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修羅場·被又爭又搶:(求預收)她滿身紅痕，唇也特別腫，極之誘人，為了阻止她去相親約會，遞給她一張房卡：“陪我最後一晚，之後我們真的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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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修羅場·被又爭又搶:(求預收)她滿身紅痕，唇也特別腫，極之誘人，為了阻止她去相親約會，遞給她一張房卡：“陪我最後一晚，之後我們真的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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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濯自然看見自己的手機是誰打來的，她不想再沈淪在這樣和慕南嘉一起糾纏的狀況下，不如還是去接電話工作。
慕南嘉這回真的感受到了童濯對自己的冷淡，她不允許也不希望她這樣做，將她的肩膀給扳了過來，“你敢接？”
“慕總，為什麽我不敢接？”童濯覺得她也是有些奇怪：“不是你說的……要以工作為先？我去接電話又有什麽問題？”
“你就是不能接她的！”
“她是我的助手，找我肯定有事。”童濯不理會她，態度甚至是十足堅決，讓慕南嘉咬著唇，是一刻都不能接受這樣的情況。
直將童濯的手機給搶了過來幫她接聽：“餵？小濯助理？”
楚靈若終於將電話接通，謝天謝地，聲音也有些激動，讓慕南嘉愈發覺得諷刺：“你找她有什麽事？”
這話說得嚴肅，讓楚靈若立即打了個寒顫，“……慕、慕總？”
“你找她有什麽事情？”楚靈若再次問道。
“我……我是來給小濯助理送藥的。”楚靈若這般硬著頭皮說道。
“藥放門口就行，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可是……小濯助理現在需要休息，她真的連軸轉了將近一周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楚靈若不知道慕南嘉又想讓童濯去做什麽，總而言之，她不能讓童濯再這般了。
“她會在我這裏休息，而你，現在請趕緊離開。”慕南嘉聽得出她話裏的心疼和擔心，她現在最不想聽見的是楚靈若這些話，這搞得她好像什麽惡人那般，真的是讓人討厭啊。
“我……我想去看看小濯助理。”楚靈若不放心，“可以讓小濯助理聽一下電話麽？”
但是，楚靈若這句話說完，慕南嘉便從手機裏聽見樓下的門開了，正是童濯開了門，楚靈若驚喜的聲音隨即傳來：“小濯助理！”
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慕南嘉回頭一看，發現童濯還真的是下樓了，莫名生氣，將手機收好，隨意披了一件外套，她也慢條斯理下樓，看看她們究竟要說一些什麽。
“小濯助理……你……你沒事吧？”楚靈若還真的以為自己今天要見不到她了，現在終於看見她下來，可不要太高興了：“你還好麽？”
“還行。”童濯看著楚靈若心情覆雜，她真的很關心她。
“你臉很紅，聲音也有點兒啞……”楚靈若仔細端詳童濯的面容，發現她的臉不僅紅，唇也特別腫，鎖骨的位置也是滿布紅痕，讓人根本不敢去看她的樣子。
心裏苦澀，不用問都知道童濯為什麽弄成現在這樣。
事實上，她已經有好幾次撞見童濯和慕南嘉之間有什麽不倫之情，兩人之間即使在外人面前是公事公辦的，但是眉眼之間流轉的情意……誰都能看見。
只有兩位當事人……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然而，因為童濯的能力太強了，而且也從來不作妖、不狐假虎威，一心一意做好份內事，即使慕南嘉有諸多的緋聞對象……她都沒有當作是一回事的。
所以，童濯很是讓人喜歡，還讓人覺得很可憐。
打一份工而已，居然將自己的人都賠了進去，還毫無怨言的，大家都覺得慕總不是人，雖然慕總的長相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楚靈若也是因為害怕慕南嘉往死裏折騰童濯，童濯又是那種溫順的性格，所以真的不好去評價。
起碼，楚靈若現在要讓童濯吃了藥再說。
“咳，靈若，我沒事，你東西送來了回去就好了。”童濯是真的沒怎麽將自己的病當作一回事，她是Alpha，身體素質一直比普通人強，並不擔心自己會出什麽事情。
“可是……”
