓋成的！”
神樹面有驕傲，像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你們人的骨頭細小堅硬，難切割也難組裝，老朽也是學了許多你們的木工之術，才摸索出來如何用你們的骨骼建造宮殿，你們人不也是這麽摸索著過來的嗎？”
眾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只沐青楓還一派雲淡風輕：“我懂了，所以鳳凰鎮這些稀奇古怪的事都是樹兄你為了尋找天神，故意散播出去，吸引那些有本事的人前來，對嗎？”
神樹點頭：“天下之大，老朽又紮根於此，不便過久遠行，故借那詩人王伯倫之手寫下此地埋有金銀財寶之說傳於世人，引各方人馬前來。貪婪之輩有之，像諸位這樣欲止亂局之人也必會隨之而來。而天神既要體察人間百態，可能化身成任何一個人，無論善惡優劣，但絕不可能是庸碌無能之輩。”
“哦，所以但凡有點真本事的才被老兄你放進來，什麽也不會的那些就不可能找到入口。那不用說了，被你放進來的人裏必然沒有天神，全都被你拿去蓋房子了。”
神樹像在與沐青楓閑話家常，捋著胡須笑道：“光老朽自也不需要這麽多，但這下面還有子子孫孫，花花草草，蛇蟲鼠蟻，他們需要食物，也需要玩具。”
“我看玩具也差不多夠了吧，您老人家開始煉化魂妖想當做下人使喚了是吧？”沐青楓眉頭微皺，卻還是一臉笑意。
神樹親昵地點點頭：“我說了，用處終歸是很多的，也不只是下人！被我看中的都是功夫過硬的，用他們煉化出來的魂妖更有用。”
話說到此，眾人心沈到谷底，看來此行兇多吉少。
郭義道也明顯緊張起來：“敢問神樹，要如何分辨我二人到底誰與天神同在呢？”
神樹慈祥地看著他，輕飄飄說：“殺了你們，與天神同在者，天神自會醒來。”
這下連沐青楓都笑不出來了，但還是維持鎮定：“非得用這個方法嗎？沒有其他辦法嗎？萬一搞錯了怎麽辦？我們豈不是白死了？”
神樹用近乎溺愛後輩的眼神看著他說：“豈會有百死一說！像你這麽好的筋骨，大可精雕細琢為一件偉大的藝術品，流傳後世。就像你們人用玉石和木材等做成的古董一樣，定會銘刻於歷史，被後世視若珍寶的。或以你們的道行，練成魂妖，可做老朽的陣前大將軍！”
沐青楓無言以對，心想這回死定了。人砍樹去當材料做物件的時候根本不會考慮樹的感受，那神樹自也不會管他們疼不疼，樂不樂意。都是因果！
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緊張到不知所措。周煜卻格外在意神樹所說的“陣前大將軍”，大著膽子問：“神樹是打算征戰何處？”
“人間易主，除了老朽這棵老樹，那些山中之王，海底巨獸，多的是修為高深者，想必不會輕易屈服，認樹為主，也會來爭這新間主宰之位，老朽自當有所準備。”
“原來如此！神樹早已有此深謀。”周煜抱拳表示敬意，心裏已意識到事態之嚴重，遠出所料。
沐青楓看看周煜和楚劍羽，又向溫繼爾和郭義道示意，兩方人馬迅速達成共識，眼下必須團結一致，不能惹怒神樹，得盡量拖延，再想辦法。
他又擺出了那副親昵的笑臉：“既是要迎接天神覺醒，那需不需要挑個良辰吉時？不如你先帶我們在你的宮殿裏逛逛，欣賞一下你的傑作，待吉時一到，再殺我們也不遲啊。”
郭義道附和：“沒錯，反正入了此地，我們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您的手心，在下清修問道，為的就是能得仙果，造福世間，若能得見天神，此生無憾。”
神樹被他二人這一唱一和哄得很開心，連連點頭：“如此甚好，甚好啊。你二人果然是明白人，和那些俗人不一樣。”
“那當然。”沐青楓也不謙虛，順著說：“我也想看看若換了你們做主宰，這世間會如何！不瞞老兄，我們也很失望，這個人間是該換副景象了。”
溫繼爾擺t著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態說：“人確實造下太多孽債，致使這人世間疾苦不斷，還累及其他種族，是該償還了。”
神樹更滿意了：“老朽果然沒有看錯你們，諸位皆是人中龍鳳，醒悟高遠。若人人都能如你們這般念及我們的存在而反省自身，這世間或會變得更好。”
“對對對，你看，咱們目標是一致的。”沐青楓一副掏心掏肺的姿態：“都是想讓這世間變得更好，讓我們每一個人，每一棵樹，每一朵花都活的更好。不如我們一起合力向天神證明，我們能齊心協力重塑這世間，讓這六道生靈的輪回更加公平，讓這世間變得更加平等。”
