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游戲 不要欺負下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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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游戲 不要欺負下城人。
拉蒙搶先一步, 一個箭步跨到尋夏左邊那頂掛著藍色風鈴的帳篷前，臉上帶著勝利在望的得意。
他剛想擡腿邁進去，門簾卻被人從裏面頂開了。亞恒彎著腰, 哼著小曲從帳篷裏退出來，兩人險些撞在一起。
拉蒙橫眉，怒火中燒道：“你是誰？什麽時候過來的？”很顯然，他下午下車的時候，壓根就沒註意到車門旁還站著個發水的人。
亞恒聽到身後來者不善，連忙轉過身來, 站得筆直，昂首挺胸：“噢，我是亞恒，臨淵隊長的副官。”
尋夏好奇地多看了他兩眼。他稱呼臨淵為“隊長”, 那應該是臨淵在聖衛隊的下屬。
“副官？”拉蒙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語氣不屑, 他雙臂抱胸，趾高氣揚地打量著亞恒，“打雜的也有帳篷住？”
右邊正準備進入相鄰帳篷的塞巴斯蒂安, 聽到拉蒙這番無知又傲慢的發言, 不由得停下動作，冷笑一聲。
他懶得給拉蒙科普聖衛隊隊長副官的職級，伸手便要去掀右邊那頂帳篷的門簾。
“不好意思, 先生！”亞恒見狀, 連忙出聲阻止, “您前面這頂是臨淵隊長的帳篷，我已經幫他整理過了。”
塞巴斯蒂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瞇了瞇眼, 目光在亞恒認真但毫無歉意的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虛掩著的門簾。
拉蒙對他的遭遇發出一聲嗤笑。
下一刻，塞巴斯蒂安和拉蒙不約而同地轉身，幾乎同時邁開步子，大步朝著尋夏對面的帳篷走去，誰也不願落後。
尋夏站得累了，坐在門口的地毯上往外看，心中感嘆，真是詭異的默契。
然而，栗娜的腦袋突然從對面帳篷的門簾間伸了出來。
她用簾子裹住臉，對著眼前兩個剎住腳步、臉色難看的男人嬉皮笑臉道：“不好意思啦！你們晚來一步。”說完，她迅速把頭收了回去，唰地拉上拉鏈，然後把自己蒙進被子裏狂笑。
尋夏甚至能看到她帳篷布上映出來的，一坨因為狂笑而不斷扭動的黑影。
她在拉蒙和塞巴斯蒂安轉身看過來之前，同樣唰地拉上拉鏈，毫不留情地把二人關在了門外。
-
燒烤結束之後，今天晚上沒有安排別的集體活動。
露營地在湖邊，夜晚的氣溫比市區低了不少，潮濕的涼意絲絲縷縷攀附上衣衫、身體。
尋夏早早便躲進了自己那頂星星帳篷，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埋進柔軟溫暖的被窩裏，準備睡覺。
但或許是因為突然換了環境，又或許是因為露營讓她沒什麽安全感，這一覺她睡得並不安穩。
尋夏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裏是一座沒有觀眾的舞臺，舞臺上孤零零站著一個身影、面容都模糊不清的女人。但她知道，那是她媽媽。
她拼命想靠近，卻像是被關在玻璃籠子裏，四面都是障壁，沒有一絲縫隙。
她看著舞臺上一張張熟悉的臉輪番登場，拉蒙、塞巴斯蒂安、孟瑾瑜……
他們圍著他的媽媽，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面孔，喃喃低語道：“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那聲音重疊交織，像一張密密的網，鋪天蓋地向她籠來。
然後，臺上的男人們蒸發般消失，尋夏的視線對上了臨淵那雙深灰色的眼睛。
他站在玻璃籠子外，手掌貼上玻璃。在一片黑暗裏，他的嗓音清晰而堅定：“我會幫你找到真相。”
尋夏倏地睜眼。
她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直跳，伸手摸摸後背，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幸好床頭那盞小夜燈一直沒關，暗黃色的燈光打在帳篷內壁，看起來暖洋洋的，不至於太過孤單冷清。
尋夏摸索著打開終端，揉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淩晨四點，她已經睡了六個多小時，加上被噩夢嚇醒，倒也不怎麽困。
她不想再閉上眼，面對那片令人不安、浮想聯翩的黑暗，索性咬咬牙掀開被子起了床。
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尋夏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觸感讓她徹底清醒。
她熟練地戴上美瞳，仔細整理好深褐色的長發假發，最後披上一件厚實的針織外套，鉆出了帳篷。