“我真的沒事。”童濯的目光裏終於透出了幾分擔心，讓楚靈若微微一怔。
“既然小若助理也來了，讓她進來坐一坐關心關心你又如何？”
就在楚靈若看懂了童濯的眼神更加想要帶她離開的時候，慕南嘉的聲音終於從樓上傳來，看著她們靠得這麽近這麽親密的模樣，慕南嘉又是冷笑出聲。
她穿得隨意，露出大片雪膚，雪膚上都是各種不敢讓人多看的暧昧痕跡，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糜爛卻奇異誘人，像是最艷麗的花朵透過惑人卻致命的氣息去招蜂引蝶。
明明知道自己會葬身她腹中，仍舊前赴後繼，只為得到她的一點兒青睞。
楚靈若同為Omega，都不敢看此時的慕南嘉一眼，只能盯著她方向的一個點，機械地打招呼：“慕總。”
慕南嘉沒應，而是徑直來到廚房給童濯斟了一杯熱水，當作沒看見楚靈若那般笑著對童濯說道：“不是要吃藥？還不過來？”
童濯略微無奈，只能過去，楚靈若自然拿著藥一起過去，有些擔心。
慕南嘉依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吃吧，待會兒又說我虐待員工。”
“小濯助理，我給你買了個三明治，這水也有些熱，吃完三明治再吃藥會更好。”楚靈若可沒有忘記童濯來的時候沒吃東西的，給她帶了三明治，讓她好好吃。
“謝謝。”童濯這般說道，倒是沒有抗拒。
慕南嘉在旁邊看著心頭很不是滋味，這算什麽？她就是那個多餘的人是嗎？
“我給你煮一碗面吃，吃冷的東西對胃不好。”
“三明治我來之前叮熱了的。”楚靈若又是補充道：“小濯助理生病了很久了，還是趕緊服藥好點。”
如果可以，楚靈若還想讓童濯去醫院看病，好過留在這裏。
慕南嘉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憋悶，“小若助理，你對我是不是很有意見？”
“沒有的。”楚靈若搖了搖頭，但還是將話給說出來：“但我希望慕總你將小濯助理當個人看吧，她不是你的寵物，是你的一個得力員工。”
“你現在還來教訓我了？”慕南嘉笑著看向她，笑意不達眼底。
“我說的是實話。”楚靈若也是不避讓。
童濯看著她們之間的針鋒相對也是有些莫名，好像不太明白為什麽事情就往這方面去發展了，“小若，我其實沒什麽事情，你不要太緊張。”
說著還是將三明治給吃了一半，有東西墊肚了這才服藥。
這看在慕南嘉眼裏，覺得她莫名聽楚靈若話，讓她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靈若，我服藥了，很快就能好的。”童濯笑著對她說道。
“好。”楚靈若唇邊多了點笑意：“那……慕總處理好工作了麽？可以走了麽？”
“楚靈若，你有什麽資格來編排我的工作和生活？”慕南嘉都受夠了，“你要麽現在滾蛋，要麽以後都滾蛋！”
“慕總，我……”
“小若，你先回去，註意安全。”童濯覺得頭痛欲裂，不明白慕南嘉為什麽這麽大火，其實真沒必要不是？
楚靈若很不想離開，但是她知道自己留在這裏不僅不能幫童濯一些什麽，甚至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最後還是只能離開。
只是還是擔憂又愧疚地看著童濯。
童濯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只是神色已經掩不住疲憊。
楚靈若看著是愈發擔心。
“小濯助理，你很應該跟著她一起反對我然後跟著她離開。”慕南嘉看著她們分別時候還要眉來眼去也是覺得好笑，將腳下那堆散落的文件又是踢散，可不要太生氣了。
“慕總，我其實也很快要辭職了。”童濯好像沒聽見她的諷刺那般，這般對她說道。
“什麽意思？”慕南嘉覺得誰都可能辭職但是童濯不可能辭職，聽見她這樣說，仿佛天方夜譚，微微楞住。
“我家人給我找了個Omega，想讓我盡快回去完婚……”
“我不準。”
“慕總，你其實也有了聯姻人選不是？”童濯十足疲憊，但還是彎腰將地上的文件給一份份收拾好，“我們這樣，很不好的。”
“我只是在相看而不是真的在一起，你是不是太過敏感？”
“但是，遲早有一天……”
“童濯，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好像沒有吃醋的資格。”童濯扯了扯唇，扯出一個不怎麽歡喜的笑來，擡頭看向慕南嘉：“慕總，我在你身邊都做了5年了，我覺得也是差不多了，該是給自己放一個假了。”
“5年能報答完我當初對你的資助是嗎？”慕南嘉明白她的意思了，愈發覺得她可笑：“為了報答我給你的資助，你還甘願賣身是麽？”
“慕總……”童濯聽見“賣身”二字還是閉了閉眼，心頭鈍痛，還是什麽都沒再說。