“是，我們可以。”郭義道如同宣誓。
神樹感慨：“如爾等之良人義士為何沒有早些出現？為何沒有再多一些？”
“有的。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像我們這樣的好人的，只是老兄你沒遇到。”沐青楓信心大增，繼續勸道：“不如這樣，我們兩個留下來等到良辰吉日，到時不用你動手，我們自殺來讓天神覺醒。至於他們幾個，也沒什麽用，你看你這裏房子也蓋好了，玩具也夠多了，不如讓他們上去，找到更多像我們這樣的好人來，一起向天神證明我們共同之志，如何？”說完看向郭義道。
郭義道很不情願，但也只能點頭，有人能活著出去，若搬到救兵，他們在這下面盡量拖延，或還有一線生機。
此時一直未敢出言的衛西突然開口，聲音顫抖著：“晚生曾在書上看到過，三界之道，各有其規律。天神下凡與人同在體察人間，必自有其計劃，您老人家若強行靠殺死肉身使之覺醒，恐打亂了天神原定計劃，致使體察結果有所偏頗。您方才對人為主宰頗有不滿，卻又說換了樹為主宰，也定會如人為主宰一般主宰世界。那看在天神眼裏，這主宰換與不換又有何區別？若天神醒來，看到樹族也和人族一樣，他將會如何？您可想過？”衛西臉漲得通紅，仿佛說完這幾句話便用盡全身力氣，握緊雙拳，盡力讓自己站穩。
眾人都向他投去讚賞的目光，沐青楓還扭動著被樹藤捆住的手從背後向他豎起大拇指。
神樹慈祥的笑臉微微一滯，靜立思索片刻後，又慈祥笑起來望向衛西：“你這書生所言，確也有些道理。”
眾人稍稍松了一口氣。
衛西鼓足勇氣又說：“神樹您已修行幾千年之久，以您的修為，一切盡可在掌握之中，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不如等待天神自己覺醒，再與之詳談，或會更好。”
神樹又思忖片刻，方點頭道：“言之有理。然天神若行蹤不定，老朽如何再尋得？還是請二位暫且留下吧，在此也可以體察人間。你們看，上面已經亂成何等樣子了，此番種種，或能為天神提供更充足之依據，還請二位隨老朽視角一起看看吧。”
沐青楓馬上答應：“我這不是已經陪老兄看了這麽久了嘛，索性陪你看到底吧。”
郭義道也表示：“能得神樹相邀，實乃榮幸之至。”
“晚生也願意。”衛西聲音顫抖，語氣卻堅定。
眾人大驚，扭頭看向他。
周煜不可思議：“你願意什麽？”
“願意留下，陪著神樹，靜待天神覺醒。”他走上前來，向神樹行禮：“因晚生之故，燒死了您的子孫，深感愧疚。承蒙您老人家寬厚，晚生願代摯友伴您左右，還願您老人家對人世多些耐心，多給一份信任。”
他說著跪下磕頭，三拜為敬。
楚劍羽頓時眼眶發熱，低低叫了他一聲：“衛西。”
神樹大感欣慰，親自將他扶起來，滿目慈愛：“我那孫兒沒看錯人，也罷，它既信你，老朽也信你一回。”
他一偏頭，沐青楓與郭義道身上的樹藤瞬間消散，又看向周煜和楚劍羽：“你們出去，告訴上面那些人，莫再讓老朽失望，也莫要讓天神失望。還有，天神一共五位，分別降臨在東南西北四國和居中的禮魏，你們若能幫我找到他們，請他們一起來商談，老朽會感激你們的。”
周煜行禮稱是：“可吾等乃一介凡人，這天下之大，即便得知一國有一位天神降臨，找起來也如大海撈針，還請神樹多給些線索，助我們盡快找到。”
“老朽若知道更多，也不會用此方法引人下來篩選找尋。可確定的是，天神既下凡體察人世，必會盡觀各處亂局，於亂局中閱盡能人異士，據說，那東齊老陰山的大王也在找，而他推定的天神可能出現之處，是東齊丹都城的醉仙樓，你們可去那裏一試，若找到了東齊天神，請代為轉告老朽心意，請他過來一敘。”
“明白！請神樹放心，我們定會傾盡全力。”周煜看了沐青楓一眼，又問：“可在下有一事不明，神樹既有幾千年的法力，又知另一位天神可能降臨之處，為何不親自過去請他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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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答案？”周煜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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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人間變成了樹間，換你們主宰世界，我們又將如何？”溫繼爾表情肅穆，如大敵當前。
