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Chapter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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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Chapter 121
郁南也沒耐心繼續等了，在車裏坐直了些：“徐姐，裴總在忙嗎？”
“是的，郁少爺。他還在會議上，預計九點半結束，需要我幫你轉達消息嗎？”
郁南摸了摸空蕩蕩的胃：“不用，我直接過去吧。”
“好的。我這邊安排人到大堂接你。”
“麻煩了。”
郁南掛了電話，管家投過來目光：“要去恩維？”
“是。”
車子駛入恩維所在的CBD區域時，雪勢終於稍緩。郁南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霓虹，胃部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似乎不是真的痛，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條件反射。
上次喝酒喝到胃出血進醫院，已經是大半個月前的事了。裴讓當時的臉色他至今還記得，不是震怒，而是一種深沈的、令人心慌的冰冷。
之後就是漫長的冷戰。說是冷戰，事實上只是裴讓單方面的疏離。消息和電話經常是助理接，自己從未能和他本人能通上話，唯一一次緩和的機會也被郁南他無意地搞砸了。
這次來，他心裏其實沒什麽底。
在恩維園區下車，寒風刺骨。徐助理安排的人已經等在大堂，見到郁南態度恭敬卻難掩一絲小心翼翼：“郁少爺，裴總還在會議室，徐助讓我先帶您去辦公室等候。”
“麻煩你了。”郁南的聲音有點啞。
頂層辦公室空曠安靜，只有窗外雪落無聲。屬於裴讓的氣息無處不在，卻更讓郁南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沒去坐裴讓的位置，也沒去動冰箱裏的東西——他知道那裏肯定有裴讓吩咐人準備的、適合他目前胃口的清淡食物。
但他只是脫了大衣，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發呆。
胃似乎真的開始不舒服了，大概是太緊張和沒按時吃飯的雙重作用。郁南蜷縮起身體，手無意識地按在上腹。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談話聲，由遠及近。門被推開，裴讓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位高管。
他穿著挺括的深灰色西裝，正側頭聽旁邊的人匯報，臉上沒什麽表情，略顯疲憊，但眼神銳利。
一擡眼，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沙發上的郁南身上。
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原狀。裴讓對旁邊的人簡短交代了幾句，眾人立刻會意，迅速收拾東西離開了辦公室，並貼心地帶上了門。
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有暖氣微弱的出風聲。
裴讓並沒有立刻走過來，他松了松領帶，走到辦公桌後，將手裏的文件放下，動作不疾不徐。然後才轉過身，雙臂環胸，靠在桌沿，目光平靜地看向郁南。
那目光裏沒有怒氣，卻比怒氣更讓郁南難受。是一種評估，一種審視，還有深深的失望。
在令人幾乎要窒息的沈默裏，郁南顫抖著腿站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哥……”
他頓了頓，略顯緊張地開口解釋：“打電話你助理說在忙，我就直接過來了。”
裴讓應了一聲，視線落在他下意識按在胃部的手上：“胃疼？”
“沒有，有點餓，沒吃晚飯。”郁南老實回答，帶著點示弱的意思。
裴讓看了他幾秒，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一個保鮮盒，裏面是看起來就很軟糯的南瓜小米粥，還有一碟清淡的蒸點。他放進微波爐加熱，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食物被擱到郁南跟前放著，裴讓一言不發地走回原位。
郁南乖乖坐下，小口小口地吃著溫熱的粥。胃裏有了暖意，身體的不適感減輕，心裏的忐忑卻更重了。
他偷偷擡眼去看裴讓。
裴讓已經坐回辦公桌後，重新拿起文件，卻沒有看，只是望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側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孤寂。
“哥……”郁南放下勺子，聲音很輕，“對不起。”
裴讓沒有回頭。
“我知道錯了，真的，”郁南走過去，鼓起勇氣從後面輕輕抱住他的肩膀，將臉頰貼在他頸側，“我以後再也不那樣喝酒了，我保證。你別不理我……這小半個月，我每天都很難受。”
他能感覺到裴讓的身體微微一僵。