“行，你既然想辭職來逃避現實，你辭吧！你辭職之後我看看哪個公司敢收你！”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只是童濯當作沒聽見那般，收拾好文件之後便站了起來：“我會盡快給你辭職信的。”
說著還是返回樓上穿戴整齊下來，又是將東西給收拾好，回頭看見慕南嘉已經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和不知道誰聊天，有說有笑的，讓童濯微微垂了眸，愈發堅定了心意。
必須要盡快離開，不能沈淪了。
可是，為什麽……還是覺得自己心如死灰呢？
周一，童濯還是有些低燒，但她覺得自己沒什麽大礙，還是頂著病體過來上班，順便是打好了一封辭職信給慕南嘉。
慕南嘉神情懨懨，特殊期很明顯還沒有過，甚至是說這幾天她過得都是渾渾噩噩的，閉上眼睛就是想起童濯那張討厭的臉，讓她又想摔東西洩憤。
周一看見她一來上班就迫不及待給她遞辭職信，她也是氣笑了，“童濯，有必要麽？”
“慕總，有必要。”童濯很是冷靜地說道，只是說完還是側過了頭去咳了幾聲。
慕南嘉覺得太好笑了：“你結婚就結婚，用得著辭職？”
“慕總，我未婚妻不是在這個城市。”
“那就別娶，你的事業在這個城市。”慕南嘉面無表情地說道，並不認為她的工作做得這麽好需要離開從頭再來。
“不行，我未婚妻也是開公司的，我答應了辭職回去幫她。”唇角還有些笑和憧憬。
未婚妻未婚妻未婚妻！去你的未婚妻！
慕南嘉聽見這三個字就一陣火，站起來將她的衣領拉近便是重重地親上去，卻是被童濯給躲開。
“慕總，請自重。”
童濯擰了眉，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將她的手給扯開。
Alpha的手冰冷，眼神也是冷的，看得慕南嘉心頭像是澆了一盆冷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總，我會走流程好好辭職，從今天起也會逐漸做好交接的工作。”童濯毫不留戀地放開她的手，面色冰冷，看不出任何。
“童濯，你甘心麽？你樂意麽？”慕南嘉看著她毫不留戀地離開，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麽她能抽身得這麽徹底。
“慕總，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註定是沒有結果的，我不會去留戀。”
“你能做到完全不留戀？”
“……總能做到的，不然會害了你也害了我。”
“童濯，你真狠心。”
童濯腳步微微頓了頓，歇了很久才離開，心如刀絞。
……
從這一天開始，童濯和慕南嘉之間就陷入了微妙的僵持，童濯還是公事公辦努力工作，一絲不茍。
慕南嘉愈發冷面無情，尤其開會時候更加淩厲，不似尋常。
大家都紛紛猜測她和童濯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矛盾或者誤會，可是看樣子並不像啊！
“不是，就是！”
“什麽不是就是啊？究竟是還是不是？”
“小濯助理……都要辭職了你們不知道麽？”
“啊？辭職？！不是，為什麽這麽想不開？！”
“聽說要回去結婚！”
“啊？那她走了……慕總怎麽辦？”
“慕總不缺情人吧……昨天不是又被媒體拍到她和誰吃飯約會還進了酒店一晚上沒出來？”
“哇……換作是我……我都可能會辭職離開吧！”
……
午飯時間，大家都討論得十足熱鬧，童濯站在餐廳門口聽見了他們的討論，其實已經沒什麽痛心或是嫉妒的感覺。
換作以前或許會有，但是現在真的沒有多少了。
或許真的看淡了。
而且，她知道的是，她現在就是在對慕南嘉好，慕南嘉的聯姻對象要求很高的，她也不想作為這樣情人不是情人……下屬不是下屬的身份丟人現眼。
一這樣想……她心裏就釋然了。
慕南嘉本來就不是她能肖想的人，她沒必要為了一己之私而讓她陷入輿論的漩渦，早點分開彼此都好。
……
童濯這天中午沒吃飯，而是又工作了很長時間，陪著慕南嘉去了好幾個地方出席活動和開會，直至晚上快要下班了才頂不住，吃了幾片面包。
“你就只吃這些？”慕南嘉從外面進來，心情像是有些好，看見童濯在茶水間裏吃東西，又是幹巴巴的面包，沈了面色。
“慕總，這是今天的會議記錄整理，爭議的問題都畫了重點，還是需要你去過目和決策的。”童濯很快就將面包給吃完，推了一份文件過去給她，並沒有和她去談其他的事情。
慕南嘉看著她這般模樣都火大：“童濯，這麽多天了，你還沒有想清楚麽？”
“慕總，我想得很清楚，辭職流程也在順利走著，我現在是希望……你能盡快招人，我好盡快交接工作。”
“童濯，我說你……會不會是欺騙我的？”慕南嘉看著她這副模樣忽而笑了起來，“你說你未婚妻對你很好，怎麽讓你回去結婚就算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她來看過你？”