帳篷外，天色未亮，天空仍然是一片靜謐的深藍色。微風吹過湖泊，吹出幾道皺紋，稀疏的幾顆星星在水面上晃動起來。
周圍的其它帳篷都靜悄悄的，像一座座沈睡的小山丘。偶爾從湖邊、從遠處的樹林間傳來一兩聲早醒鳥兒的啁啾，空靈又悠遠。
尋夏在帳篷間漫無目的地轉了轉，活動著因為氣溫而有些僵硬的四肢。忽然，她發現在帳篷區的外圍，靠近營地入口的那棵高大橡樹下，有個人影靜靜地坐在那裏。
是誰和她一樣不睡覺，起了個大早？
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一直到走近了才看清，那原來是臨淵。
淩晨很安靜，他其實早早就聽見了尋夏走來的腳步聲，也悄悄用餘光確認了是她。
但他一直等到她走到身前，才像剛發現似的，緩緩擡起頭。
臨淵沒有穿板正的教廷制服，而是穿了一身舒適的深灰色運動服，收斂了平日裏面對眾人時一本正經的嚴肅，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不少。
只是眼下還掛著淡淡一圈略顯疲憊的青黑。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尋夏指了指臨淵身旁空著的另一張小折疊凳，問道。
臨淵點頭，輕聲應道：“這是亞恒的位置，但他現在去睡了。”
尋夏依言坐下，手肘撐在膝上，單手支著腦袋，扭頭看向臨淵朦朧的側臉：“謝謝臨淵長官。”
“謝什麽？”他垂眼，視線落在腳下站著露水的青草尖上，睫毛顫了顫。
“臨淵長官不知道嗎？”尋夏故意反問。
臨淵抿唇不答，他當然知道她要謝的是行李箱的事。
但他只是覺得得說點什麽，好讓兩人的對話繼續下去，不至於冷場。
他擡眼一瞥，換了個話題：“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坐在這裏。”
尋夏從善如流，順著他的話接過：“在守夜吧？畢竟帶著這麽多人出來，又是露營，總要有人防止可能的意外發生。”
臨淵沈默兩秒，而後才開口道：“對。”
尋夏直接就給出了標準答案，堵死了他預想中的話題展開，一個新話題再次迅速夭折。
周遭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的鳥鳴，他不自在地張了張肩膀，此刻的沈默莫名讓他有些局促。
忽然，尋夏伸了個小小的懶腰，問他：“一個人守夜是不是很無聊？”
其實還行。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呆著，平時出任務的時候也沒少守夜。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字：“嗯。”他的睫毛又輕輕顫了顫。
“那我們來玩個游戲吧？”尋夏故意忽略了臨淵一開始的猶豫，眨眨眼，語氣興奮起來。
“什麽游戲？”
“‘我有你沒有’，臨淵長官知道嗎？”不等他回答，尋夏直接開始介紹游戲規則，“很簡單，就是說一件自己做過，但認為對方肯定沒做過的事。如果對方真的沒做過，那對方就折一根手指；相反，如果對方做過，那麽就是自己折一根手指。”
她張開五指，作為示範，把大拇指按了下去：“看，像這樣。五根手指先折完的人要接受懲罰。”
臨淵認真聽著，向她提問：“什麽懲罰？”
尋夏想了想，笑道：“打一下腦袋吧，怎麽樣？”她做出拍頭的動作，“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臨淵彎起嘴角，說：“好。”
“那我先開始，”尋夏將臨淵上下打量了一遍，決定循序漸進，先從簡單的開始，“我每天都要戴美瞳。”
臨淵聞言看向她的雙眼，眼白上有淡淡的紅血絲。
亞健康的眼部狀態。
他折下大拇指，不緊不慢地回擊：“我每天都會使用護眼噴霧。”
“……”尋夏悻悻折下大拇指，她覺得臨淵是故意的。
“好，現在輪到我。”她重整旗鼓，看向臨淵，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神情，“我從十八歲就開始工作了。”
“好巧，我也是從十八歲開始工作的。”臨淵淡淡道，朝她舉了舉還有四根手指的手。
尋夏說的這件事他也做過，所以他不用折手指，反而是尋夏要折手指。
“不要欺負下城人。”尋夏立刻豎起一根手指，“我知道你們天際城的都是本科生起步，至少也要二十二三歲才能正式工作。”
“是真的，”臨淵仰起臉，望向開始泛白的天色，像是在回憶，“我的教育是在教廷內部完成的，學習內容與一般學生不太一樣，進度也會更快一些。”
聽起來臨淵像是從小就被教廷收編了？尋夏瞇了瞇眼。
這是個讓人意外的消息，為此折一根手指倒也不算虧。
尋夏默默折下了食指。
“輪到我了吧。”臨淵很快調整過來，像是不願在剛才的話題上多談，“我用過十幾種槍。”
“那算你厲害。”尋夏又折下了中指。
