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白毛殺我:她的頭發全白了命不久矣依然不原諒她，還當著她的面親吻別人：“別再纏著我，不然我只會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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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白毛殺我:她的頭發全白了命不久矣依然不原諒她，還當著她的面親吻別人：“別再纏著我，不然我只會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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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嘉，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
童濯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是問了一遍。
“我慕南嘉以後和你徹底決裂，橋歸橋路歸路，永不相碰。”慕南嘉看著她冷冷說道，即使眼裏已經有淚意，但還是倔強地將話給說完。
童濯看了她良久，似乎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最終她還是無從判定。
慕南嘉有多狡猾她是知道的，而她的狡猾和精明不止用在別人身上，也用在她這個曾經的愛人身上。
這世間就沒有什麽是她不能算計的。
真是荒謬。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童濯也不知道信沒信，反正其實信不信也不影響她對慕南嘉的態度。
慕南嘉根本不理會她再說什麽，而是立即掛掉了電話，只是在屏幕熄滅的時候……童濯還是看見她不自覺落下的一滴淚。
慕南嘉……前世和這一世甚至是在夢裏都是出身大族，要麽是富貴之家，根本就沒有吃過什麽苦。
要說吃過最大的苦或許是從她這裏吃的苦。
也是她的存在……讓她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如果真的能決裂的話，童濯覺得這對於慕南嘉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
她是真的這樣認為的。
她就是慕南嘉的劫難，兩世和夢中的……現在她渡完劫了，或許就能離開了。
【宿主……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系統都覺得現在這樣的情況和一團亂麻沒什麽兩樣了。
“不然？我和她註定有一方是要退讓的。”童濯仍舊沒什麽表情：“但是，我退讓的話她根本不明白我的意圖，還不如讓她自己想通。”
【可是……】系統不認為慕南嘉會想通。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童濯可不能太過想當然了。
“可是什麽呢？”童濯閉上眼睛深感疲憊：“當初給我下毒的慕南嘉的大姑姑那對母女……還在嗎？”
【在的，找不到。】系統說到這個倒是心虛：【藏得很深，不好找。】
“是嗎？慕南嘉也找不到？”
【找不到。】
“那藏得的確夠深的了。”童濯冷笑。
【宿主，這對母女很怕死，但是又貪權，之前藍心澄前妻的事情搞不好就是她們做下的。】
“我知道。”
童濯閉目養神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漸漸睡了過去。
她並不知道這一晚有多少人失眠。
……
慕南嘉那晚說了和她決裂之後果然沒有再來糾纏她了，但是玥玥似乎真的生氣了，連續一周都沒有找她，她打電話到她的兒童手表上她拒絕接聽。
童濯覺得自己或許要找個機會去將小朋友給哄回來了。
不然鐵定麻煩。
只是她近期很忙，各種行程非常滿。
似乎要在這生命的最後階段發揮餘熱。
“系統，我的頭發……是不是全白了？”
這一天一大早，童濯起來，照鏡子，發現自己的發頂又是長出了新的白頭發，下面的卻是黑色的，當然是染了的黑色的，看著就滑稽、不倫不類。
【好像是的宿主，但我這裏有強效的染發劑推薦。】