“她今晚會來看我。”童濯說起未婚妻又滿是笑意：“就不勞慕總牽掛了。”
“你是不是因為我的那些緋聞而故意編故事氣我？”慕南嘉看著她這副模樣極其沈默，眉眼冷凝，讓人不敢直視。
“我沒必要這樣做，而且，這是慕總的私生活，我不會覺得有問題。”童濯搖了搖頭，是真的覺得沒必要。
看她的模樣也沒有任何吃醋的成分。
“行，”慕南嘉似乎死心了，她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深深看她一眼，“希望你能和未婚妻新婚快樂。”
“謝謝。”童濯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又是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只是她並不知道她這抹自以為得體的笑其實笑起來的時候很難看。
她離開了慕南嘉的辦公室，收拾好了東西下班，慕南嘉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她：“你們今晚去哪裏約會？我和你一起。”
“慕總……”童濯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剛想拒絕，便聽她說道：“我身為你的上司也應該看看你選人的目光行不行？”
“童濯，我能關心你的機會沒多少了。”
“……”
她這句話徹底將童濯拒絕的話堵死，嘆口氣還是說道：“那就麻煩慕總到迷情餐廳好了。”
“你不和我一起去？”
“我還要去換衣服。”
“難道我不能和你一起換衣服？又不是沒一起過。”
只是這兩句話說出來兩人又是陷入詭異的沈默，童濯心裏有些無奈，但當作沒聽見：“慕總，你還是先去好點，免得路上堵車。”
“我偏不，童濯，你又有什麽資格命令我？”
慕南嘉掛了電話，已經從辦公室裏出來和她匯合了，童濯沒辦法，只能與她一起出發，先是到了造型店取了衣服換上，又是精心化了個妝，整個人不失個性但又是隱隱哪裏變了。
慕南嘉不是沒見過童濯盛裝打扮的模樣，童濯經常陪著她去出席一些活動，也是需要穿禮服化全妝。
那時候的童濯也一樣好看，可是和現在相比，陪著她盛裝打扮的那個童濯始終差了點味道。
慕南嘉心裏不舒服，但是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她今晚就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讓童濯這麽死心塌地地為對方。
“慕總，可以出發了。”童濯其實並不是盛裝打扮，只是換了一條較為悠閑又不失莊重的裙子，化的妝也是溫柔而不失鋒棱的，那種感覺很是不一樣。
起碼現在看著真的不一樣。
莫名讓人傾心。
慕南嘉微微恍然，捏了她的下頜便想將她拉下來親吻，卻是被童濯避開，“慕總，請自重。”
“童濯，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麽？”慕南嘉的情緒也是有些艱難。
“慕總，不必了。”童濯拂開她的手，還是往外面走，脊背挺得筆直，沒有半分想要妥協，讓慕南嘉看著心裏更加積攢著暗火。
只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跟在她身後離開，目光還始終落在她身上，愈發晦暗，讓童濯也是感覺到了，脊背微微一僵，沒有回頭，而是先上了車。
慕南嘉坐在她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讓童濯嚇了一跳，立即將手給抽回來，“慕總請自重。”
“你從來沒在我面前穿得這麽漂亮。”慕南嘉握緊她的手不放開，眸光也鎖緊她的，目光灼灼，令人不能忽視。
童濯不想和她對視，撇開了視線，還是要將手給收回來。
“童濯，別和其他人在一起。”或許在私密空間裏，慕南嘉愈發大膽，靠近她，要親吻她。
“慕總，你手機響了。”童濯主意已決：“或許是你的新歡找你也說不定。”
“你如果因為最近的事情吃醋大可不必，那個不是我的新歡，而是我的表妹。”慕南嘉連看都沒有看手機，而是直直地看著她，手指在她光裸的手臂上滑動：“我有沒有新歡你其實是知道的不是麽？”
“慕總，你是想我繼續做你的情人……不，甚至連情人都不是的下屬？白天在公司裏為你做牛做馬，晚上再在你家裏被你為所欲為……”
童濯簡直氣笑了，她以為慕南嘉以為她是在欲擒故縱，但是她真的想離開：“慕總，我不會一直這麽犯賤而不離開的，以後被你的妻子發現我和你之間牽扯不清的，受辱的只會是我。”