“很簡單，你們人如何待我們，我們也如何待你們。”神樹像在給孩子們講一個稀松平常的道理：“你們將我們當做燃料、工具、食物、藥材，用我們的身軀蓋成房屋和宮殿，把我們做成形狀各異的物件供你們消遣。我們自然也可以將人當做燃料、工具、食物、藥材和物件等，用處終歸是很多的。”
沐青楓恍然大悟，環顧周圍：“所以您這個宮殿真是用人的骨頭蓋成的！”
神樹面有驕傲，像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你們人的骨頭細小堅硬，難切割也難組裝，老朽也是學了許多你們的木工之術，才摸索出來如何用你們的骨骼建造宮殿，你們人不也是這麽摸索著過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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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樹點頭：“天下之大，老朽又紮根於此，不便過久遠行，故借那詩人王伯倫之手寫下此地埋有金銀財寶之說傳於世人，引各方人馬前來。貪婪之輩有之，像諸位這樣欲止亂局之人也必會隨之而來。而天神既要體察人間百態，可能化身成任何一個人，無論善惡優劣，但絕不可能是庸碌無能之輩。”
“哦，所以但凡有點真本事的才被老兄你放進來，什麽也不會的那些就不可能找到入口。那不用說了，被你放進來的人裏必然沒有天神，全都被你拿去蓋房子了。”
神樹像在與沐青楓閑話家常，捋著胡須笑道：“光老朽自也不需要這麽多，但這下面還有子子孫孫，花花草草，蛇蟲鼠蟻，他們需要食物，也需要玩具。”
“我看玩具也差不多夠了吧，您老人家開始煉化魂妖想當做下人使喚了是吧？”沐青楓眉頭微皺，卻還是一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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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義道也明顯緊張起來：“敢問神樹，要如何分辨我二人到底誰與天神同在呢？”
神樹慈祥地看著他，輕飄飄說：“殺了你們，與天神同在者，天神自會醒來。”
這下連沐青楓都笑不出來了，但還是維持鎮定：“非得用這個方法嗎？沒有其他辦法嗎？萬一搞錯了怎麽辦？我們豈不是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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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神樹早已有此深謀。”周煜抱拳表示敬意，心裏已意識到事態之嚴重，遠出所料。
沐青楓看看周煜和楚劍羽，又向溫繼爾和郭義道示意，兩方人馬迅速達成共識，眼下必須團結一致，不能惹怒神樹，得盡量拖延，再想辦法。
他又擺出了那副親昵的笑臉：“既是要迎接天神覺醒，那需不需要挑個良辰吉時？不如你先帶我們在你的宮殿裏逛逛，欣賞一下你的傑作，待吉時一到，再殺我們也不遲啊。”
郭義道附和：“沒錯，反正入了此地，我們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您的手心，在下清修問道，為的就是能得仙果，造福世間，若能得見天神，此生無憾。”
神樹被他二人這一唱一和哄得很開心，連連點頭：“如此甚好，甚好啊。你二人果然是明白人，和那些俗人不一樣。”
“那當然。”沐青楓也不謙虛，順著說：“我也想看看若換了你們做主宰，這世間會如何！不瞞老兄，我們也很失望，這個人間是該換副景象了。”
溫繼爾擺t著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態說：“人確實造下太多孽債，致使這人世間疾苦不斷，還累及其他種族，是該償還了。”
