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Chapter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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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Chapter 92
郁南眼睛都亮了，無視許清安投來的疑惑與不解的眼神：“叫什麽名字知道嗎？”
許清安不知道他怎麽一整天都在打聽人，在一旁默默地吃串兒喝酒。
“裴聽語，今年二十四，生日十一月二十一號，天蠍座，愛好是打高爾夫和滑雪。”楚千稚一口氣說了一大堆，隨後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放，目光呆滯起來。
許清安在這方面可比其他人敏感得多，當即眉頭一挑：“你們很熟？”
楚千稚靠著椅背坐著，伸手撈過郁南放在桌上的煙，一直到呼出一口才開口：“以前是一個高中的，比我大一屆。”
“那你們怎麽認識的？”
“裴家和楚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我哥和裴讓熟，我怎麽不能跟裴聽語熟了？”
“我沒說不能，”許清安苦澀地笑笑，“關系很好？”
楚千稚又沈默下來。
許清安看了一眼郁南。
“以前談過。”
郁南看了一眼許清安。
楚千稚用力抽了一口煙，又抓起酒瓶喝了一口，這才看向郁南：“我以前是喜歡女的，但絕對沒有欺騙你的成分。”
郁南托起下巴：“此話怎講？”
楚千稚掐滅煙頭，把頭發捋到耳後：“我們高中時候談的了，一直到我二十一歲，因為異地太久吵了一架，就分手了。我其實根本不想分，但她實在是太忙了，一年到頭別說見面了，電話都打不上幾個。”
“當然我也明白她以學業為重的想法，所以我選擇分開。”
郁南挑眉：“這麽說來，是你提的分手？”
“是，畢竟這麽一直拖下去很沒意思，”楚千稚看向他，“我也的確很喜歡你……雖然喜歡你和喜歡她的感覺很不一樣就是了。”
許清安撇撇嘴：“得了吧，你分得清喜歡和欣賞嗎？”
“我當然分得清，”楚千稚嘀咕著，又掰起手指來，“她本來的計劃是六年拿到博士學位，算下來……今年就能回國了。”
許清安點點頭：“打算舊情覆燃？”
“怎麽可能，”楚千稚皺起眉，聲音又小了下去，“其實我都……不是很敢見她。”
郁南依舊托著下巴：“此話怎講？”
楚千稚這下倒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兒，把手疊在一起搓了搓：“我們一起約定過，除非是原則上的問題，否則絕對不能提分手。但那時候我真的又傷心又生氣，在電話裏和她提了分手，之後就把她拉黑了。”
許清安又點點頭：“這兩年春節好像也沒在裴家見過她，估計有好幾年沒回來過了。”
“六年是法學直博能壓縮到的最極限的時間了，因為美國本科沒有法學專業……她大概是為了能早點畢業才拼命把時間壓縮。”
許清安看了眼時間：“這都快七月底了，她要是回國了你應該會知道。”
楚千稚捂住臉：“我知道，所以她大概是冬季畢業。”
郁南看了眼桌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子：“那你現在還喜歡她嗎？”
楚千稚拿開手看著他：“我現在不是喜歡你嗎？”
“不，”郁南搖搖頭，“你只是欣賞我。”
許清安接上：“你不妨想象一下，和郁南接吻。”
楚千稚瞬間皺起眉：“那我很欣賞你了。”
郁南有些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楚千稚：“要是還喜歡就去追，別給自己留下遺憾。”
許清安附和：“是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楚千稚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拿起手機：“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別別別，你再遺憾四個月吧。”
楚千稚後半場已經徹底醉了，抓著手機非要給裴聽語打電話，郁南搶了半天才把她的手機搶走。
“去去去。”郁南把她推到一邊，用她的手機給楚千淮打了電話之後扔給許清安，自己扶著楚千稚在路邊站好。
在等到車之前，許清安提了一嘴那個未知號碼：“是一個月前新註冊的，但沒有通話或者短信記錄，只是個工具號。”
郁南了然垂眸。
其他兩人也喝了不少，楚千淮開著車來的時候就看見三個人齊齊蹲在路邊，在盛夏的淩晨三點鐘。
他一股火沒地兒發，把三個人都弄上車，而後給了郁南和許清安一人一個腦瓜崩。
楚千稚窩在副駕駛上，看清旁邊的人的時候毫無征兆地哭出聲：“哥……”
楚千淮被她嚇了一跳，趕忙湊過去抱她：“哥在呢，怎麽了這是？”
“嗚嗚嗚……”楚千淮哭得很兇，鼻涕眼淚全擦在她哥身上了。
喝醉酒的人哭並不是什麽新鮮事，楚千淮看起來應付得也相當得心應手，三言兩語就把人哄好了，剩下郁南和許清安在後座看得震驚不已。