“你覺得……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犯賤麽？你和我在一起難道就沒有快樂的時候？”慕南嘉聽著她毫不留情的話也是被氣笑了：“童濯，你真有種啊。”
“所以請慕總別再和我糾纏了。”
童濯幾乎是毫不留情地說道，但是慕南嘉卻是遞給她一張房卡：“陪我最後一晚，之後我們真的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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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濯自然看見自己的手機是誰打來的，她不想再沈淪在這樣和慕南嘉一起糾纏的狀況下，不如還是去接電話工作。
慕南嘉這回真的感受到了童濯對自己的冷淡，她不允許也不希望她這樣做，將她的肩膀給扳了過來，“你敢接？”
“慕總，為什麽我不敢接？”童濯覺得她也是有些奇怪：“不是你說的……要以工作為先？我去接電話又有什麽問題？”
“你就是不能接她的！”
“她是我的助手，找我肯定有事。”童濯不理會她，態度甚至是十足堅決，讓慕南嘉咬著唇，是一刻都不能接受這樣的情況。
直將童濯的手機給搶了過來幫她接聽：“餵？小濯助理？”
楚靈若終於將電話接通，謝天謝地，聲音也有些激動，讓慕南嘉愈發覺得諷刺：“你找她有什麽事？”
這話說得嚴肅，讓楚靈若立即打了個寒顫，“……慕、慕總？”
“你找她有什麽事情？”楚靈若再次問道。
“我……我是來給小濯助理送藥的。”楚靈若這般硬著頭皮說道。
“藥放門口就行，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可是……小濯助理現在需要休息，她真的連軸轉了將近一周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楚靈若不知道慕南嘉又想讓童濯去做什麽，總而言之，她不能讓童濯再這般了。
“她會在我這裏休息，而你，現在請趕緊離開。”慕南嘉聽得出她話裏的心疼和擔心，她現在最不想聽見的是楚靈若這些話，這搞得她好像什麽惡人那般，真的是讓人討厭啊。
“我……我想去看看小濯助理。”楚靈若不放心，“可以讓小濯助理聽一下電話麽？”
但是，楚靈若這句話說完，慕南嘉便從手機裏聽見樓下的門開了，正是童濯開了門，楚靈若驚喜的聲音隨即傳來：“小濯助理！”
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慕南嘉回頭一看，發現童濯還真的是下樓了，莫名生氣，將手機收好，隨意披了一件外套，她也慢條斯理下樓，看看她們究竟要說一些什麽。
“小濯助理……你……你沒事吧？”楚靈若還真的以為自己今天要見不到她了，現在終於看見她下來，可不要太高興了：“你還好麽？”
“還行。”童濯看著楚靈若心情覆雜，她真的很關心她。
“你臉很紅，聲音也有點兒啞……”楚靈若仔細端詳童濯的面容，發現她的臉不僅紅，唇也特別腫，鎖骨的位置也是滿布紅痕，讓人根本不敢去看她的樣子。
心裏苦澀，不用問都知道童濯為什麽弄成現在這樣。
事實上，她已經有好幾次撞見童濯和慕南嘉之間有什麽不倫之情，兩人之間即使在外人面前是公事公辦的，但是眉眼之間流轉的情意……誰都能看見。
只有兩位當事人……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然而，因為童濯的能力太強了，而且也從來不作妖、不狐假虎威，一心一意做好份內事，即使慕南嘉有諸多的緋聞對象……她都沒有當作是一回事的。
所以，童濯很是讓人喜歡，還讓人覺得很可憐。
打一份工而已，居然將自己的人都賠了進去，還毫無怨言的，大家都覺得慕總不是人，雖然慕總的長相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楚靈若也是因為害怕慕南嘉往死裏折騰童濯，童濯又是那種溫順的性格，所以真的不好去評價。
起碼，楚靈若現在要讓童濯吃了藥再說。
“咳，靈若，我沒事，你東西送來了回去就好了。”童濯是真的沒怎麽將自己的病當作一回事，她是Alpha，身體素質一直比普通人強，並不擔心自己會出什麽事情。
“可是……”
“我真的沒事。”童濯的目光裏終於透出了幾分擔心，讓楚靈若微微一怔。
“既然小若助理也來了，讓她進來坐一坐關心關心你又如何？”
就在楚靈若看懂了童濯的眼神更加想要帶她離開的時候，慕南嘉的聲音終於從樓上傳來，看著她們靠得這麽近這麽親密的模樣，慕南嘉又是冷笑出聲。
她穿得隨意，露出大片雪膚，雪膚上都是各種不敢讓人多看的暧昧痕跡，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糜爛卻奇異誘人，像是最艷麗的花朵透過惑人卻致命的氣息去招蜂引蝶。