良久，裴讓才嘆了口氣，很沈，很疲憊。他拉開郁南的手，轉過椅子面對著他，終於肯正眼看他。眼神覆雜，有責怪，有心痛，有無奈，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擔憂。
“你的保證，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裴讓的聲音低啞，“再有一次，後果可能就不是住院幾天那麽簡單了。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我在乎。”
“我在乎！”郁南急切地反駁，“我真的在乎！這次……這次是因為……”
“因為什麽？”裴讓打斷他，眼神銳利，“郁南，任何理由，在你的健康面前都不值一提，更別說你這次只是因為裴聽語生日，無關其他。”
郁南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眼圈慢慢紅了。他知道裴讓說得對，是自己理虧。
看著他又開始泛紅的眼眶和沒什麽血色的臉，裴讓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他伸手把人拽到跟前，拇指輕輕擦過郁南的眼角，語氣終於軟了一些，帶著濃濃的無奈：“粥喝完。以後每天三餐按時吃，我會讓人監督你。酒除非我在場，否則一滴都不許沾。能做到？”
“能。”郁南用力點頭，抓住他的手。
“再有下次，”裴讓反握住他的手，力度有些重，眼神依舊涼薄，“我真的不會管你了。”
這話聽著明擺著就是威脅，他心頭發酸，猛地撲進裴讓懷裏，緊緊抱住他：“不會了，真的不會了。你別生氣了……我受不了你這樣。”
裴讓的身體終於徹底放松下來，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發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常霽林今天回博睿了，”郁南窩在他懷裏悶聲說，算是轉移話題，也是交代行蹤，“他邀請我參與秦皇島項目的一些技術任務。”
裴讓的手臂收緊了些，沈默片刻：“想去就去。但記得你剛才的保證。”
他擡起郁南的臉，目光深沈：“離他遠點兒，公事公辦就好。”
郁南有些疑惑，但看裴讓不欲多說的樣子，知道又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乖乖點頭：“好。”
雪還在下，辦公室裏暖意漸濃。這場因關心則亂而起的冷戰，終於在郁南的示弱和裴讓無法真正硬起的心腸中，慢慢消融。
忽的，裴讓擡手在他屁股上落下一掌。
郁南身體猛的一縮，用力抱緊了他：“做什麽？！”
他擡起頭看去，裴讓依然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片刻才開口：“去鎖門。”
郁南又把手收緊幾分，而後才懷著七上八下的心去鎖門。
辦公室很大，郁南回來的時候落地窗前的深灰色窗簾已經被拉上，裴讓正敞著腿坐在沙發上。
郁南心裏癢癢，走過去半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拉他的褲子。
裴讓一把攥住他的脖子，眼神詢問。
“我想幫你。”
“不用。”
郁南還是執著地繼續動作，裴讓倒沒再攔著他。
郁南弄了很久才幫他弄出來，退開的時候嘴都是麻的。裴讓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和嘴唇，又摟著他的腰把人抱上腿。
郁南壓下身子趴在裴讓身上，又去索吻。
迷迷糊糊又粘粘膩膩的吻結束，郁南被人壓在肩膀上，身後開始有節奏地落下巴掌。
不算很疼，但很爽。
郁南低喘著，時不時咬一口他的肩膀，又在咬完之後因身後陡然加重的巴掌痛呼出聲。
兩人有大半個月沒有親昵過，郁南很快就被壓在沙發上弄得一塌糊塗，腰腹顫抖，被人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抱進裏間的大床上。
“困就睡，我還要忙。”
郁南拉住他要離開的手，低著眼幾秒後才終於放開。
裴讓折返回來在他眉心落下一個吻，郁南臉上的烏雲才散開了些。
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醒的時候辦公室還亮著燈，郁南在屋裏摸黑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才清醒了不少。
這會兒才十一點多，郁南推開門出去的時候裴讓還坐在辦公桌前，桌上堆滿了待閱的文件。
郁南緊握著門把手。
他要是再成熟些，再可靠些，裴讓或許就不用忙成這樣了。
帶著某種目的的決心之花在心底悄然盛開，郁南暫時把讀研的事情放到一邊，把除了上課之外的所有精力盡數投到秦皇島的項目中。
他必須更快讓自己成長起來。
決心一旦種下，生長的速度便快得驚人。郁南幾乎將所有課餘時間全數投入到秦皇島游輪酒店項目的準備中。
許鏡深在周三晚上正式發來了常霽林擬定的三方現場協調會的通知，時間定在周六，地點在秦皇島項目指揮部。
周五晚上，郁南在裴讓的書房外徘徊了片刻，才敲門進去。裴讓正在看一份文件，見他進來，擡了擡眼，沒說話。