她只剩下兩根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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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夏不玩沒用的游戲！[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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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蒙橫眉，怒火中燒道：“你是誰？什麽時候過來的？”很顯然，他下午下車的時候，壓根就沒註意到車門旁還站著個發水的人。
亞恒聽到身後來者不善，連忙轉過身來, 站得筆直，昂首挺胸：“噢，我是亞恒，臨淵隊長的副官。”
尋夏好奇地多看了他兩眼。他稱呼臨淵為“隊長”, 那應該是臨淵在聖衛隊的下屬。
“副官？”拉蒙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語氣不屑, 他雙臂抱胸，趾高氣揚地打量著亞恒，“打雜的也有帳篷住？”
右邊正準備進入相鄰帳篷的塞巴斯蒂安, 聽到拉蒙這番無知又傲慢的發言, 不由得停下動作，冷笑一聲。
他懶得給拉蒙科普聖衛隊隊長副官的職級，伸手便要去掀右邊那頂帳篷的門簾。
“不好意思, 先生！”亞恒見狀, 連忙出聲阻止, “您前面這頂是臨淵隊長的帳篷，我已經幫他整理過了。”
塞巴斯蒂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瞇了瞇眼, 目光在亞恒認真但毫無歉意的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虛掩著的門簾。
拉蒙對他的遭遇發出一聲嗤笑。
下一刻，塞巴斯蒂安和拉蒙不約而同地轉身，幾乎同時邁開步子，大步朝著尋夏對面的帳篷走去，誰也不願落後。
尋夏站得累了，坐在門口的地毯上往外看，心中感嘆，真是詭異的默契。
然而，栗娜的腦袋突然從對面帳篷的門簾間伸了出來。
她用簾子裹住臉，對著眼前兩個剎住腳步、臉色難看的男人嬉皮笑臉道：“不好意思啦！你們晚來一步。”說完，她迅速把頭收了回去，唰地拉上拉鏈，然後把自己蒙進被子裏狂笑。
尋夏甚至能看到她帳篷布上映出來的，一坨因為狂笑而不斷扭動的黑影。
她在拉蒙和塞巴斯蒂安轉身看過來之前，同樣唰地拉上拉鏈，毫不留情地把二人關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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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夏早早便躲進了自己那頂星星帳篷，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埋進柔軟溫暖的被窩裏，準備睡覺。
但或許是因為突然換了環境，又或許是因為露營讓她沒什麽安全感，這一覺她睡得並不安穩。
尋夏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裏是一座沒有觀眾的舞臺，舞臺上孤零零站著一個身影、面容都模糊不清的女人。但她知道，那是她媽媽。
她拼命想靠近，卻像是被關在玻璃籠子裏，四面都是障壁，沒有一絲縫隙。
她看著舞臺上一張張熟悉的臉輪番登場，拉蒙、塞巴斯蒂安、孟瑾瑜……
他們圍著他的媽媽，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面孔，喃喃低語道：“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那聲音重疊交織，像一張密密的網，鋪天蓋地向她籠來。
然後，臺上的男人們蒸發般消失，尋夏的視線對上了臨淵那雙深灰色的眼睛。
他站在玻璃籠子外，手掌貼上玻璃。在一片黑暗裏，他的嗓音清晰而堅定：“我會幫你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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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直跳，伸手摸摸後背，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幸好床頭那盞小夜燈一直沒關，暗黃色的燈光打在帳篷內壁，看起來暖洋洋的，不至於太過孤單冷清。
尋夏摸索著打開終端，揉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淩晨四點，她已經睡了六個多小時，加上被噩夢嚇醒，倒也不怎麽困。
她不想再閉上眼，面對那片令人不安、浮想聯翩的黑暗，索性咬咬牙掀開被子起了床。
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尋夏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觸感讓她徹底清醒。