明明知道自己會葬身她腹中，仍舊前赴後繼，只為得到她的一點兒青睞。
楚靈若同為Omega，都不敢看此時的慕南嘉一眼，只能盯著她方向的一個點，機械地打招呼：“慕總。”
慕南嘉沒應，而是徑直來到廚房給童濯斟了一杯熱水，當作沒看見楚靈若那般笑著對童濯說道：“不是要吃藥？還不過來？”
童濯略微無奈，只能過去，楚靈若自然拿著藥一起過去，有些擔心。
慕南嘉依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吃吧，待會兒又說我虐待員工。”
“小濯助理，我給你買了個三明治，這水也有些熱，吃完三明治再吃藥會更好。”楚靈若可沒有忘記童濯來的時候沒吃東西的，給她帶了三明治，讓她好好吃。
“謝謝。”童濯這般說道，倒是沒有抗拒。
慕南嘉在旁邊看著心頭很不是滋味，這算什麽？她就是那個多餘的人是嗎？
“我給你煮一碗面吃，吃冷的東西對胃不好。”
“三明治我來之前叮熱了的。”楚靈若又是補充道：“小濯助理生病了很久了，還是趕緊服藥好點。”
如果可以，楚靈若還想讓童濯去醫院看病，好過留在這裏。
慕南嘉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憋悶，“小若助理，你對我是不是很有意見？”
“沒有的。”楚靈若搖了搖頭，但還是將話給說出來：“但我希望慕總你將小濯助理當個人看吧，她不是你的寵物，是你的一個得力員工。”
“你現在還來教訓我了？”慕南嘉笑著看向她，笑意不達眼底。
“我說的是實話。”楚靈若也是不避讓。
童濯看著她們之間的針鋒相對也是有些莫名，好像不太明白為什麽事情就往這方面去發展了，“小若，我其實沒什麽事情，你不要太緊張。”
說著還是將三明治給吃了一半，有東西墊肚了這才服藥。
這看在慕南嘉眼裏，覺得她莫名聽楚靈若話，讓她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靈若，我服藥了，很快就能好的。”童濯笑著對她說道。
“好。”楚靈若唇邊多了點笑意：“那……慕總處理好工作了麽？可以走了麽？”
“楚靈若，你有什麽資格來編排我的工作和生活？”慕南嘉都受夠了，“你要麽現在滾蛋，要麽以後都滾蛋！”
“慕總，我……”
“小若，你先回去，註意安全。”童濯覺得頭痛欲裂，不明白慕南嘉為什麽這麽大火，其實真沒必要不是？
楚靈若很不想離開，但是她知道自己留在這裏不僅不能幫童濯一些什麽，甚至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最後還是只能離開。
只是還是擔憂又愧疚地看著童濯。
童濯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只是神色已經掩不住疲憊。
楚靈若看著是愈發擔心。
“小濯助理，你很應該跟著她一起反對我然後跟著她離開。”慕南嘉看著她們分別時候還要眉來眼去也是覺得好笑，將腳下那堆散落的文件又是踢散，可不要太生氣了。
“慕總，我其實也很快要辭職了。”童濯好像沒聽見她的諷刺那般，這般對她說道。
“什麽意思？”慕南嘉覺得誰都可能辭職但是童濯不可能辭職，聽見她這樣說，仿佛天方夜譚，微微楞住。
“我家人給我找了個Omega，想讓我盡快回去完婚……”
“我不準。”
“慕總，你其實也有了聯姻人選不是？”童濯十足疲憊，但還是彎腰將地上的文件給一份份收拾好，“我們這樣，很不好的。”
“我只是在相看而不是真的在一起，你是不是太過敏感？”
“但是，遲早有一天……”
“童濯，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好像沒有吃醋的資格。”童濯扯了扯唇，扯出一個不怎麽歡喜的笑來，擡頭看向慕南嘉：“慕總，我在你身邊都做了5年了，我覺得也是差不多了，該是給自己放一個假了。”
“5年能報答完我當初對你的資助是嗎？”慕南嘉明白她的意思了，愈發覺得她可笑：“為了報答我給你的資助，你還甘願賣身是麽？”
“慕總……”童濯聽見“賣身”二字還是閉了閉眼，心頭鈍痛，還是什麽都沒再說。
“行，你既然想辭職來逃避現實，你辭吧！你辭職之後我看看哪個公司敢收你！”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只是童濯當作沒聽見那般，收拾好文件之後便站了起來：“我會盡快給你辭職信的。”
說著還是返回樓上穿戴整齊下來，又是將東西給收拾好，回頭看見慕南嘉已經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和不知道誰聊天，有說有笑的，讓童濯微微垂了眸，愈發堅定了心意。
必須要盡快離開，不能沈淪了。
