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Chapter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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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Chapter 74
郁南已經重新睡著了，只是臉還燙得厲害。
他睡得實在不踏實，鼻子也被堵得嚴嚴實實，只好張著嘴呼吸，意識模糊，時而清醒時而昏睡，一直到天微微亮才睜開雙眼。
褚子緒就躺在他身邊，兩人對上視線的時候他的眉頭才終於松開些，擡手把人抱進懷裏。
郁南沒力氣掙紮，頭暈目眩的，想也沒想就伸手圈上對方的脖子。
兩人的臉的距離瞬間拉近，褚子緒短暫地失了會兒神，而後更加用力地抱緊懷裏滾燙的人。
郁南又就著那個姿勢睡著了，徹底清醒過來是在醫生又給他測了一次體溫之後。
“三十八點一，中午吃過飯最好再睡一覺。”
褚子緒溫聲應下，郁南慢吞吞地從床上推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就打算下床。
“去哪兒？”褚子緒按住他的肩膀。
“我下午一點的飛機，”郁南低著頭坐在床邊，臉色蒼白，“緒哥，你聽我說。”
褚子緒松開手，在他面前蹲下。
“昨天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發生，往後我也依然會拿你當朋友，但請你，不要再為難我了。”
他掀起眼皮，用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看著他：“行嗎？”
褚子緒看著他幾近乞求的眼神，心兀自軟了一瞬，而後垂眸：“好，那你先吃飯，下午到北京了跟我說。”
“知道了。”
機場。
楚千稚推著行李箱往郁南那邊走，遠遠就瞧見他臉上的紅暈，幾乎是瞬間皺起眉：“怎麽了？發燒了？”
被人毫無防備地摸了一下額頭，郁南身體後仰一些，而後重新垂下腦袋：“嗯，快好了。”
“怎麽會突然發燒，胃又出問題了？”
“沒有，你先坐吧。”
楚千稚這才在他旁邊坐下：“吃過藥沒有？發燒還回學校？再呆兩天嘛，不急的。”
“吃了，”郁南精神不振，懶洋洋地看著地板，“不要緊，回學校住兩天就好了。”
楚千稚又擔憂地摸了一把他的額頭，被人握住了指尖。
郁南還是沒看她，帶著很重的鼻音：“真沒事，不用擔心了。”
楚千稚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短暫地出神了片刻。
郁南這才反應過來似的，觸電般收回手：“抱歉。”
楚千稚搖搖頭，把被他握過的手放進兜裏。
兩人今天都格外沈默，上了飛機後郁南剛放好行李，扭頭就看見楚千稚在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了。
“怕你不舒服，和你鄰座的人換了座，”楚千稚開口簡單解釋，歪頭看著他，“不介意吧？”
郁南搖搖頭，楚千稚又自顧自聊起自己學業上的事，郁南也耐心地聽著，在合適的時機接了幾句後就被人捂住了嘴。
“噓，你還是睡覺吧，我總感覺你下一秒就要暈了。”
郁南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而後乖巧地點點頭，隨即閉上眼睛。
兩小時的平穩飛行後，兩人在首都機場分開。郁南拒絕了楚千稚順路送他回學校的邀請，自己打了車往學校趕，臨走前鄭重地和她道謝，並表示自己會盡快還上兩萬塊的欠款。
楚千稚當場就給他腦袋來了一下：“都說了不用還，你敢還我就跟你絕交。”
郁南捏緊了背包帶：“我真的不能收。”
楚千稚拉著行李箱轉身往車邊走：“我不管。”
郁南很是無奈。
到學校已經是下午了，沈修文和江瑞恩早就到了，這會兒正激情地打著游戲。
郁南進門後看了一眼許清安的床位，並沒有收走，和他們放假前沒有什麽不同。
倒是他的電腦和其他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已經送過來了，安安穩穩地放在桌上。
大概是裴讓給他打包的，郁南拆開包裝，發現裏面還有一個小盒子。
打開一看，是兩張銀行卡和一支鋼筆。
郁南恍惚了一陣，掏出手機給許清安發消息。
得到了意料之內的答案。
東西是郁南在和裴讓失聯後對方打包送過來的。
那只鋼筆他有些陌生，至少沒有在裴讓的書房裏見過，大概是新買的。
為什麽要給他買鋼筆。
他有時候真的覺得這個人做事很莫名其妙。
郁南在宿舍住了兩天就退燒了，之後全身心地把精力投入到半個月之後的全國決賽中，廢寢忘食地把自己泡在圖書館。
期間許清安回過宿舍一次，那時候郁南在食堂吃飯，收到消息後立馬飛奔回宿舍。