神樹更滿意了：“老朽果然沒有看錯你們，諸位皆是人中龍鳳，醒悟高遠。若人人都能如你們這般念及我們的存在而反省自身，這世間或會變得更好。”
“對對對，你看，咱們目標是一致的。”沐青楓一副掏心掏肺的姿態：“都是想讓這世間變得更好，讓我們每一個人，每一棵樹，每一朵花都活的更好。不如我們一起合力向天神證明，我們能齊心協力重塑這世間，讓這六道生靈的輪回更加公平，讓這世間變得更加平等。”
“是，我們可以。”郭義道如同宣誓。
神樹感慨：“如爾等之良人義士為何沒有早些出現？為何沒有再多一些？”
“有的。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像我們這樣的好人的，只是老兄你沒遇到。”沐青楓信心大增，繼續勸道：“不如這樣，我們兩個留下來等到良辰吉日，到時不用你動手，我們自殺來讓天神覺醒。至於他們幾個，也沒什麽用，你看你這裏房子也蓋好了，玩具也夠多了，不如讓他們上去，找到更多像我們這樣的好人來，一起向天神證明我們共同之志，如何？”說完看向郭義道。
郭義道很不情願，但也只能點頭，有人能活著出去，若搬到救兵，他們在這下面盡量拖延，或還有一線生機。
此時一直未敢出言的衛西突然開口，聲音顫抖著：“晚生曾在書上看到過，三界之道，各有其規律。天神下凡與人同在體察人間，必自有其計劃，您老人家若強行靠殺死肉身使之覺醒，恐打亂了天神原定計劃，致使體察結果有所偏頗。您方才對人為主宰頗有不滿，卻又說換了樹為主宰，也定會如人為主宰一般主宰世界。那看在天神眼裏，這主宰換與不換又有何區別？若天神醒來，看到樹族也和人族一樣，他將會如何？您可想過？”衛西臉漲得通紅，仿佛說完這幾句話便用盡全身力氣，握緊雙拳，盡力讓自己站穩。
眾人都向他投去讚賞的目光，沐青楓還扭動著被樹藤捆住的手從背後向他豎起大拇指。
神樹慈祥的笑臉微微一滯，靜立思索片刻後，又慈祥笑起來望向衛西：“你這書生所言，確也有些道理。”
眾人稍稍松了一口氣。
衛西鼓足勇氣又說：“神樹您已修行幾千年之久，以您的修為，一切盡可在掌握之中，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不如等待天神自己覺醒，再與之詳談，或會更好。”
神樹又思忖片刻，方點頭道：“言之有理。然天神若行蹤不定，老朽如何再尋得？還是請二位暫且留下吧，在此也可以體察人間。你們看，上面已經亂成何等樣子了，此番種種，或能為天神提供更充足之依據，還請二位隨老朽視角一起看看吧。”
沐青楓馬上答應：“我這不是已經陪老兄看了這麽久了嘛，索性陪你看到底吧。”
郭義道也表示：“能得神樹相邀，實乃榮幸之至。”
“晚生也願意。”衛西聲音顫抖，語氣卻堅定。
眾人大驚，扭頭看向他。
周煜不可思議：“你願意什麽？”
“願意留下，陪著神樹，靜待天神覺醒。”他走上前來，向神樹行禮：“因晚生之故，燒死了您的子孫，深感愧疚。承蒙您老人家寬厚，晚生願代摯友伴您左右，還願您老人家對人世多些耐心，多給一份信任。”
他說著跪下磕頭，三拜為敬。
楚劍羽頓時眼眶發熱，低低叫了他一聲：“衛西。”
神樹大感欣慰，親自將他扶起來，滿目慈愛：“我那孫兒沒看錯人，也罷，它既信你，老朽也信你一回。”
他一偏頭，沐青楓與郭義道身上的樹藤瞬間消散，又看向周煜和楚劍羽：“你們出去，告訴上面那些人，莫再讓老朽失望，也莫要讓天神失望。還有，天神一共五位，分別降臨在東南西北四國和居中的禮魏，你們若能幫我找到他們，請他們一起來商談，老朽會感激你們的。”
周煜行禮稱是：“可吾等乃一介凡人，這天下之大，即便得知一國有一位天神降臨，找起來也如大海撈針，還請神樹多給些線索，助我們盡快找到。”
“老朽若知道更多，也不會用此方法引人下來篩選找尋。可確定的是，天神既下凡體察人世，必會盡觀各處亂局，於亂局中閱盡能人異士，據說，那東齊老陰山的大王也在找，而他推定的天神可能出現之處，是東齊丹都城的醉仙樓，你們可去那裏一試，若找到了東齊天神，請代為轉告老朽心意，請他過來一敘。”
“明白！請神樹放心，我們定會傾盡全力。”周煜看了沐青楓一眼，又問：“可在下有一事不明，神樹既有幾千年的法力，又知另一位天神可能降臨之處，為何不親自過去請他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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