楚千稚睡著後車裏才安靜下來，楚千淮打了個轉向燈在路口掉頭，而後才從後視鏡裏看著許清安：“她平時很少喝成這樣的，你們聊什麽了？”
許清安也有些上頭，腦子暈乎乎的：“聊她的前女友。”
郁南跟著點點頭。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打聽的每個人都有這麽一段深沈的故事。
楚千淮大概是剛下班沒多久，眼下有著一片青黑，在把許清安送到門口的時候郁南提出一起下車。
“你今天應該也很累了，早點帶千稚姐回去休息吧，”郁南推開車門下車，朝楚千淮揮揮手，“註意安全。”
楚千淮揉了揉眼睛：“你小子還怪體貼。走了。”
車燈消失在拐角處，郁南轉頭一看，許清安已經蹲在路邊吐了起來。
別墅裏亮起燈，許鏡深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許清安和郁南一起蹲在路邊吐。
好不容易把兩人帶上樓，身上那股油煙味兒和酒氣直沖天靈蓋，許鏡深捏著鼻子丟給郁南一套睡衣，自己扶著許清安進了浴室：“去洗洗，不洗幹凈不準上床。”
郁南苦澀地笑了笑，這才把關機的手機插上充電。
剛開機就噔噔噔彈出一堆消息，郁南疲憊地揉揉腦袋，在一堆消息裏找到裴讓的七個未接電話回撥過去。
那邊幾乎是剛響就接通了：“在哪兒？”
“深哥這邊，”郁南看了一眼床，想坐又不敢坐，“晚點跟你說吧，我先去洗個澡，不然深哥不讓我上床。”
那頭沈默了兩秒才回過來一個好。
郁南收拾收拾去洗澡，吹完頭發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許清安已經回來了，躺在床的一邊玩平板，桌上放著兩杯蜂蜜水。
郁南甩了甩頭發：“不跟你哥睡？”
“他晚上要通宵加班，我去了也是獨守空房，”許清安收起電腦，“我們有好一陣子沒好好聊過了吧。”
郁南能猜到他要問什麽，乖乖爬上床喝蜂蜜水。
“你們倆還沒在一起？”
“沒有，”郁南抿了一小口，頭還是暈得厲害，“我分不清現在對他到底是什麽感情。”
許清安揣起手：“不妨想象一下跟他接吻。”
郁南苦澀地笑了笑：“老實跟你說，我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其實跟在一起沒什麽兩樣。”
許清安挑起眉：“現在社會這麽開放了？”
郁南又拿過手機回裴讓消息，剛發一條對方又彈過來一個電話。
郁南生怕他說出什麽見不得人的話，先一步開了口：“晚上跟清安睡，明天睡醒就回去。”
裴讓依舊先沈默兩秒：“胃難受嗎？”
郁南揉了揉自己的胃實話實說：“有點兒燒，不疼。”
“明天睡醒吃點兒東西再回來，還是說我過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不影響你上班。”
“明天周末。”
許清安險些笑出聲。
郁南在被窩裏踩了一下他的腳：“那我明天睡醒跟你說吧。”
“好，早點休息，晚安。”
郁南楞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晚安。”
電話一掛斷，許清安就陰陽怪氣地咂嘴：“還晚安呢，你們這樣跟談了有什麽區別？”
郁南把手機放好，嘆了口氣：“是啊，我的身體完全不抗拒和他接觸，甚至……挺喜歡的。但我們真的沒可能。”
許清安垂下眼：“裴叔找你也是為這事兒吧？”
“是，他希望我能離開。”
“重點不是你能不能，而是裴讓願不願意吧？”許清安一語道破，看見郁南的默認也是搖搖頭，“他這樣的人，你但凡再跑一次，恐怕真的沒什麽好下場。”
郁南重重嘆了口氣，拉過被子：“我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麽會喜歡我。”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又為什麽會喜歡他？你從以前開始就很優秀，也不缺追求者——為什麽偏偏是他？”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感情這玩意兒就沒人摸得清，沒必要去執著於為什麽，順著心意來就是了。”
郁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覺得，我應該和他在一起嗎？”
許清安笑了：“合著我的話你壓根兒沒聽進去唄。”
“也不是，我只是想要一個正面的回答，只用是或否來告訴我應該怎麽做。”
“我知道你心裏有答案，只是想讓我肯定一下而已，是嗎？”
郁南點點頭。
許清安也嘆了口氣，往下滑進被子裏，還是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喜歡就在一起。”
看著對方依舊沒能舒展開的眉頭，許清安一把把他拽進被子裏：“我只是把該不該在一起轉化成了喜不喜歡，你怎麽就聽不懂呢？”
“我聽懂了，只是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許清安又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想象一下跟他接吻。”
郁南定睛看了他幾秒，隨後才點點頭：“我知道了。”