許清安看著他氣喘籲籲地闖進來，不由得開口笑他：“怎麽了這是？”
郁南不說話，幾步踏上前，直直地撲進他懷裏，兩人抱了個結結實實。
許清安先是一楞，繼而才察覺到他渾身都是緊繃的。
也是，自莊婉霞出事後，他們之間的聯系淡了很多，連消息和通話也比以前少了不少。
許清安安撫地拍拍他的後背：“前段時間太忙了，有舅舅幫忙，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應該月底就能走開了，到時可以回來陪你住。”
“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能住。”
許清安輕笑一聲：“上次發燒是什麽時候？”
郁南掐了一把他的腰：“一碼歸一碼，說不用就是不用。”
“真的？”
郁南點點頭，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不用花太多時間在我身上，多陪陪你哥。”
“好，”許清安垂下眼，“到時決賽通知我一聲，我送你過去。”
“不用，”郁南悶悶出聲，“整個北京隊跟老師一起過去的。”
許清安了然應聲：“哪個學校？”
“武大。”
“高鐵還是飛機？”
“高鐵。”
兩人一問一答，許清安又多了解了一些有關事項才輕輕拍了拍郁南的後背：“抱夠沒？”
郁南沒松手。
這是許清安以前沒見過的狀態。
以往都是他更愛這樣粘著對方不放。
許清安也沒再說什麽，拉過凳子坐下，郁南就這樣掛在他身上順勢坐到他腿上。
動作一下子有些暧昧，但兩人都沒說什麽。
半晌，郁南才開口問：“裴讓發現了沒有？”
“我覺得是發現了，”許清安知道他指的是兩人假裝談戀愛的事情，“其實我一直沒敢告訴你，我跟我哥的事兒。”
郁南立馬直起身來。
許清安看著他眼底下那片青黑，上手蹭了一把：“註意休息，別把自己身體搞垮了。”
“別轉移話題。”
“行行行，”許清安寵溺地笑出聲，“大概就是，我哥他的確對我有點兒……那方面的想法，但我能看出來他在克制。”
郁南想起挺久之前許清安和他說過的自己對許鏡深沒感覺的事情：“所以你也喜歡他？”
許清安不說話了。
“又騙我？”
許清安彎下腰抱住他，有點急了：“別生氣。”
郁南搭著他的後背，輕輕嘆了口氣：“沒生氣。很早之前我就說過了，你們之間就差一腳窗戶紙的事情。”
“我知道，”許清安把腦袋埋在他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但你也知道我們做了這麽多年兄弟，一下子變成那樣……我真有點兒不太適應。”
“沒什麽適不適應的，不管是哥哥還是男朋友，總歸是要共度餘生的人。”
許清安楞了一下。
“談了就一輩子不能分手了嗎？”
郁南定睛看著他：“還沒談上你就想著分手？你覺得分了之後還能重新做回兄弟？”
“那倒沒有……”
郁南一把抓住他的頭發，輕輕扯了扯：“那在拉拉扯扯什麽？想讓我給你出主意？互相喜歡就好好錯過啊，我又不是不會安慰你。”
許清安噗嗤一下笑出聲：“終於舍得上網沖浪了？”
許清安的床位就在門口，郁南沒來得及說更多話，宿舍門就被人推開了。
進門的沈修文和江瑞恩雙雙怔在原地。
許清安一拍郁南的屁股，對方這才低著頭從他腿上下來。
“你們倆……真沒談？”
“真沒有。”
“他媽的，都快親上了還擱這兒沒有呢？誰信吶？”沈修文東北話都端上來了，看了看許清安又看了看郁南，“談了就談了唄，我們又不會戴有色眼鏡看你們，怕什麽？”
江瑞恩用餘光瞟了他一眼：“想磕直說。”
沈修文清了清嗓子。
“真沒談，他有喜歡的人了，”許清安這才開口解釋，正色道，“家裏出了點事兒，最近壓力大，我安慰一下。”
“不是……”沈修文臉色一變，看向始終低著頭的郁南，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真該死啊。”
“沒事，你別這樣，”郁南抓著他的手摁下去，搖搖頭，“一直讓你們誤會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在宿舍做這些動作了。”
江瑞恩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需要幫忙就跟我們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郁南點點頭：“謝謝。”
沈修文在旁邊愧疚了半天。
許清安又拉著郁南出了門，兩人在車裏各自點上了煙。
“這次打算跑多久？”
“不知道。”
許清安偏頭看他一眼：“你應該沒忘記上次的事情。”