她熟練地戴上美瞳，仔細整理好深褐色的長發假發，最後披上一件厚實的針織外套，鉆出了帳篷。
帳篷外，天色未亮，天空仍然是一片靜謐的深藍色。微風吹過湖泊，吹出幾道皺紋，稀疏的幾顆星星在水面上晃動起來。
周圍的其它帳篷都靜悄悄的，像一座座沈睡的小山丘。偶爾從湖邊、從遠處的樹林間傳來一兩聲早醒鳥兒的啁啾，空靈又悠遠。
尋夏在帳篷間漫無目的地轉了轉，活動著因為氣溫而有些僵硬的四肢。忽然，她發現在帳篷區的外圍，靠近營地入口的那棵高大橡樹下，有個人影靜靜地坐在那裏。
是誰和她一樣不睡覺，起了個大早？
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一直到走近了才看清，那原來是臨淵。
淩晨很安靜，他其實早早就聽見了尋夏走來的腳步聲，也悄悄用餘光確認了是她。
但他一直等到她走到身前，才像剛發現似的，緩緩擡起頭。
臨淵沒有穿板正的教廷制服，而是穿了一身舒適的深灰色運動服，收斂了平日裏面對眾人時一本正經的嚴肅，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不少。
只是眼下還掛著淡淡一圈略顯疲憊的青黑。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尋夏指了指臨淵身旁空著的另一張小折疊凳，問道。
臨淵點頭，輕聲應道：“這是亞恒的位置，但他現在去睡了。”
尋夏依言坐下，手肘撐在膝上，單手支著腦袋，扭頭看向臨淵朦朧的側臉：“謝謝臨淵長官。”
“謝什麽？”他垂眼，視線落在腳下站著露水的青草尖上，睫毛顫了顫。
“臨淵長官不知道嗎？”尋夏故意反問。
臨淵抿唇不答，他當然知道她要謝的是行李箱的事。
但他只是覺得得說點什麽，好讓兩人的對話繼續下去，不至於冷場。
他擡眼一瞥，換了個話題：“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坐在這裏。”
尋夏從善如流，順著他的話接過：“在守夜吧？畢竟帶著這麽多人出來，又是露營，總要有人防止可能的意外發生。”
臨淵沈默兩秒，而後才開口道：“對。”
尋夏直接就給出了標準答案，堵死了他預想中的話題展開，一個新話題再次迅速夭折。
周遭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的鳥鳴，他不自在地張了張肩膀，此刻的沈默莫名讓他有些局促。
忽然，尋夏伸了個小小的懶腰，問他：“一個人守夜是不是很無聊？”
其實還行。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呆著，平時出任務的時候也沒少守夜。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字：“嗯。”他的睫毛又輕輕顫了顫。
“那我們來玩個游戲吧？”尋夏故意忽略了臨淵一開始的猶豫，眨眨眼，語氣興奮起來。
“什麽游戲？”
“‘我有你沒有’，臨淵長官知道嗎？”不等他回答，尋夏直接開始介紹游戲規則，“很簡單，就是說一件自己做過，但認為對方肯定沒做過的事。如果對方真的沒做過，那對方就折一根手指；相反，如果對方做過，那麽就是自己折一根手指。”
她張開五指，作為示範，把大拇指按了下去：“看，像這樣。五根手指先折完的人要接受懲罰。”
臨淵認真聽著，向她提問：“什麽懲罰？”
尋夏想了想，笑道：“打一下腦袋吧，怎麽樣？”她做出拍頭的動作，“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臨淵彎起嘴角，說：“好。”
“那我先開始，”尋夏將臨淵上下打量了一遍，決定循序漸進，先從簡單的開始，“我每天都要戴美瞳。”
臨淵聞言看向她的雙眼，眼白上有淡淡的紅血絲。
亞健康的眼部狀態。
他折下大拇指，不緊不慢地回擊：“我每天都會使用護眼噴霧。”
“……”尋夏悻悻折下大拇指，她覺得臨淵是故意的。
“好，現在輪到我。”她重整旗鼓，看向臨淵，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神情，“我從十八歲就開始工作了。”
“好巧，我也是從十八歲開始工作的。”臨淵淡淡道，朝她舉了舉還有四根手指的手。
尋夏說的這件事他也做過，所以他不用折手指，反而是尋夏要折手指。
“不要欺負下城人。”尋夏立刻豎起一根手指，“我知道你們天際城的都是本科生起步，至少也要二十二三歲才能正式工作。”
“是真的，”臨淵仰起臉，望向開始泛白的天色，像是在回憶，“我的教育是在教廷內部完成的，學習內容與一般學生不太一樣，進度也會更快一些。”
聽起來臨淵像是從小就被教廷收編了？尋夏瞇了瞇眼。
這是個讓人意外的消息，為此折一根手指倒也不算虧。
尋夏默默折下了食指。
“輪到我了吧。”臨淵很快調整過來，像是不願在剛才的話題上多談，“我用過十幾種槍。”
“那算你厲害。”尋夏又折下了中指。
她只剩下兩根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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