系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被童濯一笑制止：“不必了，本來就沒幾天好命，變白就變白吧，幸虧新的角色也是那種……病人的角色，我游刃有餘。”
【宿主……】這回輪到系統難受了，壓根就無法去接受自家宿主變成這樣。
“我染個發。”童濯倒是很平靜甚至很豁達，沒有太多的話，而是發出白色染發劑開始染發。
這樣……大家就不會為她即將刀來的死亡而難過。
也可以平靜地去過渡。
2個小時後童濯終於從房間裏出來。
藍心澄和雲若曦還有悅兒都在等她出來吃早餐。
自從她們四人住在一起之後，早餐都是盡量在一起吃的，午餐很多時候沒辦法，晚餐偶爾倒是可以一起吃。
平時周末如果沒工作的話那也能聚在一起出去玩，都是非常不錯的事情。
今天和以往差不多，都聚在一起吃早餐。
厲慈首先註意到童濯的新造型。
她每天早上都會過來給雲若曦匯報當天的行程還有一些商業上的事情，十分盡職盡責。
就在她認真匯報的時候看見童濯居然從樓上頂著一頭耀眼的銀發出現，蒼白如凝脂的臉讓人一眼就失神。
很難讓人去形容這是怎麽樣的感覺。
童濯是一個Alpha，身高快到1米8，行走之間身高腿長，看著極具攻擊性。
只是，她通常給人的感覺都是一個比較溫和的Alpha，能不和別人起沖突絕對不會起的那種。
而且她為了演戲，很多時候在現實生活中會磨平自己的棱角，讓她看上去可塑性強，擁有一張讓人看一眼就會看見但是……又會日拋的臉。
這樣的人，是純粹的戲癡。
所以她所演的角色……每一個都非常不一樣，但無一例外，每一個都讓人能拎出來逐幀逐幀細品的地步。
而以往那個與人相處總帶著一雙笑眼的童濯現在居然搖身一變……變成了這樣病弱卻帶著桀驁的模樣。
這該如何去形容……仿佛積雪有了棱角變成了冰棱的模樣，在陽光之下反射出來的光逼得人無法直視。
如明珠般光耀四射。
就連厲慈這個不怎麽喜歡她的人對上她的眼睛的時候還是莫名失神。
怎麽有人換了一個發色之後氣質大變到這樣的地步？
厲慈不敢想象。
她甚至不敢去想雲若曦在看見她這副模樣之後會如何更加喜歡她，而她的存在感只會被擠得更加可憐。
厲慈這回是深深確認自己根本無法和童濯鬥，她這一輩子或許都是雲若曦身後的一個隱形人，得不到任何的救贖。
卻又是心甘情願。
童濯從樓上下來似乎接觸到了她的目光，對她笑了笑，當作是打招呼了。
厲慈自然接觸到她的笑容，覺得自己一口氣都要提不上來，移開了目光，不和她對視了。
【宿主，你要不要這麽迷人啊！！！！】系統尖叫。
“啊？我現在迷人？”童濯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我現在都和怪物沒兩樣了，還迷人？”
【難道不迷人嗎？】系統覺得她好像真的沒什麽自知之明。
童濯不和它討論這個問題，而是來到雲若曦身邊坐下。
“濯濯姐姐……咳咳咳……濯濯姐姐……是你麽？咳咳咳……”悅兒也是第一個看見她，看見她完全大變的模樣根本就認不出來。
她的頭發剪短了，將那張臉襯得愈發雌雄莫辨，讓人不怎麽敢去相認。
只是，這樣的童濯多了一分神秘，愈發地讓人想去好好看她一眼。
移不開眼。
小孩子對美好事物的感知是很敏感的，現在童濯給她就是這樣的感覺，幾乎都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了。
藍心澄剛剛在處理患者的一些數據和資料，現在赫然看見童濯在，還換了一個發型和發色，她穿尋常的白襯衫搭配牛仔外套，看著就很讓人心動。
只是臉上還是蒼白的，令人莫名憐愛。
“阿濯，你怎麽……”
“濯濯，你這個發色很好看！很適合你！”
藍心澄還沒有將話給說完，雲若曦就在一旁閃爍著眼睛對她說道，眼裏盡是不加掩飾的驚艷。
童濯沒想到雲若曦的反應會這麽大，笑著對她說道：“不覺得我奇怪？”
“白毛啊！白毛怎麽奇怪了？！”說著又是想尋找認同那般看向藍心澄，“你說是吧心澄？”
“……是。”其實藍心澄想要好好問問童濯的病是不是惡化了，但是看見雲若曦這般興致勃勃，她又是閉嘴不言。
她起碼是童濯的醫生，還醫治過她，知道她的身體真的虧損得很厲害，那毒即使被稀釋壓制了還是會要人命的。
更何況她現在不僅僅是毒的問題，還有腺體萎縮的問題，一旦腺體徹底廢掉……她離死也是不遠了。
這是她所不能預見的。
光是想一想都讓人發抖。
“吃早餐了，我這是為了新角色而要的造型，並沒有別的什麽意思。”童濯笑著對她說道，絲毫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新角色是演的什麽？搖滾歌手還是離經叛道的高中生？”雲若曦好奇。
“歌手的話……也算是吧。”童濯想了想，並沒有將實話給說出來。