“沒有，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許清安皺眉思考起來：“也沒什麽吧，是我到家之後的事兒了。準備出門接你的時候被裴讓攔下來了，說我哥找我，之後再下樓車就被他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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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已經重新睡著了，只是臉還燙得厲害。
他睡得實在不踏實，鼻子也被堵得嚴嚴實實，只好張著嘴呼吸，意識模糊，時而清醒時而昏睡，一直到天微微亮才睜開雙眼。
褚子緒就躺在他身邊，兩人對上視線的時候他的眉頭才終於松開些，擡手把人抱進懷裏。
郁南沒力氣掙紮，頭暈目眩的，想也沒想就伸手圈上對方的脖子。
兩人的臉的距離瞬間拉近，褚子緒短暫地失了會兒神，而後更加用力地抱緊懷裏滾燙的人。
郁南又就著那個姿勢睡著了，徹底清醒過來是在醫生又給他測了一次體溫之後。
“三十八點一，中午吃過飯最好再睡一覺。”
褚子緒溫聲應下，郁南慢吞吞地從床上推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就打算下床。
“去哪兒？”褚子緒按住他的肩膀。
“我下午一點的飛機，”郁南低著頭坐在床邊，臉色蒼白，“緒哥，你聽我說。”
褚子緒松開手，在他面前蹲下。
“昨天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發生，往後我也依然會拿你當朋友，但請你，不要再為難我了。”
他掀起眼皮，用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看著他：“行嗎？”
褚子緒看著他幾近乞求的眼神，心兀自軟了一瞬，而後垂眸：“好，那你先吃飯，下午到北京了跟我說。”
“知道了。”
機場。
楚千稚推著行李箱往郁南那邊走，遠遠就瞧見他臉上的紅暈，幾乎是瞬間皺起眉：“怎麽了？發燒了？”
被人毫無防備地摸了一下額頭，郁南身體後仰一些，而後重新垂下腦袋：“嗯，快好了。”
“怎麽會突然發燒，胃又出問題了？”
“沒有，你先坐吧。”
楚千稚這才在他旁邊坐下：“吃過藥沒有？發燒還回學校？再呆兩天嘛，不急的。”
“吃了，”郁南精神不振，懶洋洋地看著地板，“不要緊，回學校住兩天就好了。”
楚千稚又擔憂地摸了一把他的額頭，被人握住了指尖。
郁南還是沒看她，帶著很重的鼻音：“真沒事，不用擔心了。”
楚千稚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短暫地出神了片刻。
郁南這才反應過來似的，觸電般收回手：“抱歉。”
楚千稚搖搖頭，把被他握過的手放進兜裏。
兩人今天都格外沈默，上了飛機後郁南剛放好行李，扭頭就看見楚千稚在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了。
“怕你不舒服，和你鄰座的人換了座，”楚千稚開口簡單解釋，歪頭看著他，“不介意吧？”
郁南搖搖頭，楚千稚又自顧自聊起自己學業上的事，郁南也耐心地聽著，在合適的時機接了幾句後就被人捂住了嘴。
“噓，你還是睡覺吧，我總感覺你下一秒就要暈了。”
郁南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而後乖巧地點點頭，隨即閉上眼睛。
兩小時的平穩飛行後，兩人在首都機場分開。郁南拒絕了楚千稚順路送他回學校的邀請，自己打了車往學校趕，臨走前鄭重地和她道謝，並表示自己會盡快還上兩萬塊的欠款。
楚千稚當場就給他腦袋來了一下：“都說了不用還，你敢還我就跟你絕交。”
郁南捏緊了背包帶：“我真的不能收。”
楚千稚拉著行李箱轉身往車邊走：“我不管。”
郁南很是無奈。
到學校已經是下午了，沈修文和江瑞恩早就到了，這會兒正激情地打著游戲。
郁南進門後看了一眼許清安的床位，並沒有收走，和他們放假前沒有什麽不同。
倒是他的電腦和其他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已經送過來了，安安穩穩地放在桌上。
大概是裴讓給他打包的，郁南拆開包裝，發現裏面還有一個小盒子。
打開一看，是兩張銀行卡和一支鋼筆。
郁南恍惚了一陣，掏出手機給許清安發消息。
得到了意料之內的答案。
東西是郁南在和裴讓失聯後對方打包送過來的。
那只鋼筆他有些陌生，至少沒有在裴讓的書房裏見過，大概是新買的。
為什麽要給他買鋼筆。
他有時候真的覺得這個人做事很莫名其妙。
郁南在宿舍住了兩天就退燒了，之後全身心地把精力投入到半個月之後的全國決賽中，廢寢忘食地把自己泡在圖書館。
期間許清安回過宿舍一次，那時候郁南在食堂吃飯，收到消息後立馬飛奔回宿舍。
許清安看著他氣喘籲籲地闖進來，不由得開口笑他：“怎麽了這是？”
郁南不說話，幾步踏上前，直直地撲進他懷裏，兩人抱了個結結實實。
許清安先是一楞，繼而才察覺到他渾身都是緊繃的。