“明天……常副總安排了三方協調會，在秦皇島現場，”郁南斟酌著措辭，“我跟著學習，要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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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也沒耐心繼續等了，在車裏坐直了些：“徐姐，裴總在忙嗎？”
“是的，郁少爺。他還在會議上，預計九點半結束，需要我幫你轉達消息嗎？”
郁南摸了摸空蕩蕩的胃：“不用，我直接過去吧。”
“好的。我這邊安排人到大堂接你。”
“麻煩了。”
郁南掛了電話，管家投過來目光：“要去恩維？”
“是。”
車子駛入恩維所在的CBD區域時，雪勢終於稍緩。郁南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霓虹，胃部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似乎不是真的痛，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條件反射。
上次喝酒喝到胃出血進醫院，已經是大半個月前的事了。裴讓當時的臉色他至今還記得，不是震怒，而是一種深沈的、令人心慌的冰冷。
之後就是漫長的冷戰。說是冷戰，事實上只是裴讓單方面的疏離。消息和電話經常是助理接，自己從未能和他本人能通上話，唯一一次緩和的機會也被郁南他無意地搞砸了。
這次來，他心裏其實沒什麽底。
在恩維園區下車，寒風刺骨。徐助理安排的人已經等在大堂，見到郁南態度恭敬卻難掩一絲小心翼翼：“郁少爺，裴總還在會議室，徐助讓我先帶您去辦公室等候。”
“麻煩你了。”郁南的聲音有點啞。
頂層辦公室空曠安靜，只有窗外雪落無聲。屬於裴讓的氣息無處不在，卻更讓郁南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沒去坐裴讓的位置，也沒去動冰箱裏的東西——他知道那裏肯定有裴讓吩咐人準備的、適合他目前胃口的清淡食物。
但他只是脫了大衣，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發呆。
胃似乎真的開始不舒服了，大概是太緊張和沒按時吃飯的雙重作用。郁南蜷縮起身體，手無意識地按在上腹。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談話聲，由遠及近。門被推開，裴讓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位高管。
他穿著挺括的深灰色西裝，正側頭聽旁邊的人匯報，臉上沒什麽表情，略顯疲憊，但眼神銳利。
一擡眼，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沙發上的郁南身上。
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原狀。裴讓對旁邊的人簡短交代了幾句，眾人立刻會意，迅速收拾東西離開了辦公室，並貼心地帶上了門。
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有暖氣微弱的出風聲。
裴讓並沒有立刻走過來，他松了松領帶，走到辦公桌後，將手裏的文件放下，動作不疾不徐。然後才轉過身，雙臂環胸，靠在桌沿，目光平靜地看向郁南。
那目光裏沒有怒氣，卻比怒氣更讓郁南難受。是一種評估，一種審視，還有深深的失望。
在令人幾乎要窒息的沈默裏，郁南顫抖著腿站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哥……”
他頓了頓，略顯緊張地開口解釋：“打電話你助理說在忙，我就直接過來了。”
裴讓應了一聲，視線落在他下意識按在胃部的手上：“胃疼？”
“沒有，有點餓，沒吃晚飯。”郁南老實回答，帶著點示弱的意思。
裴讓看了他幾秒，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一個保鮮盒，裏面是看起來就很軟糯的南瓜小米粥，還有一碟清淡的蒸點。他放進微波爐加熱，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食物被擱到郁南跟前放著，裴讓一言不發地走回原位。
郁南乖乖坐下，小口小口地吃著溫熱的粥。胃裏有了暖意，身體的不適感減輕，心裏的忐忑卻更重了。
他偷偷擡眼去看裴讓。
裴讓已經坐回辦公桌後，重新拿起文件，卻沒有看，只是望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側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孤寂。
“哥……”郁南放下勺子，聲音很輕，“對不起。”
裴讓沒有回頭。
“我知道錯了，真的，”郁南走過去，鼓起勇氣從後面輕輕抱住他的肩膀，將臉頰貼在他頸側，“我以後再也不那樣喝酒了，我保證。你別不理我……這小半個月，我每天都很難受。”
他能感覺到裴讓的身體微微一僵。
良久，裴讓才嘆了口氣，很沈，很疲憊。他拉開郁南的手，轉過椅子面對著他，終於肯正眼看他。眼神覆雜，有責怪，有心痛，有無奈，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擔憂。