“噢，那我可以教你唱歌哦。”雲若曦為了拍戲可是什麽都學過，一聽她演的是歌手，自然是立即自告奮勇。
“好，那就有勞了。”童濯笑著說道。
“客氣什麽。”雲若曦接觸到她的笑容又是驚艷一瞬，最後還是默默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童濯……真的好讓人心動啊。
這頓早餐最後在心情各異的情況下吃完。
藍心澄是真的擔心，來到她身邊想為她把脈：“阿濯，你的身體……你的病情是不是惡化了？”
“並沒有，起碼活過今年還是可以的，你不必擔心。”童濯如是安慰她。
“你……你就這麽不將自己的命當作命麽？”藍心澄怔怔地看著她，已經是落下淚來了。
“心澄，我的情況你最清楚，能活多久不是我說了算，而是我的病說了算，而且……我真的活夠了，我的人生已經足夠精彩。”
童濯笑著對她說道，臉上毫無陰翳。
藍心澄還是無法接受：“你真的走了的話……我和悅兒又是要去哪裏找你？”
“你們好好生活……就是我最大的心願。”童濯覺得藍心澄這一輩子真的備受蹉跎，遇到那樣的人……但是她還是挺過來了。
女兒也是懂事可愛的，她覺得她很應該展開新的人生，而不應該繼續沈迷以往。
“可是……沒有了你……”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悅兒去上學，你今天醫院不是有考核？還是趕緊去看看？”童濯這般對她說道。
“……好。”藍心澄無話可說了，只能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離開。
悅兒早就準備好要去上學了，尤其看見童濯這般模樣更加喜歡，“濯濯姐姐你真的好好看啊！好喜歡！好酷！”
“是嗎？那我就繼續酷酷的讓你喜歡？”童濯挼了挼她的小辮子，也是笑著說道。
“嘻嘻，我要告訴給我的同學們聽我有個好好好看的姐姐！”
……
雲若曦和童濯有合作，所以還是跟她的車。
三人坐在後面，厲慈坐副駕駛座，雲若曦和悅兒都是比較活潑的那種性格，加上童濯友極之會活躍氣氛。
所以，在副駕駛座上不出聲說話的厲慈就顯得分外格格不入。
厲慈此刻卻是沒有心思說話，只時不時看一看後面的情況，看看她們究竟是怎麽樣的。
目光更多的是落在雲若曦身上。
她無法不去承認的是，童濯這樣的新造型真的非常迷人，也能預料到如果被狗仔拍到的話那會引來怎麽樣的轟動。
只會讓雲若曦越陷越深。
她並不想看見雲若曦為這樣一個將死之人費心。
可是，現在以她的能力又是束手無策。
童濯下車前還是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才將悅兒給送到學校。
悅兒可沒有試過這樣的待遇，起碼在遇到童濯之前……她的Alpha媽媽是不會這樣好好對她的。
童濯始終是不一樣的。
“好好學習好好吃飯好好玩耍。”童濯幫她扯了扯書包帶子這般笑著囑咐道。
悅兒十分不舍，“濯濯姐姐……能不能親我一下？”
“可以。”童濯很是大方，知道悅兒喜歡她，自然不會吝嗇。
“哇。”悅兒似乎不可置信，“濯濯姐姐……你好好啊！”
“那也要悅兒好才行。”童濯還真的是在她的臉上親了親，給予小孩子一天的好心情。
童濯等悅兒完全進去之後才離開。
卻是不知道自己剛剛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慕南嘉和玥玥眼裏。
“嘉嘉媽咪，剛剛那個戴著帽子的……是我濯濯媽咪嗎？”玥玥眼酸得要命，心情也低落，剛剛童濯毫不吝嗇地親在悅兒臉上的一幕不斷地在她眼裏回放。
誰能不生氣？
但是比起生氣……她更多的還是傷心，是真的太傷心了。
“嗯，是她。”慕南嘉摸了摸女兒的頭發，“不要失落，她始終是你的媽媽，你不會缺一個吻的。”
“可是……可是……”玥玥知道的是，自己根本無法時時刻刻見到童濯，近段時間還和自己的媽媽鬧了別扭，再如何……童濯都不可能原諒她的。
這是必然的事實。
既然這樣，又是如何能和童濯增進感情呢？
“玥玥，有些事情……只能自己爭取。”慕南嘉近乎殘酷地對她說道：“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夠幫你。”
玥玥似懂非懂，但是她能明白的是，她不喜歡有別的人呆在童濯身邊，尤其是這個悅兒，她的媽媽霸占了她的Alpha母親不說，現在她也要搶了她的母親。
“嘉嘉媽咪，濯濯媽咪的頭發……是不是染白了？”玥玥又是嘆著氣問道。
“……好像是。”慕南嘉想起剛剛童濯腦後露出來的白發，再想起重逢的時候……她已經看見她的黑發之中摻雜著絲絲白發。