“行，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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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眼睛都亮了，無視許清安投來的疑惑與不解的眼神：“叫什麽名字知道嗎？”
許清安不知道他怎麽一整天都在打聽人，在一旁默默地吃串兒喝酒。
“裴聽語，今年二十四，生日十一月二十一號，天蠍座，愛好是打高爾夫和滑雪。”楚千稚一口氣說了一大堆，隨後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放，目光呆滯起來。
許清安在這方面可比其他人敏感得多，當即眉頭一挑：“你們很熟？”
楚千稚靠著椅背坐著，伸手撈過郁南放在桌上的煙，一直到呼出一口才開口：“以前是一個高中的，比我大一屆。”
“那你們怎麽認識的？”
“裴家和楚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我哥和裴讓熟，我怎麽不能跟裴聽語熟了？”
“我沒說不能，”許清安苦澀地笑笑，“關系很好？”
楚千稚又沈默下來。
許清安看了一眼郁南。
“以前談過。”
郁南看了一眼許清安。
楚千稚用力抽了一口煙，又抓起酒瓶喝了一口，這才看向郁南：“我以前是喜歡女的，但絕對沒有欺騙你的成分。”
郁南托起下巴：“此話怎講？”
楚千稚掐滅煙頭，把頭發捋到耳後：“我們高中時候談的了，一直到我二十一歲，因為異地太久吵了一架，就分手了。我其實根本不想分，但她實在是太忙了，一年到頭別說見面了，電話都打不上幾個。”
“當然我也明白她以學業為重的想法，所以我選擇分開。”
郁南挑眉：“這麽說來，是你提的分手？”
“是，畢竟這麽一直拖下去很沒意思，”楚千稚看向他，“我也的確很喜歡你……雖然喜歡你和喜歡她的感覺很不一樣就是了。”
許清安撇撇嘴：“得了吧，你分得清喜歡和欣賞嗎？”
“我當然分得清，”楚千稚嘀咕著，又掰起手指來，“她本來的計劃是六年拿到博士學位，算下來……今年就能回國了。”
許清安點點頭：“打算舊情覆燃？”
“怎麽可能，”楚千稚皺起眉，聲音又小了下去，“其實我都……不是很敢見她。”
郁南依舊托著下巴：“此話怎講？”
楚千稚這下倒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兒，把手疊在一起搓了搓：“我們一起約定過，除非是原則上的問題，否則絕對不能提分手。但那時候我真的又傷心又生氣，在電話裏和她提了分手，之後就把她拉黑了。”
許清安又點點頭：“這兩年春節好像也沒在裴家見過她，估計有好幾年沒回來過了。”
“六年是法學直博能壓縮到的最極限的時間了，因為美國本科沒有法學專業……她大概是為了能早點畢業才拼命把時間壓縮。”
許清安看了眼時間：“這都快七月底了，她要是回國了你應該會知道。”
楚千稚捂住臉：“我知道，所以她大概是冬季畢業。”
郁南看了眼桌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子：“那你現在還喜歡她嗎？”
楚千稚拿開手看著他：“我現在不是喜歡你嗎？”
“不，”郁南搖搖頭，“你只是欣賞我。”
許清安接上：“你不妨想象一下，和郁南接吻。”
楚千稚瞬間皺起眉：“那我很欣賞你了。”
郁南有些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楚千稚：“要是還喜歡就去追，別給自己留下遺憾。”
許清安附和：“是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楚千稚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拿起手機：“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別別別，你再遺憾四個月吧。”
楚千稚後半場已經徹底醉了，抓著手機非要給裴聽語打電話，郁南搶了半天才把她的手機搶走。
“去去去。”郁南把她推到一邊，用她的手機給楚千淮打了電話之後扔給許清安，自己扶著楚千稚在路邊站好。
在等到車之前，許清安提了一嘴那個未知號碼：“是一個月前新註冊的，但沒有通話或者短信記錄，只是個工具號。”
郁南了然垂眸。
其他兩人也喝了不少，楚千淮開著車來的時候就看見三個人齊齊蹲在路邊，在盛夏的淩晨三點鐘。
他一股火沒地兒發，把三個人都弄上車，而後給了郁南和許清安一人一個腦瓜崩。
楚千稚窩在副駕駛上，看清旁邊的人的時候毫無征兆地哭出聲：“哥……”
楚千淮被她嚇了一跳，趕忙湊過去抱她：“哥在呢，怎麽了這是？”
“嗚嗚嗚……”楚千淮哭得很兇，鼻涕眼淚全擦在她哥身上了。
喝醉酒的人哭並不是什麽新鮮事，楚千淮看起來應付得也相當得心應手，三言兩語就把人哄好了，剩下郁南和許清安在後座看得震驚不已。
楚千稚睡著後車裏才安靜下來，楚千淮打了個轉向燈在路口掉頭，而後才從後視鏡裏看著許清安：“她平時很少喝成這樣的，你們聊什麽了？”
許清安也有些上頭，腦子暈乎乎的：“聊她的前女友。”