可是，為什麽……還是覺得自己心如死灰呢？
周一，童濯還是有些低燒，但她覺得自己沒什麽大礙，還是頂著病體過來上班，順便是打好了一封辭職信給慕南嘉。
慕南嘉神情懨懨，特殊期很明顯還沒有過，甚至是說這幾天她過得都是渾渾噩噩的，閉上眼睛就是想起童濯那張討厭的臉，讓她又想摔東西洩憤。
周一看見她一來上班就迫不及待給她遞辭職信，她也是氣笑了，“童濯，有必要麽？”
“慕總，有必要。”童濯很是冷靜地說道，只是說完還是側過了頭去咳了幾聲。
慕南嘉覺得太好笑了：“你結婚就結婚，用得著辭職？”
“慕總，我未婚妻不是在這個城市。”
“那就別娶，你的事業在這個城市。”慕南嘉面無表情地說道，並不認為她的工作做得這麽好需要離開從頭再來。
“不行，我未婚妻也是開公司的，我答應了辭職回去幫她。”唇角還有些笑和憧憬。
未婚妻未婚妻未婚妻！去你的未婚妻！
慕南嘉聽見這三個字就一陣火，站起來將她的衣領拉近便是重重地親上去，卻是被童濯給躲開。
“慕總，請自重。”
童濯擰了眉，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將她的手給扯開。
Alpha的手冰冷，眼神也是冷的，看得慕南嘉心頭像是澆了一盆冷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總，我會走流程好好辭職，從今天起也會逐漸做好交接的工作。”童濯毫不留戀地放開她的手，面色冰冷，看不出任何。
“童濯，你甘心麽？你樂意麽？”慕南嘉看著她毫不留戀地離開，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麽她能抽身得這麽徹底。
“慕總，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註定是沒有結果的，我不會去留戀。”
“你能做到完全不留戀？”
“……總能做到的，不然會害了你也害了我。”
“童濯，你真狠心。”
童濯腳步微微頓了頓，歇了很久才離開，心如刀絞。
……
從這一天開始，童濯和慕南嘉之間就陷入了微妙的僵持，童濯還是公事公辦努力工作，一絲不茍。
慕南嘉愈發冷面無情，尤其開會時候更加淩厲，不似尋常。
大家都紛紛猜測她和童濯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矛盾或者誤會，可是看樣子並不像啊！
“不是，就是！”
“什麽不是就是啊？究竟是還是不是？”
“小濯助理……都要辭職了你們不知道麽？”
“啊？辭職？！不是，為什麽這麽想不開？！”
“聽說要回去結婚！”
“啊？那她走了……慕總怎麽辦？”
“慕總不缺情人吧……昨天不是又被媒體拍到她和誰吃飯約會還進了酒店一晚上沒出來？”
“哇……換作是我……我都可能會辭職離開吧！”
……
午飯時間，大家都討論得十足熱鬧，童濯站在餐廳門口聽見了他們的討論，其實已經沒什麽痛心或是嫉妒的感覺。
換作以前或許會有，但是現在真的沒有多少了。
或許真的看淡了。
而且，她知道的是，她現在就是在對慕南嘉好，慕南嘉的聯姻對象要求很高的，她也不想作為這樣情人不是情人……下屬不是下屬的身份丟人現眼。
一這樣想……她心裏就釋然了。
慕南嘉本來就不是她能肖想的人，她沒必要為了一己之私而讓她陷入輿論的漩渦，早點分開彼此都好。
……
童濯這天中午沒吃飯，而是又工作了很長時間，陪著慕南嘉去了好幾個地方出席活動和開會，直至晚上快要下班了才頂不住，吃了幾片面包。
“你就只吃這些？”慕南嘉從外面進來，心情像是有些好，看見童濯在茶水間裏吃東西，又是幹巴巴的面包，沈了面色。
“慕總，這是今天的會議記錄整理，爭議的問題都畫了重點，還是需要你去過目和決策的。”童濯很快就將面包給吃完，推了一份文件過去給她，並沒有和她去談其他的事情。
慕南嘉看著她這般模樣都火大：“童濯，這麽多天了，你還沒有想清楚麽？”
“慕總，我想得很清楚，辭職流程也在順利走著，我現在是希望……你能盡快招人，我好盡快交接工作。”
“童濯，我說你……會不會是欺騙我的？”慕南嘉看著她這副模樣忽而笑了起來，“你說你未婚妻對你很好，怎麽讓你回去結婚就算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她來看過你？”
“她今晚會來看我。”童濯說起未婚妻又滿是笑意：“就不勞慕總牽掛了。”
“你是不是因為我的那些緋聞而故意編故事氣我？”慕南嘉看著她這副模樣極其沈默，眉眼冷凝，讓人不敢直視。
“我沒必要這樣做，而且，這是慕總的私生活，我不會覺得有問題。”童濯搖了搖頭，是真的覺得沒必要。
看她的模樣也沒有任何吃醋的成分。
“行，”慕南嘉似乎死心了，她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深深看她一眼，“希望你能和未婚妻新婚快樂。”