現在想來仍舊心如刀割。
童濯……童濯是很愛惜自己的頭發的。
無論長發還是短發，她都很愛護的，絕對不像是今天這般……說染就染了。
事實上，她也極少去染發，如非必要。
可是現在……慕南嘉幾乎不敢想她染發的原因，眼裏都是痛意和害怕。
要怎麽樣做……才能將她留下來……要怎麽樣做……
是不是要她將這條賤命……獻出來……
……
“悅兒……真的很黏你啊。”雲若曦全程看完她們的互動，笑著對剛剛上車的童濯說道。
“還好。”童濯咳了幾聲，又是感受到了那種血腥的味道，真的令人不喜歡。
“待會兒的訪談沒什麽流程，就直接Q&A好了。”雲若曦前段時間和童濯合作了一個mv廣告，這次隨便上了一個綜藝作為飛行嘉賓，主要還是說一些近況玩兒一下游戲之類的，還算可以。
結束之後也要將之前這個mv廣告的下集給拍攝出來。
她們拍攝的這個mv廣告是一個更加傾向於公益的廣告，是講夢想和守護的。
雲若曦在mv裏面是一個貧窮女孩，做著平凡工作，而童濯則是她的鄰居，雖然讀著書卻是無所事事的。
她似乎就是活著，沒多少目的。
兩個人之間的邂逅倒是讓人動容。
這個mv當然無關情愛，更多的還是友情、夢想和守護，得到的反響非常不錯，成為近期來大熱討論的選項，自然不能錯過，上綜藝再吸一波熱度。
更別說雲若曦和童濯都有新的片子要去演繹，熱度是不能少的。
雲若曦將流程給童濯說了說，讓她心裏有個數。
“好。”
“不過，我覺得你今天換了的這個新造型……已經夠讓所有人討論很多天了。”雲若曦認真地看著她，是真的有些喜歡。
“不就換了個發型？不至於？”童濯笑著說道。
“可是……真的很好看啊……你為什麽可以這樣好看？”雲若曦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無法去掩藏自己的心意，她好像完全被童濯勾了魂那般，伸手便想觸碰她的臉。
“若曦，你也不差。”童濯不著痕跡地躲開她伸過來的手，又是看了厲慈一眼，看見她恰好看過來，眼神晦暗不明。
等終於到了片場了，童濯讓雲若曦先下去，她則是和厲慈還是留在了車上。
“這裏有兩張演奏會的票，你有空的話可以和若曦一起去看看。”童濯也不廢話，將兩張票遞過去，這般對厲慈說道。
“我不要。”厲慈幾乎想也不想便說道。
“為什麽？你不喜歡她了？”
“童小姐，如果你是想施舍我的話……”
“沒有，”童濯擺了擺手：“你別誤會了，沒有這回事。”
厲慈看著她又是不說話了。
“我是覺得你更加合適她。”童濯很是認真地對她說道。
“她明明喜歡你，你不喜歡她卻是釣著她。”厲慈不掩諷刺地說道。
“是啊，所以我有報應了，而你們……還能活很久很久。”童濯恍惚道，仿佛真的看見自己即將解脫的情景。
“但是——你可以治病！你為什麽不治病？！”厲慈平時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現在看見童濯這般模樣，實在是無法不讓人憤怒。
“治不好了，茍延殘喘罷了。”童濯說著又是咳了幾聲，依然察覺出血腥氣彌漫在心口。
厲慈看著她這般心口的那口怒火又是莫名散了，“相比於撮合我和她，我更加希望你好好活著。”
“我活著就是一直釣著她，難道你不生氣？”童濯明白她的意思，又是覺得莫名。
“我生不生氣不重要，我是希望她能高興地活著。”童濯不死的話，雲若曦就能有希望。
她都不敢再回想過去那4年沒有童濯的日子雲若曦是怎麽樣的行屍走肉。
“你真的偉大。”童濯沈默片刻，明白她的意思，然後沒再說話了。
她畢竟不可能去左右別人的思想和行為，而且……厲慈現在這般消極，她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只是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厲慈和雲若曦還是在一起會比較好。
“我只希望你還是認真治病，不要再讓她擔心了。”厲慈的確不甘心，但是，只要雲若曦開心的話，她就能甘心。
這個問題童濯沒有回答，依然還是將那兩張演奏會的票塞到她手上：“試一試無妨。”
她並不想雲若曦對她產生莫須有的期待了。
童濯下了車之後來到化妝間也不用換衣服，而是直接在節目組的安排下和雲若曦一起上了節目。
這次還是直播的形式，而童濯不知道的是，她早上帶悅兒去上學的時候已經被人認出來並且將照片放到了網上，又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天啊真的是童濯？！
——白毛殺我！！！
——不是，這樣的負心渣A還是趕緊滾粗娛樂圈吧氣死了！
……