也是，自莊婉霞出事後，他們之間的聯系淡了很多，連消息和通話也比以前少了不少。
許清安安撫地拍拍他的後背：“前段時間太忙了，有舅舅幫忙，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應該月底就能走開了，到時可以回來陪你住。”
“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能住。”
許清安輕笑一聲：“上次發燒是什麽時候？”
郁南掐了一把他的腰：“一碼歸一碼，說不用就是不用。”
“真的？”
郁南點點頭，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不用花太多時間在我身上，多陪陪你哥。”
“好，”許清安垂下眼，“到時決賽通知我一聲，我送你過去。”
“不用，”郁南悶悶出聲，“整個北京隊跟老師一起過去的。”
許清安了然應聲：“哪個學校？”
“武大。”
“高鐵還是飛機？”
“高鐵。”
兩人一問一答，許清安又多了解了一些有關事項才輕輕拍了拍郁南的後背：“抱夠沒？”
郁南沒松手。
這是許清安以前沒見過的狀態。
以往都是他更愛這樣粘著對方不放。
許清安也沒再說什麽，拉過凳子坐下，郁南就這樣掛在他身上順勢坐到他腿上。
動作一下子有些暧昧，但兩人都沒說什麽。
半晌，郁南才開口問：“裴讓發現了沒有？”
“我覺得是發現了，”許清安知道他指的是兩人假裝談戀愛的事情，“其實我一直沒敢告訴你，我跟我哥的事兒。”
郁南立馬直起身來。
許清安看著他眼底下那片青黑，上手蹭了一把：“註意休息，別把自己身體搞垮了。”
“別轉移話題。”
“行行行，”許清安寵溺地笑出聲，“大概就是，我哥他的確對我有點兒……那方面的想法，但我能看出來他在克制。”
郁南想起挺久之前許清安和他說過的自己對許鏡深沒感覺的事情：“所以你也喜歡他？”
許清安不說話了。
“又騙我？”
許清安彎下腰抱住他，有點急了：“別生氣。”
郁南搭著他的後背，輕輕嘆了口氣：“沒生氣。很早之前我就說過了，你們之間就差一腳窗戶紙的事情。”
“我知道，”許清安把腦袋埋在他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但你也知道我們做了這麽多年兄弟，一下子變成那樣……我真有點兒不太適應。”
“沒什麽適不適應的，不管是哥哥還是男朋友，總歸是要共度餘生的人。”
許清安楞了一下。
“談了就一輩子不能分手了嗎？”
郁南定睛看著他：“還沒談上你就想著分手？你覺得分了之後還能重新做回兄弟？”
“那倒沒有……”
郁南一把抓住他的頭發，輕輕扯了扯：“那在拉拉扯扯什麽？想讓我給你出主意？互相喜歡就好好錯過啊，我又不是不會安慰你。”
許清安噗嗤一下笑出聲：“終於舍得上網沖浪了？”
許清安的床位就在門口，郁南沒來得及說更多話，宿舍門就被人推開了。
進門的沈修文和江瑞恩雙雙怔在原地。
許清安一拍郁南的屁股，對方這才低著頭從他腿上下來。
“你們倆……真沒談？”
“真沒有。”
“他媽的，都快親上了還擱這兒沒有呢？誰信吶？”沈修文東北話都端上來了，看了看許清安又看了看郁南，“談了就談了唄，我們又不會戴有色眼鏡看你們，怕什麽？”
江瑞恩用餘光瞟了他一眼：“想磕直說。”
沈修文清了清嗓子。
“真沒談，他有喜歡的人了，”許清安這才開口解釋，正色道，“家裏出了點事兒，最近壓力大，我安慰一下。”
“不是……”沈修文臉色一變，看向始終低著頭的郁南，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真該死啊。”
“沒事，你別這樣，”郁南抓著他的手摁下去，搖搖頭，“一直讓你們誤會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在宿舍做這些動作了。”
江瑞恩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需要幫忙就跟我們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郁南點點頭：“謝謝。”
沈修文在旁邊愧疚了半天。
許清安又拉著郁南出了門，兩人在車裏各自點上了煙。
“這次打算跑多久？”
“不知道。”
許清安偏頭看他一眼：“你應該沒忘記上次的事情。”
“沒有，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許清安皺眉思考起來：“也沒什麽吧，是我到家之後的事兒了。準備出門接你的時候被裴讓攔下來了，說我哥找我，之後再下樓車就被他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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