“謝謝。”童濯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又是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只是她並不知道她這抹自以為得體的笑其實笑起來的時候很難看。
她離開了慕南嘉的辦公室，收拾好了東西下班，慕南嘉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她：“你們今晚去哪裏約會？我和你一起。”
“慕總……”童濯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剛想拒絕，便聽她說道：“我身為你的上司也應該看看你選人的目光行不行？”
“童濯，我能關心你的機會沒多少了。”
“……”
她這句話徹底將童濯拒絕的話堵死，嘆口氣還是說道：“那就麻煩慕總到迷情餐廳好了。”
“你不和我一起去？”
“我還要去換衣服。”
“難道我不能和你一起換衣服？又不是沒一起過。”
只是這兩句話說出來兩人又是陷入詭異的沈默，童濯心裏有些無奈，但當作沒聽見：“慕總，你還是先去好點，免得路上堵車。”
“我偏不，童濯，你又有什麽資格命令我？”
慕南嘉掛了電話，已經從辦公室裏出來和她匯合了，童濯沒辦法，只能與她一起出發，先是到了造型店取了衣服換上，又是精心化了個妝，整個人不失個性但又是隱隱哪裏變了。
慕南嘉不是沒見過童濯盛裝打扮的模樣，童濯經常陪著她去出席一些活動，也是需要穿禮服化全妝。
那時候的童濯也一樣好看，可是和現在相比，陪著她盛裝打扮的那個童濯始終差了點味道。
慕南嘉心裏不舒服，但是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她今晚就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讓童濯這麽死心塌地地為對方。
“慕總，可以出發了。”童濯其實並不是盛裝打扮，只是換了一條較為悠閑又不失莊重的裙子，化的妝也是溫柔而不失鋒棱的，那種感覺很是不一樣。
起碼現在看著真的不一樣。
莫名讓人傾心。
慕南嘉微微恍然，捏了她的下頜便想將她拉下來親吻，卻是被童濯避開，“慕總，請自重。”
“童濯，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麽？”慕南嘉的情緒也是有些艱難。
“慕總，不必了。”童濯拂開她的手，還是往外面走，脊背挺得筆直，沒有半分想要妥協，讓慕南嘉看著心裏更加積攢著暗火。
只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跟在她身後離開，目光還始終落在她身上，愈發晦暗，讓童濯也是感覺到了，脊背微微一僵，沒有回頭，而是先上了車。
慕南嘉坐在她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讓童濯嚇了一跳，立即將手給抽回來，“慕總請自重。”
“你從來沒在我面前穿得這麽漂亮。”慕南嘉握緊她的手不放開，眸光也鎖緊她的，目光灼灼，令人不能忽視。
童濯不想和她對視，撇開了視線，還是要將手給收回來。
“童濯，別和其他人在一起。”或許在私密空間裏，慕南嘉愈發大膽，靠近她，要親吻她。
“慕總，你手機響了。”童濯主意已決：“或許是你的新歡找你也說不定。”
“你如果因為最近的事情吃醋大可不必，那個不是我的新歡，而是我的表妹。”慕南嘉連看都沒有看手機，而是直直地看著她，手指在她光裸的手臂上滑動：“我有沒有新歡你其實是知道的不是麽？”
“慕總，你是想我繼續做你的情人……不，甚至連情人都不是的下屬？白天在公司裏為你做牛做馬，晚上再在你家裏被你為所欲為……”
童濯簡直氣笑了，她以為慕南嘉以為她是在欲擒故縱，但是她真的想離開：“慕總，我不會一直這麽犯賤而不離開的，以後被你的妻子發現我和你之間牽扯不清的，受辱的只會是我。”
“你覺得……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犯賤麽？你和我在一起難道就沒有快樂的時候？”慕南嘉聽著她毫不留情的話也是被氣笑了：“童濯，你真有種啊。”
“所以請慕總別再和我糾纏了。”
童濯幾乎是毫不留情地說道，但是慕南嘉卻是遞給她一張房卡：“陪我最後一晚，之後我們真的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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