童濯對此一無所覺，和雲若曦上了訪談，自我介紹之後主持人又是引來了一位嘉賓，這位嘉賓不是誰，正是慕南嘉。
——哦豁，修羅場！
————————
雖然預收漲得慢但好歹還是漲了qvq~~求繼續嗚嗚~~（疲憊期天天啥都不想做orz只有預收才能刺激我啊啊啊~~
話說史密斯夫婦妻妻版那本你們不想看了嗎預收都不動了orz更加沒動力了[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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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嘉，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
童濯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是問了一遍。
“我慕南嘉以後和你徹底決裂，橋歸橋路歸路，永不相碰。”慕南嘉看著她冷冷說道，即使眼裏已經有淚意，但還是倔強地將話給說完。
童濯看了她良久，似乎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最終她還是無從判定。
慕南嘉有多狡猾她是知道的，而她的狡猾和精明不止用在別人身上，也用在她這個曾經的愛人身上。
這世間就沒有什麽是她不能算計的。
真是荒謬。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童濯也不知道信沒信，反正其實信不信也不影響她對慕南嘉的態度。
慕南嘉根本不理會她再說什麽，而是立即掛掉了電話，只是在屏幕熄滅的時候……童濯還是看見她不自覺落下的一滴淚。
慕南嘉……前世和這一世甚至是在夢裏都是出身大族，要麽是富貴之家，根本就沒有吃過什麽苦。
要說吃過最大的苦或許是從她這裏吃的苦。
也是她的存在……讓她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如果真的能決裂的話，童濯覺得這對於慕南嘉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
她是真的這樣認為的。
她就是慕南嘉的劫難，兩世和夢中的……現在她渡完劫了，或許就能離開了。
【宿主……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系統都覺得現在這樣的情況和一團亂麻沒什麽兩樣了。
“不然？我和她註定有一方是要退讓的。”童濯仍舊沒什麽表情：“但是，我退讓的話她根本不明白我的意圖，還不如讓她自己想通。”
【可是……】系統不認為慕南嘉會想通。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童濯可不能太過想當然了。
“可是什麽呢？”童濯閉上眼睛深感疲憊：“當初給我下毒的慕南嘉的大姑姑那對母女……還在嗎？”
【在的，找不到。】系統說到這個倒是心虛：【藏得很深，不好找。】
“是嗎？慕南嘉也找不到？”
【找不到。】
“那藏得的確夠深的了。”童濯冷笑。
【宿主，這對母女很怕死，但是又貪權，之前藍心澄前妻的事情搞不好就是她們做下的。】
“我知道。”
童濯閉目養神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漸漸睡了過去。
她並不知道這一晚有多少人失眠。
……
慕南嘉那晚說了和她決裂之後果然沒有再來糾纏她了，但是玥玥似乎真的生氣了，連續一周都沒有找她，她打電話到她的兒童手表上她拒絕接聽。
童濯覺得自己或許要找個機會去將小朋友給哄回來了。
不然鐵定麻煩。
只是她近期很忙，各種行程非常滿。
似乎要在這生命的最後階段發揮餘熱。
“系統，我的頭發……是不是全白了？”
這一天一大早，童濯起來，照鏡子，發現自己的發頂又是長出了新的白頭發，下面的卻是黑色的，當然是染了的黑色的，看著就滑稽、不倫不類。
【好像是的宿主，但我這裏有強效的染發劑推薦。】
系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被童濯一笑制止：“不必了，本來就沒幾天好命，變白就變白吧，幸虧新的角色也是那種……病人的角色，我游刃有餘。”
【宿主……】這回輪到系統難受了，壓根就無法去接受自家宿主變成這樣。
“我染個發。”童濯倒是很平靜甚至很豁達，沒有太多的話，而是發出白色染發劑開始染發。