郁南跟著點點頭。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打聽的每個人都有這麽一段深沈的故事。
楚千淮大概是剛下班沒多久，眼下有著一片青黑，在把許清安送到門口的時候郁南提出一起下車。
“你今天應該也很累了，早點帶千稚姐回去休息吧，”郁南推開車門下車，朝楚千淮揮揮手，“註意安全。”
楚千淮揉了揉眼睛：“你小子還怪體貼。走了。”
車燈消失在拐角處，郁南轉頭一看，許清安已經蹲在路邊吐了起來。
別墅裏亮起燈，許鏡深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許清安和郁南一起蹲在路邊吐。
好不容易把兩人帶上樓，身上那股油煙味兒和酒氣直沖天靈蓋，許鏡深捏著鼻子丟給郁南一套睡衣，自己扶著許清安進了浴室：“去洗洗，不洗幹凈不準上床。”
郁南苦澀地笑了笑，這才把關機的手機插上充電。
剛開機就噔噔噔彈出一堆消息，郁南疲憊地揉揉腦袋，在一堆消息裏找到裴讓的七個未接電話回撥過去。
那邊幾乎是剛響就接通了：“在哪兒？”
“深哥這邊，”郁南看了一眼床，想坐又不敢坐，“晚點跟你說吧，我先去洗個澡，不然深哥不讓我上床。”
那頭沈默了兩秒才回過來一個好。
郁南收拾收拾去洗澡，吹完頭發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許清安已經回來了，躺在床的一邊玩平板，桌上放著兩杯蜂蜜水。
郁南甩了甩頭發：“不跟你哥睡？”
“他晚上要通宵加班，我去了也是獨守空房，”許清安收起電腦，“我們有好一陣子沒好好聊過了吧。”
郁南能猜到他要問什麽，乖乖爬上床喝蜂蜜水。
“你們倆還沒在一起？”
“沒有，”郁南抿了一小口，頭還是暈得厲害，“我分不清現在對他到底是什麽感情。”
許清安揣起手：“不妨想象一下跟他接吻。”
郁南苦澀地笑了笑：“老實跟你說，我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其實跟在一起沒什麽兩樣。”
許清安挑起眉：“現在社會這麽開放了？”
郁南又拿過手機回裴讓消息，剛發一條對方又彈過來一個電話。
郁南生怕他說出什麽見不得人的話，先一步開了口：“晚上跟清安睡，明天睡醒就回去。”
裴讓依舊先沈默兩秒：“胃難受嗎？”
郁南揉了揉自己的胃實話實說：“有點兒燒，不疼。”
“明天睡醒吃點兒東西再回來，還是說我過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不影響你上班。”
“明天周末。”
許清安險些笑出聲。
郁南在被窩裏踩了一下他的腳：“那我明天睡醒跟你說吧。”
“好，早點休息，晚安。”
郁南楞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晚安。”
電話一掛斷，許清安就陰陽怪氣地咂嘴：“還晚安呢，你們這樣跟談了有什麽區別？”
郁南把手機放好，嘆了口氣：“是啊，我的身體完全不抗拒和他接觸，甚至……挺喜歡的。但我們真的沒可能。”
許清安垂下眼：“裴叔找你也是為這事兒吧？”
“是，他希望我能離開。”
“重點不是你能不能，而是裴讓願不願意吧？”許清安一語道破，看見郁南的默認也是搖搖頭，“他這樣的人，你但凡再跑一次，恐怕真的沒什麽好下場。”
郁南重重嘆了口氣，拉過被子：“我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麽會喜歡我。”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又為什麽會喜歡他？你從以前開始就很優秀，也不缺追求者——為什麽偏偏是他？”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感情這玩意兒就沒人摸得清，沒必要去執著於為什麽，順著心意來就是了。”
郁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覺得，我應該和他在一起嗎？”
許清安笑了：“合著我的話你壓根兒沒聽進去唄。”
“也不是，我只是想要一個正面的回答，只用是或否來告訴我應該怎麽做。”
“我知道你心裏有答案，只是想讓我肯定一下而已，是嗎？”
郁南點點頭。
許清安也嘆了口氣，往下滑進被子裏，還是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喜歡就在一起。”
看著對方依舊沒能舒展開的眉頭，許清安一把把他拽進被子裏：“我只是把該不該在一起轉化成了喜不喜歡，你怎麽就聽不懂呢？”
“我聽懂了，只是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許清安又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想象一下跟他接吻。”
郁南定睛看了他幾秒，隨後才點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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