“你的保證，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裴讓的聲音低啞，“再有一次，後果可能就不是住院幾天那麽簡單了。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我在乎。”
“我在乎！”郁南急切地反駁，“我真的在乎！這次……這次是因為……”
“因為什麽？”裴讓打斷他，眼神銳利，“郁南，任何理由，在你的健康面前都不值一提，更別說你這次只是因為裴聽語生日，無關其他。”
郁南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眼圈慢慢紅了。他知道裴讓說得對，是自己理虧。
看著他又開始泛紅的眼眶和沒什麽血色的臉，裴讓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他伸手把人拽到跟前，拇指輕輕擦過郁南的眼角，語氣終於軟了一些，帶著濃濃的無奈：“粥喝完。以後每天三餐按時吃，我會讓人監督你。酒除非我在場，否則一滴都不許沾。能做到？”
“能。”郁南用力點頭，抓住他的手。
“再有下次，”裴讓反握住他的手，力度有些重，眼神依舊涼薄，“我真的不會管你了。”
這話聽著明擺著就是威脅，他心頭發酸，猛地撲進裴讓懷裏，緊緊抱住他：“不會了，真的不會了。你別生氣了……我受不了你這樣。”
裴讓的身體終於徹底放松下來，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發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常霽林今天回博睿了，”郁南窩在他懷裏悶聲說，算是轉移話題，也是交代行蹤，“他邀請我參與秦皇島項目的一些技術任務。”
裴讓的手臂收緊了些，沈默片刻：“想去就去。但記得你剛才的保證。”
他擡起郁南的臉，目光深沈：“離他遠點兒，公事公辦就好。”
郁南有些疑惑，但看裴讓不欲多說的樣子，知道又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乖乖點頭：“好。”
雪還在下，辦公室裏暖意漸濃。這場因關心則亂而起的冷戰，終於在郁南的示弱和裴讓無法真正硬起的心腸中，慢慢消融。
忽的，裴讓擡手在他屁股上落下一掌。
郁南身體猛的一縮，用力抱緊了他：“做什麽？！”
他擡起頭看去，裴讓依然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片刻才開口：“去鎖門。”
郁南又把手收緊幾分，而後才懷著七上八下的心去鎖門。
辦公室很大，郁南回來的時候落地窗前的深灰色窗簾已經被拉上，裴讓正敞著腿坐在沙發上。
郁南心裏癢癢，走過去半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拉他的褲子。
裴讓一把攥住他的脖子，眼神詢問。
“我想幫你。”
“不用。”
郁南還是執著地繼續動作，裴讓倒沒再攔著他。
郁南弄了很久才幫他弄出來，退開的時候嘴都是麻的。裴讓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和嘴唇，又摟著他的腰把人抱上腿。
郁南壓下身子趴在裴讓身上，又去索吻。
迷迷糊糊又粘粘膩膩的吻結束，郁南被人壓在肩膀上，身後開始有節奏地落下巴掌。
不算很疼，但很爽。
郁南低喘著，時不時咬一口他的肩膀，又在咬完之後因身後陡然加重的巴掌痛呼出聲。
兩人有大半個月沒有親昵過，郁南很快就被壓在沙發上弄得一塌糊塗，腰腹顫抖，被人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抱進裏間的大床上。
“困就睡，我還要忙。”
郁南拉住他要離開的手，低著眼幾秒後才終於放開。
裴讓折返回來在他眉心落下一個吻，郁南臉上的烏雲才散開了些。
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醒的時候辦公室還亮著燈，郁南在屋裏摸黑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才清醒了不少。
這會兒才十一點多，郁南推開門出去的時候裴讓還坐在辦公桌前，桌上堆滿了待閱的文件。
郁南緊握著門把手。
他要是再成熟些，再可靠些，裴讓或許就不用忙成這樣了。
帶著某種目的的決心之花在心底悄然盛開，郁南暫時把讀研的事情放到一邊，把除了上課之外的所有精力盡數投到秦皇島的項目中。
他必須更快讓自己成長起來。
決心一旦種下，生長的速度便快得驚人。郁南幾乎將所有課餘時間全數投入到秦皇島游輪酒店項目的準備中。
許鏡深在周三晚上正式發來了常霽林擬定的三方現場協調會的通知，時間定在周六，地點在秦皇島項目指揮部。
周五晚上，郁南在裴讓的書房外徘徊了片刻，才敲門進去。裴讓正在看一份文件，見他進來，擡了擡眼，沒說話。
“明天……常副總安排了三方協調會，在秦皇島現場，”郁南斟酌著措辭，“我跟著學習，要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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