這樣……大家就不會為她即將刀來的死亡而難過。
也可以平靜地去過渡。
2個小時後童濯終於從房間裏出來。
藍心澄和雲若曦還有悅兒都在等她出來吃早餐。
自從她們四人住在一起之後，早餐都是盡量在一起吃的，午餐很多時候沒辦法，晚餐偶爾倒是可以一起吃。
平時周末如果沒工作的話那也能聚在一起出去玩，都是非常不錯的事情。
今天和以往差不多，都聚在一起吃早餐。
厲慈首先註意到童濯的新造型。
她每天早上都會過來給雲若曦匯報當天的行程還有一些商業上的事情，十分盡職盡責。
就在她認真匯報的時候看見童濯居然從樓上頂著一頭耀眼的銀發出現，蒼白如凝脂的臉讓人一眼就失神。
很難讓人去形容這是怎麽樣的感覺。
童濯是一個Alpha，身高快到1米8，行走之間身高腿長，看著極具攻擊性。
只是，她通常給人的感覺都是一個比較溫和的Alpha，能不和別人起沖突絕對不會起的那種。
而且她為了演戲，很多時候在現實生活中會磨平自己的棱角，讓她看上去可塑性強，擁有一張讓人看一眼就會看見但是……又會日拋的臉。
這樣的人，是純粹的戲癡。
所以她所演的角色……每一個都非常不一樣，但無一例外，每一個都讓人能拎出來逐幀逐幀細品的地步。
而以往那個與人相處總帶著一雙笑眼的童濯現在居然搖身一變……變成了這樣病弱卻帶著桀驁的模樣。
這該如何去形容……仿佛積雪有了棱角變成了冰棱的模樣，在陽光之下反射出來的光逼得人無法直視。
如明珠般光耀四射。
就連厲慈這個不怎麽喜歡她的人對上她的眼睛的時候還是莫名失神。
怎麽有人換了一個發色之後氣質大變到這樣的地步？
厲慈不敢想象。
她甚至不敢去想雲若曦在看見她這副模樣之後會如何更加喜歡她，而她的存在感只會被擠得更加可憐。
厲慈這回是深深確認自己根本無法和童濯鬥，她這一輩子或許都是雲若曦身後的一個隱形人，得不到任何的救贖。
卻又是心甘情願。
童濯從樓上下來似乎接觸到了她的目光，對她笑了笑，當作是打招呼了。
厲慈自然接觸到她的笑容，覺得自己一口氣都要提不上來，移開了目光，不和她對視了。
【宿主，你要不要這麽迷人啊！！！！】系統尖叫。
“啊？我現在迷人？”童濯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我現在都和怪物沒兩樣了，還迷人？”
【難道不迷人嗎？】系統覺得她好像真的沒什麽自知之明。
童濯不和它討論這個問題，而是來到雲若曦身邊坐下。
“濯濯姐姐……咳咳咳……濯濯姐姐……是你麽？咳咳咳……”悅兒也是第一個看見她，看見她完全大變的模樣根本就認不出來。
她的頭發剪短了，將那張臉襯得愈發雌雄莫辨，讓人不怎麽敢去相認。
只是，這樣的童濯多了一分神秘，愈發地讓人想去好好看她一眼。
移不開眼。
小孩子對美好事物的感知是很敏感的，現在童濯給她就是這樣的感覺，幾乎都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了。
藍心澄剛剛在處理患者的一些數據和資料，現在赫然看見童濯在，還換了一個發型和發色，她穿尋常的白襯衫搭配牛仔外套，看著就很讓人心動。
只是臉上還是蒼白的，令人莫名憐愛。
“阿濯，你怎麽……”
“濯濯，你這個發色很好看！很適合你！”
藍心澄還沒有將話給說完，雲若曦就在一旁閃爍著眼睛對她說道，眼裏盡是不加掩飾的驚艷。
童濯沒想到雲若曦的反應會這麽大，笑著對她說道：“不覺得我奇怪？”
“白毛啊！白毛怎麽奇怪了？！”說著又是想尋找認同那般看向藍心澄，“你說是吧心澄？”
“……是。”其實藍心澄想要好好問問童濯的病是不是惡化了，但是看見雲若曦這般興致勃勃，她又是閉嘴不言。
她起碼是童濯的醫生，還醫治過她，知道她的身體真的虧損得很厲害，那毒即使被稀釋壓制了還是會要人命的。
更何況她現在不僅僅是毒的問題，還有腺體萎縮的問題，一旦腺體徹底廢掉……她離死也是不遠了。
這是她所不能預見的。
光是想一想都讓人發抖。
“吃早餐了，我這是為了新角色而要的造型，並沒有別的什麽意思。”童濯笑著對她說道，絲毫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新角色是演的什麽？搖滾歌手還是離經叛道的高中生？”雲若曦好奇。
“歌手的話……也算是吧。”童濯想了想，並沒有將實話給說出來。
“噢，那我可以教你唱歌哦。”雲若曦為了拍戲可是什麽都學過，一聽她演的是歌手，自然是立即自告奮勇。
“好，那就有勞了。”童濯笑著說道。
“客氣什麽。”雲若曦接觸到她的笑容又是驚艷一瞬，最後還是默默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童濯……真的好讓人心動啊。
這頓早餐最後在心情各異的情況下吃完。
藍心澄是真的擔心，來到她身邊想為她把脈：“阿濯，你的身體……你的病情是不是惡化了？”
“並沒有，起碼活過今年還是可以的，你不必擔心。”童濯如是安慰她。
“你……你就這麽不將自己的命當作命麽？”藍心澄怔怔地看著她，已經是落下淚來了。
“心澄，我的情況你最清楚，能活多久不是我說了算，而是我的病說了算，而且……我真的活夠了，我的人生已經足夠精彩。”
童濯笑著對她說道，臉上毫無陰翳。
藍心澄還是無法接受：“你真的走了的話……我和悅兒又是要去哪裏找你？”
“你們好好生活……就是我最大的心願。”童濯覺得藍心澄這一輩子真的備受蹉跎，遇到那樣的人……但是她還是挺過來了。
女兒也是懂事可愛的，她覺得她很應該展開新的人生，而不應該繼續沈迷以往。
“可是……沒有了你……”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悅兒去上學，你今天醫院不是有考核？還是趕緊去看看？”童濯這般對她說道。
“……好。”藍心澄無話可說了，只能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離開。
悅兒早就準備好要去上學了，尤其看見童濯這般模樣更加喜歡，“濯濯姐姐你真的好好看啊！好喜歡！好酷！”
“是嗎？那我就繼續酷酷的讓你喜歡？”童濯挼了挼她的小辮子，也是笑著說道。
“嘻嘻，我要告訴給我的同學們聽我有個好好好看的姐姐！”
……
雲若曦和童濯有合作，所以還是跟她的車。
三人坐在後面，厲慈坐副駕駛座，雲若曦和悅兒都是比較活潑的那種性格，加上童濯友極之會活躍氣氛。
所以，在副駕駛座上不出聲說話的厲慈就顯得分外格格不入。
厲慈此刻卻是沒有心思說話，只時不時看一看後面的情況，看看她們究竟是怎麽樣的。
目光更多的是落在雲若曦身上。
她無法不去承認的是，童濯這樣的新造型真的非常迷人，也能預料到如果被狗仔拍到的話那會引來怎麽樣的轟動。
只會讓雲若曦越陷越深。
她並不想看見雲若曦為這樣一個將死之人費心。
可是，現在以她的能力又是束手無策。
童濯下車前還是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才將悅兒給送到學校。
悅兒可沒有試過這樣的待遇，起碼在遇到童濯之前……她的Alpha媽媽是不會這樣好好對她的。
童濯始終是不一樣的。
“好好學習好好吃飯好好玩耍。”童濯幫她扯了扯書包帶子這般笑著囑咐道。
悅兒十分不舍，“濯濯姐姐……能不能親我一下？”
“可以。”童濯很是大方，知道悅兒喜歡她，自然不會吝嗇。
“哇。”悅兒似乎不可置信，“濯濯姐姐……你好好啊！”
“那也要悅兒好才行。”童濯還真的是在她的臉上親了親，給予小孩子一天的好心情。
童濯等悅兒完全進去之後才離開。
卻是不知道自己剛剛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慕南嘉和玥玥眼裏。
“嘉嘉媽咪，剛剛那個戴著帽子的……是我濯濯媽咪嗎？”玥玥眼酸得要命，心情也低落，剛剛童濯毫不吝嗇地親在悅兒臉上的一幕不斷地在她眼裏回放。
誰能不生氣？
但是比起生氣……她更多的還是傷心，是真的太傷心了。
“嗯，是她。”慕南嘉摸了摸女兒的頭發，“不要失落，她始終是你的媽媽，你不會缺一個吻的。”
“可是……可是……”玥玥知道的是，自己根本無法時時刻刻見到童濯，近段時間還和自己的媽媽鬧了別扭，再如何……童濯都不可能原諒她的。
這是必然的事實。
既然這樣，又是如何能和童濯增進感情呢？
“玥玥，有些事情……只能自己爭取。”慕南嘉近乎殘酷地對她說道：“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夠幫你。”
玥玥似懂非懂，但是她能明白的是，她不喜歡有別的人呆在童濯身邊，尤其是這個悅兒，她的媽媽霸占了她的Alpha母親不說，現在她也要搶了她的母親。
“嘉嘉媽咪，濯濯媽咪的頭發……是不是染白了？”玥玥又是嘆著氣問道。
“……好像是。”慕南嘉想起剛剛童濯腦後露出來的白發，再想起重逢的時候……她已經看見她的黑發之中摻雜著絲絲白發。
現在想來仍舊心如刀割。
童濯……童濯是很愛惜自己的頭發的。
無論長發還是短發，她都很愛護的，絕對不像是今天這般……說染就染了。
事實上，她也極少去染發，如非必要。
可是現在……慕南嘉幾乎不敢想她染發的原因，眼裏都是痛意和害怕。
要怎麽樣做……才能將她留下來……要怎麽樣做……
是不是要她將這條賤命……獻出來……
……
“悅兒……真的很黏你啊。”雲若曦全程看完她們的互動，笑著對剛剛上車的童濯說道。
“還好。”童濯咳了幾聲，又是感受到了那種血腥的味道，真的令人不喜歡。
“待會兒的訪談沒什麽流程，就直接Q&A好了。”雲若曦前段時間和童濯合作了一個mv廣告，這次隨便上了一個綜藝作為飛行嘉賓，主要還是說一些近況玩兒一下游戲之類的，還算可以。
結束之後也要將之前這個mv廣告的下集給拍攝出來。
她們拍攝的這個mv廣告是一個更加傾向於公益的廣告，是講夢想和守護的。
雲若曦在mv裏面是一個貧窮女孩，做著平凡工作，而童濯則是她的鄰居，雖然讀著書卻是無所事事的。
她似乎就是活著，沒多少目的。
兩個人之間的邂逅倒是讓人動容。
這個mv當然無關情愛，更多的還是友情、夢想和守護，得到的反響非常不錯，成為近期來大熱討論的選項，自然不能錯過，上綜藝再吸一波熱度。
更別說雲若曦和童濯都有新的片子要去演繹，熱度是不能少的。
雲若曦將流程給童濯說了說，讓她心裏有個數。
“好。”
“不過，我覺得你今天換了的這個新造型……已經夠讓所有人討論很多天了。”雲若曦認真地看著她，是真的有些喜歡。
“不就換了個發型？不至於？”童濯笑著說道。
“可是……真的很好看啊……你為什麽可以這樣好看？”雲若曦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無法去掩藏自己的心意，她好像完全被童濯勾了魂那般，伸手便想觸碰她的臉。
“若曦，你也不差。”童濯不著痕跡地躲開她伸過來的手，又是看了厲慈一眼，看見她恰好看過來，眼神晦暗不明。
等終於到了片場了，童濯讓雲若曦先下去，她則是和厲慈還是留在了車上。
“這裏有兩張演奏會的票，你有空的話可以和若曦一起去看看。”童濯也不廢話，將兩張票遞過去，這般對厲慈說道。
“我不要。”厲慈幾乎想也不想便說道。
“為什麽？你不喜歡她了？”
“童小姐，如果你是想施舍我的話……”
“沒有，”童濯擺了擺手：“你別誤會了，沒有這回事。”
厲慈看著她又是不說話了。
“我是覺得你更加合適她。”童濯很是認真地對她說道。
“她明明喜歡你，你不喜歡她卻是釣著她。”厲慈不掩諷刺地說道。
“是啊，所以我有報應了，而你們……還能活很久很久。”童濯恍惚道，仿佛真的看見自己即將解脫的情景。
“但是——你可以治病！你為什麽不治病？！”厲慈平時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現在看見童濯這般模樣，實在是無法不讓人憤怒。
“治不好了，茍延殘喘罷了。”童濯說著又是咳了幾聲，依然察覺出血腥氣彌漫在心口。
厲慈看著她這般心口的那口怒火又是莫名散了，“相比於撮合我和她，我更加希望你好好活著。”
“我活著就是一直釣著她，難道你不生氣？”童濯明白她的意思，又是覺得莫名。
“我生不生氣不重要，我是希望她能高興地活著。”童濯不死的話，雲若曦就能有希望。
她都不敢再回想過去那4年沒有童濯的日子雲若曦是怎麽樣的行屍走肉。
“你真的偉大。”童濯沈默片刻，明白她的意思，然後沒再說話了。
她畢竟不可能去左右別人的思想和行為，而且……厲慈現在這般消極，她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只是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厲慈和雲若曦還是在一起會比較好。
“我只希望你還是認真治病，不要再讓她擔心了。”厲慈的確不甘心，但是，只要雲若曦開心的話，她就能甘心。
這個問題童濯沒有回答，依然還是將那兩張演奏會的票塞到她手上：“試一試無妨。”
她並不想雲若曦對她產生莫須有的期待了。
童濯下了車之後來到化妝間也不用換衣服，而是直接在節目組的安排下和雲若曦一起上了節目。
這次還是直播的形式，而童濯不知道的是，她早上帶悅兒去上學的時候已經被人認出來並且將照片放到了網上，又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天啊真的是童濯？！
——白毛殺我！！！
——不是，這樣的負心渣A還是趕緊滾粗娛樂圈吧氣死了！
……
童濯對此一無所覺，和雲若曦上了訪談，自我介紹之後主持人又是引來了一位嘉賓，這位嘉賓不是誰，正是慕南嘉。
——哦豁，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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